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但是那孩子的魄力和目光與老師相比,絲毫不遜色,甚至有過之無不及。」

猿飛日斬想到這件事,也是忍不住點頭,沉著的道:

「日後有機會和他好好談一談吧。」

這話說的沒頭沒腦,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卻是懂了,欣然同意。 「什麼?」

站上所有人聽到寧書言的話之後,頓時都要驚掉了下巴。

哪怕是安亦也沒有例外。

她完全沒有想到被自己救回來的這一個看起來就很無辜的小女孩,竟然是真的魔王之女。

這樣是真的,傳說當中魔王的子嗣。

也就是說。那一些仙門中人並沒有騙自己,寧書言真的就是魔王的子嗣。

「你……你真的是魔王之女。「

安亦直接寧書言有一些不敢置信的說道,甚至剛才緊緊拉住她的手也不知在何時鬆了開來。

「是啊,安亦姐,我就是魔王之女。」

「怎麼樣,後悔把我救了吧。」

寧書言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她在內心當中已經決定把這樣的事情說出來之後,就已經預料到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但是,看到自己的這一些救命恩人這樣的表現,她內心當中還是有一些苦澀的。

她已經有很多年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溫情了,自從他的父親隕落之後,她就一直待在那個黑暗而又幽暗的神秘地方。

哪怕出來這個世界之後,她也是生活在無盡的黑暗當中。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信任,而且人生地不熟,難道一個陌生的地方,他完全不知道如何生存下去?

只能和那一些沿路的乞丐和野狗搶著食物,吃著別人的剩飯剩菜,這樣才有可能活下來。

甚至有時候還因為那麼一丁點兒食物和別人起了紛爭,被別人拳打腳踢。

然後就是被那一些所謂的正道人士找到,發現了自己是魔王之女,然後想要當眾的把自己給絞死。

在她認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一絲轉機出現,在他認為這個世界滿是黑暗之後,一絲光明透露到了她的心房當中。

一個從天而降的仙子把自己給救了下來,甚至為了自己不惜與那一些所謂的正道人士去對抗。

而且還把自己帶回了她所在的地方。

在這個村子裡面待的時間是她這段時間以來最幸福的時候。

哪怕是村子里看起來這一些很兇這一些長輩,其實也對她十分的關照,聽說了他的遭遇之後,也十分的同情她,甚至也能夠為了她與仙門當中最強大的人去抗衡。

她真的我願意看到這一些人被自己所連累。

這樣,她的內心會過意不去的。

「不要去……」

看到寧書言的眼神當中的苦澀之色之後,安亦的內心不由得抽了抽。

然後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的再一次拉住了她的手。

眼神同樣也堅定。

「安亦姐,謝謝你,但我不能連累你們!」

……

「哦!看起來諸位老爺子的選擇還是很明智的嘛。」

看到走出來的魔王之旅和他身後的那一些村中的老傢伙,天仙不曉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看起來,這一些老傢伙還是很識相,還是識相的把這個魔王之女給交了出來。

天仙完全就沒有在意在這一些老爺子後面的安亦那想殺人的表情。

「呵呵!魔王之女,這一次本座絕對不會讓什麼意外發生!」

「所以,去死吧。」

天仙並不打算把這個魔王子女帶帶回去了,這也是為了避免再發生什麼意外。

他決定就在這裡當場把魔王之女格殺。

「放肆!本座想要保的人,也是你這樣的螻蟻能夠動得了的。」

「誰給你這樣的勇氣。」

…… 「放肆,本座想要保的人也是你這樣的螻蟻可以動的了的!」

就在天仙快動手的時候,一道有一些平淡的聲音突然傳來。

一隻強大有力的手掌直接抓住了天仙的手臂,阻止了他向前的攻擊。

然後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傳來,直接的把天仙給震飛了出去。

「呵!一個連仙都沒有成的人也配稱為天仙,真是不自量力。」

一道冷笑聲音傳到了在場的眾人當中,這一道冷笑聲音主任好像根本就沒有把這個被譽為天下第一高手的天仙給放在眼裡。

好似天仙只不過是一隻螻蟻,隨手就可以捏死罷了。

「你是誰?「

「雲周!」

在場的眾人看到這一道突然出手的人影之後,頓時傳來了兩道不同的聲音。

但是語氣確實完全相同,那都是完全無比驚訝的。

天生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之上還有這麼強大的人,既然隨手就可以把他的攻擊給抵擋住,而且,就這樣輕而易舉把自己給震飛了出去。

這樣強大的實力在這個世界之上怎麼可能出現?

