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樂挑了一下眉:「以後有時間再講給你聽,今晚中秋圓月,我們去賞花燈吧!」寒樂說完,快步向賣花燈的地方走去。

秦沐瑤和白衣男子走在其後。

白衣男子嘴角輕輕一撇,勾起了一絲邪意的微笑,深情的緊緊的注視著秦沐瑤面若桃花般的臉。

秦沐瑤看了一眼白衣男子,瞬間被他那股強烈炙熱的目光所燃燒,她的臉羞紅的瞬間低下了頭。

白衣男子看到秦沐瑤嬌羞的低下了頭,嘴角彎的更深了,伸出手快速的拉住了秦沐瑤的手,白衣男子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握住秦沐瑤。

此時的秦沐瑤早已經嚇的目瞪口呆,心跳碰碰的加速,臉紅的像櫻桃一般的色澤,她被男子拉著大步的像前走著,整個人被白衣男子突如其來的舉動像被燃燒了一般。

秦沐瑤躁動的心快要跳到喉嚨上了,她被男子用力的握著自己的手,男子的手心是溫暖的,她一邊走一邊看著男子大而有力的手。

隨著快節奏的步伐,她的視線有著模糊,這雙大手似曾相識,這種溫度也似曾相識。

秦沐瑤模糊了,她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內心深處有一種莫名奇妙般的涌動。這種被緊緊的牽著的感覺有一種熟悉,秦沐瑤慢慢的抬起頭,看向他修長寬大高挑的背影,可一瞬間又感覺到有點陌生。

秦沐瑤回了回神,被男子大步的牽在身後,她輕輕的咬了一下嘴唇:「蘇公子我們要去哪裡?」

男子沒有回頭,爽快的回復了一句:「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沐瑤看著男子,咬了一下嘴唇,她突然感覺到男子有一種莫名的強大的氣場,這種氣場是從平常人身上找尋不到的。

他和程連津完全不一樣,在程連津面前,程連津都會和她商量,或者提前會提示她。可蘇茫這個人完全不一樣,「典型的古代版霸道總裁的氣勢。」

秦沐瑤想到這突然有些不滿的表情。

「到了!」男子停住了腳步,臉上掛著從容的微笑,回過頭看向秦沐瑤,大而有力的手始終沒有鬆開秦沐瑤的手。

秦沐瑤疑惑的抬起頭,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哇!好美啊!」

這是一個滿地開滿鮮花的花圃,花圃周圍栽滿了各種樹木,樹上從上到下都掛滿了燈籠。

花圃緊緊挨著江水湖畔,靠近江邊,江上有一座拱形的小喬,江邊的垂柳樹上也花滿了紅色的燈籠。

秦沐瑤站在花圃中央,被這樣如此美的景象陶醉了。

驚呆的半天沒有回過神,痴痴的看著湖面倒影的景色。

男子威嚴傲氣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微笑,嘴角微微一勾,深情的注視著秦沐瑤:「喜歡嗎?」

秦沐瑤望著眼前的這片怡人的景色連忙點了點頭:「嗯嗯!太美了。」

「只要你喜歡就好!」男子深情的緊緊的注視著秦沐瑤,眼神中透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秦沐瑤被男子深情的目光盯的有些臉紅,快速的躲過了男子的目光,仰望著天空,中秋的夜晚如此清晰通透。

天上眾多的繁星密布在高空。

大如圓盤的圓月隨著時間的推移升上了枝頭。

秦沐瑤仰著頭看著東方升起的月亮,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真是,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啊!」

男子嘴角一挑:「怎麼?只賞月不賞燈了?」

「嗯?」秦沐瑤疑惑回頭身看向白衣男子。

「喏!」白衣男子快速的伸手指向江邊的地方。 秦沐瑤順著男子指向的方向看去,立刻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

