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哥,你醒來了。」這時候的青雷則有些不太好意思,他對蟋蟀的恩情,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回報了。

「好,既然大家都沒事,這就好了。現在你們先幫我護法,我要先修鍊一段時間,總覺得這次能夠很容易的再次突破。」

看著幾人都沒有任何危險,蟋蟀當下便吩咐了一聲,接著便揮手將這四周禁制起來,為了避免出什麼錯,蟋蟀又多加了數十層禁制,一直等到他覺得安全了才停下。

當黑龍小赤和青雷重新轉頭,守護好自己的位置時,蟋蟀才重新盤腿坐了下來。

按剛才黑龍的說法,自己已經在這個星球上昏迷了十年之久,也就是說,在這十年時內,要麼就是那魔界的兩個老頭沒有找自己,要麼就是老頭也受傷,正在恢復中,而之後的時間裡,他們還很有可能會隨時找到自己,並再次產生一場大戰。

「如果還敢爭鬥的話,我不介意將你們全數滅掉。」狠狠的暗自說道,蟋蟀覺得自己對魔界的守護者有些客氣了,應該不給他們留活路的。

盤腿坐了下來,蟋蟀開始將心神沉入體內,按照修神天卷中的修鍊軌跡繼續修鍊。

雖然不知道這功法對現在的自己還適不適合,但蟋蟀總想著要試一下,否則自己該如何來繼續修鍊下去。

很快,當蟋蟀成功的按照功法運行時,他的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現在的蟋蟀對於自己的身體來修鍊這修神天卷非常滿意,甚至於修鍊的順利程度竟然比以前的他還要快。

無論是修鍊的簡易程度還是精鍊神之力的速度,和曾經的修鍊速度都沒法相比,就好像,蟋蟀因為受了這一次傷之後,修鍊所有的功法,都開始變的簡單了。

不過容易總是好事,蟋蟀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將功力提高,好以此保護還守在外面的小赤,好讓青雷順利的坐上魔界至尊這個位置。

「不對,這裡是魔界,應該對修鍊的影響很大才對,可是為什麼我在這裡卻反而能夠正常修鍊,甚至於比正常修鍊還要快速?」修鍊中的蟋蟀猛然想到這裡是魔界才對,是一種與自身功力截然想反的地方才對,可是為什麼會在現在變成了這樣?

疑惑歸疑惑,修鍊中的蟋蟀並沒有停止,他只是一邊睜開眼睛,一邊繼續修鍊著,他想搞清楚這一切究竟是因為什麼,或許弄清之後,以後的修鍊便會更加快速了。

看了一會,蟋蟀並沒有找到有關於這點任何信息,隨後他很乾脆的將眼睛閉了起來,他要利用神識來查探這其中的究竟。

探索著魔界的奧秘,蟋蟀一點一點的將修鍊速度放緩,他已經發現了個大概,也知道為什麼自己的修鍊會突然變快了很多的原因。

鬥氣冤家:落跑俏佳人 「砰——」就在蟋蟀剛好找到這其中的原因時,突然而來的一個悶響聲,將修鍊中的蟋蟀驚醒。

仔細看去,被砸在地上的是一個龐然大物,一動不動,顯然不是受了重傷就是死了,而這個龐然大物則正是讓蟋蟀疑惑它沒有在青雷身邊保護青雷的天魔狼。 隨著天魔狼而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此人一身白裝,手拿著一柄烏黑的鐵扇,不時的故作姿態的扇那麼兩下,嘴角卻掛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身上沒有一絲能量流動,看不出任何有修為的痕迹,這是功法修鍊到極至的表面,不過表面上很明顯,這年輕人似乎比魔天和魔煉兩人還要厲害。

就見他隨意的把玩著手中的鐵扇,微笑的看著蟋蟀等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可這時修鍊中的蟋蟀看著那男人的表情,和他身上被收斂的一絲不溢的能量,蟋蟀突然間明白了些什麼,就見他在這關鍵時刻,竟然不自覺的再次閉上雙眼,開始進入一種無意識的修鍊狀態之中了。

雖然他的腦海中可以思考,但是時候的蟋蟀根本就無法自己控制修鍊的速度,努力體會這其中的奧秘,但蟋蟀還一直擔心著小赤三人,如此一來,修鍊中的蟋蟀便產生了一種矛盾心理。

是繼續修鍊?又或者是前去拯救小赤三人?

