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無忌也是猛然一呆,望著主動請戰的寬叔說:「你不用去,我這邊還有其他的人手……」

玄無忌的話剛說一半,就被寬叔打斷:「玄齊很強,近乎真氣化液,在場的眾人中,只有那麼幾個是他對手,其他人……」寬叔的話沒有繼續往下說,但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確,玄無忌也不是他的對手。

聽到寬叔這樣說,玄無忌終究沒有逞強,無奈低語半晌后,終究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寬叔低聲對玄無忌說:「現在已經不再是踢館,而是上古時的萬法大會,除了生死只有祝福,無忌少爺如果今天咽不下這口氣,那就只能分出個生死。」說著寬叔神色一正,望著玄無忌語重心長說:「玄齊大勢已去,不管如何一筆寫不出兩個玄字。港島玄家不是小戶人家,如果胳臂真拗不過大腿,就服個軟吧」說著不待玄無忌回答,便邁開腳步走向玄齊。

「這是哪裡來的老怪物恐怕有一百多歲」望著寬叔臉上的皺紋,玄齊暗自嘀咕,卻也擺出恭迎的架勢,看著寬叔在生死狀上寫下個寬字,而後按上個鮮紅的指印。

就在玄齊犯嘀咕時,老黿在玄齊的耳邊說:「臭小子,這麼關鍵的時刻,你可不能掉鏈子,這個老傢伙可沒有你看的那麼簡單,他的年齡都快有三百歲

「蝦米?怎麼會有三百歲的老怪物?難道你的是逆天的修士?來到這裡扮豬吃虎?」玄齊驚恐的全神戒備,生怕會在這條老溝里翻船。

老黿卻哈哈的一笑:「這個老傢伙很有意思,好似年輕時被什麼不死系的東西咬過,而後本該變成黑暗生物的奴僕,但卻被海外玄家的祖上施展通天的法力救贖,他也因禍得福,有了悠久而漫長的壽命。」

聽到老黿這樣說,玄齊變得更加好奇,被什麼不死生物咬到,變成黑暗生物的奴僕,這不就是說吸血鬼的初擁嗎?原本玄齊還以為這種東西只存在傳說中,卻沒有想到還真的存在。

就在玄齊戒備時,寬叔走到玄齊的面前,對著玄齊一鞠躬說:「我是玄家的老僕,大家都叫我寬叔……」

玄齊上下把寬叔打量一番后說:「你的年歲也不小了年輕的時候曾被吸血鬼咬到過?」

三百歲的寬叔,聽聞玄齊這樣問,身軀立刻一震。兩千年末往前推三百年,恰好是十七世紀。那時候寬叔隨著南洋玄家的家主遊歷歐洲,不小心被吸血鬼咬到,若不是南洋玄家的家主實力超群,恐怕他早就已經變成血仆。

就這樣寬叔有了漫長的生命,而後隨著玄家幾起幾落,在南洋發展受阻,到歐洲水土不服,最終他們又遷徒回港島,而後一點點的風生水起,成為東南亞最大的玄門。

現在猛不丁的被玄齊看穿了底牌,寬叔發覺與玄家正宗作對,好似沒有任何好處。但這個話寬叔又不適合說出來,畢竟積怨太深了

想到這裡,寬叔點了點頭,緩緩的擺出了氣兵的起手式,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慎重:「不管你如何想,玄家子孫總是流淌著同樣的血脈,我希望你們能夠合二為一,不再手足相殘」

「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先讓我領教一下你的氣兵」玄齊目光爍爍,見獵心喜。雙手上同樣華光閃動,色澤奪目的氣兵一點點的凝結。

