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點東西。」杜斌走到了秦浩天的面前,遞給秦浩天一塊面糕。

「謝謝。」秦浩天望著杜斌感激的點了點頭。

「你晚上盡量不要亂跑,這一帶很不太平的。」杜斌對著秦浩天正色的說。

秦浩天神色肅穆的對杜斌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

「那你早點睡吧!」杜斌對著秦浩天笑了笑說。

「知道了。」看著杜斌遠去的背影,秦浩天點了點頭,道:「看來這個世上還是好人多啊!如果能幫忙,我也絕對不會吝嗇的。」

不知什麼時候,杜秋燕來到了秦浩天的身邊,看著正閉目養神的秦浩天,她有些不滿的道:「哼,睡的倒香。」

秦浩天睜開眼睛往著她問道:「怎麼了?」

「你不是要給我講故事嗎?」杜秋燕的眼睛盯著秦浩天說。

「額……」秦浩天想起來,自己貌似答應過這麼一回事。

「可是現在不是要睡覺了嗎?」秦浩天訕訕的望著杜秋燕問。

「可是人家有些睡不著嘛!」杜秋燕低著頭,有些委屈的說。

「額……好吧!」秦浩天也有些的無奈了。

好在秦浩天是來自於信息爆炸式的地球,要講一些故事來哄小mm,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嗎?

秦浩天給杜秋燕講了地球最經典的白雪公主和阿里巴巴的故事。果然是把杜秋燕給聽的心神迷醉。望著秦浩天眨巴著那大眼睛。

「浩天哥哥,你的故事真好聽,我都沒有聽過呢?我先睡了,有點困了……」杜秋燕打了個哈哈,對秦浩天說。

就在杜秋燕轉身離去的時候,秦浩天正想睡覺的時候。悠然,他皺起了眉頭,感受到了一絲警兆。

「不好,有敵人。」秦浩天整準備示警的時候,悠然邊上傳來了警戒的聲音。

一種很特別的尖嘯聲,在營地響了起來。 第136騙:必須公開道歉

讓杜致遠道歉,封了御膳房。

不得不說,陳青雲這傢伙想法還真是夠大膽的。讓杜致遠道歉還有情可原,畢竟對方在沒有弄清楚情況下就報警,理所應當。只不過對方的身份擺放在那裡,又豈是隨便就給人道歉的主?

至於封了御膳房,似乎更加行不通吧?

黃善看著陳青雲很和善的笑容,怎麼覺得那麼陰險呢?

現在他處於左右為難的地步,杜致遠和御膳房都不是那麼好動的。而且門口還堵著大量的記者,如果被記者們知道全部的事情,下場也不會太好過。真的有些後悔了,媽的,自己怎麼就捲入這裡面了?

「陳助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這件事情就交給我處理吧!杜致遠方面我會去溝通,相信他不會反對。不過御膳房方面,這就不好辦了。這事跟他們關係不大,怎麼能去封人家。」黃善無可奈何的說道。

陳青雲腦袋一搖,說道:「當然要封。你想啊,我們如果不是去他那裡吃飯,怎麼會中毒呢?他們的嫌疑可是最大的。剛剛那位老教授不是說了,是因為吃東西不幹凈導致的。飯店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封了它是勢在必行。如果不封了它,實在難以平我心中之恨啊!」

陳青雲說得『盪』氣迴腸,好像與御膳房有不公在天之仇。

給黃善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去動御膳房啊!人家有後台,又豈是他一個小局長可以動搖的。

只不過現在眼下一定要安撫好陳青雲才行。媽的,這都是什麼事啊!手下被打了一頓不說,此刻還要陪著笑臉。自己這個局長當得這麼窩囊。

黃善心中十分鬱悶,臉上還得表現得很嚴肅:「行。目前案情還沒有水落實處。只要真相大白了,我一定讓他們給你們一個說法。」

「御膳房的事情可以暫且放一放,但是杜致遠必須馬上道歉。」陳青雲也沒有『逼』得太緊。

黃善點點頭,說道:「我一會就去協調。現在,我們是不是把門口記者的事情協調一下,免得造成不好的影響。」

陳青雲道:「好。我相信黃局長,你是領導,一言九鼎,據對不會欺騙我們這些老百姓的。」

房門再次打開,陳青雲把記者全部都放了進來。

此刻水晶已經打扮得花容月貌,笑呵呵的坐在床邊。裝扮得大方得體,從容面對媒體。不得不說,女人化妝真的是一項很強悍的功能。此刻從她的臉頰上看不出絲毫中過毒的跡象,就連任何不適都看不出來。

