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是這樣的,我…」

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常欣打斷了,「不去。」

「咦!!」老門主常威大愕,自己還什麼都沒有說,這女兒怎麼知道自己是準備帶女兒去什麼地方的。

難道說,其實她早就知情的?

接下來老門主常威便知道了自己想多了。

只聽常欣一手扶額,對著他說道:「老爹,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現在可是堂堂百變門的當代門主,難道你認為我會嫁不出去嗎?你著急什麼啊。」

啥?閨女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啦?

老門主常威趕緊解釋道:「欸,這個…不是你想的那樣,閨女,你聽我說…」

「我知道你要跟我說什麼,什麼女大當嫁的,連你徒弟都找到了對象,可是爹啊,你我蓉蓉這是三代人啊,我們之間的價值觀世界觀人生觀根本就不一樣,你覺得我必須在二十六歲前必須嫁出去,不然就一輩子嫁不出去,你這個是迷信,迷信,還有蓉蓉這丫頭,她才幾歲啊就搞對象,等這一次大比過後,我非好好把她抓回去百變門教育一番不可,讓他早熟早戀。」

又一次被打斷了,而且接下來還是一連串的炮語連轟。

老門主常威老臉一紅,立馬晃晃手,想要制止自己閨女繼續犯傻過去,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這座亭里的其他人都在憋著笑吶,「不不不,其實爹想跟你說的是…」

「我不要生小孩!!」

常欣氣得都站起身來,一指自己的老爹,一臉嬌羞地吼道。

「額!!女兒你聽我說,其實你那個世俗界武者…」老門主常威連連指著對方的身後,只可惜常欣此刻已經陷入了自己的臆想之中,無法自拔。

尤其是,這老門主常威還提到了施恩這個人。

這讓常欣一下子就想起了在方才,施恩出口調戲她的那一幕。

當即是又嬌羞又生氣的,她可是個黃花大閨女,今年才年芳二十二,雖說在大明朝和上古宗門已經屬於老姑娘了,可她依舊還是認為自己還是個雲英未嫁的小姑娘。

當下聽了施恩這個人,常欣臉色刷一下紅臉,又刷一下白了,說話都顫抖了起來,「什麼?老爹,你為了抱孫子,居然讓我去跟我的徒弟搶男人,我接受不了,爸,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你不能打著為我好為目的,就那我去當做交易,我就算是要跟人成親,那也必須爹我們倆人有感情基礎,我跟那個世俗界武者根本沒有什麼感情基礎可言,你憑什麼做主,還有,你讓蓉蓉以後怎麼辦?我還那麼去面對她。」

這施恩可是自己徒弟找到的對象啊,雖說是年少多礦還有實力高強,可這人身份大大的有問題啊!

她都懷疑自己老爹是不是犯病了,居然想把自己託付到這麼一個人的身上。

而施恩本人,卻是在後面憋笑憋得肚子裡面的腸子都要打結了,他實在是太佩服圖蓉蓉這個正牌師傅的想象力。

不過吧,這樣的性格,倒是不失為可愛。

他也對這個一開始見面對他頗有意見的百變門門主稍稍改觀了。 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常欣,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施恩已然離去,當然,她連施恩什麼時候在她身後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知道對方離開了呢?

「我還年輕,長得還算不錯,你就讓我再去找個幾年吧。」

看到自己老爹嘴皮一張,她便絲毫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接連說道:「不要再問我要找什麼樣的人,我都說了,我要找的男人,要麼比我強,要麼比我聰明,還要能與我一起來振興百變門。」

