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軒的條件很誘人,但是肖新言並不是傻子。就如他所說,他現在一無所有,也不怕把話直接搬到明面上說。

肖新言說的,正是巨鱷幫的刀疤想要問,而又不拿不出臉面,現在肖新言問了出來,他選擇靜觀其變。

宋子軒絲毫沒有因為肖新言的話而生氣,反而笑著說道:「沒錯,我就是在利用你!」

宋子軒語出驚人,刀疤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肖新言的臉色也是一樣。

兩人的變化宋子軒盡收眼底,不過這些都是他意料之中的,「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會和你們拐彎抹角的說話。」

「我的確是在利用你們,但是你們又何嘗不是在利用我呢?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本來就是這樣,互相有利用價值的人才會成為朋友。」

「巨鱷幫被蕭幫的分會打壓了十幾年,我想刀疤老大的心裡一定很不是滋味。現在我們宋家做你的後台,幫你除掉蕭幫在這個城市的分會,何樂不為?」

「還有肖先生,我是利用了你,但是你同樣也為自己報了仇。就像你說的,你現在孤家寡人一個,怕什麼?只不過是順道擄走蘇家的千金而已,這有何不可?」

宋子軒說完這些,就自顧自的點燃香煙,抽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刀疤開口說道:「既然是互相利用,那麼宋少需要我們巨鱷幫付出些什麼呢?」

「我希望可以和你們巨鱷幫做朋友……」宋子軒玩味的說道。

刀疤在蕭幫的打壓下,還能有這麼大的勢力,自然也是精明人。

宋子軒表面上說是做朋友,但是其實和做手下已經沒有區別。

不過宋子軒真的能幫他滅了蕭幫的話,他寧願做宋家的下屬,要知道,在這城市,跟著宋家只會有好處,而沒有壞處!

刀疤做出了最終的決定,「好!我答應宋少,但是宋少有沒有準備好應對,蕭幫其他分會所帶來的報復呢?」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就算蕭幫的人來了,又能怎麼樣呢?」宋子軒的話里儘是玩味。

「我也答應宋少,只是我有個疑慮,為什麼要把蘇家的千金也參合進來?」良久沒有開口說話的肖新言開口說道。

宋子軒笑了笑,「這就是我幫你報仇所需要的回報啊!」

「宋少,我還有一個疑慮,蕭幫和蘇氏集團的勢力並不是我們兩家可以抗衡的,不知道你有什麼妙計,可以一石二鳥呢?」

宋子軒沒有理會刀疤,而是看著肖新言說道:「這就要看肖先生了……」

楚歌躺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30圈把他累的精疲力盡,最後幾圈如果不是因為有口訣的支持,恐怕現在他早就被送進了醫院。

超負荷的長跑,讓楚歌覺得渾身酸痛,身上的衣物,全都被汗水沾濕。

看著累的半死的楚歌,王青山滿意的點了點頭,楚歌的耐力超出了他的意料,而且楚歌也打破了自己的極限,這正是王青山想要的。

「來人,帶小楚去葯浴堂……」

葯浴堂,顧名思義,就是葯浴的地方。

楚歌泡在池子里,閉上了眼睛,準備用口訣來恢復一下自己的體力。

可是他還未念動口訣,身體就開始發出一股麻麻的感覺。

這種麻麻的舒適感,將身體的酸疼疲憊漸漸的驅逐。

「啊,舒服……」楚歌忍不住的呻吟出聲。

雖然葯浴中的藥效已經在幫楚歌驅逐疲憊,但是楚歌覺得這樣來解除疲勞的時間,似乎有些慢了,所以就暗自運轉起了口訣。

在口訣的運轉之下,池子里的藥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消失,被楚歌快速的吸收。

半個小時過去以後,水中代表著藥物的綠色完全消失,變成一池子普通的水。

楚歌舒適的睜開眼睛,眼中的疲憊之色消失一空,從池子中走了出來。

「泡完感覺如何?」穿著浴袍的王青山看著楚歌問道。

楚歌回味了一下剛才的舒適感笑著說道:「很舒服,我現在已經沒有那麼累了。」

而且,他的丹田內多出了不少的真氣,可以比得上平時喝的兩碗靈水了。

「那就好,小李給他按摩一下,我去泡個澡!」王青山說著,走進了葯浴池。

楚歌舒適的躺在床上,小李的按摩手法很好,而且他發現,精油的藥性似乎比葯浴中的藥物還要強。

唯一遺憾的是,這個小李不是美女,而是男人……

當王青山到了浴池之後,直接傻了眼。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看著清澈無比的葯池,王青山顯然沒辦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葯浴所準備的藥物,全都是天閣葯業的限量珍品。

如果不是因為老太爺和天閣葯業的東家是舊交,就算是蕭幫也沒辦法大量購買。

本來他是想讓楚歌好好的緩解一下,自己也泡一泡,沒想到楚歌一泡,這裡面的藥物竟然一滴不剩!

