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萬年辛辛苦苦破解了封印,他的盤中菜又豈會讓區區一條黑水玄蛇搶走?那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了!只見歐陽萬年手勢再變,頓時便有無窮無盡的土系之力狂涌而出,將整個漩渦中心都包裹其中,那漫天狂卷的土系之力直接將黑水玄蛇給包裹其中,連逃跑都沒有機會。

黑水玄蛇一被土系之力圍困其中,頓時心中驚駭,拚命地掙扎反抗想要衝破土黃色光華。這一刻,橫行黑水潭無數個紀元的它竟然也感到一絲恐懼。那土系之力的氣息讓它幾乎窒息,心中更是莫名地生出一股絕望來。數億道黑色的黑水箭從它的身軀之中攢射而出,只打的那土黃色光華一陣鼓盪不息,毫無疑問,這黑水玄蛇爆發出全力來反擊,即便是魔君境界的強者,只怕也要在這數億道水箭之下被射成篩子。有金皇輸送神力相助的歐陽萬年,此時更是強大無比,即便黑水玄蛇竭力反抗卻絲毫不能突破,反而被那迅速縮小的土黃色光華不斷地擠壓生存空間,眼見就要被困死。

黑水玄蛇更加慌亂,一雙三角眼內的烏溜溜雙瞳急速轉動,其中的瘋狂與驚恐意味很是明顯。眼見四周的土黃色光華瞬間縮丈大小,它頓時渾身黑色水霧大漲,澎湃的水系氣息奔涌而出,身軀瞬間便擴大無數倍,想要變回本體將土黃色光華給撐破。

只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土系之力最重防禦,也是最難攻破的壁障,尤其是歐陽萬年此時發出的土系之力形成的穹廬,更是讓黑水玄蛇根本奈何不得。它瘋狂地咆哮著,憤怒地嘶吼著。身軀好似抽風一般瘋狂地抽打著急速縮小的土黃色光華。只將自己震的遍體鱗傷卻毫無建樹。

當土黃色光華縮小到只有數十丈方圓。而且壁障也凝結的極其厚重時,那黑水玄蛇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步入絕境,雙眼之中流露出悲哀的意味,不禁痛苦而又瘋狂地吼叫起來。下一刻。它的身軀卻是徒然一陣鼓脹,氣勢瞬息間就攀升至巔峰,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正在腹中醞釀,隨時都會爆裂開來。很顯然,這個黑水玄蛇自知今日難以逃脫歐陽萬年的神奇手段,心知必死的它生怕死後也不安生,會被歐陽萬年給剁了盹蛇羹,是以便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發動了自爆。

「想自爆?痴心妄想!」看到那黑水玄蛇身軀一陣鼓脹膨大,氣息更是變得極度危險,歐陽萬年哪裡還不知道它的意圖?

「五行之土,聽我號令,沉睡寂滅!」當下歐陽萬年便是一聲冷喝出口,雙手發出的金黃色光華頓時緊縮,剎那間光華大作,一陣流光異彩的光暈閃過,就看見那包裹著黑水玄蛇的土黃色光華結成了一個巨大的橢圓形球體,看上去很像是一個巨大的蠶繭。

此時,黑水玄蛇好似乖寶寶一般聽從歐陽萬年的話,剎那間就停止了一切呼吸與動作,被土黃色光華包裹其中,真正地沉睡了。歐陽萬年揮手將這個巨大的蠶繭收起來,隨手丟給了金皇,然後又將那一直安靜地呆在原地未動的黑水困魂索給拿在手中。

如今,總算是諸事皆休,黑水困魂索已經到手,想要暴起偷襲傷人的黑水玄蛇也成了蠶蛹,歐陽萬年便攜著垚垚離開了漩渦,向著黑水潭上方飛去。

甫一飛出黑水潭,歐陽萬年與垚垚的神識瞬間掃遍周圍地域,頓時就看到乳白色雲層之中有一群翹首期待的魔神。這些傢伙正是之前那一群前來採集水雲菇的魔神,此時距離水雲菇下一次凝結還有百年時間,這些傢伙們在下賭注之後竟然紛紛端坐在雲層之中,翹首以待地望著黑水潭,等待著歐陽萬年與垚垚現身,或者是被黑水玄蛇幹掉。

看到那群魔神們伸著脖子翹首以待的模樣,歐陽萬年不由得暗暗搖頭,這幫傢伙真是閑的蛋疼,膽子還不小,竟然敢拿他來打賭。不過,他也懶得跟這些苦哈哈的魔神們一番見識,所以便打消了出手教西一下他們的念頭。不過,給予小小的威懾和恐嚇還是可以的。

