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紅紅的樣子真好看,再來一下。」

于飛鬆開雙唇,調侃著穆婉心。

「你敢…啊…」

穆婉心羞怒大罵,卻被于飛又一次堵住了雙唇,開始了二次纏綿。

眾女全都感覺臉色滾燙,這樣的場面著實讓人有些受不了。

「色狼、混賬、王八蛋。」

楊延琪、杜金蛾、花月梅在心中暗罵,藍雅扭頭不看,其他人則各有表情,誰也沒有阻止於飛的荒唐。

這一次,于飛一直吻得穆婉心渾身發軟,無力的靠在於飛懷裡,嬌喘吁吁為止。

「味道很不錯,清香甘甜,唇齒留香,我喜歡。」

眾女大羞,這于飛簡直混賬,竟當面品頭論足。

穆婉心氣得要死,奈何渾身無力,也不敢再招惹于飛,怕被他一直吻下去,甚至最後就被他給直接生吞了。

連續兩次親吻,穆婉心的態度也有了一些變化,于飛身上的魅力經過親密接觸之後,已經深入人心,讓她揮之不去。

雖然理智上還很排斥,很怨恨,但實際上她已經在心裡考慮了無數遍,是不是該接納于飛。

穆婉心畢竟是宋朝人,那時候的女人對於貞潔看得很重,如今她被于飛當中親吻,在當時的觀念來說,就已經是于飛的人了。

加上穆桂英也成為了百花仙子,穆婉心這個貼身護衛追隨小姐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這些心理細節一般人無法得知,即便是楊延琪、杜金蛾、藍雅等人也想不到穆婉心被于飛吻了兩次,就產生了這般強烈的滲透性。 倒完水的曉雨坐到父親的身邊,抱著父親的胳膊就說:「爸爸,這是怎麼回事啊,你們怎麼好像跟小軍家很熟悉啊,以前咋都沒聽到你和媽提起過啊?」周父這時也把情緒平靜了下來,對著曉雨說:「哎,這麼多年也沒說過這些事情,因為關係比較特殊,也怕被外面那些造成動亂的人對我進行迫害,所以這麼多年也沒有提到過我和小軍他們家的關係,知道我們兩家關係的人也都是老將領,也沒有人提起。哎,曉雨,你也知道我這幾年一直心中有個結,就在這。一直愧對小軍他們家啊,沒有多多的照顧小軍哥倆啊。也沒有照顧到被審查的左老弟夫婦,我對不起死去的參謀長啊,愧對他啊。」

「周伯伯,不提了好嗎,今天我能來到這也是借我跟曉雨的事正式來拜訪,希望周伯伯還是不要對外提這件事情,也不要再自責了。另外我父母現在也很好,精神狀態和身體狀況現在都很健康,周伯伯周伯母你們就放心吧。您要是再反覆自責就是攆我走了啊,再說這種日子也不會持續太久了。」我看到周父又有些激動的深情,趕緊介面道。

「爸,你就別賣官子了,趕緊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啊?」曉雨在邊上還是一頭霧水的問道。

周父沉思起來,過了一會,眼角再次濕潤起來,放慢語速慢慢的說道:「曉雨,這件事既然以前沒跟你說過就是怕你太小不懂事,聽過後傳到外面,但現在你也長大了,說給你聽聽也無妨。小軍的爺爺你也許應該知道,左全,在抗日戰爭中我華夏犧牲的最高將領,他的事迹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但你不知道的是你爸爸我曾經是參謀長隨身警衛員兼秘書,由於當年我的歲數還小,在參謀長犧牲后,當時的129師d政委就把我安排到下面的連隊擔任連長,後來調入東北,慢慢的我干到了現在這位置,在動亂開始時,除了少數的幾個人知道我曾經給參謀長做過秘書外,基本就沒人知道我這段經歷,所以爸爸我才倖免沒有受到迫害。d政委曾經囑咐過我,讓我不要衝動,在外面在領導位置上暗中多幫助幫助受到迫害的將領和家屬,可我卻一直沒有幫助過左老弟和孩子們……」

「周伯伯,您這樣做是正確的,您這幾年做的事情,我們哥倆看在眼裡,我父親也知道。我們家受到關注的程度是嚴重的,頭幾年也有我爺爺的老部下不顧一切的跟上面反應我父親的事情,結果您也都看到了,上面怕我爺爺的名望造成小團體的出現,對我父親的審查更加嚴重,不過這幾年好多了。」

