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的心血換來的便是這裡所有人的尊敬,從猴子背那些人的眼神中,我能夠感覺到他們對你的尊敬。一個能夠讓這些人都尊敬的縣長,答應唐穩便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縣長,我不是拍您的馬屁,我只是想要告訴您,您給了我這個機會,我便絕對會抓住,絕對不會讓縣長您失望的。」

杜廉這些話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原本蘇沐要是不問他的話,他也不會說。但既然問了,杜廉便沒有準備猶豫。他知道自己的地位現在很尷尬,還沒有得到蘇沐的完全認可。這些話既是他內心的真實寫照,也是他向蘇沐做出的表態。

有句話杜廉其實沒有說,那便是,這是他第一次向蘇沐說出這些話,表明自己的態度,也是最後一次說。從今晚過後,杜廉的生命中便只有做,用最為真實的行動來證明自己,而不會再說出來。

蘇沐聽著杜廉這種有些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並沒有指出來什麼不對,而是微微一笑,淡然道:「抽吧!」

就是這兩個字,讓杜廉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落下。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蘇沐算是認可了自己。這種認可和之前的肯定完全不同,這擁有非凡的意義。

杜廉以絕對的大毅力,壓制著心頭的狂喜,點著了那支煙。手指略微顫抖著,放到嘴邊狠狠吸了一口。

這煙,真帶勁!

夜色下,兩道身影,兩支香煙,就這樣不緊不慢的走著。 ?關上房門,劉伯陽還在思索這裡面的蹊蹺,按理說這種豪華酒店,晚上有夜客回來是正常的,畢竟首都的夜生活很發達,一些客人都喜歡玩到很晚才回來,電梯坐花了眼,進錯房門也有可能,可剛才那位怎麼就是感覺不太對勁?

劉伯陽思索著走到床邊,忽然他靈機一動,馬上想通了什麼,暗道一聲不好!他閃電般來到床前,對著王茜道:「茜茜,你快點起來穿衣服,躲進衣櫃里,要快!」

王茜被劉伯陽這突如其來的緊張嚇到了,茫然過後,趕緊爬起來,劉伯陽手忙腳亂的幫她穿好衣服,然後抱起她就衝到房間的大衣櫃旁邊,打開門把王茜放進去,很嚴肅的對她道:「聽好了,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許叫不許出來,這扇門關的死死的,除非我來開,否則誰來你都別開!」

王茜嚇的臉色都白了,驚問道:「伯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別問了,按我說的做!」劉伯陽不由分說的關上衣櫃門,就在同時,房間的門忽然傳來撬鎖聲,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外面的人發覺撬不開,然後直接動了槍,一槍把門鎖打爛,踹開門,外面衝進來七八個渾身黑衣的持槍男子,看到劉伯陽舉槍便射!

王茜嚇了一跳,趕緊捂住嘴,差點兒就忍不住尖叫出聲來,一向老實巴交的她,何曾見過這種陣仗,而劉伯陽已經在第一時間翻身到了另一側的床下,那些黑衣人的子彈全部打空,把柔軟的席夢思大床都打的鵝毛飛揚,落了好幾個子彈印!

「媽-的,還想躲?幹掉他!」幾位黑衣人互使眼色,快步沖向劉伯陽這邊,其中一人猛的扯開被子,他以為這下面也藏了人,誰知被子掀開空空如也,只有鮮紅的血跡留在床單上。

「艹!這傢伙還剛剛破完處兒呢!那小娘們一定沒出這間房,咱們先幹掉姓劉的,回頭好好享用他馬子!」黑衣人冷笑道。

可就當他那幾個同伴包抄到床的另一側想把劉伯陽亂槍幹掉的時候,忽然劉伯陽一個就地滾身從床底下滾到了這邊來,正好來到說話之人的腳底下,劉伯陽一個地盤腿,猛的把說話黑衣人給絆倒在地,那傢伙大叫一聲:「他在這兒!!」

可劉伯陽出手更快,趁他病要他命!單手卡住對方的喉結,直接把他活活掐死,頸骨都碎了!劉伯陽順手奪過他手裡的手槍,連著幾個地滾身避開了接踵而來的子彈,反手撐地一個犀利的蹲身,舉槍對準那幾個黑衣人一通漂亮的點射,瞬間幹掉五個,只剩兩個慌忙趴到了床底下。

劉伯陽忽然很後悔自己不該把手腕上的機簧摘下來,現在就擺在床頭,如果有那玩意兒,殺那兩個人就更好殺了!

