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郃到達離扈陽城十五裡外這個新建的准營營地時,由兩省總督洪字准營調來的一千輕騎標營、五州三監選出的一千精壯犯人、扈陽府各州縣村鎮徵召的一千壯丁,已經來得七七八八了,但他們的軍服、武器,以及出征所需的糧草輜重卻仍在籌備中。這些人除了那總督衛軍的洪子准營的一千輕騎外,其他都是沒打過仗的犯人和壯丁,還需要進行一番整訓,才不至於到了戰場上去送死。

營外層層守備,至少有幾百名士兵在輪崗,非常森嚴,似乎都是清臨總督洪字准營的人。李郃他們進入時報了七次身份,出示了數次軍印。

但營地內可就完全是兩樣了,仍然非常雜亂,許多地方都還沒建好。那些調配來的犯人和新征來的壯丁皆是一副無精打採的懶散樣,有些人甚至還沒被分編好,從清臨軍調來的幾個軍官,根本就不夠用。

只有那洪字准營的一標營輕騎看起來比較有軍人的樣子。

李郃前世對軍事方面並沒什麼關心,對前世的軍隊,也只從電視電影上了解到一些,更枉論什麼戰術理論之類的東西了。不過看到眼前這副情形,他也知道,現在這支軍隊還缺少兩樣東西——紀律和士氣,沒這兩樣,上戰場就是做炮灰給敵人加戰功而已。

李郃同幾個隨從並未穿鎧甲軍服,但進入營地后居然無人上前過問,那些個士兵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打屁說笑,不時還能聽到幾聲軍官的喝罵。

李郃徑直進入那一千輕騎的標營營地,直奔標統大帳而去。

過了不久,全營集合的號聲響起,那一千輕騎很快就集合完畢,但那些犯人和壯丁卻半晌過後才稀稀拉拉三三兩兩地湊過來,站得歪歪斜斜,同旁邊彪悍的輕騎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一千輕騎的標統站在校場上方的點兵台上,高聲道:「大家都聽好了!今日李統將有令,大家來一個比武打擂,前十名者,皆可升兩級,賞十兩白銀,並安排軍職。第一名者,更可成為副統將!得百兩白銀!」

台下眾將士聞得此言立刻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起來,他們被調到此地后一直沒有統將,連個副統將都沒有,今日突然說李統將下了命令,不禁讓他們詫異非常,都是向點兵台上張望,卻還是哪幾個熟悉的標營將領,沒有見到什麼李將軍。

很快就有幾個士兵過來在校場上畫了幾十個大圈,三千多兵士被分成幾十伙,就圍著這些個大圈,按照那位標統的吩咐開始,一個個進去結對比試。規矩很簡單,誰先被摔出大圈或被揍得起不來自動棄權的,就算輸。贏的一直站在圈裡,直到一個一個上來,把他打下去為止。最後每一圈裡留下的那個人,將和其他圈裡留下的人分對比試,決出最後十名。

這些個兵士,以前不是成天訓練的彪悍軍人,就是傷了人命被抓到監獄的犯人,或者閑時在各村、各鎮橫行的流氓混混,再老實的也是成天干體力活的農漢或苦工。個個都是一身的力氣,精力旺盛。來到這軍營中那麼久,既沒怎麼訓練,也不得外出,成日就那麼晃蕩著,正無聊得緊,現在有這麼個打擂比賽,個個都是躍躍欲試,在旁邊觀戰的亦是叫喊得緊。

再加上前十名的可以直接升兩級當軍官,第一名的還可以一下飛上枝頭當鳳凰成了副統領,更是讓他們精神大振。

除了一千多輕騎軍外,其他的都是卑微的囚犯、混混、平民,如今被徵召到軍中,有這麼個機會不上戰場就能升官發財,無不興奮非常,全力以赴,各圈都是戰得如火如荼。

而這幾十個圈中,卻有一個最引人注意,許多本在其他圈比賽觀戰的軍士也都應聲圍了過來,怔怔地看著裡面的打鬥。

只見裡面一個俊逸少年,赤著上身,露出精壯的腱子肉來,面對著那些粗壯的漢子都是一拳一個,轟出了圈外,無人是他一合之敵。打了一會直喊不過癮,便讓眾人一起上,不消片刻,一圈的兵士都被他放倒了。

