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蛹養肌粉啊。我們倆愛的結晶。」厲傾城很有成就感地說道。好像這瓶藥粉真是她十月懷胎生出來的一般。「你試試。看看效果怎麼樣。」

秦洛打開瓶塞,從裡面倒出一點兒白色如麵粉般的粉沫狀物體在手心裡。

用鼻子聞了聞,說道:「味道不錯。比我的金蛹養肌粉好聞一些。效果經過驗證了嗎?」

「當然經過驗證了。雖然我們的配方里少了那種珍稀的金蛹。可是,其它的中藥材也具備活血化淤,袪除疤痕的功效。我們經過上千次的實驗,效果都非常的明顯。」

「這就好。無論如何,產品質量一定要過關。不然的話,我們寧願不做。」秦洛提醒著說道。這藥方是他貢獻出來的,他可不能砸了他們秦家的百年招牌。

「放心吧。這個我明白的。」厲傾城點頭說道。

「準備什麼時候推向市場?」秦洛知道,厲傾城雖然平時沒有個正形,但是為人還是值得信賴的,也沒有在質量問題上多說些什麼。

「我就是找你過來商量這事兒。」厲傾城說道。「前段時間,我已經成立了一家傾城國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這家公司將成為我們的總部。負責經營傾城國際美容院和這種養肌粉。如果以後我們開發出其它的產品,也同樣納入這家公司經營的範疇。」

「我已經讓人做好了一份股權分配合同,你可以看一看。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就是這家公司的第一大股東了。」

雖然傾城國際是完全屬於厲傾城的,但是他們倆都清楚,養肌粉一旦推向市場,就會迅速的佔領市場,成為公司的第一吸金業務。

秦洛一個人佔據了養肌粉七成的利潤,自然是公司里的第一大股東。

如此一來,他不是簡單地入股了,而是直接地榮升為傾城國際的老闆。厲傾城則成了給他打工的高級白領。

厲傾城說話的時候,轉過身從桌面上取出一份合同遞給秦洛。

在她趴在桌子上伸手取合同的時候,銀色制服短裙包裹的臀部就輪廓優美的展現在秦洛的面前。

秦洛敢以自己未來老婆的名譽發誓,她今天穿地是黑色丁字褲。

這個女人舉手投足間誘惑十足,每一處都是美到極致。這給秦洛產生了極大的壓力啊。

秦洛接過合同,卻沒有立即翻閱。準備帶回去仔細研究。

他不是不信任厲傾城,這只是他的良好習慣而已。對於自己需要簽字的一些文件,一定要慎之再慎。

厲傾城也沒有逼著秦洛立即簽合同,聰明人打交道是不需要太多言語的。她從來都沒有把秦洛當做傻瓜來看。

「還有一件事兒要和你商量。你是這方面的專家,你認為,這養肌粉應該如何定價?」

「定價?」秦洛想了想,說道:「這個還真不好確定。雖然我不懂什麼經營之道,但是我也知道,應該在去除成本之後,再乘以一個合適的百分比吧。」

「不用金蛹做原料,每瓶的成本大概在三百塊華夏幣左右。如果以後的規模能夠再擴大一些,成本可能還會再降低一些。」厲傾城坦誠地說道。

「那就定在六百塊一瓶?」

「六百塊?」厲傾城一臉詫異地看著秦洛。

「高了?」秦洛不好意思地問道。利潤一下子提高了一倍,確實有些貪心了。

「我丟不起這人。」厲傾城笑著說道。「你知道我們美容院里一組普通的護理套裝是多少錢嗎?」

「不知道。」秦洛搖頭。他天生麗質,又用不著去美容院做護理。

「六千六百六十塊。」厲傾城說道。

「——」秦洛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難道那些跑到美容院消費的女人都是傻瓜嗎?