床的另一邊,兩個僅存的黑衣人再也不敢大意,緊緊握著槍,蠢蠢欲動,忽然有什麼東西飛過來,兩人舉槍要射,後來才看清楚那只是一隻男性拖鞋,可劉伯陽鬼魅般的身影緊隨而至,一槍斃在一個黑衣人的眉心,當場放倒,又一腳把最後一個黑衣人踹趴在地,槍都給他踢飛了,劉伯陽用槍指著對方的面門冷冷道:「說!誰派你們來的?」

「哈哈,你想知道嗎?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黑衣人冷笑一聲,忽然從腰間拔出一隻鋒利小匕首,刺向劉伯陽的腳脖子,劉伯陽大怒之下,下意識的開了槍,那黑衣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飲彈而亡。——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寧可死,都不能出賣主子!

「艹!!」劉伯陽大怒的暴吼一聲,恨不能把自己這隻手腕子剁了,一時手-賤啊!幹嘛要殺了他!這下可好,線索斷了!

衣櫃里的王茜魂兒都快嚇飛了,以前只在槍戰電影中看過的精彩片段,如今竟然身臨其境的看到了,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要衝進自己和老公的房間來搞刺殺呢?不過老公的身手真的很漂亮呀,赤手空拳,一個殺八個!——他殺了人啊!不會被警察抓吧?

王茜畢竟是第一次面臨這種狀況,下意識的就想從衣櫃里出來,可當她那隻柔白的腳丫伸到一半的時候,還是打住了,老公說他不來開門自己就不準出去,還是聽他的話吧!

劉伯陽哪知道王茜七想八想想了那麼多,他皺緊眉頭蹲到那八具死屍的旁邊,不死心還想找出什麼線索,忽然又聽到腳步聲,猛的站起來用槍指著門口道:「誰?」

門外衝進來的是邵俊平葉佰川和羅志彬以及他們各自的女人,六人都震驚的看著屋裡發生的一切,邵俊平的第一反應就是:「劉弟,發生了什麼事?這些死屍是誰?」

劉伯陽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你們怎麼過來了?」

「靠!你這邊發出這麼大的動靜,我們又不是聾子!他們是來刺殺你的?怎麼混進來的?」

劉伯陽道:「我真的不知道,最開始是有人來敲門,說這裡是他的房間,我覺得不對勁,他-媽-的,如果他認定這是他的房間,他還用的著敲門?直接用鑰匙開不就行了?剛等我反應過來,這幫人就殺進來了!」

邵俊平道:「原來是這樣,幸虧劉弟你反應快,這兒他-媽-的還真不安全,酒店保安都吃屎去了嗎?劉弟你趕緊穿上衣服,咱們換個安全的地方,他們如果再有援兵就麻煩了!」

劉伯陽也不敢大意,點點頭道:「好!」

「咦?怎麼只有你自己,王茜呢?」羅志彬問。

㊣(5)「我第一時間把她藏起來了,不然她就被我連累了,幾位兄弟,我覺得這事兒不簡單,他們好像是沖著我來的,待會兒如果有人上來,你們幫我把這裡的事兒處理一下,我想回去從長計議!」劉伯陽道。

「劉弟,這你就放心吧,我們會處理好的!」葉佰川神色嚴峻道。

幾人說著話,走廊里忽然傳來匆忙的腳步聲,還有人大喊大叫,很明顯是酒店的保安終於聽到動靜,跑上來一探究竟了。劉伯陽沒工夫理他們,快速找衣服穿上,可忽然間,羅志彬指著窗戶大叫道:「劉弟小心!你後面有人!」

劉伯陽煞然轉頭望去,只見自己身後的窗戶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女人,臉上帶著面具,手腳撐開,像只大壁虎一樣趴在玻璃上,只不過她的手中還握著一把鋒利的彎刀!