於是,歐陽萬年便藉助寶物相助,將身上氣勢釋放出來,頓時讓那些魔神一個激靈都跳了起來,好多正在竊竊私語的傢伙差點沒一個踉蹌栽下雲頭。那些魔神們頓時變得無比恭敬與虔誠,身軀顫抖地原地站好1均是低著頭望著自己的腳面,心中卻是震撼無比。

「我沒眼huā吧?這兩個恐怖的傢伙竟然真的從黑水潭裡活著走出來了!。。

「天啊,這今年輕魔神是什麼境界的實力?魔王強者?不可能啊,魔王強者也不可能有這各強大的氣息啊!難道是魔君強者???」。

歐陽萬年僅僅是釋放出一股強橫的氣息,便讓這些魔神們戰戰兢兢,紛紛恭敬地低垂著腦袋,絲毫不敢造次。待得歐陽萬年與垚垚的身形漸行漸遠消失在黑水潭附近,這些魔神們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然後又開始交頭接耳地討論者歐陽萬年與垚垚的實力,紛紛猜測著他們與黑水玄蛇之間到底有沒有戰鬥,結果又是如何!

就在這時,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嚎聲在人群之中響起,那凄厲而又悲涼的聲音,讓眾多魔神們聞之心酸。

「蒼天在上,老子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押了他們會被黑水玄蛇幹掉的,這下子老子可真是輸的只剩下褲衩了。尼瑪的,老子當時怎麼就瞎了狗眼,沒有看出這今年輕魔神是魔君強者啊?,。

絕大部分魔神都與這位杯具的魔神的命運幾乎相同,一時間眾多魔神這才紛紛反應過來,紛紛如喪考妣一般哭號起來。

不過,夾雜在這些慘嚎之中的,還有寥寥幾道欣喜若狂的歡呼,顯得極為不搭調,那幾個歡呼雀躍的魔神也頓時惹來那些慘嚎的魔神們的痛扁。

「哇咔咔,幸虧老子當時就覺得這今年輕男子肯定是蓋世高手,靈機一動押了他們會走出黑水潭。嘎嘎,現在老子可算是發達了!,。

此時,在黑水潭數千里之外的高空之中,歐陽萬年與垚垚均是以神識聽到了那些魔神們的痛哭慘嚎與歡呼雀躍,兩人均是露出一副笑意來,心中也頗覺好玩。

頓了頓,垚垚見歐陽萬年將金皇鼎收入身體之中,卻仍舊將大明炎劍陣放置在旁邊,一雙靈動水潤的眸子一轉,嬌笑著對坐在桌子對面的歐陽萬年說道:1「當時你只顧得跟那黑水玄蛇爭鬥廝殺,怎麼就不去理會那黑水困魂索呢?難道1你就不怕那件魂器的器魂會趁機逃脫?這幾件魂器不是一直都夢想著掙脫封印的束縛嗎?,。

顯然,垚垚本就是極其聰慧之人,她早已明白了某些秘密,此時當著歐陽萬年與明炎的面問出這番話來,很明顯就是想看一看明炎的反應,以此確定某些〖答〗案。

歐陽萬年與垚垚相知相交一千多年,哪裡還不知道這小妞心中打的什麼主意,心中暗笑的同時,卻意味深長的望著身邊的淡紫色光球,說道:「少主我知曉五行秘聞,更會修鍊五行之力,而且還對五行之力領悟極深。這五行魂器自然只有少主我才能領悟貫通使用,將之威力發揮到極致,所以這五行魂器的器魂如果夠聰明的話,就不會拒絕被少主我收入囊中的。

無論是將來把它們融合成頂級聖器,還是某些期望領悟五行之力突破至魔尊境界的魔帝,都少不了少主我的手段。畢竟,少主我現在可是除了那位傳說中的魔尊之外,唯一的一個會使用五行法術的人喲!你說對不對,明炎?,。!~! (二更求訂閱!)

雖然死亡的威脅一次次襲來,且越發頻繁,可于飛修鍊的『九滅九逆』卻一次次將他來回鬼門關。

此外,九色混沌火焰的入體,對於飛的身體也是一種淬鍊,效果之好完全超乎想象,只不過很難承受罷了。

這一幕持續了大約十多分鐘,九色混沌火焰已經先後一百零八次進出於飛的身體,對他的身體狀況有了一個全面了解。

終於,第一百零九次又開始了。

這一次,九色混沌火焰不再是一閃而逝,反而強行進入于飛的體內,開始與他融合。

那一刻,于飛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錐心刺骨的痛楚讓他無法承受,僅僅僵持不到兩分鐘,整個人就昏死過去了。