王青山這時候真的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公私分明,人人都知道,卻鮮有能做到,以新韓現在的狀態林蔚然和韓唯依之間需要有這種複雜又危險的曖昧關係,它讓他們之間的聯繫更緊密,也讓新韓在這個高速發展的時期更加穩定,如果說前些日子市值不過十億美元的新韓還是一家中型企業,那在昨天上午剛剛把市值突破了十八億美元的新韓則已經展露了屬於一家大型集團的猙獰。遊樂園興建,海外分公司的建立以及虛擬偶像架設,和sk電信合作之後的收購計劃,一樁樁一件件都牽扯了數不清的利益糾葛,在高速發展的道路上也不會是一帆風順,雖然可能遇不到什麼大波折,但肯定會有不少需要傷腦筋的小風波,所以無論是林蔚然還是韓唯依都需要剋制,不單單是對工作保持高度專註,甚至還要去藏起自己的感情。

走出房門的韓唯依身上頓時輕鬆不少,再沒了那些需要偽裝的壓力,她臉上也表露出些許真實心情,這段時間她跟著林蔚然一起忙碌,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會面中度過,明洞投資人、基金經理,甚至一些有合作意向並掛著常務、會長頭銜的老傢伙,在首爾文化財團和放送振興財團的帶動下,一些政府參與管理的養老基金和福祉財團甚至都對新韓表達了投資意向,董事會最近討論的都是要不要增發股票以擴大融資力度,新事業企劃書好像雪花一樣在各種會議上飄來飄去。

面對這些火眼金睛,韓唯依不敢保證能藏起自己的感情,事實上她覺得自己對林蔚然的心意已經被那幫習慣用顯微鏡看人的老奸巨猾們發現了不少端倪。她不敢也不想被發現的是她和林蔚然之間的距離,要是被這些人看出了他們的隔閡。新韓內部難保不會有另一場風雨,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緋聞和誤會能幫助新韓穩定。她不介意這幫人一直誤會下去。

只是如果繼續以『朋友』的身份停留在林蔚然身邊,韓唯依也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這是一個男人的世界,主導權一直都在男人手裡,如果房間里的林蔚然稍微偽裝一下,韓唯依毫不懷疑自己會一頭栽進去。

「唯依姐。」

身後有人叫她,不用回頭都知道是允兒,韓唯依頓住身形卻沒有轉身,只聽腳步聲就知道對方追了上來。剛剛經歷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她實在沒什麼jīngshén繼續做出一副親密姐姐的模樣,只是勉強露出笑容,疲憊也就寫在了臉上。

「姐……」到韓唯依身邊看到她臉上的倦意,允兒的舌頭便打了結。

「我沒什麼,不用擔心,只是這些天有點累了,回去好好睡一覺就好。倒是你別讓他等了,因為工作關係你們見一面不是還挺難嗎?」

看到重新戴上墨鏡的允兒手裡的那瓶紅酒,韓唯依笑著調侃:「這算是助興的東西?兩個人小別勝新婚。累到倒沒什麼,但是別喝太多,不管你明天有沒有時間,他可是要上班的。」

允兒張了張嘴。紅暈這就掛上臉頰,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剛的那些究竟,還是因為這句調侃。

「不用擔心。以後這樣的見面不會有了。」

她拍了拍允兒的肩膀,即便是看著這樣的允兒。韓唯依的懷疑依舊揮之不去,女人敏銳的第六感永遠都是最神奇的東西。她覺得面前這女孩已經看出了自己對林蔚然的心思,並且越來越這樣認定,事實上就算是她什麼都不知道也關係,因為韓唯依是在給自己做出決定。

