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輪的廝殺,火系分院與金系分院一樣,三戰全勝積九分,所以接下來的這場比賽,備受全院人的關注。一些學生甚至開出了盤口,預測著此戰到底結局如何,而結果顯示,大部分人還是認為金系分院取勝的幾率更大。

畢竟,金系分院一直以來都是學院的一方霸主,地位無人可以撼動。

兩個分院比賽結果的猜測還沒有落下帷幕,一個更讓人驚嘆的消息,突然在學院中傳開。

單身了三年之久的玉瑤學姐,似乎答應了西風的追求!雖然這個消息沒有經過當事人的證實,但是,學院的學生,已經不止一次看到過兩人走在一起。這在之前,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難道,玉瑤和西風,真的在一起了么? 捏碎手中的五彩符石,朱帥很快便朝著火系分院的大廳跑去。

明天,就是與金系分院的比賽了,按照林浩等人的習慣,現在應該正在商討明日的出場名單。

朱帥現在十分的興奮。這次閉關,雖然自己的實力沒有太大的精進,但是煉製出來的這幾張符咒,足以讓火系分院的眾人,實力猛升一個層次。

先不說被玉瑤強行拉入院隊的郝微。單純講三張青嵐符,就足以讓林浩、玉瑤還有徐克的實力瞬間提升兩個級別。

那是什麼概念,林浩學長現在已經是七段大法師,使用青嵐符之後,實力將會到達九段大法師的級別!那麼,學院里除了宇杲和西風這兩個魔法師之外,幾乎再沒有林浩學長的對手。

玉瑤學姐現在是六段大法師,使用青嵐符之後,也可以到達八段大法師的級別,在三年級之中,幾乎也可以獨當一面。

而徐克,雖然只有二段大法師的級別,但好在學院二年級學生中實力最高的宇蒙,實力也只在五段大法師,等徐克進入四段大法師之後,勝率也能提升不少。

再加上已經快要進入七段法師級別的岳鈺,這樣的實力,就算是自己不出戰,火系分院想要奪得前三的位置,恐怕也變的十分的輕鬆了。

所以朱帥一從修鍊閣出來,就著急忙慌的朝著火系分院的大廳跑去,朱帥甚至已經想象到,玉瑤在得知自己這些天的收穫之後,該會是多麼的興奮。

三步並作兩步,朱帥很快便來到了火系分院的大廳門口,正要進入時,身體卻瞬間獃滯在了原地。

玉瑤學姐與西風學長,兩人正有說有笑的從大廳中走了出來,玉瑤雙手輕挽著西風的一隻胳膊,只是朝著朱帥點頭示意了一下,便朝著遠處行去。

朱帥的腦袋轟的一聲巨響,一股心酸的滋味莫名的湧上了心頭,感覺有些無助的站在了原地。

成功的煉製出三張青嵐符,朱帥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告訴玉瑤,自己閉關的這幾天都發生了些什麼,給火系分院帶來了多大的好處。

但是沒有想到,朱帥居然看到了這樣的畫面,之前的興奮之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心中猶如一團亂麻,讓朱帥十分的煩躁。朱帥甚至想大肆的發泄一番,好將心中的煩躁徹底的傾瀉出來。

朱帥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了玉瑤,看到她和別的男生在一起,自己的心中才會如此的波動?可是,就算自己喜歡玉瑤,那又怎麼樣,玉瑤從來沒有說過她喜歡自己。

