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郝帥卻是誤以為李哲學起了歹心。

重重的哼了一口氣,眼神變得毒辣了起來,「哼,莫要忘了,本公子我可是你們天權文曲宗門的少姑爺,你敢搶奪我的修鍊資源,怕是不要命了是不是?你們少宗主的手段,你可是知道的,我只要跟她隨隨便便的說一聲,保證你此次試煉回去后,任務能不能完成不必說,人能不能活著回到宗門都不一定。」

他這是在赤裸裸的威脅李哲學。

李哲學低頭拱手道:「不敢,我絕無此意。」

他知道這人自己是惹不起的,好在這個時候,他已經看到施恩差不多要靠岸了。

「不敢,諒你也沒這個膽子,滾。」見到對方妥協了,郝帥頓時有些盛氣凌人了。

然而此時,他發現了了這現場,居然還有另外一個人在。

且這人一直就在水裡面,這會正濕噠噠的上了岸來。

一上岸,這人就氣勢洶洶的瞪著自己,然後就沖著李哲學那邊走過去,一邊穿著衣服、褲子,一邊還對自己叫囂道:「你等著,等我穿好衣服再來收拾你。」

這郝帥一下子就不樂意了,一張臉瞬間就黑了下來,對李哲學道:「這個人也是你們宗門的?讓他把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下次再敢對我說出這樣的話,就算我長得帥心底好人又寬容大量饒過他,相信你們的少宗主她也饒不了他。」

郝帥還以為這施恩也跟李哲學一樣,是天權文曲宗門的弟子,所以才這麼的趾高氣昂的。

可結果呢。

只見李哲學不卑不亢的拱手對郝帥解釋道:「關於這個,少姑爺,施恩他可不是我們天權文曲宗門的弟子,所以,我不能也沒辦法替你轉達這句話的,不過,若是你有什麼話想對他說,大可現在轉過身去親口告訴他。」

施恩這個時候已經穿好了衣服,來到了岸邊撿起了自己的木劍。

「什麼?他不是你們宗門的人?那他是誰?」

李哲學連忙轉過身來,他沒有想到這個從水裡面出來的少年,居然不是天權文曲宗門的弟子,那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會搶奪自己身上的修鍊資源。

施恩左手握住了木劍,釋放出身上的內力來烘乾身子,此時他見到對方手裡已經沒有了萬年冰心果的蹤影,高舉木劍對準了郝帥,說:「我是誰,我是你大爺,把萬年冰心果給我留下,不然的話…」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郝帥笑了起來,「呵呵,要我把這好不容易才得到手的天材地寶白白的送給你?你也不看看你長得這副德行,先不說這檔事,就說你有什麼資格跟上古宗門第一美男子的我面對面的說話,你這麼看著我的絕世容顏,難道你這心裏面就不感到慚愧嗎?難道你就不對你的這副尊容感到羞愧和恥辱嗎?我看著你都有點作嘔了,真不懂你有什麼信心活在這世上,還敢大言不慚的要我把萬年冰心果給你,告訴你,沒門,我就是把它踩爛了也不給你。」

踩爛?李哲學皺眉了,他還以為這只是郝帥一時氣憤而說出來的氣話而已。

可是,他並不知道,神山二層的大部分修鍊資源都被人為給破壞掉,甚至踩成稀巴爛了,而這些的始作俑者便是他面前的這位上古宗門第一美男子郝帥。

施恩不屑的掏了掏耳朵,一指岸邊的浮漂上面的某物體,說:「美男子?你說誰?是它嗎?」

「呱呱!」施恩所指的青蛙叫了兩聲后,就害羞的跳進了水裡面。

「美男子再見了。」 重生之前方高能 施恩朝著害羞的青蛙揮揮手,完全無視了郝帥。

「你,你竟敢羞辱我,你完了我告訴你。」郝帥一張俊臉頓時黑成了抹布。 面對對方的威脅話語,施恩卻是很不在意的聳聳肩,不屑地回應對面氣急敗壞的美男子郝帥道:「我完不完是不知道,但是你要是再不把萬年冰心果交出來的話,我肯定把你這張娘娘腔的臉按在地面上摩擦,給你重新塑造一下你的面孔,你信不信?」