術法通玄的玄修,可以撒豆成兵,揮汗成雨。而術法沒有通玄的玄修,卻有著多種多樣的攻擊術法,氣兵就是其中的一種。

聚沙成塔,凝氣成兵。當術法修鍊到一定的境界后,摘葉飛花都可殺人於無形。凝起成兵更是不起眼的小道。

內行依然看門道,外行繼續看熱鬧。當寬叔擺出氣兵的起手式時,那些沒看通門道的人,有心想發幾句牢騷,但卻不敢開口,生怕哪裡觸怒玄齊,最終被砍掉腦袋。

而另外一些看出門道的人,全都眯起眼睛,試圖從裡面看出一鱗半爪,萬千道發最終都是殊途同歸,如果真能看出裡面的玄機,自然是件好事,即使看不出裡面的玄機,也沒什麼損失。

寬叔感覺到對面的玄齊,忽然間高大起來,身軀壯碩如山,帶著霆淵的氣勢往前碾壓,一下把寬叔碾壓的透不過氣。

老邁的寬叔早就賊滑的好像一尾鯰魚,身軀靈巧的後退半步,避讓開玄齊如同波濤般洶湧的氣勢,雙手猛然一凝,赤紅色的華光凝結在一起,一柄火紅色的氣兵凝結成關刀,寬叔以不符合年齡的靈敏,身軀衝天雙臂輪圓用盡全身的氣力,一招樸實無華的力劈華山,對著玄齊劈了過去。

周圍傳來一陣陣的吸氣聲,特別是一些被寬叔看著長大的孩子,他們雖然也知道寬叔生猛,但沒有想到寬叔如此生猛,光那一手凝氣成兵的功夫,早就已經超脫他們所能觸及的範疇。

更有些人心中升騰出隱隱的後悔,如果早意識到寬叔的術法如此高深,他們又何必捨近求遠拜師學藝,直接找寬叔就行了

而玄無忌的心更是提起來,寬叔是港島玄家最強的一張底牌,如果這張底牌打出來后,不能夠扭轉乾坤,那麼港島玄家真要低頭嗎?重新歸於湘南玄家門下?落葉歸根雖然是不錯的選擇,但卻不會發生在玄無忌手中。只要玄無忌還是港島玄家的掌舵人,這個頭他不會低,也不能低。

來得好玄齊雙眼閃過喜色,雙手也往一起一擰,一道淡青色的光柱衝天而起,同樣凝起成兵化為一柄大棒

轟隆隆兩件兵器撞在一起,勁爆出連番的轟鳴。寬叔終究還是老了,氣力沒有玄齊大,看似泰山壓頂的一擊卻被玄齊頂飛。就在寬叔往下墜落時,地面上的玄齊發出一聲虎嘯,手中的棍子一抖,化為一支遮天蔽日的大手,手臂掄起來好似抽蒼蠅般,對著半空中的寬叔抽過去。

啊周圍認識寬叔的人,都為他發出一聲的驚呼。隱藏如此深得老p,難道就這般隕落嗎?難道他保命的功夫就這麼幾招嗎?

半空中的寬叔,全身的華光一閃,化為關刀的氣兵,直接變成以一件滿是尖刺的盔甲,無堅不摧,無往不利,把玄齊的大手刺穿,而後有驚無險的落在地上。

還未站穩,玄齊的第三招就接踵而至,一支大手變成了一雙,閃爍中帶著雷鳴呼嘯,兩個大手上全都帶著雷霄之氣,兜頭蓋臉的罩向寬叔的身軀。

「我命休矣」剛剛交手兩招,已經用去寬叔大半氣力。老了就是老了,不管是精力還是耐力,都無法和年輕人相比,更何況這一招不光有氣兵還有雷霄之氣,在這種情況下,寬叔的確是無法抵擋。

玄無忌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寬叔被玄齊拍死,眼中華光一閃,對著身前八個黑衣人喊:「動手」

剛剛還好似木偶般的黑衣人,立刻衝出來,每個人面目都有些痴獃,身上的肌肉卻很是鼓脹,三腳兩步衝到寬叔身前,八個黑衣人同時發出一聲咆哮,震碎身上的衣服,露出淡金色的皮膚,手腕相助,化為一座人牆,硬抗玄齊這雙帶著雷霄之氣的大手。