她之前對自己的照顧,或許僅僅是出於是自己學姐的緣故吧,又或者說,她只是為了報答自己。

朱帥感覺自己全身的有些冰冷,就像是一盆冰水傾倒在了自己的身上,從頭一直涼到腳心,毫無意識的走進了大廳。

林浩等人,此時正在大廳中商討著什麼,氣氛看起來十分的融洽,直到看到了失魂落魄的朱帥,才停下聲來,注視著朱帥的動作。

從納戒中將那妙法符,以及三張青嵐符遞在了岳鈺的手中,朱帥簡單的說了幾句符咒的作用,便反身離開了大廳。

但是沒走幾步,朱帥又反身回來,將一大堆米幣全部留給了幾人。現在朱帥修鍊已經用不著這些米幣了,留給他們作用反而更大。

做完這些之後,朱帥便失魂的朝著宿舍走去。

「朱帥這是怎麼了,情緒這麼低落。」看著朱帥臉色略微有些蒼白,一言不發的樣子,林浩有些緊張。

「玉瑤和西風剛剛出去不久,朱帥應該是碰到了。」郝微一針見血。

「我去看看他。」岳鈺低嘆了一句,起身準備去追朱帥。

「行了,還是我去吧,他現在心情不好,別再沖你發泄一通。」郝微拉住了剛走兩步的岳鈺,整理了一下衣物,追了上去。

朱帥失神的走在學院里,腦袋亂作了一團,玉瑤那眼含淚水,但是依舊堅韌不屈,咬牙不語的畫面,不斷的出現在腦海之中。

「怎麼樣,看到玉瑤與西風走在一起,心裡是不是特別不是滋味?」這時,一道溫婉的聲音傳入了朱帥的耳朵。

要是換做別人,朱帥現在肯定發火了,怎麼了,能不能讓我安靜一會,不要來煩我。

但來人是郝微,所以朱帥只是苦澀的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其實,現在的問題,不是玉瑤做了什麼樣的選擇,關鍵是你,你應該捫心自問一下,玉瑤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地位,你到底喜歡不喜歡她。」

「如果你不喜歡她,那麼不管她做出什麼樣的選擇,你都不應該有絲毫的心痛,若是你喜歡她,那麼,你就應該去把她追回來,而不是在這裡垂頭喪氣。我相信,你依舊是那個狂野不羈,無比自信的朱帥。」

郝微自顧自的說了幾句,便轉身離開,只留下了神情獃滯的朱帥。

自己喜歡玉瑤么?答案是肯定的,那個受盡苦楚,卻依舊堅強無比的小姑娘,讓朱帥想時時刻刻的都呵護著她。

但是朱帥一直不敢面對這個現實,失蹤的靜兒,以及毫無怨言幫助自己的雪絨,已經讓朱帥心中有了一些罪惡感,再加上現在的玉瑤,朱帥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讓她們幸福,會不會連累他們,甚至是害了她們。

朱帥只感覺自己腦袋之中一陣亂七八糟,彷彿快要炸了一般,雙腳下意識的朝著宿舍行去。

朱帥的身影無比的落寂,而在他身後不遠處,玉瑤與西風則是躲在一個角落裡,靜靜的觀察著朱帥。

玉瑤的雙眼已經泛紅,看著漸行漸遠的朱帥,有種想哭的衝動。

「我說玉瑤,你這麼做又是何必呢,我感覺朱帥這個傢伙不錯,他都那樣給你拚命了,你還這樣刺激他。」西風看著快要哭出來的玉瑤,有些不忍心的說道。

聽了西風的話,玉瑤固執的擦乾淨眼中的朦朧,說道:「長痛不如短痛,這樣我倆都不會為難。」

「好吧,那咱倆以後還要這樣假裝么?」西風接著說道。

「裝!一定不能讓他知道。」玉瑤的嘴角蠕動的越來越厲害。

朱帥是唯一一個讓她感到溫暖,想要將自己託付給他的男人。可是親眼見證過母親的悲劇,讓玉瑤對待感情如履薄冰。玉瑤希望自己的伴侶,可以一心一意的對待自己,可是朱帥現在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難道,讓朱帥將她們放棄么?那對朱帥,對那些女孩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所以玉瑤只好找來西風,聯手製造出這樣的一個假象,讓其他人以為他們兩個走到了一起。

玉瑤有些固執的想到,或許,等時間長了,大家都會忘記彼此吧。

收回戀戀不捨的目光,玉瑤同西風,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渾渾噩噩的走回宿舍,朱帥躺在了床上,望著天花板一直在思考。

