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磊眉角挑起著,「杜大少爺,這個就是值得你親自去迎接的人嗎?就是他讓你將我們全都給放棄掉嗎?他是誰啊?」

「是我的一個朋友,怎麼樣?」杜品尚笑道。

「朋友?什麼樣的朋友那?你這個朋友的架子倒是真夠大的。兄弟,你怎麼稱呼那?」林大磊傲然道。

「蘇沐!」蘇沐平靜著道。

「蘇沐?沒有聽說過,很有名氣的人嗎?我說杜大少爺,怎麼說這都是咱們兩家在談買賣,你就這麼讓一個外人過來是什麼意思?」林大磊挑釁般的問道。

真的是尼瑪的作死的節奏啊!

真以為自己有幾個錢,就能夠胡作非為了嗎?真的以為這裡是你的地盤,你想要怎麼樣就能夠怎麼樣了嗎?杜品尚這時候其實心裏面已經是開始生氣,只不過卻是沒有表現出來。

真的要是如此輕易的就表現出來的話,杜品尚就不會被杜展派過來。而蘇沐更是坐在旁邊,無動於衷著,壓根就沒有將林大磊給放在心上的意思。

「外人?林總,這是我的老師,難道能說是什麼外人嗎?這是我巨人集團和你們重器動力在商討事情,咱們就不要說那些有的沒得了,直接切入正題吧。」杜品尚可圈可點的說道。

杜品尚真的是長大了!

蘇沐心裡這麼想著,只是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林大磊再次冒出來的話,真的是讓他都有些火大。 能夠窺伺枕邊人心中所想的特殊能力是天狐一族僅有的,所有天狐一族才能憑藉這樣的特殊能力以及自己美貌的天賦玩弄權貴帝王與鼓掌之間,雖然這種能力只能在床第之間才能施展,但那種在別人**裸,被一覽無餘的滋味實在是令人難以忍受。

小狐狸有天狐一族的血統,所以才繼承了這個特殊的能力,天狐一族擁有的這個特殊能力蒼茫大陸上知道的人已經很少了,當年天狐一族就是利用了自己這個特殊的能力,在蒼茫大陸上上演了無數次的無間道,留下了許許多多的傳說。

天狐一族的女人是天下間男人最想得到的女人,而她們也是天下最聰明和最可怕的女人,沒有一個男人能得到天狐一族女人的真愛,所以得到天狐一族女人的男人註定沒有好的下場!

小狐狸只能算是四分之一個天狐族人,不過她繼承了天狐族人這種特殊的能力,所以以天狐一族現在的即將滅族的狀態,任何一個擁有這種能力的族人都是天狐一族的希望!

所以小狐狸才能引起獸人聯盟的重視,甚至派出了一名神秘的天狐族神級高手前來營救,可惜的是被龍十三這個龍族無端的撞上,重傷險些喪了姓名,營救計劃也被暫時擱置了!

所有人都知道天狐一族與魔族的關係,獸人與人類不喜,又與精靈族是萬年的冤家。萬一大戰爆發,首當其衝地就是獸人,獸人中也不乏智者。這個時候需要盟友了,盟友是誰?不可能是冥界的不死生物,唯一的選擇就只能是魔族了,反正歷次神魔大戰,神魔兩族都是互有輸贏。都沒有到誰把誰徹底滅掉地地步,每一次大戰之後。不管輸家還是贏家都是各自回家舔舐傷口,等下一次再戰,大戰幾乎成了慣例!

獸人一族可不比天狐一族,獸人擁有強大的實力,就是人類強大若斯也只能將其趕到北部的荒原。卻不能完全消滅獸人,可以說他們在某種程度上與魔族有平等坐在一起的資格!

魔族退卻大陸之後。天狐一族也跟著消失了,但是並沒有滅族,其實是更深的隱藏了起來,他們不容於人類和神族,所以成了魔族在人界大陸上地代言人。上一次神魔大戰中神族贏了,天狐一族被人人喊打,自然不能在隨便的露面了,若非小狐狸地緣故,天狐一族也不會提前暴露,更加不會讓人從天狐一族與獸人聯盟的關係中推測到魔族與獸人部落已經漸成一線的關係。

按理說各大人類勢力應該很想從小狐狸口中得知魔族與獸人部落究竟聯合到什麼程度。但是各大勢力卻一個個的都沒有這麼做。 末世全能劍神 這令蕭寒很是費解!後來蕭寒才明白了,原來各大勢力盯上了那個被龍十三擊傷的天狐族高手。順帶著對獸人聯盟展開了無情地打擊,這也是蕭寒這邊悠哉游哉的毫無危險地一路南下,獸人聯盟自身難保之下,哪有力量還來營救小狐狸呢?

