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立強皺著眉頭道:「我們馬上就要召開專題會議,至於劉部長的行蹤問題暫時不宜透露那章局長的意思是劉沛部長的去向已經確定了?」女記者敏銳的問道。

章立強咳了咳,其時恰好到了電梯口,電梯打開,章立強鑽了進去,後面的記者被兩名威嚴的武警攔在了門口,只能沖著裡面嚷嚷。

電梯門緩緩關上,熊丹陽道:「這都是什麼事嗎?現在淮陽已經是多事之秋了,現在又發生了這樣事,哎~」

萬重山和章立強兩人都沒有接過他的話頭,章立強更是一進門臉色就是非常的嚴肅,從劉沛的失蹤中,他嗅到了異樣的味道,這讓本來就有些心虛的他開始焦躁不安,不知道等待他的是個什麼樣的未來。

電梯很快到了指定樓層,市委副秘書長崔敏在門口迎接三人,熊丹陽道:「崔秘書長,書記緊急召集我們開會,是不是劉部長的去向有消息了?」

崔敏笑笑,道:「我也不知道,會議在二號會議室舉行,書記已經恭候多時了。」

熊丹陽幾人也不再問,跟在崔敏的身後直奔二號會議室,崔敏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熊丹陽先進門,他一眼就看見了張青雲,剛準備開口,卻看見了還有兩個陌生的面孔。

「進來吧!老萬和老章……,哦,都進來,都進來!」張青雲道,看到三人都來了,他滿意的笑了笑。

三人進門,崔敏從外面將門關上,三個人都沒來由的有些緊張.主要是因為書記旁邊的兩人眼神太犀利,陣得人很不自然。

「介紹一下,我身邊這兩位是中紀委第三紀檢監察組的汪波同志和邱克慶同志。今天叫三位過來,第一件事就是要告訴各位,劉沛同志的失蹤是因為紀委的同志需要他配合調查張青雲話一落音,三人臉色同時開始發白,尤其是章立強更是渾身冷汗一涌而出,雙腿不聽指揮的開始顫抖。張青雲似乎沒有在意幾人的表情,而是扭頭對汪波和邱克慶道:「這位就是我們紀委萬重止1書必….」

他每介紹一人,被介紹的人就微微站一下點頭打個招呼,點名到章立強的時候,他很想笑得自然點,但是很難做到這一點,一直表現十分僵硬。

「萬書記,從今天開始,你就要打起精神來,全力配合中紀委駐毒海特別工作組工作,待會兒汪、邱兩位會和你單獨協調。」張青雲道。

「是!」萬重山道,作為紀委書記,查處幹部的事他見多了.經過了剛進來的緊張,他迅速的恢復了冷靜。作為一個市紀委書記,能和中紀委工作組配合工作這對萬重山來說是一個機會。

萬重山和蕭寒關係非同尋常,他本以為蕭寒出事了,他會受到牽連,沒想到關鍵時刻張青雲還敢用他,現在看這動靜,絕對不是小打小、敲,作為紀委書記恰是萬重山可以大展宏圖的時候,這一點他看得清楚。

「張書記,您看這樣可不可以,您工作太忙,我們互相之間已經認識了,具體工作就讓我們去操作,回頭再向您彙報。」這時汪波插言道。

張青雲點點頭,道:「那這樣最好!那這樣,老熊我們去外面,不打擾他們工作了。」

張青雲說完邁步出去,熊丹陽跟著他的身後,章立強剛要站起身來,汪波道:「章異長,您稍微等一下,我們還有事情需要向您請教。」

章立強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意識在一瞬間失去,被紀委盯上要請教問題,那其實就是另一種形式的配合調查,在這一刻,只覺告訴章立強,他將成了繼劉沛之後,第二個無故失蹤的人。

中央紀委第三紀檢監察室、**淮陽市委紀委聯合召開新聞發布會,公開對外宣布淮陽市市委組織部部長劉沛同志因案情需要,被臨時帶走協助調查的消息。至此劉沛失蹤的疑團被完全解開。

