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可沒有被他一碗迷湯給灌倒,嘴角扯了扯,笑眯眯的看著趙凱雄,問道:「只是道歉?」

趙凱雄心中暗惱,但還是如實答道:「他們不僅道歉,還主動提出對紫安演唱會的會館租賃費用免除一半。」

「沒有了?」

「公司旗下其它藝人來鳥窩開演唱會,全部都是七折優惠。」在秦洛的逼問下,趙愷雄把老底全都交代了。這種事瞞不住,還不如公開說出來。

「讓利幅度挺大的。」秦洛笑著說道。「趙總發了一筆小財。」

「是啊。」趙凱雄還沒聽明白秦洛話中的意思。「這次算是因禍得福,公司獲利不小。這全都是紫安的功勞,我要代表公司和她的師兄妹們對她說聲感謝—–以後,她們也可以來鳥窩開演唱會了。」

「可是,我有一個問題不明白。」厲傾城接腔說道。她聰明睿智,和秦洛配合默契。秦洛撅一撅屁股,她就知道他是便便還是尿尿。她知道秦洛要敲打這個趙總,可是這種話要是由他說出來的話,會顯得他斤斤計較小家子氣。所以,她主動替他講了出來。由她一個女人講出來,既圓了秦洛的面子,又讓趙凱雄更加難堪。「他們只針對你和你的公司道歉讓利。安安呢?安安這個受害者得到了什麼?」

「這——」趙凱雄一時沒想到他們會問出這個問題,稍微遲疑后,便笑著說道:「我剛才說了,安安是公司的功臣,公司自然是要獎勵她的。」

「那朱里呢?騷擾她的朱里呢?厲傾城追問。「他什麼事都沒有了?這件事情和他完全沒有關係了?」

趙凱雄怒了。

自己公司的事,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由一個外人插手?

「依厲小姐的意思,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處理?」

「讓朱里過來賠禮道歉。」厲傾城說道。

「這個我做不到。」趙凱雄坦白說道。

「我做的到。」秦洛說道。他看著站在趙凱雄身邊的於靜,問道:「你有焦主任的電話號碼吧?」

於靜看了趙凱雄一言,不答。她當然是站在趙凱雄這邊。

「我也有。」米紫安說道。並把自己的手機遞給秦洛。

秦洛一陣翻陣,撥通了焦金雷的電話,說道:「讓你主子過來道歉。不然這件事情沒完。」

總是被人罵作『扮豬吃老虎』,這一次他非要扮老虎吃掉朱里這隻『肥豬』。 此時在燕京城內,所有人都能夠看到遠處那超乎想象的落雷場景,而只有高手才能夠知曉,這並非是天地自然的變化,而是有人施為。

能夠施展出此等威勢的招式,後者必然是絕頂高手,普通的修士根本不敢去一探究竟,但依舊還是有一些人悄悄的向著那落雷的地方過去。

畢竟此等高手如若能夠留在他們的手中,就算是視為供奉也是好處多多的。

而此時在亂石崗前,楚天已經站在了面前的焦土之上,原本的亂石崗已經被夷為平地,亂石早已經被那數之不盡的雷光劈成了碎石。

楚天不禁暗自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太過急於想要看到這藏鋒的威力,倒是忽略了對於法寶的控制,這才導致了剛剛那般的場景。

如若方才他還停留在原地的話,那麼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天地五行之中,雷屬火而且乃是極致之火,剛猛的威力無與倫比,不過此等力量也是最難以控制,這才會出現剛剛的那一幕。

此時楚天已經收回了藏鋒,在那匕首的身上,有不少雷蛇正在上方不斷的竄動著。

「看來憑藉如今的實力,想要完全控制這藏鋒應該還是不可能的。」楚天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雖說藏鋒的威力無窮,就算是生死境的修士,在這藏鋒的面前,一個不小心也只有死路一條。

畢竟生死境還未曾跨過雷劫,對於這種雷電也是束手無策。

將藏鋒收起來之後,楚天快速的施展開自己的身法逃離此地,方才那麼大的動靜,恐怕燕京城內不少人都會來此地探查個究竟,如若自己再留在這裡,恐會引來許多的麻煩。

而此時正在樹林之內穿梭的楚天,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氣機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這股力量相當的恐怖,絕對不是自己所能夠抵擋的。