有些東西變了就是變了,要麼迎頭趕上,要麼就被丟在不知道什麼地方,繼續維持所謂的『朋友』關係沒有意義,她韓唯依也要認定一些改變的現實。

出了會館大門,在侍者手上接過車鑰匙,今天她開過來的就是林蔚然當做紅利送給她的保時捷,車是好車,上車的韓唯依自然也是美女,在絢爛燈光下的這一幕依舊明艷照人,即便喜歡了什麼人,韓唯依也依舊是那個驕傲的韓唯依,她坐在駕駛席上長出了一口氣,隨即發動車子,甚至還有了去高速上飆兩圈的興緻。

另一邊,回到房間的林允兒則證實了韓唯依的懷疑,她找來的紅酒根本不是什麼助興的東西,只是看氣氛異常所以個林蔚然和韓唯依留出單獨空間的借口而已,她回到沙發旁坐在林蔚然身邊,把頭靠上男人的胸口,嘟著嘴,表情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高興。

「我很壞吧?」安靜了會兒,允兒還是開口。

林蔚然伸開手臂攬住女人的肩膀:「要說壞也是我,你這算什麼?其實今天你不來也可以,是我讓你在這,然後弄出了所有事。」

林允兒把頭往上靠了靠,頭頂距離林蔚然的下巴只有幾厘米:「我說的是明明知道唯依姐喜歡你還要裝作討人喜歡的林允兒,我也搞不清這樣是不想讓她跟我搶你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但我知道,唯依姐這裡可能很疼。」

林蔚然低頭看到允兒放在胸口上的手:「你不這麼做還能怎麼做?難道把我讓出去?」

林允兒連忙搖頭:「不,這個我做不到。」

林蔚然輕笑了下,隨即把目光放到韓唯依剛剛坐過的wèizhì上,林允兒的性格雖然有些天真,但這並不代表她什麼都不知道,女人驚人的直覺會讓她發現一些東西,如果她注意,幾乎每天都能跟在林蔚然身邊的韓唯依當然無處遁形。

林蔚然移開目光:「你是怎麼知道的?她喜歡我的事。」

「在電視台聽的多了,不自覺就注意了,如果是唯依姐的話,沒有好感的男人肯定不會跟他傳緋聞,再就是她看你的眼神、跟你說話的語氣,還有剛剛看我們在一起時的表情。之前我也不敢肯定,因為和前輩們還有唯依姐在一起的時候她們幾乎都不會提起你,即便提起了也沒什麼好臉色,現在想想,應該都是因為我的關係吧。」

話說到這,林允兒抬頭看向林蔚然的下巴:「唯依姐好漂亮的。」

「這話我怎麼聽出一點酸味?」林蔚然低頭笑著看她。

「你把別的女人迷到這種程度,我連說話帶點酸味都不行?」林允兒嘟著嘴,做出生氣模樣。

「那你怎麼不拿這個做文章?每天打電話查崗算是輕的,小題大做一些,怎麼也要拿這個逼問我吧?」林蔚然低下頭湊近了些。

「問就能問出來嗎?知道問不出來,打電話又是打擾你,我做這些幹什麼?」

林允兒移開目光,臉頰fǎngfo負氣一般鼓了起來,有些誇張,但更多的卻是可愛,她並非那種會對自己男人風流韻事都得過且過的『大度』女人,但卻是個不會因為懷疑和猜測而把自己男人越推越遠的聰明女人,在這方面他有擔心,有憂慮,但林蔚然今天卻給了她完美的答案,能拒絕韓唯依的林蔚然,難道還不能拒絕其他人嗎?

想到這,林允兒的臉頰也就鼓不起來了,她重新轉過頭,對著林蔚然的下巴便湊了上去,偷襲似地的親吻獲得十分戰果,讓男人驚愕的同時,更是吐出一句。

「我想帶你回家了。」

對此,林允兒回答:「我今天不回宿舍。」

林蔚然應勝起身:「那我們抓緊時間,距離我明天上班還有不到十個小時,我準備留出三分之一給你。」

『撲哧』,是林允兒笑出聲來。

盛寵醫妃 「不信?」林蔚然挑了眉頭,男人面對這種疑問,當然要用行動證明。

「信不信回去再說吧。」

往已經有燎原之勢的回頭上澆了油,林允兒當然要被殃及,她準備展示嫵媚的模樣沒有落入林蔚然眼中,因為心急的男人已經抓住她的手就往門外走,快步穿過長廊出了大門,在侍者手裡拿了鑰匙的林蔚然也沒忘替允兒擋住別人的視線,suv一路疾馳,等到了公寓,剛剛走下電梯的林蔚然就拉著允兒往家門口那邊跑。

