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十分鐘,起見瑟琳娜的臉頰至少紅過七八次,很顯然,要仔細的一字不落的描述那個過程,實在是一件非常羞人的事情,尤其是要描述那身體內的感受,那簡直就是一種回味的過程,美妙的滋味加上羞澀,縱然沒有說出口,那也臉頰不自然的發燒了。

靜靜的聽完瑟琳娜的敘說,樹靈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蕭寒也沒有閑著,仔細的觀察生命之樹的樹葉和枝幹,希望儘可能從上面找到生命之樹的病因。

「小夥子,你可不可以向我的身體你身體內的那一道生命之力?」樹靈突然對蕭寒提出要求道。

「可以,不過這股力量並不大受我的控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蕭寒道。

「不要緊,你就用,小娜娜交給你的轉嫁秘法運行它,把你的手掌貼在樹榦之上就行了」樹靈道。

「好」蕭寒走了過去,伸出右手,掌心貼在樹榦上,然後運起轉嫁秘法,慢慢的調動起丹田中那一團團墨綠入漆一般的雲霧。

秘法運行,那雲霧般的生命之力緩緩的從丹田流入經絡之中,慢慢的進入手臂,然後到掌心

只感覺樹榦上傳過來一道吸力,那本來緩緩前進的生命之力驟然速度快了十倍,迅速的流過掌心而進入生命之樹的身中。

只有短暫的三秒,蕭寒卻感覺過了三年似地,等到樹榦在掌心的吸力消失之後,他收回手掌,卻意外的發現丹田內的那股融合之後的生命之力至少減少了十分之一的量

吸收了蕭寒體內生命之力的生命之樹彷彿陷入了一種沉寂,但是這種沉寂沒有過多久,就有了反應,而且反應似乎還非常強烈

「好舒服」樹靈一聲中氣洪亮的聲音傳來

只看到生命之樹那龐大無比的樹冠顫抖了數下,一道道綠色的光波一樹榦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去。

原去邊上有些枯黃的樹葉,一下子變得綠了起來,而且還是一種明亮的綠色,生機勃勃。

「母樹大人,您好了?」瑟琳娜驚喜萬分的看著這一幕叫道。

「還沒有,不過好多了。」樹靈帶有一絲激動的聲音道。

「樹靈前輩,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體內的生命之力對您有效?」蕭寒也驚奇的問道。

「不但有效,而且非常有效,我感覺你體內的這種能量傳輸到我體內,我的精神頓時好了起來,而且之前那種昏昏沉睡的感覺一下子就被遏制了」樹靈道。

「那前輩您的病究竟是怎麼回事?」蕭寒問道。

樹靈沉默了半晌之後道:「我想是跟我的伴生的兄弟有關。」

「您的伴生兄弟是不是在冥界的死亡之樹?」蕭寒問道。

「你怎麼會知道?」樹靈和瑟琳娜兩道聲音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我是從典籍上看到的。」蕭寒訕訕的說道。

「不可能,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三界之內沒有幾個,除了那些沒死的老傢伙外,人類世界內根本就沒有有關死亡之樹的隻言片語,而且死亡之樹在冥界也只是一個傳說,沒有人見到過他,只有我這個做哥哥的才能找到它」樹靈斷然說道,「除了一個人,他是唯一見過死亡之樹,又還留在人類世界的人。」