百變門老門主常威乾脆不說話,讓自己女兒說個夠。

最後,看到自己女兒似乎說完了,才嘆了口氣,「說完了嗎?暢快了吧,那能不能聽聽爹我跟你聊一下正事。」

說著,立即將手中的信件交到了對方手裡,「那個世俗界武者剛剛過來把這封信交給了我,我粗略看來一下,覺得此事重大,便想找你過來商量商量。」

接過信件的常欣沒有立即打開來看,而是一臉錯愕的問道:「額?爹你不是又給我安排了相親嗎?」

老門主常威卻是輕蔑地笑道:「呵呵,你不是堂堂百變門門主,著什麼急吶。」

「誰著急啦!!」忽的,常欣注意到了什麼,刷的一下臉紅了,冷汗更是直冒,嘩啦啦的掉下來,顫聲問道:「等等,這麼說剛才他過來的時候,我說的那些他也聽到了?」

老門主嘴角上翹,反問:「閨女你認為呢?」

這個時刻,常欣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再也不要出來見人了。

她這麼可以當著一個外人的面,說出這麼羞人的話來,什麼跟自己徒弟搶男人之類的,真的還是…哎喲,都怪老爹啦,為什麼不提醒我,讓我出這麼大的丑,傳出去了我以後還怎麼嫁人吶。

抬眼看向了座亭的幾位宗主大人,只見他們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似乎一副我什麼也聽不到看不到的模樣,實則心裡早就已經笑開了花。

常欣更加是羞得沒臉見人了,差點就要啟動暴走模式離開這裡,回她百變門去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自己手中還拿著一封信件,這信件似乎正是那個氣死人的討厭鬼拿來的,也不知道裡面有什麼內容,只見她打開信件一看,裡面只寫了幾個字而已,分別是:想去,我帶你們去。

隨時簡短的一句話,可卻是讓常欣忽的冷靜了下來。

那個人,他怎麼知道我們要去那個地方的,而且他居然還能給我們帶路。

抬起頭,看向了在搭台邊緣那邊,坐在竹床上面的施恩,常欣神色有些凝重了、

畢竟,這可是連這上古宗門都不知道的,關乎他們百變門命運的秘密啊。

這個男人,怎麼可能知道這個秘密的。

………

這個時候,在比試台上的已經不再是任丘封了,他早就體力不支,在最後時刻被遺棄特訓過的同伴給換下來了,而且,已經換了好幾輪了,這會兒在比試台上面的,乃是一名叫做冷奉的開陽武曲宗門弟子,而他的對手正是體力極度透支掉的特訓同伴,一位叫做蕭雪的天璇巨門宗門的新晉內門弟子。

「呼,玄級弟子已經基本上從我這裡就徹底結束了,接下來,你們就要開始接受地級弟子的挑戰了。」

蕭雪緩緩的走向了對面的冷奉,輕聲地對其說道,聲音那是格外的甜美。

「喔,辛苦你們了,接下來,就看我們的吧,我們的目標一直沒有變,計劃也一直都在順利的進行著。」

冷奉先是一頓,隨後一臉溫柔地開口道:「你已經消耗太多體力了,接下來就不要再效仿前面的那幾位在最後時刻露一手了,大家都看到了你在比試台上面的表現,你已經很棒了。」

蕭雪聞言,心中一顫,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朝著冷奉微微一笑。

而冷奉的反應卻是比較大了,他感覺自己的嘴唇都有些顫,而且視線有些離不開對面這個剛晉陞內門的天璇巨門宗門的女弟子了。

「那蕭雪就預祝冷師兄在接下來的比試之中,勇闖十關,連連奪冠。」

蕭雪一直到對方收起了視線,才緩緩的說了出來,「我會在比試台下為你加油的!」

冷奉什麼也沒有,而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是地級境界的對戰了。

他,必須在這比試台上,一次性挑戰完十名地級境界修者,這樣才不負蕭雪師妹寄予他的厚望。

當蕭雪自動退出比賽,奉上自己一半的靈石后,比試台上,只剩下了冷奉的身影。

負責主持和裁判的長老從天而降,他繼續用他那如同雷鳴般的聲音,朝著全場宣布到:「靈石爭奪戰,玄級比試結束,接下,就是輪到地級境界修者上場挑戰了,此時我們比試台上站著的這位,乃是開陽武曲宗門的冷奉,他的境界是地級初階境界,令牌之中的靈石達到了一百塊。」

