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黑山鎮的鎮政府工作人員,竟然盲目執法,毆打巨人集團的工人。某些黨員幹部在現場,非但不阻止,還和無關人員相談甚歡。具體是誰,我在這裡就不點名,希望他能夠以引為戒。我想說的是針對打人的秦明,必須嚴加處置。」蘇沐肅聲道。

這話說完馬祥的臉便紅的像是猴屁股,坐立不安,整個人就像是屁股下面坐著針似的,來回扭動著。他是真的沒想到,蘇沐在會議之處,竟然率先將炮彈命中他。儘管沒有點名道姓,但在場的誰不知道說的是他馬祥。

秦明是誰?那可是他馬祥的人。真要是處理了秦明,馬祥的這張臉往哪裡放。

想到這裡,馬祥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在蘇沐話音落地的同時,搶先開口,「蘇書*記,我認為這件事有著深層次的原因,我們不能一棒子打死。秦明他的工作態度是有問題,但你不知道當時的情形,秦明要不那麼做的話,那群人便會圍攻牛總的。」

「馬鎮長,你說誰會圍攻?」張安慢條斯理道。

「當然是巨人集團的那些工人。」馬祥大聲道:「他們那些人全都是黑山鎮的村民,窮山惡水出刁民,真要是讓他們傷到了牛總,那咱們怎麼向牛總交待。所以說,秦明那麼做,我不認為有錯,最多只是態度有問題。」

「馬鎮長,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倒想問下,他們怎麼就成刁民了?他們到底圍攻那個牛總沒有?」張安沉聲道。

「這個…倒是沒有。」馬祥訕訕道,當時在場的不是只有他,還有徐炎那些警察,他總不能睜著眼說瞎話。

朝撫女帝 「沒有吧!這就是事實!咱們的群眾並沒有圍攻那個什麼牛總,反而是他們有些人被打傷在地。我想問下馬副鎮長,你這個鎮長到底是誰做主的?難道你忘記你是黑山鎮的鎮長,而不是那個什麼牛總的鎮長!你竟然眼睜睜的瞧著咱們的人被打傷在地,卻仍然在這裡像個沒事人似的為秦明開脫。馬副鎮長,你這個副鎮長到底是怎麼做的?」張安義正言辭的喝道。

拋開張安是蘇沐的人這一說法,就單單就事論事,張安是誰?那是黑山鎮土生土長起來的幹部,對黑山鎮的感情不比梁昌貴少。現在馬祥做了些什麼?他竟然為了什麼狗屁牛總,竟對黑山鎮的那些村民動手,還侮辱他們是什麼刁民,張安豈能忍受?

哪怕是豁出去這個官不做,張安都要和馬祥開戰!

「這個…」馬祥頓時語塞。

「張副書*記,這事馬鎮長不是那個意思,他並不是想著包庇秦明,只是想著為了咱們黑山鎮的發展大計著想。再說馬鎮長過去不是也是為了將鼎象礦業留在咱們黑山鎮嗎?這是好事啊。」林風合這時候開口說話道。

「好事就能夠不講原則了嗎?」董向瑞出聲道:「我不反對企業來黑山鎮投資,但就算前來投資終歸都要講究些方式方法吧。盲目的沒有目的為了這些投資商而做出違反紀律的事情,難道說這也值得表揚不成?而且林副鎮長,你聽清楚沒有?現場有咱們的老百姓被打。

暫且不論他們受傷如何,就沖這個事情那便是惡劣的很。而且據我所知,動手的就是秦明,幫凶是那個什麼牛總的保鏢。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咱們作為領導,還能夠對他們進行包庇不成?我的意見很明確,對秦明一查到底。」

董向瑞的話很乾脆,你馬祥是縣管幹部我沒有辦法動你,但對付一個秦明我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拿下秦明,就是這場會議的勝利。

董向瑞這個紀委書*記一表態,整個會議的氣氛便凝重不少。

咳咳!

