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浩有些默然,當天說出來這樣的話,肯定是有緣由的,但這樣的事情,他對誰都是不能夠說的,無論什麼情況下,都是不能夠有絲毫透露的,想不到一時間的情緒激動,竟然惹出來了這麼大的事情,這裡面的緣由,還真的是不好解釋的,也無法說清楚的。

「丁主任,我年輕,有些時候,說話不注意,沒有想到惹出來了這樣的事情。」

「這不算什麼的,我年輕的時候,比你要衝多了,當然,吃了很多虧了,現在想起來,有些事情,其實是可以避免的,還是自視甚高啊,你現在的發展前景是很不錯的,要珍惜啊,我是過來人了,說這些話,也想到了自己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丁進林嘆了一口氣,悶悶的喝下去了一口酒,看見這樣的情況,周天浩愈發猜測到了,市裡的情況,肯定是有所變化的,只是丁進林暫時沒有說出來。

「丁主任,我到黨校去學習了,什麼情況都不知道了,市裡是不是有什麼傳聞啊。」

「哦,你聽見什麼傳聞了嗎?」

「沒有啊,所以我才問你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情況啊,要是有,丁主任可一定要告訴我啊。」

丁進林沉默了一下,過了好一會,才開口說話。

「市裡確實有些傳聞,是關於蔡書記職務調整的,最近聽說,省里準備要再次的調整幹部了,蔡書記可有可能要離開春山市了,至於說這樣的傳聞,是真是假,誰都不知道的,其實以前也出現過這樣的傳聞的,都說蔡書記要調走了,最終也沒有調走,所以說,這樣的傳聞,不是很可信的。」

雖然丁進林的口吻,盡量的顯得平和了,但周天浩還是感覺到了詫異,不知道為什麼,市裡竟然出現了這樣的傳聞,無風不起浪,傳聞不可小覷的。

包間裡面的氣氛,顯得有些沉悶了,周天浩和丁進林兩人,都沒有喝多少酒,兩人很快吃完了,一起走出了包間。司機早就吃完了,在外面等候。

回到了市委大院,周天浩直接就回家去收拾了,此刻,他已經沒有心情做其他的事情了。晚上要直接趕到省城去,明天的課是不能夠耽誤的,請假的時間有限。

前往省城的路上,周天浩想到了很多。

應該說,自從春山市經濟發展的路子改變之後,蔡裴琳就不大受到省里主要領導的重視了,雖然說記者來調查了,暫時穩住了職位,但這種芥蒂,一時半會是無法消除的,隨著時間的推移,省里的主要領導,隨時都是可以找到理由,調整蔡裴琳的,官場上就是這樣的。周天浩繼而想到了蔡裴琳和自己的談話,這次的談話,也顯得有些奇怪的,如今,周天浩有些明白了,難道說蔡裴琳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這是在提醒自己嗎。

想到這裡,周天浩打了一個冷顫,難道說記者的事情,以及內參的事情,汪帆知道了嗎,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事情過去這麼久了,有些事情,慢慢就會泄露出來的,依照汪帆的能力,想要掌握這些事情,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

周天浩強迫自己冷靜,如果事情真的是這個樣子,後面的發展,就有些不妙了,假如說蔡裴琳調走了,汪帆出任了春山市市委書記,所有的情況,都會發生徹底的改變,自己的仕途將遭遇到最大的挑戰,自己是蔡裴琳的心腹,這一點,汪帆是很清楚的,縣官不如現管,自己的前途,就捏在了汪帆的手裡了,儘管說宋功倫在中央工作,但鞭長莫及,除非自己離開春山市,到京城去工作,可這樣的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一時間,周天浩感覺到有些茫然了,難道自己真的要遭遇那麼多的波折嗎,直接和汪帆做對,或者是想著依靠外部的力量,來鞏固自身的仕途,這在汪帆出任春山市市委書記的情況下,都是不現實的,也是無法實現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調離春山市。

周天浩感覺到了有些喪氣,此刻,他再一次想到了田軍星,看來,田軍星可能早就知道這些情況了,很久以前,就在向汪帆靠攏了,雖然田軍星的做法,令人感覺到卑鄙,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在官場上,做出來這樣的選擇,誰也不好說什麼的。

