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顏冰雖然很想嘗嘗一百兩一杯的好茶水,不過卻不敢隨便坐下來,一雙水眸望向了青竹,青竹倒也沒有阻攔:「沒事,坐下嘗嘗吧。這點茶我們北幽王府還是有的。」

顏冰一聽,立刻高興的坐下來,端了茶杯喝起來,她不像花驚羽喝茶就是牛飲,她是一小口一小口的輕抿著喝,倒十足的淑女樣子。

一側的小白雖然不喜歡喝茶,可是難得的遇到這種的事情,也想嘗嘗現,便就著花驚羽的手喝了一口,然後一臉心滿意足的樣子。

亭中,主僕三人正忙著喝茶,亭外一道優雅的身影懶散的走了進來,這人一走進來,便給人強大的壓抑感,花驚羽飛快的望去,發現走進亭中的乃是南宮凌天,此刻的他換了一套白色的錦袍,行走間袍帶飄逸如風,如明珠瀲輝,光華內斂,唇齒間淺笑盈盈,好似一株盛開的瓊花玉樹,翩翩立於風中,一身高雅的風骨。

花驚羽心中低低嘆息一聲,這傢伙可真是天生的妖孽啊。

南宮凌天懶懶的開口:「看來花小姐很喜歡我北幽王府的茶。」

他一言落又命令一側的青竹:「回頭讓人送一罐雪山銀毫過去給花小姐。」

「是的,王爺,」青竹滿臉的詫異,爺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看來對這花家的小姐真的與別人不一樣啊,王爺的很多第一次都因為她而破例了,第一次讓女人近身,第一次讓女人坐他的馬車,第一次讓人進北幽王府,第一次送人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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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穿越認識一富家小姐,此人也善,待玉蝶如親姐妹,一同入校。

雨蝶皆受歡迎,可是富家小姐凌月也是一個人物,不過她喜歡上了一個吸血鬼,可惜他喜歡的人卻不是她,而是她。

憤懣……

「為什麼是你?」

「我並不稀罕他,我只稀罕你,我也對他沒興趣,你若要,我幫你!」

「真的嗎?」

「當然,我的心中,沒有人比你跟重要,當初我在山間是你收留了我,沒你就沒有今天的我。」

-花驚羽倒也不推辭,這雪山銀毫確實是好茶啊,先前她好不容易才從南宮瑾的手裡得了那麼一點,現在白得了一罐為什麼不要,而且她先前還因為這傢伙受了驚呢,這是補償了。

「謝謝了。」花驚羽笑著開口,南宮凌天挑了一下眉,倒沒有說什麼,漆黑如潭的瞳眸之中隱有柔和的暗芒,花驚羽是沒有什麼感覺,可是一側的顏冰卻有些怪怪的,望了望北幽王殿下,又望了望自家的小姐,為什麼她感覺這位北幽王殿下對她們家的小姐有些不同尋常呢,不可想想似乎又不太可能。 玉亭中,南宮凌天的暗磁酒釀般的聲音響起:「怎麼樣,本王的這座府邸還行吧?」

花驚羽打量了一圈,有些羨慕的說道:「何止是還行啊,實在是太漂亮了。」

不過可惜就是差了一個女主人,花驚羽在心中替南宮凌天惋惜一聲,而此時的南宮凌天唇角幽暗難明的笑意,心裡想的竟然和花驚羽驚人的吻合。

可惜這麼漂亮的府邸差一個女人,他抬眸望向花驚羽,沒有說什麼。

亭外幾道身影走了過來,為首的一人身形清瘦,面容倒是十分的清秀,不過那一雙深邃探究的瞳眸,顯示出此人是個厲害的傢伙。

這人正是北幽王府的大管家白竹,白竹身後有手下捧著一個錦盒,很顯然的這錦盒裡裝的乃是五色毒蓮。

白竹一走過來便望向亭中端坐著的自家主子,恭敬的開口:「見過王爺。」

南宮凌天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白竹又望向了自家主子對面的花驚羽,眸光閃過一些錯愕。身為北幽王府的大管家,對於京里的人基本上全都認識,自然一眼便認出這黑乎乎的丫頭正是太子南宮元徽未來的太子妃。不過她怎麼和他們家的爺扯上關係了,要知道爺可是最討厭太子南宮元徽的,他怎麼和這位太子妃扯上關係了,竟然還把五色毒蓮送給她,雖然這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卻是極難得的。

