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此刻那星形的怪物,已揮動著那條死蛇的蛇身飛騰而來,想來是被方才他震碎巨石時那一聲巨響所驚,此時距離他身側已近十丈,但它口中所噴的那種慘綠的毒氣,卻已幾近林天身側。

林天暗自罵了一句,娘的,這個怪蛇真他娘的不濟啊,就這幾下就被幹掉了,沒那兩下子來挑戰的屁。

不過罵歸罵,蛇死不能復生,也聽不到了,現在想想如何脫身吧。

林天一眼睹見這種情況,身形轉折之間,口中暴喝一聲,雙手連揚,他掌中所持的那兩塊山石,立刻脫手飛去。

這兩塊山石竟帶著無比凌厲的風聲,穿過那星形怪物噴出的毒霧,倏然擊向它那扁圓的怪物身上。

那怪物似也知道厲害,竟猛然將身子停住,五角星形肉角一展,那條死蛇的蛇身便又長鞭般被它揮舞而起,竟將這兩塊山石揮落了,遠遠聽到山岩上,發出兩聲巨響。

這時林天便也因著這怪物的稍一停頓,得以喘息一下,猛吸一口真氣,右手倏然自腰中抽出軟劍,迎風一抖,便自筆直。

林天體內真氣狂涌,遍布全身,身體表面已逾精鋼,雙腳釘在地上,彷彿是兩條石椿似的,好像沒有任何一種力量能將他移動分毫。

那星形怪物稍微停頓,便又翻滾而來,林天只覺得那種刺臭嘔心的腥氣愈來愈濃,暴喝一聲,虎腰一挫,一隻鐵掌硬生生地插入山崖,竟將崖石抓起了一大片。

林天張口一咬,將那柄軟劍的劍柄咬在嘴裡,雙手揚處,但見滿天石雨紛飛,被他那開山裂石的真氣所推,各自「嗖嗖」擊向那怪物。

只聽那怪物尖細而極為刺耳地厲嘯了一聲,忽然如風向後退去,原來它那星角上的點點綠光,已被這雹雨似的石塊打中一指,然而其餘的石塊擊在它身上,卻立即被它身上那密布的堅鱗所反激回來。

林天再次大喝一聲,身形倏然而起,竟隨著那怪物的退勢掠了過去,掌中長劍一揮,但見一道像是經天而過的長虹的劍氣,迎著那怪物向前舞動的星角和蛇身擊去,便聽又是一聲厲嘯。

但此刻他身形已至崖邊,下面即是漫天蟲蛇殘死和腥風污血,林天如流星飛掠的身形,到了這危崖之邊,倏然釘住,這種身法的運用,要是讓楊乾看到,絕對會更加的吃驚。

他身形一頓,目光再向前掠,卻見那星形的怪物,帶著那種尖銳而刺耳的厲嘯之聲,像是一團碧綠的光黝,翻滾騰起著,又掠口它出來時那黝黑寬大、山石鱗峋的崖洞里去。

嘯聲越來越遠,像是又已竄口山腹,林天暗暗嘆息,知道這怪物和那怪物巨鬥力乏之下,雖被自己一劍而巨創,但卻仍未判其死命,這下竄回山腹,驚悸之餘,必定不敢出來。

那星型怪物下去之後,所有的凶獸彷彿都回過神來一般,慌亂的向外飛快的跑去,一些跑得慢的蟾蜍什麼的,都被碾成了肉泥。

「娘的,進還是不進?」林天站在一處樹枝之上,心裡也有些打怵。

剛才雖然只是幾個照面,打了幾下,還將星型怪物重傷,不過這可是林天全力以赴之下才有的接過,而且誰知道山洞下面是什麼鳥樣?