「你太小看女人的消費能力了。再說,我們的顧客主要是高端消費群,如果定價太低的話,反而會讓顧客對產品不屑一顧。」

「那你覺得定價多少為好?」秦洛反問道。

厲傾城嫵媚一笑,那雙狐媚的眸子灼灼有神地盯著秦洛,說道:「我讓人做了兩種包裝。一種是水狀,一種是粉沫狀。水狀的主打低價位,九千九百九十九一瓶。粉沫狀的主打高價位。一萬六千六百六十塊一瓶。」

「這—–」秦洛瞪大了眼睛。「是不是定價太高了?」

「是啊。不高別人怎麼會買?」

「定價太高,別人怎麼願意花錢去買呢?」秦洛疑惑地問道。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嘛。

厲傾城伸出根手指頭在秦洛的面前搖了搖,說道:「小弟弟啊。對女人的消費心理,你還沒有摸透呢。千價位的美容護理產品太多了,我們的產品推出來,並不能引起她們的注意。如果價格高出其它同類的產品,反而能夠吸引她們的眼球。再說,咱們的產品是獨家秘方。我對它非常有信心。女人根本就不會在乎一擲萬金,只要能夠讓她們變得更加漂亮就成了。」

秦洛點了點頭,覺得厲傾城說得很在理,可是心裡又有些懷疑。說道:「我負責提供配方,經營的事情就交給你吧。我相信你能夠操作好的。」

「小弟弟。等著發財吧。」厲傾城笑眯眯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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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國際機場,是華夏國兩年前新建立的國際大型機場。

採用了大量的鋼化玻璃材料,整個機場像是一幢龐大的透明房子一般,即讓人感覺大氣磅礴,又寬敞明亮,採光性能極佳。

在國際機場候客廳,兩個衣著不凡氣質卓越的年輕人格外的引人矚目。

「管緒在奧墨研究室不是很受重用嗎?兩年前就開始獨立負責科研項目。怎麼突然間跑回燕京了?」那個頭髮遮住眼睛,戴著一幅黑框眼鏡,相貌普通,但是卻給人一股陰柔美的男人出聲說道。

「管緒那樣的人,怎麼甘心為人工作一輩子?他畢業后願意留在美國工作,是想再積蓄些資本而已。看來,他認為現在準備地足夠充分了。」穿著阿瑪尼西裝,留著短髮,站立在哪兒如一桿標似的男人出聲說道。

「他回來了,燕京也會熱鬧一些。記得當初凌笑暗戀管緒,現在不知道有沒有移情別戀。」眼鏡男人一臉笑意地說道。

「那是他們的事情。」短寸男的嘴角也微微地牽扯開來。

「是啊。不關咱們的事兒。我也就是想看看熱鬧。咱們的大眾情人回來了,會不會又像以前那樣讓那群女人明爭暗鬥地戰起來?」

「也許吧。」男人說道。抬腕看了看錶,說道:「應該要出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曖色休閑襯衣,下身穿著條淺白色褲子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在人群中極其耀眼的人物,單從那些跟在他身後的女人眼中的神彩就能夠看出來。

男人的相貌非常的英俊,臉頰消瘦,稜角突出。鼻樑很高,眼窩深陷,純粹的東方面孔,卻帶著西方男人的美感。

臉上一直帶著笑意,這笑容讓人親切自然。走路的姿勢快、穩,給人很穩重的感覺。

通俗點兒講,這是一個下至十幾歲的小姑娘,上到三四十歲的人婦都喜歡的類型。

「先生,你好。我是坐在你左側的乘客。請問,能留下你的電話號碼嗎?我們同在燕京也算是緣分,我覺得,有機會我們可以一起出來喝一杯茶。」一個穿著精緻套裝的清秀女孩兒終於鼓足了勇氣,在即將到達出口的時候,跑上來要電話號碼。

男人看了女孩兒一眼,聲音醇厚溫和的說道:「我也很樂意和漂亮的女孩子一起喝茶。可是,我妻子一定會很生氣。」

女孩兒眼裡的神采暗淡下來,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說抱歉的應該是我。祝你好運。」男人笑著點頭。