有沒有搞錯?這可是六樓啊!這女人在絲毫沒藉助外力支撐的情況下,是如何做到黏在窗戶上的?邵俊平三人都看呆了,劉伯陽閃電般一個退身,只聽「嘩」的一聲,那女人抬手拍碎了玻璃,然後整個人竟然像只大風箏一樣撲了進來!

「小心!」劉伯陽情急大喝一聲,只見那戴著面具的女人直接飛殺向劉伯陽,手中卻是猛的灑出一蓬黑釘,暴雨梨花般射向屋內所有人!

ps:求月票! 蘇沐回到黑山鎮已經是晚上,但就在他們兩人剛剛出現的時候,徐炎便像是早就在等著似的,眨眼便冒了出來。

「領導,晚上好!」徐炎嬉笑著道。

「晚上好你個頭。」蘇沐笑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瞧領導這話說的,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這裡可是我的地盤,我要是不在這兒去哪兒?」徐炎嘻嘻道。

蘇沐一點都不厭惡徐炎這樣,不但不厭惡,從心底反而還更加喜歡。蘇沐知道,隨著以後自己官位越升越高,能夠聽到的真話越來越少,身邊的朋友兄弟也會變得越來越謹慎。要是這樣的話,這感覺未免太過糟糕。

徐炎要是能夠永遠保持著這樣的態度,那會讓蘇沐感覺彌足珍貴。

「少貧了,走吧,去住的地方。」蘇沐直接道。

「好咧!」

徐炎早就將住的地方安排好,等到三人坐下后,他又變戲法似的,弄出兩瓶酒,下酒菜倒是沒有多麼複雜。就是一些最普通的,像是豬頭肉,花生米,醬牛肉這些。雖然在唐穩家吃過晚飯了,但現在蘇沐仍然沒有拒絕,三個人便湊在一起,開始隨便喝起來。

杜廉既然已經通過了蘇沐的審核,而且就在剛才蘇沐也通過官榜進行了試探,發現杜廉對他的親密度數值,赫然高達九十!

這便意味著杜廉對蘇沐是絕對忠心的,如此的話。壓根就沒有必要再玩那些虛的,一起吃喝點,還能夠拉近感情。

「領導,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我已經查出點眉目了。果然啊。那個王術和林天宇簡直膽大妄為的很,他們就差將東郊醫院當成他們自個的家了。林天宇還好些,王術卻是膽子更大。但我想說的不是這個,他們畢竟已經被抓了,我想說的是,我還查出點別的東西來。」徐炎低聲道。

「說!」蘇沐道。

「領導,這事不簡單啊,看著東郊醫院事件拿下了一個衛生局局長。處理掉一批蛀蟲。但這些都是小蟲子,他們的背後還隱藏著一隻真正的大老虎。只不過這隻老虎辦事比較謹慎,沒有留下什麼重要的線索。」徐炎道。

「你是說?」蘇沐眉頭一挑。

徐炎沾著酒,在桌面上寫下一個張字。蘇沐和杜廉頓時便明白了。htt.com/書友上傳更新瞧著那個張字,杜廉眉頭緊皺著。

「縣長,徐局剛才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些事情。就在我被拿掉之前,就記得某人經常和楚作梅打麻將。他們應該有一個很為密切的圈子。只不過可惜的是,當時我沒有進入到其中。不過我能夠肯定,他們打麻將打的牌面都很大。這個是楚作梅有一次喝醉酒後提起,我記下的。那次他說他一晚上就輸了五十萬!」

五十萬!

蘇沐眉宇間蹭的冒出一股殺氣,還真是夠大膽的!小小一個衛生局局長。哪裡有那麼多錢打麻將。一次就五十萬,那其餘的牌局那?

