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吃醋,說明心裡還是很在意自己。

「你笑什麼?」我在這跟你說正經的,你卻在那偷笑!

宮恩恩有些惱。

「你怎麼知道我對她念念不忘?」

厲宸止住笑,換了個嚴肅的表情反問宮恩恩,「我有對你說過?還是你親眼看見我做了什麼對她念念不忘的事?」

「我……」

宮恩恩一時語塞,她也只不過是聽了楊清心的說辭。

冷靜下來想想,那也只是楊清心故意使得技倆。

見宮恩恩回答不上來,厲宸繼續說道:「恩恩,我們既然結為夫妻那我們彼此就該有最基本的信任,夏雲溪只是我的初戀女友,是過去式,對於現在的我沒有任何意義,現在,我這裡只有你一個女人!」

厲宸雙眼緊盯著宮恩恩,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言語誠懇。

對上男人火熱的眼神,宮恩恩竟為自己的多疑感到慚愧。

自己也有過初戀,厲宸都不曾懷疑過自己半分,想想,宮恩恩覺得這個男人是真的好。

可轉念一想到紀曉鴻對自己的態度,宮恩恩就悲從中來。

「可是你媽媽她不喜歡我!不被祝福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

雖然初戀的問題解決了,可宮恩恩一想到紀曉鴻的態度,還是心灰意冷。

「誰說我們不被祝福?你爸媽同意,我爸也同意,怎麼會沒有人祝福呢?」

「可我真的受不了你媽媽,她昨天掀翻了我為你做的一桌子的飯菜!」

說到這,宮恩恩委屈的眼淚又在眼圈裡打轉。

宮恩恩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姑娘,昨晚被紀曉鴻那樣一番侮辱,無論如何她都是不能忍的。

「我會讓她給你道歉…」

「我才不要!我不稀罕!」

宮恩恩打斷厲宸的話,宮恩恩現在很清醒,以後的日子長著呢,她可不是那種為了嫁進豪門,而心甘情願受老婆婆氣的窩囊小媳婦。

「那你跟我說,你想怎樣?」

厲宸一臉真誠的看著宮恩恩,只要她能說的出來,他肯定照辦。

「離婚!」

宮恩恩倔強的看著厲宸,「告訴你媽媽,豪門我才不稀罕!」

「非離不可!」

厲宸微眯著眼睛,露出一臉的奸詐。

「對!非離不可!」

想想紀曉鴻對自己的態度,宮恩恩就沒辦法淡定。

「好!離也行!」

男人突然起身,拿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既然你這麼想離婚也行,那你得把之前欠我的錢先還了!」

「什麼錢?」

宮恩恩睜著一雙人畜無害的大眼睛,「我什麼時候又欠你錢了?」

「怎麼?想抵賴?你颳了我的車,我重新給車噴漆花了三十萬,你只賠了我兩萬,還欠我二十八萬!」

厲宸壞笑著看著一臉懵圈的女人繼續說道:「當然,你說你沒錢,我就讓你在我這當一年的保姆抵債,可是因為你嫁給了我,我就算了,不過現在你又要跟我離婚,那我只能維權了,要麼你賠我那二十八萬,要麼離完婚你繼續在這當一年保姆,對了,我們之前可是簽了合同的!你賴不了!」

「厲宸!嗚嗚……你混蛋!你就這麼算計我!嗚嗚……」

聽了厲宸這一番話,宮恩恩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兒去,堂堂濱江實業總裁,碰瓷還碰上癮了!

這讓她怎麼辦?二十八萬是拿不出來的,再當一年保姆,那不是還要在這個家裡呆上一年。

到時候紀曉鴻一定會覺得自己是死皮賴臉賴在這兒的。

「好啦!好啦!不哭了,好嗎?」

厲宸重新將宮恩恩攬入懷裡。

「別生氣了,以後不要總把離婚掛在嘴邊,很傷人的。」

「可是你要我怎麼辦?你媽媽瞧不起我們家這樣的小市民,認準了我就是那種貪圖富貴的女人,你覺得我說離婚傷人,那你媽媽那樣辱罵我就不傷人嗎?」

「是,是,是,媳婦說的對!都是我媽的錯!再給老公我最後一次機會,我一定把問題處理好,我讓她給你道歉,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好不好?」

厲宸托著宮恩恩的臉蛋,像哄小朋友一樣耐心的哄著女人,跟平日里那個雷厲風行的厲總完全判若兩人。

「上次你媽來你就說過一次了!」

宮恩恩不依不饒,她才不要信!