越來越多的細節鑽進了周天浩的腦海,他彷彿明白了,自己在黨校的遭遇,可能與蔡裴琳調整的傳聞,是有著一些關係的,丁進林已經說的很明確了,自己能夠到省委黨校去學習,完全是蔡裴琳決定的,丁進林沒有提到汪帆,同時提出來了,田軍星是市委組織部確定的人選,自己到黨校去學習了,田軍星一定是不滿意的。確實,自己在黨校的發言,一般人是不可能反映到省領導那裡去的,可田軍星的關係很廣啊,誰知道他認識中青班的哪些學員啊,如果他知道了這樣的消息,會不會動用所有的力量,甚至直接給汪帆反映,誰也不能夠排除這樣的可能啊。

想到這裡,周天浩覺得,不久的將來,自己可能要遭遇到一些事情的,可能面對形勢的變化,那個時候,可能就真正的考驗自己的應變能力了。

該來的事情,總是要來的,周天浩也想過了,與其鬱鬱寡歡,不如直接面對,在黨校學習,還有很長的時間,足夠自己想到辦法了。(未完待續。。) (感謝讀者d調大臉貓、好人卡、的打賞,呼喚推薦票和三江推薦票,盡量四更以上。三江推薦票點進三江頻道,投票就可以)。。。。。。。。。。。。。。。。。。。。。。。。程雪柔那麼好的脾氣都被陳陽那淡然的表情給惹出氣來,陳陽一點不著急,程雪柔拉了一把許菲菲的手,說道:「菲菲,我們找唐果去。」「陳陽,我鄙視你,我從心眼裡鄙視你。」許菲菲兩手張開,手指朝下,做出鄙視的手勢來。「鄙視我幹什麼?」陳陽嘴裡嘀咕道。電話響了起來,陳陽右手伸進褲兜口袋,摸出手機來,「哎呦,是警察給我打過來的,想必唐果已經到了警察局了。」程雪柔和許菲菲站住腳步,沒有立刻動。「陳陽,你都幹什麼了,唐果那樣小的孩子你讓她一個人在外面,你知不知道,她差點就出事了……。」陳陽剛一接電話,就聽到傅塵瑤的怒喝聲從電話裡面傳來過來,陳陽把手機從耳朵邊挪開,一直等傅塵瑤的怒吼聲完后,陳陽才說道:「傅警官,有話慢慢說,不要發這樣大火,唐果在哪裡。」「醫院。」傅塵瑤沒好氣地說道。「什麼,醫院?」陳陽聲音一下子提高了起來,程雪柔被嚇了一跳,趕忙問道:「陳陽,唐果到底怎麼了?」陳陽一擺手,示意他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傅塵瑤沒好氣地說道:「我說我和唐果在醫院,也是唐果幸運,不然的話,她就被一名老色狼非禮了,我懷疑那老色狼有前科,正在調查。」「傅警官,你說得清楚一點,是唐果出了事情,還是那老色狼出了事情?」陳陽問道。「唐果沒事,但那名男人被車撞了,目前正在醫院處理傷勢……。」陳陽問清楚后,把手機放下來。程雪柔和許菲菲都豎著耳朵聽,見到陳陽掛上電話,程雪柔立刻問道:「唐果怎麼樣?」「果然被一名五十多歲的老色狼誘騙,不過呢,那老混蛋卻不巧被車撞了,目前唐果和警察在醫院裡面,她沒有事情。」程雪柔鬆了一口氣,纖細的右手拂在胸口,「沒事就好。」陳陽一行人趕到市第一人民醫院,唐果和傅塵瑤坐在醫院一樓大廳休息區。「叔叔。」唐果見到陳陽,跑向陳陽。陳陽抱起了唐果,把唐果的右手摟住陳陽的脖子,她的嘴唇貼近陳陽的耳邊,「那個傢伙好笨啊,我就騙他到路中央,我只是輕輕碰了下他,他被車撞了,只是很可惜,只是撞斷了兩條腿,沒有壓斷脖子……。」很難相信這句話出於一名只有十二歲小姑娘的嘴裡,陳陽的一隻手托著唐果的小屁股,另一隻手在唐果的臉頰上捏了一把。他心裏面早就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唐果外表純真無邪,但其卻擁有一顆惡魔的心,跟著她爸爸那些年裡,唐果看見過太多的死亡和殺戮,她的心理承受能力甚至於超過一些成人。「唐果,以後不許再亂跑了,把雪柔嚇到了……。」陳陽放下唐果,傅塵瑤鐵青著臉,「你怎麼當監護人的,一點沒有責任感,唐果這次很幸運,就在剛剛,我們查到那男人可能涉嫌另外兩期猥褻兒童案子,要不是他出了車禍的話,唐果……。」傅塵瑤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陳陽笑道:「這事情我也挺后怕的,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出這事情啊,傅警官,你們一定要嚴懲那傢伙……那傢伙現在怎麼樣?」