楚天的手掌不禁伸入懷中,想要取出藏鋒來做抵抗,但他立即將這股念頭給壓制了下來。

對方即便能夠靠藏鋒戰勝,但憑藉自己這無法控制藏鋒的實力,也絕對難逃一死。

楚天就這樣定住在樹林之中,不敢動彈,而下一刻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楚天的面前。

那是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後者的眼神深邃,彷彿能夠看穿楚天的內心一般,楚天立即將自己的心神安定了下來,防止被後者窺測出虛實。

「你是什麼人?為何在此地?」老人的聲音相當的沙啞。

「前輩,晚輩乃是丹鼎劍派的弟子,本想在這裡完成採集靈藥的任務,但不曾想突然天現異象,無數青雷落下,晚輩恐慌故此才逃竄到此。」楚天開口道。

老人的目光深深的看了楚天一眼,隨後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此地不是你能留的地方,速速離去。」老人開口道。

「多謝前輩,晚輩這就離開。」楚天道。

老人點了點頭,隨即身影一閃已經消失不見,楚天則是迅速的離開此地。

此時他的心中相當的吃驚,方才那名老人起碼是生死境後期的存在,甚至於已經大圓滿了,實力相當的驚人。

自己的身手已經很快了,沒有想到此人竟然這麼快便從燕京城內趕到了此處。

對方之所以多疑楚天,也是因為看出了楚天乃是神通境的實力,即便是生死境都未必能夠造出方才的聲勢來,更不用說是神通境了。

故此老人才會聽信了楚天之言,而為了謹慎起見,楚天並沒有直接回到燕京城內,而是先向著丹鼎劍派的方向而去。

他不知道那名老人是否還躲藏在暗處跟蹤自己,為了謹慎起見,他並不想露出馬腳來。

當臨近丹鼎劍派之處后,楚天這才停下了腳步,隨即向著燕京城內趕去,當他回到燕京城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而此時清康平的府邸之內,後者已經在等待著他了。

「楚兄,你總算是回來了,昨夜燕京城外發生了異象,你又不知所蹤,我還以為你被捲入其中。」清康平開口道。

「抱歉,昨夜我正逢功法突破,所以才會借故離去。」楚天道。

聽到他這話,清康平也是鬆了口氣,後者也沒有心疑有他,畢竟那等天地異象,確實不太可能和神通境扯上關聯。

而清康平也只是略微關心了楚天一番后,隨即也是將話鋒轉向了正題之上。

「楚兄,我已經打理好了,那比試也是被應下,奎星願意接受比試,而這場比試將會在明日進行,不知你可有什麼需要我準備的,我定當竭盡全力。」清康平開口道。

畢竟此事事關重大,如若不能夠穩妥的解決,恐怕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放心吧,康平兄,我自當全力以赴。」楚天道。

聽到楚天這話,清康平也是略感安心,對於楚天的實力他還是清楚的,如若是奎星以自己的實力與楚天對峙必定沒有勝算。

若是奎星敢在比試當場將那影子中的強者牽扯出來,到時候原形畢露,這場婚約也會不了了之。

而這之後,清康平也是為了能夠讓楚天調整好狀態,所以沒有繼續打擾下去。

獨自回到房間之內的楚天,又一次的取出了法器藏鋒,對於此寶的威力他也已經看到了,但如若不能夠對此寶加以限制的話,恐明日的比試之中會被一些人看出端倪來。

所以此時的楚天依舊在忙碌之中。

第二日清晨,楚天便從房間之內走出,隨後他跟隨著清康平一同進入了皇宮之中。

而此時的皇宮盛況空前,滿朝文武已經趕到,大家都是聽聞了比試的消息。

這場比試事關重大,也關係了他們出雲國的臉面,所以自然不敢怠慢,而這些事情恐怕是發生在楚天閉關之時。

在這段時間內,恐怕清康平也是花費了一些手腳,雖然已經得到了聖上的認可,但是真的促成這件事可沒有那麼簡單。

由此也是可以看出清康平恐怕在朝野之中也是有勢力的,當他們到達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聚集了過來。

畢竟這一回主導這一切的乃是清康平,而此時不少人也是聚集過來,他們恐怕都是支持清康平的那一派。

不過楚天也是看的出來,和清康平打招呼的人幾乎都是文官,這也是很正常的,畢竟清康平和太師徐毅的關係不錯。

而這些文官大部分都是徐毅的門生,此時眾文官除了和清康平打招呼之後,不少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楚天。

「早就聽聞楚先生大才,就算是老師的棋藝都不如你,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楚先生如此年少有為,此次必然也能夠旗開得勝。」

所有人都是連連點頭,如今楚天和徐毅的那場對弈已經眾人皆知了,恐怕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清康平在給他造勢。

就在這時馬車的聲音傳來,迎面而來的正是太師徐毅的座駕,此時看到馬車的到來,所有文武百官都是聚集了過來,在馬車旁等待。

即便是先前那些傲慢的武官在徐毅的面前也不敢放肆,由此也是可以看出徐毅的名聲。 第1210章、我願獨力承擔這千古美名!

