「是在你身上出現。」秦洛笑著說道。

又陪著龍王聊了一會兒天,秦洛便起身告辭。

剛剛走到院子門口,他口袋裡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秦洛看了眼來電顯示的號碼,立即接通了電話,笑著問道:「離?」

「我在你車裡等你。」離說道。

「有什麼——」秦洛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里就已經傳來了忙音。

「這女人,太不把村長當幹部了。」秦洛氣憤的想道。

離找自己有什麼事嗎?不在屋子裡卻跑到自己的車上——難道有什麼隱密事要和自己說?

秦洛越想越覺得奇怪,原本還準備去白色小樓里看看呢,現在徑直往自己的車子走過去。

秦洛跑到停車場的時候,看到大頭和耶穌都站在離車子很遠的地方。看到他來了,兩人都臉色古怪的看著他。

「是不是來了客人?」秦洛笑著問道。

「是個美女。」耶穌搶答著說道。

「很奇怪。」大頭說道。

「奇怪?」秦洛一頭霧水。連大頭都覺得『奇怪』,那就證明真的『奇怪』了。

秦洛拉開車門,看到坐在後排座上坐著的那個女人後,立即像是一尊雕塑般定在哪兒。

「誰能告訴我,這妖孽是誰?」秦洛在心底吶喊道。

「進來。」離看到秦洛的表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憤怒的喊道,恨不得用手裡的刀子把秦洛給扎個千瘡百孔。

「離?」秦洛這才確定這女人是離。

「是我。」離又羞又惱,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可是她又死要面子,即便知道這樣會被秦洛取笑,她也要強撐下去。

「發生了什麼事?有什麼想不開的,也不能這麼折磨自己啊?」秦洛爬到離的身邊坐下,看著她那被塗抹的慘不忍睹的小臉勸慰著說道。

「你要不想死,就把嘴巴給我閉上。」離終於爆發了。拿著手裡的刀子抵在秦洛的咽喉說道。

「———」秦洛果然識相,還真的閉嘴了。一句話一個字也不再說。

聽到車廂裡面的爭吵聲音,耶穌走到大頭面前小聲問道:「我們要不要進去救秦?他現在的狀況好像很危險。」

「不用。」大頭冷冷的說道。大頭雖然生性木訥,但是心思卻亮堂著呢。他知道秦洛這貨有點兒受虐傾向,就喜歡被各種各樣的女人給折騰著——他早就習慣這樣的場面了。

「要是他被那女人殺了怎麼辦?」耶穌還不放心的說道。

「不可能。」

「你怎麼這麼自信?我好像聞到很濃重的火藥味——」耶穌回頭偷瞄了一眼,說道。

「你懂什麼?」大頭對這外國來的土包子實在是有些無語。「打是情罵是愛。這是我們華夏國的傳統。」

「打是情?罵是愛?」耶穌顯然很難接受這樣的思維。又打又罵的怎麼還是愛呢?要是在他們的國家早就離婚了。「那——她拿刀子放在秦的脖子上代表什麼?」

「拿刀?」大頭終於轉過身,快步往他們的車子跑過去。

(PS:紅票掉到第七。老柳要哭了。) 貴賓席上一片寂靜,一時竟無人再開口。

眾人皆不知道,原來小靈王跟帝都蘇家間的糾葛竟會這般嚴重。

看來裡面還有他們不知道的內幕,比如帝都蘇家為何要將他們兩父女逐出家族?

不過趁著小靈王不在,竟將她重傷的父親丟出家門任其自生自滅,這點做得的確有些過份,難怪小靈王會如此生氣。

眾人一臉複雜的看著蘇家家主,皆沒有開口。這種時候,大家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與此同時,羅家家主聽到這番話,同樣被驚住了。