就在這時,蘇沐突然輕微的咳嗽了兩聲,隨即掃過全場,眼光落到了杜健身上,微笑著問道:「杜鎮長,你說這事怎麼處理?」 歷經一天一夜的長途跋涉,終於回到了久違的g市&&天氣雖然炎熱,但絕對不像km市那樣熱的讓人無法忍受

從出站口出來,老貓用力的呼吸了一下鮮空氣,大讚道:「還是家裡的空氣鮮啊在km市待久了,我渾身不得勁兒,跟黑狼那種人渣住在一起,我心情就沒有一天好過,現在終於解脫了」

萬梓良白他一眼,笑道:「貓哥你真能掰,有啥鮮的,一股子尾氣味兒」

「老萬,你懂啥?這叫感覺,感覺你知道不?看還是咱北方的美女迷人,整天在南方看那些小短腿兒,我都膩了」老貓貪婪的呼吸了兩下空氣,左顧右盼的看著火車站附近的美女說道

「現在說這種話了,在km市你也沒少看」劉伯陽笑罵道

四兄弟風塵僕僕的走到公路上,忽然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伯陽」「伯陽」「老公」「陽哥」

循聲望去,只見楊林已經帶著眾兄弟們和宋佳瑤寧葉琪等女孩兒們站在路邊久候多時了,一看到劉伯陽出來,馬上歡呼著叫他

今天劉伯陽的幾位老婆,除了遠在w市的小柔和千夏之外,全部都到了,寧葉琪,宋佳瑤,馬曉玉,馬可兒,貂蟬,貴妃,無一不是絕色美女,將火車站周圍的一大片鶯鶯燕燕襯托成庸脂俗粉

每一位老婆穿的都很清涼,連比較性格比較靦腆的寧葉琪今天都只穿了一條迷人的牛仔短褲,秀出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貂蟬和貴妃則大膽,直接穿著露臍的小背心,胸部鼓鼓,環肥燕瘦,纖腰雪白,實在搶人眼球

她們就站在公路的對面,不知道引起了多少好色男人的注目,可有楊林這群兄弟貼身保護著,也沒哪個不長眼的趕上來搭訕,她們就算穿的再誘人,也只是劉伯陽一個人的,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看著聽話乖巧的媳婦們,劉伯陽自己也是感慨萬千,一個半月的y省之行就好像做了一場夢,現在夢醒了,自己又能重跟媳婦們和兄弟們團聚,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

「居然敢穿成這樣,我不在家,你們膽子變大了啊」劉伯陽使壞的捏了捏貂蟬的小蠻腰,故作兇巴巴道

貂蟬痒痒,咯咯笑著一躲,嗔道:「我們這還不是特意穿給你看的啊你沒回來的時候,我們都可本分了,不信你問楊林哦?」

楊林撓撓頭,笑道:「這倒是,陽哥你沒回來之前,嫂子們除了上學或者忙工作,真的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時代的好女人典範啊」

劉伯陽笑道:「是嘛一個個都這麼乖?那我回去可要好好獎賞你們」

寧葉琪不太習慣在眾目睽睽之下表露自己的愛意,當其他媳婦們都圍在劉伯陽身邊的時候,她一個人含笑站在後面,只不過眼神中也是充滿愛慕

「你躲那麼遠幹嘛?不認識我了?」劉伯陽跟其他媳婦們親昵完,又想走過來「挑逗」寧葉琪

寧葉琪俏臉一紅,小聲道:「你皮膚變黑啦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

劉伯陽晃晃肩膀,心道那是,在y省太陽辣的跟火星撞地球似的,能曬不黑嗎?他低頭看看寧葉琪白玉般的雙腿,以及踩在沙灘涼鞋裡的精緻小腳丫,忽然色心大起,劉伯陽一個半月都沒「開過葷」,整天盡看著黑狼那畜生玩女人了,如果說一點都不想,那是糊弄人的

「你居然也穿成這樣,讓我沒想到啊是錯覺嗎?你的腿比以前好看了」劉伯陽「色眯眯」道

寧葉琪的臉「騰」一下紅透了,耳根都燒的紅紅的,氣鼓鼓道:「說什麼呢,一回來就不正經,不理你了」哼了一聲,自己轉身裝模作樣的走遠了

——

跟痴痴迷戀自己的媳婦們,劉伯陽自然是有著說不完的疼愛,可跟楊林高震飛崔國棟虎子這些有著過命交情的兄弟們,就不需要太多語言了,他們彼此之間的默契和情誼,互相之間都明白