小狐狸雖然重要,但在某種程度上還是可以放棄的,棋子變成了棄子。

這一點冰雪聰明的小狐狸似乎比蕭寒又更加深刻的感觸,所以她不惜一切的要把自己綁在蕭寒身上,不然她就沒有任何活路,人類的太多,雖然平均實力不如獸人,但高手很多,尤其比獸人更有天賦,所以比獸人部落更加強大,若非他們自己喜歡內鬥,也許就沒有獸人部落的苟延殘喘了。

小狐狸獻身的動機很不存,但是偏偏就抓住了蕭寒軟肋,確切的說抓住了想蕭寒這一類男人的軟肋,蕭寒是個重情地男人,這樣地男人最容易毀在一個「情」字上面。

蕭寒知道自己這個缺點,但是這是生長在骨子裡的東西,要想把它剔除出去,那是何等地痛徹心骨,再說,沒有了這一塊,他蕭寒也就不是蕭寒了!

也不知道是被小狐狸徹底的挑逗起身體內的慾火,還是蕭寒心中惱恨她如此的算計自己,偏偏自己還表面上是佔了天大便宜,這種憋屈讓蕭寒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

整個晚上就聽到的是小狐狸那盪人心魄的呻吟之聲,還有男人低沉如魔獸般的吼聲了!

若不是狐女一族天生天賦異稟,這一夜下來直到小狐狸發出了如泣如訴的哭聲才漸漸平息。

小狐狸知道,這是她動機不純,算計蕭寒所付出的代價,甚至以後她只要有犯同樣的錯誤,還會遭到這樣的懲罰,也許一開始她會得到無比的快樂,但是越到最後,越會是一種煎熬。

「想跟著本侯也可以,不過你要做好要脫一層皮的代價!」完事後,蕭寒冷冷的朝小狐狸道,「還有,本侯不喜歡背叛,尤其是女人的背叛,如果你哪一天做出了背叛本侯的事情,本侯必定會親手處決你!」

「只要能跟著侯爺,紫韻什麼都願意!」小狐狸心兒輕微的一顫,她知道這個男人說話向來算話,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她情願死在他的手裡!

「現在可以告訴本侯,你都有哪些能力,好讓本侯有些心裡準備。」蕭寒問道,雖然歡好的時候感覺到一些很奇怪的能量和一些他不明白的東西進入自己的腦中,但是等到他想要去找它們的時候,這些東西早已在身體內消失的無影無蹤,無從找起,他知道這牽涉到狐女一族特殊的能力:嫁接,但是到底小狐狸嫁接了什麼能力給他,他是一無所知。

小狐狸想了想道:「除了智慧之外,我現在只有兩個能力,一個是媚惑,另外一個就是預言!」

「媚惑?」蕭寒微微皺了眉頭,這能力要是出現在男人身上怕是不太可能,但是也並非沒有可能,美色誤國,男人也可以以男色弄權,**宮廷,古來好男風的貴族和皇帝也有不少,別把自己變成龍陽君就行。

媚惑可以理解,而且他還親身體驗過了,自己意志已經算堅定了,但最終還是被這小狐狸算計了,也怪他自己自以為意志強大,可以抵抗小狐狸的引誘,想把她變成自己磨練意志的一塊磨刀石,豈料最終還是功虧一簣,被這小妖精鑽了空子。

「預言是怎麼回事,難道你真的能看清楚一個人的將來嗎?」蕭寒仔細的詢問道,這可是逆天的能力,傳說中神棍才具備的能力,他始終不相信這種能力的存在,所謂預言不過是憑藉種種跡象或者事件推斷一件事情的發展而已,對於能預言幾百年以後的事情,在他看來,這應該不太可能。

不過地球中國有袁天罡的《推背圖》和劉伯溫的《燒餅歌》,外國也有那個什麼姓查的預言,這些都是千年不出的大神棍,他們的腦袋應該與正常人類不同,難道說他們也天生的擁有這種預言的能力?