這一百塊靈石,似乎對其他人的吸引力不是那麼大。

這位長老也覺得有點無趣,便繼續說道:「規矩照舊,不過從現在開始,有一道規矩變了,這是方才經過七大宗門的宗主聯合商議后,決定修改一下,接下來的比試,只要戰勝對手,就可以一次性獲得對方所有的靈石。」

這一聲響徹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施恩也不例外,不過施恩卻是嘴角上翹,心道:這樣也不錯,不會影響到我的計劃,反倒是在這條件之下,很利於我這一邊,這些宗主們恐怕是要打錯主意咯。

「怎麼可以這丫?我們抗議!」

「沒錯,抗議,哪有臨時改變主意的。」

「這樣我們不是很不利,連續接受挑戰非常消耗體力的,誰能抵抗的了車輪戰的,這不公平,我們抗議抗議。」

特訓過的這群宗門弟子一個個是氣憤得緊,這不是專門為了剋制他們的計劃才改的規矩。

「各位靜一靜,靜一靜,條件改了,自然會有給予休息時間的,中間給出休息時間。」長老趕緊將也一併改了的中間挑戰過後,給予一定時間的便利條件說了出來。

可是,這似乎並不能服眾,不少弟子都紛紛表示了自己的意見和態度。

其中,屬被特訓過的那群弟子們最為激動。

而其他弟子們只是跟風而已,他們基本上都是被淘汰掉的,不過也不妨礙他們支持自己宗門的同門好友。

然而,施恩見到這樣的情況,卻是直接從竹床上面跳了下來,然後來到了搭台的護欄邊,雙手捧狀湊在了自己的嘴邊,聚集內力于丹田之上,在聚於胸腔,使出了他的獅子傳音吼:「混小子們,我有話要說,你們都給我掏乾淨耳屎聽好了!!」 天嵐山搭台上面的座亭中,除了天璇和開陽兩位宗主之外,其他五位宗主卻是在玄門弟子一眾淘汰過後,發現了一個不可掩蓋的事實,那就是所有靈石都歸了開陽和天璇這兩個宗門之內。

數目有些多,一百塊已經很明確的是他們兩家的了,而剩下的一百塊則是在接下來的地級境界修者的比試上面。

他們可不能再繼續放任這樣的局勢不管,別接下來地級境界修者的比試結束后,又是靈石盡歸他們兩家人。

於是,五家宗門的宗主商議了一下后,更是前去與天璇巨門宗門的兩位護法討論了一下,最終才決定出了改變接下來的比試規則。

也就是輸者靈石盡數歸於勝者一方,為了不讓比試條件太過苛刻,於是才有了比試后可以暫且歇息時間恢復體力和靈力。

然而,沒想到這門下的弟子反應就會如此的激烈,一個個的似乎都不把他們這些宗主大人放在眼裡了。

且他們都發現,這些反應如此激動,紛紛高聲吶喊著抗議的弟子,基本上都是開陽和天璇這兩家宗門的,其中起到帶頭的大部分都是方才在比試台上表現驚艷的弟子。

他們還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情,那就是這些弟子居然都在玄級境界之時就能使出天地法相。關於這個問題,柳永和程超這兩人卻是選擇沉默、不搭理,他們又不能硬逼著對方回答是不是,萬一關係弄得更僵下去的話,就有所違背上古宗門開門老主的遺願了。

他們可不敢做這些大不敬的事情來,所以只好暫且作罷,等以後在旁敲側擊,套出其中的秘密來。

裁判長老眼見實在是控制不下那群弟子們的激動情緒,立即轉向搭台這邊求助七位宗主大人們。

「咳咳,柳宗主,程宗主,兩位宗門裡的弟子都是這麼的血氣方剛,不過吧,這改變比試規則,其實對於我們雙方來說,都是沒有任何有利的地方,兩位何不出面給門下弟子們解釋一下,好讓接下來的比試順利進行吶。」

天樞貪狼宗門的言友信說道。

其實想想,這一條件還真的是這個樣子。

只要誰比誰更強,就能將靈石據為己有,如此簡單粗暴的方式,實在是太適合他們了。

拳頭大就是硬道理,難道不是這個樣子嗎?

