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污衊!」巴錫基維又一次抗議道。

李曉峰卻只是冷冷一笑,反問道:「這麼說貴方沒有向協約國集團要求軍事援助,沒有向瑞典緊急購買軍火嘍?」

巴錫基維頓時不說話了,合格的政治家自然不會弔死在一棵樹上,他的算盤是一面談判,另一面趕緊重新武裝軍隊。現在被李曉峰一眼道破,他有點尷尬。

不過作為一個合格的政治家,這點尷尬算什麼。立刻巴錫基維矢口否認道:「這是胡說八道,是你們為自己無恥行動辯解的卑鄙手段!」

李曉峰笑了笑,不屑道:「那你就當我們卑鄙無恥好了。真小人也比偽君子強不是嗎?」說著,他不容置疑地說道:「我就明說吧,在貴方沒有答應我方的條件之前,不會停戰!你們一天不答應,我們就進攻一天,也許直接消滅掉你們還輕鬆點,至少不用跟偽君子磨牙!」

說著,李曉峰直接帶著所有談判代表離開了談判桌,連看都不看巴錫基維一眼。給後者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這樣真的好嗎?」烏博列維奇和斯韋欽有些擔憂,「會不會逼得他們狗急跳牆?」

李曉峰譏笑道:「他們要是能跳牆早就跳了,不管是爭取援助還是購買軍火,都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巴錫基維是聰明人,他做的那些,更像是討價還價的手段而已。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毫不留情的拆穿他們的幻想!」

李曉峰說得很對,購買軍火和申請援助解決不了巴錫基維當前的危機,想一想,就算買到了軍火,重新武裝軍隊需要時間吧?烏合之眾的戰鬥力已經被證明是對付不了志願軍的,巴錫基維就算抓再多的壯丁,也只有送菜的。

至於跪求協約國集團的援助,那更不切實際,摩爾曼斯克可是丟掉了,波羅的海又在德國海軍的控制下,有援助都運不進來!

看著愁眉苦臉的巴錫基維,曼納海姆嘆道:「這樣吧,我親自去跟那位安德烈同志談一談,我們多少還有點交情……」

鞠躬感謝terde和尤文圖斯同志! 此時那司機已經沒有多少力氣抓刀,刀順勢就被劉伯陽搶在了手裡,劉伯陽心裡明白,現在宰了這個雜碎是次要的,關鍵是要先保住自己的媳婦,要是殺他耽誤了功夫,那就不划算了!!

「你……做……夢!」那司機被掐的眼珠子都吐出來了,仍舊咬著牙不肯屈服道。

「我操你媽!你自找的!」劉伯陽大怒,不給這王八蛋點顏色看看他是不知道怕啊,反手扳刀往下一紮,直接插進了司機的大腿里,頓時就讓他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這是第一刀!媽的再敢耽誤一秒老子就捅你一刀,看你能堅持多久!」劉伯陽也是動了真怒,吼道。

「哼!你……夠……狠……!老子……死……也……拉上……你!!」那司機印堂已經憋的發紫,劉伯陽那鋼鉗一般有力的手掌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已經快讓他活生生咽氣了,但這傢伙顯然也是個狠角色,不怕死的那類,直接那劉伯陽的話當耳旁風,擺出一副老子死也要拉你一塊兒下地獄的架勢,用出最後的力氣狠狠踩了一下油門,頓時這輛車向撒了僵的駿馬一樣沖了出去,由於沒人駕駛,它一路橫衝直撞,還好這周圍此時沒多少人,要不然不知道要鬧出多少人命來!

劉伯陽也有些震驚於這傢伙的不怕死,他到底是哪個勢力的手下,怎麼如此的帶種?!

車速越來越快,旁邊那司機早已被自己掐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劉伯陽心下一恨,操他媽的,現在把這傢伙活活掐死都無濟於事!再說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頭。也來不及了,車直接朝著路邊的一根電線杆子撞了過去!

在車即將撞上電線杆子的那一刻,劉伯陽馬上俯身,自己這時候萬萬不能被它撞死!而那司機彷佛也料到了劉伯陽不會選擇與自己一起死,所以在劉伯陽鬆開他喉嚨的那一刻,他猛的打轉方向盤,這輛車在最後的關頭險象環生,竟然一個擦頭直接從電線杆子旁邊磨了過去,刺耳的聲響足以證明這輛車被刮壞了整整半邊車門的皮!