高震飛上一輛路虎報廢了,可楊林又給他買了一輛一模一樣的車,劉伯陽離開的這一個半月里,家裡的變化極大,堂主級別的兄弟們現在每人都有了自己的座駕,就是其中的表現之一

「東星傳媒」已經開始賺錢了,日進斗金,培養出了自己的幾個招牌小明星,前段時間倉促拍攝的一部青春偶像劇,沒想到收視率和反響都還不錯,很多人等著拍續集公司賺了錢,當然不能虧待下面的兄弟和小弟們,楊林自己功不可沒,也破天荒享受一次,給自己配了一輛保時捷

像崔國棟虎子龍天養錢榮臻這些人,也早都不開帕薩特了,開奧迪寶馬賓士的都有,跟著劉伯陽,有錢一起賺,有錢大家花,這就叫一榮俱榮

可就當劉伯陽四人風塵僕僕的被眾兄弟們迎接著,準備坐車回家的時候,忽然一輛加長的凱迪拉克緩緩停到了劉伯陽眾人身邊,寧葉琪下意識的抓緊了劉伯陽的手,眉頭微皺

劉伯陽看了媳婦一眼,轉頭看向那輛凱迪拉克,只見玻璃緩緩放下,裡面露出一張劉伯陽做夢都想不到的人臉

竟然是m國黑手黨五大家族——克里昂家族的公子哥,帕克

劉伯陽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觸電般站在原地,可仔細一看,確實是帕克這個膽敢欺負自己媳婦的人,化㊣成灰劉伯陽也認得

「劉伯陽,我們終於又見面了沒想到?」帕克陰測測看著劉伯陽笑道

劉伯陽小聲問寧葉琪:「媳婦,這是怎麼回事兒?他怎麼會來z國的?」

寧葉琪小聲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不僅來到g市,而且還轉到了我們的學校,跟我是……同班同學……」

劉伯陽勃然大怒,帕克這王八蛋明顯是不死心啊,***遠隔重洋竟然還飄過來打自己媳婦的主意?m國人也夠他媽陰魂不散的

「我來z國很久了,也等你很久了,一直不見你的面,我還以為你死了感謝上帝,現在再一次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帕克用生硬的中文說道

劉伯陽冷冷道:「我不知道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追到g市來你不找我,我還想找你呢你就不怕有來無回嗎?」

帕克嘿嘿笑道:「在我面前,敢如此囂張的人不多,區區一個小混混頭目,連卑微的j國人都對付不了的人,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大話?劉伯陽,給你個膽子動我試試好么?眨一下眼睛我就不叫帕克另外,還要糾正一點,我本人對你沒有絲毫的興趣,我是為了我心目中的女神,寧葉琪同學來的,她只要一天沒嫁給你,我就有機會你千萬要看好她哦,別再被我鑽了空子」

寧葉琪臉色蒼白,似乎想起當初被這個惡棍下藥帶回家的一幕幕,本能的躲到劉伯陽身後

ps:今天狀態不錯,應該能五,月初第一天,求月票呀 這場不見硝煙的戰爭,歸根結底還是要落在杜健的態度上。如果他選擇息事寧人的話,那蘇沐倒是不介意放馬祥一把。如果杜健非要死扛到底,那就對不起,開戰就開戰。蘇沐還就不信了,你馬祥這樣屁股不幹凈的主兒,經得起調查。

「那我就說兩句。」杜健笑著道。

「今天這事其實我是不知道的,我也是剛才聽蘇書*記講了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沒想到,在黑山鎮大好局面的時候,咱們的某些工作人員竟然是這樣的工作態度。對此,我的想法很明確,那就是查到一個處理一個,決不姑息。但是…」

這話說的多漂亮,然而一個但是便將幾人的目光全都吸引過來。要知道在天朝的官場之上,說話藝術那是一門學問。前面不管說的再漂亮,只要一個輕微的轉折,便有可能將所有一切推翻。因為轉折後面的話,才是真正的態度。

蘇沐眉頭微微一皺,卻沒有打斷。

「但是秦明的事情是小事,我們不能夠因為秦明就耽誤了招商引資不是?我想說的是,鼎象礦業作為咱們縣一個很有名氣的企業,既然想來咱們黑山鎮投資,那咱們就應該雙手歡迎。而且蘇書*記,或許你們也應該知道,我對這鼎象礦業還算是熟悉,對它的老闆牛德成也是知根知底。我想,只要鎮上開出足夠的條件,表達出咱們的誠意,鼎象礦業是有七成把握落戶咱們黑山鎮的。」杜健笑容滿面道。

聲東擊西嗎?