滅了兩個家族——

如此看來,小靈王對待羅家的手段,還算是仁慈的了。

心中一陣后怕,羅家家主當即便下定了某種決心。

蕭家家主帶來的消息,一下子就讓蘇家陷入到了極大的被動中。

蘇昱的心情沉到了極點,竟沒有開口反駁對方。

這件事他得好好處理才行,如若不然,只怕蘇家不但不能崛起,恐怕還要面臨更嚴重的危機。

關於貴賓席上發生的這一幕,身處參賽區的蘇魅自然並不知道。

辰時一到,主持人飛上了擂台。

主持人一上台,全場終於漸漸安靜了下來。

「諸位,今日是武鬥個人賽的第二輪淘汰賽。從第一輪淘汰賽上成功晉級到這一輪的選手,一共有二十人。現在,請這二十位選手上台,抽出今日對戰的名單。」主持人朗聲開口道。

聽到這番話,成功晉級的選手立刻走出人群,飛身上了擂台。

浮天學院這次成功晉級到第二輪比試的選手一共有四人,分別是蘇魅、皇甫雲天、白石及江皓晨,其他人都在上場比試中被淘汰掉了。

四人縱身上了擂台,很快就引來了觀眾們的注意。

「快看,小靈王上台了!」

「還有皇甫公子!」

「四殿下也上去了,還有景瑜公子!」

眾人目光灼灼的打量著幾人,臉上溢滿了激動與興奮。

擂台上,二十名選手很快就到齊了。

「現在,請各位抽出自己的號碼。」主持人望著二十名選手,笑眯眯的開口道。

話音一落,一名侍衛端著一隻托盤來到了眾人面前,另有一名侍衛拿著紙筆跟在後面。

托盤上放置有二十張木牌,每張木牌後面都有一個號碼。

這一次是抽取自己的號碼,不涉及對戰選手,因而大家都很隨意。很快,每個人都拿到了自己的號碼。與此同時,侍衛也將眾人的姓名跟號碼記錄了下來。

侍衛將名單送到了主持人手上,主持人掃了一眼后,又朝選手們看了過去。

「現在,請一號選手上前抽出這一輪的對戰人選。」主持人朗聲說道。

話音一落,剛才那名侍衛的空托盤上又出現了十九枚玉牌。這玉牌是由墨靈玉製成的,能夠阻隔神識的窺探,讓人看不見裡面的號碼。

一號選手是白虎學院的一名年輕男子,聽到主持人的話,連忙走上前來。

站在侍衛面前,年輕選手的臉上不禁現出了一抹緊張來。

歷屆淘汰賽的對手都是眾選手自己選出來的,這也體現了大賽的公平和公正。能抽到什麼樣的對手,端看個人的運氣。 一號選手定定的看著玉珏,發現自己的神識果真穿不透時,只得無奈的隨意挑選了一枚。

「七號選手。」侍衛接過他手中的玉珏,大聲彙報道。

聽到這聲音,七號選手當即走出了人群。

太好了,不是那幾人!

看清自己的對手,一號選手頓時鬆了口氣。

「第二輪淘汰賽第一場比試,白虎學院楊帆對戰華豐學院鄭濤。」主持人朗聲公佈道。

見第一場比試名單出來了,其他人皆下了擂台,回到了參賽區。

蘇魅剛坐回椅上,比試便開始了。

台上兩人皆是巔峰期靈將,實力相當,因而觀賞性極強。眾人目光灼灼的盯著擂台,皆在對比著兩人的招式和經驗。

「小魅兒,這幾日去哪裡了,怎不見你在房中?」

剛坐下沒一會,蘇魅的識海中便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是風流塵!

他在用神識傳音,只是這聲音聽起來怎麼有種幽怨的感覺。

聽到聲音,蘇魅四下觀望了一番,很快便鎖定了一道人影。

風流塵就坐在她不遠處的觀眾席上,由於遮掩了氣息與容貌,四周眾人竟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見少女朝自己看來,風流塵慵懶的朝她挑了挑眉。

若不是因為幾日都沒見到她,他是絕不會坐在這種地方觀看這種比試的。

「找我有事?」看見他的身影,蘇魅當即也用神識回了一句。

「沒事就不能找你么。」見少女答得漫不經心,似對他毫無感覺,沒有半分期待般,風流塵的心中忽然生出了幾分鬱悶來。

這丫頭,就一點都不想他么。

虧得他這幾日還一直在惦念著她,晚上更是去找了她幾次,結果都沒看見人。也不知道大晚上的,她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風流塵這還是第一次如此在意一個人,連續幾晚沒有見到她,他竟顧不上這裡的嘈雜和無趣,來到了賽館內。