沒等繼續想下來,蟋蟀的腦海突然就失去了控制,變成了一種單一的念頭,努力修鍊的念頭。

這時,在蟋蟀所布下禁制之外,小赤和青雷黑龍三人都同時擋在這名年輕的白衣人身前,有些氣憤的看著他,一邊也為修鍊中的蟋蟀而祈禱。

不過,能夠在這時候保護蟋蟀,恐怕三人都不會退縮,但是對於白衣人這類的高手來說,青雷和黑龍兩人根本就不敢有任何念頭,畢竟他們兩人的修為都比小赤高,所以對於高手也十分的敏感,他們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比剛才那兩名什麼魔界的守護者要厲害多了。

可是青雷和黑龍不敢去動他,那可不代表沒有人不敢動他,一旁的小赤雙眼已經有些微微泛紅,就見她一邊在暗暗的醞釀什麼,只要眼前這個年輕人敢有什麼不善的意思,她肯定會不顧一切衝上去的。

「看不出來,這小子竟然會如此有福緣,竟然進入了無意之境,看來他果然非同一般呀,不過你們這三個小傢伙好像很兇惡呀,究竟是想幹什麼呢?讓我猜猜吧,哦,是了,一定是你們在猜測我的來意,然後伺機攻擊我,嗯,我說的沒錯吧。」

年輕人一字一句的說到,完全不講三人放在眼中,就那麼自顧的說道,只是讓人無法接受的是,這傢伙說到動情之處,竟然還騷首弄姿的扭了扭頭,做了一副讓人噁心的姿態來。

而小赤一聽這傢伙說話,頓時就是一個沒忍住,全身燃燒著熊熊的透明火焰,不顧一切的沖了上去,看她的架勢,竟然完全一副只攻不守的架勢。

看著小赤的攻擊,那年輕人根本沒有和她斗的意思,就見他輕輕的飄身一步,避開小赤的攻擊,隨後竟然還有些調笑意味的說道:「不錯嘛,仙界最強的火焰之一,能夠修鍊到你這種級別,也算一方強者了,只是,那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威脅。」看著小赤的,那年輕人明顯有些不屑。

眼見著小赤的攻擊無法湊效,黑龍將屠神槍一噴,也要衝上去,要將眼前之人痛揍一頓,這傢伙實在是欠打。

「咦?這不是老桃妖的屠神槍嗎?」一眼看到黑龍的屠神槍,那年輕人就將它的來歷一語道說,而隨著他的這一聲疑惑,接著一抬手,就將小赤控制在原來,隨後單手又抬,將手中的那柄鐵扇砸向黑龍,要讓他沒有任何機會攻擊。

「哼,妄想。」黑龍眼見著對方要將自己的攻擊打散,當下一聲大喝,屠神槍猛然變化,竟然如同機械般自動拆開,變成一桿長槍,七根小槍,將年輕人圍了起來。

眼見著年輕人被圍了起來,黑龍心中一喜,指揮攻擊的雙手再次變化,就見那些大槍小槍竟然來回穿刺起來,瘋狂的速度,瘋狂的攻擊力,讓人根本就無法阻擋。

再看著時的那年輕人對此根本就沒有任何在意,就見他不時的移動在這些屠神槍所化的槍群中穿梭,每次等到槍尖快要刺中他時,他都能輕易的判斷出下一槍的穿刺點,並做出相應的躲避,以此來避免被黑龍的屠神槍打中。