「見過花小姐,」白竹十分的客氣,能被他們爺請進北幽王府的女人,這女人可是目前的第一個,就是那京都第一美人的江大小姐也沒有這份福氣。

「嗯,」花驚羽點了一下頭,然後眼睛瞄到了白竹身後之人手中的錦盒上,她飛快的開口:「那是五色毒蓮嗎?取來我看看。」

花驚羽一看到五色毒蓮便心急起來,不過那華麗的錦盒卻被南宮凌天順手給接了過去,南宮凌天打開了錦盒,盒中擺放著的果然是一株上好的五色毒蓮,看其色澤,這五色毒蓮竟然還是個上品。

對面花驚羽激動的神色盡數落入南宮凌天的瞳眸中,這使得他升起好奇,淡淡的開口:「這五色毒蓮可是大毒之物,你要這東西幹什麼?」

花驚羽聽了南宮凌天的話,小心的看著他,生怕他變卦,不給她了。南宮凌天好笑的說道:「本王不是言而無信之人,你別擔心了,本王只是好奇,你要這株五色毒蓮做什麼,這可是很厲害的毒物。」

「我要制一枚藥丸,正缺少這株五色毒蓮。」

花驚羽倒也沒有隱瞞南宮凌天,南宮凌天挑起狹長的濃眉,瞳眸閃爍著幽光,這丫頭竟然會制毒丸,怎麼他派出的人沒有查到這個信息呢。

「你竟然識毒,還會制毒?」南宮凌天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對於花驚羽越發的驚奇了。

「是的,我從以前便喜歡研究各種毒。」

「既然會使毒,為什麼以前還那麼吃虧呢?」南宮凌天想起了花驚羽身上的新舊不一的傷痕,周身不經意的攏上了寒涼的氣息,想到那些傷痕,他便一肚子的怒火,這些帳他記下了,早晚要和那些欺負她的人算算這筆帳。

花驚羽挑高了眉,溫聲說道:「以前雖然懂毒,卻不會制毒,制毒只是最近才學會的。」

南宮凌天並沒有多說什麼,伸手把五色毒蓮遞到了花驚羽的手中:「給你吧,不過這五色毒蓮卻是十分的有毒,雖然你會制毒,還是小心一點吧。」

花驚羽點頭,眸光盯著錦盒中擺放的五色毒蓮,一下子高興了起來,真是太好了,這下子,她可以為師姐制壓制毒體的葯了,想到這個,她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花驚羽拿到東西,起身望向南宮凌天:「謝謝北幽王爺了,若是日後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一定儘力相幫。」

雖然她知道這話有些滑稽,不過客套的話不能不講啊,自已欠了人家好多人情,現在又白得了一株五色毒蓮,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清。

南宮凌天面容攏上了清淺的笑意,暗磁的聲音響起來:「還真是個無情的丫頭啊。」

一拿到東西便迫不及待的離開了,看來似乎還想和他保持距離呢,這丫頭似乎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啊,這也恰恰的引起了他的注意力:「送花小姐出府吧。」

「是,王爺,」白竹應聲安排了北幽王府的侍衛送了花驚羽和顏冰二人離開。

花驚羽看到五色毒蓮拿到手了,這茶也喝了,沒必要再留下來了。對於南宮凌天此人,她終歸是不大想多接近的,此人心性實在是太難以猜測了,所以還是遠離一些的好。

等到花驚羽和顏冰離開,白竹望向了青竹,然後兩人一起望向亭中自家高深莫測的主子,正一臉詭異的笑意,眼神耀起波光譎異的光芒,這感覺令二人有些頭皮發麻:「王爺,你怎麼好端端的讓女人進王府了,還把五色毒蓮送給她了。」