如今終於見到她,他周身的不適頓時消退了幾分。

聽出男人語氣中的幽怨,蘇魅挑了挑眉。

「既無事,自然沒有見面的必要。」斜睨了對方一眼,她淡淡地答道。

「無情的丫頭。」聽到這句話,風流塵更加鬱悶了。

這丫頭,竟比他還要薄情。

明明那晚兩人間的氣氛是如此的曖昧,只差一點就有了親密的接觸,沒想到她竟半點不受影響,就像是沒有發生過般。

莫非當真要親上了,她才會有感覺么。

眸光微閃,風流塵若有所思的想到。

無情——

聽到這男人貌似抱怨的話語,蘇魅再次挑了挑眉。

她跟他萍水相逢,哪來的情?

風流塵只糾結了片刻,便回過了神來。

知道這丫頭的性子就是這樣,雖然有些無奈,他當然不會真的生氣。

「今晚暗市有場地下拍賣會,要不要過去看看?」挑了挑眉,他開口問道。

「地下拍賣會?」蘇魅聞言,眯了眯眼。

她曾聽說過帝都北區有個隱秘的暗市,裡面售賣的東西種類繁多,來源複雜,其中不乏珍稀名貴之物。只是暗市亂得很,普通人根本不敢進去。

她這段時間一直忙於煉丹之事,根本沒有想起這地方。

如今聽他提起,蘇魅頓時有些好奇起來。 第827章、你本來就是個女人!

像是真的被離威脅了似的,秦洛一路上都不再說話。

秦洛不說話,離也不說話。兩人並排而坐,像是在比拼靜坐功夫。

一路無言。車廂里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秦洛時不時的藉助撓頭抓耳朵抓鼻子看窗外風景的機會歪頭偷偷打量離,然後心情頓時就變得美好舒暢了起來。

以前都是離欺負他,今天他終於找到機會打擊離了。

不得不說,離今天的打扮實在是太——瘋狂了。

是的,她終於脫掉了那身黑色皮衣,換上了一條白色的薄紗短裙和一條紅色的低胸T恤。

低胸也就低胸吧,有胸給人看也不錯。可是她裡面的內衣卻又選擇了肉色,那種賣菜大媽穿的顏色款式。

大媽款也可以忍受,可是你不能故意買大一號的吧?把那胸口的兩團粉肉完完全全的給包裹住,像是兩顆沒剝皮的大棕子似的。

你就是把眼珠子掉進她的衣服里也窺探不到什麼好看的風景。

腳上也終於不再穿皮靴了,換上來的是一雙水晶涼鞋——這雙鞋子算是她這身裝扮唯一的亮點了。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在裡面穿襪子?

要是離穿著這身坐在路邊那亮著粉紅色燈光的小美容理髮店裡,交疊著大腿,對路過的男孩兒男人以及老爺爺嬌滴嘀的喊道『帥哥,來玩啊』絕對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合適。

「你再敢笑,我把你臉上的肉一塊塊割下來。」離如此敏銳的人物,怎麼會沒有注意到秦洛的小動作。在第十幾次被他偷瞄后,終於忍不住再次出聲威脅。

「我沒有笑。」秦洛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有一點兒個人意見,你要不要聽聽?」

「不用。」離直接就拒絕了。

她心裡也委屈啊。

自從上次對秦洛說自己想要做個女人後,這個想法便根深蒂固的纏繞在心頭。

今天訓練完畢,聽說秦洛過來了,她洗過澡后就鬼使神差的換上了這身早就準備妥當的衣服——

卻沒想到招來秦洛那麼大的反應。他的那種表情真是即欠扁又讓人抓狂。

「————」秦洛無奈。看來這柴禾妞準備土鱉到底了。

一個人土鱉不要緊,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土憋才是最危險的。

車廂里再一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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