很快,攻擊中的黑龍就有些疲力了,他的修為對付這傢伙簡直就是在做無用功,根本沒有任何攻擊和殺傷力,他甚至懷疑,這傢伙是不是魔界的一界至尊,否則怎麼會這麼厲害。

「不陪你玩了。」似乎對黑龍的攻擊有些膩味,年輕人拿著鐵扇的單手隨意一揮,發出一道純白色的能量,將黑龍的這些屠神槍全數固定了起來,讓它們無法掙動。

「真是恐怖。」這是黑龍的屠神槍被固定之後唯一的一個想法,從他對年輕人的攻擊和對方所做出的閃躲中就不能看出,對方強大的判斷能力與高深到無法探到底的修為都說明了一切。

更何況,在這星球的地面攻擊,黑龍太清楚自己屠神槍的威力了,隨意的一槍刺過,起碼能夠將整個星球的表面都剮掉一道深長的深坑。而現在,自己每次所發的攻擊幾乎沒有任何產生任何效果,簡簡單單,普普通通,就如同他的屠神槍是一桿普通的長槍,攻擊起來沒有絲毫其他的能量夾雜其中。

黑龍對於有能力辦到這種事的人從來就沒有聽說過,而眼前的這個傢伙:「屠神自滅。」用盡全身的功力,黑龍吼出一句令他自己都後悔的攻擊招式。

隨著黑龍的大吼聲過後,就見他被控制的屠神槍竟然開始一節節的炸開,特別是他的那些小形的屠神槍,更是爆發出強大的威力沖向那年輕人。

「唉,為什麼和你說話你不聽呢?如此美好的一個星球若是在你這個爆炸中消失了,那我可就是罪過了,你做事能不能替別人考慮考慮啊?」年輕人和黑龍打著,竟然不滿意的嚷了起來。

而當他的這一聲嚷嚷之後,黑龍攻擊的屠神槍竟突然恢復原狀,唯獨那些小形的小槍消失無蹤了,告訴人們它們曾經出現過。

恐懼的看著那年輕人,黑龍目光一轉,猛然發現青雷竟然還在一旁發獃,氣得他一聲怒喝:「青雷,你他娘的不能動了嗎?」

當黑龍的怒吼之後,他突然悲哀的發現問題,自己竟然被對方瞬間禁錮了。

瞬間禁錮,這得需要什麼樣的功力才能將自己禁錮,黑龍不知道,但是他卻知道,要將自己禁錮,那麼對方的修為起碼就要比自己高上整整一個等級,試想,整整一個等級,那這傢伙得是什麼樣的人物。

可是,本以為這時候的青雷會出手幫助自己,可是當黑龍再次看向青雷時,發現他竟然已經直挺挺的暈了過來,沒有絲毫徵兆。

「他娘……怕死鬼。」無奈的低嘆了一聲,黑龍對青雷的表現非常鄙視。

「嘿嘿,這可不是他怕死哦,只是這是因為魔界等級的關係呢,單對單,底級的魔頭是不敢和高級的爭鬥,否則就只有死路一條。」看著被制住的黑龍,那名年輕人依舊微笑的解釋道。

「烈焰焚天。」

就在那年輕人和黑龍說話時,突然間聽到身後一聲嬌喝,隨之而來的便是衝天火浪,這次火焰的強大,讓黑龍也為之一顫,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小赤所發。

「這傢伙不是……燃燒生命了吧。」黑龍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敢往這個上面想,然後當他剛想過這后,立即就被小赤所釋放的這一招而著急。

「主人……快醒醒,快醒醒啊……啊……」黑龍現在只能期望蟋蟀能夠快點醒來,否則小赤的性命便沒有了。

「哼,找死。」被火焰包裹的年輕人剛開始還沒有什麼,但他身上的白衣突然有一處被焚掉一小塊時,他立即就憤怒了,冷喝一聲,鐵扇猛然打開,身型突然出現在小赤身後,鐵扇沒有任何花俏,猛然插進小赤的後背,將她釋放的這一招之中的火焰完全吸干。

「啊……主人……主人,快醒醒……快醒啊……嗚嗚。」眼看著小赤被攻擊打中,黑龍頓時又再次撕吼起來,他覺得這一刻,他的心都要碎了,腦袋都要炸了,他明白小赤在蟋蟀的心中占著什麼地位,而現在……