圈外圍觀叫好的眾兵士中一個瘦削高個對旁邊一個疤臉漢子道:「尤老大,這小子好像有兩下子吶,你能贏他嗎?」這位臉上一道長長刀疤的漢子乃是囚犯中的老大,姓尤名邙,外號西江老大,人稱尤老大。一身氣力可舉千斤,更是會幾手霸王拳。因揍死了十幾個對頭而被官府捉住,本來因為他拘捕時殺了三個捕快,是要斬首的,但後來總督大人下了令,把他連同其他幾個兇悍的重犯一同發配來了這裡。

尤邙伸手摸了摸臉上的刀疤沒有說話,不過看著圈裡那個干翻了幾十人後連氣都不喘一下,汗都沒流一滴的少年,神情凝重。心中的理智告訴他,這個少年的武藝絕對是十個他都難及的。可這樣一個少年,又怎會在這支新見的准營中呢?

「他是哪個標營哪個隊的?我怎麼沒見過他。」尤邙問。

瘦高個皺著眉看了一會,搖頭道:「我也沒見過,肯定不是我們標營的,會不會是那個農夫營里的?」

尤邙搖頭:「不是,你看他的褲子,可不是那群農夫能穿得了的,也肯定不是三監來的。要說是那群騎兵里的軍官,也不像,似這等人物,這麼多天來我不可能一次都沒見過。」

不一會,尤邙也在另一圈站到了最後,而後幾十個各圈最強的兵士開始捉對比試,淘汰晉級。

那個赤著半身的少年仍是一拳無敵,就那麼一拳,卻是無人能逃得過,直戰到了最後十名,還是無人可接他一拳。

最後,台下的士兵們都圍在了一個圈子外,後面一點的雖然被擋著看不清裡面比試的情況,卻仍是狠勁地向上爬,往裡張望。

本來最後十名也是分對淘汰晉級的,但那少年竟是覺得這樣太慢,索性讓他們一起上。

包括尤邙在內的九人也都是桀驁不馴的主,雖然已是看出那少年武藝非凡,卻還是不相信他能託大一人對他們九人,既然小子狂妄找揍,他們也不再客氣,各自對視一眼,大吼一聲合夥上前想把李郃按倒猛揍。但結果在外面兵士的歡呼叫好聲中,九人竟都被那少年一人一拳轟得噴出去老遠,九人連手,換來的卻仍是九拳。

這個少年自然便是李郃了,他並不太了解這個世界的軍隊,但有一點卻是知道的,軍中的將士和那些監獄里調來的所謂惡人死囚,都只佩服比自己強的強者或是有威信、有戰績的將領,一切都是靠實力說話。他現在只有十六歲,在軍中又無資歷,唯一有的便是家世和自身的力量。家世可讓他成為這一營之首,卻無法讓這些將士真心聽從他的命令,唯有以自己的實力折服他們,才能在以後的戰鬥中指揮動他們。

於是,他便想出了這麼個比武打擂以陞官職的辦法來。反正他們這屬於是中下級軍官,不需要什麼通曉兵法、運籌帷幄的能力,只要能打、有勇力便可,比武出來的人,無論是武力還是體力都是最好的,正可勝任。

而他也可以在這一過程中,讓這些士兵們見識到他的武力,給他們留下深刻的印象,豎立威信。

就像李郃前世的歌星影星等偶像一般,李郃在眾兵士面前所展現出的強橫武力,使得他在這些人心中成了一個戰神般的存在,那些平日里被他們視若高手的人,在李郃面前,卻無一例外的都頂不住一拳,這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一種莫大的震撼。

圈外的士兵都是高聲歡呼著,慶祝著他們誕生了一位武藝高絕的副統將。

而那被他打翻在地的九人,爬起來后也是一臉的佩服,李郃贏得實在是乾脆,他們輸得也是心服口服。

尤邙大笑著走上前拍了拍李郃的肩膀道:「兄弟,你是哪個標營哪個隊的?這麼好身手!以前可是在江湖上走動的?」他以前在江湖上也是頗有名氣的一號人物,知道以李郃的武藝,若在江湖上絕對也是個呼風喚雨的主。

其他幾人也紛紛上來詢問他的名字。

李郃沒有回答,只是也笑著拍了拍尤氓的肩膀。這時那騎兵標營的標統帶著幾個士兵分開人群走了進來,分開了一條道,將李郃請上了點兵台。

點兵台上,李郃已穿上了衣服,背負著雙手對台下眾兵士道:「兄弟們,我便是你們的統將李郃!」

台下眾兵士聞得此言先是一愣,接著盡皆嘩然,都沒想到他們的統將會是這麼年輕。

這些士兵有不少都是扈陽府周邊村鎮的人,不少人都知道扈陽二公子的大名,而總督洪字准營的那一標營騎兵雖不是在扈陽城內守備,但對這個扈陽總督府二公子李郃,卻也有不少人耳聞。所以李郃此言一出,他們在起先的驚愕過後又反應過來,這個人不就是二公子嗎?二公子居然來當統將帶兵了?!

