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那邊,不知道思遙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那裡了。剛剛背著思遙,捧著周毓惠亂啃一通!怕是已經看得真真切切……糗大了,讓他娘逮了個正著,饒是楊偉身經百戰、破敵無數,現在也是一籌莫展,只傻站著等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才聽得背後熟悉地聲音冷冷地說道:「怎麼不跟著進去呀?傻站著幹什麼?」

楊偉一轉頭,馬上準備口若懸河地解釋一番:「我……思遙,你聽我說……這事,我……」

對面,卻是另一番風景麗人,穿著深色風衣的思遙大眼含忿威不露、話未出口怒先生,把楊偉瞪得霎時全忘了詞了,心下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好像倆人唧唧哦哦還沒過幾天,這倒已經本性外露了。那天,還信誓旦旦地說,除了你,俺誰也不喜歡呢!

媽地,這次可交待不了了……楊偉心下暗道,腦子裡轉過了無數個想法,不過馬上又是無數個否定,這時候,最好閉嘴。

思遙眼一瞪,看著楊偉地糗態,冷冷地說了句:「這解釋不清的事,有什麼可解釋的?」

「哎對,是解釋清……哎不對,我們真沒什麼!」楊偉前後矛盾地說了句,越說越不對味。

「是嗎?你說我看到的也是假的?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嗎?」思遙側著頭,好像怒極反笑了。

「嗯,記得………哦喲,輕點……」楊偉剛說記得,馬上吃疼喊了一句。

壓著嗓子喊了句,身子前傾,又往上傾。不是躲不過,而是沒敢躲。

思遙的特警擒拿手瞬間化做抓陰手,猛地抓住了楊偉的下身某個部位,楊偉吃疼地喊了聲,提胯、掂腳尖!試圖在消減疼痛。

這招夠狠,當街被抓,是男人都不好意思大喊救命!思遙寬大地風衣覆著,外表看,彷彿倆個人在談心。

「這第三天了,我問你你都是說正在查,說,一星期有消息沒有?」

如果不能愛你 絕對有!」楊偉吃疼,不迭地說道。

「你行呀?當街耍流氓?以後別讓我看著你們在一起,能辦到嗎?」

絕對能!」楊偉吃疼,什麼都敢答應。

「我懶得跟你計較,再讓我碰見你干這些齷齪事,小心我閹了你!」

思遙說著,手一使勁離開了、膝蓋一抬,不輕不重地頂在楊偉的小腹上,楊偉吃疼彎了腰!卻見著思遙不理不睬,邁著方步攔了輛計程車,揚長而去………

夠拽,絕對是雷厲風行!警察本色!

不過思遙絕對不是懶得計較,而是計較的很厲害,冷麵嚴霜沒幾句話,下手比楊偉還黑。對付楊偉這幾下,絕對比對付犯罪份子不差多少。看來這次是動了真怒,前一天打電話楊偉還賣好,說自己忙得為了查線索地事不可開交,得,這才隔了一天,就逮著這東西在街上親女人呢!

現在思遙相信了,武鐵軍的話一點都沒錯,楊偉要靠譜,母豬別說上樹,母豬都能販毒!

計程車走了半天,楊偉才慢慢直起腰來。

楊偉這個疼呀!一直疼到心裡去啦……楊偉這個苦呀!一直苦得想吐苦水!

偏偏苦著臉,就像啞巴被人爆了菊花一般,有苦說不出喛!

等捂著肚子剛站起身來,卻見周毓惠就在左近看著,看得笑意盎然,嘴裡說道:「喲,這位爺們!調戲的代價還真不小喛!傷著沒?」

「你……**!你等著……」楊偉欲言又止,狠狠地瞪了周毓惠一眼。媽地,著這小娘們的道了。

「你別賴我啊楊偉,姐找我,他問你在哪兒,我說你在這兒,誰可知道她就來了!誰可知道,你摟著我不放,總不成你欺負我,我也有錯吧!我提前警告過你了啊!」周毓惠表白著,好意地上前要扶楊偉,卻被楊偉一把推過一邊了。

這話好像也對,楊偉悻悻地瞪了周毓惠一眼:「那你不早說!?」

「你把我嘴堵著,我怎麼說!?這能怨我嗎?………哎,不對呀?你非禮我,礙著她什麼事了?這也屬於違法犯罪範疇嗎?」周毓惠瞪著眼,一臉無辜質問著。巧言利嘴,說得楊偉有苦難言。