月色如水。鋪泄進敞開著的大房間里,滋潤著交纏在一起的兩具軀體。

和趙凱雄不歡而散,病房裡還多出一張空床,陳思璇留下來照顧米紫安,秦洛和厲傾城回到傾城美容院三樓。

久日不見,兩人抵死纏綿。一次又一次的依靠彼此的身體進入巔峰后,兩人才抱在一起歇息喘息。

「這樣會不會太過了?」厲傾城問道。「趙凱雄如果對安安有意見。會不會雪藏她?」

「有壓力才有動力。」秦洛聲音無力的說道,眼睛似閉非閉,昏昏欲睡。「給他一點兒壓力,他才能正視安安的價值。不然的話,安安在他手上也只是一棵可供敲詐的搖錢樹—–他對安安有意見,安安也同樣會對他有意見。他只顧公司利益,無視安安受到的傷害和委屈,難道安安心裡就不難受?」

「就你懂得憐香惜玉。」厲傾城在秦洛的胸口凸點上咬了一口,聲音嬌媚的說道。這女人就算是生氣的時候也能夠讓人的骨頭酥成棉花團。

秦洛抱緊厲傾城的身體,不讓她再動來動去。這女人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誘惑,所以她總是這般肆無忌憚的挑逗著秦洛脆弱的神經。

關鍵是,秦洛現在真是有心無力了。

「你也知道那些公子哥都是什麼品行。以他們的性子,這次覺得吃虧了,丟了面子,下次他們報復起來就會變本加厲—–除非把他們打疼,打痛,打怕,他們才會長一點兒記性。」秦洛解釋著說道。「如果不讓他來道歉的話,他下次再來找安安怎麼辦?我不在的時候怎麼辦?趙凱雄還是太軟弱了點兒。沒有當老闆的霸氣。」

「你有嗎?」厲傾城乖乖的趴在秦洛的懷裡,笑著問道。

「沒有。」秦洛坦白答道。「不過老闆娘有就夠了。」

「哪個老闆娘?」厲傾城咯咯的笑。

「我睡著了。」秦洛說道。

然後,厲傾城便笑得更誇張了。

咯咯的笑聲和著明媚的月光,就像是一曲撩人心弦的小夜曲。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伸手摸索過去,被窩裡還挾帶著厲傾城身上濃郁的體香和瀰漫不散的荷爾蒙味道。可惜,佳人已經不知去向。

秦洛從被窩裡爬起來,跑到沐浴間去洗澡。照上鏡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有兩道不輕不重的口子。厲傾城在興奮的時候喜歡張嘴咬人,可她擔心這會給秦洛帶來麻煩,所以也不敢咬重—–這次咬到這種程度,足見她的身體愉悅到何種程度。