「陸遠……小赤……先走一步了。」被鐵扇插中後背的小赤,只來得及說這兩個字,便緩緩的低下了她那曾經高傲的頭。

彷彿是聽到了小赤最後的那句話,蟋蟀突然間睜開雙眼,而當他睜眼的一瞬間,立即就發現被鐵扇刺中的小赤。

這一刻,蟋蟀突然感覺整個世界都停止了,整個時間也都停止了,在他的眼中,除了被攻擊之後,已經快沒了聲息的小赤外,邊再也沒有其他任何事物存在。

「啊……」

半晌,當蟋蟀的一聲爆怒的吼聲傳來時,整個魔界也在這一聲中為之震動。

蟋蟀前所未有的發狂了。 「我要撕了你。」蟋蟀在幾近瘋狂的撕吼之後,只將他的全部情緒轉化為這幾個字,雙眼也在瞬間變的赤紅,一個蘊涵著毀滅整個世界的狂暴之力轟然砸向那名年輕人,蟋蟀打定主意,一定要將他撕成粉碎,用來祭奠已經快要咽氣的小赤。

白衣年輕人好像也知道自己做的有點過分了,他過來尋找蟋蟀本就沒有任何惡意,可這突然的變化和小赤的重傷,立即就讓他明白,眼前的這個小朱雀在蟋蟀的眼中,究竟意味著什麼。

慌忙將小赤甩向黑龍的地方,白衣年輕人身形猛然後退,鐵扇一扇,發出一陣輕風,輕風的模樣看起來根本就沒有任何攻擊力,但是當它迎向蟋蟀打來的攻擊時,頓時就顯露它真實的實力。

輕風就好像一利刃一般,刮過蟋蟀打來的攻擊,將那神靈訣切成粉碎,不留絲毫痕迹,好在他這攻擊打出之後就立即消失了。

看著年輕人的攻擊,蟋蟀心裡猛然一震,剛才的他在修鍊,根本沒有看到場上發生了什麼事,而現在的攻擊打過,蟋蟀立即就發現對方的實力,這種比魔煉和魔天還要高深數倍的實力,這是什麼實力?真正的魔界至尊?蟋蟀不信。

雙手猛然合在一起,蟋蟀擺了個奇怪的手勢,兩手空處對著那年輕人,突然發出一股九色神光,直射那名年輕人。這是蟋蟀結合九變神劍訣和戰魂刀所領悟的最新招式。

「啊,又來?這樣可不好啊。」那年輕人大聲叫嚷著,似乎知道蟋蟀這一招的威力,急的四處亂竄,來躲避著蟋蟀的這一擊。

可是這擊蘊涵的氣勢根本不允許年輕人的躲避,轟然就射中他,發出一陣恐怖的爆炸,奇怪的是,這個原本應該會產生無限的暴力力,竟然只像蟋蟀曾經修仙時所打出的攻擊一般,不具有任何殺傷力。

皺了皺眉頭,蟋蟀明白,是該出最終底牌的時候了,否則還真拿這年輕沒辦法。

想到此處,蟋蟀雙手指訣連掐,要將自己一直不曾用過的混元鼎招出來,蟋蟀想用這神秘混元鼎的威力來對付這個年輕人。

「哎呀,要出真實實力了,這可不好辦啦,嘿嘿,啊,對了少年,如果你還一味的要打下去,老夫可不會怕你哦,關鍵是你身後的那位姑娘,如果再繼續的話,她可就真的沒救了呢。」

少年說話很是奇怪,明明自己非常年輕,卻自稱老夫,不過他似乎對蟋蟀的心性非常了解,當下更是提醒了蟋蟀一聲,告訴他小赤的狀況,免得這傢伙被怒火沖昏了腦袋。

「主人,快看,小赤姑娘醒了。」黑龍這時候竟然沒有發現自己的禁錮突然解開了,隨後他就興奮的喊著蟋蟀,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一聽到關於小赤的消息,蟋蟀心中的怒火多少有些被安撫了些,接著更是不管立在一旁的年輕人,向小赤衝去,保住小赤的性命要緊。