噼里啪啦轟電閃雷鳴,全部人都覺得應該被電成焦炭,而後拍成肉泥的壯漢子,全都毫髮無損的站在那裡,用獃滯的目光望向玄齊。

「戰偶居然是戰鬥傀偶」魏光正身軀顫動,望著其中一個戰鬥傀偶,一時間淚如雨下。 早上十點多鐘,在滬海郊區的一條國道上,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正在國道上急速飛馳著,而在商務車的後面,則跟著十幾輛開著警燈,響著警笛的警車,試圖超過前面的黑色商務車,把車子劫停下來。

此時那輛黑色的商務車上坐著七個人,其中五位年輕人手持制式武器,表情極為猙獰,為首的那位年長几歲的年輕人將手中的圖紙放下之後,對負責開車的年輕人吩咐道:「待會靠近那家工廠以後,你適當的放慢車速,讓後面的警車能夠跟上來,然後給我衝進那家工廠內,按照計劃在那座房子前停下來。」

年輕人對駕駛員交待完注意事項之後,就轉身對坐在中間位置的一名中年人吩咐道:「阮隊長!待會下車跟警察對峙的時候,為了對那些東瀛人造成震懾的效果,我會對著你身上裝有血袋的位置近距離的開槍,到時候你就裝成重傷倒地不起,否則在大樓外面境界。」

「儘管你裡面穿有防彈衣,但是子彈的衝擊力還是會帶來很大的痛楚,希望你能夠有個思想準備。」

中年人聽到年輕人的吩咐,臉上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對年輕人回答道:「汪處長!您就儘管往我身上開槍,要是連這點痛我的堅持不了的話,我就不配當特警支隊的副隊長了。」

「汪處長!那我呢? 新警察故事 我具體都幹什麼?」一名年輕的女孩聽到中年人的回答,隨即插話對年輕人詢問道。

汪處長聽到女孩的詢問,想到女孩的身份,認真地沉思了一會,對女孩吩咐道:「林支隊!你什麼事情都不用做,只要一直都跟在我們的身邊,裝出被我們劫持的樣子,不過有一點你一定要注意,在我們沒找出證據之前,你一定要裝的好像非常恐懼的樣子,千萬不要露出任何的馬腳。」

如果此時吳俊傑在場的話,肯定會認出這個女孩就是林沐瑤,此時林沐瑤聽到汪處長的叮囑,立刻對汪處長派胸脯保證道:「汪處長!不就是裝害怕的樣子嗎?沒問題!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汪處長聽到林沐瑤的保證,隨即把身體轉了回來,對坐在車上的另外三人吩咐道:「大家進入那座房子后,馬上把大樓里的所有人都控制起來,特別是那幾個東瀛人,給我找東西全部綁上,避免他們發現我們的目的之後狗急跳牆。」

十多分鐘后,東日製藥廠很快就出現在視線當中,汪處長看著遠處的製藥廠大門,對開車的駕駛員命令道:「給我加快速度,衝進那家製藥廠內。」

就在商務車準備衝進東日製藥廠的時候,在東日製藥廠的那座神秘房子的地下室內,十多名東瀛籍的人員深處防護服,圍在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前的不遠處,目光緊張地盯著站在大門前的一名年輕人。

年輕人看著鐵門前的密碼裝置,豆大的汗水從他的額頭上不停的往外冒,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鐵門上邊的幾個小口子,這些口子里隱藏著機槍,就在前不久他們的一位同伴因為連續輸錯三次密碼,被隱藏在口子里的機槍打成肉碎。

