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洗完頭髮,拿起了剃刀之際,卻是猛地發現了剛剛燙完染完發的莫吉林。

只見其身上一股名為殺氣的東西瞬間冒起,如同一隻來自地獄的惡鬼一樣,朝著這邊的莫吉林一步步走來。

口中還囔囔道:「喂,你這個髮型是怎麼回事?你以前的髮型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這是在模仿《我是大哥大》的三橋貴志么?你這是在嘲諷我么?」

死定啦!

莫吉林心裏面當真是萬分著急,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殺人唐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他現在這副裝扮完全就是在挑釁殺人唐啊!

「你這個混蛋,居然敢小瞧我,吃我一記剃刀,哈!!」

殺人唐手握剃刀,猛的就是沖著莫吉林衝過來,勢要三兩下剃掉莫吉林的那頂在時刻提醒他殺人唐是個中二病的可惡髮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見一道身影從原地消失,轉瞬之間就出現在了莫吉林的面前,右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在了殺人唐的臉上,將對方整個人給抽飛了出去!

煙霧散盡,莫吉林看到了施恩那龐大又可靠的後背。

「沒有受傷吧,我的朋友。」 莫吉林看著前來拯救他的施恩,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是好。,只能傻傻的點點頭。

而施恩看到莫吉林很顯然是被對方給嚇壞了,一臉氣氛地沖著對面的殺人唐的小弟們暴喝道:「可惡,你們這群監獄惡霸,你們看我不順眼,我隨時歡迎你們來找我麻煩,可是你們居然欺善怕惡,找莫吉林這個弱雞的茬!」

莫吉林挑挑眉。心道:弱雞?是在說我么?我剛剛被鄙視了么?

而那邊的施恩還在繼續沖著殺人唐的小弟們發火,「你們也夠中二的,不但自己中二。還強迫別人中二,把莫吉林的髮型整成了這個樣子,我還真的沒有見過像你們這樣厚顏無恥的監獄惡霸!」

這下子就誤會大了。施恩誤以為這莫吉林頭頂上的這《我是大哥大》的三橋貴志髮型是這殺人唐等人燙的,不止是殺人唐,就連其他小弟們也被施恩給誤會成了還未褪去中二病的大叔。

殺人唐的小弟們可不背這個鍋,連忙解釋說:「才不是這樣的,這人從來之前就是這樣的一個髮型,根本就不是我們…」

施恩當即就打斷道」「還敢狡辯,看看你們手裡面拿的是什麼,剃刀,再看看你們四周放的是什麼,髮膠和燙髮藥水,你還敢說這不是你們乾的!」

「不是的不是的,這些都是我們殺人唐大哥平時用來給自己弄髮型的傢伙!」

「是啊是啊,真的不是我們乾的啊!」

「你這麼冤枉我們,我們不服!」

他實在是看不起這些惡霸,事情都做了還不敢承認,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這個道理難道他們都不懂的么?

看來,他是不得不出手教訓一下這群監獄惡霸了!

不然以後,一旦他提前出獄,這些惡霸就會過來欺負莫吉林的,而這一切還都是因為他施恩惹下來的禍。

「收聲,看來不給你們幾個一點教訓,你們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學乖!」

施恩直接就釋放出真元力半身骷顱來,然後對著殺人唐還有那幫子的小弟進行了一場無產階級式教育毒打。

為算是為莫吉林出了一口惡氣!

施恩的入獄的第四天早上。哦對了,昨天晚上莫吉林又沒辦法實施他的越獄計劃。

原因則是….

「莫吉林啊,你怎麼昨天又沒有睡好,眼白部分全部都是血絲,這是上火了的表現啊,黑眼圈也是越來越深,眼袋也越來越重,你這樣子真的是不行啊。」

坐在莫吉林對面的施恩,一臉的苦口婆心勸著莫吉林不要再熬夜了,熬夜真的對身體非常的不好,反觀施恩,雖然熬夜可每天早上醒來后。都是元氣滿滿的。

而這時候,坐在施恩旁邊同一桌吃飯的殺人唐,則是一臉獻殷勤地開口對施恩說:「施恩大人啊。肯定是因為我們昨天通宵玩的UNO,玩的太忘我太大聲了,才吵得莫吉林一晚上沒覺好睡。」

而其他站著的和坐著的殺人唐小弟。也是一臉抱歉地對著莫吉林開口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莫吉林,我們昨晚太吵了。」

「是啊。我們玩得太興奮了,也不怪我們,是施恩大人太強了。我們幾個聯合起來都鬥不過他。」

「是啊是啊,施恩大人真的是個卡牌遊戲高手,中間我們還換了另一種卡牌玩鬥地主。也玩不過施恩大人啊。」

兩位殺人唐的小弟都這麼誇讚著施恩,這其中自然也是有拍馬屁的成分了。

「不,是你們幾個太弱了。」施恩卻是一點也不自覺。用一種高高在上的高手口吻數落著幾人。

「是啊是啊,是殺人唐你太弱了,哈哈哈。」

然後。這殺人唐一伙人就哈哈大笑了起來,簡直就是沒有了之前那副監獄惡霸的囂張模樣。

沒錯,昨晚莫吉林又一次無法實施越獄計劃。就是因為這一伙人的通宵玩卡牌遊戲的緣故。

莫吉林都要被這一伙人給玩壞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麼啊!