只見江邊幾十個孔明燈同時升上了天空。

就像熱力祈求一般,瞬間點燃升上了高空。

孔明燈升上天空的那一瞬間,江邊瞬間噴射出了五顏六色的煙花。

煙花升上天空,瞬間展開了花團錦簇般的圖樣。

煙花,江邊,波光粼粼的江水,還有天空上的孔明燈,結合而成的畫面,實在是太唯美了。

「中秋佳節賞明燈,花團錦簇升上空,江水湖畔奇相遇,緣到深處情獨鍾!」

秦沐瑤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被感動的瞬間流下了淚水。

男子歪頭看著秦沐瑤的每一個舉動:「你哭了?」

男子邪意般的笑意,傲氣凌人的臉,慢慢的湊到秦沐瑤的耳邊,輕聲而且帶著一起柔情蜜意般的語氣詢問道。

秦沐瑤快速的低下了頭,男子的動作太親密了,秦沐瑤的點瞬間變的紅如蘋果。伸手擦了擦臉上激動的淚水:「沒沒有。」

男子嘴角勾起了一絲滿意的笑意,緊緊的盯著秦沐瑤嬌羞的臉:「真的?真的沒有感動到?」

秦沐瑤定了定神,鼓足勇氣,揚起頭,看向男子:「沒有」故作鎮定的回復道。

男子笑了笑,喜悅的臉色瞬間變出了一絲邪意:「那這樣呢?」

男子低著頭,伸出手緊緊的摟住了秦沐瑤的後背。

秦沐瑤被男子融化在了他的如火如荼般的懷裡。整個人幾乎要被男子燃化了似的。癱軟在男子的身上。頭深深的躺在了他寬大的胸膛之上。

兩個人溫情似火的融化在花圃之中。

江水湖畔邊的一個角落裡,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不停的點燃著手裡的孔明燈。

「喂你看什麼呢?還不快點火?」一個黑衣大眼的男子催促著身邊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正投入的看著花圃里的情景,被身後的黑衣人催促的有些不耐煩了,皺了皺眉頭:「別說話!」說完仍然目不轉睛的看著花圃的方向。

大眼黑衣男子憤怒的伸手敲了一下身邊的黑衣男子:「幹活!還看?」

「你看公子他。」黑衣男子捂著頭,伸手指了指花圃的方向。

大眼男子順著黑衣男子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大眼男子瞬間大驚失色,睜大了眼睛:「公子他和那位姑娘。」一邊看著花圃一邊伸出了自己的兩隻食指快速的對到了一起。

身邊的黑衣男子連忙點了點頭:「哎?希圖你說像咱們公子這樣的絕世男子是不是每個女孩子都喜歡啊?」

大眼黑衣男子,收回了視線,撇了撇嘴,雙手一掐腰:「那當然!」

「未必!我就不喜歡!」一個清脆響亮女人的聲音從兩個黑衣男子身後傳出。

兩個人一驚,立刻轉過身,防衛式的向後倒退了兩步。

大眼男子轉過身後,眼睛瞪的更大了,倒吸了一口涼氣:「小。」

大眼男子剛要說話,就被對面的女人快速的捂住了嘴。

女人一隻手用力的捂住大眼男子,另一隻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唇上:「噓!叫我寒樂聽到了嗎?」

女子嚴肅的表情吩咐道。

大眼男子被寒樂捂得差點透不過氣來,用力的點點頭:「嗯嗯!」

寒樂快速的鬆開了手,歪著頭,雙手一掐腰,疑惑的看著兩個人:「希圖,亞琦,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躲在這幹嘛呢?你們主子他人呢?他把秦沐瑤待到哪去了?」寒樂說完回頭看了看江邊的小喬上,也沒發現人影。

黑衣男子,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小哦,不不寒樂姑娘,少爺在那呢!」

寒樂不經意的看向黑衣男子手指的方向,目光剛往花圃的方向一掃,臉色立刻大變,寒樂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啊!」倒吸了一口涼氣。