劉沛被中紀委帶走的消息迅速傳開,各媒體紛紛解讀這一消息的同時,在誰陽市各局、委、辦,各區縣接到市紀委緊急通知,要求全市副處以上幹部除非特殊需要,否則一律暫時限制離開淮陽。

這一道限制令一經秘密下發,全市風聲鶴唳,整個政壇震動,恐慌的情緒迅速瀰漫開來,不知有多少人惶惶不可終日。整個淮陽因為這一道命令讓很多人成為了瓮中之鱉,誰都不敢異動,只能乖乖的苦苦等候最後的厄運到來口

而就在證實劉沛去向以後,人們很快發現,淮陽市政府副市長,公安局長章立強自從那天去市委開會後再也沒有更新~回來,成為了淮陽第二個人間蒸發的市級領導。

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兩名市級領導出問題,全市幹部被限制出境,瞎子都能看出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了。

由於事情的確太突然,很多人都沒能做到未雨綢繆,這其中甚至包括老奸巨猾的顧潤秋。沸沸揚揚的劉沛失蹤事件並沒有引起顧潤秋的太多重視。他充分相信華東省委的能力。

在他看來,華東省委那麼多領導聯合起來排擠張青雲,張青雲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反抗。而且要想逮著顧潤秋的辮子,需要足夠的證據。在華東的地面上,張青雲現在等於是被人捆住了手腳,他沒有那個能力搜羅到不利於顧潤秋的證據。

可是當他收到消息,發現章立強人間蒸發后,他終於有些緊張了,開始在屋子裡面焦躁不安了起來口

吳老頭過來勸道:「顧總,即使章立強被證明有問題的,也難牽連到您身上,最多受賄的那點小事,我們有人可以頂罪。」

顧潤秋搖搖頭,依舊有些焦躁,良久道:「你去問問,我們的那幾船貨到哪裡了,怎麼到今天還沒到呢?」

「顧總,您稍安勿躁,我丹剛還給山楂那邊打過電話,他們從香港繞過來,耽擱了行程。估計明、後天就可以到了。這件事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們的貨和國企的鐵礦在一艘船上,誰都不敢查這樣的商船。」吳老頭寬心道。

「唔!」顧潤秋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其實吳老頭說的這些道理他自己不知琢磨了多少遍了,在他想來每個地方都萬無一失,可是不管他怎麼琢磨,心中華顆心依舊安靜不下來。

這種情況他已經很久沒遇到過了,作為在黑道上滾了大半輩子的老江湖,他有一種識別危險的本能,而這一次,他的本能顯然在發揮作用。

「不行!走!「顧潤秋突然起身道,「吳老,準備一下,我們從黃海走,經過香港去東南亞,而後再去加拿大。」

吳老頭明顯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顧潤秋朝他擺擺手,道:「快!快!越快越好,不要猶豫,我們離開也是以策萬全。」

老傢伙見顧潤秋心意已決,也不敢耽擱,馬上屁顛屁顛的消失了。顧潤秋鬆了松勒在脖子上的領帶,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慢慢的椎開窗戶,外面碧空如洗,今天又是一個難得的艷陽天。

從顧潤秋站的位置,面前就是整個淮陽最美最乾淨純潔的一片海,海浪陣陣,偶爾還可以看到幾隻海鷗翱翔在水天一色的遠處,這樣的美景讓人心曠神怡。

可惜景由心生,此時在顧潤秋的眼中,外面的美景倒像是黑白的顏色,處處透露出讓人不安的忐忑和擔憂。他心中清楚,如果這次真走了,可能以後一輩子都再也沒有機會看這片海了。

「功名利祿皆浮雲」,顧潤秋這句話經常念叨,可是他卻從來不認同這句話,只有在這一刻,他似乎品出了其中的一些滋味…… 娜塔莉亞輕輕的點頭說道:「我和哥哥都認為這極有可能是個陷阱!」