「兩腿是斷了,他的情緒也很激動,嚷著什麼惡魔,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傅塵瑤又掃了一眼唐果,壓低聲音道:「那傢伙的下身可能也廢了,唐果當時被嚇到了,就亂踩一氣,可能把那裡……總之,這些話不要跟唐果提,小姑娘家遇到這種事情已經很不幸了。」陳陽心裡暗笑道:「這又是唐果故意幹得,我就知道她下手很重的。」唐果這裡沒有了事情,陳陽並沒有多問傅塵瑤怎麼會在這裡。雖然傅塵瑤是巡警,但陳陽卻能瞧得出來,傅塵瑤並不甘心當一名巡警。傅塵瑤只是暫時待在巡警支隊,雄鷹當展翅翱翔,猛虎迎長嘯山林。傅塵瑤就是那暫時被束縛起來的猛虎,早晚都要放歸山林的。陳陽要帶著唐果離開時,傅塵瑤忽然說道:「你猜得沒錯,那母親確實幹了那勾當,我們找到了她的孩子,已經死了……。」「母愛是偉大的,但並不是所有的母親都是偉大的,每個人都自私、都喜歡撒謊。」傅塵瑤聽陳陽這句話后,她又問道:「你早就知道這個結果。」「意料之中,我曾經在美國時,和當時的美國fbi培訓師聊過,他是犯罪學和行為學的專家,他告訴我當一個人在為了撒謊而撒謊,結果都是最糟糕的。簡單說來,當有人撒了一個天大的謊話時,請不要往好的方向考慮。」一直陳陽帶著唐果離開,傅塵瑤還在考慮著陳陽最後說的那句話。回到家裡面,陳陽又叮囑唐果以後不許幹這種事情。雖然他相信唐果可以掌控局面,但唐果畢竟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陳陽不想唐果有任何的危險!「知道了。」唐果顯然對於陳陽這番叮囑並不是特別的開心,她撅著小嘴回到了卧室,很快,又穿著小睡衣回到客廳,她手裡拿著一個光碟,扔到陳陽面前,「這是給你的禮物,我要睡覺了,晚安。」唐果在陳陽的額頭親了一口,抱著她的布娃娃回到了她的卧室。「小丫頭,還給我禮物,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客廳就有放碟的機子,不需要放在電腦上面。陳陽把光碟放進后,他坐回沙發,並沒有把唐果的那光碟放在心上,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能給自己什麼好禮物,說不定就是唐果的自拍錄像。唐果以前干過這類事情,她錄下自己跳舞的錄像,刻成光碟,送給陳陽看。陳陽認為這次也是如此,但當畫面一出現時,陳陽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起來。這竟然是程雪柔洗澡的錄像,雖然錄得並不是很清楚,但還是能看出來程雪柔姣好的身材的。陳陽感覺心底里有股慾火,本想立刻關了,但又忍不住看下去。就在他看得起勁之時,只聽得房門傳來開門的聲音,緊跟著,房門就被推開了。陳陽一下子跳起來,擋在電視前面。「唐果,怎麼說你們倆人被鎖在房間裡面了。」程雪柔把鑰匙從門上拿了拿來。「沒……沒有啊……。」陳陽說道,「對了,你……你怎麼有我家的鑰匙。」「唐果給我的,她說這是你的意思,讓我幫著開門……陳陽,你看什麼呢?」「沒什麼……。」陳陽擋著。「讓我看看……。」程雪柔已經看到了一些,她到了陳陽近前,用力推開陳陽。陳陽心裡大叫了一聲道:「糟糕,他心裏面終於明白,這一切都是唐果搞得鬼,唐果就是在報復。」一旦被程雪柔看見那畫面,程雪柔一定會誤會的。「完了,唐果,我這次被你害死了。」陳陽心裡大喊著。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十一月很快到來了,周天浩已經熟悉了黨校的生活節奏,過的也很是愜意,每個星期,他都要到毛曉莉的那裡去,同時也要到庄春娟的那裡去,向琳已經結束了在外面的考察,回到家裡了,不過,向琳懷孕已經接近四個月,出懷了,周天浩就是回到家裡,也不敢輕易和向琳纏綿的,如果說影響到了小寶寶了,那可就是大事情了。