蘇沐心底不屑的冷笑著,杜健的這話說的的確夠漂亮,而且讓人挑不出毛病來。但關鍵就在於,他忽視了問題的本質。剛才的問題很明確,那就是對秦明的處理問題。你杜健身為鎮長,竟然在這裡說什麼招商引資,對秦明僅僅是一筆帶過。想著這樣就將話題給岔開,你未免想的太容易了。

沒有擔當!

蘇沐暗暗的評論著杜健,你說都說了發現一個查處一個,那就沒有必要繼續拿招商引資進行掩飾。擺明了就是要處理秦明的,何必在扭扭捏捏的。這麼做分明是怕影響到自己和馬祥的關係,但你想這樣就不影響了嗎?

馬祥的臉色果然很為陰沉。

說實話馬祥並不恨蘇沐,大家原本就是兩條繩上的螞蚱,沒有交集的可能。倒是你杜健,明知道秦明是我的人,卻還非要在這裡說話模模糊糊的。我還就不信,你如果正兒八經表態,他蘇沐會當場掃掉你的面子。

要知道怎麼說你杜健都是鎮長,在來到黑山鎮后,這是你第一次公開表態。蘇沐難道就一點面子都不會給你留嗎?

其實真要細說的話,馬祥對杜健還真的不怎麼膽怵。大家都是趙瑞安的人,你杜健不過是運氣好,級別在那裡所以平調過來。在那之前,你未必就有我在趙瑞安面前的分量重。

說到底,馬祥不是杜健招徠的人,而是因為暫時的利益完成結合的人。利益一旦破裂,那這所謂的聯盟便會土崩瓦解。

「既然杜鎮長說到招商引資,那我就在這裡說兩句。咱們黑山鎮現在已經成為縣裡重點關注的發展鄉鎮,一舉一動都要小心謹慎。招商引資我不反對,而且很為支持。關鍵是怎麼招商引資,這裡面的態度應該怎麼把握。

就像是今天發生的事情,鼎象礦業竟然前去巨人集團早就規劃好的地盤上想著開採,這怎麼可能?這不是對咱們黑山鎮已經規劃好的藍圖進行篡改嗎?這樣的事情,我希望以後絕對不能再發生。馬鎮長,如果你要是不熟悉這方面的藍圖規劃,可以讓林主任稍後給你一份。」蘇沐平靜道。

高啊!

張安心底忍不住喝了聲彩,蘇沐的這手簡直太漂亮了,你杜健想要扯開話題,我就順著你的話題,再將這個扳回來不說,還連消帶打的羞辱了一番馬祥。你杜健之前就模糊概念,現在又將冒頭引向了馬祥,他不恨上你才怪。

馬祥現在真的是欲哭無淚的感覺,暴躁,害臊,內疚,憤怒…各種各樣的情緒在他心頭交織著,逼迫著他呼吸有些遲緩。

偏偏要命的是,這樣的怨氣,馬祥還必須的吞下。

「蘇書*記說的對,我以後會好好領會鎮上的精神,鑽研咱們黑山鎮的藍圖方針的。」馬祥幾乎是以一種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憋屈說出這話。

「大家都能夠就這個問題形成共識還是不錯的,董書*記,有關對秦明的處理,你最後拿出個結果來。如果大家沒有別的要說的,那就散會吧。」蘇沐微笑著起身,第一個走出會議室。

緊隨著蘇沐的腳步,張安眾人全都離開。

「老馬,別鬱悶了,這事實在是你做的太魯莽。打人,被蘇沐給抓到,不處理秦明都不成。真要是釀成什麼群體事件的話,到時候不但是秦明,就連你也得被處理掉。走吧,別這麼垂頭喪氣,今晚我請你咱們去縣城裡好好爽一把。」林風合低聲道。

「老林,關鍵時候還是你對我好啊!」馬祥感慨道。

「走吧!」

這場會議幾乎在開完的同時,會議結果便傳遍了整個黑山鎮。經過半年多的發展,如今的黑山鎮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貧窮之地,最為明顯的變化便是鎮設機構的完整和鎮上公務員人數的增多。在人多的情況下,這結果一出來,大家便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要知道會議上的每個結果,每次爭鋒,都能夠反映出在黑山鎮,誰才是掌握話語權的人。任何一個輕微的細節,都絕對不能夠忽視。