「楚作梅!張解放!趙瑞安!圈子!」

這幾個字眼瞬間出現在蘇沐腦海中。他端著酒杯,微微琢磨著,房間內頓時安靜下來。「老徐,這件事你暗中查著就行,記著別讓任何人捉到你的馬腳。這事要是被人捉住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領導,我什麼都沒和你說,只是見到老領導過來,和老領導敘敘舊而已。」徐炎笑著說道。

「行了,也別弄的這麼假,這裡又沒有外人。來吧,咱們走一個!」蘇沐舉起杯和徐炎碰了一個。

張解放以前分管的是衛生,如果說楚作梅有那麼大的問題,他卻能夠安然置身事外,是清白無辜的,說出去誰也不會相信。只是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蘇沐也沒有辦法。再說和這個相比,他現在的重心全都放在了如何經營開發區上。

只要張解放他們不來找蘇沐的麻煩,他倒是不介意就此放過。當然如果說張解放真的是想死的話,那蘇沐動起手來絕對不會客氣。

要麼不動,要動就要一下子踩死,這是官場不變的規矩。

「嘿嘿,領導,正事說完,那咱們就說說別的。要不我拋磚引玉,咱們講個笑話怎麼樣?」徐炎道。

「好啊,那就你先來吧!」蘇沐道。

「那我就給大家講講新時代的新四項基本原則。」徐炎抿了一口酒道:「這新時代的四項基本原則是喝酒基本靠送,抽煙基本靠供,工資基本不動,老婆基本不用。怎麼樣?咦,怎麼都不笑那!」

「扯淡,這也叫做笑話!」蘇沐毫不客氣道。

「領導,你不能站著說話不腰疼那,要不你來一個!」徐炎直接道。

「我,偏不來!」

「領導咋還能騙人那!」

「騙就騙了,你能奈我何?」

……

次日清晨。

蘇沐說走就走,果然沒有在黑山鎮繼續停留,謝絕了張安等人想著相送的好意,帶著杜廉便向縣城趕回。

只是就在蘇沐剛要走出黑山鎮的地界之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響亮的鳴槍聲。這道聲音的驟然響起,讓杜廉放鬆的心嗖的一下便緊繃起來。

「縣長,是槍聲!」杜廉急聲道。

「別擔心,這槍沒你想的那麼厲害,應該是土製的****。」蘇沐平靜道。從小就在蘇庄長大的蘇沐,對****的聲音還是比較熟悉的。

這樣的****儘管殺傷力沒有制式槍支厲害,但用來打獵卻也沒有什麼問題。只是這光天化日之下,有誰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胆的開槍?難道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再說現在黑山鎮正處於高速發展的時期,要是因為這樣的****而受到影響,這個責任誰負?

不行,看來回去后,這件事得趕緊向聶越彙報。現在未雨綢繆,總比到時候臨陣抱佛腳要強。

「縣長,前面有個人,他好像受傷了!咦,他的手裡,好想拿著一隻鳥!」杜廉突然間指向前方的拐角處。

「靠上去!」蘇沐斷然道。

「縣長…」杜廉遲疑起來,現在形勢沒有明朗,突然間聽到槍響聲,如今前面便冒出一個可能受傷的男人。杜廉作為蘇沐的秘書,第一考慮的便是蘇沐的安全。真要是出現什麼意外,那後果他可承擔不起。

「沒事,靠上前去吧,那人我認識!」蘇沐淡然道。

「好!」杜廉聽到這話,沒再遲疑,急忙開車衝上前去,就在車剛將男人的道路擋住的同時,蘇沐便從車內跳了出去。

「段鵬!」

「老闆!」段鵬瞧著就這樣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蘇沐,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在這裡?」