「是啊,你父親做得好啊,另外你們哥倆做得更好啊,真是聰明懂事的孩子啊,沒有你們哥倆在外面的行為,我想你父母這兩年受到的關注還會很打的。」周父欣慰的看著我說道。

「爸爸,跟小軍他們有什麼關係啊,他們哥倆做什麼了啊,我怎麼就看到和聽到他們天天惹禍啊?」曉雨不解的問道。

「就是因為他們哥倆不停的惹禍,不停的做一些敗家子和壞孩子的做法,讓不少人覺得子不教父之過啊,從而對他父母的關注少了不少。傻孩子,你還真以為左老將軍的後代會這麼不爭氣嗎?你以後要像小軍多學習啊。」周母在旁邊摸了摸曉雨的頭說。曉雨吃驚的看著我,我像她擠了擠眼睛,呵呵一笑。沖著周父周母說:「伯伯,伯母,可不要誇我們了,我們也是只能做這麼多了,這樣的日子不會很久了。」

「是啊,不會很久了。你很好,孩子,這是你看到的還是你父親看到的。」周父微笑的看著我。

「誰看到的那麼重要嗎,伯伯,重要的將來需要誰去看,去做?」我反問了一句。

「是啊是啊,不重要,左家永遠那麼優秀啊,哈哈哈。」周父哈哈大笑。我卻微微的搖了搖頭,用手指了指邊上的凳子。周父看到驚異的仔細看了我一眼,我堅定的點了點頭。

「爸爸,小軍,你們打什麼啞謎呢,什麼看到不看到的。」曉雨今天感覺自己真的變傻了,聽到了這麼多的秘聞,又對我能和自己父親好像一直是平等對話感到驚奇。

「呵呵,現在還是說說你和小軍的事吧,說吧,你們倆到底是怎麼想的?」周母馬上轉移話題。曉雨馬上臉紅的低下了頭。

「周伯伯,周伯母,雖然我們倆還小,但是我真的是喜歡曉雨,我會對她一直好的,希望你們成全,另外我可知道當年伯伯在伯母懷孕的時候給我父親打過一個電話哦,電話的內容我可知道啊,這也算是完成當年的夙願吧,您說呢?」我有些調侃的看著周父。

「看來左老弟現在是真的放心你們哥倆了,連這種事情都跟你說過,呵呵伯伯不會放賴的,本來我還曾經偷偷的觀察過你哥哥,誰知道叫你小子搶先了,哈哈。」說完看了自己老伴一眼,看到老伴微微點頭又說道:「你和曉雨的事我們同意了,但是有些問題你必須當應我們注意,你們還小。老伴啊,快去準備飯菜,今天就留小軍在這吃飯。」

看到周母想要動身去準備,我忙攔住,說:「這樣不好吧,周伯伯,我還是走吧。」

「沒事,我自己的女兒領回的男孩子吃頓飯不會有人說三道四的,但不能叫你哥哥過來了啊。」周父介面道。看到周父如此說,我也就從新坐了下來,曉雨從開始就沒聽明白我們之間的對話,心想怎麼談著談著就吃飯了啊,但也起身要去幫助母親做飯,臨出門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眼神里透漏出一會在找你算賬的意思。

「呦,今天我寶貝女兒要大展身手了啊,真是對小軍好啊,平時我們這父母想嘗嘗我們這寶貝女兒的手藝都狠困難啊,這一聽說小軍要在這吃飯,竟然主動去幫助母親做飯了啊,看來男朋友可比父母的面子大啊,哈哈。」周父難得高興的開了自己女兒一個玩笑。

「爸~~。」曉雨趕忙跟著母親走出屋子。

看到屋子裡只剩我們兩個人,周父問了我一句:「小軍,以後一家人了,跟我說說,以後你們哥倆有什麼想法?」

「他政我軍,他明我暗,只是我們倆的簡單想法,還需要溝通。」

「對未來國家這麼有信心解決現在的問題?」

「有,而且很快很快,您不也在做一些事情嗎?」

「哈哈,好好,好孩子啊,不談這個不談這個。曉雨這孩子以後你可要給我好好照顧啊,不準欺負她,出了問題唯你是問。」

「哪還有我欺負曉雨的份啊,她不老收拾我就不錯了,您女兒您還不知道,骨子裡可不隨你,我可聽說您年輕時候的事了,想想您自己,您就放心了吧。」我心裡暗想,你女兒可隨母親。

「哈哈,你這孩子,連伯伯我都敢取笑。」 于飛的魅力極其驚人,特別是他如今修鍊到了九重天巔峰境界,身上的魔性與魅力發揮到了極致,除非是心智異常堅定之人,否則很難有女人能抗拒他的魅力。