就在林天猶豫的時候,身後一聲長嘯,只見楊乾懷中抱著楊翠翠展身跑了過來。

「這就是那毒物?」楊乾指著地上躺著的怪蛇問道。

「不是,這是想跟怪物爭老大的怪蛇,本事不濟,還敢來爭老大,氣死我了。」林天鬱悶的說道。

如果這條蛇能夠本事大點,自己也不至於不能將星型怪物留下。

「這是至王蛇。」楊乾將楊翠翠塞到林天的懷裡,下去看了看死在地上的至王蛇。

不等林天說話,楊乾已經拿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的隔開至王蛇頭上的那個肉-團,在裡面拿出來一個球狀的東西。

看到這個球狀的東西,楊乾臉上都快笑開了花了,拿著球向著林天走去。

林天以為楊乾是要給他呢,還裝作很不好意思的擦了擦手,伸手想要去接。

卻不想楊乾高興地將那個球狀的東西放進了自己懷裡。

「好東西啊,好東西啊。」楊乾一臉得意的笑道。

林天很是尷尬的收回手,心中那個氣啊,沒想到人老了,臉皮也他娘的變厚了。

林天心中怒吼,那是我的,那是我的,嗚嗚,那是我的啊。 「好東西啊,嘿嘿,好東西。」楊乾一臉的得意,就怕別人不知道他得了莫大的好處一樣。

林天很無良的保證楊翠翠「你給我剛才那東西,否則,哼哼,我就要了你的孫女。」

「你要就要吧,反正我早就想讓你當我的孫女婿呢。」楊乾撇了撇嘴說道。

額,林天無語了。

伸手解開楊翠翠的穴道,扶著她慢慢的坐了下來。

楊翠翠紅著小臉,低著頭,蹲坐著一處石頭上,剛才爺爺說的是真的嗎?

「我說,你就算是拿了我的東西,起碼也要讓我知道你拿走了什麼吧。」林天鬱悶的說道。

「呵呵,這可是好東西啊。」楊乾拍了拍懷中的口袋,眯著眼睛笑道。

「那是什麼?」林天吼道。

簡直是不可理喻,娘的,本來認為自己夠無恥的了,沒有想到碰上一個老無恥,都他娘的成精了。

「咳咳,你想知道?」楊乾咳嗽兩聲說道。

「那是當然。」林天感覺自己剛才就不該過來多事,自己剛才費了那麼大的勁,才將星型怪物打跑了,到最後自己卻什麼都沒有落下。

「至王蛇,成年為八級凶獸,不過幼年卻僅僅是三級凶獸而已,每退一次皮,就會成長一級,最後成為八級凶獸。」楊乾緩緩的說道。

「幼年只是三級,豈不是很難存活?」林天疑惑道。

「呵呵,這就是小看至王蛇了,否則它們怎麼能夠被稱為至王蛇呢?當幼蛇出殼之後,它們會將自己的蛋殼吃掉,這是它們一生中的第一個食物,也是最重要的食物。」楊乾說道。

「怎麼,有秘密?」林天問道。

「呵呵,那是當然,你知道的,至王蛇可是至毒之物,故此它們的蛋殼都是含有毒素的,當幼蛇破殼而出之後,吞食掉蛋殼,這就讓它們的體內充滿了毒素,一般的凶獸是不會去招惹它們的,如果不小心被它們咬上一口就會致命。」楊乾解釋道。

林天倒吸一口涼氣。

「那麼說,至王蛇豈不是可以稱霸整個凶獸山脈?」林天驚訝的說道。

「這倒不至於,至王蛇每年只能繁殖一個幼蛇,而且我只說了一般的凶獸不會去主動殺害幼蛇,但是那些本身就具有極強毒性的凶獸還是很樂意去吃掉它們的,這樣會使它們本身的毒性更強,也就更有威力。」楊乾說道。

天生萬物,萬物循環。

沒有一個物種可以稱霸天下,都是會有種種制約在裡面,這就是生命。

「那你懷中的那個球是什麼?」林天又疑惑道。

「這是至王蛇頭頂那團肉中的東西,可謂是至王蛇一身的精華所在,你知道的,至王蛇是至毒之物,可是你卻想不到這個小球卻是可以解萬毒的好東西。」楊乾聽到林天詢問那個球狀物,得意萬分的說道「這個東西,只要一點點的計量,就可以化解所有的毒了。」