老遠的,男人就看到了等在出站口的兩個多年不見的夥伴。

他快走幾步,在靠近兩人的時候,分別在他們的胸口重重地捅了一拳。

這樣的動作和他的氣質頗有些不穩和,可是,卻給人情深意重地感覺。

確實,被他捅了一拳的兩個人臉上都露出真摯地微笑。

「管緒,歡迎回國。」短寸男笑著說道。

「管家。其實我是不太歡迎你回來的。你回來了,那些女人的心啊魂啊的就全都被你給勾去了。以後我想找個美女出來喝茶怕是都沒有機會了。」眼鏡男一臉笑意地說道。

「放心吧。我的,就是你們的。走吧。我們回家。」管緒笑著說道。 知道凌隕的關係和管緒更加親密一些,所以李令西主動坐在了駕駛位。管緒和那個短寸男坐在了後排。

管緒打量了一番這輛新款賓士車,笑著說道:「令西,幾年不見,開始走成熟路線了?我記得你以前可是保時捷的忠實FANS。」

把車子發動起來的李令西笑著說道:「管少,怎麼著咱現在也是燕京城小有名氣的企業家。開跑車就有些不合時宜了。再說,以前那麼喜歡的車子,現在突然間就沒感覺了。倒是凌笑他們這一茬的孩子撿起來了。你這次回來,凌笑肯定要拉你去飈車。」

「凌笑?小姑娘現在已經長大了吧?」管緒轉過臉看著凌隕問道。凌笑是凌隕的妹妹,都是凌家這一代比較活躍的人物。

凌家以政起家,早些年也開始涉及到商業。短短几年,就取得了非凡成就。

當然,在華夏國的實際國情是,只要掌握了政治資源,就是個傻瓜去操作也能夠賺錢。

「我沒敢告訴她管少今天回來的消息,怕她連課都不願意上了。她現在在燕京大學讀國際金融。」凌隕淡淡地笑著,說起自己的妹妹時,表情十分的憐惜。

「管少。凌笑現在可不是黃毛丫頭了哦。已經成了咱們燕京城小有名氣的美女。嘿嘿,她可是對你念念不忘。」李令西一邊開車,一邊打趣著說道。

有他在中間活躍氣氛,這些好幾年沒有見面的死黨一點兒也不覺得陌生。

「呵呵,凌笑小時候就長地可愛。可以想象她長大后必然是個美人胚子。凌隕,軍隊裡面呆地還好吧?現在應該是校官了吧?」

「前幾天才升的中校。人家升一級得熬幾年,凌隕升級跟喝二鍋頭似的。以後啊,咱們這些小商人就要靠凌隕罩著了。」李令西再次搶答道。

「還真是快。前途不可限量啊。」管緒拍拍凌隕的肩膀,誇獎著說道。

凌隕不容置否地笑笑,對管緒說道:「管少這次回來有什麼打算?短期居住還是準備在這邊長期發展?」

「呆在國外這麼多年,月亮還是祖國的圓啊。這次回來,就不打算離開了。準備自己做點兒小項目。」管緒輕嘆著說道。

心裡卻有些擔憂,自己這次回國所承擔的責任實在是太重大了。能不能實現還真是個末知數。

不過,還是值得冒險的。

自己被奧墨研究室捉住了把柄,想反抗也不行。再說,他們開出的支票也實在是太誘人了。

「什麼項目?管少,有路子的話也要拉我們一把啊。」李令西很感興趣地問道。他也經商,自然想找些有實力的人聯手合作。

對於管緒的能力,他一直是很有信心的。在他們這個小圈子裡,他一直處於領導地位。無論是自己和凌隕,還是心高氣傲的奧胖他們那一幫子人,都一直圍攏在他的身邊。

就算他離開燕京那麼多年,這個圈子還依然存在著。由此可見他的為人處事能力有多麼的讓人折服。

「這就是人格魅力吧。學不來的。」李令西在心裡暗自想道。

「醫藥行業。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管緒掃了一眼李令西,笑著說道。

「醫藥行業?這個好啊。連比爾蓋茲都說過,在末來的幾十年內,如果有人的財富能夠超越我,一定是來自生物工程行業。」

「有興趣就好。到時候算你一份。」管緒笑著說道。很好。第一個助手出現了。

「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凌隕面無表情地說道。

「放心吧。到時候自然會找你幫忙。」管緒看了眼凌隕,點了點頭。

管緒剛剛下機,也不方便在車上談生意上的事情。李令西笑著說道:「管少,聽說你當初在哈佛大學有個漂亮的女朋友,還是咱們燕京的?這次沒有和你一起回來。當時凌笑聽說了這句事兒,還很是發了一通脾氣。」