這一次別說想辦法把他抹殺掉,簡直就是羊肉沒吃到還惹了一身騷,無意間擴大了這個傢伙在監獄裡面的勢力範圍。

眼見施恩吃早餐的時候有小弟跟隨,吃晚飯了就立刻有小弟伺候為他按按摩鬆鬆骨。

這小日子過得啊,簡直是…

看時間差不多了。施恩便對著其他人下達命令道:「好了,大家差不多該去工作了。」

命令一下,只見這整個食堂的所有犯人齊齊起身。齊聲說道:「是,施恩大人!」

那動作,簡直就跟受過訓練的一樣。

這下子。施恩儼然已經是這一區監獄的老大了!

勢力比之殺人唐之前還要龐大,之前不少犯人對於殺人唐是只有畏懼而已,而現在所有犯人對於施恩則是敬畏。這兩者是截然不同的。

從這所有人齊齊出去進行勞動的時候,這監獄的看守員也不得不改變以往的態度,變得畢恭畢敬對著這現在的監獄頂頭人物說:「請慢走,施恩大人。」

這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來這所監獄的區區幾天,就已經掌握了這個地獄般的詔獄城。

跟隨在隊伍之中的莫吉林,覺得自己這一次好像是挑戰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

但是,儘管他現在清楚的知道,擋在他前往自由之路的阻礙是多麼的巨大。可他是絕對不會妥協的,他不會因此而感到絕望。

因為,他發現這個被稱之為地獄的詔獄城。被這個進來沒幾天的男人給改變了以往的原貌。

他發現在這個男人的帶領下,他們這群犯人在以往覺得辛苦無比,毫無生氣可言的艱苦勞動,都變成了能夠切身體會這其中的勞動喜悅。

本來是一件讓他們犯人們打從心底抗拒的勞動,如今卻是變得有了意義。

原本是映不出任何食物的犯人們的死氣沉沉的眼睛,為了懺悔並接受自身所犯下的罪行,為了改過自新,贖罪重新做人,大家都開始展望未來和希望了。

且和這樣的犯人們交流的監獄看守員們,也可以讓跟他們這群犯人深深的感受到對方所透露出來的那種不拋棄任何人,原諒他人改過自新的喜悅。

這個監獄真的是因為這個人而改變了許多,就連他莫吉林也是如此。 施恩在監獄的第七天。

莫吉林看著自己草席下的那個花費了他十五年,挖了整整十五年通向自由的地道陷入了一陣沉思。

這個地道,正是他這十五年裡面,無法正面去面對他所犯下的罪行的最有力的證據。

他這十五年來,一直都在想著如何逃避,如何從眼前所遇到的困難之中逃脫,而不斷地刨土挖洞,這一刻,莫吉林覺得自己可能連殺人唐這個他一直不怎麼瞧不起的犯人要低級得多。

殺人唐的欺善怕惡。卻是在被施恩教訓過後,從此洗心革面,改掉了自己以往的惡習。與其他犯人打成了一片,甚至是幫助一些表現良好的犯人爭取減刑。

雖然殺人唐這樣做並不能為自己減刑,但是看到在自己的幫助下。那些獲得減刑的犯人眼神之中所透露出來的感激之色,他彷彿自身之前所犯下的罪行,在他內心中的罪惡感減少了一分。

聽說在施恩的鼓勵和幫助下,這位殺人唐開始進行自己的小人畫創作,可以說在這種苦悶的監獄裡面,這個原本罪大惡極的犯人也得到了救贖,獲得了往下走下去的希望了。

在施恩來到這個監獄的第七天,莫吉林把這個花了他十五年才挖出來的,通往自由之路的洞口給蓋上了。

他,不想越獄了。

他選擇直面自己過去所犯下的罪行,哪怕前方再有困難也不再逃避。

一直到刑滿釋放,他在挺起胸膛,用全新的一面去面對在外面世界苦苦等待自己的親人們。

解決了這一心病後,莫吉林終於是露出了在這十五年裡從未出現在其臉上的輕鬆神色和笑容來。

他,也得到了救贖。

「啊…今天也有好好的勞動啊!」

「真是奇怪了,我最近好像很容易就能得到入睡的說。」

「你說起來,我也覺得以往很難嚼很難入口的飯菜,在最近也是變得好吃了。」

聽到犯人們之間的聊天和交流,施恩卻是忍不住開口說道:「人啊,就是吃飯,工作,睡覺,只要這其中有一樣得到了滿足,那麼其他的兩樣自然而然的也會得到滿足的。」

「然後。這三樣就會一起得到滿足的時候,人就會深切地感受到活著的真實感。」

「會發自內心的說上那麼一句:活著的感覺真好。」

施恩的這麼一句話,讓處在其他牢籠的犯人們內心就是一怔。

自從來到了這所監獄后,他們從未想過活著這個問題,而在來監獄之前,他們都在為了活下去而做出自己所認為的正確的事情。

可這幾天,施恩卻是帶領他們切身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簡單的活著。

無非就是有飯吃,有工作做,能安安穩穩地睡一覺。

殺人唐受到了這現場氣氛的感染,囔囔道:「施恩大人,我最近非常地盼望著明天的到來,感覺到原本如同螻蟻的我們。正在一天天的改變,一天天的再向著人這條路走著。」

「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還活著真的是好,而告訴我們這種感覺的人。就是施恩大人你吶。」

