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運也是運氣,不是嗎?」玄齊毫不在意,「現在你該履行我們的賭注了。」

金魚眼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鐵青起來,他用陰冷的目光看著玄齊,一字一頓地說道:「小子,我奉勸你見好就收,做事不要太絕!」

「哈!」玄齊頓時樂了,「你不會是想食言吧?十萬塊外加三句話而已,這你都輸不起?」

玄齊的性格是吃軟不吃硬,要是金魚眼好聲好氣地跟他說話,他可能會退後一步,也就算了,可對方偏偏依然拽得要死,輸了陣仗還死鴨子嘴硬,他最看不起這種人。

金魚眼看了玄齊半晌,心中似乎有些掙扎,最終冷哼一聲,帶著兩個保鏢沖開人群,離開了這裡。

眾人見沒了熱鬧可看,紛紛沖向院子中的其他原石,這些原石都出自同一個坑,既然出了一塊玻璃種,那說明很有可能還存在第二塊。

蘇茗雪上前一步,來到玄齊面前,提醒說道:「你要小心點,盧鵬飛的父親是本地的地頭蛇,你今天得罪了他,肯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玄齊微微一怔,旋即笑道:「我知道了,多謝你的關心。」

蘇茗雪臉色一紅:「誰關心你了,只是不希望你出去就被人追殺而已。」

「有這麼誇張嗎?」玄齊心中一凜。

這個時候紅沁也說道:「雪兒說得沒錯哦,小玄子你可要小心了,這個盧鵬飛心眼特別小,並且非常記仇,你今天把他得罪慘了,要不是這裡人太多,估計他剛剛當場就想發飆了。給,你贏的戰利品,便宜你小子了。」

玄齊接過紅沁手中的挎包,所有的賭注都裝在了裡面,沉甸甸的,比之前要重一倍,心中剛剛升起的擔憂頓時被得到戰利品的喜悅給沖淡了。

老子怕他個鳥!今時不同往日,老子現在體內駐紮著一位超級變態呢!

玄齊現在光棍得很,以前他是普通人,遇到這種事情心中可能會擔心不已,而現在今非昔比,他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不受老天待見的窮**絲,他的人生已經擁有了一個逆天作弊器,短短几天的時間,他的命運已經發生了驚人逆轉。

在以前,他是從來不會踏足古玩街這種地方的,更不會有膽子跑到這裡來賭石,要知道,他以前連麻將都不打。

「謝謝紅姐!」玄齊禮貌道謝,畢竟自己和她們並不熟,和紅沁更是第一次見面,她們能夠這樣好心提醒自己,已經非常仗義了。

至於對方叫自己小玄子,聽起來好像大清朝後宮的某種特定稱呼,玄齊絲毫不在意,一個代號而已,無所謂啦。

紅沁撇撇嘴,道:「難道你想簡單一句謝謝就完事了?」

玄齊連忙一拍額頭:「看我這腦子,小弟今天走運,晚飯就由小弟做東,請紅姐,還有蘇小姐兩人賞個臉?」

蘇茗雪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卻被紅沁搶了先,道:

「算你識相!」

這個時候,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抱著一塊石頭跑了過來,他正是之前跟在紅沁他們身後的那個少年。

「嘿,哥們,你發財啦!」少年一臉崇拜和艷羨地看著玄齊,「竟然出了一個帝王級的玻璃種!」

蘇茗雪這時介紹道:「這是我表弟張瑾。」

「你好!」張瑾是個自來熟,雖然只有十四五歲,做起事情來卻有模有樣的,煞有其事地伸出手。

玄齊和他握了一下:「你好,我是玄齊。」

「那我就叫你齊哥吧!」張瑾接著就問道,「齊哥,你有沒有什麼秘訣,教教小弟,讓小弟也發發財。」

玄齊笑笑:「其實我也只是運氣好一點。」

張瑾道:「賭石不都是賭運氣嗎?我聽別人說,賭石只有百分之二十是靠經驗,其他百分之八十都是靠運氣!不過我看呀,齊哥你肯定是實力派,你之前那塊石頭,大家可是都不看好。」

紅沁也別有深意地看著玄齊,道:「就是!小玄子,我看你可不像是靠運氣哦~」

玄齊被她看得很不自在,對方似乎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似的,不過他一時半會也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哪裡露了馬腳。

好在這個時候張瑾幫他解圍了,他捧著手中西瓜大小的原石問玄齊道:

「齊哥,你覺得我選的這塊料怎麼樣?有沒有可能賭漲?幫小弟參謀參謀。」

玄齊一看,只見石頭上有一塊貼紙,上面標記的價格是三十二萬,總體看上去品相非常不錯,石頭外面的質地非常光滑,猶如鵝卵石一般,最吸引人的是在一側開了一個橢圓形的小窗口,深度大概只有硬幣厚度那麼深,裡面的顏色露出了一些斑雜誘人綠色。

這塊石頭給人的感覺就是裡面有很大的概率會出綠,也正是這樣,這塊石頭的價格才這麼高。

實際上,他這一塊就相當於是明賭了,畢竟表面已經有綠色出現,按照通常的情況,繼續綠下去的可能性非常大,這也是價格為什麼這麼高的原因。

也正是因為價格太高,故而很多人看到了,都望而卻步,當然,自然也有其他原因。

張瑾實際上早就看中了這塊石頭,心內之中做著劇烈的掙扎,賭石就是這樣,選石頭的時候,必然會要承受非常大的心理負擔和壓力,做好決定,幾分鐘就能見分曉,可謂是有人歡喜有人愁,而又恰恰是賭石充滿魅力的原因所在。

「怎麼樣,齊哥,會漲嗎?」張瑾見玄齊不說話,再次問道,「幫我拿拿主意,買石頭的錢是我的零花錢,要是賭垮了,我可就要節衣縮食好一陣了。如果賭漲了,我就可以給表姐和我爺爺分別做一個禮物,他們兩個的生日就快要到了。」

蘇茗雪聞言無奈道:「小謹,這是你自己要賭的,到時候家裡問起來,可別賴在我的身上。」

張瑾哈哈一笑:「哪能呢,我是這樣的人嗎?」

蘇茗雪沒有再說什麼,不過她的表情告訴大家,很顯然這小子以前有過前科。

玄齊不由莞爾,說道:「這種石料,要是我,絕對不碰。」

張瑾一愣:「為啥?」

「你看這切口開的,薄薄的一層,正好露出了裡面的綠色,不多不少。由此可見,開切口的人,必定是個高手。」玄奇分析道。

張瑾聞言點點頭:「你說得不錯。這又如何?」

紅沁這時插言道:「真笨!小玄子的意思是說,既然對方是個高手,為什麼這塊石料還會在這裡?」

張瑾這才明白玄奇的潛台詞,他想了想,說道:「總會有漏網之魚吧。」

玄奇見他心存僥倖,只能無奈地攤攤手,沒有再說什麼。將希望寄托在這種因素上,還不如直接去賭一塊沒有開窗的,一般來說,價格還會比這便宜。

張瑾其實對賭石也只是了解一點皮毛,只是平時的時候,跟著別人參加過幾次,每次看著他們花幾千幾百萬去賭石,那種一擲千金的豪情,一直都是他想要追求的境界。

可惜,他家老爺子管得太嚴了,平時根本不允許他出入這些場所,生活花銷也嚴格控制,絕對不允許任何敗家行為。

這次來到湘陵城辦事,正好聽聞這裡有一場賭石活動馬上舉行,於是便求著表姐過來看看,那種以百萬為單位的賭石他是玩不轉,來這裡玩玩小規模的,總該可以過把癮吧?

他考慮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聽玄齊的,將這石頭放在了一旁,他這邊剛放下,便立刻被另外一個早就盯了很久的光頭胖子給抱走了,直接給抱到了切割處。

張瑾張了張口,最終沒說什麼,只是跟了上去。 儘管眼前的事情讓許書記感到非常的憤怒,但是現在他更關心的是自己父親的安危,所以他在跟宋秘書結束通話之後,就馬上離開他父親的病房,準備前往急救中的病房尋找吳天麟。

許書記走出病房后,馬上就看到等候在病房外面的江院長,找吳天麟治療他父親的病,最終要靠江院長出面,所以這時他就迎上前,對江院長說道:「江院長!已經找到吳天麟了,他現在就在你們醫院。」

「什麼!許書記!您說小吳現在就在我們醫院,他到醫院來報到怎麼沒有事先來找我,難道他想要考察我們醫院的工作環境?」江院長聽到許書記的話,無疑是感到非常的意外,同時本能的想到美利堅的醫院和人民醫院之間的工作環境,自言自語地說道。

許書記聽到江院長的話,想到發生在吳天麟身上的遭遇,心裡就感覺有股怒火在熊熊燃燒,不過這個時候他更關心的是自己父親的安危,所以他一邊帶頭向著電梯口走去,一邊介紹道:「吳天麟並不是到你們醫院來考察環境,而是以一位病人的身份住進你們醫院,現在人就在急救科的病房內。」