「以紫兒現在的能力,普通的未來還是可以看到的,但是修鍊至聖階之後的人,最多只是一個模糊的景象,甚至就一句話,或者幾個字,再往上就不行了!」小狐狸老實的解釋道。

「那你是不是永遠停留在這個等級上?」蕭寒問道。

「當然不是,隨著修為的增長,預言之力同樣也會增長,如果我達到聖階的話,基本上能看到聖階高手幾天或者幾個月的走向,不過需要付出一些代價,還只能是一個大概。」小狐狸說道。

「什麼代價?」蕭寒問道,這有些跟地球上中國民間傳言中差不多,每當一個大神棍預言到一個驚天的大事發生,並且道破天機之後,幫助本來要遭難的人逃過大難,他就會相應的被上天懲罰,會生一場大病或者瞎一隻眼睛,斷一條腿什麼的,這就是所謂的天譴。

「生命力!」小狐狸繼續道,「生命力其實就是每一個人生命的長久的力量,每個人都有的,有的人長,有的人短,並且生命力是可以增長或者減少的,這個普通人一般是感覺不到的,而擁有預言能力的人是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的!」

「那你的生命力是多少呢?」蕭寒隨口問道。

「如果我終身不說任何一個預言,並停止修鍊的話,我至少可以活到一百五十歲,如果達到聖階,我就會擁有三百五十歲的壽命,神界則更長,不過通常預言師的壽命很短的,即使達到了神級,也不能超過一萬年,除非達到預言之神的境界,或許才能活的更久一點。」小狐狸神色有些黯然道,先知表面風光,其實要修鍊到更高境界,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雖然小狐狸這麼說,但是蕭寒還是覺得蒼茫大陸上的人的壽命太得天獨厚了,比地球上幾乎長出一倍來。

「你能看到別人的生命力嗎?」蕭寒問道。

「普通人可以,修鍊者做不得數的,因為他們的生命力可能時刻都在變化著。」小狐狸道。

「這到也是。」蕭寒低聲道,修為越高,壽命越長,這可是蒼茫大陸上普遍的認識。 這一晚折磨人的聲音一直響了一個通宵,小紫怡幾乎一宿都沒能合眼,偏偏那聲音如同魔咒一般直往自己腦海里鑽,越是想要忘記越是清晰。

等到那聲音漸漸平息下來的時候,紫怡發現自己居然一點睡意都沒有了,天也差不多要亮了。

紅玉已經一天一夜沒有跟她聯繫了,紫怡心中有些忐忑,雖然已經成功的取得了雨欣公主的信任,可對二人的行止去向卻還沒有打探清楚,尤其是雨欣公主的那份奴隸契約究竟藏在何處。

紫怡親眼看見蕭寒不止有一枚空間戒指,契約究竟放在那一枚空間戒指或者身上何處,她還真不清楚。

像小狐狸這種簽訂的是可以轉讓的奴隸契約,隨時可以變成終生的,自然商盟的柳一條會長將契約轉給蕭寒之後,蕭寒就沒有在人前拿出來過,所以除了蕭寒自己,沒有人知道這份奴隸契約藏在何處

小狐狸自己也是不知道的,所以無論紫怡如何的旁敲側擊都沒有辦法得到答案。

對於自己的無能,紫怡深深的感到羞愧,不能完成任務,她跟紅玉兩個人都將喪失入選神侍者的資格

她還可以再等十年,但是紅玉則沒有辦法再等十年了,入選神侍者只有兩次機會,紅玉已經落選過一次了,這一次如果再落選的話,唯一的出路就是在神教的安排下嫁人,接受一樁肯能不是自己想要的婚姻亦或者成為一件工具。