轟隆一聲,計程車在躲開電線杆子之後,竟然直接撞到了劉伯陽所住小區一個健身場地外圍的鐵護欄上,隨著車劇烈的一晃蕩,車直接熄了火,劉伯陽和司機紛紛隨著慣性從車座上彈了起來,撞在車前的擋風玻璃上,一下子就把劉伯陽撞的腦門子發矇渾身徹骨生疼,胸腔一憋喉頭一熱差點吐出血來!劉伯陽立即本能的抱著身子扣在了車座上,以求能最最短的時間內恢復神智!

而那司機也撞得不輕,腦袋直接都撞破了,額頭血肉模糊,可他竟然還保留著神智,稍微緩了緩之後,拉開車門,瘸著血淋淋的大腿就想跑,他知道自己再不跑,等劉伯陽緩過來就完了!畢竟刀可是在劉伯陽身子底下壓著呢!

可是他剛打開車門,就歇斯底里的感受到身後傳來一股子殺氣,猶如九幽地獄里的血腥惡魔,帶著無邊冰冷的氣息籠罩了他,劉伯陽雖然現在氣血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嘴裡喉嚨里全是血腥味,骨頭也快跟散架了一樣,但是劉伯陽只要還殘留著一絲的神智,絕不能放過這個雜碎!

就是他,害的自己兩個媳婦被跟丟了,不知道被那輛車拐去了哪裡!

手裡的刀猛的揚了起來,對準司機的背就扎了過去,劉伯陽此刻心裡那個恨啊,媽的自己的手現在怎麼使不上多少勁!要是能一刀捅死這個王八蛋多好!

由於他的手腳不聽使喚,反倒卻慢了那司機一步,手裡的刀即將扎向他後背的時候,他已經拉開門跑了出去,但劉伯陽咬緊牙憋足勁就是不肯放過他,猛的一個躥身,拼盡全力沖了上去!

借著衝出車門半倒在地的力道,劉伯陽狠狠就向前扎了一刀,硬是插進了司機另外的一條大腿根里,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直接把他的大腿穿透了!那司機頓時發出了哭爹喊娘一般的慘叫!

可這是,劉伯陽也忽然捕捉到了几絲危險至極的氣息,只見那邊的公路上忽然衝過來兩輛沒牌照的麵包車,就在兩人的不遠處戛然而止剎了車,然後兩車車門忽然打開,不少於十幾個操著砍刀面目兇狠的傢伙飛速沖了下來,最前面那輛車裡一個陌生的面孔探出頭來,指著劉伯陽對著那群拿到撲上來的傢伙們喊道:「給我砍死他!!」

那群人聞言之後,腳下步子更是毫不停留繼續加快,一個跑的快的眨眼幾步就衝到了劉伯陽近前,掄起到來就照著劉伯陽的身上剁,可恨現在劉伯陽是全身酸痛乏力沒有多少力氣,根本連站起來招架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非常狼狽的一個側轉身,就地在地上打了一個滾,「曾啷」一聲,那把鋒利的砍刀劈在地上,直接把堅硬的石板劈出了一道印子,火星字四濺,可見對方這一刀砍得有多重!

這一刀來勢之猛劉伯陽還是沒有完全避開,身子要雖然躲開了,可胳膊上還是被剌開了一道大口子,鮮血猛的躥了出來,火辣辣的劇痛刺激著劉伯陽的感覺神經,忽然一種絕命的恐懼感涼徹了劉伯陽的骨髓! 李曉峰其實早就在等曼納海姆了,從老頭1918年的整體表現看,他已經完成了從軍人到政治家的轉變。而一個合格的政治家就應該在恰當的時機發揮關鍵性的作用。

實際上,李曉峰還覺得曼納海姆對時機的把握有點差,他應該在協約國遠征軍覆滅的時候,就該主動的拋出橄欖枝。那個時候,芬蘭臨時政府的局勢還沒有現在這麼被動,至少赫爾辛基還在手裡,哪至於像現在這麼難堪?如今才出現,有點兒晚了,在談判中他將全面處於被動,恐怕不會有好果子吃。