「什麼!吳天麟生病住院了?他可是咱們華夏人,即使出國幾年,但是也不至於會出現水土不服的癥狀吧?」江院長聽到許書記介紹的情況,臉上馬上呈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驚異地說道。

許書記聽到江院長的話,下意識地回答道:「什麼水土不服,他是受傷住院。」

「什麼!受傷住院,小吳怎麼會受傷住院?他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小吳也真是的,住進醫院竟然也不告訴我,待會見到他我得好好說說他。」江院長得知吳天麟竟然是因為受傷住院,無疑是感到非常的震驚,一邊緊跟在許書記的身後,一邊不滿地回答道。

吳天麟好不容易把陳天琪打發回去之後,馬上就準備運功療傷,結果這時病房的門被推了進來,江院長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吳天麟,連忙走到病床前,出聲對吳天麟問道:「小吳!我剛剛得知你住院的消息時,根本就不敢相信,沒想到還真的是你,你這是怎麼受傷的?」

看到江院長和幾名醫生,以及一個陌生的中年人走進病房,無疑是讓吳天麟感到非常的意外,這時的他下意識地從病床上坐直身體,一臉驚異地對江院長問道:「江院長!您怎麼知道我在住院?」

「我怎麼知道你就不要管了,倒是你,雖然你還沒正式到我們醫院來報到,但是好歹你也算是我們醫院引進的人才,你住進咱們醫院竟然也不事先通知我,你這是不把我當自己人啊!」江院長聽到吳天麟的話,想到吳天麟住院竟然不告訴他的事情,心裡無疑是感到非常的氣惱,笑著對吳天麟埋怨道。

吳天麟聽到江院長的話,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江院長!我準備一號到醫院來報到,結果人還沒來報到,卻先住進醫院,我怎麼好意思給您打電話呢?」

對於吳天麟的難處江院長還是比較理解,所以這時江院長也不再糾纏這個問題,對吳天麟介紹道:「小吳!差點忘記了正事,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們滬海市的許書記。」

一旁的許書記聽到江院長的介紹,就走到吳天麟的病床前,伸手握住吳天麟的手,非常親切地對跟吳天麟說道:「小吳醫生!你好!我是滬海市委書記許永波,你被誣陷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對於這件事情我代表滬海市委、市政府向你表示歉意,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們滬海紀委已經介入,對於那些違法之徒,不管他是什麼身份,我們滬海市委市政府一定追查到底,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在吳天麟得知眼前這位陌生的中年人竟然是滬海市市委書記的時候,無疑是感到非常的意外,不管許書記的話更加讓他感到意外,他沒想到自己被誣陷的事情竟然連滬海市委書記都知道,不過當他想到林洛彤,本能的認為這件事情很可能是林洛彤的父親告訴許書記的,應承這時他就笑著回答道:「許書記!您好!那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您能夠來看我,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

許書記聽到吳天麟的話,謙虛地笑了笑,用眼神示意了一旁的江院長一番,隨後說道:「小吳醫生!你越是這樣說,越是讓我這個父母官感到慚愧,對於我們政府來講,百姓之事永遠沒有小事,何況你的安危關係到許多病人的安危,再加上那些人是知法犯法,罪有應得。」

「小吳!這次我們來找你,其實是因為許書記的父親,許書記父親的大腦里在幾年前長了一個腫瘤,因為這個腫瘤長在腦神經最為密布的為止,再加上當年我們國內的醫術,對切除這種腫瘤的治癒率很低,所以當時就選擇用藥物來進行治療。

但是我們怎麼也想不到,藥物治療對老首長大腦里的那個腫瘤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效果,而且那個腫瘤在經過這幾年的生長,現在足足變大的兩倍,腫瘤的變大造成老首長大腦里的腦神經被腫瘤壓迫,最終造成老首長病發昏迷不醒。」

「今天早上老首長送到我們醫院之後,我們就馬上幫老首長做過腦部ct影像掃描,掃描得出的診斷結果非常不容樂觀,如果不儘快進行手術的話,恐怕老首長的時日就不多了,如果是普通的開顱手術,由我們醫院的外科主任親自負責,自然是沒有問題,但是聽我老首長腦內的那顆腫瘤已經緊緊的壓迫住腦神經,不說我們醫院,就算是國內也沒人能夠做這種高難度的腦部開顱手術。」