一旦成為神教的候選侍者,命運就已經註定了,只是她還好一點,家裡在神教中還有些勢力。

早早醒來的紫怡沒有看到蕭寒和小狐狸二人,以為撇下自己偷偷的走了,問了旅店老闆,才知道二人還未起床。

心思重重的她回到房間,驀然看到神教的聯絡標誌,紅玉似乎知道昨晚發生的情況。約她去自然神教地一處秘密神壇見面。

紫怡確信蕭寒二人不會在短時間內起床。這才匆匆忙忙地易容出了旅店。趕往與紅玉見面地地點。

「紅玉姐。你這麼這時候約我見面?」紫怡心憂任務停滯沒有進展。加上這個時候自己若是不見地話。萬一蕭寒二人醒來。定會對自己有所懷疑。因此語氣之中不免對紅玉有些不滿。

紅玉世故多了。知道紫怡小小年齡。做事未免有些浮躁。忙微微一笑解釋道:「情況有變。神教知道憑藉我們兩個人地力量恐怕難以將雨欣公主接受。特令聖鬥士前來協助我們。」

「真地?」紫怡眼睛一亮。聖鬥士可是神教內地高手。個個都是聖階高手。如果有兩位聖鬥士加入地話。對付那加羅地把握就大了許多。對成功說服雨欣公主地把握也提高了幾層。

還有傳說中更高一級地神鬥士。她和紅玉這個級別地都還沒有見到過呢

「是地。兩位聖鬥士前輩將會隱藏在暗中協助我們。所以這一次任務一定要成功」得了強援。紅玉對任務地信心頓時爆滿。想想那加羅縱然再強大。也不會是兩位聖鬥士地對手

「可是我到現在還沒有查到雨欣公主地奴隸契約被加羅藏在何處。」紫怡皺眉道。

「不是在他的空間戒指嗎,這麼重要的東西能藏在別地地方嗎?」紅玉不解道,之所以派紫怡打入兩人內部,主要目的一是掌握兩人的行蹤和目的。二呢就是勸說雨欣公主接受她們的安排,從來沒有想過那奴隸契約的事情,反正這東西肯定在蕭寒身上。以前也許可能需要智取,但是現在有了強力的援助,這個已經不被紅玉考慮了。

反正只要拿下那個加羅,什麼契約拿不到

「不是的,紅玉姐,這個加羅一身的神秘,好像非常富有。光我眼睛見到地他就有三四個空間戒指,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會把契約放在哪一個空間戒指中」紫怡道。

「這倒是個新問題,不過這沒有關係,只要他一死,這些空間戒指便成了無主之物,到時候它們就屬於我們的了。」紅玉臉上閃現出一道興奮的光芒,到現在為止,她還沒有一枚空間戒指呢,既然這個加羅這麼富有。到時候偷偷的藏起一兩枚空間戒指也沒什麼的。最好將兩位聖鬥士大人也拉下水,順便也拉上紫怡這個小丫頭

那個加羅一路上不知道搶劫了多少貴族。身上財富一定不少,加上一個亡國的公主,難怪神教會派兩位聖鬥士大人前來協助自己

與紅玉商議了伏擊的路線和地點,紫怡便匆匆忙忙的回旅店了。

紫怡回到旅店,蕭寒與小狐狸剛剛起床梳洗后在旅店餐廳吃早餐,看到紫怡從外頭進來,小狐狸連忙打招呼道:「紫怡,你去哪兒了,找你吃早餐都不見人?」

小狐狸雖然經受一夜折磨,可變成真正女人之後那種全身都散發出驚人魅力的媚態直讓餐廳內地所有男人大口吞咽著口水,櫻紅的小嘴更是令人垂涎欲滴。

「雨欣公主,加羅大人你們好,我只是出去散了一下步,讓你們關心了。」紫怡回來的時候早已想好了說辭,應付起來倒也不慌不忙,神色從容。

「坐,吃完了早飯,我們就啟程」蕭寒眼皮都沒有抬,依舊十分冷漠的道。

「加羅大人,我們這是去哪兒?」紫怡懷著一個忐忑的心,小聲的問道。

「魔獸森林」蕭寒大口吞咽了一口食物道,昨晚消耗的體力可是不小,不吃回來,今天哪有力氣趕路。

「啊……」紫怡驚訝的出聲。

「怎麼了?」蕭寒微微抬頭道。

「加羅大人不知道魔獸暴動嗎?」紫怡吃驚的望著二人道。

蕭寒皺了皺眉,搖了搖頭,小狐狸也似懂非懂地望著紫怡,眼神之中透露出不解。

「每年到了秋冬兩季交接地時候,魔獸森林裡的魔獸們開始覓食過冬,為了有限地糧食,它們會各自為戰,甚至還有聖獸參加。整個魔獸森林內就像是一座巨大的戰場,這個時候沒有人敢進魔獸森林,因為進去了,基本就是有去無回了,所以這段時間,魔獸森林內是魔獸們的天下。人類是插不上手地,當然在魔獸森林內生活的精靈一族除外」紫怡解釋道,「這段時間我們就管它叫做魔獸暴動,這種暴動甚至有時會波及到魔獸森林邊上的城鎮,所以每年這個時候,賞金獵人也好,傭兵團也好,很少有人會進入魔獸森林的」