青竹聳了聳肩,表示不理解自家的主子是咋想的,說實在的,若是花驚羽長得貌若天仙,他們還能猜測爺是對人家動了心思,可是現在看花驚羽就是個黑乎乎的小丫頭,無論如何爺也不至於飢不擇食的對於這小黑丫頭動心思吧,如果真是這樣,讓江家大小姐江月雅還怎麼活啊。

南宮凌天狹長的鳳眉一挑,便是肆狂的笑意:「你們不覺得她和別人不一樣嗎?」

白竹和青竹二人一臉的不解,什麼不一樣啊,除了沒別的女人漂亮,他們還真沒看出來什麼不一樣的,可惜亭中優雅的身影已懶懶的起身走出去了,理也不理身後的兩個屬下。

花驚羽和顏冰二人坐著馬車一路回玉凰學院,馬車裡,顏冰還沉浸在那一百兩一杯的茶水裡面高興著呢,不停的嘀咕著。

「小姐,這北幽王府可真是有錢啊,竟然喝那一百兩一杯的茶水,還隨手拿人招待客人,一出送便說送你一罐,你說他們究竟有多有錢啊。」 「人家有錢是人家的事情,你操心這個做什麼?」

花驚羽相當無語的翻白眼,一側的小白也配合著翻白眼,心裡鄙視著顏冰,就是,人家再有錢那是人家的,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更不是咱家小羽兒的,真是的。

馬車一路回玉凰書院,花驚羽和顏冰二人剛走進玉凰學院的大門,迎面便看到小昭走了過來,這傢伙粉粉嫩嫩的臉頰上滿是淫蕩的笑意,似乎又春心蕩漾了一般,花驚羽有些驚悚,這女人不是才失戀嗎,這一陣子要死不活的樣子,這才多久啊,便又活了過來,話說她這是又看中誰了。

小昭不知道花驚羽心中所想的,飛快的迎了過來,一把拽著花驚羽的手臂,相當不滿的怪花驚羽:「羽兒,你太不夠意思了,家裡藏著這麼一個大美男,竟然不告訴姐們一聲,是不是不夠意思,那赫連你得了去,好歹給我留一個啊。」

她的話聽得花驚羽一頭霧水,什麼叫她家裡藏著一個大美男啊,還有什麼叫赫連她得了去啊,她和赫連軒只是朋友好不好。

「你說的是誰啊?」花驚羽挑眉問道,幾個人往她住的院子走去,路上又看到了兩三個滿面羞紅的丫頭,不停的望著她,似乎想打招呼又不好意思的樣子。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花驚羽越發驚悚。

小昭已經歡天喜地的說了起來:「你哥啊,你不是有個哥哥叫花千尋嗎?他難道不是一個大美男嗎?他來找你了,先前我把他帶到你住的院子去了,待會兒你要記得幫我介紹,記住沒有。」

「我哥?花千尋?」

花驚羽的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貌若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若墨畫的男子,這長相出色的男子確實是花驚羽的義兄花千尋,聽說花千尋從小便被她的母親收養了,一直很疼護她,不過他兩年前離開花家從軍去了,尤記得他離家之時握著她的手說道。

「羽兒,哥哥今日之所以離開,便是為了以後的強大,等到哥哥強大了,我便會回來保護你的,到時候沒人可以再欺負羽兒,所以答應哥哥,這兩年要保護好自已,只要兩年,兩年後輪到哥哥來守護你了。」

