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啊,是你,于飛。」

司空鳴臉色微變,周身泛起了層層氣罩,警惕的看著于飛。

伍思琪看著于飛,眼中閃過陣陣異彩,似乎被于飛所迷。

「小帥哥快救我。只要你能救我,我保證讓你欲仙欲死,**蝕骨。」

女人的身體,女人的美貌都是她們與生俱來的最佳武器。

伍思琪不是那種三貞九烈之人,她天性風流,善於用身體去籠絡男人,自然並不在乎所謂的貞操名節。

于飛邪笑道:「是嗎?那我稍後就嘗嘗你的滋味。」

司空鳴一閃而逝,趁著于飛說話之際。想奪門而出,逃離此地。

「難得一見,何必急著離去?」

于飛身影一晃,一來一回快若閃電,司空鳴就落在了他的手裡,一身真元被百花爭春圖瞬間吸干,眨眼就變成了一個廢人。

進入葬龍絕地之前。司空鳴還只是三重天巔峰境界,想不到短短十多天,他就步入了四重天境界,可惜還是落在了于飛手裡。

司空鳴驚駭無比。眼中透著無邊的恨意,咬牙道:「我家公子不會饒恕你,他定會殺了你的。」

于飛冷笑道:「我知道他想殺我,所以我先讓他變成孤家寡人。」

于飛輕易震斷了司空鳴全身經脈,然後詢問郭舒華的蹤跡。

司空鳴怒吼一聲,隨即咬舌自盡,倒是有幾分硬氣。

于飛也不在意,只要司空鳴與伍思琪在這,郭舒華就會自己送上門。

見於飛舉手投足之間就殺了司空鳴,伍思琪顯然也驚呆了,立馬換上笑臉迎了上來,主動投懷送抱。

「小帥哥你真厲害,想不到你不僅長的俊俏,本領更是俊俏啊。」

伍思琪風騷撩人,挺拔的雙峰擠壓著于飛的手臂,柔軟的感覺讓于飛很是愜意。

哈哈一笑,于飛伸手抬起伍思琪的下巴,這個女人確實很漂亮,風騷入骨,熱情洋溢,給人一種很誘惑的感覺。

伍思琪顯然明白男人的心思,于飛在她眼中也是一個極品『美女』,她自然想品嘗一下於飛的滋味。

踮起腳尖,伍思琪給了于飛一記舌吻,雙手撫摸著于飛的身體,一隻小手滑進了于飛雙腿之間,握住了兇猛的巨獸,靈巧的指尖挑逗著于飛的**。

于飛放鬆全身,解開了伍思琪身上的禁制,讓她恢復了一身修為。

伍思琪的風騷確實很吸引男人,可真正讓于飛在意的是,伍思琪那四重天境界的修為實力。

于飛要想恢復四重天境界,就必須找一個四重天境界的女修一起雙修。

然而四重天境界的女修不好找,雖然西門瑞雪如今也步入了四重天境界,可于飛不想在這荒島之上,在這特殊情況下,佔有西門瑞雪的第一次。

目前的歸魂島上,女修一共也才十一人,六重天境界的僅有花夢舞一人,五重天境界的女修有三人,秋雨、古寒英與武當派道姑。

四重天境界的女修有四人,分別是西門瑞雪、柳紅衣、伍思琪、莫寒香。

剩下卓華、木清雪、南宮筱雨則全都是三重天境界。

于飛要想在島嶼上儘快回復四重天境界,可供他選擇的女修人數還真是很少。

五重天境界的女修不好搞,四重天境界的女修僅有四位,除了西門瑞雪,剩下三人裡面,莫寒香出自青城派,一直跟在花夢舞身邊,雙方交集很少。

柳紅衣很不錯,可惜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剩下一個伍思琪,一直跟在林三沖身邊,于飛也沒有機會下手。

如今在此相逢,那簡直就是天助我也,讓于飛振奮極了。

帶著幾分激動的心情,于飛盡情撫摸著伍思琪的身體,這個風騷美女雖然風流,可身材相當不錯,雙峰挺拔而充滿彈性,握在手裡彈跳如兔,手感好極了。

熱情的伍思琪一把褪下於飛的褲頭,看著那兇猛的巨獸,忍不住輕呼一聲,隨即紅艷的雙唇一張,就含住了于飛的巨獸,爽的他微微顫抖。

于飛雖然玩過不少美女,可這樣放浪風騷的女人還是第一次遇到,那股熱氣奔放的豪爽,確實讓他難忘。

洞外,黑狗蹲在一顆大樹下,無聊的打著瞌睡,洞中傳出的尖叫聲讓它很是氣惱。

本以為很快就會結束的,可黑狗左等右等,于飛就是不肯出來,似乎完全把它忘記了。

此刻,于飛正在洞中盡興玩弄伍思琪的身體,雙手握住那飽滿挺拔的**一陣搓揉,巨獸從後方進入美女的城堡,不停的橫衝直撞,兇猛的攻擊打得伍思琪嘶聲尖叫,完全陷入了狂妄的狀態。