曼納海姆走進某人的辦公室時,多少有點不自在和感慨,一年以前,他還可以跟某人一起談天說地,而一年以後卻只能在沙場上見真章。這種轉變,讓他有些不自在。

李曉峰把老頭的不自在看在眼裡,不過他並沒有主動的打破沉默,將近一年不見,老頭的變化太大了,李曉峰也需要重新調整一下情緒,思考一下該怎麼面對他。

片刻之後,李曉峰才問道:「您這次前來,是正式拜訪呢?還是私下會談?」

曼納海姆其實也在觀察李曉峰,相對於自己身上的變化,他覺得李曉峰的變化更大更顯著。以前那個有點痞里痞氣又有點小聰明,略顯稚嫩的年輕人已經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氣勢上很有壓迫感,城府很深,看不出情緒的小狐狸。

曼納海姆在心中嘆了口氣,政治這個玩意兒確實太能改變人了,一年的磨練頂得上十年的社會閱歷。不過他還是覺得以前那個有點二的小子更可愛一些。

曼納海姆沉住氣,不動聲色地反問道:「有什麼不一樣嗎?」

李曉峰笑了笑道:「如果您是正式拜訪,那就是來談公事的,我自然不能因私費公;反之,如果你是來敘舊的,那我們就只談感情,不談公事。」

嘖!

曼納海姆又感嘆了一聲。之前覺得李曉峰哪怕有了長足的進步,但是在細節上跟他還有差距,還想著能不能打打感情牌。而現在看來,人家一句話就把漏洞堵住了。看來今天這一趟不那麼容易了。

曼納海姆不動聲色地回答道:「先敘舊,再談公事。」

李曉峰有些好笑,看來老頭的臉皮也磨練出來了,以前這麼無恥的話他可是說不出口的。不過這樣的把戲對他沒用,搖了搖頭道:「要敘舊就別談公事,傷感情。我建議您最好快點做出選擇,不然我可沒時間陪您扯淡。」

曼納海姆嘆了口氣道:「那就先談公事,再敘舊,這樣總行了吧?」

李曉峰搖了搖頭道:「您還真是不死心,行吧。看在您是長者的份上,我給您這個面子!」

曼納海姆苦笑不已,某人真是佔了便宜還要說風涼話。不過他也計較不了那麼多了。乾脆開門見山道:「現在的國際局勢對你們布爾什維克相當不利,同盟國集團敗象已現,崩潰只是時間問題。一旦德奧戰敗。俄國必然成為協約國集團的下一個目標。在這種情況下你們還四處出擊,實屬不智。」

李曉峰淡定地望著曼納海姆,臉上一點兒表情都沒有,讓老頭看不出他有什麼想法。

良久,李曉峰才問道:「然後呢?你不會就是想跟我說這些吧?」

曼納海姆在心中罵了一聲:「小狐狸。」他真正想說的當然不是這些,這番話的潛台詞大家都清楚,無非是說俄國干涉芬蘭的內政多麼多麼危險。應該乘早收手。

問題是,潛台詞有些時候就不能說出來的,說出來了,意義也就打了折扣。比如剛才,曼納海姆如果繼續往下說,那就必然要提到芬蘭。可是如今的芬蘭真心是沒法說。俄國的局勢固然危險,固然前景不妙,但是芬蘭恐怕更加不妙,俄國的危機是將來時,而芬蘭的危機是現在時。一提到芬蘭就會露怯。

曼納海姆只能說一半,說到俄國就得打止,這是談判的技巧。而李曉峰自然不能讓老頭如意,跟我扯未來時,那我就跟你談談現在時。危機固然是逼近了俄國的大門,可是你們芬蘭是危機已經走進了門,甚至已經摧毀了玄關和客廳,再讓危機繼續深入下去,你們廁所都保不住。

所以,別當本少爺是嚇大的,扯那些沒有的毫無意義,戰場上的主動權在本少爺手裡,老頭子你還是乖乖服軟吧!