話說,他自從上了神山後,就一直有種要把人的臉按在地面上摩擦摩擦的癮,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可能是之前的柳下飛和現在的郝帥都長得比他要帥一點的原因吧。

本來吧,如果雙方心平氣和的坐下來交談,然後施恩自己也能想起他交代的柳月娥的靈石交易事件后,他也可以拿靈石交易這事兒來跟郝帥商談,以此換取被對方搶先一步采走的萬年冰心果。

但是,郝帥這傢伙卻不給雙方和談的機會,出口就侮辱施恩的長相滲人,還一副非常欠扁的囂張模樣,揚言就算是把萬年冰心果給一腳踩成稀巴爛了也不給施恩。

這下子,就算施恩這個老好人脾氣再沉穩,心裏面的那把無名火也蹭蹭蹭順著尾龍骨往頭上冒,他決定給對面這個長得不像話的這個宗門弟子一個深刻的教訓。

結果,在施恩放言要將郝帥的那張臉按在地上摩擦后,沒想到換來的卻是對方的放言嘲笑。

郝帥一臉『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可惡模樣,右手食指指著施恩,不停的抖啊抖的,一邊還呵然道:「呵,被我陰到了吧,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吧,我就知道你一直都在嫉妒我這張絕世容顏,你這個醜八怪,老話說的相由心生果然沒錯,人長得這麼丑,心地也是如此的惡毒,你敢毀我容,你知不知道這話要是傳到了外人耳朵里,會有多少名少女傷心欲絕,你將受到多少名少女的追殺,就因為你的嫉妒心理,致使你要毀掉她們心目中的希望,我要是你,早就割腕自殺算了,真不知道你是憑藉什麼活到現在的。」

施恩一臉懵,他哪裡知道自己只是一句威脅的話語,就讓這位話癆一下子說出一連串的話來,真不知道這人這麼說話不累嘛。

他轉過身子去問李哲學道:「哲學,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還是有什麼聽力障礙,我都要把他的臉按在地面上摩擦了,他居然還能笑得出聲來?」

「額…我不知道,不要問我,我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李哲學趕緊撇開關係來,施恩不怕這人,他作為天權文曲宗門的弟子,可掰不動這位少姑爺的。

要知道他們宗門的少宗主邵芸芸是有多麼愛自己的相公,當初李麗晴要不是自身實力的硬體夠硬,恐怕也會淪為其他無辜女弟子的下場。

自從郝帥『嫁入』了天權文曲宗門之後,他們宗門的女弟子就經常有人無故失蹤,而且還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那種。

但是,他們所有人都明白,這些失蹤的女弟子,都在失蹤前被曝光出與這位生的一身好皮囊的少姑爺有曖昧,而少宗主邵芸芸又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失蹤的原因很明顯是什麼不言而喻。

施恩見到李哲學那著急的神情,也就不再繼續逼問他了,而是自言道:「嗯嗯,應該是腦子壞掉了,真可憐。」

感受到來自施恩眼神之中的那份同情,還有一份是看待地主家的白痴兒子的意思,郝帥的臉上出現了陰厲,他本來是打算動手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攜帶著如此多的修鍊資源,動起手來萬一被對方給搶了或者是毀了的話,那他就損失大了。

於是,他選擇了暫時退讓,但是在面子上,他還是想要強勢一些:「看在你長得丑,又嫉妒我容顏近乎到惱羞成怒要毀我容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滾吧,不然我出手你就沒機會求饒了。」

施恩和李哲學對視了一眼,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瓜,心說這人該不會是真的是個大傻子吧?

他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支撐著這位少年如此的自信,如此的有信心能讓自己滾?還是說自己真的是長得像那種看起來就是被人一兩招就幹掉的小角色面孔?他拿出了一面鏡子出來照一照自己,心道不像啊,長得挺正派,挺男主角的啊。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對面是個大傻子。

「什麼?你要我滾?大傻子,我現在真的有些懷疑你是個大傻子了,你確定你有這個能力讓我滾嗎?要不要來過兩招來試試看,放心,就兩招,兩招就行啦。」

說著,施恩擺出了一個出招的姿勢來,對方就算是個大傻子,可是對方接連侮辱自己是事實,他不可能讓一個大傻子來侮辱自己的長相,哪怕自己真的長得比對方略遜一點點。當然啦,施恩也不可能把對方幹掉,那樣就真的太殘忍了,稍微教訓教訓一下,意思意思就行了。