「水晶小姐,見到你沒事,我們大家就放心了。請問,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外界會流傳出你中毒的消息?」

「外界還流傳,是陳助理下的毒。」

「你和杜折興兩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還有人說陳助理暗戀你許久了,這次是因情下毒。」

狗仔的精神是強大的,各種各樣經過他們改變的猜測說法就問了出來。

水晶等到大家都不說話了,這才慢慢說道:「各位,我和杜折興只是算是普通朋友,大家在一起吃頓飯也算正常。 三國領主時代 而且還有其他兩人在,算是普通的社交吧!至於今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慢慢給大家講述。」

水晶說話的同時,翟靈薇為每位記者倒了杯水,讓大家十分感動。翟靈薇在某些小細節上下的功夫,的確很到位。

水晶將事情的經過按照陳青雲事先教給她的那樣說了一遍。

記者是做啥的,就是刨根問底的。水晶講述完畢后,他們立刻就發現了很多矛盾的地方。

「水晶小姐,這麼說是有人故意陷害你們了。」

「黃局長,看來是你們在辦案方面存在一定的漏洞。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好像是你們誤會陳助理了。今天如果不是陳助理的話,水晶很有可能因為食物中毒產生危險。這樣一個好人,怎麼可能去下毒害人?」

「黃局長,那麼你怎麼解釋剛剛在門口發生的暴力事件?」

黃善的額頭汗水直流,只要回答不好,立刻就到了萬劫不復的地步。

「大家先聽我說一下吧!」陳青雲高喊了一聲,讓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他的身上。

停頓了一下后,陳青雲淡笑一下:「剛剛我已經跟黃局長商談過了。這件事情真的存在誤會。剛剛只是事態緊急,畢竟發出中毒消息的人是杜氏集團的掌門人杜致遠。這樣一位有地位的人,是值得信賴的。換做其他這樣一個有分量的人物對大家說過的話,肯定也會深信不疑。所以,這件事情不能怪黃局長,他們也是辦案心切,還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大家就不要抓住某些問題不放了。現在我們主要做的,就是抓住那些居心不良的人。事情已經完全公開化了。現在我們當著記者朋友的面,強烈譴責罪魁禍首杜致遠,作為一個民營企業的典範代表,居然不經過考證就胡『亂』散布消息。我強烈要求他必須在媒體面前公開道歉。」

陳青雲將屎盆子扣到了杜致遠的頭上,暫時饒過了黃善,留著他日後還有用處。

黃善總算可以鬆了口氣,不過內心中卻是對陳青雲暗恨不已。如果不是他,自己會有今天,會弄到如此尷尬的地步。等到這件事情過去之後,一定要把今天的總賬好好算一算。

經陳青雲這麼一說,記者們果然議論紛紛了。要知道,他們也是跟杜致遠求證過的。沒有想到事情最後是這麼一個結果。更何況這麼一會陳青雲就轉變語氣了,難道剛剛關門這麼一會發生了什麼事情。

水晶雖然沒有中毒,但是杜致遠卻惡意詆毀陳青雲。這也算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了。杜致遠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恩怨嗎?

記者們已經開始更加深入化的發揮想象力了。

「各位記者朋友,杜致遠也在這家醫院。我希望能在大家的為我們討個說法。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們會專門開個發表會跟大家詳談。好了,事情就是這樣。因為水晶身體需要多休息,所以就不多接待大家了,請見諒!」

陳青雲下達了送客令。

杜致遠還沉浸在痛苦當中,坐在病床前,望著一動不動的杜折興,似乎一時見蒼老了許多。

黃善已經來了許久,怎麼還沒有消息?