躺在巨石上,于飛周身火焰環繞,意識昏睡之後,體內的九滅九逆功法開始自動運轉,不再受于飛的控制,形成了一種特殊的情況。

九色混沌火焰在融合的過程中,對於飛的身體造成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是一個極其複雜,極其漫長的過程。

在初步融合之後,九色混沌火焰進入了于飛的腦域空間,那是于飛的意識空間,無限廣闊,卻又神秘莫測,蘊含著玄妙。

于飛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裡發生了很多事情,可他卻記憶模糊。

當于飛醒來,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他依舊躺在巨石上,但四周的光線卻很暗。

橙色四葉草 于飛有些茫然,起身查看了一下自身的情況,發現衣著完好,可身體卻有了很大變化。

首先。于飛從頭到腳換下了一層老皮,肌膚光滑細嫩,比女人甚至嬰兒的還要柔嫩,富有彈性光澤。

其次,于飛全身百脈通暢,經脈的容量體積比以前大多了。

第三,于飛修鍊的九滅九逆已經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堪稱極致完美的全新功法,還融入了九色混沌火焰的氣息在內。

第四。于飛的身體感官比以前敏銳百倍,無論是視力、聽力、觸覺、嗅覺,都有了實質性的提高。

這些變化讓于飛震驚極了,等他完全清醒過來后,才發現環境也早就變了。

巨石猶在。但卻已經不是懸空狀態,而是落在了地上。

九條流動著火焰的河流已經消失了,巨大的地下洞穴一旁黑暗,若不是于飛有千里眼,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黑暗中,四周一片死寂。

于飛展開探測,發現自己的腦海深處有一道九色火焰。如一朵九色蓮,盛開在他的腦域空間,神秘莫測,散發出意識波動。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那一刻,于飛又想起了『九道緣,九色蓮,九天十地我最玄。』

這九色火焰名字很古怪。竟然叫九道緣,又名九色蓮。號稱九天十地它最玄。

于飛在內視之際發現,腦海中的桃花躲得遠遠地,不敢與九色蓮碰面。

體內的百花爭春圖也安分守己,唯有桃紅千葉劍有了一些變化,烏黑的劍身之上多了一道絢麗的光芒,好似經過了九色火焰的洗禮,品質與威力都得到了極大提高。

至於修為境界,依舊保持在五重天,並沒有像鬼王幽瞳預料的那樣,有太大的增長。

反倒是綜合實力有了極大提高,幅度讓于飛都感到驚訝。

看著四周,于飛在尋找出路。

手機依舊在身上,不過於飛知道,手機已經報廢,至於手機卡是否還能用,這個需要試過之後才知道。

飄然而起,于飛好似鴻毛一般,沒有絲毫重量,在半空中飄行。

施展出長春派的逍遙大挪移,于飛身法如電,眨眼就到了一個洞穴口,岩石烏黑而堅硬,被高溫長時間烘烤,早已比金剛還要堅固。

于飛施展出神識心念,意識外放探測前方,發現直通地心深處,根本就不是出路。

巨大洞穴四周有九個洞口,全都直達地心,唯有原路返回,或有一線離開的機會。

于飛沒做過多停留,迅速找到來時路,一閃而逝。

十分鐘后,于飛走到盡頭,正考慮如何聯繫鬼王幽瞳,耳邊就響起了它的聲音。

「收斂全身氣息,將玄陽之氣壓倒最低,我接你回來。」

于飛立馬照做,周身氣息瞬間收斂,不露絲毫痕迹。

若非知根知底,絕難相信他是一個修道之人。

隧道盡頭,一道淡淡的鬼靈霧自虛空浮現,籠罩在於飛身上。

下一刻,于飛便消失了蹤影,很快回到了地下水道。

「恭喜你,成功得到了那道火焰。」

于飛剛一

現身,鬼王幽瞳就發出了恭賀之聲。

于飛有些意外,問道:「你如何知道我就得到了那道火焰?」

幽瞳笑道:「這個很簡單,那道火焰盤踞地心,形成一個特定氣場,陰邪之氣無法靠近。一旦那火焰融入你體內,那個氣場就會消失,我立馬就能感應。另外,你雖然收斂全身氣息,可你身上多了一股特別的氣質,這應該與那道火焰有關係。」