「嗯?」那邊的郝帥正要離開,聽到施恩的話后,剛轉過身就看到了施恩擺出了個出招的姿勢來,當場作出了防禦來。

「接我一招南海無量!!!」

施恩此時大步邁出,左手一劃聚於頂,右手「呼」的一掌便迎著對面的郝帥衝擊而去。

結果卻是,什麼也沒有發生,施恩就像一個大傻子似的,做著一個出招的動作。

又過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什麼動靜發生。

最後,郝帥不得不出聲詢問道:「額…你出招了,嗎?」

施恩非常堅定地說道:「出招了。」

一聽到施恩這話,郝帥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爆發出了一聲大笑來,非常沒有形象的抱肚大笑:「額…哈哈哈哈…笑死人啦,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只是個大傻子啊,哈哈哈…不行啦,我笑得肚子都疼了,不行啦不行啦…」

可以說,這位長得比女人還要美的少年,不僅是個話癆,而且笑點還非常的低,真不知道,這有什麼郝帥的,他剛剛自己表現的也非常的想個大傻子,而施恩都沒有笑過一聲。 「施恩…」

在一旁的李哲學不得不提醒一下施恩道,可是施恩卻是阻止了對方說下去,嬉然道:「沒事,讓他笑吧,你猜看他的下巴待會兒會不會被打爛。」

「啥?」李哲學大愣。

就在這時,只聽得「嘭!!」的一聲,然後,就看到了郝帥憑空飛至右邊的空地,然後整個人摔在了地面上,激起了一片塵埃。

整個世界,頓時安靜了許多。

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吧,施恩為什麼要揍他,那是為了凈化環境。

李哲學也愣住了,他沒有想到郝帥會以這麼一個姿勢被扇飛,不過為什麼見到對方吃癟,他心裡就跟三月天喝了碗冰鎮梅湯那樣爽呢?

「額啊!!好痛,我的右臉,我的右臉,好痛,好痛,我的右臉,可惡,可惡,你竟敢偷襲我,可惡!!」

郝帥被施恩的一招『南海無量』給一巴掌扇飛后,他的大腦一瞬間就當機了,可是從他的下巴傳遞而來的痛楚,卻是讓他的神志立時清醒,緊接著便爆發出了這一聲驚叫來。

踉蹌的從地面上站立了起來,一手捂住了被揍得有點兒浮腫變形的右臉頰,一手指著施恩,怨恨十足的說道:「你這個極度嫉妒我容顏的混蛋,你在妒忌我完美的右臉,你毀了我,你毀了我,你毀了我!!!」

施恩見到對方的那張絕世容顏,因為那變形的右臉頰而看起來有些彆扭的時候,他的心情甭提有多爽了,舉起雙手一臉的『與我無關,是你蠢』的表情,說道:「是你自己沒有作出有效的防備,我一早就都跟你說了我出招了,不過你看不到而已。」

面對施恩的嘲諷,郝帥表示非常的氣憤,但是,他還弄不清楚對方到底是怎麼出招的,完全看不清路數來,一時間也不敢作出有任何的對應來,只有往後面退了好幾步,以此來跟施恩拉開距離。

但是,礙於面子,他還是要說句話來挽回自己的面子,「混蛋,你給我等著,我娘子肯定會給我報仇的。」

誰知道,施恩一聽這話,怔住了,低下了頭去,沒人能看到他臉上是什麼表情,只聽見他用非常平淡的語氣問道:「你剛說了什麼,我沒聽錯的話,你說你娘子會給你報仇?你有娘子了?」

郝帥沒有感受到來自施恩平淡語氣中的怒氣,還不知死活地反問道:「是啊,幹嘛?我有娘子有什麼不對嗎?」

得到對方的再次回應后,施恩緩緩的抬起頭來,竟是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但是,知道他的人都明白,他現在是非常的氣憤,就跟當初老王八拿了劉茜美子的海報來留言的事件是一個樣的。