「且,照你這麼說,地洞中的那個怪物還不如至王蛇呢吧,怎麼還會被那怪物殺死?」林天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

「額,其實至王蛇的毒性也是有一個度的,它在厲害也不可能比地洞裡面那東西的毒性大,不是一個檔次的。」楊乾擦了擦冷汗說道,剛才吹牛-逼吹大了。

「那你知道裡面的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嗎?」林天來了精神,問道。

「你說說形狀。」楊乾也嚴肅了起來。

林天便將那星型怪物的樣子說了。

「那是盤岑星?」楊乾大叫道。

「盤岑星?啥玩意?」林天被楊乾突然間的大叫下了一個哆嗦,立馬問道。

「盤岑星,上古凶獸,聽說每百年就會有這麼一隻凶獸出現在人家,成年盤岑星可是一個神級凶獸,據說有過一隻盤岑星出現在人間,照成了千里無人煙的慘劇。」楊乾驚恐地說道。

「咳咳,你相信自己沒有搞錯?」林天也有些驚懼,這玩意可是逆天啊,千里無人煙,這可不是人力可為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楊家村村志上倒是說過這件事情。」楊乾也有些不是很肯定的說道。

「如果你說的是事實的話,那麼這個盤岑星應該只是一個幼年凶獸,否則就算是來上一群成年的至王蛇,我想也不會讓盤岑星有多大的傷害,更何況還會被我打入地洞中不敢出來。」林天仔細的分析道。

「如果只是一個幼年盤岑星的話。」楊乾聽到這裡不覺心裡一動,口水都差點流了出來。

「那我們可就發達了。」林天陰笑道。

「不過你有幾層把握能夠擊敗那個盤岑星。」楊乾伸手指了指地洞,一臉疑惑地說道。

「這個,這個,不好說啊。」林天想了想,但是也沒有十分的把握。

「如果我休息一天的話,應該把握更大一些,剛才我可是出了全力,現在基本上沒有什麼力氣了。」林天鬱悶的說道。

「我就怕盤岑星也會休息啊,你不會認為這東西會一直讓傷口開著吧,一定會有辦法讓傷口癒合的。」楊乾提醒道。

林天左右為難啊。

這可是一個大好的機會,誰能確保下次還會有一條至王蛇來挑戰盤岑星的威嚴?到那時候這個盤岑星說不定就已經長大了,就算是來一群至王蛇都不一定能夠讓盤岑星有一點傷害了。

去還是不去?這是一個問題。

「你不能進去。」楊翠翠突然說道「下面太危險了,而且你現在的傷還沒有好,先去只有死路一條。」

林天和楊乾驚訝的看向楊翠翠。

林天心裡琢磨著,難道這小妞看上我了,很有可能,真是太有可能了。

楊翠翠雖然不是那種皮膚很白的女孩,但是由於生長在山村,骨子裡透漏出一股子水靈,肌膚光滑如玉,吹彈可破,而且身體由於常年的勞作,身上沒有一絲的贅肉,平坦的小腹,修長的腿,都讓林天口水直流。

再加上可伶的小臉蛋,透漏著鄉村的純樸,純凈。

撲倒,撲倒算了。

「孫女,你咋了?」楊乾咕咚咽了口唾沫,心想自己的孫女不會真的喜歡上了林天了吧。

「沒,沒什麼,只是不想讓林天下去送死而已。」楊翠翠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沒事的,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林天笑了笑說道「我可不會死,為了你我就不會死的。」

楊翠翠哪有聽過這麼露骨的話,小臉紅彤彤的,咬著嘴唇,不敢說話了。

楊乾心裡那個氣啊,你們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老頭子,我可是長輩啊。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然敢這麼大膽的談情說愛。