「再給一次機會,最後一次!我保證!如果再有下一次,那要殺要剮任老婆大人處置!」

「切!我才不稀罕!」

宮恩恩撇撇嘴,給了厲宸一個大白眼,算是同意了。

見宮恩恩總算不哭不鬧了,厲宸心裡也不那麼難受了。

「那不生氣了,我們下樓吃飯好嗎?」

宮恩恩昨晚就沒吃飯,厲宸想這小妮子一定餓壞了。

之前宮恩恩還不覺得餓,厲宸這麼一說,宮恩恩的胃餓得立刻抗議起來。

「我生氣!但我也要吃飯!」

宮恩恩才不要這麼輕易就原諒他呢,故意板著一張小臉,不看厲宸。

看著宮恩恩趿拉著拖鞋下樓去,厲宸苦笑,心中默默感慨,做男人好難!

不過好在宮恩恩不諳世事,性子單純,哄一哄就好了。

但這並不代表自己媳婦可以隨意被人欺負,就算是親媽也要講道理的,厲宸沉下臉,心裡已有打算。

宮恩恩下樓吃飯時發現昨晚的一地狼藉已經被厲宸請的鐘點工打掃乾淨。

神奇的是就連家裡的餐桌也一併被打掃不見了。

擺在宮恩恩眼前的是一張嶄新的大理石餐桌,白玉般晶瑩剔透的桌面,配上上等的實木桌腿,看著就有氣勢。

宮恩恩問厲宸為什麼把桌子換掉,厲宸只說特意換一個掀不動的!看看誰以後還敢一來家裡就掀桌子。

宮恩恩被厲宸的理由逗笑了,不過她還真喜歡這張掀不動的新桌子。

只有厲宸自己知道為什麼把桌子換掉,就是怕宮恩恩以後一看見舊桌子就想起自己親媽掀桌子這出,怕她心裡添堵,索性換掉。

只是苦了徐瑞,連夜被厲宸的催命電話叫醒,深更半夜的幫厲宸定桌子,一大早晨天剛剛亮就給送了過來。

這會兒還苦哈哈的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補覺。 二明垂下右手將鋒寒的長劍從秀秀白嫩的頸部移開,然後捧腹大笑不止,好像楚海流這番話就是世上最好笑的笑話。楚海流和秀秀二人見此,不禁詫異地對望一眼,真不知道這個瘋子又有何壞主意?

連二明的兩位酒色兄弟,也是不知所謂,兩人疑惑地互相看了看,然後附和著尬笑幾聲。

二明忽然收住笑聲,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帶著一絲怪異的笑容。楚海流只覺不寒而慄,就見二明「唰」的一下將手中劍尖指向他道:「我戴明明最恨別人威脅,你居然三番五次用山林幫來壓我……」

二明說著冷笑兩聲,接著說道:「我定要對得起你!讓你知道什麼是痛不欲生!」說完看向秀秀,臉上露出陰險之極的笑容。

秀秀只覺心裡發毛,不禁用手護住胸口,腳下不由自主地後退兩步,驚恐地看著二明,顫聲道:「你……你想幹嘛?」

「呔!」楚海流大喝一聲,張開雙臂擋在秀秀身前,厲聲喝道:「有種沖著我來,要殺要刮悉聽君便!」

二明陰險地笑道:「放心好了,小弟不會殺了你的,只會廢了你的雙手雙腳,然後請您欣賞我們風月三少與這位美人赤身混戰而已!」

「哈哈……妙極!妙極!」老大拍手叫好。

老三是個瘦杆子,他想象著老二所說的「美好畫面」,一臉盪笑著,嘴上都掛下了哈喇子,正附和地說著「妙極!真是妙……」話未說完,就見一道紫光從他嘴裡穿出,隨即消失在空中,緊接著他就轟然倒地,掛著哈喇子的嘴再也無法關閉,腦後被穿過的紫光留下了一個食指大小的圓洞,鮮血從這洞里淌出。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場上的空氣都凝固了,就好像時間忽然停頓了一下。本是囂張狂妄的二明和老大,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幾乎同時悲聲喊道:「老三!」而正不知所措的楚海流和秀秀,都是震驚不已,然後兩人一臉疑惑看了看對方,緊緊地依偎在一起。