杜致遠站起身準備出去看看,他絕對不能允許有可能害他兒子的人過得清閑。一打開門,看到的都是記者。他哪裡知道,對方不僅很清閑,而這些記者也是對方蠱『惑』來聲討他的? 秦浩天皺了皺眉頭,飛掠上了一顆大樹上。【】

在那示警的人發出聲音不到片刻。聲過後,很快幾十名穿著灰色布衣的男子團團的將商隊圍住了。

「你們的頭是誰?出來。」其中一名頭領摸樣的人出現在了前面,目光銳利的凝視在商團的人身上。

這個人正是這伙山賊的頭子。躲在樹上的秦浩天看出了這山賊頭子實力最多也就是初玄期三段的,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弱到爆了的那種。封保大叔就可以壓制的住他了。不過在商隊這一邊的其他人都是很普通的武人。而在山賊的那一邊,卻是還有兩名身上透著微弱玄氣的男子。在秦浩天看來,估計也就是初玄期一段到二段的。但這實力卻已是蓋過了商團,更何況,山賊這邊的人數還佔優勢。

「閣下,我們是克頓商團的,希望你們能通融一番,大家好留個交情。」封保望著那名山賊頭子,神色肅穆的說。

「去,如果每個人都這麼說,我們豈不是要喝西北風了?不過留個交情也可以。你們把貨物留下一半,其他的讓你們帶走,這夠意思了吧?」那山賊頭領似笑非笑的說。

「閣下這太強人所難了吧?」封保沉下了臉。

「封叔,我們不要理會他。和他們拼了!」杜秋燕的脾氣很是火爆。

「閣下的要求,我們商團絕不能接受。」封保沉聲說。

「哼,看來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啊!」那位領頭的男子說著,對身後的人一揮手,道:「男的殺了,女的留下。」

「是……」那領頭的男子身後的幾十人聞風飛快的沖了上來。

杜秋燕和杜斌兩人在商團的實力是除了封保最強的。兩人雖然不是修鍊者,但是因為家學淵源,也是學了不少的拳腳功夫。內勁不弱。

兩邊廝殺在了一起。呵斥聲,喊殺聲,在山林內無比的刺耳。

和杜秋燕對戰的是一名年約三十的使刀的男子。此人望著杜秋燕的目光無比的淫邪。

杜秋燕雖然拳腳功夫不弱,可是對上了兩名處玄期的修鍊者,卻還是力由未歹。雖然兩人的實力也只是初玄期初階的。但仍然不是杜秋燕所能抗衡的。沒過幾招,就被逼的門戶大開。

那男子每一刀都帶著凜冽的刀氣,震的杜秋燕手中的柳葉刀多了寸寸的裂口。

「小娘子,你投降吧,看你長的還不錯,和我回去當我的壓寨夫人吧!」那名男子望著杜秋燕笑眯眯的說。

杜秋燕柳眉倒豎,憤怒的道:「無恥!」

雖然杜秋燕憤怒的反擊,手中的柳葉刀拚命的回擊出去。但奈何兩人的實力還是差的太遠了。那男子很輕易的就避開了她的攻擊。

「給我撒手。」那名男子見杜秋燕似乎有死抗到底的意思。哼了一聲,手中的刀狠狠的向杜秋燕的手上砍了下去。

「啊!」杜秋燕看著那刀凜冽的向自己的身上劈來,速度又快又疾。她即使是想要躲閃,卻已是來不及了。

悠然,一股大力湧來。杜秋燕感到自己的身體內一熱,就好像身體瞬間的生出了無窮的力量,手中的柳葉刀不由自主的向前刺了出去。

「當!」的一聲。那名男子手中的刀被杜秋燕手中的刀震斷了。

那名男子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和眼前的杜秋燕。顯然非常的不可思議。而杜秋燕手中的刀長驅直入的劈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啊!」那名男子慘叫了一聲,身上鮮血淋漓。連忙的向後遁去。

杜秋燕也有些的驚詫,沒想到眼前的男子竟然被自己給擊敗了。

「不可能……難道是我的潛力被擊發出來了?」杜秋燕看了看自己的手,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邊上的另外一名男子正在和杜斌交手。雖然杜斌的實力還比杜秋燕高手一大截。但是在這個時候,也是被對方逼得相形見絀。快招架不住了。

「哥……我來幫你了。」杜秋燕連忙的沖了過去,加入了戰團。

躲在樹上的秦浩天:「……」

杜秋燕之所以能變的這麼厲害,當然是秦浩天在背後幫助的。讓通過遙空傳導讓杜秋燕藉助了自己的力量。雖然已杜秋燕的能力並不能承受自己多少的力量。可是對付這初玄期初階的也足夠了。