于飛的戰鬥力只能用可怕、恐怖來形容,即便是久經沙場的伍思琪,也承受不住于飛的連環轟炸,僅僅支撐不到兩個小時,就數次敗下陣來。

于飛顯得興奮極了,在那花谷與菊谷之間來回衝殺,兩種決然不同的感受與滋味侵蝕著他的心靈,讓他最終爆發。

興奮之後,于飛開始辦正事了。

他並不擔心郭舒華會突然趕回,于飛又絕對自信能擊殺或是擊退郭舒華。

伍思琪虛弱的趴在地上,臉上儘是滿足之色。

從第一次知曉男歡女愛的滋味開始,這是她一生中最盡興的一次,讓她永生難忘。

此刻,伍思琪知道于飛還沒有盡興,極力的翹起那雪白渾圓的大屁股,輕輕扭動著蛇腰,收縮腹部,包裹著他的巨獸,一陣吮吸擠壓。

于飛臉上掛著興奮的微笑,雙手扣著伍思琪的細腰,一邊挺動著腰肢,一邊催動法訣,就以這種后入式展開了陰陽雙修。

伍思琪全身真元被激活,開始自動運轉,一連十二個周天之後,達到了最佳狀態。

這時候,伍思琪體內的玄陰真元開始湧入于飛體內,進入了氣海穴中,形成可一道淡青色的漩渦。

于飛仔細觀察,這漩渦匯聚了伍思琪九層以上的真元,正在於飛氣海穴中緩慢旋轉。

同一時間,于飛體內的真氣開始加速湧入氣海,經過那青色漩渦的過濾與同化,轉化為了純潔的真元,從氣海穴溢出,進入了全身經脈。

這一變化讓于飛驚喜極了,步入四重天境界的一個重要指標就是真氣轉化為真元。

此前,于飛曾多次嘗試,可總是無法轉換。

如今採用陰陽雙修,藉助伍思琪體內的真元在自己氣海穴中凝聚成一個漩渦,等同於異地加工,源源不斷的協助於飛,將體內的真氣轉化為真元。

這種怪異的方式出人意料,至少于飛此前是從不曾想到過的。

「難怪無法強行突破,我這身體限制也太詭異了。」

藉助女方的修為來協助自己提升境界,不採用吞噬、融合的方式,而採用異地加工的方式,這絕對是讓人意想不到的。

伍思琪的修為處於四重天中期,不算太弱也不算太強。( 聽到二子的話,我點了點頭,起身四下看了看,對二子說:「我們沿著這岩壁找一找,說不定能找到那些野貓爬下來的地方,先看看情況怎麼樣再說。」

二子聽到的話,沒有動,喘了口氣,把身上的老鼠糞又撣了撣之後,反而是掏出了已經擠扁的煙盒,點了一根煙,悠然地抽了起來。

「呼,奶奶的,真累了,小師父,老子可是把半條命都交給你了,嘿嘿,說實話,我二子活了這麼大,還是頭一回這麼厚道呢。」二子說著話,悠閑地吐了一圈青煙,半躺著看著我說:「小師父,我勸你也別找那些山貓下來的地方了,找到了也沒用,就算能上去,對我們也沒什麼幫助。」

我看了看二子,問他為什麼。

二子彈彈煙灰,心情放鬆到了極點,簡直就是在搞野營一般,興緻盎然,沒有了絲毫的害怕神情。敢情這傢伙一路走過來,怪事見多了,膽子也變大了,亦或者是神經變麻木了,對這些鬼鬼怪怪的東西不那麼害怕了。

「小師父,你想啊,這懸崖這麼高,我們就算再爬上去,是不是也沒辦法再繼續前進了?你總不能從空中飛到懸崖對面去吧?」二子說著話,看看我問道:「你說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觀點。

但是我心裡擔心姥爺,所以這時候心情很是著急,急於尋找出路,所以就有些焦急地對二子說:「那我們翻過這鼠山,看看對面的崖壁有沒有路上去吧,說不定到了那邊就能找到上去路了。」