李曉峰摸著下巴沉思片刻,忽然問道:「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

這個問題讓娜塔莉亞有些為難,既然明知道是陷阱,作為一個正常人來說,趨利避害規避風險就是很正常的選擇了。但是不管是雅科夫還是她自己,都覺得這是一次機會,未嘗不可以將計就計,說不定一下子就能找到突破口。

問題是,娜塔莉亞的這點小心思是不方便明說的,尤其是不方便對某仙人明說,畢竟真正上場搶劫軍列的是某人,他們兄妹頂多也就是在外圍圍觀。她一個圍觀眾慫恿當事人去鋌而走險,這怎麼說也不是太厚道。

李曉峰到沒有這一層顧慮,對他來說,就算是陷阱又如何?作為一個仙人,他的優勢太大了,就算是陷阱也能給它趟平了,這就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誰讓咱們底氣就是這麼足呢!

某仙人滿不在乎的做了決定:「好了,按原計劃行動,我們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爭取直接找到對方的狐狸尾巴!」

娜塔莉亞倒是想再勸一勸,可惜某仙人根本就不聽她的,拍拍屁股直接閃人了,等她追出包廂的時候,某人連影子都沒了。

一個縮地成寸回到自己的公寓,李曉峰鄭重其事的坐在從來沒有用過的書桌前。洋洋洒洒的開始寫信。信是寫給列寧的。倒不是某人閑得無聊給導師大人彙報思想工作,而是某人對即將到來的和平示威遊行有很多話要說。

娜塔莉亞給他的三個消息裡面,李曉峰最重視的就是這場遊行,如果蝴蝶效應不嚴重的話,這場遊行一開始就被聯合政府,還有孟什維克和社會革命把持的蘇維埃中央委員會視為嚴重的挑釁。

不出意外的話,孟什維克和社會革命把持的蘇維埃會在遊行開始的前一天,也就是是六月九日晚(俄歷),進行了緊急磋商。他們排除了布爾什維克蘇維埃中央執行委員,秘密召開了彼得格勒蘇維埃執行委員會。專門成立了一個反遊行示威的「特別委員會」,並通過了一項決議:「在接下來三天之內禁止在彼得格勒街頭一切遊行和示威,對這個決議的違反和破壞就是對革命的打擊,誰號召破壞這一決議。誰就是革命的敵人!」

緊接在孟什維克和社會革命黨之後,聯合政府也重拳出擊,大肆宣揚布爾什維克在搞陰謀,並宣布:「鑒於流傳於全市的各種流言蜚語,政府號召居民完全保持鎮靜,凡是有暴力和過激言行的企圖必將遭受最嚴厲的懲罰!」

在李曉峰的記憶當中,因為聯合政府以及孟什維克和社會革命黨突然發難,列寧和布爾什維克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留給他們取消遊行示威的時間非常之少,倉促之下。列寧做了無數的工作,才安撫住情緒異常激動的彼得格勒工人和士兵。

如果李曉峰能有針對性給導師大人提前預警,讓導師大人做好充分的準備,做好應對方案,應該能避免被動,贏得更大的主動。

這個事兒,可不是開玩笑的,李曉峰記得面對敵人的突然襲擊,列寧是非常被動的,消耗了不少資源才安撫住群眾。而孟什維克和社會革命乘著列寧安撫群眾的當口。又非常無恥的打了一次黑槍!

在列寧剛剛安撫住群眾的時候,孟什維克和社會革命黨把持的「特別委員會」猛然就忘記了自己先頭髮出的嚴重警告,忽然宣布將在六月十八日組織一場愛國家信政府的大遊行,這一手只准官府點燈不許百姓放火的把戲著實無恥之極,而且六月十八日是個什麼日子?

按照聯合政府先前的計劃。將在這一天在前線發動全面反攻!可想而知,孟什維克和社會革命黨在這個時間發動遊行。居心到底是什麼,那是顯而易見的!