這邊蘇沐剛回到辦公室沒多久,桌上的電話便悄然響起,接通之後那邊傳來聶越爽朗的聲音,沒有怎麼寒暄,聶越直奔主題。

「蘇沐,聽說有人不安生了,要給你製造些事情。怎麼樣?要不要我出手給你敲打敲打?不行的話直接調離。」聶越問道。

「書*記,這事沒想到這麼快就傳到你耳朵里了。沒事的,我能夠解決。」蘇沐笑著說道,心中對聶越的態度還是感到很為感動的。

「能解決就好,不能解決就給我說。哼,就有些人見不得別人做點好事,做出點成績。對這樣的人,絕對不能手軟。」聶越說道。

「我明白!」蘇沐笑道。

掛掉電話后,蘇沐的信心無形中有增加不少。有著聶越這位真心想要做出點成績的縣委書*記當靠山,那感覺還真的很爽。

就這樣處理著公文,很快天便黑了下來,蘇沐隨便吃了口飯,又玩了會遊戲,時間差不多到了晚上十一點的時候,他才洗漱了下準備睡覺。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意外的電話響起。

「小翠姐,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蘇沐躺在床上笑著問道,只不過這句話剛問出去,等到楊小翠那邊說完一句話,蘇沐原本慵懶的神情頓時消散,語氣甚至有些急促。

「小翠姐,你說的是真的?」 劉伯陽牢牢握住寧葉琪的手,冷冷道:「上次沒把你一腳踢成太監,真的很可惜,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機會碰葉琪的,g市是我的天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帕克,這是你自找的!」

帕克哈哈大笑,拍了拍手掌,「說的好說的好!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呢!劉伯陽,我漂洋過海來到g市,也沒到什麼像樣的禮物,但是今天特意備了點小禮物送給你,中文那三個字怎麼說來著?哦,對了,『請笑納』!」

說著,他從旁邊副駕駛的位置上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隔著窗戶遞給劉伯陽道(_泡&)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陽哥,別收他的東西,讓這m國佬自己留著玩吧!」崔國棟冷冷道

「胡說!怕啥?咱們兄弟這麼多人,還怕他耍手段?陽哥你站著,我去拿!」老貓大咧咧一揮手,走到車前把帕克的方盒子接過來,沉甸甸的,但絕對不會是定時炸彈,因為這麼近的距離,爆炸的話帕克自己也跑不了

老貓將盒子拿到劉伯陽身前,眾女孩兒們也都好奇的圍過來,想瞅瞅裡面到底是什麼,可當劉伯陽打開的一剎那,宋佳瑤馬可兒等人陡然發出了尖叫,臉色煞白,捂住喉嚨就忍不住跑到一邊嘔吐去了,引得火車站周圍不少人都朝他們這邊觀看!

劉伯陽和眾兄弟們也是勃然大怒,盒子裡面竟然是一顆血淋淋的死人頭!

而這死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追隨寧葉琪一起去m國的邵俊傑,他後來雖然也在安全組的幫助下逃回z國,可沒想到終究沒逃過帕克的魔掌,竟然在z國人自己的土地上被慘殺!

「艹你媽!!」劉伯陽勃然大怒,這王八蛋敢用人頭挑釁自己,敢當面嚇唬自己的老婆!

劉伯陽衝上去就要狠狠收拾帕克,結果被楊林抓住,楊林勸道:「陽哥,你先別衝動!安全組龍傲天特地交代過我,這個人不能隨便動,不然會引來麻煩!」

龍傲天顯然知道劉伯陽與帕克之間的恩怨,也知道帕克身後代表的強大黑手黨勢力,出於大局考慮,他當然不希望劉伯陽與帕克起衝突可劉伯陽卻不在乎那麼多,媽的,管你什麼黑手黨五大家族,跑到老子的地盤上還敢蹬鼻子上臉,反了你了!