另外一些不同於天仙驚訝的聲音的人便是這個村子里那一些人。

包括了安亦和村子里的那一些長輩。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在這樣的關鍵時候,一直表現的都像是一個普通人的雲周,居然會突然出手,而且一出手就表現的如此強大,把譽為這個世界當是第一人的天仙,隨意的給擊飛了出去。

這樣強大的實力,恐怕只有那傳說當中的神仙之境才會有的吧。

「哼!本座的名號,也是你這樣容易有資格知曉的?」

聽到天仙的話語之後,雲周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一股龐大的氣息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彷彿隨時有可能對著天仙出手一樣。

「你……」

天仙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的慘白,但是還是有一些憤怒。

他在這個世界之上無比的尊貴,在之前還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這樣對著他說話,哪一個人見了他不是畢恭畢敬的,哪怕就是那一些和他站在同一地位的七大仙門的宗主。

見到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天仙。

可是這個人,既然對自己如此的不屑,甚至認為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自己,都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這樣的事情一向驕傲的天仙怎麼可能忍得了。

但是他這一次卻是不得不忍著,因為只有一個神秘出現的人的身後那強大的氣息完全不是自己能夠抵抗得了。

他甚至有一種錯覺,這樣強大的氣息,只要落到自己的身上,自己就有可能會粉身碎骨一樣。

這個世界是這樣,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的人,怎麼還有著自己都抵抗不了的人這樣的存在,不應該是那高高在上的神仙嗎?

為什麼會出現在普通人的世界當中,甚至還要保這個傳說當中的魔王之女。

天仙的拳頭緊緊的握住,眼神當中閃過一絲憤怒的神色,好像要把眼前這個人的模樣給永遠的記在心中一樣。

假以時日,他一定要把今天的侮辱給加倍奉還。

…… 人逢喜事精神爽,連續幾天都沒有什麼進展,一直打太極的木葉高層突然二話不說的同意給漩渦一族支持,支持力度也比預想中高出許多,而且是持久性的。

漩渦正言不明便是怎麼回事,只是想著或許姐姐的面子比較大,又答應了什麼條件,總之是很高興就對了,老臉比以前紅潤不少,樂的滿臉褶子,跟朵菊花似得,不斷和漩渦水戶說著好話,姐姐長姐姐短的。

白露懶得理會,和綱手還有奈亞子小姐姐在另一邊吃著零食,同時聽奈亞子講述木葉之外的風土人情和她來木葉途中所遇到的趣事。

白露和綱手姐弟兩個,白露完全沒有出過村子,而感受前段時間出任務遇到戰鬥,根本無心遊覽什麼,因此兩人聽得津津有味。

中午吃過飯後,漩渦正言和奈亞子下山,綱手也去午睡。

漩渦水戶摸了摸白露的頭,帶著長輩欣慰的笑容,輕聲道:

「你這孩子···」

她在這後山禁地不問世事,卻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白露這邊知道消息的目前就他一個人,火影那邊卻很好探聽消息,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活了幾十年,少有老太太看不透的事情,所以更清楚白露到底付出了多少,

白露付出的太多,漩渦水戶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該怎麼做了,她掌握的東西並不適合現在的白露。

不過除此之外,漩渦水戶更多的是一種後輩成長,小叔後繼有人,千手一族未來有望的欣慰。

「奶奶沒什麼東西,能給你的就只有這個了。」

漩渦水戶拿出了一個紅色封皮,昂貴絲帛的材質的捲軸給白露。

在忍界,捲軸的顏色也不是隨便亂用,根據珍貴、重要和危險程度變化,一般的就是綠色,而另一種則是紅色,簡單的顏色,所代表的的珍貴程度卻是天差地別。

如果是忍術捲軸,紅色捲軸中最低也是S級忍術,或者秘術、禁術。

漩渦一族最擅長,也是唯一拿得出手的忍術就是封印術了,當然,漩渦水戶不可能交給白露S級別的封印術。

封印術和普通忍術不同,甚至要凌駕於屬性忍術之上,因此學習高級封印術也是極為困難的,需要大量的基礎封印術知識做儲備和後盾。

這些封印術的知識也足以用紅色捲軸來封裝。

白露搖了搖頭,直接拒絕道:

「我不需要。」

他讓出大部分利潤給木葉又不僅僅是為了漩渦一族,即便這麼做的初衷有一部分原因的確是不想讓漩渦水戶為難。

另外,他對於封印術也不感什麼興趣,在白露看來,貪多嚼不爛,樣樣全會樣樣不精,不如專精一項全力發展到極致,有著『水神』爺爺的手札,他很容易就能將水遁修鍊到很高的層次,並且向更高的層次發展。

有著明媚的前途和堅定的信念,何必為了一份對自己好像沒什麼用的封印術分神呢。

選擇水遁是因為喜歡,以及有爺爺的指導最容易修鍊,學習飛雷神是為了立於不敗之地(更快的逃走),加強幻術、刀術則是因為跨界初期忍術會遭到封印,從而提高跨界之後的安全率。

在學習忍術和提升實力方面,白露有著極強的目的性,否則以他的天賦完全可以跟著猿飛日斬五系屬性忍術全面發展。

漩渦水戶聞言沒有感到絲毫意外,從小看著白露長大的她對於白露的想法還是清楚地,所以預料到了白露會拒絕,也想好了對策。

「這些只是基礎,學會之後,奶奶教你一個可以長高的封印術。」

他來時夜色正濃 漩渦水戶知道白露一直在糾結自己的身高,所以一開口就讓白露很在意。

白露聞言眨了眨眼,沒有第一時間心動,反而狐疑的道:

「有那種封印術?」

所謂的封印術按照字面理解就對了,簡單易懂,顧名思義是封存禁錮的忍術,怎麼想都和長高搭不上關係。

漩渦水戶輕笑道:

「當然沒有,但是那個封印術術的副作用可以讓你長高哦。」

白露聞言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長高的誘惑,接過了捲軸,點頭道:

「我會認真學習的。」

漩渦水戶聞言摸了摸白露的腦袋,輕笑著開口道:

「這才對嘛,來,奶奶先教你基礎的修鍊方法,首先從封印術的理解開始,封印術和別的忍術區別在於···」

——————

在白露跟著漩渦水戶開始進行封印術的初步學習的時候,卡巴內世界,白露的木分身也結束了和穗積的日常訓練,躺在用木遁藤條編織的搖椅上搖來搖去,仰頭望天,有些不耐的嘀咕道:

「那傢伙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無聊死了。」

控制木分身的意識顯然沒有另一個自己那麼好的耐心,才過去一周的時間,他就有些不耐煩了,但也怨不得他,每天無所事事,還要給一個弱的像雞一樣的少女做陪練,喜歡搞事情的他如何坐得住?

最初還對訓練時撩穗積有些興趣,最近發現撩了也做不到什麼,頓時興緻全無。

穗積取下掛在一旁架子上的毛巾,仰著小腦袋,潔白的毛巾劃過劇烈運動過後充氧而緋紅的俏臉和白皙纖細,天鵝般的玉頸,聽到木分身白露的抱怨,低頭道:

「你不是和白露關係不好嘛?他回來你就要消失了吧,那豈不是比現在更糟糕?」

此時的卡巴內世界甲鐵城的小驛站和白露離開的時候相比發生了很多變化,例如外圍的護城河已經挖好,圍牆也加寬加厚,內部的建築也開始修建。

木分身和穗積訓練的地方早已從甲鐵城車頭的平台移到了現在這個青石板鋪面,一個籃球場大小的演武場中。

除了穗積和木分身之外,演武場還有很多武士在九智來棲和荒河吉備土的帶領下進行著刻苦的刀術訓練,縱然面對卡巴內時普通的刀劍攻擊並沒有什麼效果,但最少可以死的不那麼狼狽。

「小丫頭你懂什麼。」

木分身聽到穗積的話撇了撇嘴,晃了晃椅子,忽然眼睛一亮,鯉魚打挺跳了起來道:

「我為什麼一定要等他回來啊!」 「哼!怎麼現在還不滾?難道要本座送你們一程不成?」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