周天浩基本沒有回到天星縣去,本來就沒有什麼事情的,工作有條不紊的開展了,劉佳以前就是分管農業農村工作的,對所有的事情,都很熟悉,知道該做些什麼事情,周天浩根本不需要操心,再說了,劉佳是縣委常委,職務比周天浩要高一些的,周天浩自己就要知趣了,適當的迴避,也是有好處的。

就說市裡傳聞的蔡裴琳調整的事情,周天浩知道,市州的主要領導調整,不是說辦就辦的,這需要時間,年內是沒有多大的可能的,最快也是在明年的四月到五月,那個時候,一般都是市州主要領導調整的時間。

和庄春娟纏綿的時候,周天浩曾經笑話庄春娟,說庄春娟的預測不準確,雖然說沒有調查組到黨校來調查了,可自己也沒有受到上面領導的接見,庄春娟卻很肯定的說,既然省里沒有派出來調查組,那麼,就說明有領導,對周天浩的說法,是有著一些其他看法的,遲早會有領導要見周天浩的,省里處理事情。可不比下面,有著很成熟的政治智慧,說起風就是雨的事情,省委省政府絕對不會做。

十一月的下旬,呂祥生打來了電話,催問撥款的報告,其實周天浩也有些著急了。這都一個多月時間過去了,經費報告,依舊沒有多少的消息。進入11月以後,淳于雄顯得很忙碌了,在黨校宿舍睡覺的時間越來越少了。而且請假的日子也多起來了,這一切都表明,財政廳往下面撥款的頻率加快了,也是,馬上就是12月了,各地都要開始做決算了,省財政廳也不例外的。

這天,呂祥生再次打來了電話。

「周縣長,報告的事情,你多問問。究竟是什麼情況啊,這馬上就是年底了,要是經費不能夠落實,可真的是不好交待啊,市裡在縣裡召開了現場會。認為我們縣裡的發展勢頭很不錯的,今年的經費,市裡的領導已經說了,必須要削減的,如果說省里的撥款不能夠下來,全縣發工資都成問題了。這農業產業結構調整的工作,沒有為財政上增加多少的收入啊,具體的情況,你都是知道的。」

「呂縣長,情況我知道,我也有兩天沒有見到淳處長了,這樣的事情,又不好打電話說,前兩天我給他說了,他叫我不要著急,還在運作的過程中,300萬元的資金,不是小數目,不可能說批複就批複的啊。」

「我看這樣,你就再次給淳處長說說,如果300萬元有困難,我們就要200萬元,這樣總能夠減少一些難度啊。」

聽見呂祥生在電話裡面這麼說,周天浩禁不住苦笑了,看來呂祥生是真的有些著急了,關於這個情況,自己已經解釋過多次了,不過,現在還是需要解釋的。

「呂縣長,我已經給淳處長說過了,淳處長給我解釋過了,報告已經遞交給省廳的領導了,這個時候改變數目,肯定是不合適的,如果那樣做了,可能一分錢都要不到了,省廳的領導覺得我們出爾反爾,反而不會理睬了。」

「那你說說,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啊?」

「呂縣長,我看這樣吧,我繼續催一催淳處長,撥款的高峰期,不是在十二月嗎,淳處長一直都沒有說事情辦不好的,這就說明,目前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萬一有什麼問題了,淳處長肯定已經告訴我了。」