「安靜!」李郃沉聲喝道,台下眾兵士立刻靜了下來,怔怔地望著他。

「想來諸位應該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了。北方胡虜犯邊,正是我等大好男兒建功立業之時。你們中有的是常年駐守於此地鬱郁不得志的軍人,有的是犯了案子就快處斬的囚犯,還有的是日出而作日落而休的農者、苦工。若沒到這來,你們會怎麼樣?就這麼一輩子當個小軍官、小士兵?過幾日被插上牌子推到荒郊野嶺處斬?一生碌碌無為靠耕作為生?」李郃站在點兵台上俯視著台下眾兵士,雖然他只有十六歲,雖然台下隨便一個人都至少比他大一兩歲,但此時他臉上的沉穩和威嚴卻使得現在情形好像父親在教兒子一般。

台下鴉雀無聲,剛剛李郃在比武時立下的威信已經體現出來。

「你們既然來到了這裡!你們就是士兵,就是我的士兵!」李郃大聲吼道,這後半句話聽起來倒有幾分大逆不道的味道,不過這是在扈陽府,他不怕,空口無憑,誰能把他怎麼樣?

「瞧瞧你們現在這熊樣,有點軍人士兵的模樣嗎?站沒站相,坐沒坐樣,一個個都跟娘們似的!」

此言一出,台下眾兵士皆是下意識地挺直了身子,擺正了腦袋,站齊了隊伍。

「我等不用多久就要北上抗擊胡虜了!到時候,兩軍陣前對敵,你們是想當英雄呢,還是想做狗熊?」李郃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聲音這麼有感染力。

「英雄!」台下眾人高聲道,不過聲音卻是參差不齊,高低不一。

「你們在學女人**呢?」李郃鄙夷道。

「英雄!!!」眾兵士齊聲高吼。

李郃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找到那麼點軍營和軍人的味道。繼續道:「要像你們現在這樣,上了戰場就只有給人剁的份!」雖然他也沒上過戰場,不過憑著現在豎起的一些威嚴,還是能懾住這群新兵伢子的。

「一將功成萬骨枯,你們若是想當那一將,便拼了小命給老子在這段時間裡練出點樣子來,你們若是想做那萬骨,老子馬上就送你們去滋養大地!」李郃說著雙目虎虎有神地掃視了一眼台下眾兵士,道:「從現在起,營中若有違紀者,一律嚴懲不貸!違反一次者,軍杖三十,再犯者,軍杖六十,犯三次者,殺無赦!」

說著按剛剛比武出來的名次,為那兩支犯人和壯丁組成的標營安排軍官,尤邙成了那支犯人標營的標統,讓他喜出望外。而副統將,因為最後比武的勝者是李郃自己,所以便讓那支騎軍標營的標統陳雲兼任,由他負責日常的訓練安排。

李郃安排完這些事務后,又對眾兵士冷聲道:「我李郃保證,眾位只要肯好好跟著我干,咱們北上抗胡得勝歸來后,個個都能升官發財,光耀門楣!可要是誰敢跟我打馬虎眼,想試試我的耐性,挑戰我的威信的話,就先看看你們的腦袋會不會比這柱子硬!」說罷右手成爪往點兵台上一根大腿粗的木柱子抓去,只聽咔嚓一聲,那被抓之處木屑翻飛,木柱應聲而倒。

台下眾兵士看得呆若木雞,那些知道扈陽二公子大名的人更是心中清楚,若是誰敢跟他對著乾的話,絕對會死得比那木柱子還難看。

又跟陳雲和另兩個標統交代了一些事情后,李郃便準備回家了,今天出來已快一天,有些想家中的美女們了。

「將軍,請留步。」卻是陳雲又跟了上來。

「陳將軍可有何事?」李郃問。

「將軍,是這樣的。總督大人呈報兵部組建這個准營的時候,並沒有報上名字,所以咱們營到現在還沒名呢,您看,您是不是給咱們營取個名字?」陳雲道。

大夏**營名稱一般都是一個字,如李斯洪的總督洪字准營。

李郃微微沉吟了一下,道:「要叫,就叫個威風點的名字,就叫虎營吧!」 魔法的學習出人意料的順利,在弗麗嘉的引導和幫助之下,寧致遠很快就接觸到了這明顯與異能不同的奇妙力量。