現在正是兩年後,他果然依言回來了,花驚羽胸中感動,雖然現在她不是前身,但她的那份情意還保留在她的心底。

她還真的想看看兩年的時間,這個男人成長成什麼樣子了?兩年前的他還有些青澀,雖然努力的保護著她,可是有時候仍然力不從心,不過若沒有他的保護,也許花驚羽在很小的時候便會沒命了。

花驚羽腳步飛快,一路直奔自已所住的地方,身後的小昭緊隨著她,一遍遍的叮嚀著她:「羽兒,別忘了待會兒把我介紹你哥哥,記得沒有。」

花驚羽懶得理會這丫頭,很快進了自已所住的院子,往正廳走去。

正廳里,一人安靜的端坐在椅子上,夕陽的光輝從門外灑進來,映照得男子一身水藍色的錦衣,仿似水樣般的蕩漾。

門外腳步聲急切的響起來,一道身影從破碎的金光之中脫然而出,站立在光芒之中,久久的不動一下,呆望著正廳里的男人,男人依舊是熟悉的模樣,只是不像以前的青澀,多了內斂沉穩,像一把隱而不發的寶劍,那周身不經意的銳利灼人眼線,讓人無法忽視的一種優秀,他唇角清淺的笑意,雖然淡卻溫暖,他張開雙臂,望著花驚羽。

「羽兒,千尋哥回來了,你還好嗎?」

花驚羽卻沒有動,因為她覺得這個懷抱是前身的,並不是自已的,雖然這懷抱依舊吸引著她,他的懷抱就像前世寧睿的懷抱一般溫暖,讓她渴望。

花千尋看到她沒動,微微的蹙眉,心疼的開口:「羽兒,是在怪千尋哥回來得遲了嗎?對不起。」

花驚羽忽然笑了,既然她頂替了前身,那麼這個懷抱便是屬於她的,她笑了一下飛撲了過去:「千尋哥,你回來了。」

花千尋攏緊了手臂,摟著花驚羽,輕聲的說道:「羽兒,我回來了,以後再不會有人欺負你了,我會保護你的,花家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最後一句狠狠的落地,其中不泛幽寒的冷意,花驚羽的心暖暖的,柔聲輕應:「嗯。」

門外,另有人奔了進來,前面的人正是顏冰,顏冰一看到花千尋,不由得大喜的叫起來:「大少爺,你回來了。」

花千尋輕輕的放開花驚羽,牽著她的手走到一側坐下來,望向顏冰:「嗯,我回來了,顏冰你做得不錯,少爺我重重有賞。」

「謝大少爺,」顏冰笑了起來,只要大少爺回來,小姐在花府便不會再受人欺負了。

婚情告急 大少爺雖是夫人收的義子,但因為他的天賦極高,人又極聰慧,所以在花家的地位挺高的,有他在,沒人敢隨便的欺負小姐的。

正廳里,氣氛溫和而愉悅,忽地一道突兀的咳嗽聲響起來,花驚羽飛快的望向那咳嗽的傢伙,除了司徒小昭這傢伙還能有誰,她一看到花驚羽望過來,趕緊擠眉弄眼的,花驚羽假裝沒看到,故意逗她。

小昭的一條眉都快皺成了蚯蚓,最後還是花千尋溫潤的詢問聲響起,才打斷了她的痛苦。

「這位小姐是?」

司徒小昭立刻擺出一個無敵淑女的樣子,笑意盈盈的望向花驚羽,花驚羽只得替她介紹:「哥哥,這是我的朋友司徒小昭。」

「喔,小昭啊,感謝你在玉凰書院照顧羽兒。」

司徒小昭立刻用溫柔的聲音說道:「尋哥哥,你說哪裡話啊,以後尋哥哥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了,你放心,以後沒人可以欺負羽兒的,若是有人欺負她,我第一個不放過。」

司徒小昭溫柔的聲音幾乎能掐出水來,正廳里的幾個人聽到她的話,胃疼得抽起來,這才一眨眼的時候,花千尋立馬便成了她的尋哥哥了,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妹呀,你能緩緩再這樣叫嗎?