電話那頭的呂祥生沉默了一下。

「好吧,現在也只能是這麼辦理了,你可一定要抓緊啊。」

掛了電話之後,周天浩有些惱火,辦這樣的事情,肯定是需要時間的,如果說按照淳于雄說的第一種辦法,自己去跑關係,估計花費不少錢了,事情還不一定能夠辦好的,現在,淳于雄正在努力辦理,呂祥生卻沉不住氣了,畢竟是一縣之長,這點氣度都沒有,怎麼能夠辦大事啊。呂祥生雖然多次來電話了,但周天浩並沒有催促淳于雄,一次都沒有催促,只是在敷衍呂祥生,他是完全相信淳于雄的,不說其他的,就憑著兩人之間的關係,這樣的事情,淳于雄也不會開玩笑的。

11月底的一天,淳于雄終於在黨校宿舍裡面住宿了,一個月的時間,淳于雄基本上沒有在寢室裡面睡覺的,至於說淳于雄到底在忙些什麼,周天浩根本沒有過問。周天浩也有自己的事情,有些晚上,他也沒有在宿舍裡面睡覺的,要麼是在庄春娟的家裡,要麼就是在毛曉莉的那裡。

「老弟,這一個月,我可是忙的兩腳不沾地啊,你是不是要犒勞我一下啊。」

聽見淳于雄這麼說,周天浩笑了,他知道,資金的事情,一定落實了,否則,淳于雄不會說出來這樣的話的。

「大哥,沒有問題,你想怎麼娛樂,是去桑拿,還是打保齡球,你點,我請客。」

「哈哈,爽快,我也不瞞你說了,天星縣的經費報告下來了,省廳批複了280萬元的資金,我可是費盡全力了,這是最好的效果了,在我手裡經過的經費,縣市的經費中間,這是最大的一筆了,老弟,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儘力嗎?」

「淳大哥,謝謝你了,我真的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老弟,你可不要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你啊,感謝你的信任啊,我經歷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有多少要經費的,表面對你是恭恭敬敬的,可一旦花錢了,盡三番兩次的催促,好像生怕經費不能夠落實,今天來請你吃飯,明天來請你宵夜,其實就是在催促你、提醒你,一定要落實經費的,遇見這樣的,我一般都不會努力去辦的,能夠辦成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了,像你老弟這樣的,我是第一次遇見啊,接近兩個月的時間,你一句話都沒有說。」

「大哥,其實我也很擔心的,畢竟我們縣裡太窮了啊。」

「你要是不擔心,就不是周天浩了,我還知道,你們縣裡的呂縣長,不知道給你打了多少的電話了,叫你催促我的,可你一次都沒有說,一直都是在敷衍你們的縣長,這可不是一般的信任了,所以,我很感激你啊,也跟著你學到了一些東西的,想不到你比我年輕好多,卻能夠比我沉得住氣啊。」

「大哥,這些情況,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老弟,有些時候,你要多幾個心眼,恐怕你在黨校的很多事情,都有人知道的,天妒英才,這沒有什麼奇怪的,你自己多注意就行了。」

「大哥,謝謝你的提醒啊。」

周天浩已經知道了一些風聲,包括田軍星和班上的哪個學員的關係不錯,還有田軍星和黃思海之間的聯繫,自己的一切事情,都通過這條線,源源不斷的傳出去了,至於說具體傳到了什麼地方,周天浩沒有關心。當然,周天浩與庄春娟、毛曉莉之間的事情,是異常的隱秘的,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

周天浩和庄春娟之間有了關係之後,兩人在學校裡面,基本上沒有什麼接觸了,這也是必須的,要掩人耳目,就連淳于雄都感覺到了奇怪,覺得庄春娟突然改變了,很是替周天浩惋惜的。

「好了,不說了,今天晚上,我們出去好好娛樂一下,約上莫少權、孔如娜,還有庄春娟,庄春娟那裡,我來說,這點經費,我想呂縣長是不會格外的,都要到這麼多錢了,他如果還那麼吝嗇,今後就不要想著要錢了。」