曼納海姆自然不可能服軟,他正色道:「我可是一片好意!」

李曉峰笑笑道:「心領了。不過你們還是顧好自己那一頭吧!」

談到這裡,雙方完成了第一輪試探,雖然實質性的進展沒有,但是雙方多少都能了解一點兒對方的心理底線。為接下來的第二輪、第三輪試探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這一次,曼納海姆搶先開口:「既然你對我的好意置若罔聞,那我也只好公事公辦了。」

李曉峰嘿嘿一笑道:「你的所謂好意就是恫嚇嗎?之前難道我沒有說清楚,先公后私?您的記性不會這麼差吧?或者說,你就是故意裝傻?那我就再提醒你一遍,別指望糊弄事情。」

曼納海姆又一次被當面頂了回去,不過他並沒有氣餒,毫不在意地說道:「誰是誰非自由公斷……」

不過李曉峰當即就打斷了他:「不用公斷,反正如果你指望用這種態度跟我談公事,那麼我能說的只有兩個字——再見!」

說著,李曉峰就準備端茶謝客,曼納海姆只能苦笑一聲:「你還真是一點兒情面都不講啊!」

李曉峰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公事公辦,要講友誼,咱們就別談公事!」

曼納海姆長嘆了口氣,很沮喪地說道:「那好吧,你直接點,說說你到底有什麼要求吧!」

李曉峰暗笑了一聲,曼納海姆確實是學壞了,如果你被他沮喪的樣子所迷惑了,那就上當了。這個老傢伙裝模作樣的就想探他的底。哪有那麼容易。

李曉峰微微一笑道:「這可就好笑了。你跑到我的辦公室來找我談公事,張嘴就理直氣壯的詢問我的談判底線,您不覺得這有點過分嗎?」

曼納海姆卻理直氣壯地回答道:「這怎麼能說過分呢?剛才我已經將我方的談判底線告訴你了,你明確表示不同意。為了讓兩國恢復到和平狀態。我問問你們的要求,怎麼就過份了呢?」

「當然過分!」李曉峰比曼納海姆還要理直氣壯,很不客氣地說道:「我方的要求早就在前一階段的正式談判中清楚地告訴了貴方。難道你們的記性那麼差?需要我們將已經說過的話一遍遍不停的重複?」

曼納海姆又沒轍了,不論他怎麼說,李曉峰就是不鬆口,這讓他有一種老鼠拉龜無處下嘴的感覺。

良久之後,他終於說道:「芬蘭的獨立和主權必須得到充分的尊重!這一點我們是不會退讓一步的!」

李曉峰笑笑道:「你早這麼直接,多好?浪費我那麼多時間!對於芬蘭的獨立和主權完全,我們當然會充分地尊重,正是因為尊重芬蘭的獨立和主權完整。我們志願軍才會進入芬蘭作戰……」

這下曼納海姆忍不住了,吐槽道:「你不覺得這種說法很無恥嗎?」

「怎麼叫無恥呢?」李曉峰也很不客氣地反吐槽道:「當貴國政府淪為德國的傀儡,充當奴役芬蘭人民的工具時。為了保證芬蘭人民的基本政治權利,保證芬蘭人民充分享受自由的權力,我們才出兵抗擊德國侵略者!」

曼納海姆說道:「德國人已經被趕走了!」

李曉峰點點頭道:「可是你們又登上了協約國集團的戰車。在這些邪惡帝國主義集團的教唆下,你們又一次充當了干涉俄國內政急先鋒的角色,為了自衛、自保,我們只能選擇戰鬥!」

曼納海姆被氣樂了,挖苦道:「這麼說,一切都是我們的錯。你們布爾什維克就是聖人嘍!」

誰想到李曉峰臉不紅心不跳的承認了:「當然,我們布爾什維克充滿了國際主義和人道主義精神。和你們這些邪惡的帝國主義走狗完全不一樣!」

曼納海姆被氣得夠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擊了。倒是李曉峰笑呵呵地說道:「你如果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可以跟你扯一天一夜,而且最後的結果就跟我剛才說的一樣。責任全在你們!」

「你不覺得欺人太甚嗎?」曼納海姆火了。

「欺人太甚?」李曉峰冷哼了一聲,反問道:「允許你們獨立,給予你們自由的是我們布爾什維克。可是你們之後是怎麼報答我們的?甘願充當德國人的走狗,撕毀了一切協議。虐殺我紅海軍將士。這就不是欺人太甚!」