「不怨你……我,我他媽自己倒霉!」楊偉苦著臉,一隻手擺擺,一隻手捂著小肚子往車跟前走。明知道是周惠故意的也說不上話來。

周毓惠不依不饒,故意刺激道:「那我報警啊!這當警察也不能隨便打人呀?」

「算了算了……」楊偉回頭看周毓惠,卻見周毓惠抿著嘴忍著笑,知道是周毓惠使壞的地成份大點,不過也是自己偏偏不爭氣,無奈地擺擺手:「我……算了,我誰也招惹不起……我認栽了!」

楊偉勉強步態正常地上了車坐到了車上,一副斗敗了的公雞樣,鑽在車裡,沒準還在揉自己某個部位。那架勢看得周惠不無幸災樂禍,心裡暗自得意:哼!這些小伎倆,還是跟你學得………一個警花!?你把鳳城警花都泡上我也給你攪黃了! 這到底是什麼節奏?

蘇沐這是被打臉的覺悟嗎?

難道說蘇沐這是非要撕破臉皮不成嗎?

但是關鍵是你這樣做,非但撕破了臉皮不說,你還是撈不到半點好處。就你這樣的,你怎麼能夠和侯柏涼對著干,你能夠干過他那?所有人的眼光全都唰唰的落在蘇沐身上,猜測著他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侯柏涼這下是真的再沒有任何能夠隱藏心底怒意的意思,他到現在算是知道了蘇沐今天原本就是沒有安著什麼好心。

這算是什麼?所謂的三個議題,一個比一個更加的強勢,一個比一個更加的凌厲。斷了縣一建的口碑,質疑縣一建的資質,現在更是直接要斷送縣一建的前途。

真的要是讓五項工程全都暫時停工的話,縣一建會為此賠個底兒掉的!

要知道縣一建是從縣財政拿走一筆錢,但和縣一建現在開始投入的相比,那筆錢真的是不夠看頭的。不說別的,只要這個決議通過之後,縣一建每天都會是成萬成萬的賠錢的。

這些錢歸根結底要縣一建來承擔的!

蘇沐這樣做,簡直就是一招毒計!

孟嘗直現在瞧著蘇沐的眼神,是那樣的震驚。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現在追隨著的這個老闆,會有著如此大的魄力。要麼不做,一做便是如此氣勢驚人。

暫且不說這個議題能不能通過,光是沖著蘇沐敢在這樣的縣委常委會上提出來。就是一種大魄力的表現。

當然這樣做必須確保這個議題能夠通過,要是不能的話,到時候丟人的就是蘇沐了。

「蘇書記,你這是什麼意思?當初五大項目建設是經過縣政府論證的,所以才會批准縣一建進行承建的。你現在一句話就要讓這些工程全都罷工,這是怎麼回事?」侯柏涼沉聲道。

蘇沐神情安然鎮定著,「你們也是這樣的意思嗎?都說說!」

「我反對停工。」馬文雋是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反對停工?你為什麼反對?你們以為我提出這樣的建議是空穴來風,是故意在找縣一建的麻煩嗎?侯縣長,你剛才說了,這五項所謂的工程是經過驗證的。那好。那我就來問問你們縣政府,到底這些是如何經過驗證的!」蘇沐神情冷漠的果斷開口,當場質問起來。

「第一,所謂的縣政府大樓修建。為什麼要修建?如今的縣政府大樓。我已經查過資料。並非是所謂的舊樓,而是才剛剛交付使用都不到十年的樓房,這樣的樓房質量有問題嗎?沒有問題的話。為什麼要再修建所謂的縣政府大樓!這個縣政府大樓為什麼要和縣財政局的大樓緊挨著?

這倒不是說兩個大樓不能夠緊挨著,我想要問的是,你們知道不知道,就在距離你們很近的縣三中,那裡的學校是如何的破爛不堪!那裡的教室還都是糊著塑料布,孩子們考試都是要在外面的操場上,他們凍的手指頭都紅腫紅腫的。而當他們抬起頭,看到修建著的縣政府大樓和縣財政局的大樓,你們說他們心裡會如何想!

孩子會如何想,大人會如何想,整個殷玄縣的老百姓又該如何去想!這是我的第一個問題,問的就是縣政府大樓的修建和搬遷,你們有誰能夠給我個解釋。或者說,侯縣長,你能夠給我解釋解釋!」

蘇沐矛頭正對侯柏涼!