這豈不是跟疾風大草原上的冬季暴風雪差不多,不過那是自然的氣候因素。而這裡確實因為魔獸地生存需要,或者說這是維持著魔獸森林內食物鏈的平衡,有新生命出現。必然就會有舊生命逝去,維持一種平衡,其實也是一種規則,不然魔獸的數量超出魔獸森林的承載量,必然會危及人類生存,通過這樣不斷的優勝劣汰,剩下的都是最厲害的,難怪魔獸森林能成為人類四大禁地之

既然來了,蕭寒就沒有打算要回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蕭寒並非來旅遊的,而是來修鍊的,對他來說,整個一個魔獸森林就是他地修鍊之所,來這裡,戰鬥和修鍊是他唯一的目的

原本紫怡以為她這麼一解釋,蕭寒會改變主意,不再去魔獸森林。卻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沒有多大地反應,而且低頭吃的更歡了。

小狐狸嘆息一聲,也低下頭吃著自己碗里的飯了。

「你要是覺得危險,可以不跟著我們的。」蕭寒吃飽了飯,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伸手拿過小狐狸手中的月白絲絹手帕擦了一下滿是油膩的嘴道。

餐廳吃飯的眾人正感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之上,小狐狸居然款款的朝蕭寒身邊坐了過去,從蕭寒手中再一次拿回自己地手帕,細心的替蕭寒擦拭了起來。神態親昵無比的道:「看你。吃的滿嘴都是油膩」

「我自己來」蕭寒大感於小狐狸的突然轉變,有些無措的道。

小狐狸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替蕭寒將嘴邊的油漬擦乾淨了。才心滿意足的端正身子坐在一旁「加羅大人,魔獸森林這個時候很危險地,您和雨欣公主還是別去了。」紫怡著急的勸說道。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如果你不想跟著我們的話,可以離開的,天大地大,那些人不會那麼容易找到你的。」蕭寒平靜的道。

紫怡的目的他還沒有完全搞清楚,但不外乎是小狐狸就是他自己,但是看這丫頭對小狐狸地熱乎勁兒,八成是小狐狸居多,只是這一路上,她們太過於警惕,以至於沒能下手

按照事先商議地計劃,紅玉和兩名聖鬥士將會在魔獸森林的邊上對蕭寒和小狐狸進行伏擊,紫怡地任務就是隨時通報她們的行蹤,以及將蕭寒和小狐狸引入伏擊圈

「我還是跟你們一起吧。」紫怡想了一會兒,一咬牙道。

光明聖殿,年輕的教宗陛下正在伏案疾書,用的自然是風城出產的新月紙和新月筆了

「陛下覺得這紙和筆怎麼樣?」紐卡門大主教垂首站立在書案下首,臉上的笑容無比崇敬而虔誠的道。

「很好,想不到這個蕭寒居然能發明出如此神奇之物,如此書寫之法,實在是令人驚嘆呀」明輝教宗讚嘆不已道。

「陛下喜歡就好。」

「這個蕭寒現在人呢?」放下毛筆,明輝教宗抬頭問道。「與歌舞團分開之後,帶著那個狐女取道明嵐國,被人誤認為傲來國的公主和侍衛,現在想必已經進入明嵐國了」紐卡門垂首道,在年輕的教宗面前,已經差不多能做教宗爺爺的紐卡門大主教大氣都不敢喘一個,教宗身上的威壓實在是令人不由自主的臣服。