「當然了!我們國內雖然沒人會做這種開顱手術,但是你在美利堅的時候,對這種腦部手術已經是擁有非常豐富的臨床經驗,所以我想讓你來幫老首長做這台手術。」江院長看到許書記的示意,就把許老首長的病情向吳天麟做了一個介紹。

儘管此時吳天麟有傷在身,但是他卻是一位非常負責任的醫生,所以當他聽完江院長介紹的病情之後,臉上馬上露出非常嚴謹的表情,認真地回答道:「江院長!雖然我沒有幫病人進行過診斷,但是按照你剛才介紹的情況來看,病人目前的情況非常的嚴重,腦神經被壓迫通常會造成病人反覆發作的陣發性劇痛,雖然病人目前處於昏迷狀態,但是這種陣發性劇痛會不斷的摧殘病人的求生意志力,讓病人痛不欲生,即使對病人使用杜冷丁等止痛藥,也不會有任何的效果,所以不儘快進行手術治療的話,病人最多挺不過一個星期。」

儘管江院長對吳天麟的醫術非常的恭維,但是當許書記第一眼看到吳天麟的時候,因為吳天麟的年輕,心裡對吳天麟的醫術還是有所懷疑,而此時當他看到吳天麟僅僅憑著江院長簡單介紹的一些情況,就能夠把他父親的病情說的那麼詳細,這無疑是讓他對吳天麟的醫術產生極大的信心。

所以這時許書記就連忙接話對吳天麟說道:「吳醫生!請你幫幫忙,救救我父親。」

(新書求推薦和包養,希望各位喜歡這本書的書友們能夠支持老夜!謝謝!) 光頭胖子支付完畢之後,便將石料遞給老師傅,讓他看著辦。

老師傅點點頭,一刀切了下去,切掉一個角,沒有看到任何玉色,他抬頭看了看胖子,胖子臉色不變地說道:「繼續。」

又是一刀,切掉了四分之一,依然還是石頭,絲毫沒有任何跡象表明裡面有翡翠。

這下光頭胖子臉色有些變了,讓老師傅換了一邊下刀。

噌噌幾刀下來,整塊原石被大卸八塊,而最終一丁點而翡翠都沒有看到,只有表皮那一點綠而已,純粹的外表光鮮,內部空虛,坑爹貨。

張瑾看到胖子那鐵青的臉色,心中笑開了花,暗自慶幸自己聽從了玄齊的話,沒有一意孤行,不然自己的零花錢可就打了水漂。

張瑾看完之後大為鬆了一口氣,來到玄齊身邊,一臉崇拜地說道:「哈哈,齊哥,你真是神了!那塊料子果然賭垮了,幸好聽了你的話。」

玄齊道:「是嗎?看來我的推測是正確的。」

蘇茗雪道:「你看賭石的方式倒是挺獨特的,不看石料專門從別人的心理去推測。」

玄齊樂呵一笑:「小聰明罷了。」

一會兒工夫,張瑾去而又返,這次手中抱了兩塊不大不小的石料,外表看上去和玄齊之前的那塊差不了多少,也是非常普通,沒有任何品相。

「我靠,一會兒工夫,這麼多石料都被搶光了,要不是我手快,今天就沒的玩了。」張瑾臉上洋溢著興奮之色,他攛掇著表姐她們來這裡的目的,除了是為爺爺挑選禮物,對他來說,最主要還是為了體驗賭石。

他將手中的兩塊石頭往玄齊面前一放,道:

「齊哥,快幫我看看這兩塊石頭,品相不錯哦,我覺得很有可能出玉。」

玄齊看了一眼,便知道根本沒戲,不過他並沒有打算再繼續說什麼,只是說道:「還行吧,我也拿捏不準。」

張瑾見他這麼說,也沒多問,跑到切割處讓老師傅切了幾刀,結果可想而知,賭垮了。

不過這兩塊石頭也不值多少錢,雖然有些遺憾,張瑾倒也有些盡興,畢竟他來這裡,就是體驗這個過程的。

這次賭石基本上要快結束了,玄齊正在和紅沁商量等會兒去哪裡吃飯的問題。

這個時候張瑾重新湊了過來,對玄齊道:「齊哥,不知道你手頭這塊翡翠能否割愛?」

「小瑾!」蘇茗雪聽了喊了一聲。

之前玄齊已經向很多人明確表明不打算售賣手中的石頭,張瑾明明知道,卻再次詢問,就顯得有些失禮了。

張瑾道:「表姐,你忘了我們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啦,過陣子不但是你的生日,並且也是爺爺的大壽呀。我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合適的,齊哥手中這塊帝王綠玻璃種最合適,請人加工,做個擺件啥的,爺爺肯定喜歡。放心啦,錢算我的。」

