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上古練氣士。

也不知道他們有何種手段,更不知此地主人的強大與否。

而且按照古籍記載能夠擁有修鍊之地,而且還是如此龐大的地盤的上古練氣士,絕對不是無名之輩。

而且還有可能在上古當中,都可以算作是一個大能。

一想到有可能會出現這樣未知而又強大的存在,他內心當中怎麼能不警惕?

「看來回去之後要和他們說一說了,以後可不能養成這樣的性子!」

安文眼神深邃的看著不斷向前走去,彷彿沒感受到任何一點危險,而且還沒有任何一點保護之色的三人。

這三人的警惕力放在軍隊當中,連一個剛入伍沒有幾個月的新兵都不如。

要不是這些年來,安偉一直在他們身邊做著不斷的小心翼翼的做著事情,說不定他們幾個早就死在這些修鍊之地當中。

他現在攢下的功勛已經完全不需要待在這個位置,完全可以再往上升一次,成為帝國的一名准將。

如果因為這事擔心這三個隊員,所以他一直遲遲都沒有往上升。

不過他也知道,只要這次回去之後,上頭的人一定會給自己授勛。

這是自己怎麼也拒絕不了的。

到時候自己離開了這一支隊伍,你這三個神經大條的人的性格,怎麼可能在那修鍊之地好好的探查下去。

「你們都給我慢一點。」

想到此處,安文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一絲溫怒之色,

這三個人簡直就是太把自己的安全當兒戲了。

「怎麼了,大哥!」

作為安文的妹妹,安布自然聽出了他哥哥現在語氣當中有一些憤怒。

回過頭來有一些不解的看著他。

不明白自己的哥哥到現在為什麼有些憤怒。

「你們三,真把這裡當作是你們家的後花園了!」

「這裡可是手段莫測的等那些上古鍊氣士的修鍊之地,誰也不知道他們在他們的修鍊之地當中不知道什麼手段。」

「你們竟然如此不自量力的闖入進去,真的把自己的安全當做兒戲了不成。」

「還是說你們一個個的,都把自己的小命給放在心中。」

作為從前線退下來的他,再也忍受不住他隊伍當中的這些事情。

想要藉助這裡好好和他們說道說道。

…… 「切!」

胡靜初有一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是真的沒有把這上古鍊氣士修鍊之地的那些威脅看在眼中。

我這些年他也經歷過了許多上古鍊氣士的修鍊之力,但遇上的一些危險,甚至連自己身上穿的護甲都破不了。

更別說那一些強大的科技所造出來的保護罩了。

所以,越來越久之後,他越來越沒有把這些上古煉器師給看在眼裡。

認為他們只不過是一群徒有其表的人而已。

還值不得她如此的擔心。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隊長是一名從前線退下來的人,內心當中不管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都是無比的警惕和小心翼翼的。

以自己等人的安全為第一。

所以她也沒有立即的反對。

不過隨著他的這一聲不屑之色,其他兩人臉上也同樣透出了一絲不屑之色。

這些上古練氣士有什麼可怕的嗎?

真不知道大哥為什麼每次都這樣小心翼翼的。

安布同樣也在內心當中暗自想到。

做的那個就是這樣,不管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就是這樣小心翼翼和警惕。

「你們……」

剛想和他們說道說道的安文,自然也看到了他們臉上那同樣露出來的不屑之色。

有一些無奈和氣憤。

甚至他內心當中想著是不是要和上面打個報道,把他們幾個都丟到前線去鍛煉鍛煉。

但是這一想法剛出就被他立刻掐滅了。

不說這三個人,是他生死與共的親人和隊友,自己這樣做可是讓他們去送死。

而且他們三人的重要性,就算自己真的把報告遞上去了,上面的人也肯定不會同意。

「你們啊!真的要把你們性子給改改,我們每一次做的任務都是無比兇險的,雖然別看我們已經探查過很多上古練氣士的修鍊之地了,但是那一些修鍊之地的主人在上古時期也不是什麼強大的人。」

「但是此地可不同,據探查儀探查,此地至少有方圓數千里,而且有可能這一片地方還隱藏著許多的小空間。

「能夠擁有這樣的修鍊之地,在上古時期也肯定不會是籍籍無名的存在。

有可能也是上古練氣士當中的一位大能。

我們自然不能拿我們之前探查那些小型修鍊之類的經驗來和探查這樣大能的修鍊之地來混為一談。」

安文有一些苦口婆心的說道。

想要讓他們了解此地的危險。

「好了,安文,我們身上至少帶著可以硬扛一個小型編製的星際艦隊的武器,而且身上還帶著連星艦主炮都轟不破的保護層,你還擔心些什麼?」

「就算此地的那個上古鍊氣士沒有離開,我們也有信心在他的手下撐過,甚至有可能把他給捕獲。」

胡靜初依舊還是那絲不屑。

「我們也知道你在教導著我們些什麼,可是這是上古練氣士,只不過是一些徒有其表的傢伙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麼強大的招數,自然不可能對我們造成威脅,我們才之所以如此的沒有擔心。」