秦浩天得罪了長孫家族,所以雖然加入了商隊,倒也顯的很低調。否則因為自己牽連了整個商隊的話,那就不好了。不過秦浩天無論如何也是不會袖手旁觀的。所以才藉助了杜秋燕的手間接的幫助了商隊。

杜秋燕似乎在擊敗了那人以後,對自己是大有信心。倒是那名初玄期的修鍊者很是震驚。沒想到杜秋燕這麼勇猛。見自己的同伴竟然傷在杜秋燕的手上,對她倒是有了幾分的顧忌。

「秋燕小心。」杜斌深怕杜秋燕大意。他可是知道那人的厲害。

悠然,杜秋燕又感到了自己身後傳導進了一股力量。讓她瞬間的感到自己似乎變的厲害了。手中的柳葉刀泛起了一股刀氣,向那人的身上砍了下去。

這一刀又快又疾,角度非常的刁鑽。那名男子心裡一駭,揮刀擋去。

「嗆!」的一聲。那名男子手中的刀瞬間的被斬斷了。杜秋燕手中的刀長驅直入。

「撲!」的一聲,杜秋燕的這一刀瞬間的砍到了那名男子的身上。

「啊!」杜秋燕發出了一聲慘叫聲。一股血流從那名男子的身上噴了出來。

這一幕讓雙方的人都有些不可置信。

「撤……」

在自己的兩名得力助手都接連的受傷后。實力不如封保的那名山賊頭子在心慌之下,連忙的下令撤退。

看著杜秋燕還要追上去。封保連忙的喊道:「秋燕別追了!」

「為什麼不追,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杜秋燕停下腳步,氣呼呼的說。

「秋燕,你剛才怎麼變厲害了?」杜斌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無比驚詫的望著杜秋燕。

杜斌可是從小和杜秋燕一起長大的。對自己這妹妹的時候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她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厲害了。

「我也不知道,剛才快要受傷的時候,我的身體內就湧出了一股好強好強的力量。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杜秋燕歪著腦袋想著。

「是么?」杜斌點了點頭,對自己的妹妹的話倒是不懷疑。只是覺得無比的神奇。

「封保,你在想什麼?」杜斌看著身邊的封保,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知道封保行走天下多年,可能是有什麼想法。

封保微微的頜首著點了點頭,神色凝重的說道:「嗯,我想應該是有人在暗中幫助秋燕。」

「這可能么?」杜斌還是有些的難以置信。因為剛才他就在杜秋燕的身邊,自始至終就沒有看到什麼人出現在杜秋燕的身邊。

「嗯,在修鍊者當中,功力高深者,要做到這一點並不難。」封保點了點頭說。

「哦!可是我們並沒有認識什麼修鍊者啊!」杜斌很是迷惑的說。

「這也是我迷惑的地方。」封保眉頭緊鎖著點了點頭。

「團長,我們的人受傷十二人,無人死亡……」一名商團的青年來到了封保的身邊對著他肅穆的說。

「嗯,好……」沒有人死亡讓封保鬆了口氣。受點傷倒是正常的。這一次交戰持續時間並不長,所以損失倒是不大。

「對了,浩天呢?」封保忽然想起了什麼,四周看了一眼。

「這小子指不定躲到哪裡去了!哼,膽小鬼一個。」杜秋燕對秦浩天的表現很是不滿意。

「我……我在這呢!」一道聲音從眾人身邊的樹上傳了下來。

秦浩天很是利索的從樹上滑了下來。落在眾人的面前。

「秦兄倒是機靈,竟然知道躲在這麼一個好地方。」杜斌對秦浩天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挖苦他。

秦浩天訕訕的笑了笑。

「你倒是跑的快,真是膽小鬼……」杜秋燕狠狠的瞪了秦浩天一眼。

「我一介書生也幫不上什麼忙,所以只好先躲了起來。」秦浩天嘿嘿的說。

「還好你躲的快,不然這群山賊可是會把你的頭給砍下來。」杜秋燕嚇唬著秦浩天說。

「是嘛,砍小生的頭作甚?又不能吃!」秦浩天佯裝著很是害怕的樣子說。

「哼,他們就是喜歡砍你這種文弱書生的頭,也許可以當玩具完呢!」杜秋燕嘻嘻的對秦浩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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