「坂田君!你怎麼還不動手,難道你不想幫你奶奶報仇,重建大東瀛帝國的輝煌!」看到年輕人一臉萎縮地站在鐵門前,站在遠處的一名中年人拿起話筒,極為不滿地對其催促道。

坂田聽到中年人的催促,連忙害怕地對中年人低頭,以東瀛人故意的回應方式,對中年人回答道:「川島君!請息怒,我現在就開啟這扇門。」

坂田在回答完后,就馬上按照他從日記當中獲取的信息,開始轉動密碼輪。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推移,當坂田沒轉動一個數字的時候,他的心跳就會劇烈的跳動一下,豆大的汗水沿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最後滴在鐵門前的地上,在地上留下了明顯的水漬印。

十二個密碼很快就轉到第十一個,儘管有三次的機會,這時坂田心跳的速度是跳的更加劇烈起來。

坂田深深地呼吸了兩口新鮮的空氣,最後重新伸手輕輕轉動密碼輪,直到他轉到自己心目中的那個數字時,將手握在密碼輪邊上的手柄,閉住自己的眼睛用力一板,一聲尖銳的警報聲突然響了起來。

警報聲響起的時候,牆壁上的那些洞口紛紛打開,對於這個過程坂田已經是極為熟悉的坂田,當她聽到警報聲響起的那刻,馬上逃離鐵門的方向。

川島看到坂田竟然害怕的跑離鐵門,馬上走上前,用力地在坂田的臉上甩了兩巴掌,怒罵道「八嘎!」

川島的巴掌讓坂田感覺嘴巴里一甜,一絲血漬從他的嘴角邊流了出來,他一臉畏懼地看著滿臉憤怒的坂田,回應了一聲,就重新走回到鐵門前。

看著銹跡斑斑的鐵門,坂田砸心裡暗暗祈禱道:「天照大神!奶奶!請你們一定要保佑我打開這扇們。」

坂田暗暗祈禱完后,在心裡暗暗的默念著第二組密碼,手在不住的顫抖,就連那汗也被嚇得掉了下來,然後開始轉動鐵門上的密碼輪。

這個過程對在場的所有人而言無疑是非常的漫長的,但是對坂田而言卻是眨眼的功夫,當他再次扳動手柄的時候,剛剛安靜下來的警報聲再次響起,十幾把機槍從打開的洞口內伸了出來,直接對準鐵門的位置。

在警報聲響起的那刻,坂田本能的逃離鐵門的方向,一下子趴在水泥地板上,企圖躲避機槍的掃射。

看到坂田再次逃離鐵門,川島是極度的憤怒,他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袖珍手槍,對準趴在地上的坂田,用力地對坂田踢了一腳,怒聲罵道:「八嘎!坂田你這個懦夫,你簡直是帝國男人的恥辱,你給我馬上起來,給我過去把那扇門打開。」

川島的那一腳非常的重,讓坂田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從地上怕了起來,一臉畏懼地對川島懇求道:「川島君!我這就過去。」

坂田看著鐵門上的那十幾把煥著油光的機槍,心裡漸漸打起了小鼓,他小心翼翼地重新走回到鐵門前,心抨坪直跳地伸出顫抖的雙手,開始選擇密碼輪。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坂田的手越抖越厲害,直到五分鐘之後,他才調整好十一個密碼,隨後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機槍,再也不敢調整最後的一個號碼。

「啪!」一聲清脆的槍響,嚇得坂田下意識地彎下身體,而他握在密碼輪上的手在這時竟然脫手直接轉動了最後一個數字。

聽到咔嚓的聲音,坂田整個人一下子清醒過來,他看著密碼輪上的那個並不是他心目中的數字,下意識地退後兩步,一臉恐懼地轉過身體,對川島懇求道:「川島君!最後一個密碼轉錯了,現在這個門恐怕是無法打開。」

「八嘎!坂田你這個懦夫,你知不知道這次我們如果放棄的話,就必須再等一個月,現在我以大東瀛帝國駐華夏黑太陽部隊最高長官命令你,給我立刻打開這扇門,否則我就代表大東瀛帝國遠東長官部,現場處決你。」