可惜小昭妹妹此刻一臉我被愛神射中了幸福樣子:「尋哥哥,怎麼一直沒有見到你來書院看望羽兒啊?」

「我這兩年離開了梟京,去軍中歷練去了。」

「哇,尋哥哥好厲害啊,那尋哥哥現在是在軍中是什麼職務了,。」

「幸不辱命,眼下皇上已經下旨奉我為忠勇少將軍。」

「忠勇少將軍?哇,尋哥哥你好厲害啊,」小昭妹妹的雙眼紅星冒得更厲害了,就差撲倒花千尋了,就是這個男人。就是他了,這樣的男人就是她所要找的啊。

正廳里,花驚羽和顏冰還有小白一臉的黑線條,真心的被小昭妹妹給噁心到了,能不能不要這麼誇張啊,要吐了。 不過很快花驚羽想到重要的事情,哥哥成了忠勇少將軍,這確實是值得祝賀的事情啊,花驚羽不由得笑意盈然的望向花千尋,柔聲說道:「千尋哥,恭喜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成了少將軍。」

這一步離得將軍不遠了,這樣的身份足以讓得花家的一干人不敢小覷了,同時以後誰還敢招惹他啊,連帶的她也受到人重視了,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成功了,可是花驚羽知道在這份榮光的背後,一定有常人不知道的辛苦。

花驚羽忍不住伸出手握著花千尋的手,輕聲說道:「你辛苦了。」

這一聲柔柔的你辛苦了,使得花千尋的心暖暖的,他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以後就讓他來保護羽兒吧,沒有人再可以隨便的欺負她,兄妹二人的眼光絞在了一起,久久的沒有分開。

屋外一道欣長挺拔如松柏的身影沖了進來,一看到正廳里,花驚羽和花千尋的眸光絞在一起,這衝進來的人臉色陡的變了,深邃的瞳眸變幻莫測,好半天沒有說話,直到花驚羽被驚醒,回望過來,看到門前立著的赫連軒,他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好看。

花驚羽率先打招呼:「赫連,你來了,這是我哥哥花千尋。」

「哥哥?」赫連軒的心一下子松馳了下來,只覺得自已先前的憤怒有些莫名其妙的,花驚羽可是未來燕雲國的太子妃,他想的是什麼,先前他看到她和她哥哥眸光交纏的畫面,似乎還吃醋了,憤怒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赫連軒壓抑下心頭的波動,唇角勾出一個完美的笑容,向著花千尋打招呼:「你好,在下赫連軒。」

「花千尋,」花千尋的眼睛眯了起來,先前赫連軒的失態,他可是看在眼裡的,這傢伙不會是對他的妹妹有不該有的心思吧,對了,花千尋腦海靈光一閃,想起這個男人的身份:「你是西陵國的皇子。」

記得這傢伙是個驚才艷艷的人物,一直是六國之中頗富盛名的人物,後來卻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來到了燕雲國,不過這樣驚才艷艷的人物,真的會看中自已的妹妹花驚羽嗎?花千尋有些懷疑,他是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自已的妹妹的。

這是他答應義母的事情。

花千尋和赫連軒之間波濤暗涌,無聲的較量著,一時間正廳里竟然沒人說話,花驚羽望了望自已的哥哥花千尋,又望了望赫連軒,不由得挑高了眉,出聲招呼:「你們兩個怎麼了?」

「沒事,沒事,」兩個人同時的一收氣勢,笑了起來,望向花驚羽。

赫連軒先開口:「你去北幽王府沒事嗎?我還真怕那傢伙為難你。」

北幽王南宮凌天絕對不會是好說話的人,他個性異稟,令人難以捉摸,他還真害怕羽兒吃他的虧。所以一直很擔心,現在看到她沒事,他才放心了,同時的他下定了決心,等到解掉了身上的毒,他一定要努力的練功,定然要強大起來,只有強大了,他才可以保護自已想保護的人,就好比今天,如若他的武功不低於南宮凌天,那麼他就不一定讓他把羽兒帶走了。