劉伯陽推開楊林,冷笑道:「我不會輕舉妄動,龍組長的話我怎麼會不聽呢?」

楊林不是膽小怕事,他主要是擔心劉伯陽小不忍而闖大禍,聞言點頭道:「那就好!」

誰知劉伯陽又道:「輕舉妄動我不會,但是我會大動特動!帕克,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花為什麼這樣紅!」

一個箭步衝上去,隔著車玻璃一把揪住帕克的領子,用力往後一拽,直接把他整個人從窗戶里拽出大半個身子,帕克顯然沒想到劉伯陽真的敢對他動手,黑手黨公子的名頭豈是蓋的?他難道不知道這樣會引來多麼嚴重的後果?

帕克張皇的慘叫著,劉伯陽死死扣住他的頭髮,用膝蓋狠狠一頂,頓時把帕克磕了個滿臉花,帕克殺豬一樣的慘叫著:「劉伯陽!你敢打我,你會付出代價的!!」

帕克被打的滿臉是血,寧葉琪馬可兒她們都不忍心看,不過著實也感到出了一口惡氣,楊林哭笑不得,目瞪口呆

而老貓崔國棟虎子萬梓良這些人,可沒那麼多顧忌,見劉伯陽動了手,他們果斷也衝上去,這邊劉伯陽抓住帕克的頭髮還沒鬆手,老貓猛的一腳踹著帕克的上半身把他又踹回車裡去,劉伯陽的手中留下一把黃色的頭髮,帕克腦袋禿出一塊兒來,看上去很滑稽

「你們你們fuck!!我會讓你們」帕克蜷在車裡還敢罵,虎子和崔國棟怒了,虎子一躥身跳到林肯車上,手中拿著一塊兒石板磚狠狠砸下去,當場就把車玻璃雜碎,踏著車前蓋走進去,狠狠狂踹帕克,崔國棟也跟上,劈頭蓋臉的狠揍帕克,直把堂堂黑手黨公子打的是哭爹喊娘,抱頭閃躲

劉伯陽眼看著帕克被打的渾身是血,骨頭斷裂的聲響清晰可聞,知道這樣就夠了,不能真把帕克打出個閃失,不然真讓黑手黨借題發揮就不好了,可他還沒等說話,只見老貓單手拎著一個掀了蓋子的大垃圾桶,衝過去拽開車門,拖著帕克的腳腕子把他拖出來,碩大一個垃圾桶狠狠扣他腦袋上,破口大罵道:「讓你***敢在z國人的土地上囂張!!」

帕克上半身被垃圾桶扣住,吃了一嘴的垃圾,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不甘心的凄厲慘叫

劉伯陽有些無奈,這下不捅婁子也捅了,說別的沒用,讓帕克記住這個刻骨難忘的教訓也好!

此時火車站周圍已經圍觀了一大片的人,無論出於仇富,出於對m國人的敵意,還是出於對老貓那句話的揚眉吐氣,竟然還有不怕事兒大的人在那裡瞎起鬨:「打的好!罵的好!就該狠狠教訓這種狗仗人勢的m國佬!」

劉伯陽看看情況也差不多了,火車站的警察已經匆匆跑過來,他對著媳婦們和兄弟們說道:「行了!今天留他一條狗命,我們走!」

一行人火也發了,氣也出了,舒舒坦坦的揚長而去

警察們趕到現場,幫帕克把腦袋上的垃圾桶拔掉,帕克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當場把那警察扇蒙了,帕克指著遠處劉伯陽等人開車離去的方向大吼道:「劉伯陽!我不會放㊣5過你的!咱們走著瞧!!」

話剛吼完,忽然感覺腰間一麻,不可置信的轉頭一看,只見剛才被他扇了一巴掌的警察正用電棍頂著他,罵道:「m國佬你太大膽了,敢當眾襲警!真他媽當老子沒脾氣啊!給你點苦頭吃!」一按按鈕,電流流竄,帕克當場被電倒在地,蹬腿口吐白沫

車上,楊林有些頭疼的對劉伯陽道:「陽哥,你還真打了帕克,不怕龍傲天找你麻煩啊?」

劉伯陽淡淡道:「剛才沒弄死帕克,我已經給他面子了,老二你放心吧,如今我的身份跟以前也不一樣了,龍傲天不敢隨隨便便動我的」

楊林現在還不知道劉伯陽南下是給安全組辦事,更不知道劉伯陽已經是安全族的一員,不過他也聽出了劉伯陽話中有話,笑道:「看來時隔一個半月,我得重新對陽哥你刮目相看了,外面的日子一定很驚心動魄吧?有沒有給兄弟們帶來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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