發怒的李曉峰還真有些可怕,哪怕是曼納海姆也不禁感到一陣陣壓迫感襲來,一時間覺得難以支撐。

可李曉峰還不放過他:「怎麼?不說話了?裝聾作啞可沒用!」

曼納海姆幾次張了張嘴,都說不出話來,在紅海軍的問題上。他確實沒啥可辯解的。跟志願軍的俘虜政策相比,芬蘭白軍對待俘虜算得上原始而且野蠻。

李曉峰看了看他,冷笑道:「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說好了。你不是想探我的談判底線嗎?可以,我全都告訴你。我們的要求是,第一,懲辦虐待紅軍戰士的兇手,必須將他們繩之以法。第二,芬蘭政府以國家名義為死難的紅軍戰士設立紀念碑,並保證每年進行一次祭奠活動;第三,東經28度線以東,劃定為非軍事區。不得在此區域徵兵、駐軍以及進行任何性質的軍事活動;第四,東經28度線以東將成立一個高度自治的特別行政區。該行政區擁有獨立的行政、司法體系。第五,解除對芬蘭社會民主黨黨員及其領導人的通緝和迫害,允許他們公開活動……」

當李曉峰將所有的條件一股腦地說出來時,曼納海姆的眉頭擰成了一團,良久他才說道:「這些條件太苛刻了,我們無法接受!」

李曉峰擺了擺手:「那隨你們。我們就接著打下去好了。不過我的醜話也說前頭,這些是我今天的條件,明天,甚至是一個小時之後。很有可能我會開出更苛刻的條件。」

曼納海姆氣憤道:「這是赤果果的訛詐,你以為我們芬蘭人沒有戰鬥到底的決心嗎?」

李曉峰冷笑了一聲:「我還真不覺得你們有什麼所謂的決心。你們現在無非是等兩樣,一個是等外國的援助,另一個是等德國人朝我們發難。作為老朋友。友情告訴你,第一條你就不用等了,不會再有什麼援助了,至於第二點,你很快就能看到到底是誰對誰發難了!」

會談的結果可以說是沒有結果,曼納海姆氣沖沖地離開了某仙人的辦公室,似乎是怒不可遏,對此李曉峰只是淡然地對烏博列維奇說道:「他還會回來的!」

曼納海姆會不會再回來,除某仙人之外沒有人敢肯定,不過這次不算機密的會談。倒是引起了一系列的反響。首先是協約國集團開始警告芬蘭人,不準跟布爾什維克議和,否則將撕毀一切援助協議;緊接著做出反應的是德國人,德國人的態度也差不多,嚴重的警告芬蘭政府。不準同布爾什維克議和,否則新賬后賬一起算。

在雙重壓力之下,芬蘭政府又裹足不前了,選了繼續坐等。對此,李曉峰笑道:「他們(芬蘭政府)還是想坐收漁人之利,那咱們就走著瞧,看看誰會首先撐不住!」

當時沒人看好李曉峰。因為形勢確實對他不利,列寧給出的期限一天天在逼近,而愛沙尼亞的德國人始終是小動作不斷,一點兒要退走的意思都沒有。國內的一些人唯恐天下不亂的小人已經開始說怪話,散播流言了,雖然力度不是太大。但話是相當不好聽。甚至連一度草雞了的克列斯廷斯基也不斷的給李曉峰打電報,讓他儘快解除邊境線的警報,恢復彼得格勒州的和平。

「事實證明安德烈.彼得洛維奇也解決不了德國人的問題,」克列斯廷斯基有些得意的在給托洛茨基的電報中寫道,「德國人一點兒要息事寧人的意思都沒有。邊境線上依然是劍拔弩張。可以預見,他沒辦法收場!甚至很有可能同時在芬蘭也遭遇慘敗!」

托洛茨基接到這份報喜的電報時,並沒有高興的意思,他雖然跟列寧,跟李曉峰關係不睦,但是他始終是一個布爾什維克。作為一個布爾什維克他首要的是維護黨的利益,而形勢發展如果不幸被克列斯廷斯基言中,那對布爾什維克來說將是一場災難。在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他怎麼可能幸災樂禍呢?