于飛釋然,收斂的氣息瞬間外放,玄陽之氣蘊含著九色蓮的氣息,逼得眼前的鬼王幽瞳瞬間遠遁,口中發出了驚呼聲。

一旁,黑貓電射而出,明顯受到了驚嚇,躲在數百米外不敢靠近。

于飛臉上露出了微笑,這九道緣的氣息還真是陰邪之氣的剋星,不僅鬼王害怕,就連靈鬼派的黑貓也不願靠近。

「收起那道火焰的氣息,否則我們難以靠近。」

幽瞳的聲音有些不悅,頗有幾分責怪之意。

于飛倒也不生氣,不管怎麼樣,鬼王幽瞳等於是送了他一個天大的機緣。

收起玄陽之氣,于飛恢復了溫文儒雅。

鬼王幽瞳一閃而現,黑貓也回到了于飛身邊,帶著他離開了地下水道。

「外面差不多快天亮了,你僅僅用了一夜時間就得到這道火焰,真是天大的機緣。為了方便聯繫,你要找我的話,可以在雲城任何一個陰暗的角落注入那道火焰的氣息,我就會前來。至於我要找你,那就容易多了。」

分別之際,鬼王幽瞳留下了聯繫方式,暫無其他要求,顯得十分爽快。

于飛自古井出來,發現已是佛曉時分,估計是早上五六點。

黑貓獨自離去,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它和鬼王幽瞳之間究竟有何關係,于飛根本就不知道。

十多分鐘后,于飛回到車上,一看時間已經是早上五點四十三分了。

驅車回家,于飛開得很快,他知道家裡的三女一定很焦急,畢竟自己一夜未歸,又沒有留下任何信息。

早上六點十分,于飛回到銀河世界城,做電梯剛到家門口,房門就打開了。

陸婉儀站在門口,楊瑩、李雪梅站在她身後,三女在看到于飛的那一刻,眼神是那樣的驚喜,淚光在眼中閃爍。

于飛感動極了,上前一把抱住陸婉儀,順手關上房門,然後分別給了楊瑩、李雪梅一個深情的擁抱。

「昨晚遇上點突髮狀況,手機壞了,所以無法告訴你們。」

陸婉儀眼中含著淚,嘴上卻笑道:「回來就好,只要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

李雪梅瞪著于飛,埋怨道:「以後有事記得說一聲,你不知道這一夜我們可擔心死了,生怕你發生意外。」

楊瑩笑道:「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都有些餓了,先吃點東西吧。」

李雪梅還沒有煮早飯,但家裡吃的可不少。

于飛也覺得有點餓了,拉著三女坐在一起,邊吃邊聊。

「晚上你沒有回來,我們三人一起努力,還是採集到了一些月露,已經讓楊瑩使用了。」

陸婉儀說起了昨夜的事情,三女齊心協力共同完成,這讓于飛很高興。

月之眼對於修士而言是一種輔助技能,並非任何人都能修鍊,須得具備一定條件。

三女若能煉成月之眼,對她們將來幫助很大。

「你昨晚到底遇上了什麼突髮狀況,連手機都弄壞了?」

楊瑩看著于飛,心裡好奇極了。

于飛想了想,笑道:「地下探險,情況有點詭異,日後再告訴你們。早飯後你去給我買個手機,上午我要在家修鍊。」

于飛沒有多談,關於九色混沌火焰一事,暫時還不宜讓太多人知曉。

早點七點,于飛便趕回房間開始修鍊。融合了九色混沌火焰之後,于飛的身體狀態有了明顯變化,他需要花時間了解與熟悉它。

于飛從最基礎開始修鍊,由一重天到二重天,二重天到三重天,這樣一路下去,認真把握每一個細節,相當於從頭修鍊了一遍。

效果出奇的好,結合泥碗中的靈液,于飛感覺自己就好似脫胎換骨一般,擁有了一具嶄新的身體。

一上午,于飛都在房中修鍊。

直到中午吃飯,李雪梅去叫他,他才出來。

那一刻,陸婉儀、楊瑩、李雪梅都明顯感覺到于飛變了,變得比以往更神秘,更吸引人了。

那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改變,透著一點邪魅,帶著一點誘惑,多了一份魅力,讓三女心跳加快。

于飛覺察到三女的變化,思緒一轉就明白了原因所在。 歐陽萬年這番話極是有理,所以明炎毫不猶豫地點頭說道:「的確是這樣的,那位傳說中的魔尊早已飛升上界,如今這天羅界之中也只有歐陽少主您才會五行之力。」

只不過,明炎說出這番話時卻是低著頭,不敢看歐陽萬年的臉色,更不想看到他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不過,他也忍不住暗暗咀嚼歐陽萬年的話語,琢磨出許多意味來。