「神裔!這小子是神裔!」老大是個高大健碩的人,長得四方大臉,五官還算端正,就是右臉有一顆大痦子。他發現了白魅啟左手掌心散出的紫光,眼中露出驚恐之色,一手指著白魅啟喊道。

二明眼神惡毒地盯著白魅啟,全身肌肉緊繃得如伺機捕食的豹子一般,隨時準備發出致命一擊。他怎麼也沒想到在這客棧里還會有什麼變化發生,屋裡的那四個男人不過是跑貨的買賣人,手下最多也就是三腳貓的功夫,外面涼棚的也就是一桌買賣人和一大一小兩個孩子。

這有家客棧他們之前來過幾次,每次看到的就是三個小二打扮的夥計,且都不是練家子。后廚最多也就是兩個廚子而已,神秘的就是這家掌柜的,不知是男是女,是何來歷?

而殺了老三的白魅啟也就是一個小孩子,那和他一起來的大人,都害怕得不敢看上一眼,真是怎麼也沒想到,變化就出在這麼一個孩子身上。

客棧內那一桌喝酒的四個買賣人,本來還在偷偷地看著熱鬧,現在忽然死了人,連忙一聲哄響朝著店外跑去。

「不要怕,這麼小的孩子一定是剛剛覺醒,絕對不是刀槍不入!」二明眼睛緊盯著白魅啟,眼神瞬都不瞬一下,又道:「老大,你看好小娘皮她們,別被她們陰了,老三的仇就交給我了!」

一般情況下只要是位三階的神印使徒,他們印壓產生的自動防禦,就能抵住大多武師的刀劍,但每次自動防禦都是需要消耗印壓的,所以並不是真正的刀槍不入。

白魅啟自從準備出手阻止花狗三少,就暗自凝聚起印壓,為了不讓轅字神印現出的淡淡紫光暴露出來,他把雙手藏在桌下用大腿夾住。當時二明他們的注意力也全在楚海流和秀秀身上,而且根本就沒想過這麼個小屁孩有什麼危險,所以白魅啟成功偷襲殺人之前,他們是一點都沒發現。

白魅啟發出的這次印閃與舞月那次暴走狀態下發出的完全不同,暴走狀態下的印壓本源就如崩開缺口的大壩,印壓噴涌而出,所以舞月轉眼之間的功夫,就耗盡了印壓,那原本發著淡淡紫光的轅字神印也變成了耀眼的紫光。

白魅啟是慢慢凝聚,如果是用左手上的轅字神印發出這道印閃,那紫光的亮澤也不會發生多大變化,況且他是將印壓凝聚在右手食指與中指之間,也就是劍指上,所以轅字神印發出的紫光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自從舞月在暴走狀態下發出了印閃,暴走狀態與暴走不是一個概念,詳細等發生情節之時再表。之後,白魅啟就向周慈老師請教明白了,在寒假裡,他也有練習,和家人一起出去打獵時,他還成功射殺過獵物,最大的一次是殺死過一隻三百斤的獠牙野豬,但那次也是他的全力一擊,氣海里的印壓本源都見底了,人也虛弱的坐在了地上。他坐忘修神了一刻鐘才恢復體力,過了一天印壓本源才全部恢復,但那次印壓本源也有了一點點小小的進度。

印壓本源就是氣海里那暖暖的氣流,這一點微乎的進步是言語上形容不出來的變化,只有本人的意識上能感知到。

白魅啟原本想擊殺的是狂妄可惡之極的二明,但由於是第一次殺人,心裡的壓力可想而知,如果不是花狗三少太可恨了!他又怎會殺人?無巧不巧的是,他在右手劍指上慢慢凝聚的這道印閃,跑偏了目標卻射在了老三的腦後,剛好從他嘴裡穿出。

印閃的光澤都是耀眼的,如果是將印壓慢慢凝聚那自然也是慢慢變得耀眼,即使是秒閃也是亮眼的,因為秒閃肯定是瞬間凝聚所能凝聚的最大印壓,否則就不要提什麼殺傷力了。

白魅啟發出的這道印閃,當時就是一道耀眼的紫光,迅如閃電地射進了老三的後腦,從他掛著哈喇子的嘴巴里穿出,穿出之後紫光已經不再耀眼了,也瞬間消失在空中。

白魅啟剛剛這下消耗了體內一半的印壓,這個一半當然不包括印壓本源的最低保底,任何神裔不管消耗什麼技能都會留有保底的印壓本源,除非是身不由己的特殊情況,或者是想找死。