李曉峰認為自己有責任也有義務提醒導師大人,必須要提防孟什維克和社會革命的陰謀詭計,必須要提前做好布置,如果在六月十八日這一天,走上街頭遊行的群眾打出的是「打到戰爭!」、「打到十個資本家部長!」、「一切權利歸蘇維埃!」的旗號,那麼這就等於是給了孟什維克、社會革命黨和聯合政府當頭一耳光,絕對能極大的提高布爾什維克的聲望的。

如果導師大人真的接受了李曉峰的意見,這裡面是大有可圖的,不光是黨將收穫彼得格勒群眾的一致擁戴,某仙人也將大大的露一把臉,至少能極大的改變他在導師大人心目中的地位!

洋洋洒洒,一份萬言書被某仙人一揮而就,說真的,這封信可是耗費了某人不少腦細胞,文筆什麼的先不說,僅僅各種細緻的推測就能夠發人省醒。以某人對導師大人的了解,導師大人看了絕對會引起重視的!

寫完這份曠世佳作,李曉峰叫來了剛剛傷愈歸隊的通信員瓦西里,小夥子休養了一個多月,聽聞某仙人身負重傷的消息之後,再也顧不得修養,風急火急就趕來為某人服務了,不得不說這個態度是非常好的,好到某仙人都決定要提拔他一把了。

「你立刻去將這封信交給列寧同志,然後順路去找中央書記處的斯維爾德洛夫同志,將這封推薦信交給他……」李曉峰頓了頓,看了看傻乎乎的瓦西里,又提醒道:「這封推薦信是我和加育勞夫同志專門為你寫的,看了信之後,斯維爾德洛夫同志應該會測試你一下,只要你正常表現,入黨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瓦西里扭扭捏捏的說道:「安德烈同志。我入不入黨都無所謂。只要能在你身邊工作,我就很滿意了!」

「別說傻話了!」李曉峰故意板起面孔,嚴肅的說道:「作為一個青年人,你要有上進心!好好的表現,不要在斯維爾德洛夫同志面前給我丟人!」

說完,李曉峰不由分說的就將糾結的瓦西里趕了出去,這小子什麼都好,老實可靠,就是沒什麼上進心。雖說這樣的人蔘合到政治中去恐怕不太妙,但架不住李曉峰就是喜歡老實人。這樣的人獨當一面不行,但是留在身邊讓人安心。

而他作為一個未來的蘇聯領導人,身邊的貼心人不是黨員,也確實不是個事兒。容易然人歪嘴。而且今後向黨組織靠攏也是大勢所趨,早一點入黨總比晚一點兒強,所以李曉峰才逼著瓦西里先入黨再說。

當然,現在入黨可是卡得很嚴,自打青年團成立之後,大部分進步青年都得首先向團組織靠攏,只有其中特別優秀的那一部分才能入黨,剩下的將接受組織的培養教育,經過一到三年的考驗才能入黨。

以瓦西里的素質,特別優秀肯定是算不上。但是有某仙人在,接受團組織的考驗也就是走過場,既然是走過場那還不如早一點兒走,直接找斯維爾德洛夫解決問題不就得了?不過李曉峰卻不覺得這很難,以他在列寧心目中的地位,以及上一次的功勞,斯維爾德洛夫沒道理不給他一個面子。

將瓦西里趕出去之後,李曉峰就心安理得的蒙頭大睡了,小半天之後,他就被電話鈴聲吵醒了。電話那一頭的人是加育勞夫,聽聲音老加似乎有些怒氣。

「找我有什麼事兒,老加?」李曉峰笑眯眯的問道,「怎麼像是有火氣啊?上次你要的收音機我不是給你了嗎?你還想多要那可沒有了啊!」

上次加育勞夫住院的時候,李曉峰送了台收音機給他。就當是讓他和瓦西里在醫院裡解悶了。出院之後,加育勞夫的幾個好朋友羨慕得不得了。也都想搞一台回家顯擺,加育勞夫本來是不想搞這個特殊化的,可是經不住來的都是老朋友老兄弟,沒辦法之下,他才腆著臉找李曉峰走了一次後門。

「不是那個事兒!」加育勞夫氣呼呼的說道,「是瓦西里入黨的事兒!」

「嗯?」李曉峰聽得是一愣神,「瓦西里入黨的事兒怎麼了?我不是已經給他寫了推薦信,讓他去找斯維爾德洛夫同志了嗎?」

「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加育勞夫沉吟一下,放低聲音嘀咕一句,「瓦西里沒有找到斯維爾德洛夫同志!」

沒找到?李曉峰又是一愣,這叫什麼話,斯維爾德洛夫雖然很忙,但也不至於找不到吧,作為組織部長和中央書記處的老大,他老人家的行蹤不算神秘吧?就算一時出去開會,總要回辦公室的,多等一會兒不就得了?