「小赤……小赤你怎麼樣?」慌忙的抱著倒在地上的小赤,蟋蟀輕輕的拍著小赤那絕色的面容,輕聲問道,蟋蟀努力的不讓她想有昏睡的念頭,一邊在腦海中還在急速的思考著該如何拯救小赤。

「老夫的遮天扇可不是普通的魔器,被它攻擊過的人,只要老夫控制住威力,一般是不會死人的,不過很可惜,對於這位姑娘,老夫可沒有手下留情過……嗯……我想想,這時候若有逆天神丹的相助,或許能保住她的性命。」

那白衣年輕人忙不迭的告訴蟋蟀她的救治之法,反正將法子告訴蟋蟀,自己也算是對得起他了,至於該怎麼救,那可就不是自己的事了。

「逆天的神丹?」蟋蟀只是輕輕的念著,便立即就想起來,自己曾經還給了小赤一顆七擎通天丹。

一想到這裡,蟋蟀立即就在小赤身上找了起來,希望能夠快速的找到那丹藥,可是,對於神獸它的儲藏方式,蟋蟀根本就不了解,急的滿頭是汗。

就在蟋蟀要取出自己唯一的那顆給小赤服下時,原本只是躺著不動的小赤突然伸手舉起一顆黃色丹藥,面色虛脫,卻強自露出一輕輕的微笑,看著蟋蟀,她從來沒有這麼安心的如今日一樣躺在蟋蟀的懷身,她甚至想就這麼永遠的趟下去。

欣喜若狂的接過丹藥,蟋蟀用神之力一催,捏碎她,包含著自己身中的一股神之力,送進小赤的口讓,餵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蟋蟀才安心的看著小赤,他必須要一直守在旁邊,等待著小赤的恢復。

霸道的藥力,剛進入小赤體內,立即就起作用,強大到狂暴的藥力只能用變態來形容,這東西的藥力簡直讓人無法接受,特別是一旁的黑龍,更是為此羨慕不已,這時候的他甚至想,為什麼受此重傷的不是自己。

很快,就見原本虛弱的小赤一點點的開始恢復正常神色之後,蟋蟀略微探察了一下,才略微放心,知道目前的小赤已經沒事了,隨後蟋蟀又一拍黑龍,將他的傷勢恢復,將青雷也拉了起來,這才最後的看向那名年輕人,眼中的憤怒之色,竟然比剛才還要強大。

「啊,你想幹嗎?難道還想繼續,我告訴你哦,我可是一點不怕你呢,如若真想爭鬥的話,那我建議你還是到星空中去吧,免得將此星球打壞了,呀,你看,多美麗的星球。」

年輕依舊一副長不大的樣子,從他的話中,蟋蟀還真的沒有發現問題他有懼怕自己的意思,就那麼隨意的說著,瞎扯著。

「哼,讓我見識你一下我的真實實力。」蟋蟀只是丟下一句話,立即就向星空中飛去,今天的蟋蟀必須打贏這傢伙,否則真的愧小赤受那重的傷勢。

「哎,我還沒說跟你打呢,喂,你要打也要問問我的意見吧,嘿,別走啊,回來,回來啊。」年輕人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他擁有堪稱變態的實力,而且一直瞎鬧著,甚至見蟋蟀要和他真的一拼時,也沒有絲毫擔憂的樣子。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好吧,老子就陪你打上一場,苦惱啊……」年輕人說著,身行只是輕輕那麼一晃,便出現在蟋蟀的對立面,一副不甘的模樣。

「嘿嘿,啊~這個,我叫魔雲,那些小子們給面子,一般都叫我魔帝,呃……你叫什麼呢,我看我們還是不要打了,爭鬥什麼的,最討厭了,有什麼事不能和平解決呢?你說對吧。」年輕人一出現就立即向蟋蟀報出自己名號,並勸阻到蟋蟀,想他不要繼續爭鬥下去,他顯得極其活躍。