「等等。」

門開了,林允兒卻停在門口,她拿出手機對站在玄關回頭看著她的林蔚然搖了搖,然後便往離開他視線的方向走。

「如果s.m叫你今天回去,我明天就叫律師去要醫藥費和jīngshén損失費!」林蔚然探出頭來wēixié道,他這種幼稚的模樣平日可不多見。

「知道了,如果今天我非得回去,肯定叫公司給你多算一些。」林允兒符合,林蔚然則立刻垮了臉,忍俊不禁的回過頭去,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不怎麼聯繫的號碼,林允兒終於撥了出去。

「允兒小姐?」

手機接通,聽到對方聲音的一瞬間,林允兒回頭看了眼,看似心急的林蔚然已經沒在門口等她,鬆了口氣,林允兒這才回應:「室長大叔?」

「允兒小姐可能不知道,最近我被降級了,現在是徐代理。」

電話中傳來的聲音帶著玩笑般的自嘲,聽起來可不像是被從室長級別,降職到代理的失意傢伙。(未完待續……) 第二天的訓訓練沒有任何的新意,依舊是練長跑,不過圈數竟然再次增加——40圈!

清楚楚歌體質有些特殊的王青山,給楚歌加了一個條件,只能用自己本身的體力,不能借用任何外力。..

本來還想用霧氣來支持的楚歌,完全死了心。

經歷了一天折磨,這次楚歌沒有讓人帶路,就朝著葯浴堂沖了過去。

同樣是累了一天,同樣的葯浴,同樣的舒適感,唯一的差別就是,上次楚歌吸收葯浴的藥力,花費了30分鐘,而這次10鍾卻將整池的藥力吸收了乾淨!

楚歌並沒有過多的在意,以為只是因為今天太過疲憊的原因。

真實原因其實是,王青山這次換了第一個檔次的藥物。

但是對於平明來說,也是天價的物品了。

楚歌兩天的時間,全都是在訓練中度過的,甚至沒有和楊小溪見過幾次面。

不過今晚不用訓練,難得的聚在一起吃飯。

「帥歌,今晚有時間么?」楊小溪看著楚歌笑嘻嘻的說道。

聽到這種挑逗的口吻,楚歌只能無奈的乾笑著。

楊小溪是一個美女,但並不是他喜歡的類型,而且兩人之間還有著一種類似主僕的隔閡。

「我這人窮的要死,唯一富裕的,估計就是時間了!不知道小姐找我有什麼事兒呢?」

「好了,我吃飽了,既然有時間,咱們快點走吧!」楊小溪飯沒吃幾口便拉著楚歌要走。

楚歌對於這個大小姐沒有辦法,只好看向了王青山,見王青山點頭,楚歌才跟著走了出去。

兩人離開會後,王青山對著身後的手下說道,「派人保護著大小姐。」

「楚歌不是已經在大小姐身旁了么?」

「他現在還沒有成熟,並不能完全保證大小姐的安全,一切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了。」

……

「上車!」開著火紅色跑車的楊小溪對著楚歌喊道。

「這是要去哪裡?」

「哎呀,你管那麼多幹嘛,總之是去很好玩的地方!」

聽到楊小溪的語氣有些不悅,楚歌只能硬著頭皮座上了楊小溪的跑車。

別看楊小溪一臉可愛,但是這車跑起來的速度卻是特別的快。

剛剛利用口訣擺脫的暈車的楚歌,竟然再次生出了暈車的感覺,無論怎麼念口訣,心情都無法平靜下來。

「大小姐,我能問你一件事情么?」

「說……」

「那個你有駕駛證么?」

「撞死人的都是有駕駛證,像本小姐這種神一般的存在,都是不需要駕駛證的!」

「靠!」

楚歌根本沒心思去觀看四周的景物,第一是怕被車速嚇死,第二是在努力的排除體內噁心的感覺,根本就沒有時間。

好不容易,舒服了點,楊小溪卻來了一個緊急剎車。

后胎在地上摩擦出的漂移痕迹很帥,可是卻差點沒將晚上剛吃的東西給吐出來。

「他媽的,又有發生什麼事兒了!這樣下去會死人的!」楚歌忍不住開口罵道,他的脾氣勁一上來,就會變成這樣。

我他媽管你是誰,你讓老子不順暢,老子就讓你生痔瘡!

楊小溪一臉悲傷的看著楚歌說道:「帥歌,我忘記化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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