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張叔叔,我難受。」王芷若斜躺在長椅上,精神萎靡不振,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來張承,眼中流露出一種幽怨和委屈,聲音虛弱的讓人聽了都覺得不忍。

「叔叔知道你難受,芷若不要說話,乖,叔叔來給你看病。」張承急忙安慰道。

「謝謝叔叔。」王芷若很是乖巧。

就在張承這邊為王芷若把脈的時候,急診室的主任醫師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從外面衝進來,在他身後還跟隨著幾個膀圓腰粗的保安。

一想到自己剛才沒有防備,結果被王間給掏了幾記冷拳,差點就要當中出醜,飽受羞辱,這讓在陽關縣怎麼都算是一號人物的馬揚,心中是滿滿的怒火,這不一逃出來后,他就趕緊吆喝人殺了個回馬槍。

誰都知道馬揚雖然是這座醫院的急診室主任,但這個人真是不怎麼樣。不是說為人如何,而是說他的醫術實在是有點不咋滴。

你說像是他這樣的人來當醫生,要不是靠著馬家的話,他能在這裡耀武揚威,混到個主任噹噹?一個啥都不懂的衛校畢業生,這些年靠著關係一路往上爬,從個打醬油的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又怎麼可能像張承那樣為人敬重?

「麻痹的,王屠夫,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醫院裡面鬧事,還敢打我,你這是尋釁滋事,來啊,再打我試試,我打死你都不用承擔法律責任。上,給我把他抓起來,他要是敢反抗的話,就給我往死的揍。」馬揚進來以後,揮舞著雙手怒喝道。

「好的,馬主任。」

說話間幾個保安就要衝過來。但王間好歹也長了一身力氣,怎麼會是心甘情願被擒拿的人,不由得捏緊拳頭,雙眼怒瞪,「你們誰敢動我?」

「呦喝,你還長本事了。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你們還愣著做什麼,上啊。」馬揚話是喊的響亮,但腳步卻是不斷往後退,他還真的不敢和王間硬碰硬,這個傢伙萬一發起神經,還不知道會怎麼爆虐自己。

「全都給我閉嘴,像什麼樣子。」張承這時候猛然間怒喝道。

「張院長,你不知道剛才這傢伙鬧的多凶,他…」

馬揚急忙想要向張承解釋。卻被張承一道冰冷眼神掃過來后,將剩下的話全都都咽到肚子裡面。馬揚知道在這家醫院中,說到醫術的話沒有誰能超越張承,要不是因為這個,張承能成為副院長。

馬揚雖然說是急診室的主任,但和張承相比的話還是有些不夠分量。最重要的是,就算自己背後的馬家,都沒有想過要動張承的心思。

畢竟在自己的地盤上。能有一個醫術高超的醫生坐鎮,這是誰都想要的事。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都不生病嗎?這就讓馬揚更加憋屈。心中是無比渴望張承滾蛋,但是根本做不到這點。

當急診室這邊氣氛陡然陷入了一片沉寂中時,梁翠也出現在這裡,她看到王芷若躺到在長椅上,有氣無力的樣子,就急忙衝過去。「張院長,您可要給小若好好看看啊,她到底是怎麼了?從上周就來醫院看了,到現在依然沒有看好,情況一天比一天嚴重。現在都變成這樣,她到底是怎麼了,是什麼病啊??」

「不要著急,沒事的。」張承沉聲道。

梁翠隨後就控制住自己激動的情緒,不敢多說一句話。

蘇沐三個人也在這時趕了過來,看到眼前情景后,靜靜的站在一旁,並沒有忙著出面干涉。

過了一會,張承診斷完畢後站起身來,沖著王芷若笑著說道:「小若,沒什麼大問題,你跟著叔叔來,叔叔給你扎幾針,然後再吃點葯就會好的。叔叔扎針不疼的,你以前不是扎過,對吧?走,跟著叔叔過來吧。」