本來按照花狗三少是三個人的道理,他應該消耗三分之一的印壓,但他擔心殺傷力不足,如果不能一擊斃命掉一個,反而更加危險。他出手之前已經將秀秀二人算成了一起的戰鬥力,可他沒想到的是楚海流和秀秀已經沒有了半點戰意,任誰被對手瞬間制喉都是沮喪的。

白魅啟原本也沒想著這男女二人能幫著幹掉一人,他想著先是偷襲掉最為囂張也是看著最厲害的二明,然後給他發出第二次印閃的機會和時機。

只要這二人能牽制住,哪怕只是吸引住花狗三少餘下二人的注意力,那隻要他再用印閃殺掉一人,他相信剩下一人必然心膽俱裂,到時只要他再撐住身體上的虛弱,恐嚇幾句,擺出要繼續殺他的樣子,那敵人在勢孤又驚懼的情況下,肯定是得有多麼遠滾多麼遠!

可世上的事往往都不盡如人意!

白魅啟第二次印閃已經凝聚好了,這次他就是正常運轉印壓的凝聚速度,印壓本源本就可憐的他,在消耗掉一半的情況下,只花了五秒不到就可悲的準備好了。他為什麼不快速的凝聚印壓,趁著剛才二明他們沒有發現之前的絕佳時機,繼續偷襲掉一人呢?

一是:剛才那道印閃消耗掉了他一半的印壓本源,雖然不是印壓盡失,但是印壓瞬間消耗掉一半所帶來的印壓空虛感還是強烈的,所以他需要給自己一點時間來消化掉印壓空虛感,印壓空虛的時間裡也是無法凝聚的。印閃只要是凝而不發,哪怕是耗盡印壓本源的,沒有出手之前都不會有事。

二是:他現在根本不會快速地凝聚印壓,因為他不會秒閃,秒閃最少也得達到聖字神印三階的境界。秒閃需要快速地抽出印壓本源里的所需印壓,再迅速地凝聚成印閃,所以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白魅啟仍將雙手藏於桌下,右手劍指上的印閃凝而不發,只是既然已經暴露,就沒有再用大腿夾住,那樣到底在出手發出印閃的速度上有影響。白魅啟的小心臟緊張得怦怦直跳,第一次殺了人、第一次戰鬥、第一次遇到死亡的威脅,他也是緊緊盯著二明,只要對方的身形一閃,那就是他瞬間出手的時機,也是關乎生死的唯一機會。

二明動了……

書外話

白魅啟(無力趴在桌上):我終於有了點劇情,我好懷疑我的男主身份啊!

大漠三萬里:我靠,老子都讓你殺人了,你還想怎樣?

白魅啟(驚醒臉):啊!我殺人了嗎?啊……

大漠三萬里(看著逃跑中的白魅啟,鄙視之):呸,出息! 厲宸給宮恩恩請了一天假,畢竟昨晚淋了雨,厲宸想讓她好好在家休息一天。

雖然宮恩恩很不情願,但自己這雙眼睛實在腫得厲害,宮恩恩也不想這樣去見人,只能答應了。

吃過早飯,宮恩恩的心情明顯已經好多了。

在宮恩恩看來,沒有一個問題是一頓美食解決不了的。

再說自己已經答應厲宸,讓厲宸去解決她和紀曉鴻之間的婆媳問題,那自己就儘管等結果好了。

「借你書房用用啊!」

也不等厲宸回答借還是不借,某人就抱著一摞文件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唉!真舒服!」

宮恩恩拉開椅子屁股一沉,把自己的小身板窩進寬敞的椅子里,隨手翻開文件夾,認真學習起來。

厲宸雙臂環胸靠在門口,一隻手撫了撫下巴,嘴角勾出上揚的弧度,看著自己的美妞恢復元氣,男人心裡美著呢!

抬手看了眼手錶,已經九點半了,平時這個時間早在辦公室了。

厲宸想著還有事情要處理,和宮恩恩打了招呼便去公司了。

厲宸剛到公司就發現楊清心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

「厲宸哥!」

楊清心打扮精緻,神采奕奕的上前同厲宸打招呼。

「厲總,早晨一上班楊小姐就在這等著了,我讓他預約您,她也不聽。」

一見到厲宸,美彤趕緊起身解釋。

沒有預約厲宸通常是不會見的,而且厲宸最不喜歡一上班就被人堵在辦公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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