柳永和程超卻是眼觀鼻,鼻觀心的,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實在是讓言友信有些小生氣。

而中立派代表的天璣祿存宗門聶離卻是開口道:「要不這都中午時分了,我們早點進膳算了。」

他這話說的,還真是挺有道理,大中午的不吃飯,餓得慌誰有力氣繼續比試啊!

不過,他的話卻是引來了其他人的白眼。

紛紛在心中鄙視了這個吃貨一下。

「我覺得吧,早就應該把規矩改一改了,不然啊,到最後這靈石可就都進了兩家人的口袋裡了。」玉衡廉貞宗門的夏東淵陰陽怪氣地說道,配合他那張丑的特備的臉面,還真有種想拿鞋子往他臉上甩去的衝動。

「夏老丑,你說什麼話啊你,你有種再說一次!」程超怒了,他哪裡不知道這夏東淵口中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們兩家人吶,藏的有夠深的吶,玄級以下的弟子,一個個實力都比肩地級了,將地級以下的弟子手中的靈石全部收割去了,難道這事不是事實嗎?難道這不是你們兩家人正在進行什麼不為人知的計劃的最有利的證據了嗎?」夏東淵步步緊逼程超,把程超都說的一愣一愣的,張著嘴巴一張一合的,就是半天憋不出個字來反駁。

程超這個人,你讓他跟夏東淵打上一場是絕對沒有問題,可你讓他跟夏東淵文斗,那對不住了,他不是這類人。

「哦?這樣說來,當初你們五家人聯合在一起,讓我們無條件把所得靈石一起拿出器作為彩頭,難道就不是你們事先就聯合起來的計劃嗎?」柳永作為程超的盟友,自然是要在這個時候站出來了。

他們兩宗,現在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雖然二人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被某個混蛋小子給拉上了賊船,可現在也只能一路走到黑。見到自己盟友被對方針鋒相對,逼得是啞口無言,柳永知道自己這時候如果不出手的話,事後這程超難免會對自己心生芥蒂!而自己的女兒現在跟那個混蛋小子之間也是不清不楚,可以說是一褲子黃泥,不是屎也是屎了。如果不站對組織,估計以後就剩他一家的話,就不會有什麼消停曰子了。

兩位天璇巨門宗門的護法看向了這邊,目光深邃,卻是沒有上前去幫助自家宗主,他們來到這裡,就必須保持著公立的態度,絕對不會偏向任何一方的。

「嘿嘿,又不是只有你們兩家出靈石,我們不也奉獻了出來了嗎?」

這夏東淵非常無恥了說了一句:「在說了,你不是還有個靈石礦女婿嘛,以後想要還不是隨隨便便說一聲的事,對不對啊,柳宗主。」

「你!!」柳永也被氣到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施恩那邊便開始了行動。

他站在天嵐山搭台的護欄邊,朝著台下那人頭涌動的宗門弟子們,使出了獅子傳音吼,大吼道:「混小子們,我有話要說,你們都給我掏乾淨耳屎聽好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停住了吶喊,因為他們被這一聲震得耳膜都要破了,一個個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抬頭看向了搭台這邊。