坂田對川島的為人非常的清楚,他知道川島是一個非常心狠手辣的人,他看著川島手中的手槍,深知自己如果不安裝川島的話去做的話,恐怕川島會毫不猶豫地當初槍斃他,所以開啟那扇鐵門對他而言,是他唯一的活路,在這時他一臉恐懼地回答道:「川島君!您請息怒,我現在就馬上過去開門。」

「喲西!坂田!大東瀛帝國的男人就要時刻做好為天皇效忠的準備,你放心如果你失敗的話,你在華夏的妻子我會幫你照顧。」川島說到這裡,想起坂田那美麗的妻子,心裡則開始盤算著坂田任務失敗以後,就馬上佔有坂田的妻子。

看著牆壁上的那些對準鐵門的機槍,坂田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心就更加的心慌。

坂田看著眼前的鐵門,感覺到自己害怕極了,大腦內一片空白,在這刻他連大氣都不敢出,心砰砰直跳,彷彿有小兔子在心中蹦來蹦去,總覺得有牆壁上的那些機槍隨時都會開火,要他的命。

坂田伸出顫抖的手握住鐵門的門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堵得他感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起來。

最終坂田深深的呼吸了幾口空氣,用力一板手柄,同時整個人馬上轉過身體,像逃命般逃離鐵門的位置。

就在坂田自認為將無法逃離死神的鐮刀時,預料中的警報聲並未響起,牆壁上的那些寒光閃閃的機槍在這刻全部收回到小洞當中。

沒有聽到預料中的警報聲,坂田下意識地把頭轉向鐵門的方向,剛好看到鐵門上的源柄在這刻轉動了起來,意識到自己誤打誤撞打開鐵門的他,激動的跳了起來,高興地喊道:「船川島君!門打開了,我們成功了。」

川島同樣也看到鐵門的打開,此時的他既高興又沮喪,高興的是鐵門打開了,他到華夏來的任務離成功更近了一步,沮喪的是坂田保住了生命,他就無法藉機染指坂田的妻子。

儘管川島非常沮喪,不過想到這個任務完成後,他還怕沒有女人,下意識地命令道:「走!進去看看。」川島的話還沒說完,地下室里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 在玄門流傳中,曾經有過各種法門。有的傳承下來,有的泯滅在歷史長河中,有些是溫雅的術法,有些是激進的術法,還有些是陰險歹毒,為其他修士所不容的術法。

戰鬥傀偶就是其中的一種,這個術法剛誕生時,並不是這樣,而是某個通天玄修,好不容於與自己心中的女神結成道侶。卻不曾想天降橫禍,道侶在修行中遭遇心魔,全身真氣暴走,震斷了心脈,死於非命。

眼看著可人兒香消玉殞,通天玄修難以接受,他用玄冰鎮住道侶,而後開始逆天改命。什麼是生,什麼是死。不過是呼吸而已,只要能夠讓呼吸順暢,讓血脈流通,這個人就是活人。

有著主觀的意識方向,通天玄修開始逆天,依靠通天的術法強行施為,還真把可人兒救活了只是因為腦袋缺氧太久,智商倒退的厲害,只有三歲孩子的智商,但沒關係,只要還有腦就可以慢慢教。

就這樣通天玄修不但傳下自己的道統,而且還傳下這個法門。一來二去就讓一些情根深種,又或者功法通玄之人彌補自己心中的遺憾,直到有些人開始利用這個法門偷掘仙墓,把仙去的修士煉製成戰鬥傀偶,才引起後世的震蕩。

經過幾次的絞殺覆滅,傳下的功法早就已經殘缺不全,港島玄家煉製的傀偶,不管是從戰鬥力,還是靈動性上,都無法和以前的戰鬥傀偶相比。

魏光正之所以淚如雨下,是因為他在八個戰鬥傀偶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可是自己的師傅啊