之前,朱帥一直認為,男人就應該一心一意,好好的對待身邊的女孩,好好的對待靜兒。但是雪絨的出現,讓朱帥陷入了兩難的處境,雖然父親開導過自己,但是朱帥一直在逃避,想著車到山前必有路。

現在,又出現了一個玉瑤,讓朱帥徹底的不知所措,朱帥甚至還想繼續逃避,等著事情自然的發展下去。

但是玉瑤與西風的突然出現,讓朱帥有些措手不及,再加上郝微剛才的那番話,讓朱帥決定,認真的想想自己心中真實的想法。

自己喜歡玉瑤么?喜歡!包括靜兒,包括雪絨,自己都喜歡。

靜兒和自己從小就生活在一起,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與靜兒的感情,不必贅敘。而雪絨呢,愛憎分明,勇敢大方,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處處為自己著想,連父親都說過不能辜負了雪絨。

玉瑤,這個看起來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姑娘,其實一直在自我隱藏,心底的那份痛苦,恐怕沒有多少人體會過。也正是因為如此,讓朱帥想要保護她,呵護她。

朱帥此前不敢承認,只是怕自己沒有能力,會冷落了她們中的某個。

但是,父親還說過,喜歡一個人,就要想辦法讓她開心,讓她幸福。

朱帥突然間從床上坐了起來。對啊,自己喜歡她們,就要想辦法讓她們開心,而且,她們也一定希望自己開心。既然如此,自己還在等什麼,難道就看著玉瑤學姐強裝歡笑的留在西風的身邊么?

不行,就算是拼了命,自己也要讓她們幸福!

想清楚的朱帥馬上朝外趕去。

但是,很快又停了下來。朱帥不敢肯定玉瑤對自己的態度,這樣冒失的去找玉瑤,萬一被趕出來怎麼辦。

對了!項鏈!

那日喝酒的畫面再次出現在腦海之中。朱帥記得玉瑤說過,她的母親給她留下過一條項鏈,但是後來被她給弄丟了,如果自己能夠彌補她的這個遺憾,一定會讓玉瑤感到開心的!

但是,那條項鏈是用什麼做成的呢?

正當朱帥愁眉不展時,岳鈺及時的推門進來,朱帥馬上拉住了岳鈺,開口問道:「玉瑤學姐的那條項鏈,你知道么?」

「知道啊,怎麼了!」岳鈺本來打算看看朱帥現在的情緒怎麼樣,但是剛剛進門就被朱帥拉住問了這麼一句,有些發矇的答道。

「那條項鏈是用什麼做成的?」朱帥趕緊問道。

「三階魔獸赤焰虎的獸核啊,怎麼了!」那天玉瑤將項鏈交給二長老時,岳鈺也在場,所以知道的很清楚。

「我知道了。」朱帥說了一句,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宿舍。

岳鈺想問問朱帥著急忙慌的去幹什麼,但是朱帥早就跑的不見了蹤跡。 火系分院與金系分院的積分賽,在全院學生的翹首期盼之下,終於來臨。

一個是老牌勁旅,長期霸佔學院積分榜首的位置,一個是最強黑馬,從連續幾個賽季墊底,到最近一飛衝天。

金系分院的實力,毋庸置疑,如果全力出擊的話,學院沒有任何一個分院是他們的對手。不過,西風等人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近幾個賽季,金系分院的那些老生,不再參加積分賽,而是重點培養新的隊員,這樣,金系分院才不會出現一批學生畢業之後,實力瞬間降低的情況。

金系分院這樣的舉措,給了火系分院一絲取勝的機會。朱帥與岳鈺的出現,讓火系分院一二年級的勝率有了很大的提升,再加上林浩等人的穩定發揮,這場比賽,勝負還真不好說。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這場比賽都會十分的精彩。

比賽還沒有開始,學院的比武台便已經擠滿了學生,大家都想看看,最後的勝利,到底花落誰家。畢竟,他們可是拿出了大量的米幣,下注到了這場比賽里。

比武場已經熱鬧非凡,而火系分院的大廳里,卻再次的陷入了忙亂之中,朱帥,又一次在比賽即將開始時,消失了蹤跡。

林浩手裡捏著一分參賽名單,猶豫不決。如果把朱帥寫入名單,比賽開始后,朱帥還不出現的話,相當於棄權了一場比賽,那麼,幾乎沒有取勝的可能。但是把他排除在外的話,萬一他像上次那樣突然出現呢?