片刻后,寒樂緩了緩神:「他他他們兩個唉你們主子這個混蛋。氣死我了!」

「喂喂你去哪?小不不寒樂姑娘,你要幹嘛去?」黑衣男子立刻上前攔住了寒樂。

寒樂氣的早已經火冒三仗了,快速的伸手擼起了自己的衣袖,掐住自己的腰:「你們讓開!給我讓開!」

「寒樂姑娘,不可以!您不能過去~」大眼黑衣男子嚴肅的回復道。零零書屋

寒樂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轉頭頭,片刻又轉過頭看向大眼黑衣男子:「希圖,你知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嗎?你們這是在助紂為虐!你們主子,他他簡直是個混蛋,都是有婦之夫的人了,怎麼可以唉氣死我了,你們讓開!」

大眼黑衣男子,臉色淡定,嚴肅的回復道:「寒樂姑娘,公子絕對不是那樣的人喂寒站住」

「走開了!」寒樂一個飛身,快速的躲開了兩個黑衣男子的阻攔。

此時的秦沐瑤好像突然睜開了眼睛,清醒的努力的用力一推男子的身子,快速的從男子的懷中抽離。

男子被秦沐瑤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臉上帶著一絲失落,白衣男子皺了皺眉頭,又上前走了兩步,深情的目光緊緊的注視著秦沐瑤面若桃花的羞紅了的臉頰:「怎麼了?」白衣男子說著,伸手就要去摟秦沐瑤。

秦沐瑤用力的咬了一下嘴唇:「蘇公子!我我還有事,先回去了!」秦沐瑤剛轉過身,胳膊就被白衣男子一把抓住了。

秦沐瑤茫然的回過頭,仰起頭看向白衣男子:「蘇公子你放開,這裡有人,請你放尊重!」

「秦沐瑤!你給我聽好!我不管你有沒有心上人。但你聽清楚!從今天起,你是我蘇茫的女人!誰也別想從我身邊把你奪走!!」男子強勢霸道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醋意。

秦沐瑤低著頭用力的掙脫著白衣男子的手。

「你放開她!」兩人的耳邊傳出了一聲響亮的聲音。

男子如黑鷹般的眼神,快速的掃向說話之人。

秦沐瑤停止了掙扎,轉頭看過去:「寒樂?」

寒樂走到白衣男子面前,憤怒的瞪了男子一眼,伸出手用力的拉開了男子牢固手。轉身拉起秦沐瑤的手:「秦沐瑤,我們走!」

「站住!」男子憤怒的怒吼道。

一聲怒吼如同黑暗中的雄獅一般,震得秦沐瑤的耳膜都要爆掉了。

男子慢步上前:「你少摻和,我和她還沒說完呢!」

寒樂歪著頭,抿了抿嘴,長長的嘆了口氣:「蘇茫!我不管你以前和秦沐瑤是什麼關係,從現在這一刻,你!絕對!不可以再來打擾她!」寒樂趾高氣昂的警告著白衣男子。

男子幽邃的眼神透著一股怒氣,早已幽深黑暗的臉聽到寒樂的話后瞬間又露出了鬼魅的笑意

秦沐瑤停住了腳步,憤怒的轉過頭,快步的走到白衣男子面前:「蘇公子你曾經救過我的命,我感激你一輩子,如果我有什麼讓你誤會的地方,請你原諒,我像你道歉,不過,我們是絕對不可能的!」

秦沐瑤一口氣的把心裡話全都說了出來。她仰著頭看著那張威嚴稜角分明的臉。

白衣男子薄霧清冷的嘴唇輕輕一勾,笑了起來。

秦沐瑤原本氣到極點的怒火,看到男子深情款款的笑意,瞬間呆住了,秦沐瑤茫然的看著男子。

白衣男子勾起嘴唇,神色迷離的眼神緊緊的注視著秦沐瑤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眸,慢慢的低下了頭,他的臉慢慢的湊到了秦沐瑤的臉上,兩個人四目相對。

白衣男子深邃迷人般的眼睛離的她越來越近,兩個人的雙唇幾乎快要碰到了一起。

秦沐瑤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她用力的屏住了呼吸。心臟早已經不聽使喚的跳動了起來。