「嘿嘿,小師父,你就別逗了,」二子聽到我的話,眯眼笑了一下,問我:「你知道這懸崖有多高嗎?你覺得就這屁大點的地方,能有那麼長的階梯或者通道通到懸崖頂上去么?這個事情,按照我說啊,這糞堆翻過去,應該就到了這古墓盡頭了,應該是再沒有路前進了。這古墓他娘的能有多大?我們走了有多久了你知道了么?要是再往前走的話,我估計咱們都快要走到淮河邊上了。」

我聽到二子的話,皺眉想了一下,也點了點頭,但是還是不甘心,想要到那鼠山的另外一側看看情況。

二子見到我著急的樣子,一把將我拉住,讓我坐下,然後自己也坐下來,一邊抽煙,一邊對我說道:「小師父,你現在先不要著急。這麼著吧,有句俗話怎麼說來著,磨刀不誤砍柴工,咱們啊,現在就是磨刀。他娘的,自從進了這個鬼地方,咱們一路上遇到這麼多怪事,趁這個當口,咱們也該理一理了,合計合計情況,合計清楚了,咱們再出發,也不晚,你說是不是?其實啊,按照我的說法,要是一直就按照你那種顧頭不顧腚的一味猛衝的辦法往前走,反而不是個辦法,畢竟這是古墓,不是咱們家裡是不,咱們對這個地方也不了解,怎麼就知道沒走錯路呢?」

我聽到二子的話,覺得他話裡有話,就直接了當地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嘿,這個吧,說白了,小師父,我覺得啊,咱們從一開始,應該就走錯路了。」二子聽到我的問話,就撇嘴說道。

我見他這麼說,更加疑惑了,於是沒再說話,靜等他的下文。

「嘿嘿,小師父,你們都是神人,高深莫測,就說我表哥吧,那也是有大學問的人,在你們面前,二子我就是土鱉一個,從小沒念過書,斗大的字咱也不認識,在家的時候,也就種地打獵,沒見過什麼世面,所以,很多事情,我一般都是很明白。不過,雖然我不明白,但是並不代表咱是笨蛋是不是?那個誰說過來著,勞動人民的智慧是無限的,勞動人民創造了歷史對不?嘿嘿,所以啊,咱也是會思考的。」二子笑看著我,沒說主題,先來了一堆廢話,聽得我肺都快憋炸了。

見到我不耐煩的神情,二子這才吐了口煙氣,眯眼看著我,對我說道:「你聽我給你仔細分析一下。你看哈,我們一開始從那個盜洞進來,很快就到了主墓室。按道理來說,到了主墓室,咱們這行程就該結束了。但是誰知道後來那墓室的牆壁被弄塌了,然後就憑空出現了這麼一條陰森森的隱藏墓道。我們沿著這墓道也走了有段時間了,中間那些怪事咱們先放開一邊,就照實際推斷一下,你覺得抓走你姥爺的那個壞蛋,有可能是從這條隱藏墓道到達這古墓的底部的嗎?我覺得這個事情,絕對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這時候,我心裡已經有些意識到二子的話很有可能是對的,但是由於現在上不上下不下的,被困在了這裡,所以就很想找個理由辯解一下,希望自己並沒有走錯路,不然的話,既然是走錯了路,那我們一直所走的方向可能壓根就不是前往墓室底部的,而是前往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地方的。

「首先,你看,那堵被你弄塌的石壁,那石壁一開始是完好無損的吧?這種完好的狀況下,正常人是不可能穿牆而過的,特別是當他還帶著一個人質,他想穿牆而過是不可能的,這不符合現實。所以,從這一點,我首先猜測,那個壞人應該壓根就沒有走我們所走的這條路。」二子說完話,眯眼含笑看著我。

我雖然心裡有些疙瘩,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很對,就對他點頭道:「還有呢?」

「還有,那就更簡單了,首先是我們這一路走來,又是撞鬼,又是被野貓追的,但是,你有看到除了我們之外,那石林里的還有什麼其他的打鬥痕迹嗎?我就不相信那個壞人不會被野貓追,他既然被追了,而且還帶著一個人質,那就不可能那麼地輕鬆擺脫那些畜生,所以,按照道理來說,如果他走了我們的這條路,應該也並沒有走出多遠,就被我們追上了才對。」二子說著話,扔掉煙頭,掏出煙盒,再次點了一根,眯眼看著我繼續道:「而且,最讓人懷疑的,就是這斷崖。你說那個人要是也走了這條路,然後墓室的底部又是在懸崖對面的山崖上的,那他娘的是怎麼過去的?難道他真的會飛不成?你說是不是?」