當他們看到了發出這麼一聲震懾人心的巨吼的人,居然是那個來自世俗界的武者后,一個個都有些不舒服了。

當然,被施恩特訓過的,見識過施恩厲害的宗門弟子就不會有這種想法,所以,基本上都是那些個上一屆的宗門師兄師姐們。

「大夥聽我說,這該規則乃是你們上古宗門的七位宗主經過縝密地思考後,又經過激烈的商討后才決定下來的結果,那麼必然是不會有錯的,對不對?」

看到沒有人回應他,施恩用更加大的聲音吼道:「對–不–對?」

還是沒有人回答,因為基本上都捂住了耳朵了。

「你們應該都不想當一個弱者吧,我告訴你們,只有弱者才會咿咿呀呀的抱怨這個埋怨那個,強者的路上,是絕對不會順風順水的,這一次,條件雖然苛刻,但是卻對你們每個人都是公平的,你拳頭大,靈石就都是你的,你實力弱,自然就保護不了自己身上的靈石,那麼自然要乖乖地奉上。」

施恩說著,看向了那群領頭的弟子,這些可都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沒想到啊,訓練還是不過啊,接下來在比試過後,一定要讓柳月娥他們好好的整頓整頓一下了。

「這是一個鐵一般的事實,你們要理解你們宗主們的良苦用心吶,他們是把你們一個個都當做是未來的強者,未來宗門的頂樑柱再看待,才會為了你們不惜改變以往比試的規矩,你們只有在面對一次次挑戰後,才能夠從中得到一些與比自己更強的對手挑戰後所得到的領悟和經驗,才會發現自己哪一方面是弱項,哪裡是自己的不足之處,知道之後,就要在以後花費更多的時間,更多的精力來訓練自己,磨鍊自己,而不是一聽到對自己不利的條件就只會抗議抗議。」

末了,施恩冷漠地掃了接受特訓的那群人,淡淡地開口道:「要真這樣,我還真瞧不起你們了。」 施恩最後說的這句話,是說給那群接受過特訓的宗門弟子的。

畢竟,剛才情緒最激動的便是他們了。

雖然他也知道,這些人之所以這麼激動,連連抗議也是因為自己部下的計劃被打亂了,想來也是不能過多的責怪他們。

但是,竟然已經接受過特訓了,那麼就應該有一顆面對大風大浪,也依舊風雲不過的心態。

否則以後還怎麼跟著他混啊!

那些接受過特訓的宗門弟子,在施恩出面叫停后,他們就安靜了下了,後面又聽到了施恩的那番話,心中忽然有些不舒服了、

他們這麼做,都是因為施恩一人,可現在反倒是受到對方的責備,一下子就餓得心裏面有些委屈。

「這算什麼啊,我們這麼力挺他,為了完成他一塊靈石也絕不落到其他宗門那裡的計劃,才會不顧自家宗主身後追究責任而這般大逆不道的抗議,結果他居然…」

身為施恩之前特別關照過的十人小隊隊長的楊三好忿忿不平道。

「三好哥,你別生氣了,我想教練他肯定是有他的打算,他的計劃被打斷了,可是卻未看到他出現慌亂之相,那麼不就是說明了教練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了。」同一宗門的劉皓彩也開口勸道。

「其實,我覺得教練他說的有道理。」天璇巨門宗門的李星站出來說道:「教練的意思是說,規則變了,那麼我們就順著被改變的規則繼續比試下來,如果我們之間有誰輸掉比試的話,也不打緊,因為我們還有同伴替我們上去比試,將失去的靈石給拿回來。」

聽到李星的話后,這群人才覺得好像是這個道理。

男人都是孩子 「可,那樣我們不是就要輸掉比試了嗎?」其中有人開口問道、

「是啊,還是輸給其他宗門的人,那樣不是很沒面子的嗎?」又有人附和道。

「輸一次又怎麼樣?難道我們忘了教練之前說的那句『認清自己實力』,我們現在的實力,難道能讓我們一直打贏下去?」李星反問其他人,他似乎是這些人之中,最清楚最理解施恩所說的那句話裡面的含義。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你知道教練跟我們說這句話的真正意思嗎?」還未上場的一位開陽武曲宗門的女弟子趙寧兒問道。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