而寬叔的臉色猛然一呆,想不到玄無忌在這個時候打出這樣的一張底牌,昏招啊昏招,絕對的昏招。這等於把港島玄家最為不光彩的一面,暴露在眾人的面前。這是把港島玄家推到萬劫不復的九幽之地

果然隨著八個戰鬥傀偶出現,那些看門道的人都發出一聲驚詫,雙眼瞪得好像銅鈴般,原本還想說點什麼,最終卻什麼都沒說。

而那些看熱鬧的人,更是發出一串驚呼,更有幾個人,皺著眉頭,伸手擋在鼻頭前,半是抱怨說:「好好的,哪裡冒出來這麼濃郁的屍臭?」

高手過招,瞬息便能分出勝負,特別是能夠也用諸天靈氣的鬥法,並不是人多就能欺負人少,一個術法通天的大修士,足以秒殺一幫土雞瓦狗。

最為震撼的還是港島玄家邀請而來的幫手,他們多是為了討好玄家而選擇前來助拳,卻沒有想到港島玄家還有這般的底牌,被震撼的幫手們,先是神情一呆,而後眼睛中帶著審視與思索,港島玄家能夠拿別人的屍體煉傀偶,以後會不會拿自己的……

老黿嘖嘖稱奇:「想不到玄家後裔還能淘到這樣的術法,還真是讓人出乎意料。」說著就開始對玄齊鼓噪:「在這方諸天內,你就是神邸,還發什麼呆,快些出手去對付他啊」

玄齊用出鑒氣術仔細打量對面的八個戰鬥傀偶,忽然間發現他們全都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具的屍身,但卻在特殊的秘法,與特殊的藥水下,保持了生前的戰鬥力,甚至在某些方面還有所提升。

這將是一場硬仗,玄齊雙手微微的高舉,周身靈氣呼嘯,噴涌的靈氣全都灌注在玄齊的身上,雙手的掌心閃爍著乳白色的電光,空氣中雷霄之氣濃郁,於燥的火藥味在鼻頭上瀰漫。

「桀桀」彷彿已經勝券在握的玄無忌,大踏步的走過來,站在寬叔的身前,戰鬥傀偶身後,遠眺玄齊大聲說:「你很能打嗎?我不相信你一個,能夠打得過八個戰鬥傀偶。」說著嘴角浮現出一絲猙獰,斜眼遠眺玄齊說:「現在交出玄公秘錄,我還能饒你不死,要不然……」

玄齊雲淡風輕的望著玄無忌,並不在乎他怎麼說,而是留心觀察八個戰鬥傀偶,經過一番打量還真看出這裡面的玄機,在八個戰鬥傀偶和玄無忌之間,好似有著某種較為奇特的精神聯繫,換言之就是玄無忌在操控著八個傀偶。

玄齊滿臉不屑的對玄無忌說:「痴心妄想」周身的氣勢直接醞釀到頂點,雙手往前一揮,兩道如同怒龍般的雷電對著玄無忌橫掃而去。

玄無忌臉上帶著不屑,嘴裡輕喃:「冥頑不靈」手中捏了個訣印,身軀往後倒退三步,八個戰鬥傀偶中最高的那個黑塔漢子,口中發出聲尖利的狂吼,腳掌一頓身軀衝天而起,直接撞向落下的雷暴。

轟隆隆溶金化銀,刺目難睜的雷電,落在這個高壯黑粗的鐵塔漢子身上,他全身的衣服被打成飛灰,黝黑色肌膚沐浴在雷光中,不但沒有萎縮,反而變成了淡金色。本就高壯的身軀,立刻又挺拔了三分,橫在半空中威風凜凜。