你侯柏涼不是剛才還想要看我的笑話嗎?好啊,我現在就要讓你知道,我這個人向來是對事不對人的。你侯柏涼當初玩弄那樣的招數將張北夏弄走,是你的本事。

但我現在就是佔據著正義,我要讓你給我說道說道,你自己說出來的理由,能不能夠站得住腳跟!

侯柏涼臉色低沉著,這個問題還真的是不好回答。其中涉及到的問題都太過於敏感不說,更是有著縣三中擺在那裡,如此鮮明的對比,你讓侯柏涼這時候說出來什麼話,都是會被人所仇恨的。

侯柏涼無語!

其餘人也都沉默著!

孟嘗直這時候心情是激動著的,他就知道蘇沐是不會這樣甘於平凡的。既然已經是主動開始發飆宣戰,那麼接下來的一幕將會更加精彩吧。

精彩?豈止是精彩,接下來簡直就是蘇沐表演的舞台。

「剛才是我的第一個問題,你們想好之後再給我回答。第二個問題,我就問你們有誰能夠給我回答下,縣鎮道路當初修建的時候是怎麼驗收的?為什麼從修建到現在是年年翻修。而就沖著縣一建承建這樣的任務,靠著他們那樣的翻修辦法,有誰能夠給我回答,能夠在今後永遠不必翻修嗎?

我也不要求你們給我保證多長的時間,半年,三個月,一個月行嗎?毀掉的路段永遠是壞掉的路段,好的路段每天都在變壞著。我真的是不知道,這到底是修路那,還是在養路那?縣財政每年都會有著養路費,這樣的話,我倒是要問問,這筆養路費是該有誰發?發下去又有什麼用?」

會議室中這時候是安靜的很,除卻喝茶水咽下去的聲音之外,便再沒有第二種聲音,所有人剛開始還是能夠看著蘇沐,現在聽著他的話,全都低下腦袋開始沉思著。

「第三個問題,縣護城河風景區建設,這個項目的審批,當時到底是誰在做的?知道你們做出這樣的審批項目是多麼的不科學嗎?咱們殷玄縣的地理位置是如何的,別給我說你們不知道。這裡別說是護城河那邊,就算是從縣城開車到市裡面,也不過最多半個小時的路程。

護城河那邊過去時間更短,市裡面就有著植物園,有著遊樂場,那裡都有著完整的成熟消費群體。你說他們會大老遠的前來這裡嗎?所謂的護城河早就乾涸,你們連賣點都沒有,憑什麼在那裡修建風景區!直到現在,那裡還都是一處垃圾傾倒場,你們給我說說,這樣的地方怎麼修建風景區?

修建這樣的風景區,需要投入多少?預期多少年能夠回收成本?在四周都沒有任何有開發意思的情況下,你們那樣做,有任何價值嗎?憑空建城就夠荒誕的,你們還在那裡,在那麼寬的河面之上,想要憑空建立一座風景區,可笑不可笑?那是風景區,還不是遊樂場!」

隨著第三個問題的問出,整個會議室內連喝水的聲音都消失掉。侯柏涼這系的所有人,神情都是那樣的嚴峻。沒有誰敢開口說話,因為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余順更是心弦緊繃著!

作為縣政府的常務副縣長,作為侯柏涼的跟班,這五項工程可是有著兩項是他負責著的。真的要是出現了這樣的問題,首當其衝的必然會是他。但現在的余順,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蘇沐的問題。

因為這些問題,余順全都束手無策著!

領導,當真給力那!

慕白坐在後面,瞧著蘇沐意氣風發的模樣,聽著他那邏輯嚴密的質問,心底升起著一種自豪感。這就是自己追隨著的縣委書記,真的是給力的很那!

「第四個問題,縣別墅區的建設,我是真的不知道,當初國土局是如何審批通過這個縣別墅區建設的。縣裡面想要發展,想要開發房地產,我是不會有任何阻擋的。但我想要問的問題是,什麼樣的別墅區需要建在那樣的地方,生生的毀掉數百畝良田!那可全都是耕種用地,難道國土局的不知道耕種用地修建別墅的要求嗎?