「施恩大人,真的是非常的感謝你!」

「謝謝你,還將被拋棄掉的我們當做人來看待。謝謝。」

施恩都可以聽到來自其他牢籠那邊的抽泣聲來,嘴角忍不住的上翹,說道:「喂喂喂。大男人哭什麼哭,熄燈的時間就要到了,看守來了看到還以為我欺負你們了。」

而這個時候。負責熄燈的守衛也走過來了。

只見這個守衛一手掩住了臉,但很明顯正在抽泣著,看來這個傢伙也被感動到哭了。

監獄的所有犯人。在這一刻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來。

「好了,為了明天,都睡吧。」施恩下達命令道。

「好的。晚安了施恩大人。」

「施恩大人晚安了。」

「明天見,施恩的人。」

犯人們紛紛都道了一聲晚安后,就入睡了。

而施恩則是注意到。莫吉林還倚著鐵欄杆坐著,好像還沒有要睡覺的樣子。

施恩便是開口問道:「怎麼了?莫吉林,你的失眠症還沒好么?」

莫吉林對此有點興趣。「話說,你到底是以為你什麼罪行才被抓進來的?」

他本能的感覺住在他對面牢籠里的新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施恩聞言,撓了撓自己的屁股,說:「我么?我是犯了在公共場合毆打無辜百姓的罪名被逮捕入獄的。」

「當然,更主要的是。我當著大明朝所有人的面,毆打了『外魔』集團的一位重要人物,這個才是主要的罪行。不過,這都沒什麼,這『外魔』集團我又不是沒揍過。」

「如果可以。真的很想把其他對大明朝存有二心的勢力全部都揍一頓,然後大家都因為畏懼我而選擇和平相處,不再勾心鬥角了。」

莫吉林聞言。一臉驚訝,說:「是么?你還真是厲害啊。」

「那還真的是辛苦你了,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當我刑滿踏出去的時候,外面的世界是一片和諧。」

辣手狂鳳:嗆上邪佞王 施恩打了個哈欠,說:「會的,因為這是我的工作。」

然後,施恩就直接躺下去打起了鼾。

而莫吉林,在打開心扉后。也可以安安穩穩的睡一個好覺了。

他決定重新打開一個洞,一個通往他美好未來的洞,而非一個躲避他內心罪行的洞。

當所有人都進入夢鄉的時刻。只見原本在打鼾的施恩卻是睜開了眼睛,然後起身掃視了一圈其他牢籠的犯人們的情況。

「嗯,看來大傢伙都睡了,那我也差不多該行動了。」

只見掀開了草席,然後從裡面拿出了一身全新的錦衣衛的飛魚服,這裡面還有一卷聖旨。

這是當今天子朱允炆給他的秘密授命,明著施恩的身份只能是『不幹所』的員工,而暗地裡他的身份是錦衣衛鎮撫使。

這一切全部都反了過來,也是沒有的辦法,所有人盯著施恩盯得太緊了,朱允炆那邊也是頂著巨大的壓力。

就算是恢復官職,也只能是暗地裡恢復。

施恩覺得也沒事,反正有薪水拿著就行。

聖旨其實從兩天前就已經頒發過來了,不過施恩一直拖延著,只因他覺得自己在這詔獄城裡面還有其他事情沒有做完。

而如今,他的事情做完了,也就可以離開了。

再見了,詔獄城,以後有機會我會回來看望你們的。 在施恩還被關押在監獄的那段時間裡,『不幹所』這邊發生了一件大事件,那就是…張大炮生病了。

「咳咳咳…」

張大炮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副病懨懨的模樣,還戴著口罩,很明顯是著涼感冒了。

老吳和老白正好兩人帶著林若若,一起去了塞外參加個什麼解剖天外飛仙的活動,聽說這一次大明朝很多的醫師都去了,在短時間內怕是回不來了。

沒有了免費醫師在身邊。張大炮覺得就這一次小感冒,也就沒有去花錢雇醫師來給他看病了。

而因為施恩被抓進了監獄,所以那群因為他而聚在這裡的女孩子自然也是沒有在『不幹所』。而是去了詔獄城所在的地區等待施恩出獄。

整個『不幹所』只剩下尚謙和朱小嫦兩人在照顧生病了的張大炮。

「我的母后曾經跟我說過,白痴是不會感冒的,為什麼你還會感冒呢?」

朱小嫦給張大炮擰乾了一下濕毛巾后。將其給生病了的張大炮額頭換上,「喂,你是不是昨晚又踢被子了?我說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睡相還這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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