不得不說,關鍵時刻,托洛茨基還是能照顧大局堅持原則的,他在回電中嚴重地警告了克列斯廷斯基一頓,命令他不準生事,不要製造麻煩,如果有必要,盡量的配合李曉峰開展工作。

他說道:「這是關於全局的重大問題,在這種艱難的時刻,我們不能幸災樂禍,不能互相拆台,應該同心協力共赴難關!」

甚至他還主動打電報給列寧,詢問要不要從前線抽調一部分兵力返回彼得格勒,以便應付不測。

對此,列寧回復道:「彼得格勒州的局勢還在控制之中,必須看到德國人除了搞一些小動作挑釁之外,並沒有實質上的動作,這說明他們也只是在試探。安德烈也說不需要額外的支援,他有把握解決當前的危機……烏拉爾前線乃是重中之重,你們那裡打贏了,全國的局勢都能為之扭轉!所以,在這個時刻,你們不能被敵人分散注意力,哪怕是彼得格勒州真的被德國人佔領了,也要首先堅決消滅高爾察克匪幫!」

托洛茨基從回電中看到了列寧的決心,既然列寧能豁出去,他一樣也能!

一月末,隨著高爾察克的攻勢越來越不成氣候,紅軍的反擊終於開始了,圖哈切夫斯基的第十五集團軍首先投入反攻,緊接著在敵後活動的布柳赫爾也露出了猙獰地獠牙……

「烏拉爾前線的反擊已經開始了。」李曉峰念叨了一聲,隨即走到了窗檯前,望了一眼前面的大海,他嘴角浮現了一絲微笑。

恐怕沒有人能想到,他會出現在柯尼斯堡,這座日後屬於俄國的飛地,此時還是德國人的地盤。不過很快,這座城市就要換一個主人了。

「一切都準備好了嗎?」李曉峰朝帕維爾問道。

「一切都就緒了,按照之前的計劃,起義將在凌晨時分開始。」帕維爾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不過他很快又問道:「閣下,在柯尼斯堡發動起義,會不會激怒德國人?」

李曉峰笑了笑道:「激怒又怎麼樣?德國人現在是死狗一條,你們的起義說不定將拉開德意志第二帝國崩潰的序幕呢!」

ps:

鞠躬感謝望海思奔同志和尤文圖斯同志! 出來混,劉伯陽早就料到自己或許會有這麼一天,他早把生死置之度外。

他不怕死,可是死前的感覺太可怕了,這是人的一種畏懼本能,跟膽子大小沒有關係。

但是我們也知道,一個人如果被逼到極致的時候,往往就會激發出身體的潛能,無論是對生的渴望還是對死的畏懼,都會將這股隱藏在你身體深處那不為人知的力量爆發出來!

一旦爆發出來,這種力量將是十分可怕的!

劉伯陽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面對死亡,他以前雖說是不依靠家裡,只靠自己的拳頭打天下,其實別人卻不這麼想,有很多人其實並不是真的忌憚他,而是忌憚他家裡有個有個很牛逼的老爺子,所以在h縣即使被他滅門,也不敢找他報復(當然,這只是很少一部分人,大部分的人還是被九龍社團自己的威名征服的!),但是在這w市就不同了,這裡離h縣可遠著呢,劉伯陽就算被亂刀砍死,老爺子也未必能查出來是誰幹的,一句話,他死的再冤枉,也是白死!

劉伯陽甚至都沒能弄清楚對方這夥人到底是被誰派來的,只看見那十幾號黑衣人瞬間操著刀又撲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個個毫不猶豫的掄刀往自己身上劈!

這時候公路上圍觀的人已經很多了,人們睜大了眼睛,瞠目結舌的望著眼前血腥的一幕,十幾號人包圍起來,輪起刀就對準地上一個不幸的少年狂砍!

這眾目睽睽之下,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可是他們卻不敢聲張,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那伙兒人是黑社會,誰膽子那麼大敢去找他們的不痛快?最多有幾個有社會公德心的偷偷拿出電話報了警。

地上劉伯陽先是被砰砰踢了幾腳,然後那幫人掄起刀來就是狂剁,第一個人的刀下來的時候,劉伯陽避無可避,只能用手格擋,萬幸對方那人被旁邊幾個兄弟擠的站立不穩,拿刀削的方向不對,這一刀雖然出手的時候力道夠狠,但真正落到刀刃上就力道大減了!