蕭寒知道秘密終究還是保不住了,他當然知道樹靈說的那個人是誰,那就是被困在風馬湖底的蚩尤,他的義父,正等著他去把他救出生天呢

「小夥子,我在你的身上感覺到他類似的氣息,要我說出來嗎?」樹靈神識傳音問道。

「樹靈前輩,既然您都知道了,那就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蕭寒索性坦然的說道。

「好,你倒是有幾分他當年的影子」樹靈贊道。

「小娜娜,你知道他是誰的傳人嗎?」樹靈轉而對瑟琳娜問道。

瑟琳娜眼神複雜,其實她心裡也猜到了,但是樹靈那肯定的問話還是讓她心靈猛然一顫。

他果然是那個人的傳人,除了這個解釋,沒有別的解釋他那一手高明的醫術從何而來了。

「那個老傢伙已經被關了三萬年了,也該到出來的時候了」樹靈笑了起來。

「樹靈前輩,我需要怎麼做才能解除你體內的病痛?」蕭寒問道。

「如果把你體內的那道力量全部都輸送給我,大概可以幫我緩解百分之一的病情,如果要想徹底治癒,那你得至少留下來陪我三年」樹靈道。

「三年,這……我還有很多事情,三年的時間恐怕……」蕭寒為難道。

「我知道,這令你很為難,不過,你只要將體內的那股力量輸送給我,那至少可以幫我壓制住病情十年不會複發,十年之後,你可能會達到更高境界,到時候你體內的這股能量可能是現在的千百倍,到時候,也許幾天時間就可以令我沉痾去除了」樹靈理解道。

「那我這就給前輩輸送?」蕭寒道。

「不忙,我得先告訴你,你體內的那股力量已經不是單純的生命之力了,它有了一絲造化之力的雛形,你若是繼續修鍊下去,或許最終可以修鍊出真正的造化之力」樹靈如同一個和藹的長者,向晚輩傳授自己的一聲所學。

「造化之力?」蕭寒一臉茫然,搜遍了風神和蚩尤給他的記憶,沒有找到有關造化之力的任何信息。

「你知道嗎?小夥子你有多麼的幸運,得到一絲造化之力,將來成就神王之位就會容易的多,而且造化之力又稱創世之力,只有一個宇宙的第一人才能夠掌握完整的造化之力,其他人最多也就是掌握一絲殘力吧了」生命之樹的樹靈給蕭寒上了一堂前所未有的課,讓他也看到了神王之後的新的境界。

創世之力,宇宙第一人

宇宙之上,還有諸天宇宙,蒼茫空間所在的宇宙,不過是一個小宇宙,是浩瀚瓊宇中的一粒塵沙罷了。

那麼地球所在的宇宙又是怎樣的一個宇宙呢,如果真的成為宇宙第一人,是不是可以有機會返回那魂牽夢繞的家鄉呢?

「母樹大人,我是不是…也…有…造化…之力……」另外一邊瑟琳娜激動的一張粉臉通紅,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問道。

樹靈「哎呀」一聲,頓時放聲大笑起來:「我這是高興的糊塗了,怎麼把小娜娜給忘記了,你更幸運了,沒想到,我精靈一族終於有人有望能夠達到神往之境了。」

「神王之境?」瑟琳娜一下子被刺激的激動的雙眼瞪大的跟銅鈴一般大,眼珠子一動不動,像是石化了。

「是呀,他傳授給你的功法十分奇特,是一門男女一起修鍊的功法,這門功法我知道只有那個人會,他曾經還把他傳授給潔雅那個丫頭,只是那個丫頭臉皮薄,至今都不肯修鍊,不然她一定會在你前面修鍊至神王之境」樹靈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那是老的不能再老的怪物了,世界的一切早就看透了。

「母樹大人,我……」瑟琳娜羞澀的低下了頭,要不是出現狀況,她豁出去說出那番話,不然還真錯過了這個天大機緣呢

雖然瑟琳娜失去了女人寶貴的貞潔,但是她得到的更多,淡淡一絲造化之力恐怕就會令精靈族放下一切,就算賠上成千上百的精靈族美女都願意。

精靈女皇算什麼,坐在神壇上的領袖而已,隨時可以犧牲,然後再換一個就是了

七萬年前精靈女皇隕落,不照樣找到了繼承人,只不過從那個時候女皇的權勢幾乎被架空了大半,而大權都集中到了長老議會手裡,形成了一個臣強主弱的局面。

所以看似吃了大虧的事情,實際上那還是佔了大便宜的。

蕭寒倒是沒這個感覺,瑟琳娜得了好處,他得到的更大,造化之力,那是神王之境的通行令牌,風神瑞根也許都沒有拿到,他拿到了,這樣的好事多多益善才是,還有瑟琳娜也算是他的女人了,給自己女人一點好處,哪也是應該的

自己獲得造化之力,那回去跟紅顏們都雙修一下,讓她們都拿到通向神王之境的令牌,乖乖,那過個幾百上千年,自己一家子的女神王,豈不是無敵了 魏鮮征沒有著急著動手,在已經將大局掌握的情況下,誰還能夠威脅到他?更別說這個包廂中可是藏著重型武器的,只有他知道位置,只要他想,是能夠隨時動用這裡的槍支進行攻擊的。就甘爽這樣的小身板,別說是動用槍,只要自己手指頭動下,就能夠真正的將她給毀掉。沒有瞧見在牆角處掙扎著站起的甘爽,嘴角流出來的猩紅鮮血嗎?