就當林浩拿捏不定的時候,克烈導師走進了大廳。

「怎麼樣各位,做好準備了沒有?」克烈導師滿臉的笑容。

「克烈導師好,我們都沒有問題,就是朱帥,他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我不知道該不該把他安排進參賽名單。」林浩猶豫的說道。

「朱帥啊,不用等他了,他昨天已經和我請過假了,說是要閉關一段時間,接下來的比賽咱們自己打就行了。對了,他給你們的那青嵐符,你們用了沒有,這種符咒可極其的珍貴,千萬不要浪費了。」克烈導師繼續說道。

「他請假了?去哪裡了?」聽了克烈導師的話,一旁的玉瑤突然有些失望。

「他說閉關,我也沒有追問,你們都知道,他最近的狀態有些不好。」克烈導師看著玉瑤,一副你懂的表情。

「那就不寫他了,至於那青嵐符,雖然我們已經用了,不過符咒的能量太精純,想要完全吸收,還得一段時間。」林浩學長十分的認真,玉瑤以及徐克也點點頭。只有老王表現的有些落寂。

朱帥只煉製出了三張青嵐符,為了火系分院的整體實力,老王把一張讓給了徐克,失去了連升兩級的機會。

「沒事,我們的目標是前三,所以輸一兩場影響也不大,大家不要有心裡包袱,畢竟金系分院還是很強大的。好了,既然沒有問題,咱們就走吧。」克烈導師囑咐了一句,便率先離開了大廳,其餘幾人也趕緊跟上。

玉瑤故意走的很慢,來到了隊伍的後方,悄聲的和身旁的岳鈺說道:「你知道朱帥去了什麼地方了么?他沒事吧?」

「玉瑤學姐,他沒和我說,可能真的是去閉關了吧!」岳鈺眼神有些複雜的說道。

眾人都能明顯的感覺到,朱帥和玉瑤互相喜歡著對方,不出意外的話,兩人應該會很順利的走到一起。

可他們兩個當事人反倒有些遲鈍,最後還鬧了這麼一出,讓岳鈺感覺有些惋惜。

再看看立於玉瑤身邊的郝微,岳鈺不禁想到,自己與郝微學姐,不會也落到這般下場吧。

聽了岳鈺的話,玉瑤的心中突然浮起了一抹失落。朱帥選擇在這個時候閉關,恐怕和自己的想法一樣,想要讓時間將這一切沖淡吧!

悲傷的嘆了一口氣,玉瑤朝著修鍊閣所在的方向不舍的看了一眼,但是眼中馬上被堅強所代替。深吸一口氣,玉瑤緊緊跟上了其餘人的步伐。

······

天墓山脈,位於德克帝國的中心位置。由於其地域廣闊,地形複雜,再加上其中危機四伏,所以平時很少有人進入其中。

整個山脈十分的冷清,偶爾有一兩隻魔獸因為搶佔地盤大打出手,但隨著其中一方的落敗,馬上會重歸於平靜。

朱帥屏氣凝神,小心的在山脈里行進著。

那日,想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之後,朱帥便找到了克烈導師,以閉關的名義請了假。然後,朱帥趁著巡邏隊換班之際,偷偷的離開了學院,進入到了天墓山脈。