也算是天佑姓劉的大難不死,劉伯陽只覺得右手手臂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像被烈火灼燒那麼的難受,鮮血一下子就涌了出來,還好這一刀沒有把胳膊整個斬下來,但如此劇痛八成是傷到骨頭了!

血,從擋在自己臉前的胳膊上濺了出來,噴在劉伯陽自己的臉上,那濃烈的腥味直接刺激了劉伯陽的大腦,劉伯陽骨子裡那種寧死不辱的狠勁兒再一次迸發出來!

哈哈,他媽的,看今天這勁兒,老子是活不成了,也罷,橫也是死,豎也是死,老子就跟雜碎們拼了,殺一個回本,殺兩個賺了!姓劉的死也要拖上幾個,要是輕輕鬆鬆的就被這幫王八羔子葬送了,咋對得起老爺子的威名?!

一想起老爺子,劉伯陽忽然又想起了答應媳婦孫小柔的誓言,自己說過要領她回去見見老爺子的!當時媳婦還很幸福的答應了!自己是個男子漢,說過的話就一定要兌現!!「我劉伯陽從不喜歡撒謊」這句話不是一句屁話,咱爺們們敢說就要做得到!!

一想起孫小柔和宋千夏,劉伯陽心裡就涌動起了一陣悲哀,媳婦現在在哪?對不住,說好了不連累你們的,還是把你們也牽扯進來了,要是咱爺們今天這關真過不去了,哈哈,以後你們就找個老實巴交的,千萬別再找混社會的了,知道你們傷不起那個心……

最後!!為了爺爺!為了那從未謀面的爹娘!為了自己兩個等待自己拯救的媳婦,說啥也要拼一拼!

姓劉的男人可以被殺戮而不可以被葬送,姓劉的男人可以被砍死而不可以低頭!!

劉伯陽這回是徹底發了狠,一個急轉身閃開了臉上劈來的那一刀,冰涼的刀刃直接擦著自己的耳朵,差點把耳朵硬生生劈下來,劉伯陽不顧手臂上傳來歇斯底里的劇痛,抱著最後的執念,反手從背後地上抄出先前捅司機的那把刀,飛手一甩直接甩了出去,這一刀又准又狠,一下子就插瞎了圍攻自己的一個傢伙的眼睛,那人凄厲的慘嚎一聲,掉頭就倒,捂著臉在地上滿地打滾,鬼哭狼嚎!

其他的人也都吃了一驚,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這小子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反抗,一個個聽到同伴的嚎叫聲,頓時都愣了一下,劉伯陽抓住這個機會,彷彿把下輩子的力氣也借來用上了,猛的一個飛身而起,一腳踢中了前面一個愣神傢伙的胸膛,這一腳力道之大,直接把那人踹出好幾米遠,劉伯陽順手搶過了他手裡的刀,揮手左右各狠狠一劈,頓時旁邊就有兩個不幸的傢伙中刀,各自發出了悲慘的嚎叫,鮮血四濺!他們一個捂著脖子一個捂著肩膀就蹲了下去……

劉伯陽就像是一個從鬼門關上重新殺回來的惡魔,渾身浴血,看上去格外的可怕,手裡的尖刀滴答著血,面上表情冰冷無比,宛若萬年寒霜,這一刻他什麼都不怕了,姓劉的爺們又回來了,生又何哀死又何妨?老子今天就豁他媽出去了,哪怕剩下最後一口氣,都要拖上你們這群雜碎一起陪葬!

剩下的那些傢伙看到劉伯陽這副表情一個個都嚇呆了,這哪裡還是個少年啊,這就是個死神啊!他這副渾身浴血的樣子,比他娘的地獄惡魔都可怕,尤其是再配上周圍幾個躺在地上慘叫呻吟的同伴,這場面就更加的瘮人了!

那幾個傢伙徹底被劉伯陽此刻展現出來的霸氣震住了,手裡的刀哆哆嗦嗦顫抖著,誰也不敢上去再砍第一刀!

這時車裡面那個帶頭的人察覺大事不妙,心中明白,萬萬不能在這個時刻掉鏈子!那劉伯陽都死了一半了,豈能容他反撲? 斜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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