和我玩,你這樣的還不夠格?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卻清楚你是絕對不懷好意的。不過很可惜的是,你這樣的不懷好意在我這裡是沒有任何用的,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魏鮮征不是所你們這些人想要行刺就能行刺的。我要是說那樣就容易的被你們行刺成功,早就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你要是夠強的話也就算了,但你卻是這樣的弱小可憐。

知道我會怎麼對付你嗎?你不要著急,我是不會輕易殺死的,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都要享受過人生的快樂后,再慢慢的折磨死才夠滋味不是。趙少,別說當哥哥的不夠意思,這個小妞的身段和容貌都是不錯的,而且我能夠看出來,她還是處。這樣的貨色真的是便宜你了,趙少,你要不要嘗鮮?你要是不要的話,我就真的上了。」

魏鮮征站在包廂中,像是主宰般,漠然操控著甘爽的生死。魏鮮征甚至都沒有詢問甘爽為什麼會行刺,他所要的就是最後的結果,只要有這個結果在,其餘的事情都是不必在乎的。

趙糖瑃神情微愣過後很快大喜。

「魏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做哥哥的什麼時候騙過你。我知道你好這口。所以說就讓給你了。不然你以為我還有什麼陰謀不成?要知道這個妞兒真的是不錯的,相信你也能夠看出來吧?」魏鮮征挑眉道。

當然能看出來。

趙糖瑃就在甘爽走進包廂的剎那,就盯上她。甘爽的那種陽光型的美麗。那種隱藏在美麗中的死寂,這種完美相處的對立感覺。讓趙糖瑃心痒痒的很。就算是沒有魏鮮征的這個說法,趙糖瑃都會要的。沒有想到魏鮮征真的是會做人,就這樣將甘爽送給自己當作禁臠。

都說魏家魏鮮征是最會做人的,看來果然如此。

「魏哥,那我就多謝你了。」趙糖瑃笑嘻嘻道。

「不過這可是一朵帶刺的玫瑰,總要將她的所有刺兒全都摘掉才行。你不要著急,我有話要問她。」魏鮮征掃向甘爽,這時候才像是有話要給甘爽說似的。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刺殺我?我奉勸你最好是實話實說。那樣的話你會少受點皮肉之苦。不然就算是被我送給趙少,你的下場也會是凄慘的。因為等到趙少玩膩之後,我會狠狠的收拾你,我會讓你知道我這紫葉山莊為什麼會被稱做魔窟。

你知道被無數人騎著是什麼樣的滋味嗎?你知道你的嬌嫩肌膚被劃開后灌進去蜂蜜,讓螞蟻嚼食是什麼樣的滋味嗎?你最好是知道,因為你要是不知道的話,你很快就能夠領受到。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要是不說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離開,趙少。你就慢慢的味這個貨色吧。」魏鮮征漠然道。

「呸!」

甘爽是會妥協的嗎?

當然是不會妥協。

甘爽今天前來紫葉山莊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安然的活著離開,真的要是準備活命的話,她也不會做出來這種舉動。她現在只是遺憾。遺憾沒有能夠將魏鮮征殺死。想到自己屈死的姐姐,想到自己被車撞死的父親,甘爽心中就涌動起來一種難以訴說的複雜情感。她的腦海中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浮現出蘇沐的身影。

希望你真的能夠是我的希望。

我會用我的死亡來換取你對魏鮮征的督察。

「魏鮮征,你這個人為非作歹,壞事做的多,以至於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誰了吧?我是誰很重要嗎?你只要知道我是被你禍害的眾人中的一個就成。我現在只是後悔,不能夠將你殺死,不能夠親眼看到你死掉。不過你給我等著。我是絕對不會就這事有任何妥協的,我就算是寧死。都不會讓你們玷污我。」甘爽雙眼怒睜瘋狂的喊叫著。