這裡是我們的殷玄縣,每塊土地都是屬於國家的,都是老百姓在養種著。數百畝天地就那樣被霸佔而去,他們心裡就真的是會高興嗎?距離那片別墅區不遠的地方,就是一處貧瘠之地,那裡為什麼不能夠修建別墅區!非要將別墅修建在那些完好的耕種用地上?」

「第五個問題,縣中心廣場的修建,一座縣城想要發展,想要擁有著屬於自己的地標性建築,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但是我想要知道,就目前的殷玄縣縣城而言,用得著修建那樣大的中心廣場嗎?你們丈量過那個廣場有著多大嗎?如果你們不知道的話,我告訴你們,咱們縣的這個所謂的中心廣場,比商禪市裡面的還要大出三倍。

截止到目前為止,我沒有看到任何中心廣場之上建築的修建,這時候出現的全都是旁邊的那些小商鋪。一間間小商鋪就那樣開始修建著,難道說在修建這裡之前,就沒有做過完整的規劃嗎?那些商鋪每家每戶怎麼能夠在廣場的地面上修建著?他們有這個資格嗎?」

伴隨著最後一個問題的問出,蘇沐的神情還是那樣的鎮定,但語氣卻是異常的鋒銳。整個會議室之內只是回蕩著他的聲音。說完之後,蘇沐緩緩端起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之後,掃過全場。 什麼!?光頭騾有貨?這不是一個開賭場的嗎?不可

「沒錯大哥,我也想著不可能,可他也是個有名有姓的主,鳳城人知根知底,他不敢騙人吧!要騙了人以後還怎麼混,再說這小子原來就和伍利民關係不錯,沒準這事,還就是真的!」

「還知道了些什麼?」

「錦繡上官經理,說這個事可信的成份比較大,所以我想……」

「那你去吧!看看他們是真有貨還是準備空手套白狼呢?」

「哎!您放心……」

鳳城,某會所,躺在榻榻米上休息的一位,隨意了安排著這個道聽途說的消息,沒有在意!現在市面上,貨比較亂,有貨的人也多,但真正信譽好、質量高的就那麼數得來的幾家,道聽途說,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

………………

英雄路,某車行,穿著技工服裝的進門神色很肅穆地對著寬大辦公室里的主人說道:「老闆,您叫我?」

「嗯,這個羅光雨聽說過嗎?」

「噢,一混混,前兩年不知道怎麼走了狗屎運了,高玉勝一倒,現在開著棋牌室兼地下小賭場,道上都叫騾哥,以前混的時候就光頭騾,街頭痞子。」

「要是混混的話,這次狗屎運可走大了!他手裡有新貨,想請鳳城的托家觀摩觀摩,這痞子居然插足到這一行了,哈哈……」

「老闆,會不會有危險,這人可不熟悉。」

「不會,他是個有家有業的人,又有上官作保,危險倒不會,就怕空跑!」

「老闆,您地意思是?」

「去把他的老底翻翻,把周圍人的都摸摸底,看看到底是個什麼人,最好查查他是不是真有貨源。」

「好的,我馬上去辦!」

又是一個進網的,而且對光頭騾表現的興趣更大了。

………………

……………

天源酒店,某一間掛著某某煤炭銷售代理公司牌子的房間,也有一個人關著門在打電話。

「大哥,鳳城市面聽說要出新貨,2號請託家觀摩,現在可傳得沸沸揚揚,大部分托家可都有去看意思。」

「誰出貨?」

「聽說叫羅光雨!」

「沒聽說這號人啊?哪來的,南邊來的。」

「不是,鳳城本地人。大哥,這個人原來地王大炮和伍利民的把兄弟,會會……」

「嗯,他們請你了嗎?」

「請了!」

「那你去看看吧,最好能見到實物,如果可能的話帶回一部分樣品來。你認識咱們丟的那批貨嗎?」

「認識,咱們那貨成色和別的地方出的不一樣,一眼就分辨得出來。」

「好,我等你的消息……」

……………

………………

在地下世界,有自己準則、有自己特殊的渠道,而且從來不缺少在這個世界摸爬滾打地人。光頭騾從小混在鳳城,對這一行端得是了解無比,加上上官日成的幫襯,鳳城這旮旯雞角兩三天功夫跑了個遍,幾百人提供地線索倒也雜,不過確實找到十幾個做正當生意的托家,有的開飯店、有的開車行、有的經營商店,更有許多在浴場、迪廳、桑拿掛個閑職。外表看著再平常不過了,不過這些聲名並不顯赫的人光頭騾知道自己一個都惹不起,這些人處理事情不會像痞子混混一樣,弄得越大越好,他們會不聲不響、不顯山不露水地把所有問題都解決得乾乾淨淨,而且每個人究竟有多少人、多少勢力,除了他們自己,估計沒人知道。