如此奇異的變化,立刻驚得周圍人發出一片嘩然,看門道的清楚,這是位修鍊雷法的修士,而看熱鬧的立刻驚恐的高叫著,對與一切他們所不能理解的東西,他們都習慣的大呼小叫。

「這傢伙究竟是怎麼造的?居然不怕天空中的雷電。這次的雷電不會是假的吧?」一個人說著,又懷疑的看向玄齊。

「雷電是真的,只能說這個黑漢子修鍊的功法與雷法有關。」另一個倒是看出點端倪:「你看他身上的衣服,全都在雷光中化為飛灰,就連他滿身的毛髮,都隨之變成了虛無,雷光是真的,但卻被他修鍊的功法克制。」

周圍人聽是如此,立刻發出一片的愕然,而後再望向玄齊,原本被玄齊昂揚殺氣所震懾的人們,這一刻又有些幸災樂禍:「那這麼說小個子有麻煩了」說著嘴角上不由得冒出一絲的笑容。

玄齊帶給他們太多的震撼,不管是玄門正宗的匾額,還是貼在匾額上按著手印的生死狀,乃至玄齊殺伐果決的手段,全都震懾著這幫人,讓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現在忽然冒出一群能與玄齊抗衡的人,按照人多欺負人少的原則玄齊必輸無疑,他們自然願意在一旁看不要錢的好戲。

而方倫與李秉成雙眼中閃過思索,望著對面那八個屍氣很重的戰鬥傀偶。心神都進入思索,經過歲月磨礪的老眼,並沒有昏花,反而帶著足以看穿塵世的光芒,活人與死人他們還是能分辨清楚。

李秉成後退半步,剛想走衣袖卻被方倫拉住,耳畔就聽到這個老人用低沉的聲音說:「出頭的棒子先爛掉,大家都在這裡看戲,你走了這不是逼著他們對你動手嗎?」

聽到方倫這樣說,李秉成身上冒出冷汗,斜眼望著方倫問:「那怎麼辦?

「解鈴還須繫鈴人」方倫帶著李秉成,一步步的挪到魏光正的身邊,一左一右湊在魏光正的耳邊,方倫直接開口問:「那八個東西究竟是什麼?你與玄齊之間是否有過什麼約定?」

人老成精,方倫早就看出這裡面的問題,只不過他一直沒有說破,直到玄無忌出現,方倫曾經聽說過魏光正與玄無忌的恩怨,這一刻他才有所警覺,懷疑這一切有所關聯。

「那八個是戰鬥傀偶」魏光正說著又指向第三個:「他就是我的師傅,黃大仙」話說到這裡,兩個老人立刻驚悚,原本以為用死人煉製戰鬥兵器,只是一種傳說,卻沒想到真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方倫不淡定對著魏光正說:「這裡不能呆了,我們立刻走。這種層次的交手,我們就是炮灰啊」

李秉成也點頭:「我們只是一幫測字算命看風水的,即使踢館也是文踢不能武鬥,留在這裡做什麼。等著被別人宰割嗎?」說著他不寒而慄:「我們已經看到港島玄家的底牌,你說他們會不會出手,把我們都留在這裡。殺死後煉製戰鬥傀偶?」

「你想多了」魏光正的嘴角上帶著嘲諷:「煉製戰鬥傀偶,起步就要找一些死後肉身不腐的人,而只有修鍊到真氣化液,才能夠做到肉身不腐。」這番話的潛台詞就是兩個老傢伙還不夠資格。

方倫聽到魏光正這樣說,便把頭一點,對著李秉成示意:「既然我們的生命暫時安全,先留下靜觀其變,貿然輕舉妄動反而不好。」嘴上他雖然這樣說,手上卻緊緊的抱著魏光正。

李秉成在錯愕后恍然,伸手也抱住魏光正,這一刻兩個老人都不約而同把魏光正當成自己的護身符,就在這時前面的景象猛然一變,在黑塔傀偶破去玄齊的雷法后,剩下的七個傀偶對玄齊發起攻擊。