周天浩笑了笑,馬上撥通了呂祥生的電話,告訴呂祥生,經費的事情,已經落實了,省廳批複了280萬元,這兩天就可以撥款了,今天需要宴請淳處長,表示感謝的。呂祥生接到了周天浩的電話,喜出望外,連忙說周天浩儘管安排,自己明天就趕到省城來,請淳處長吃飯,馬上就是雙休日,這個雙休日,周縣長克服一下,縣裡請客,一定讓淳處長玩的滿意。

掛了電話之後,周天浩告訴了淳于雄,呂祥生的安排,淳于雄哈哈大笑,說既然呂縣長安排了,那恭敬不如從命,就按照安排來開展活動,這都兩個月時間了,呂縣長一直都沒有到省城來,這次既然來了,也應該破費了。

晚上,淳于雄、莫少權、孔如娜、周天浩等人,一起出去了,周天浩早就在賓館裡面安排了房間,這樣的娛樂,肯定是玩到半夜的,回到黨校宿舍,顯然不大現實的,眾人的情緒都很高,喝酒的時候,庄春娟忍不住,叫周天浩少喝一些酒,這樣的情景,恰恰被淳于雄看見了,在走廊裡面的時候,淳于雄拍著周天浩的肩膀,什麼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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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時光芒萬丈 陳陽心裡暗想這下子可糟糕了,要是讓程雪柔看見那畫面話,一定會認為是他幹得好事。

陳陽冤枉,比竇娥還要冤。

他並不知道浴室還有攝像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唐果偷偷安的。

家裡面有唐果這樣的小姑娘,那可需要一萬個小心,在她天使的外表下方隱藏著是一顆惡魔的心。

陳陽甚至於擔心自己洗澡的情景都會被唐果偷錄下來,但目前卻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唐果先給了光碟,又讓程雪柔過來,更重要的是唐果沒有告訴陳陽程雪柔手裡有鑰匙。

這一切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你能想象得出來,這樣的圈套是一個只有十二歲的小女孩設下來的。

但眼前的困境卻是陳陽急需解決的,但程雪柔已經不給陳陽任何機會,把陳陽推開,就要看電視畫面。

就在此刻,整個房間突然暗了。

停電了,沒有燈光、電視也不亮。

程雪柔剛剛過於著急,推開陳陽的時候,自己腳底不穩,偏巧又沒有電,她的腳絆在陳陽的腳上,整個身體倒了過去。

「呀……。」

程雪柔嬌叫著,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緊緊摟住。

撲通!

程雪柔和陳陽一起倒進沙發上,程雪柔被壓在身上,她感覺從陳陽鼻子呼出的溫熱鼻息撲在她的臉上,暖暖的又有些痒痒。大文學

「停電了。」陳陽手還摟著程雪柔的腰,他的嘴裡低聲說道。

陳陽慶幸停電了,否則的話,一定會露餡的。

程雪柔的心裡有些亂,在黑暗之中,和一名男人如此親密的接觸,甚至於感覺到她下身被某種硬物頂著,她不肯定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是……是啊,停電了。」程雪柔慌亂地說道。

陳陽沒有起身,就壓在程雪柔身上。

程雪柔也沒有動,她心裡很亂,不清楚是應該推開陳陽,還是先說聲謝謝。

「叔叔,你在和程老師親親嗎?」唐果的聲音在客廳響起來。

陳陽和程雪柔趕忙起身,程雪柔臉頰發熱,多虧在黑暗之中,別人看不清楚她的模樣。

「那個……我回去了,唐果,明天我……我叫你去上學。」

程雪柔急急忙忙地離開,唐果手裡抱著布娃娃,沮喪地說道:「真沒意思,停電了,我本來以為程老師會教訓叔叔你呢。」

「我就知道是你這個小丫頭搞得鬼。」陳陽摸黑拿了一件外衣,「這事情等我回來收拾你。」

「你幹什麼去?」

「還能幹什麼,去酒吧找人消火去,小丫頭,被你整死了。」陳陽忿忿不平說道。

「叔叔,記得不要把陌生女人帶回家,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就不好了。大文學」唐果說道。