「別提了!」電話那頭的加育勞夫又嘆了口氣,「問題是接待的人根本就不讓瓦西里進去!」

「不讓他進去?這是為什麼?」李曉峰糊塗了,「瓦西里沒有說是我讓他去的?」

「說了!」加育勞夫的聲音顯得愈發的無奈了,「但是人家說了,這是黨中央機關辦公地點,不接待普通來客,不管是誰都不能搞特殊化!瓦西里沒辦法只能來找我,誰知道現在是連我都進不去了……」

只能說加育勞夫是吃了李曉峰的虧,如果他不是跟著李曉峰去搞俄羅斯之聲報,休養了一個多月,錯過了一段大好時光,以在工人中的威望和資歷,混一個彼得格勒工人代表蘇維埃中央執行委員是輕而易舉的,如今倒好,竟然被徹底的邊緣化了,你說這叫什麼事兒?

一聽加育勞夫的話,李曉峰頓時就火了,當即吼道:「這算什麼屁話!黨是為群眾服務的,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不可攀了!」

加育勞夫在電話那頭也沉默了,說實話剛聽見這個事兒的時候,他也很氣憤,作為一個普通工人,一個老布爾什維克,最恨的就是官僚主義。而現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所鍾愛的黨出現這種不好的苗頭。卻沒有任何辦法。這種心情不是一般的難受。

加育勞夫是難過,可李曉峰就是不折不扣的暴怒了,官僚主義神馬的說句不好聽的,壓根就是無法避免的,哪一國那一黨都有這種現象,不過是嚴重的程度不一罷了。但是,讓他不可接受的是,搞官僚主義都搞到老子頭上來了,老子不過是休養了一個月,你們就不把老子當一回兒事兒。這就是完全無法忍受了!

當即,李曉峰將電話一摔,風風火火的就衝出了公寓,這一刻他真心是顧不上什麼導師大人的禁足令了。

莫瑞根開著摩托車。風馳電掣的就將李曉峰送到了布爾什維克中央委員會的駐地。在大門外面,隔著老遠他就看見了瓦西里和加育勞夫的身影,這對難兄難弟垂頭喪氣的在門口溜達著,顯得是那麼的沮喪。

「你們兩跟我走!」 鑽石男神:逼婚前妻 李曉峰直接從車斗里跳了出來,沖兩人一招手說道,「我看誰敢攔你們!」

可是剛到大門口,李曉峰就被特科的警衛攔住了。

「對不起,這裡是布爾什維克中央委員會的辦公地點,不接待外來訪客!有事的話,請先預約!」

「外來訪客?」李曉峰狠狠瞪了一眼警衛。冷冷的反問道:「你覺得我是外人?」

那警衛仔細的看了看李曉峰被繃帶包裹了半邊的臉,好半天才說道:「安德烈同志,是您?」

其實李曉峰臉上的傷早就好了,如今包成木乃伊也就是為了避嫌,免得外人說他詐傷。

李曉峰沒好氣的說道:「沒錯,是我!我可以進去吧?」

特科的警衛怎麼敢攔著自己的常務副科長,再說,上次刺殺事件中,某人可是大大的露了一把臉,讓許多特科的戰士對其敬佩不已。當即這個警衛敬了個禮。恭恭敬敬的說道:「安德烈同志,您當然可以進去!您的傷已經全好了嗎?同志們都在等著您回來領導我們呢!」

本來李曉峰是很有火氣的,可是一看人家的態度也不是那麼糟糕,只能咽下了這口氣,不過最後他還是問了一句:「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黨員和群眾來找黨中央反應問題。竟然還要預約,這是什麼規矩?不知道還以為咱們是資產階級的政黨呢!」