玄無忌嘴角上噙著冷笑,作為港島玄家的家主,他有著別樣的高傲與優越感,這些註定他不會向玄齊低頭,既然無法低頭,那就只剩下你死我亡。再加上對玄公秘錄的執念,這就讓玄無忌沒得選擇。所以他才會拿出港島玄家的家底,在這個特殊的日子,眾目睽睽之下,對玄齊進行狙殺。

這些年港島玄家的威名也有些動蕩,玄無忌還打算用玄齊的鮮血,用玄家的底牌再一次擦亮港島玄家的招牌。所以這是次蓄謀久已的行動,而且能起到一石數鳥的效果。,www. 軍方特工駕駛著車子沖入東日製藥廠內,並按照計劃中那樣,將車子停在那座房子前,三名假扮劫匪的特工首先衝進大樓內,而另外兩名特工則押解著兩名人質緊跟著進入大樓內。

在幾名特工押解著人質進入大樓內時,十幾輛警車在大樓前停了下來,那些負責追捕的特警立刻分散開來,按照事先預定的計劃,將大樓團團包圍,並且派出一大部分人去控制工廠內的其他東瀛員工和那些製藥廠的職工。

聽到警報聲,川島本能的認為自己中了陷阱,結果當他以為自己和同夥們要九死無生的時候,卻發現機槍並未從牆上的洞口當中伸出來,在這刻他才發現這個警報聲並不是來至於那扇鐵門,而是設立在工廠里的警報聲。

聽到警報聲,川島的臉色不由一變,意識到工廠里很可能出事的他,下意識地拿起對講機,問道:「警衛室!發生了什麼事情?」

「川島君!有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衝進我們的廠區,這輛車子的後面跟著十幾輛警車。」川島的話聲剛剛落下,對講機里馬上傳來一個年輕人的彙報聲,不過年輕人彙報了一半之後,立刻糾正道:「川島君!黑色商務車的是華夏警方這段時間在全國通緝的武裝劫匪,他們劫持兩名人質進入我們的大樓內,華夏警方已經把我們的工廠團團包圍住。」

川島聽到警衛的彙報,總覺的事情有些不對勁,也許是因為他們成功打開鐵門,在這刻他並沒多想,而是對身邊的那些下屬命令道:「留下兩個人,其他人跟我出去。」

三名劫匪進入大樓之後,立刻對大樓內的所有房間進行地毯式的搜查,將大樓內的所有人全部集中到大廳,並且將這些人全部押解到大廳門口,讓人感覺好像要把他們當人質跟警方對峙。

川島帶著手下剛剛來到一樓,一把槍就頂到他的後腦上:「別動!」

「老大!我這裡又找到幾個人!」

川島沒想到他們剛剛到地面上就被劫持了,此時的他下意識地握住自己口袋中的手槍,但是想到外面的那些警察,最終他還是放棄自己的打算,笑著對用槍頂著他的劫匪說道:「這位大哥!有話好說,我知道你們是求財的,我的辦公室里有一些錢,只要你們能夠放過我們,我願意把那些錢都給你們。」

「大哥!沒想到這幾個人竟然是東瀛人。」川島的話剛剛說完,拿槍的那名年輕人的臉上馬上露出興奮的表情,對前面的年輕人喊道。

為首的那名劫匪當然非常清楚這座大樓里的全部都是東瀛人,不過這時他還是裝出一副高興的樣子,說道:「太好了,有這些東瀛人為人質,外面的那些警察就不敢衝進來了。」

「二虎!給我把這些東瀛人都壓倒大門口去,告訴外面的那些警察,我們給他們半個小時的時間,讓他們給我們安排一架飛機,準備兩千萬塊錢,如果他們在半個小時內沒有準備好的話,我們將再沒十分鐘內殺一名人質,記住告訴他們,這些人里可是有好的是東瀛人,如果他們不想引起外交糾紛的話,就不要跟我們耍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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