這種力量不光是與異能不同,甚至與寧致遠接觸過的所有力量體系都有著很大的差異,唯一與精神力有點類似。

在寧致遠得到了魔法的基礎,並讓智腦進行分析和推演之後,這種力量有點類似於使用精神力來影響現實世界。

當然,具體的情況到底是什麼,只是得到了魔法基礎的寧致遠還無法弄清楚,但可以肯定的,魔法也是一種力量。

只不過,這種力量的表現方式與其它力量有著很大的區別而已。而且,並非是什麼人都能夠擁有或者掌握。

最起碼,以寧致遠的切身體會,如果不是有奧丁的妻子弗麗嘉進行引導師和幫助,自己很難觸碰到這種特殊的力量。

至於弗麗嘉只傳授了基礎給自己,寧致遠一點也不意外。畢竟這種力量確實很強大,這一點從洛基身上就能看出來。

那種輕易就將自己掌握的技術和力量傳授給外人的做法,估計也就只有國古代的一些腦殘皇帝和人才能做得出來。

好在,對於寧致遠來說。有這套基礎就已經足夠了。哪怕無法使用出什麼強大的魔法來,也不會太過失望。

在寧致遠學習魔法的時候,其實也知道自己同樣在被觀察和學習著,比如托爾和洛基經常會與自己切磋戰鬥技巧。

偶爾還會感覺到某種力量掃過自己的身體,甚至於,還發現過專門伺候自己的侍女,在整理床單時貌似在找著什麼。

寧致遠知道魔法這種力量,在很多時候確實挺詭異。比如在《雷神1》里,洛基就能輕易地讓冰霜巨人的神器突然出現在自己的手裡。

那種幻影分身、搓能量飛彈、隱身變化之類的魔法更是很輕鬆就能用出來。甚至於。連奧丁都會詛咒術,連托爾都得招被剝奪了自身的神力。

所以,對於自己身上的毛髮、血液等等之類的東西,寧致遠是絕對的小心,以免被對方給拿去讓自己陷入危險之。

在得到了整套魔法基礎,並且擁有了一絲魔法力量之後。寧致遠並沒有得寸進尺地提出更進一步的要求。反到是讓所有人都很意外地,認真而深入地學習起來。

其實在掌握了一絲所謂的魔法力量之後,寧致遠就可以嘗試能不能打破穿越的屏障,去神話魔幻世界里轉轉。

但越長到這種世界的危險係數實在太高,別看自己現如今確實挺強大,可一個不好依舊會死得很慘很慘。

所以。為了慎重起見,寧致遠可不想浪費這現成的學習機會。決定不把這套魔法基礎吃透。就不去冒險。

轉眼之間,三個多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還沒有步入到《雷神1》情節的阿斯加德除了偶爾需要維護九大國度的和平,需要派出人手外顯得非常平靜。

而寧致遠除了與托爾切磋戰鬥技巧,和洛基比試基礎魔法之外,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放在了魔法的學習上。

至於來自於奧丁、弗麗嘉或者其他人的試探,寧致遠都是採取以不變應萬變的方式,全當沒有察覺進行冷處理。

讓寧致遠不得不承認的是。這種魔法力量相對於異能也好、高科技也罷,明顯要複雜不少。掌握起來確實很麻煩。

好在,分身雖然沒有本體聰明,但學習能力絕對是沒話說。三個多月的時間,終於將魔法基礎給吃透了。

在完成了整個計劃最關鍵的一步之後,寧致遠也並沒有提出更進一步學習魔法的要求,轉而開始放鬆起來。

每天沒事兒就是帶著阿爾托利亞在阿斯加德上四處轉悠,要不就是跟托爾他們去其它國度打擊罪惡。同時,也不忘開始與洛基進一步的溝通。

憑藉著一同學習魔法的便利,這三個多月下來寧致遠和洛基之間的關係,相處得還是相當不錯的。

當然,寧致遠也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肯定是有著奧丁的意思。而且,以洛基的性子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人。