「你確定?你沒有喜歡過我?」男子邪意般的笑了笑。快速的抬起了頭,站直了身子。笑意滿滿的神色突然變的嚴肅了起來。

秦沐瑤慌亂的眼神躲避著白衣男子的神情對視。

他快速的握住了秦沐瑤的手:「嫁給我!我會讓你一生都受到獨一無二的萬般寵愛!」

此話一出,秦沐瑤像是被一個晴天霹靂的雷劈到了一般,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她不敢相信她的耳朵。

「太突然了,今晚的這一切也太突然了,這不是在做夢吧?他怎麼會突然來到這裡的?他怎麼會在這樣的日子裡向自己求婚?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不不這不是真的,他在開玩笑。」

此刻秦沐瑤的呼吸快要停止了,她用力的提醒著自己,不要被這個男人所誘惑。

可是這個男人天生帶有一種巨大的魔力,他就有這個功能讓她順著他的自願走。

「離開這裡,跟我走!」男子說著牽起秦沐瑤的手就要起身。

秦沐瑤瞬間回過了神來,用力的掙脫著男子的手:「你你放開!」

秦沐瑤用力的掙脫開了男子的手,他抓的太用力了,秦沐瑤的手有些疼,秦沐瑤輕輕的揉著自己的手腕:「蘇公子我不能跟你走,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秦沐瑤突然想到了程連津,她一想到程連津就是前世的慕淳染心裡就默默的難過。

對於程連津的背叛,她到現在也無法釋懷,可是,程連津這麼久為自己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她不是無情的人,她也會感動,可一想到程連津和上官怡,她又感到無比的痛心。

她來這裡就是為了要找到持有靈佩的人,而那個人恰恰就是即將大婚的程連津,即便他要和上官怡結婚,她也要堅持的守護在他身邊。只有這樣,靈佩才能發揮靈力,才能讓淳染復活。 可現在,蘇茫的出現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自打上次他救了自己后,那顆波濤洶湧澎湃的心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有這麼強烈的心跳。只要見到他,自己的心臟就撲通被驚濤駭浪拍打過一般,無法平靜,無法入眠。

「好吧我現在不勉強你,不過,你遲早會是我蘇茫的女人!」白衣男子霸道的回復道。

秦沐瑤倒吸了一口氣:「這個男人太霸道,太強勢了,如果換做現代,這簡直是個活脫脫的大男子主義典型!」秦沐瑤想到這向後退了兩步。

「你你趕緊把寒樂放了!」秦沐瑤話題突然轉移了。

白衣男子正深情入目的看著秦沐瑤時,秦沐瑤突然冒出了一么一句話,男子差點被秦沐瑤給逗笑了。

男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放心!她醒了自己回去的!」男子轉過身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滿和火氣。

「嘶!哎呦疼死我了。」寒樂哎呀咧嘴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輕柔著自己的脖子。

「寒樂姑娘你醒了!」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笑臉相迎的走到寒樂面前。

寒樂揉著脖子環視著屋內:「這是哪啊?希圖你們把我帶到哪來了?」

「這是客棧!少爺吩咐的!」大眼黑衣男子怔怔的回復了一句。

寒樂一提到蘇茫就怒火衝天,氣的牙痒痒:「他這個混蛋,連我他都敢下這麼狠的手!他人呢?」

大眼黑衣男子猶豫了一下:「呃送秦沐瑤姑娘回去了!」

「你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們來京城幹嘛來了?」寒樂氣憤的伸手指了指大眼黑衣男子。

「公事!」大眼黑衣男子快速的回復道。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和秦沐瑤來到京城的?還今天還又是煙花又是燈火的。」寒樂一臉不悅的詢問著。

「在你們一進城門時,少爺就已經看到你和秦沐瑤姑娘了。所以才設計了這場偶遇!」

寒樂翻了個白眼:「他還真用心良苦啊哼。」

大眼黑衣男子猶豫了一下,快步上前,舉了個躬:「小哦,不,叫錯了!寒樂姑娘,自打上次少爺和秦沐瑤一別後,少爺就一直對秦沐瑤姑娘念念不忘,跟隨少爺這麼久,還從未看到過少爺對那個女人動過這般心思呢!」

「是呀,您就不要再阻攔他們了。」站在一旁的另一個黑衣男子回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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