說實話,魔雲在整個魔界,是最少爭鬥的幾人之一,一生之中,他和別的魔頭爭鬥,幾乎一把手都能數的過來,今天來到這裡,也只是和蟋蟀商量點事兒的,可惜沒有想到,跟著蟋蟀的幾個傢伙竟然那麼衝動,沒辦法,一失手,他只能將三人都解決,隨後再考慮該如何和蟋蟀解釋。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蟋蟀對小赤竟然會那麼在乎,並且也會突然的就不分你我的衝上來,要幹上一架。

「哼,看來你就是魔界最強之人了,不過,任你再強,傷害過小赤,我就絕對不會放過你。」狠狠的說道,蟋蟀還是一招手,將混元鼎釋放了出來,他今天要好好的和這傢伙爭鬥一場。

「該死,人家都不說爭鬥了的啊,你這個小壞蛋,非得逼我出招嗎?」魔雲一聲嚷嚷,好像有些急了,一閃身,突然消失,無影無蹤。

「太快了……」驚恐對方竟然會有如此速度,蟋蟀有些明白,恐怕想要贏這個傢伙,絕對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哼,混元鼎。」冷哼一聲,蟋蟀並沒有對魔雲產生什麼懼怕心理,反而他還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先將這傢伙打敗再說。

隨著混元鼎的出現,蟋蟀乾脆將戰神刀也招了出來,同時將衍天神甲也穿了起來,這是蟋蟀第一次全副武裝的來對敵。

「混元天頂。」突然,蟋蟀猛然大喝一聲,神訣掐過,混元鼎的那面圓蓋猛然飄離混元鼎,向自己的身後狠狠的砸了過去。

「啊……混蛋,這都能被發現?」原本以為自己的隱藏極其隱蔽,可還是被蟋蟀發現了,魔雲是真的無法理解,不過無法理解歸無法理解,就見他的鐵扇忽然變大,擋在身前,抵擋著蟋蟀的那混元鼎的蓋子的攻擊。

「嘣——」一聲悶響傳來,震的蟋蟀和魔雲心中同時一驚,暗中猜測對方究竟修鍊了什麼,竟然會有這麼強大的實力,可以這麼說,兩人對敵,都將對方認定為修鍊中最強的高手了,即使現在的蟋蟀對上仙界的那什麼鈞帝也有六七層的勝算,然而眼前的這個魔雲,他則沒有這麼高,最多只有兩三層把握而已。

如此高手,蟋蟀心中明白,必須要全力以赴才行了。

「哈,果然強勁,連不喜爭鬥的我也來了精神,再來。」魔雲被蟋蟀的這一擊打的心中豪情大發,一甩手中的鐵扇,頓時發出三根鐵刺沖向蟋蟀。

看著對方的攻擊,蟋蟀的混元鼎自動飛到身邊,充當起防禦神器來,而他的那鼎蓋則變成了專門攻擊的神器,砸向那三根鐵刺。

而當蟋蟀打出這攻擊之後,他頓時就發出一絲殘忍笑容,隨後封閉上自己的所有感官,露出一絲報復性的獰笑。 蟋蟀這次的攻擊可不僅僅是直接的鼎蓋撞擊那麼簡單,這其中蘊涵著音攻與另外一種攻擊,這種攻擊是鼎蓋自身所攜帶的,攻擊的威力連蟋蟀也不太清楚,但是對於混元鼎的特性蟋蟀多少有些了解,所以在攻擊之中,蟋蟀便毫不猶豫的將他釋放了出來。