警衛看了一眼李曉峰身後的瓦西里和加育勞夫。也嘆了口氣,解釋道:「安德烈同志,我們也知道這麼做有點兒過份,可是這是斯大林同志吩咐的……他說黨中央的工作已經十分繁忙了,如果還要一一接待基層同志和群眾,那恐怕什麼工作也無法展開了……」

這個說法成立嗎?李曉峰能理解,但是不能完全接受,誰會沒事找事麻煩黨中央,來這裡的肯定是有急事兒的,你們一一給擋在外面,態度還十分強硬,怎麼讓人舒服得了?最起碼,你可以讓人進去,偌大一個黨中央弄幾間房做接待室總可以吧?安排個把人端茶送水做好接待工作也不為難吧?

「算了!」李曉峰也懶得跟一個小兵較勁,「我會向列寧同志反映這個問題的,但我還是要強調一句,布爾什維克是無產階級政黨,是為群眾服務的,這麼搞不好!」

說完,李曉峰帶著瓦西里和加育勞夫就進門了,邊走他還邊抱怨:「我最煩這些玩意兒了,正經當領導的,比如列寧同志,比如捷爾任斯基同志,哪一個不是跟群眾打成一片。現在倒好,某些人如今比領導架子還大!」

加育勞夫自然知道李曉峰說的某些人是誰,可他真不喜歡嚼舌頭,所以也不答話,李曉峰見加育勞夫不說話,也沒興趣繼續編排斯大林的不是,只要埋頭往樓內走,不成想中組部門口還坐著一個工作人員,伸手攔住了他們:「喂,找誰的?」

「找雅科夫.米哈伊諾維奇同志!」

李曉峰雖然一副傷殘人士的打扮,可這做派著實不凡,而加育勞夫也有那麼股工人領袖的氣勢,不過,這位看門的主兒皺皺眉頭,還是發問了,「你們找雅科夫.米哈伊諾維奇同志有什麼事兒?」

「談一談工作的事兒,」李曉峰大大咧咧的回答,他可沒傻到說我是來幫人走後門入黨的,「麻煩你給彙報一下,就說是安德烈.彼得洛維奇找他。」

這位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雅科夫.米哈伊諾維奇同志正開會呢,要不你們等幾個小時再來吧!」一邊說,他一邊就坐了回去,根本就沒有繼續搭理李曉峰的意思。

李曉峰的眉頭皺了起來,外面是這個態度,裡面也強不到哪去,難怪世人都說管官帽子的牛逼,就這位不過是個看門的,可做派跟宰相家裡的門房也沒多大區別了吧?

加育勞夫插了一句嘴,問道:「那會議什麼時候結束呢?」

這位看門的長得瘦瘦小小的,乾巴巴的,穿著一身佛倫奇式的軍上衣,乍看之下就很姦猾,年紀也不大,不到二十歲的光景,聽了加育勞夫的發問,身子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漫不經心地玩弄著手中的水杯,一副愛理不理的德行:「你問這麼多幹什麼!讓你們等,你們就等好了!」

李曉峰和加育勞夫交換一下眼神,心說這傢伙的譜兒擺得挺大啊,可是,人家雖然有點不禮貌,可這點小事。讓人怎麼計較?

可這人卻是沒覺得自己做得有什麼不妥,他覺著你們了不起就是基層黨組織的幾個小幹部,這裡可是中組部,見官大一級管的就是你們,我對你太客氣,豈不是落了自家的威風? 黃海機場,一架渡音747飛機在跑道上疾馳,發出震天故轟鳴聲,突然,機頭略微上揚,飛機衝天而起,一直向上,漸漸越來越小,最後終於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中。

飛機頭等艙,顧潤秋在飛機衝上蒼穹的那一瞬間,心一下放鬆了下來。飛機向上飛行所帶來的那點超重他絲毫沒有感覺到,扭頭對旁邊的吳老頭道:「吳老,我們也很久沒有放鬆了,也是該出去度假了。」