陳陽冷哼了一句,隨手出了門。

唐果嘴裡數著「1,2,3……。」

當她數到三的時候,陳陽又推開房門回來,嘴裡抱怨道:「該死的,忘記停電了,我可不想抹黑爬樓梯。」

。。。。。。。。。。。。。。。。。。。。。。。。。。。。。

第二天,陳陽到婦科時,婦科的那個醫務人員對陳陽的態度明顯改變了。

「陳醫生,早。」

「陳專家,早。」

「……。」

婦科的醫生和護士都主動和陳陽打著招呼,前兩天,陳陽在婦科那可是沒人理他,完全把他當成透明人,還不是昨天捐款的事情讓婦科的人感覺到陳陽這人還是不錯的。

甩手就是十萬,換做婦科其他人是絕對做不出來的,就連劉虹都自愧不如。

劉虹見到陳陽時,這臉上難得浮現了笑模樣,她以前就是對陳陽有些不服氣,年紀輕輕就被喊專家,姚軍還讓她跟陳陽學習,這讓劉虹心裡怎麼服氣。

但經過昨天的事情,劉虹對陳陽的看法有了極大的改觀,她心裡自認自己做不出來那種事情,捐五百塊錢已經是她咬牙拿出來,身為婦科主任,怎麼都要帶頭,其實,在劉虹的內心裏面,是不願意拿這五百塊錢的。

「陳醫生,你對咱們婦科有什麼看法?」劉虹把陳陽叫到辦公室里,又親自給陳陽倒上茶水,放在陳陽面前。

「恩,沒啥看法,感覺很好,一切都好。」陳陽說道。

「陳醫生,這句話你就謙虛了,你是從國外回來的,有些先進的經驗是需要我們學習的,我有一個想法,你在我們婦科不必出診,只需要指導就行,偶爾呢給我們講個課之類的,聽說你還是醫學院的客座講師?」

「恩,就兩天去醫學院。」

「真是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啊。」劉虹頻頻點著頭,說道:「陳醫生,你有時間的話,也給我們婦科講講課。」

「行,沒問題。」陳陽答應道。

從劉虹那裡一出來,在走廊裡面碰上了孫月。

孫月雖然已為人婦,三十四五歲的她,身體豐腴,散發著熟婦的味道。

孫月那也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人,家裡的大事她做主,小事她丈夫做主。

昨天見到陳陽那大手筆后,孫月心裏面就有意識得巴結了。

「陳醫生,昨天實在對不起。」孫月道歉著。

陳陽笑道:「我都不記得昨天的事情了。」

「我就知道陳醫生大人有大量,是不會計較的,哦,我那裡帶了瓜子過來,走,過去吃瓜子。」

陳陽還沒有說話,孫月已經拽著陳陽的胳膊,生怕陳陽不過去。

上班期間是不允許吃零食,孫月那也是偷著吃。

「陳醫生,你怎麼會從國外回國內呢,都說國外好,你卻偏偏回來,難道是有心愛的人在國內?」孫月拖了拖椅子,和陳陽挨著很近,她豐腴的大腿都碰觸到陳陽大腿邊了。

「想回國內生活一段時間,沒有別的想法。」

「那就是說你還單身一人了,像你這樣年輕有為的人怎麼能沒有女人照顧呢,姐給你介紹幾個,保證令你滿意,長得都是那種賊漂亮的。」

孫月大腿又碰了陳陽一下,已經自稱為姐了。

陳陽笑了笑,說道:「我現在工作還沒穩定,這事情還是不要考慮。」

「瞧你這話說的,什麼叫工作沒穩定,這年頭又不是看工作,只要有錢、有魄力,什麼都有了,總之,這事情包在姐我身上。」

孫月說話的時候,手在陳陽大腿上按了一把,「就這樣說定了,等我找到合適的,打電話告訴你,大家可以一起吃個飯、做朋友嗎,哦,你的電話是多少?」

陳陽心裡暗笑,這不是轉彎抹角要自己電話嗎?

他並不點破,就由著孫月好了,給了孫月電話,那孫月忙不迭地儲存在手機裡面。

「姐先去上班,咱們有空兒聊。」孫月心滿意足地起身,扭著她的肥臀離開。

陳陽抓了一把瓜子,揣進口袋裡面。

一想到孫月昨天和今天的反差,他不由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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