洗漱台上擺放著一套嶄新的睡衣,那是厲傾城提前幫忙準備好的。

秦洛換過睡衣,走出沐浴間的時候,就聞到一股小米粥的香味。

「快來吃早餐。」厲傾城笑著說道。她正在茶几上擺放食物。

秦洛走過去,看到她買回來的早餐還真是豐富。兩碗金黃色的小米粥,好幾個肉包子。兩根油條、兩個雞蛋、還有幾碟鹹菜。

「這麼多,我們能吃的完嗎?」秦洛說道,坐在厲傾城身邊大快朵頤。昨天運動量過大,他還真是餓壞了。

「知道你餓,所以就多買了一些。」厲傾城小口的喝著小米粥,說道。她轉過身從沙發上取了幾份報紙丟過來,說道:「你看看。」

「紫安上報了?」秦洛笑著問道。他的手上還拿著肉包子,油膩膩的,沒有去動那些報紙。

「你也上報了。」厲傾城說道。

「我?」秦洛一愣,說道:「我來的時候很隱蔽啊。這也被記者拍到了?」

「你自己看吧。」厲傾城笑容詭異,卻也沒有解釋什麼。

秦洛匆匆把肉包子塞進嘴裡,又用紙巾擦拭了手上的油水后,這才伸手取過報紙。

打開頭版,就看到一幅和他有關係的碩大黑字標題:美國副總統為母求醫,讚歎中醫非常神奇。

文章中將美國副總統傑克遜為了治療母親的腦血栓而向華夏國衛生部求救的事情詳細的介紹了一番,並且說傑克遜總統的求救對象正是前次率團出訪美國在美國民眾面前施展神奇醫術的秦洛團長。擔心秦洛在美國創始的奇迹還有人不清楚,文章中更是做了一個『前劇回顧』。因副團長突生急病,昏迷不醒,致使中醫團隊名譽受損,中醫也被眾多國家質疑。

在這危難時刻,迪迦奧特曼—–不,秦洛勇敢的站了出來。他善良勇敢,愛民愛國,他以『激將法』和人打賭,並且邀來電視台現場直播。在無數電視觀眾的面前,一手神針絕技妙手回春,副團長吐血而活,堪稱『神跡』。云云。

而副總統傑克遜的母親也正是生了和錢宏量一樣的疾病,癱瘓在床多年不能起,所以請求秦洛出手醫治。秦洛在美國的時候,他們便請過一次,沒想到秦洛因故提前回國。副總統無奈,只好再次派人來華夏來邀請秦洛。

不僅僅是《燕京日報》,還有《華夏國都市報》、《華夏早報》、《青年報》等等華夏國的主流媒體全都對此事進行了報道,這兩天才發生的事情,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一般。

當然,這一次確實是全世界都知道了。

「他們的動作還真快。」秦洛把報紙丟在一邊,繼續吃白菜豬肉包子。秦洛一點兒也不驚訝,他對這事早有估計,這項炒作計劃還是出自他手。蔡公民送他離開的時候就說過,會讓媒體跟一跟這件事情。

「你早就知道了吧?」厲傾城看著秦洛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計劃也是你制定的?」

「怎麼這麼肯定?」秦洛反問。

「別人我不敢說,但是你——」厲傾城上下打量著秦洛,說道:「是我見過的最懂得借勢的中醫了。沒有人比你更能把媒體應用的這麼遊刃有餘—–說實話,你要不是我老闆,我都想把你塞到企劃部做宣傳經理。」

「對我的評價這麼高啊?」秦洛笑著說道。「你猜的沒錯。這確實是我的計劃。他們想左右得利,哪能那麼容易就讓他佔了便宜?」

「我有時候會很好奇。他們在對付你之前就沒好好研究過你的性格嗎?」厲傾城小口的咀嚼著饅頭,臉頰被脹起一塊,顯得更加豐潤可愛。「你是典型的寧死不吃虧,拚命佔便宜—–他們這不是主動送上門來給你增加名氣嗎?」

「他們也不傻。」秦洛笑著說道。「炒起來了。名氣有了。我要是治不好那個病怎麼辦?爬得越高,不是摔得越重?」

「既然你制定出這項計劃,那麼證明你一定有信心治好她,對嗎?」

秦洛搖頭。

「我是醫生。不是神仙。我連病人都沒見過,怎麼能確定自己一定能夠治好?」

「那你還炒?」厲傾城吃驚的說道。

「炒了再說。反正是他求我,又不是我求他。這樣能為國人長臉為中醫爭光的好事都不宣傳出去實在是太浪費了。」秦洛說道。「大不了到時候就說自己很忙,沒時間過去給他媽治病嘛——-難道美國副總統他媽就比咱們國家的副村長他媽副樓長他爸的命更金貴些?我這麼一說,說不定國人都覺得我不崇洋媚外不討好權貴而更加支持我呢。」

厲傾城翻了翻白眼,說道:「人不要臉也要有個底線好不好?」

「一切都是為了中醫。」秦洛一邊吃包子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我願獨力承擔這千古美名。」

因為有官方的參與推動,一天之間,副總統邀請華夏中醫秦洛為母治病的新聞便傳遍全國,甚至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華夏秦洛,風頭無二! 當馬車挺穩之後,一名老人從馬車之內走了出來,後者正是出雲國的當今太師徐毅。

「門生見過老師!」

「爾等見過太師!」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