「如果遇到一些別的任務,我們自然會警惕的。」

…… 「就是啊,大哥,還是靜初姐說的對。」

「我們遇上了一些特別危險的任務,我們肯定會保持警惕之色的。」

「但是遇到這些探查上古練氣士的修鍊之地就讓無足輕重的任務,放鬆一下也是無可厚非的。」

安布聽到胡燕說的話后,立刻接茬。

同時在內心當中想著能不能改變一些大哥的習慣。

每一次做一些小任務都小心翼翼的實在讓他們有一些不爽。

畢竟他們隨手就可以解決的幾個小兵,因為他們大哥的警惕而不讓他們去解決,這樣也是讓他們十分的憋屈。

「哼!」

「希望如此吧!」

安文想了想他們說的也對。

而且,在經歷一些別的危險的任務的時候,他們也沒有放下過自己的警惕之色。

這樣想著,他也不由得有些放心了他們幾個人的未來。

至少在一些任務當中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命了。

「所以我們現在就去查吧。」

見到安文的語氣已經有了鬆懈下來,安布立刻有一些趁熱打鐵。

按照月初姐所說的,這一處修鍊之地,很有可能有什麼好東西。

這樣的立功機會可不能白白的放過了。

「這……」

而我還是有一些猶豫,因為他的直覺現在還一直沒有消除。

他在這裡感覺到有無比的威脅的存在。

所以他現在還是動搖了,自己的人要不要冒著危險進入這片修鍊之地當中。

「老大,不用擔心了,我們身上的裝備可是帝國最頂尖的,如果真的遇上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們總是打不過,也還可以跑路嗎?」

「靜處姐身上可是帶著帝國最新一代的傳送技術,可以讓我們瞬間的傳送到數個星球之外。」

「有這樣的裝備,我還不信有什麼東西能把我們給困住。」

大成也跑過來勸安文。

雖然沒有把那些上古練氣士里看在眼裡,但是一個如此龐大的修鍊之地,裡面的好東西一定不少。

要是自己等人找到一些好東西上交給上頭的,上頭給的功勛一定不少。

要知道,他們所擁有的功勛,可是能夠在上頭換一些在外面根本搞不到的好東西。

古武狂兵 甚至只要集上龐大的功勛,他們裡面甚至連星艦都可以兌換。

「好吧!進去之後一切小心,千萬不能放鬆自己的警惕之色。」

「還有一切要聽我的安排,不能擅自主張。」

安文想了想也是。

自己等人身上的裝備在帝國所有的軍隊當中,所有的特種部隊當中都可以算作是最為頂尖的。

甚至還攜帶著最新一代的星際傳送技術。

有這樣的底牌,他們就算搞不過那些突然冒出來的時候陷阱,也可以讓他們瞬間離開這個地方。

這讓他內心當中也有些安心了下來。

同時,他也開口答應,可以探索這修鍊之地。

不過再三提醒進去之後一定要小心翼翼,而且一定要聽自己的指揮,絕對不能擅作主張。

「知道了,大哥!」

聽到自己的大哥發話了,安布也不再猶豫,直接拉著胡靜初進去了。

這修鍊之地可是一個龐大的功勛啊!

回去之後又可以兌換許多好東西了。

…… 「呼……」

林牡看著手上已經變成了粉末的中等世界天道本源。

緩緩的吸了一口氣。

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時候,他終於把這個中的世界的天道本源給吸收完成。

他也冥冥之中感受到了「道」的一絲存在。

也有些理解「道」是什麼樣的含義。

不過還依舊是那樣玄之又玄的狀態。

雖然內心當中知道自己已經有些理解,但是無論如何就是說不出「道」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東西?

「道!」

「果然神秘。」

想到許久之後,還不知如何開口的林牡你放下想要開口說出「道」是什麼樣的含義的想法。

「道」這樣強大的東西,或許在冥冥之中也有一些禁忌吧。

那就是,明白「道」的人不能輕易的說出。

「這裡是哪?」

林牡有一些意外。

他可以肯定,這裡已經完全不是自己結束上一個任務之後所帶的那個小空間了。

自己在自己的外面布置了一層結界之後,就再也沒有管過。

想來是這些年不斷的更迭,不斷的在諸天萬界當中飄散而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當初林牡也沒有管那個小空間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或許那裡只不過是諸天萬界當中一個小小的空間,經過了那麼一兩次意外之後破碎了。

當然這種小空間破碎造成的傷害根本傷害不了,已經是聖人的林牡了。

不過那個小空間破碎,林牡自然沒有落腳之地,也只能不斷的飄散在這諸天萬界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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