不過,對於寧致遠來說,好不好相與並不重要。重要得是,自己扔出去的誘餌,對方根本沒辦法拒絕。

這不,在一次魔法切磋之後,寧致遠並沒像以往那樣任由對方離去,而是將對方帶到了一座孤島之上。

「約翰,你帶我來這裡是想做什麼?」聰明的洛基,很容易就察覺到了某人異於往常的行為,直接問道。

「洛基,你也知道我已經把魔法基礎都吃透了,我想你能幫我學習到更強大的魔法。」原本就沒打算隱瞞的寧致遠,說道。

「這件事情你應該向我的父親提出來,而不是跟我說。」並不意外這個說法的洛基,搖頭說道。

「洛基,我知道自己的出現讓你們一家都處於比較緊張的狀態,但這段時間下來我也算是表明了自己的善意。」

「我的來意你的父親和母親其實很清楚,就是想學習魔法。但是,他們根本不可能把更強大的魔法教授給我。」

同樣不意外對方會給出這種答案的寧致遠,直接在孤島的山崖邊上坐下,看著遠處風景頗有幾分自嘲的意思。

「那你怎麼就可以肯定,我一定會教你?」 天才萌寶:總裁爹地放肆寵 站在某人身後的洛基,眼神一陣閃爍之後,笑道。

「因為我知道托爾天生是力大無窮,而你則繼承了王后的魔法力量,不找你,我還能找誰?」寧致遠聳聳肩,說道。

「就算我繼承了母親的魔法力量,你又怎麼能確定我一定就會教你。」嘴角邊浮現邪異笑容的洛基,說道。

「很簡單,我知道你的父親終究會把王位傳給你的哥哥托爾,而不是你。」掰下一塊石頭遠遠扔出去的寧致遠,說道。

「我承認有這個可能,畢竟他是我哥哥,但我並非沒有機會登上王位。」斂去笑容的洛基,頗有自信地說道。

「是嗎?我承認你的頭腦要比只會衝動的托爾強多了,從阿斯加德的角度,你確實要比你哥哥更適合當這個王。」

「但是,你本身卻有一個很大的缺陷,會讓你登上王位的夢想化為泡影,最關鍵得是,這個問題根本無解。」

不用回頭也能清楚「看」到對方表情的寧致遠,知道這位邪神為了王位可以不擇手段,不怕對方不上鉤。

「缺陷?我能有什麼缺陷?我一定會成為阿斯加德的王!!」以為對方只是故弄玄虛的洛基,冷笑著說道。

「這樣吧,洛基,我知道你對自己很有信心。那我們打個賭吧,如果這個缺陷不存在或者你能克服,就算我輸。」

「到時候,你可以提出一個條件讓我來完成,只要是我力所能及得事情,哪怕是要我殺了你的哥哥都沒有問題。」

「可如果這個缺陷真得存在,並且確實無解的話,那麼就算你輸。而我的要求很簡單,教我更高層次的魔法就行。」

「怎麼樣,未來的阿斯加德之王,敢不敢跟我打這個賭呢?」緩緩飛到空的寧致遠,轉過身來笑著說道。

面對這樣的賭約,生性多疑且謹慎的洛基卻並沒有衝動。而是好好地思索了一下,卻依舊想不到那個所謂的缺陷。

而且,就算是自己有什麼不足的地方,也完全可以彌補。比如戰鬥力方面的缺陷,完全可以用魔法後天進行彌補。

「好!我答應這個賭約。」想到這裡,洛基點頭說道。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做出答應這個賭約的同時,洛基卻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對,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自從那日第一次到虎字營去了一趟后,李郃每隔一兩天都要帶著大飛去營里巡那麼幾趟。月兒知道他現在當了統將后,居然親自動手,連鎧甲和戰袍都給他做了一副。黑光鏗亮的,穿起來倒是既合身舒適,又威風氣派,走到軍營里,配著他那還算高大的身子骨,倒是很有幾分猛將的味道了。加上一樣一身黑亮的大飛走在身邊,更是顯得威風凜凜,眾兵士見了無不心生敬畏之情。

剛開始的幾天,那些囚犯和新丁還有些不適應嚴酷的訓練,經常想著法子偷懶,不過被陳雲嚴厲地處罰了十幾個人,幾十下軍杖把他們打得屁股都開了花后,也就老實起來了。

特別是營里那些知道扈陽二公子的人,開始把二公子以前的豐功偉績在營中傳播起來,沒多久大家都知道這個少年統將不僅武功高絕,而且喜怒難測霸道蠻橫,小時候就曾經縱犬咬死過好多混混流氓,又有總督大人做靠山,是這扈陽一地霸王中的霸王。以後看到李郃巡營時,見他身邊跟著的那如獅虎般的獒犬大飛,都是禁不住的有些背脊發涼,生怕一不小心違了軍律,被李將軍拉去給愛犬當點心。