于飛掃過楊延琪、藍雅四女,笑道:「你們要不要也來試一試,那感覺很享受,很迷人,保證無法忘記。」

「閉嘴,你少亂來,否則我們就翻臉。」

楊延琪、杜金蛾、藍雅、花月梅這四位楊家女人就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一下,急得直跳腳,又驚又怒的瞪著于飛,生怕他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于飛哈哈大笑,充滿了得意,就像一個獲勝的小孩子,這讓四女懊惱不已。

百花仙子們搖頭嘆息,早已習慣了于飛的性格,知道他就喜歡捉弄人。

隨後的時間,大家開始商議接下來的步驟,從異能公會、天罡玄德界、武周玄勝界方面下手,爭取在先天高手降臨此島之前,湊齊百花仙子。

制定了目標,于飛便開始行動,首先鎖定異能公會的兩大美女,準備從她們下手。

眼下異能公會的情況很糟糕,活著的人已經不足二十位,並且大多分散了,是生是死各憑天命。

于飛在島上尋覓,安吉、艾琳兒、丹妮、羅娜四人隨侍身旁,藍雅也一同前行。

其餘之人都呆在百花爭春圖內,或修鍊或休息。

于飛牽著藍雅的小手,立身百花爭春圖上,安吉、丹妮四女留意四方情況,尋覓異能公會的下落。于飛則陪著藍雅聊天談心,促進感情。

面對於飛,藍雅多少有些不適應。

于飛太俊美,舉動太親密,讓身為寡婦的藍雅很不習慣。卻又生怕會陷進去。

針對宋玄天都界的五位美女,于飛打算從穆婉心、藍雅下手,一步步瓦解她們的心靈防線,拉近雙方之間的感情。

第一天,于飛一行人並沒有找到異能公會的兩位美女。

水靈島巨大,若是刻意隱藏。找人也如同大海撈針。

藍雅被于飛握著小手,在他風趣幽默的開導下,眉宇間的憂愁逐漸散去,絕美的臉上露出了迷人的笑意。

「換一種方式,莫要委屈自己,這就是人活著的意義。追求快樂。在你有生之日。懷念過去,在你閑暇之餘。」

藍雅靜靜的看著于飛,品味著他的這番話,感覺很有道理。

藍雅是一個感性的人,氣質優雅,端莊賢惠,這是最吸引于飛的特色。

每個女人就是一幅畫。都有著深層的含義,就看欣賞的男人能不能懂得其中的底蘊。

于飛擁有心靈之眼,可感悟天地,對於女人的心思比較了解,所以只要他認真去追求一個女人,一般沒有誰能抗拒他的魅力。

「我想抱抱你。」

于飛在藍雅耳邊呼氣,雙手輕輕摟著藍雅的細腰,往懷裡收緊。

藍雅有些緊張,她不想抗拒,可一旦靠入于飛的懷中。就表示她已經接納了于飛。

這種親密的舉動,在短暫接觸之後,優雅賢淑的藍雅還不是很適應。

「放鬆,我只想抱著你,嗅著你身上的味道。用我溫暖的懷抱給你一個避風的港灣,助你走上一段新的幸福之旅。」

于飛的聲音就好似有魔性,催眠著藍雅的矜持之心,讓她慢慢放鬆,靠在了于飛的懷裡。

藍雅的細腰很柔軟,小腹平滑如少女一般,身上瀰漫著一股誘人的芬芳,那是少婦獨有的氣息。

于飛很規矩,他知道藍雅的性情,不願勉強她,只是慢慢收緊雙臂,讓雙方的身體進一步的融為一體。

于飛的動作很慢,這讓敏感嬌羞的藍雅感受到了他的柔情,心裡很複雜,在經歷了親人的生離死別之後,孤單的芳心之中又升起了一股溫馨。

這就是女人最在乎的事情,最渴望得到一個男人的憐惜。

晚上,于飛找了一個地方落腳,把所有人都放出來,盡情享受美食,聽著音樂跳著舞,在這荒島之上享受著美好人生。

眾女齊心協力,形成一種感染氣氛,那種積極樂觀,開朗熱情的表現深深影響著楊延琪、杜金蛾、花月梅等人。

于飛取出平板,播發現代音樂、視頻、電影,那些見所未見的新奇事物頓時吸引了楊延琪、杜金蛾等人的注意力。

通過各種方式,于飛加快與幾位美女拉近關係,讓她們慢慢習慣自己的存在,習慣自己的親密行為。

第二天下午,于飛一行人在山林中發現了一具異能者的屍體,並依此為中心,朝著四周展開搜尋。

半個小時后,在一處山崖下,于飛發現了異能十美之中排名第三位的印度公主妮莎,她被一頭巔峰獸王堵在了石崖下,已經負傷不輕。

這是于飛第一次見到妮莎公主,她的美貌與想象中存在一些察覺。