混混就是混混,不管是正常的社會上還是在地下世界,混混這個名詞代表的都是同一類人!光頭騾就是這樣一個混混,好人眼裡的壞蛋,但在壞人眼裡,這種人算得上好人,膽子不大本事也不大地好人。

光頭騾去的最後一家比較特殊,是一家綜藝遊樂廳

特殊性在於,這家遊樂廳據藝校不遠,而且這地方光頭騾知道,有練歌城,但絕對是正當經營的,一小時才收二十塊錢,根本沒有色情服務;也有撞球、旱冰、舞廳迪廳,包辦茶座、生日聚會、同學聚會等等,整個就一專門對藝校開放的遊樂廳,要不是上官日成領路和手下人的證實,打死光頭騾都不會相信這地兒會藏個毒品托家

這地方的經營者姓梁名景德,據說曾經在藝校供職,光頭騾再笨也想得出,這幫人會把毒品賣到什麼地方。怪不得青少年吸毒呢?怪不得藝校的老出來賣春,這丫也是一個發財途徑,只不是不為外人所知罷了。等到了這地方一看,倒是名副其實,裝修很典雅、朴毒但不失精緻的遊樂廳,下午時分這裡的人就不斷了,一樓的舞廳還沒開,二樓地遊藝室早已人來人往。光頭騾看著花花綠綠的一群姑娘們進進出出,心裡直道:媽地,什麼遊樂廳,八成是個太妹養成中心、女流氓培訓基地

遊樂廳一個領班直帶著羅光雨上了三層標著經理辦的房間里,進門閉上門把光頭騾扔這兒了,對面仨人,都盯著光頭騾,居中而坐地一位是個留著披肩長發的男人,三十齣頭、四十郎當,頗有藝術家地氣質,就跟電視上那裝b的藝術家像一個模子里鑄出來的一般,讓人看著怪怪的。

不過,那些人可以無視,眼前這個人可不敢怠慢,光頭騾如同見了前幾家托家一般,陪著笑臉、哈著腰、諂媚般地說道:「梁哥,久仰大名,兄弟羅光雨,今兒專程來您這兒認認門!」

開門見山,楊偉教的,見了這些人,要學著當孫子。

「請坐……客氣啦,騾哥地大名鳳城還是叫得響的……」那人比較削瘦,不過不像吸毒那種削瘦,兩眼凸出非常有神,笑著看著光頭騾說道:「我聽手下有些朋友說起,你一直找我們,有事嗎?」

這句是明知故問,光頭騾立馬應上了:「梁哥,想必上官經理已經打過招呼了,我原先的一位朋友,手裡有點貨想出手,可他對鳳城的這一行不太熟悉,我也不太能摸得著門道,這不,想請梁哥明天出去聚聚見個面,交個朋友,沒準還能送大夥一份厚禮呢?」

光頭騾侃侃而談,這些話早練得純熟無比。要送禮,都知道會是什麼,這也算一個不大不小的誘惑。

梁景德不置可否地笑著:「哈哈,客氣了啊。道上的兄弟嘛,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們有供貨的,而且很穩定,您這是搶人家的地盤、砸人家的飯碗,我說騾哥,咱們都是鳳城自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可提醒您一句,這行飯可沒那麼好吃地哦?我們這托家可都是張嘴的、跑腿的,不接觸貨源,就把好貨放眼前,我們也不認

。您讓我們去,意義好像不大吧?」

這話,很委婉,要告訴光頭騾,我們的暫時不想換上家、而且我們的上家很厲害,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我們知道、聽說過,但我們根本不認識毒品!這就是所謂的托家,保護自己才是第一要務。

光頭騾看樣也是成竹在胸,笑著說道:「梁哥,說白了我也是個跑腿張嘴的,這些事和咱們地關係不大,如果談成了,兄弟我頂多也是掙個辛苦錢,梁哥您以後不多一條路嗎?就真什麼都談不成,看看也無妨嘛?梁哥知道還有這麼一條路子,上頭又有兩家供貨的競爭,對您也不是個什麼壞處吧?將來這價格上………」

光頭騾笑著,閉嘴了……楊偉只教到了這個地方,下面地就不會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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