只聽他說:「沒有沒有,就是你長得這麼娘都有老婆,我長得這麼陽剛居然連女孩的嘴巴都…」

這時候,他的腦海中回想起了當初在『不幹所』的每一個清晨,舒小小都提前來到他的床邊,偷偷的吻著他。

但是,現在,那個曾偷偷吻他的舒小小,卻是躺在了病床上奄奄一息,正在等著他攜帶著這兩株天材地寶回去救她。

而現在,那株要救舒小小一命的天材地寶-萬年冰心果,就在眼前的這個人手上。

越想越是氣憤,施恩不禁大喝了一聲:「吃我一招再起東風!」

就見到施恩左掌合併右掌,右腳踏出,雙掌擊出,大喝一聲。

結果呢,郝帥也犯了當初『小鑽頭』同樣的錯誤,見到施恩當頭又是一掌襲來,立即就做出迎接當面出招的防禦來。

可結果呢,就連在場的李哲學也以為施恩的攻擊,肯定是隨著雙掌擊來的方向襲來,事實上呢,郝帥忽感一陣巨大的掌風重重地將他整個人,直接從地面給『吹』到了半空之中。

郝帥哪裡會知道,這施恩這一招『再起東風』,是雙掌所指的地方,其掌力會從底下衝天而上,讓人防不勝防。

「啊!!!那個誰接住我啊!!」

被『吹』至半空的郝帥大呼在下方的李哲學過來接住他,只不過李哲學才剛踏出一步,施恩就先他一步出招了,他沖向了郝帥的身下方,高舉右手向頂上一舉,瞄準了上方的郝帥,大喊了一聲:「一杖一條痕!!」

一道極強無比的力量從天向降,正巧就轟在了郝帥的身上,當場把他轟得衣服都爛了,眼睛也翻白眼了,可見這一擊之力也是夠這郝帥喝一壺了。

招式一施展,施恩便撤離了原地,郝帥整個人就被施恩的這一招『一杖一條痕』給轟進來地面,當場就轟出了一個人形坑來。

郝帥整個人在施恩的這股掌力之下,被徹底壓制的死死的,他背後的大批藥材在這一擊之下,估計有不少都被壓壞了,可謂是損失慘重啊。

「看來你不咋地啊,之前那個鳥人在我這一招之下還能支撐一會兒,你居然連動都動不了,哼,識相的把萬年冰心果給我還回來,不然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施恩話雖這麼說,可手卻早就已經開始行動了,他知道這傢伙肯定是把萬年冰心果給藏在身上什麼地方了,這會兒這摸摸那找找的,結果被他找出來了幾十株天材地寶來。

可是裡面卻是沒有一株是萬年冰心果。

「嘿,給我醒醒,萬年冰心果呢?你把它藏哪兒去了?快醒來,不然我可就刮花你臉了啊,再不醒過來我把你左臉也扇腫,扇得跟你右臉一樣對稱,你信不信?」

施恩將翻白眼的郝帥給拽了起來威脅著,左手更是舉高了木劍對準了對方的左臉頰:「嗨呀,裝死是不是,我…」

「使不得啊,施恩,使不得。」

李哲學趕緊過來制止施恩,他真的擔心施恩會一發怒就把他們天權文曲宗門的少姑爺給咔擦掉,就算是沒幹掉,刮花人家的臉

「幹什麼?」施恩不解的問道:「他的右臉我都扇了,刮花他左臉有什麼問題嗎?」

「這可使不得,他是我們少宗主的相公,你若是刮花他的臉,就是徹底跟我們天權文曲宗門結上了死仇啊,你教訓教訓他一下,順道拿走萬年冰心果就行了,這些都還符合我們上古宗門的試煉規矩,但你若是傷人還毀他容,這樣就違反了規則,所以,還是算了吧,施恩。」

李哲學趕緊跟施恩解釋清楚。

「哦,我明白了。」 聽到了李哲學的解釋后,施恩才放棄了毀了郝帥這張容顏的想法。

他收起了左手的木劍,將其別回腰間,然後起身拍了拍李哲學的肩膀,語氣非常老道地對其說:「那我就不刮花他臉了,你脫褲子用尿把他滋醒吧,我怎麼找也沒能在他身上找到萬年冰心果,也不知道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被他給藏到哪裡去了。」

李哲學一時間還沒意識到施恩話里不對,就這麼非常自然的要解褲子,邊解開還邊說:「哦,好,剛好我最近上火,尿黃,我…什麼啊,施恩吶,你怎麼能讓我做這樣有辱師門的事情啊。」