同為異能者,妮莎公主來自熱帶地區,肌膚不是很白,屬於小麥膚色,但五官很精緻,那張臉美得讓人驚嘆,額頭上有個紅點,讓于飛想到了天竺少女。

妮莎公主的打扮也很有特色,手臂與雙腿都赤-裸在外,頭上系著絲巾,纖細的腰肢,迷人的肚臍,將挺拔圓潤的雙峰勾畫得更加迷人。

修長的**,挺翹的美臀,不僅身材一流,五官也美得讓人炫目,唯一的缺點就是膚色不夠白皙。

山崖下,妮莎原地盤坐,周身佛光匯聚,金色的光芒形成一個防禦罩,一尊尊金佛顯化在防禦罩上,抵擋著獸王的逼近。

從這一幕看,妮莎在全力防禦,似乎已經無法逃脫,只能盡最後的努力,能撐一時算一時。

安吉、丹妮、艾琳兒與羅娜都看著妮莎公主,紛紛發出了驚呼聲。

「她好像傷的不輕,不過據我所知,妮莎的防禦能力相當強,不然只怕早就死在獸王嘴裡。」

于飛淡然道:「她修鍊的佛法很不一般,只是修為有點弱,只達到八重天境界,估計這與末法時代的修鍊環境有關係。」

于飛俯衝而下,釋放出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驚醒了妮莎公主與獸王。

丹妮與安吉雙雙朝著妮莎衝去,臉上流露出關懷之色。

妮莎公主看到丹妮、于飛等人,原本暗淡的眼神一下子明亮起來,重新有了生的氣息。

獸王怒視著于飛,口中發出了咆哮,緩緩的退去。

此前,于飛為了凝練獸王紋,曾與這頭獸王交鋒,并力壓獸王,所以這一次獸王直接退去,並不願和于飛為敵。

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于飛身上的那股氣息很詭異,一般人無法察覺,但島上的獸王卻明白那氣息所代表的含義。

于飛是葬龍絕地的洪荒使者,只要他催動萬獸不滅體,就能釋放出代表身份的氣息。

這一點外人不知情,但于飛已經很熟悉。

趕跑獸王后,于飛來到了妮莎公主面前,安吉與丹妮正扶著她,羅娜與艾琳兒在一旁詢問。

「還不快感謝于飛,你的命可是他救的。」

丹妮一臉笑容,輕輕推了妮莎一下。

「謝謝你,于飛。」

妮莎看著于飛,眼神有些怪異,似乎察覺了什麼,但卻沒有多提。

于飛笑道:「不必言謝,她們都很擔心你,既然遇上了,我豈能置之不理。」

安吉打趣道:「妮莎,你打算怎麼感謝于飛啊?要不以身相許得了。」

艾琳兒贊道:「這個主意不錯,我贊成。」

妮莎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眼中閃爍著金芒,目不轉睛的凝視著于飛,輕聲道:「你身上有魔氣,好像是與生俱來的。」

于飛笑容一收,有些驚訝的打量著妮莎,這個小麥膚色的極品美女一言擊中了于飛的要害,看透了于飛身上的另一個秘密。

「你眼光很不錯,我身上的確是有魔氣,還有魔性,不過可以駕馭,並不好影響我的性格。」

羅娜驚訝道:「魔氣,魔性?你怎麼從未對我們提及?」

于飛淡然道:「道心種魔,絕命誘惑。魔心種道,風流快活。凌傲雪擁有道心種魔的體質,表面上看聖潔無暇,實際上魔性深植。而我正好與她相反,擁有魔心種道的體質,註定我和她之間有著糾纏不清的宿命。」

這是于飛的另一個秘密,他從未對任何人提及,如今終於坦然的道出,這讓大家都很差異。

當年于飛之所以能成為長春派的隱修弟子,與他道心種魔的特殊體質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魔心種道,魔性於表,根本無法消除,很容易被人誤會成邪魔外道。

這是于飛一直不願提起的原因,也是長春派打破門規的根本因素。

正常情況下,長春派的第三個弟子應該是屬於那種十分普通,站在人群中都不會有人注意的凡夫俗子。

于飛俊美無雙,並不符合要求,但因為他是魔心種道之人,他師傅才打破了常規。

一直以來,于飛都很低調,那是不願意被人發現自己的最大秘密,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如今,于飛願意說出來,那是因為凌傲雪的出現,以及于飛現在有著強大的實力與自信,已經不在乎這層身份了。 曉雨在廚房裡也不停的問母親:「媽,剛才你們在打什麼啞謎啊,我怎麼聽不明白啊,媽,你跟我說說啊?」