一句話差不多從兩人口中異口同聲的喊起來。

「你這是怎麼了?趕緊上車,我送你去醫院包紮下!」蘇沐急聲道。

「沒事,這只是擦傷,那些老式****想要傷到我,還沒有那個本事。」段鵬不以為然的笑道:「到縣城裡擦點藥水就好了。」

「別說了,上車再說吧!」蘇沐道。

停下沒多久的汽車便又再次開動,直到這時杜廉才知道,眼前這人便是蘇沐以前在黑山鎮時收下的司機,退伍兵段鵬。

蘇沐為兩人做了下介紹后,便瞧向段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那槍聲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蘇沐想過好幾種和段鵬見面的橋段,卻怎麼都沒有想過,會是在這樣的地方,以這樣的方式見面。別說這個地方還真的和自己有緣,當初就是在這裡,自己將段鵬擊敗,然後收下了他的。

神醫嫡女 「老闆,其實這事說來話長。要不是因為這事的話,我早就過去找您了。這事是徐局安排下來的,他說是您吩咐的,要調查縣城裡面買賣野鳥的事情。我想著,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先將這事調查清楚再說。這樣的話,過去見您的時候,也不至於空著手去。」段鵬笑著說道。

「這個徐炎!」蘇沐搖搖頭,「說吧,你都查出來些什麼。」

想到這事剛剛吩咐下去,蘇沐也沒有想著段鵬能夠查出來什麼。他知道段鵬的身手是相當不錯的,畢竟他退伍前從事的兵種決定了他不可能簡單。但這和當兵是不一樣的,你要是沒點頭緒,打死都別想查出來。

「老闆,你是怎麼想起來要查這事的?」段鵬沒有回答,卻是先問道,這倒是讓蘇沐有些意外。

「怎麼?難道說這事還有著別的隱情不成?」蘇沐不解著問道。

「老闆,你不是問我的傷是怎麼弄的嗎?其實這傷便是剛才被人發現后打的,只不過對方並沒有打到我。但就通過這一槍,我敢肯定,對方絕對不是什麼簡單人。要麼是經驗老道的獵戶,要麼就是極富射擊經驗的人。」段鵬沉聲道。

「你的意思是說?」蘇沐突然想到了什麼。

「老闆,看來你已經想到了。不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段鵬點頭道:「能夠讓他們不惜如此,在光天化日之下都敢開槍的事情,絕對不簡單。而且我昨晚近身偷聽到他們的對話,他們應該是一個組織!」

有組織有預謀的獵殺野鳥野獸?

聽到這個,蘇沐眼皮一陣跳動,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的性質可就真的變了! ?面對劈頭蓋臉射來的黑釘,葉佰川羅志彬以及他們的女人都懵了,那些黑釘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躲,而劉伯陽此時也不跟他們站在一起,沒辦法過來援救,千鈞一髮的關鍵時刻,邵俊平快速脫下自己上身的外套,捋成一股繩,掩護在眾人身前,像掄風車一般把那些黑釘全部盪開,總算是化險為夷!

邵俊平好歹也是龍組人物,雖然單挑水平不如劉伯陽和皇甫嵩,但真動起手來也絕不會拖後腿,龍組本身就是一個複雜的機構,裡面魚龍混雜,參差不齊,真正的高手和普通人物都有,像邵俊平這種混的不上不下的,只是因為家族的關係才被送進龍組鍛煉的,其實他的個人實力真的算不上強悍。《》.

劉伯陽餘光掃到邵俊平等人沒事,稍稍放下心,而這時那戴面具的女人已經衝殺到他的身前,手中半月彎刀凶辣凌空一劈,劉伯陽手無寸鐵,不敢硬抗,只得咬牙退後,堪堪避過那面具女人的刀刃,可鋒利的刀芒卻沒避過,劉伯陽胸口的衣服被劃開一道裂口,差一點兒就傷及皮肉!

劉伯陽一個凌空翻退回床上,怒喝道:「你是什麼人?」

那面具女人也不說話,一刀不成再補一刀,身飄如燕繼續殺向劉伯陽,彎刀如蛟龍出海,詭異刁鑽,直取劉伯陽心窩,如果劉伯陽此時裂空刀在手,絕不怕她,可吃虧就在於現在赤手空拳,根本不敢硬接,側身一閃,彎刀擦著他的胸膛穿過去,刀刃一轉,劉伯陽感覺胸口一涼,幸虧身法夠快,不然直接被這女人開膛破肚!