「恩,我聽叔叔的話。」王芷若點點頭道。

「梁翠,你抱著孩子跟我過來,王間你就留在這裡,不要在鬧事。等到我出來后,會給你個說法的。」張承的話帶有一種天然魔力,讓王間不敢反駁。

「麻煩你了,張院長,我聽你的,就待在這裡。」王間悶聲悶氣說道。

「還有你,馬主任,不要對王間有任何舉動,讓你們急診室負責給王芷若看病的人出來,就在這裡等我,我稍後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就這事宣布處理結果。」張承臉色不善道。

「是。」馬揚心中暗暗叫苦,你麻痹的張承,這話說的我都要瘋掉,我們急診室給王芷若看病的人,不就是我嗎?她的病就是我看的,你現在讓我站在這裡等候你宣布處理結果,你這是想要拿我開刀嗎?

馬揚也想要隨便拉個人出來頂缸,但這事沒有誰會願意站出來。想到自己的身份,再想到要是說張承能將王芷若的病治好,應該就沒有多大問題,他倒是冷靜下來,心中升起一種僥倖。

「那個院長不錯。」蘇沐將張承的搭脈動作看在眼底說道。

沉醉不知愛歡涼 「我知道那個人,他叫做張承,是陽關縣最有名氣的醫生。嗯,不但是陽關縣,就算是在咱們嵐烽市,在西都省內都是頗有盛名的。他學的是中醫,但卻也不排斥西醫,屬於那種中西醫融合貫通的類型。」

「一般病人要是中醫能治好的,他都是盡量用中醫,要是說吃幾個藥片就能搞定的事,他也會選擇西醫。曾經有省城的大醫院開出很豐厚的條件,想邀請他前去就職,但他卻一口回絕,一直都沒離開過陽關縣。」關靈宇畢竟是嵐烽市的老人,對這裡頗有點名氣的人士都會比較留心,這點是郭輔想要比都沒辦法比的,畢竟自己在這裡的時間太短,接觸的人員還不夠廣。

「這麼說的話,這個張承倒是個有醫德,有能力的好醫生,那咱們就看看他一會是怎麼處理這事。」蘇沐若有所思。

五分鐘后。

張承就走出辦公室。梁翠抱著王芷若,誰都能看到這時候的王芷若儘管說精神猶然是有些疲憊,但精氣神明顯是好多了。只要是這裡的人都知道張承醫術高明,所以說他們對這幕是早就預料到的。

「謝謝張院長了,真是太麻煩你了。」梁翠不斷感謝著張承,同時走到王間身邊后低聲道:「張院長給咱們家孩子開點葯。說是只要拿了葯回去吃了,最遲後天就能好起來。」

「多謝張院長,您簡直就是咱們縣醫院的神醫,比那些混日子的強多了。您不是想要問是誰給我家孩子看病的嗎?就是他,就是這個馬主任,我孩子就是被她看成這樣,您說我能不著急嗎?還花掉那麼多冤枉錢,您也是知道我們家情況的,丫頭馬上就要上學讀書了。這不剛才梁翠就拿過來一張白條,是西區那座小學開出來的,我們要交整整一萬塊錢的贊助費啊。」

「我們家條件本來就不好,現在又花掉快三千,您說我能不著急嗎?」王間眉關緊鎖,臉上露出悲傷神情,心裡暗暗埋怨自己的無能,自己要是說有本事。能賺大錢的話,何至於讓孩子受這樣的委屈。

「這事我說給你個說法。就肯定會給的,你不要著急。」張承安撫道。

「是,張院長。」王間從梁翠手中接過孩子抱在懷中,這麼強壯的男人,眼眶竟然濕潤起來,要不是被生活所逼迫。像是王屠夫這樣的人,怎麼會流露出這種情緒。

張承將王間的異常看在眼底后,盯著馬揚的眼神變的凌厲起來。

「馬揚,王芷若的病是你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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