李郃每每這麼來逛幾圈,每次來,都覺得那群新兵伢子是越來越有軍人的味道了,雖然還沒法都跟騎軍標營那些正規士兵一樣精悍,卻也有幾分肅殺的氣質了。而營地也在各級軍官的指揮下,收拾得整齊有序多了。

李郃看著手下這支屬於自己指揮的部隊慢慢成長,越來越有虎狼之師的威風,就覺得有些成就感,好比看著自己親手養的孩子,越來越壯,越來越高,越來越成器一般。

李郃每次來,給陳雲的指示都是:紀律要再嚴格,訓練要再嚴酷。

沒辦法,時間太少了,張齊將軍已經帶著清臨軍總共五萬人誓師完畢,開始陸續離開臨昭省,向北疆進發了。而北邊的戰事如今也是對大夏國極為不利,胡人大軍如鐮刀般掃過北部三省,所過之處,屠城滅村,殘虐至極,以至有些城鎮甚至未做抵抗就開城投降,不多時,彤陽省、西塬省便已陷落大半,即便是在離戰火最為遙遠的江南幾省,也是開始有些人心惶惶起來。

父親李斯洪已經請得兵部文書,虎字准營三千五百人馬,連同後勤雜役兩百多人,一旦糧草輜重準備好后,立刻北上。

而今鎧甲刀槍和戰馬等已配備完全,都是按最高的規格配置的,糧草的籌備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中,給予他們訓練磨合的時間越來越少。現在多一分訓練,以後便多一分戰力,這便是一向性格懶惰的李郃也是非常清楚的,所以他才會放棄了那麼多與眾女溫存的時間機會,常常往營中跑。

當然,李郃也並不是一味地給士兵們加壓。他定下了規矩,每五天能有三百人即三個大隊與他前往扈陽城休息一天,這一天中喝酒吃肉玩女人都由他包了。但這三百人三個大隊,必須得是這五天中訓練得最賣力、表現得最精銳的才行。

果然,這個條件一許下,整個虎營的訓練熱情都是空前的高漲。加上李郃還頂住了父親的壓力,允許囚犯標營里的士兵若訓練得好,也一樣能有這樣的享受機會,到扈陽城裡去快活瀟洒,若出什麼事,一切都有他頂著。使得那些從三監調過來后一直被關在營地里的死囚們是興奮非常,個個都拼了老命的訓練,結果第一次去扈陽城裡快活的三百人,便全是那死囚們。

李郃事先也跟他們說了,他不怕他們逃,他們逃到天涯海角他都有辦法把他們揪出來,而後會讓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些死囚們本來已是死路一條,現在若能北上得勝歸來不僅罪名全免,還有機會升官發財,加上李郃現在對他們也實在是好,又怎會想著逃跑?自然是乖得跟貓一般。

每五天,李郃都會將扈陽城裡大半青樓、酒館、客棧包下來,讓這三百士兵痛快地玩樂。當然,這群玩命之徒喝酒之後,難免會鬧出些事來,但李郃在扈陽可謂是隻手遮天,只要不算太大的,都花錢搞定。士兵嘛,本來就是兇悍之人,殺氣是肯定要有的,打打架,揍揍人,算個什麼鳥事。

而每次士兵們去扈陽城內喝酒吃肉,李郃都會同他們大喝幾罐,直把他們中最會喝酒的喝趴下為止。李將軍的豪飲之名,也立刻在營中傳了開來,大家對這位有本事、有勢力、有魄力、夠豪爽、夠大方、夠豪飲的統將,是越來越心服了。連尤邙這種一向視權貴如草芥的江湖猛士,也對他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第一趟去扈陽逍遙的士兵回來,都是把那一夜一天形容得跟天堂一般,引得其他沒去過的士兵是心癢難耐。如此一來,士兵們人人用心,訓練時都是恨不得剝層皮下來。加上每次的三百士兵,都必須是同樣三個大隊里的。所以是全大隊的人榮辱與共,使得他們在加強訓練的同時,也加強了集體榮譽感,這個由囚犯和農民、苦力組成的軍隊,是越來越有戰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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