這些過程都是說時遲那時快,其實發生在葉佰川羅志彬等人眼中,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他們震驚的看著劉伯陽與那面具女人纏鬥,偏又幫不上忙,別提有多心急了!

「劉弟!我來幫你!」邵俊平奮不顧身的衝上來想要幫劉伯陽的忙,那面具女人不敢戀戰,身影落到床上,與劉伯陽速戰速決,彎刀翻轉如花,凌厲無匹,招招追魂索命,劉伯陽咬牙閃躲,一時竟落了下風,眼看那面具女人就要一刀刺死劉伯陽,忽然劉伯陽爆喝一聲,兩手合十猛的一拍,穩穩將面具女人的刀刃夾在兩掌中,那面具女人明顯一愣,想抽刀卻抽不出來,劉伯陽一腳踢在她的膝蓋骨上,瞬間把面具女人踢飛出去,彎刀也落在劉伯陽手中!

面具女人跌步後退,腳下踉蹌,劉伯陽握著彎刀閃電反殺,雙腳踏在床上,迅猛一蹬殺向面具女,跑到半截的邵俊平一看用不著自己幫忙了,興奮地大喊一聲:「劉弟好樣的!!」

劉伯陽的刀法可是源自藍鳳圖真傳,號稱藍家蓋世無雙刀,有神鬼莫測之威,一使出來就驚天地泣鬼神,比那面具女的刀法可強太多了,眼前那鋪天蓋地肅殺之氣已經籠罩面具女,將她牢牢禁錮在萬千刀芒中動彈不了,劉伯陽本可以將她一擊致命,但他想留下活口,畢竟還要問出這些殺手的來路!

可就當劉伯陽快要成功擒下面具女的時候,忽然房間門外傳來凌亂的腳步聲,一大群酒店保安握著電棍沖了進來,一進門就大吵大鬧:「是誰?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艹-他-媽!劉伯陽被吵的心中一亂,那面具女卻抓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飛速退到破碎的窗戶前,凌空倒翻身,竟然生生從六樓跳了下去!

劉伯陽不甘心的還想追,可眼見那面具女落下去的過程中腳踩樓下的空調外機,迅捷的幾個彈躍,最終靠酒店燈紅酒綠的廣告牌墊步,一抹影消失在濃烈的黑暗中!

劉伯陽緊緊握住彎刀,心中恨的咬牙切齒,轉頭用噴火的目光望著那群多事的保安,那些保安們也親眼看到面具女人跳下樓去,都嚇了一跳,支吾道:「那……那女人……」

話沒說完,「啪!!」的一聲,帶頭的保安臉上挨了狠狠一巴掌,邵俊平狠狠罵道:「多事!誰讓你們來的?該來的時候不來,不該來的時候他-媽-的跑上來壞我劉弟大事!」

保安頭子是認識邵俊平的,捂著臉滿面漲紅道:「平……平少!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情況是這樣的,我們這已經是接到消息后第一時間跑上來了……」

「滾!!」邵俊平暴怒道。

「是!是!!」那保安頭子屁都不敢多放一個,慌忙灰溜溜帶著一幫手下退出去。

葉佰川羅志彬心懷激動的走向劉伯陽,用發自內心充滿敬意的目光看著他問:「劉弟,你沒事吧?」

劉伯陽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劃破的衣服,面無表情道:「沒事!」

他什麼話都沒說,徑直走向衣櫃,把裡面的王茜「放」出來,王茜此時已經激動的不行了,不顧一切的撲進劉伯陽懷裡,她剛才可嚇壞了,也擔心壞了……

邵俊平知道劉伯陽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心裡已經發火了,他覺得心裡很慚愧,今晚這事兒是他沒辦明白,於是轉身氣勢洶洶的走到門外,看著那群灰頭土臉的保安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報警?!把你們經理給我找上來,媽-的,你們這兒是什麼治安,殺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保安頭子低著頭唯唯諾諾,趕緊掏出手機給經理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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