「真的是有個性,不過越是有個性的人越是會暴露出來你的弱點。你到現在恐怕都沒有弄清楚。你為什麼會露出馬腳吧?」魏鮮征隨意的在房間中走動神情平靜。

所有的一切全都在掌控中,魏鮮征當然不必有任何忌憚。

「是啊,魏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趙糖瑃也是有些不解。

最起碼趙糖瑃是沒有發現出來任何不對勁的,但魏鮮征能夠在關鍵時候抓住甘爽的手臂,就說明他是早就猜測到的。不然他怎麼可能,能夠那麼及時的抓住。

哪裡出現紕漏嗎?

「你不是紫葉山莊的人,所以說你不知道這裡的規矩。你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曹竹青想要邀請我的話,是絕對不會派遣任何人前來的。曹竹青想要見我,她必須親自過來,你連這點都不知道,就敢說曹竹青讓你過來邀請我。多麼可笑的理由,多麼悲劇的做法。你會落到這種地步,真的是你自找的。」魏鮮征不屑道。

原來如此。

趙糖瑃和甘爽都是在心底恍然大悟,甘爽是後悔的不行,但趙糖瑃心底升起的卻是一種異樣感覺。知道像是魏鮮征這種人是不好對付的,畢竟他能夠成為魏家的希望之星,是必然有過人之處。要不然在趙家的附屬家族中,為什麼魏家能夠被趙家委以重任,執掌東州市。但趙糖瑃是真的沒有想到過,像是魏鮮征這種人,能夠是這樣的心思縝密。

和這群人相比,自己還是夠嫩啊。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趙少你就隨便的玩吧。她不過就是一個弱女,相信你是能夠制服她的吧。」魏鮮征懶得再在這裡浪費時間,直接將甘爽拋出來。

「好說好說。」趙糖瑃頓時喜笑顏開起來。

想到很快就能夠將甘爽這種貨色給壓倒在身下面,所以的蹂躪,趙糖瑃小腹處蹭蹭的向外冒出著慾望火焰。只是就在魏鮮征起身準備離開包廂的時候,突然包廂大門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的赫然是曹竹青。只不過在曹竹青的後面,兩個強壯男人夾持著一個鬍鬚發白的老者,赫然就是展連巷。

「展連巷!」魏鮮征眉頭皺起來。

這個老東西怎麼會在這時候過來?

要知道在紫葉縣真的是有著一批人對魏鮮征是不滿的,他雖然說在縣裡面是呼風喚雨的,但像是縣委書記和縣長都不是魏家的人,他們只是臣服在自己淫威之下不敢挑釁而已。除卻他們外,像是展連巷就是倒魏陣營中的人。對展連巷這個老東西,魏鮮征是收拾過的,不是已經讓他主動辭職退休。

只要和魏鮮征做對的,全都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展連巷被退休后,直到現在表現的都還算是中規中矩,是沒有做出來任何威脅到魏鮮征的事情,所以說他是沒有將展連巷放在心中的。但現在這是…

怎麼回事?這個老傢伙會出現在從來不涉足的紫葉山莊,還被曹竹青的人這樣綁架著,這已經是很能夠說明問題的重要性?難道說甘爽剛才所說的是真的,曹竹青那邊是真的有人要見自己嗎?

曹竹青徑直走到魏鮮征身邊,低聲道:「是展連巷,他硬闖進來,說是要見你,我就將他給帶過來了。不過現在看起來,還真的是帶對了,這個女人是誰?就是她剛才動手對你刺殺的嗎?」

「沒錯,就是她。」魏鮮征點頭道。

難道是展連巷派的這個女人前來行刺自己的嗎?

沒有道理的,就展連巷那點膽量他是沒有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再說就算是真的讓人行刺,又怎麼會安排出來像是甘爽這種沒有經驗的雛兒,她能夠做出來什麼大事?