「她啊?」管緒的眼神變地玩味起來。「我們好些年沒有見面了。聽說她回了燕京。」

「哦。燕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以後你們還會有見面機會的。」

「也許吧。」管緒的兩隻手交叉在一起,像是要握住什麼東西似的。

自己看中的獵物,從來都沒有人能夠逃脫過。

從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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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回到林家別墅時,聽到裡面有男人的說話聲音,證明家裡又有客人來訪。

林清源正在泡茶,王養心和汪老正在說著什麼。他們的視線時不時地投向擺在客廳角落裡的那塊神針王的大匾上。顯然,他們的話題與此有關。

看到秦洛進來,王養心對著秦洛點了點頭。想起第一次來拜訪時自己的倨傲表情,心裡百感交集。

都說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

可是,怎麼著也要讓自己得意三十年啊。

王養心在秦洛面前連三十天都沒有得意到,就被對方上門擊敗。這種高空墜落的巨大落差是最讓人難以忍受的。

汪老站起來,笑呵呵地說道:「秦洛啊,我果然沒看錯。你使出來的是正宗的太乙神針。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才幾天不見,就跑去把神針王的牌匾給摘回來了。」

秦洛看了眼王養心,謙虛地說道:「是王大哥承讓了。」

王養心擺手說道:「我的能力我知道,我確實不如你。背負家族名譽,我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讓人的。」

表面上看來,他說的這番話倒像是發自內心。短短几個時辰,王養心倒是學會了點兒他爺爺的那種坦蕩胸懷。

「你的五龍針法也相當不錯。我也從中學到了不少東西。」秦洛笑著說道。別人敬他一尺,他便敬別人一丈。

別人若是欺他一丈,他便要還回去十幾丈。

王養心一臉苦笑,說道:「可惜的是,我根本就沒辦法學會你的太乙神針。說實話,直到你醫治第五名患者的時候,我才發現你每次出針時針尖在微微顫動,那個時候,我才敢確定你用的是太乙神針。我爺爺當初給我詳細地講過太乙神針施針時表症反應,可是我卻沒辦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哈哈,你們倆都別謙虛了。英雄出少年啊。我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還跟在師父屁股後面端茶倒水當學徒呢。來。都坐下吧。喝茶。」林清源心情大好。他一直把秦洛當做自己未來的孫女婿,看到他能夠取得這樣的成績,心裡自然為他感到驕傲。

「是啊。我們老了。以後的中醫界啊,就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嘍。」汪老也很為中醫界能夠有這樣優秀的後起之秀感到高興。

「我來是想徵詢你一件事情。」等到秦洛在身邊坐下,王養心出聲說道。

「什麼事情?」秦洛問道。

「有媒體想要採訪你。還有很多同道想來拜訪太乙神針傳人。沒有得到你的許可,我和爺爺就一直沒有告訴他們你的確切身份和地址。你怎麼看?」

「採訪我?為什麼要採訪我?」秦洛一臉疑惑地問道。

「太乙神針傳人入世的消息已經被人傳播出去。還有那麼多的患者可以做見證。自然會引起媒體和同行的關注。」

「已經得到消息的媒體不下十家。還有媒體源源不斷地趕來。我們的神針王門店裡擠滿了人,都是希望過來尋找你消息的記者和趕來拜會的同行。爺爺在接待他們,我是從後門偷偷溜出來的。」王養心一臉鬱悶地說道。

神針王在燕京鼎鼎大名,自然極其的受人關注。可是,今天神針王的牌匾卻被人給摘走了。這就引起了無數人的猜測議論。

一傳十,十傳百,大家都知道了有人挑戰神針王,並且取得勝利贏走神針王牌匾的的事情。

可以說,這件事在燕京的國醫界引起了一場地震。

先是一些醫學性雜誌和報刊的記者跑過來尋找消息,後來連《燕京日報》、《燕京都市報》等大型媒體也都趕了過來。可是王氏爺孫卻推說不清楚秦洛的身份和地址,只是突然間上門挑戰。

那些記者自然不信,都耗在王修身老人那兒。希望能夠得到些內幕。

秦洛想了想,說道:「暫時我還不想接受媒體的採訪。」

如果他接受了採訪,必然會上報紙、電視,成為家喻戶曉的名人。

當然。秦洛並不排斥成為名人。可是,那樣的話,勢必給自己的生活帶來許多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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