玉瑤母親為其留下的,是一條鑲嵌著三階魔獸赤焰虎獸核的項鏈,所以朱帥打算為玉瑤重新製作這樣的一條項鏈。

赤焰虎的獸核,現在無比的稀缺,想要收集到一顆十分的困難,朱帥只好進入天墓山脈碰一下運氣。赤焰虎現在已經瀕臨滅絕,若是在天墓山脈都沒有蹤跡的話,德克帝國的其他地方,估計也很難找出來了。

天墓山脈裡面的魔獸眾多,而且等級全部不低,朱帥的龍吟五行魂雖然可以震懾一部分魔獸,但是僅對三階以下的魔獸有效。若是不小心驚擾到四階魔獸,朱帥也只有跑路的份了。

所以,朱帥行進間十分的謹慎。

四處探測了一番,發現附近並沒有赤焰虎的蹤跡之後,朱帥失望的嘆了一口氣。自己進入這天墓山脈已經將近十天的時間了,十天來,自己不斷的四處尋找著,但是連赤焰虎的毛都沒有見到。

看來,這赤焰虎不是一般的難尋啊!

感嘆一番之後,朱帥決定結束今日的尋找。現在天色已晚,若是天黑了自己還在山脈里溜達的話,估計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拿定主意,朱帥便退回身來,朝著東南方向走去。

東南方向,有一處廢棄的山洞,以前應該是居住過某種魔獸,朱帥進入山脈之中,便將山洞作為了自己暫時的落腳之處,每天晚上,都會回到山洞中歇息。

因為之前已經探查過四周的魔獸分佈,所以在回程的路上,朱帥走的極快,沒有絲毫的拖沓。

可是不等朱帥走出多遠,前方山脈的上空,突然傳來了一陣打鬥之聲。朱帥心中一驚,趕緊找了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收起氣息,小心的看向了上空。

天墓山脈少有人煙,到底是什麼人,敢在這裡爭鬥,不怕引來高階魔獸的圍攻么?

朱帥的目光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兩名法王強者,正撲閃著身後的翅膀,隔空對立。

其中一人,身後的元素之翼呈褐色,是一名土系法王,年齡大概四十多歲,氣息十分的穩定,臉上滿是惱怒的看著對方。

而另一人,年齡則小了許多,應該不到三十歲,一雙火系之翼緩緩扇動,似乎是受了什麼傷勢,略微有些黯淡。

「年輕人,我勸你還是不要抵抗了,與我們作對,沒有什麼好下場,只要你答應歸順我們,那麼往日的恩怨一筆勾銷,我們還會給你一個不低的職位。」土系法王應該略佔上風,說起話來底氣十足。

「哈哈,想要我莫雷和你們狼狽為奸么?不存在的,我既然敢和你們糾纏這麼久,就不怕你們的追擊,有什麼手段使出來便是,不用做這些無用功了。」自稱為莫雷的男子大笑著說道。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家主對你極為看重,才沒有下重手追捕,不然,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么?」土系法王滿是憤怒。

「切,一個小小帝國里的小小家族,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來吧,廢話少說,等把你解決了,本少爺再去找其他人玩去。」莫雷不屑的說道。

聽了莫雷的話,土系法王的眼中滿是怒火,從懷中取出一支信號彈,發射了出去。

「呵呵,還是這麼無恥,除了圍攻,你們還會做什麼。」莫雷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但是語氣之中,充滿了譏諷。

「等把你抓回去,看看你還是不是這麼嘴硬。」土系法王陰冷的說道。

信號彈才發射了不久,一道身影便自遠處掠來,仔細一看,此人的身後並沒有元素之翼,竟然是法皇級別的高手!

莫雷的臉色終於浮現出了一抹凝重,而那土系法王,則是一臉的得意。

「連一個法王都解決不了,還得要本皇出手,真不知道要你們有什麼用!」來者掠到土系法王的身邊,不悅的開口道。

「驚動大人了,不過這個小子太過狡詐,每次都背後出手偷襲我們,若不是他,我們的計劃早就開始實施了,所以,為了節省時間,就有勞大人了!」土系法王恭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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