「小爽,你沒事吧?」展連巷在走進包廂后,看到倒在牆角處,嘴角布滿血跡的甘爽,頓時就著急起來,拚命的想要掙扎開來,但卻是硬生生的被控制住。

就因為這樣被控制住,所以說展連巷的雙眼顯得是那樣更加怒睜著。

甘爽同樣震驚著。

展連巷怎麼會知道自己今晚要過來的事情?自己就是擔心展連巷會做出像是現在這種舉動,所以說是對他隱瞞著的。沒有想到,展連巷還是給找過來。展叔,你怎麼會這麼糊塗,死掉我一個總比咱們兩個都死掉要強吧?你要是死掉的話,還有誰能夠為我們全家討回公道,你真的是不應該過來啊。

「展叔,你怎麼會過來?你們放開我展叔。」甘爽說著就從牆角處向著這邊要衝過來,不過可惜的是,就在她剛剛邁出幾步,便被站在旁邊的趙糖瑃撲過來,然後摟抱住她后一個轉身就直接甩到沙發上。

「就你這樣的還想要反抗,你有機會反抗嗎?」

趙糖瑃走過去,一隻腳踩在甘爽的身上,滿臉傲然。

ps:又是一個平安夜,我祝所有書友節日快樂,平安幸福! 想一想,這都是一件令人熱血沸騰的事情。

「小夥子,那個老傢伙還好嗎?」樹靈親切的詢問道。

蕭寒心道,精靈一族跟蚩尤的關係還真是匪淺,自己該不該信任他呢?

思索了一下,蕭寒決定還是信任樹靈,因為他絲毫看不出樹靈和瑟琳娜有什麼不妥之處,於是道:「他還好,一年前我去風馬湖底看過他,給他帶去了大量的生活物資,他現在至少比以前要好很多了。」

「他是被神鐵鎖住的,那是神王煉製的,還有一縷神念在裡面一旦,以你的修為恐怕不能將他解救出來吧?」樹靈長嘆一聲,說道。

「前輩怎麼知道?」蕭寒很是驚訝。

「我根植於大地,只要我想知道,天下間很少有事我不知道的。」樹靈傲然的說道。

「前輩之能真是令人嘆為觀止」蕭寒驚訝無比,這樹靈也太牛叉了吧,居然敢說自己無所不知,這樣的大話怕是連神王都沒有資格說出口吧。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樹靈彷彿看透了蕭寒心中所想。

「說心裡話,我確實不太相信。」蕭寒沒有隱瞞。

「你還挺實誠,我還怕小娜娜跟了你會被你欺負呢,現在看來,我不用擔心了」樹靈「嘿嘿」的笑了起來。

「母樹大人,您說什麼呢?」瑟琳娜羞澀的低下頭,小手不住的捻著衣角。

「小娜娜,我傳給你一套秘法,這套秘法能夠幫助你修鍊你體內的造化之力,這樣蕭寒不在的時候,你也可以幫我,而且在給我輸送造化之力的同時,你也會有相應的巨大好處」樹靈對瑟琳娜道。

瑟琳娜當即點了點頭,雖然母樹樹靈說蕭寒如果將一身造化之力傳輸給他至少可以維持十年病情不惡化,但是她還是有一絲擔心,現在好了,她也可以幫助到母樹,就算沒有蕭寒,她也能給母樹提供造化之力,雖然她的哪一點造化之力可能在質量上跟蕭寒沒法比較,但有總比沒有強。

她可以持續不間斷的給母樹提供這種造化之力,為母樹緩解病情

「樹靈前輩,既然您的病跟死亡之樹有關,那如果找到死亡之樹,是不是就可以解決您身上的病情?」蕭寒插進一嘴問道。

樹靈沉默了一會兒才道:「理論上是可以的,不過死亡之樹在冥界,就算我現在告訴你們方位,等你們到了冥界之後,他的位置也許就已經不在那裡了,而且你們現在的修為根本到不了冥界,冥界是一個只有靈體存在的世界,除非你們修鍊到主神之境,才能不被冥界的死亡之力侵蝕,現在想都別想。」

樹靈的話等於說徹底斷了蕭寒現在就想要解決生命之樹病痛的問題。

十年之後的事情說不準,他也不能確定自己十年之後就一定能來生命之樹,幫助母樹醫治好它的病痛。

所以內心講,他還是傾向於一勞永逸的辦法。

但是現在牽扯到更加神秘的死亡之樹,縱然蕭寒有千萬種辦法,也沒有辦法幫助生命之樹。

生命之樹要恢復好起來,最主要的還是要靠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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