蘇茗雪聞言,頓時也不由有些心動,表弟的話沒錯,過段時間就是她外公的壽誕,而他平日里非常喜歡玩翡翠,帝王級的翡翠就算是在京城也比較少見,如果能拿下,再好不過。

兩姐弟同時看向了玄齊。

玄齊搖了搖頭,直接道:「不賣。不過……」

他們聞言,臉上不由都露出惋惜之色,而玄齊接下來的話卻又把他們的胃口給吊了起來。

「不過什麼?」蘇茗雪問道。

玄齊看了紅沁胸口處被遮擋住的那塊紅玉道:

「雖然不賣,但是可以交換。」

「交換?」蘇瑾問道,「用什麼交換。」

玄齊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是這樣的。我來這裡的目的,實際上就是為了尋找一塊紅玉。可是我找遍了整個古玩市場,都沒有找到,之前正好看到紅姐身上有一塊……」

玄齊說著朝紅沁看去:「紅姐,我想用手中的翡翠換你身上的紅玉,可以嗎?」

蘇茗雪和蘇瑾都好奇地看向紅沁,他們根本不知道紅沁身上有一塊玉,並且是紅玉。

紅沁睜大著一雙媚眼看著玄齊,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怪異,問道:「小玄子,你怎麼知道姐姐身上有紅玉?」

玄齊聞言頓時怔住了,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嘴了,之前看到紅沁身上有紅玉,只是根據她身上的光暈判斷的,而實際上,這塊玉直接用肉眼是看不到的,因為蘇紅沁身上的紅玉是掛在裡面的,準確地說是在其乳溝之間。

玄齊和紅沁之前根本不認識,而紅沁的玉又是貼身攜帶,根本沒有露出來,玄齊竟然知道她身上有玉,這不由讓紅沁感到非常疑惑。

玄齊暗道糟糕,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之前偶然看到的。紅姐,不知你意下如何?我願意用這塊翡翠來交換。」

紅沁見玄齊不願多說,也沒繼續追問這個話題,而是嫵媚一笑,伸出手從脖子處一扯,一塊銅錢大小的橢圓形紅色玉石頓時從豐碩的**之間艱難地彈了出來。

「紅玉又名紅沁,據說是玉石遭遇另外一種物質的侵入而產生,雖然少見,但是卻也並不是很珍貴,你用這塊帝王級翡翠來換,卻是你你吃虧了。」

紅沁頓了頓,繼續道:「不過這塊玉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唯一一件東西,我從小就戴在身上,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所以……小玄子,很抱歉,姐姐不能和你換哦。」

玩玉之道重在盤玉,盤玉是指對玉器的一個長期的把玩、盤摩的過程,如果料子對路,然後玩玉之人又懂得如何去養玉,久而久之,玉器表面則會形成一層令人視覺愉悅的色彩,表面也會逐漸形成一層包漿。

年代越久的東西,包漿越厚。它是在悠悠歲月中因為灰塵、汗水,把玩者的手澤,或者土埋水浸,經久的摩挲,甚至空氣中射線的影響,層層積澱,逐漸形成的表面皮殼。

它滑熟可喜,幽光沉靜,顯露出一種溫存的舊氣。

紅沁手中的這顆紅玉便是如此,給人一種滑而亮、潤而透的厚重之感,很顯然已經有些年頭,並且得到了精心的呵護。

儘管玄齊手中的極品翡翠的價值遠遠超出了她身上的紅玉,不過蘇紅沁卻也不是缺錢之人,帝王級翡翠雖然少見,但畢竟還是可以找到,但是她身上的那塊紅玉,卻只有一塊,並且已經帶在身上這麼多年,她根本不可能用其來交換。

「這樣嗎?抱歉,我有些唐突了。」

玄齊沒想到她身上這塊紅玉還有這樣的故事,心中雖然有些微微失望。

大家沒有再談起這事,一起去了古玩市場附近的一家湘菜館。

玄齊今天雖然沒有找到紅玉,但是卻得到了一顆帝王級翡翠,少說也值兩三百萬,對他來說,又是一筆巨款入賬。

既然紅沁不願意交換,玄齊心中便在琢磨著是不是要將其賣給蘇茗雪他們了,畢竟對他來說,翡翠沒有任何意義,還是現金比較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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