「先不要管他,那個天狐一族的高手追查的怎麼樣了?」明輝教宗問道。

「有一點線索了,不過大陸上各大勢力都在尋找天狐一族的下落,依屬下看,天狐一族最有可能隱藏在獸人部落的狐族之中」紐卡門道。

「不,天狐一族可以跟獸人部落合作,但絕對不肯能把老巢安置在那裡的。」明輝教宗推翻了紐卡門大主教的判斷道。

「那……」

「所以我們必須找到那個天狐一族神級高手的下落,至於蕭寒那邊,一個不成氣候的狐女小丫頭根本翻不起什麼大浪來的。」

「陛下,那個蕭寒呢?」

「你盡量的安排給他增加些敵人吧,最好是死敵」明輝教宗嘴角一絲淡淡的微笑道。

紐卡門大主教先是一愣,旋即微微一笑道:「屬下明白了」

幾乎同樣的對話也發生在龍堂,龍五對天狐一族的出現也相當的重視,不但將消息通知給了龍島,還讓冷月親自負責這件事,尋找天狐一族的老巢,龍五的判斷與那個明輝教宗如出一轍,他也不認為天狐一族會把老巢安置在獸人部落,狡兔三窟,何況這種受制於人的事情聰明的天狐一族是不會做的,就算為了取得獸人的信任,獸人部落哪裡最多就是一個小小的分巢。

不過這種沒有目的的尋找令大陸上各大勢力都傷透了腦筋,同時找到那個受傷的天狐一族在獸人聯盟中的長老高手就越發迫切了。

因為這個天狐一族的神級高手是以獸人聯盟長老的身份出現的,所以一時間獸人聯盟遭到了成立以來最殘酷的打擊,若非這些大勢力們各自為戰,估計都能將獸人聯盟徹底的攆回獸人部落去

蕭寒應該感謝這個天狐一族的神秘神級高手,把目光都吸引過去了,不然大家都會把目光盯在小狐狸的身上,他哪有現在這樣悠哉游哉的好日子可以過

不過,等到各大勢力找不到那個天狐一族的神秘神級高手,回過頭來,肯定還會要來找小狐狸的,所以危機同樣伴隨著蕭寒,只要蕭寒和小狐狸不突然失蹤,那他暫時還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不過當得知蕭寒意圖進入魔獸森林的消息,各大勢力立刻回過神來,紛紛猜疑起來,除去一些鞭長莫及的,一股暗流悄悄的在蕭寒身邊形成了

難道說這個蕭寒跟天狐一族搭上線了,演了一出聲東擊西的好戲?

這心裡一長草,那可就再也拔不出去,蕭寒並不知道,原本到魔獸森林的兩天的路程居然會是那麼的艱難 有些人真的就是嘴臭的欠揍,再好的脾氣都會因為這樣妁臭嘴而變得有些瘋狂起來。蘇沐的脾氣不敢說是很好的,但好歹這麼多年過去,那也是被磨鍊被克制的很好的。

就算是這樣,現在的他都有種想要將林大磊的嘴給撕開的衝動。你坐在這裡,難道就是為了挑釁的嗎?壓根就不是為了所謂的談判嗎?就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人。

「杜大少爺,實不相瞞,今天晚上我還真的是不想要談什麼生意上的事情。你原來是客,今晚上這頓飯我請你。只是我現在突然間沒有了心情,我就不陪著你吃飯了。」說著林大磊便站起身,即將離開的時候,掃了一眼蘇沐,嘴角浮現出嘲諷的笑容。

「杜大少爺,作為長輩,奉勸你一句,有時候啊,看人就是不能夠光是看外表。看著長的不錯的傢伙,其實全都是草包。這樣的人是最為危險的,是最沒有前途的,你最好是遠離他。」

砰!

杜品尚憋了一天的火兒,在這時候全都爆發出來。從到這裡那天起,杜品尚就好聲好氣的陪著這傢伙,為了陪好他,甚至都花掉了好幾萬塊錢。當然杜品尚是不在乎這點錢的,他關鍵是受不了這個氣。

你林大磊不過是重器動力的一個副總,據說還是仗著老婆的關係才能夠上位的。就你這樣的人,滿肚子都是草包一個,還敢在這裡諷刺我老師,你能和我老師相比嗎?

「林大磊,你他娘的說什麼胡話那?你怠慢我,我能夠忍了,但你卻真的是不該這樣怠慢著我的老師,你知道我老師是誰嗎?你就敢這樣說話!現在給我向我老師道歉!」杜品尚大聲道。

「道歉?向他道歉?」

林大磊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為可笑的笑話似的,忍不住放聲大笑著,跟隨著他的三個男人也都是肆無忌憚的笑著。在這順權市的地面上

還真的是沒有誰敢這麼和林大磊說話。

所以狂笑過後,林大磊的神情便蹭的變的陰冷起來。

「杜品尚,你給我聽清楚,我這次是看在以前咱們兩家合作還算不錯的面子上才過來吃這頓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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