「北幽王?」花千尋的眉蹙了起來,對於北幽王南宮凌天的大名,花千尋自然是知道的,對於此人。他同樣的很忌撣,不過不代表怕他。

「沒事,你們別擔心了,我只是跟他去取五色毒蓮了,」花驚羽說著從一側的桌子上取了五色毒蓮的錦盒過來打開,裡面有一株五色的蓮花,妖艷異常,十分的美麗,不過這五色毒蓮,卻是有毒之物,所以不能亂碰。

「羽兒,小心,」花千尋心急的喝一聲,伸手奪了五色毒蓮的錦盒放到一側,擔心的望著花驚羽:「羽兒,你怎麼碰這些有毒的東西,一個不小心中毒了怎麼辦?」

赫連軒詫異的望著花千尋,又望向花驚羽,這是怎麼回事,羽兒一點也不害怕毒藥啊,而且她使毒的能力應該很厲害,要不然也不可能輕鬆的替他查出他中毒的事情,可是做為她的兄長怎麼會不知道呢?

花驚羽笑望向花千尋:「千尋哥,沒事,我要這株五色毒蓮是用來製藥丸的?」

「製藥丸?你怎麼會搞這個。」

花驚羽望著花千尋,柔柔的說道:「千尋哥,你這兩年不在花府,我沒事的時候喜歡琢磨有毒的藥材,用有毒的藥材製藥丸。」

「這樣啊,」花千尋點頭,然後眯眼望著花驚羽,沉穩又心疼的說道:「羽兒,你變了,和以前的你不一樣了。」

花驚羽一聽這話題,有些心驚,嘿嘿的笑了起來,一側的顏冰倒是接了口:「大少爺,你不能怪小姐變,她們那些人沒事的時候便欺負小姐,小姐實在是被欺負得夠慘,上次小姐還差點被狼給咬死了呢,好嚇人啊,後來小姐變了,奴婢認為小姐變強了是好事,以後沒人再可以隨便欺負小姐了。」

顏冰一說,花千尋覺得心更疼了,同時的還有自責:「羽兒,是千尋哥回來得晚了,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花驚羽聽到花千尋的話,總算鬆了一口氣,只要花千尋不懷疑她就好:「千尋哥,沒事,你別想多了,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花千尋打量花驚羽,看她神色從容,不卑不亢,完全沒有從前的自卑膽怯,更沒有似毫的畏懼,落落大方,實在是很有大家儀範。

「嗯,不錯,這樣的羽兒就是義母想要的女兒。」

花千尋讚歎了一聲,然後想到什麼事似的說道:「哥哥來學院一來是為了看看你,二來是想讓你搬回花府去住,以後哥哥會保護你的。」

赫連軒一聽到花驚羽要搬回去,心頭湧起不舍,溫聲說道:「她在這裡也挺好的,玉凰學院的後山很安靜,有大陣輔助,練起功來事半功倍,快得多。」

「她練功可以來這裡練,但是住在這裡卻是不行的,以後我會每天派人送她來書院後山練功,但是卻不能讓她住在學院里,她一個女孩子家住在這裡,惹來閑言碎語的可不好。」

花千尋直接不客氣的說道,他可不希望有人傷害到自已的妹妹,。赫連軒的樣子一看便是別有居心的,正因為他這樣,他更不放心讓羽兒住在玉凰書院了。

花千尋說完望向花驚羽:「今日哥哥班師回朝,皇上下了聖旨賜奉我為忠勇少將軍,花府里擺了宴席,你陪我一起回去吧。」

花驚羽倒是沒有拒絕,因為花千尋剛剛回來,又逢上這麼大的喜事,無論如何她也不能掃她的興,想著吩咐顏冰:「顏冰,把我的東西收拾一下,然後跟大少爺一起回花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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