很快,當蟋蟀的感官剛封閉之後時,蟋蟀混元鼎的鼎蓋便直接和魔雲打來的那三哏鐵刺相撞,爆發出三聲脆響和滋滋的聲響。

「吱~!!!」

也就是在這三聲響后,混元鼎的鼎蓋突然發出一聲激烈的尖叫聲,這聲尖叫響后,竟然攜帶著一股黃雲聲波直衝魔雲。

「竟然還有這種攻擊,看來你是真的很難對付啊,不過我有著比你更強大的音攻,天魔音。」魔雲看著蟋蟀打來的攻擊,當下知道厲害,也釋放出同樣性質的音攻。

可是,當魔雲以為自己的攻擊和蟋蟀的攻擊能夠相互抵消的時候,他突然就發現那個該死的鼎蓋竟然開始變化起來。

鼎蓋在受到自己的鐵刺撞擊之後,不但發出強大的音攻,而且還釋放出七顆不同顏色的彩珠,這七種顏色的彩珠在出現之後,立即就變化莫測的飛向魔雲,速度也是異常快速。

魔雲一見蟋蟀所發的這彩珠攻擊,當下更是心驚,他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東西莫非這氣顆珠子才是那件神器的主要攻擊方式?

見此,魔雲的鐵扇又出,同樣是釋放出一道風刃,不同於剛才的那輕風,這風刃一出現之後,立即就颳起一陣星雲風暴,狂暴之極的飛向蟋蟀,想要將他吞噬其內。

可是這時的蟋蟀並沒有閑著,就見他的混元鼎非常驚險的出現在那些風暴前,釋放出一股更加強大的吸力,開始吸收著那些風暴,並為那七顆彩珠製造有利的攻擊機會。

七彩珠並沒有辜負蟋蟀的失望,就見它們突然形成一個圓形,各自突破那風暴,猛然一個個的打向魔雲,攻擊速度雖然沒有多快,但是劃出的孤線卻帶出一道道空間裂縫,由此可見它們的攻擊威力。

魔雲沒有想到蟋蟀的攻擊竟然如此多樣,可惜的是,他就只有這一把魔器,不像蟋蟀有神劍護身,還有戰神刀在一旁伺機而動。

暗自後悔自己沒有多弄幾件魔器,這時候的魔雲只能將鐵扇再次擋在身前,他知道這把鐵扇能夠抵擋蟋蟀那變態的攻擊。

隨著那七色彩珠一顆顆的攻擊向雲魔的鐵扇,星空中爆發出一聲一又聲的鐵器撞擊的聲音,而這生意到最後時卻已經變成了強烈的爆炸,爆炸的威力超乎蟋蟀的想象,這爆炸一聲接一聲,竟然在星空之中形成了一個黃色的蘑菇雲,更讓蟋蟀對七色珠威力心驚的是,這爆炸竟然還產生著一種強烈的衝擊波,如水波蕩漾般飄向魔雲。

「該死,你這究竟是什麼攻擊,竟然如此強悍……」話沒有落地,衝擊波就掃中魔雲,直接穿透他的鐵扇,蔓延向魔雲的身體而去。

看著如此強勁的攻擊,蟋蟀心中頓感欣慰,混元鼎沒有為自己丟人,那鼎蓋更是顯露出讓自己出乎意料的強悍。

不過蟋蟀是這麼想著,可是魔雲並不是這麼想著,他除了後悔自己沒有其他的魔器同時,還要對付蟋蟀這層出不窮的攻擊,如此這般,已經讓他失去了先前的那種活躍,轉而成了一種擔心。

「果然啊,你的實力確實有在魔界縱橫的資格,不過老夫好歹也算魔界的半個主人了,若讓你這麼胡鬧下去,那我這老頭子以後可沒法混啦。」

魔雲這時候可以說是自言自語,他甚至連頭都沒有抬,只是豎起一隻胳膊,對著蟋蟀的那層攻擊就擋了過去,與此同時在他的胳膊上還閃亮著一層白色的光芒。

果然,當蟋蟀的攻擊在掃過魔雲的胳膊之後,那些攻擊立即就到此為止了,沒有絲毫前進的可能性,就地消失。

「少年啊少年,你讓我很是頭疼啊,不過既然現在和你說不通,那麼我就讓你徹底安靜下來,總會讓你有興趣繼續談下去的。」

看著準備繼續攻擊的蟋蟀,魔雲的兩隻胳膊竟然各自揮動了起來,極其古怪,不過從它的划動中還不難發現,他這是在使用什麼厲害的絕招了。

見此,蟋蟀暗嘆一聲:終於來了。隨後他就同樣的加快了指訣的掐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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