周母看著女兒好奇寶寶的樣子,愛惜的摸摸女兒的頭,解釋道:「寶貝閨女,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對於小軍的表現,你爸爸和我都很驚訝,一點都看不出像個孩子。剛開始我們一直以為他是在複數他父親的話語,但是從他的話語中又不像是鸚鵡學舌,所以後來你爸爸問他是誰看到未來國家形式和變化的,小軍並沒有說出來,但也可以得出來不會是他父親教他說的,很像自己的思想。後來小軍暗示將來國家的領路人更換的時候希望你爸爸能跟著他們家,好像他們家知道誰會是國家第二代領導人一樣,這就讓我和你爸爸心中大驚。之後你爸爸委婉的問是不是需要我們幫助你左叔叔,小軍告訴我們將來他們家會跟隨一個人,希望我們也一樣,那個人就是現在在江西的d。我想這也只不過是小軍看在你上面才提醒我們的話語,至於你父親怎麼做,我們還要看看,但是我想小軍他們家不會害咱們就是了。」

「我好迷糊啊媽,你們說話怎麼這樣啊,短短几句話幾個動作就有這麼多的含義,小軍也是,有什麼話你們明說不好嗎?還要在那打啞謎。」曉雨拍拍腦袋說道。

「傻孩子,這就是你不懂了,有些話是不能拿到明面來說的,估計要不是小軍現在跟你走在一起,小軍這些話也不會自己做主跟我們說的,看得出來並不是他父親讓他說的。曉雨啊,你知道嗎?其實我和你爸爸一直就沒有忘記參謀長的教誨和d政委的提攜,這麼多年我們也一直在關注他們的消息。也一直在關注他們左家的第三代,就是這樣我們也一直小看了這個左家老二啊,現在回想起來,本來我們一直關注的是左新軍,你別看他這幾年一直在當什麼頑主頭頭,但你看他深交的這些孩子可都是一些主要將領、年輕將領的子女,你想等這幫孩子稍微大一些,國家真正結束動亂這幫被迫害的人走到前台的時候,他們的子女真正走上國家工作崗位的時候,這將會是多麼大的人際網路啊。但我和你爸爸沒想到年級這麼小的小軍現在竟然也成長成這個樣子,真是將門虎子啊。」周母感慨的說道。

「哼,小軍竟然還不相信你們,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他。還有大軍,他們兩個枉費我總給他們做好吃的,這麼多的事情都不告訴我。」曉雨氣呼呼的說道。

「孩子,你不知道啊,他們哥倆在外面背負著多少東西啊,如果當年參謀長活著,這樣一個有戰功,有政治頭腦的人會在國家處在什麼位置,咱們華夏會打仗的將軍多,但又有幾個是政治運用的好的啊,他老人家要是在的話估計當初黨史中的下一代國家領導人就不會是林某了,也就不會有這麼的多事發生了。雖然你左叔叔現在還構不成對他們的危險,但這幾年你看有幾個中高級將領是被關押在天京的,他們是不敢把他放到外面啊。作為他們孩子的大軍和小軍,要是有一點不對的地方,多少雙眼睛暗中看著呢啊,這幾年他們偽裝的好啊,連我們都以為這左家第三代完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周母越說心裡也越對我們哥倆評價增高。

「哦,那暫時繞了他們兩個。對了媽媽,剛才小軍說什麼當年爸爸給左叔叔打過什麼電話,好像與我們有關似的,怎麼回事啊?」

「呵呵,這事說來話長,當年你爸爸和你左叔叔相差十幾歲,但是卻沒有你左叔叔結婚生子早,當年我懷你的時候,你左嬸嬸也懷了小軍,大軍也2歲多了,由於當年你爸爸是參謀長在戰場上撿來的孤兒,你爸爸就一直把參謀長當成父親,後來也把你左叔叔當成小兄弟,兩人曾經也想親上加親,所以本來說好如果我要是生個女孩的話就跟大軍結成一對,哪想到現在是你和小軍竟然走在一起。要不然這麼多年為什麼不讓你跟男孩子多接觸,你爸爸心中一直沒有忘了這個約定啊,前段時間聽說你跟一個男孩子在一起,把我們倆急壞了,後來才知道是小軍才放心。所以啊,你做左家的兒媳婦是肯定的啊,呵呵。」周母笑著回答曉雨。

「啊,你和爸爸怎麼這樣啊,人家還沒出生就給找婆家,這要不是我自己跟小軍走在一起,難倒你們還真的會讓我去嫁給不熟悉的人啊?」曉雨驚訝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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