聽到二子這麼有理有據的一說,我立馬心情變得萬分焦躁起來,因為我意識到,我自己很有可能搞了這麼大半天,嘴上說是要去救姥爺,實際上卻是一直在做無用功。

一想到姥爺可能會被那個狐狸眼害死,我立時急得手足無措,六神無主,差點就哭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一直強力偽裝出來的堅定成熟的外衣總算是不攻自破地脫掉了,接著我就現出了一個本該屬於孩童所有的那種焦急又委屈的神情,小嘴一扁,眼角就濕了,抽著氣問二子:「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哈哈哈哈哈——」

二子還沒有看過我這麼小孩子氣過,當下看到我扁嘴哭了,竟然是忍不住地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似乎是看到了什麼特別有意思的事情一般。

「你笑什麼?」我用衣袖擦擦眼淚,有些生氣地問二子。

二子聽到我的話,這才停下笑聲,略略正色地看著我,將我一把拉過去,對我說道:「好啦,小師父,你這樣子可不好,你是神人,是男子漢,就不能流眼淚,嘿嘿,多大的事情?路走錯了,我們再走回去,找正確的路不就行了嗎?你怕什麼?」

「姥爺在他們手裡,不能耽誤時間太久,我浪費了這麼多時間。」我抹著眼淚,對二子說道。

「嘿嘿,那就更不用急了,急也沒用,反正你也不會飛不是?現在啊,我們只能聽天由命了,來,這個你試試看,可以鎮定心神的。」二子說著話,竟然是神經兮兮地把手裡剛抽了兩口的紙煙塞到了我的嘴裡。

紙煙入口,我首先嗅到一股嗆人的草木灰味,接著就感到有些想要咳嗽,連忙學著二子的姿勢,用手指夾著紙煙拿了出來,對二子說道:「我不抽煙,我還是小孩。」

「小孩怎麼了?是男人就得抽,放心吧,你抽吧,沒關係的,抽。」二子又把紙煙塞回了我的嘴裡。

我被他說得也有了些氣,當下竟然是含著那煙屁股,狠命地吸了兩口,然後就被嗆得劇烈地咳嗽了起來,眼淚鼻涕也一起都塗滿了臉龐。

「哈哈哈,」二子見到我的樣子,又開心地笑了笑,這才有些壞壞地低頭問我:「想不想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

「你覺得我的樣子很狼狽,不像個男子漢?」我抬頭看著二子問道。

「嘿,你怎麼說這個了,小師父你是男子漢,這一點,我二子認同,您這個——」二子說著話,對我豎了豎大拇指,很認真地說道:「沒得說。」

「那你在想什麼?」我好奇地問二子。

「我覺得,那壞人應該通過別的通道走到墓穴底部的。我們進來的時候走的那個盜洞,應該壓根就是障眼法,那是專門用來騙那些專家的。他們之所以這麼做,真正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隱藏真正的墓室所在。也就是說,這古墓,是一個墓中套著墓的奇墓,絕對是個不簡單的地方。」二子看著我,一臉正兒八經的神情,振振有詞地說道。 我到現在為止,才開始正視二子這個人。

說實話,一開始遇到二子的時候,對他的感覺非常不好。總覺得這傢伙滿肚子壞水,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還猥瑣地恐嚇小孩子,而且膽子奇小。

所以,我一直以為這個傢伙是個膽小猥瑣,沒有頭腦的笨蛋。但是現在聽到他的這番話,不得不承認,這傢伙表面看著大大咧咧的,好像沒心沒肺的,其實心裡什麼事情都是一清二楚的,沒含糊過。

被二子說了這麼些話,我已經有些泄氣了,開始從心裡承認自己的失敗,不由自主地表現出了一臉垂頭喪氣的表情。

我的神情被二子看在眼裡,不過這傢伙只是眯眼笑了笑,悠閑地點煙抽著,繼續給我說道:「小師父,你現在年歲還小,我承認你跟著老神仙學了很多厲害的東西,不過嘛,這閱歷方面嘛,你就顯然不太充足啦。就從你這做事的方式上看,一眼就看出來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孩子心性,做事的時候的不會分析情況啊。所以啊,你就註定得走許多彎路。」

我被二子教訓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緩過氣來,問他:「那你說現在我們到底要怎麼辦?」

「嘿嘿,」二子聽到我的話,呵呵一笑,沒有說怎麼辦,而是繼續磨練我的心性,對我說道:「別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看到二子那一臉悠然自得的神情,我心裡真的想要掐他兩下,但是由於當時自己也失去了主見了,所以只好耐著心性,坐在地上繼續聽他廢話。