他的褲子已經解了一半了才意識到施恩話里的意思,一張臉羞愧得跟個剛跟異性牽了小手的小姑娘似的,連忙將褲子系好。

施恩糊塗了,他不懂這李哲學到底為什麼這麼大的反應,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問道:「怎麼了?你這麼大反應,我又不是叫你對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施恩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一股異樣的意味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哲學,看得對方有些奇怪莫名。

心說:只不過是讓你要尿滋醒他而已,又沒讓你在他上面拉大便,還有,想不到你小子最近上火還尿黃,待會給你采幾株藥草泡水喝喝,降降火。

李哲學一陣大汗,一手扶額道:「這還不算出格的事情啊,用尿來滋醒他,殺人不過點頭地啊,你這樣簡直就比殺了他還過分。」

施恩見到李哲學對用尿滋醒人有如此大的反應,於是就對他擺擺手,不耐煩地說:「知道啦知道啦,那我自己來尿就是了。」

「嗯,那行,啊,也不對呀,這不是誰尿不尿的問題,而是…」

一聽到施恩不再麻煩他去幹這種事兒了,要自己去干,他的心裡頭頓時一松,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事兒不對,他不勉強自己去干,可他自己卻還是要去干。

剛轉過身去準備勸說就見到了施恩已經在解褲腰帶了,嚇的是大驚失色:「你幹嘛脫褲子撒,快穿上快穿上,這樣做真的不好,你聽我說,不要衝動,你聽我說啊,施恩,施恩大哥,你停下了聽我說…」

施恩就是個說干就干,不二話的行動派,說自己用尿滋醒就自己用尿滋醒。

他就是搞不明白,為什麼李哲學這麼反對自己。

「你到底想說什麼啊,哲學。」

「我是想說…」

李哲學的話還沒說完,忽然的,他們就感到有一道巨大的黑影將他們二人給遮蓋住了。

隨即從天空中傳來了一聲暴喝:「住手,你們這兩個畜生,快放開郝師弟!!」

二人抬頭一看,就見到一個身著藍袍的粗礦大漢從天而落,手裡還舉著一柄黑金大砍刀。

「錚!!!」

施恩左手立即抽出木劍,一個橫劈擋住了對方的黑金大砍刀,反震力使得對方被反彈一下。

「咦,這是什麼人?好面熟啊。」當他看清楚了對面那位手持黑金大砍刀的粗礦漢子的面容后,頓時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人一面的樣子,

「好強的反震力,這人不是等閑之輩,咦,這人,好面熟,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而對面的粗礦大漢在被施恩一劍給反彈回去后,頓覺自己的虎口一陣疼痛,他這才意識到面前的這個人不是一般的弱雞,當他抬頭的一瞬間,他忽然覺得對面的那位手持木劍的對手,有點兒眼熟。

二人都覺得對方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於是,二人站定后,異口同聲地問道::「你是誰?」

沒想到對方居然也問了同樣一個問題,緊接著,二人換了一個架勢,再一次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先回答!」

又一次的巧合,致使二人越發對對方的身份感興趣,於是,二人異口同聲的回應對方。

「我叫施恩。」「我叫葉昊。」

沒錯,來者正是瑤光破軍宗門的三弟子葉昊,他們一行人在跟柳月娥分別後,就在神山二層發現了他們本門留下了的獨特印記,跟隨著這個印記一路追蹤到了神山頂層的這片大深林。

結果瑤光破軍宗門一到這片大深林后,就將門下的弟子分散了出去,因為印記到了這大深林就沒有了,結果好巧不巧讓葉昊先眾人一步找到了留下印記的郝帥。

可是,他卻是見到了郝帥居然被人揍暈在地上不省人事,而在他的身前站著兩個正在爭執的少年,而且其中還有一人正在解褲腰帶,一副要強佔、玷辱他人清白之軀的架勢,稍微結合這一幕聯想一下,所能設想的情況著實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也致使他一運氣拔地而起,抽出背後的黑金大砍刀就沖著那邊不由分說就是一頓猛砍。

他跟郝帥雖然沒有多深的感情,但是總不能看著同門師弟被兩個衣冠禽獸給玷污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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