吳老頭乾笑幾聲,道:「那是,只是走得有點急,沒能帶上那些小、玩意兒。」

顧潤秋揮揮手道:「那個以後機會多得很,打電話讓人給您送過來都可以。不過我建議還是陪我去打獵吧,在加拿大有一處地方可以獵大牲口,用弓箭,那才真正的血腥刺激。」

「那敢情好,這麼多年了,我也不再年輕,也很想返老還童,就陪顧總解解悶吧!」吳老頭微笑道。

吳老頭說完,兩人哈哈大笑,其砷,一位漂亮的空中小姐含笑過來道:「請問,哪一位是顧先生?」

顧潤秋笑容一收,道:「什麼事情?我就是。」

「前面有位先生請您過去!」女孩甜甜的道。他邊說邊指了指前面,沿著他手指的方向,顧潤秋望過去,見一人朝他揮手。

「你們就在原地,我過去一下!」顧潤秋道,向他揮手的人他認識,黃海警備區的一名中校,兩人一起喝了幾次酒,對方是個豪爽的人。

顧潤秋整了整衣服,快步上前,老遠便伸出手道:「我道是誰?原來是祝將軍,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對方才道:「顧總,什麼人生何處不相逢,我專門為你而來啊。」

顧潤秋一愣,猛憋導腰間被硬物頂住,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手上只覺得一涼,一副手銬便出現在他手上。

「祝將軍,您這…」

姓祝的中年人含笑,道:「我只是在執行命令,對了,我現在隸屬中央軍委總參三部,奉了首長命令將你送到指定的地方。」

他說完,朝身邊的幾人使眼色,幾人點點頭,站起身來。顧潤秋這次出行沒帶太多人,幾名保鏢在沒防備的情況下哪裡是這群如狼似虎的軍人的對手,只有片刻便全部搞掂了。

「祝哥,我顧潤秋從來就沒有得罪過軍方的兄弟啊!您這…是不是誤會,一定誤會是不是?」顧潤秋道,一雙手被銬住了,額上冒汗也只能在臂膀上蹭。

他是縱橫一方的人物,自然知道總參三部是什麼地方,那是軍方的情報部門。這群人來抓他,可不比公安局,公安局抓人要證據,而總參抓人是為國家安全和軍隊安全,其是肩負特殊使命的,跟他們講證據那是白費口舌。

果然,顧潤秋的話如泥牛入海,沒人理他,姓祝軍官將逮捕的所有人帶到了一間空休息室裡面,然後關上門,熄燈,所有一切都被黑暗包裹酬

淮陽,短短一個星期之內,准陽市委紀委已經對全市20多名幹部進行了隔離調查,這其中不乏有區、縣、局、委、辦一把手,整個准陽的官員都能夠感受到一種讓人窒息的嚴肅氛圍,從市委是政府到下面各區縣、各委府直屬單位,這幾天都受隔離調查的影響,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蟬,平日最愛開玩笑的人也繃緊了臉,走路都是低著頭,生怕被人看見嬉皮笑臉一被人認為是幸災樂禍那影響就差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張青雲召開了市委常委會,在會上他開始認真部署社會維穩的各項事宜,政府副市長郭雨、公安局常務副局長馬濤列席會議。

受外部環境影響,今天的會議一開始就很緊張,莊嚴的黨旗和國旗中間,張青雲大馬金刀的坐在下面和平日沒什麼兩樣。

但是今天,所有人都感覺和以往不一樣了,他們的書記似乎比以往更神秘,更富有威嚴了。最近淮陽發生的事,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這是張書記一手策劃的。

中紀委將工作組駐紮在黃海,然後異地調查幹部,這完全是一派查大案要案的架勢,很有可能淮陽只是一個開端,瞄準的可能是陵水的省委院子和政府院子。

中紀委出動,往往都是涉案到省級的,劉沛和章立強被帶走協助調查了,平時他們去省城走得比較勤的領導便成了最大的懷疑對象,當然,這只是准陽班子中一些人的想象。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