「看來,這個歐陽萬年已經漸漸明白了我的身份,雖然我也是故意賣些破綻讓他猜測出來,以使得他更賣力地尋找五行魂器,但是也足以看出這個年輕魔神的確心思玲瓏。」

「既然他已經隱約猜出了我的身份,可是為何又要說出這番話來?而且話語之中的意味暗指我必須得靠攏他,甚至是巴結奉承求著他?難道這個傢伙就不怕等我恢復實力之後將他碾成齏粉嗎?」

「恩,肯定是這個傢伙知道我現在實力大跌,而且又有把柄握在他的手上,才讓他膽敢如此囂張狂妄地與我說話。那麼,我且暫時忍耐一段時間,等找到厚土鎧甲之後,五件魂器合一之後我恢復了實力再作打算。到時候我就要讓這個小子將五行秘聞與修鍊法門吐露出來,我只要領悟融合了五行之力,就可以突破至魔尊境界了。」

「那時候,整個天羅界之中還有誰能阻我?」

「不對!這還不夠,我還是要先把本尊解救出來,這樣才更有把握。那幾個老混蛋讓我受盡了無數紀元的苦楚,到時候我一定要一一百倍償還!!一切,果然還是應在這個歐陽萬年身上啊!只有從他這裡得到五行之力的修鍊法門以及諸多感悟訣竅,才能使我實力大增,屆時方可為所欲為!」

剎那間,明炎的心中就閃過諸多念頭來,雖然他一直呆在紫色光球之中低著頭沉思,面部更是未露絲毫異樣表情,可是歐陽萬年卻早已猜出了他的諸般心思,也是在心中暗暗冷笑——

「早就知道這個明炎詭計多端,老謀深算,哪裡會如此輕易地被人折服。雖然他故意裝作誠心折服並且恭敬地喚我少主,卻肯定心中積壓了諸多怨氣,只待將來實力恢復報復於我。我既然早已猜出你這個老傢伙的身份,又將你留在身邊,豈會不留後招?降服不住你這個老狐狸的話,我又豈會養虎為患?要不是我現在還對這五件魂器感興趣,還對那個魔尊以及飛升上界的道路感興趣,少主我彈指間就能讓你這個老傢伙灰飛煙滅。」

並不像是明炎心中所想那般他最近才知道明炎的真實身份,其實遠在剛剛獲得大明炎劍陣,收服明炎的那一天,歐陽萬年就已在心中有了答案。此時,這一老一小兩個狐狸都在心中盤算著自己的計謀,當真是各懷鬼胎,都在謀划著自己的打算。至於,到最後究竟鹿死誰手,最終的結局是悲是喜,誰哭誰笑現在當真無法揭曉。

古靈精怪的垚垚抿著小嘴,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咕嚕嚕地轉動著,時而看看歐陽萬年的臉,時而瞧瞧明炎的表情,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忽然露出一絲小狐狸般的狡黠笑意。難道,這個小妞也在心中打著什麼鬼主意???

五行魂器如今已經五取其四,剩下的最後一件,便是藏在那天羅界的中央,九幽大陸之上!經過明炎的介紹,歐陽萬年與垚垚得知,那最後一件魂器便是土屬性的魂器,名字叫做厚土鎧甲。這件厚土鎧甲就埋藏在九幽大陸的正中央,號稱天羅界第一高峰的天羅峰之下的土屬性靈脈之中。

行行復行行,小五和小六這兩個稱職的苦力一直任勞任怨地拉著馬車在高天之上賓士,帶著一條淡淡的流光,從伐罪大陸往南向著九幽大陸行去。

四個月之後,馬車成功地越過血海,踏上了九幽大陸的領地。此時,馬車所在的位置距離那天羅峰還有兩個多月的路程。也就是說,兩個多月之後歐陽萬年便會湊齊五件魂器,最終將五件魂器合一,那即將成形的,必定會名動天羅界成為天羅界聖器至尊的寶物,就會在那時自歐陽萬年的手中誕生!

與此同時,遠在無窮距離之外的天羅峰下,數千丈深處的地底之中,正有極其劇烈的血光波動,那強大到令魔君強者窒息的氣勢,正在不斷地轟擊著一層層的土黃色光華。很顯然,出手的這位魔神必定有著魔帝境界的修為,揮手間便是驚天動地的威力。這個滿頭白髮身材頎長壯碩的英俊中年男子,自然就是晨露請來的幫手,她的叔父,一位六階魔帝境界的蓋世強者!

而一身赤紅薄衫的晨露,也正全力以赴地發出滔滔血光幫助她的叔父,儘力破解著那層層金黃色的封印。如果單單憑藉她自身實力的話,破開這土屬性魂器外圍的封印陣法,至少也需要數百年的時間。而現在有了她叔父這位魔帝強者的幫助,他們僅僅用去半年的時間,就破解掉了六百多道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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