「這一路走來,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二子眯著眼睛,滿臉意味深長的表情問我。

「還有什麼可疑的地方?」我看著二子,再次好奇地問。

「你先聽我給你說說哈,」二子見我聽得入巷,仰著臉掰著手指,給我數道:「第一件,棺材卡在洞口。你說是棺材想要自己回到墓室里,我覺得這個解釋很不合理。你先別辯解,聽我繼續說。」

二子說著話,繼續道:「第二件,我表哥神經兮兮地說什麼那個女鬼要被人強爆啦,喊著要他去解救。這個事情本身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怪就怪在,他既然是要去救那個女鬼,而那個女鬼按照道理來說應該就是睡在那隻棺材裡面的,那為什麼,他看到那個棺材,一點反應都沒有呢?難道說,那女鬼所在的地方不是棺材,還有別的地方?那壞人不是要吸干她的陰元嗎?那不是要對著屍體吸收嗎?按道理來說,我們找到那隻棺材的時候,就應該已經找到了那個女鬼了,而既然找到女鬼了,那麼那個壞人也應該就在附近,壞人既然在附近,那麼你姥爺,定然也離得不遠,你說是不是?」

聽到二子這麼說,我心裡立刻意識到了自己可能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

我突然設想到了一種極為可能出現的狀況,那就是事情真的如二子所說,那隻棺材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我們壓根就是錯過了正主,被人刻意地誘騙到了這個鬼地方瞎折騰。

二子說的這兩個疑點,也點醒了我。

我仔細回想我們一路走來所追蹤的信息,第一個,自然就是林士學夢裡見到的東西。

一開始,我們都覺得林士學夢到的東西肯定是沒錯的,所以就一力認為他是對的,一直跟著他往前走,認為那個女鬼還有那個壞人是在古墓的底部。

但是,實際上,按照林士學的說法,他做夢的那會兒,那女鬼已經被那個壞人控制了,那麼,既然那個壞人控制了女鬼,那他自然就可以操控女鬼給林士學託夢,然後誤導我們的行動方向。。。。。。

再有一個事情,那就是我之前就已經存在的疑問,就是關於那隻白飄的問題。那隻白飄按道理來說,和這個古墓是沒有什麼關係的,它原本應該也是不會給我引路的,但是,後來的事實卻證明它可以引路,而且引導的是正確的路徑。但是,請注意,這裡就有一個極為讓人費解的地方了。我首先假設白飄是和古墓案件相關的鬼魂,那麼,如果它也有所求,故意把我們引過來,那它就應該一路把我們引到底,而不應該是半途而廢,可是,我們現在所面對的事實是,自從進入了古墓之後,那白飄就再也沒有給我們引過路,不但沒有引過路,甚至連出現都沒有出現過。

這又是怎麼回事?

還有第三點,那就是林士學最後逃跑的時候,到底是往哪個方向跑的。

按照二子的說法,他是沿著原路返回的,似乎中邪了一樣,但是我卻在夢裡看到他被冥婚花轎帶走了,而且是朝向墓道的底部的。

可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墓道底部根本就是一處絕路,冥婚隊伍可以過去,可是林士學一個大活人怎麼過去?他最後應該也是掉在了懸崖下面了才對吧?

也就是說,如果林士學真的是朝向墓道的底部逃跑的,那他最後肯定什麼地方都到達不了,說不定還白白摔死了。

從這個理由推斷,我覺得二子說林士學是原路返回的,應該是對的,因為,林士學那個時候,應該也發現了什麼異常,或者受到了什麼特殊的指印,明白了我們所走的路是錯誤的了。

這些疑點,擺在面前,雖然不至於說明什麼,但是至少側面證明了我們此行的失誤。

既然我們的行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錯誤,那麼剩下的唯一一個疑問就是,那女鬼還有我姥爺到底在哪裡,那個壞人又到底在哪裡?我們到底要到什麼地方,才能找到正主?

二子聽了我的問題,神色變得有些凝重的問我:「小師父,我問你一個事情,這個事情我不知道到底確不確數,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只是這麼一問,你權且參考一下好了。」

「什麼事情,你說。」我對二子說道。

「那個,當時我們進入墓道的時候,他娘的門口不是卡著那個棺材嘛,」二子說著話,面上再次現出了一分不忍回首的表情,咽了咽唾沫,繼續道:「一開始,你們兩個先爬進去啦。後來我就感覺想要方便,所以我準備先方便一下再進來找你們。」

「不要亂說,你是想逃跑,都這個時候了,別再遮遮掩掩了,說出來也不丟人。」我看到二子死不承認自己的醜事,就直接把他戳穿了,找回了一點心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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