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超強戰力,倘若針對到億萬光年外的地球,一分鐘內恐怕能讓地球消失一百次都不止。

「侵略者們!我是艾克斯星東海區域的總司令官米歇爾!你們已經侵入了我們艾克斯星的領土!請速速退去!請速速退去!你們有三十秒鐘的時間退離!三十秒鐘后,若你們未有退離,我們將對你們展開最強烈的攻擊!」大腹便便的總司令官米歇爾,鬥志昂然地坐在最大的一架指揮飛碟內,對著傳聲器嚴肅地說著,聲音遠遠傳至整個艾克斯星的各個角落。這也是程序之內的必要的一個警告。倘若對方能夠自行退去,他們艾克斯星自然也能避免一場浩大無比的災難。

艾克斯星上的萬億民眾此時也在通過這種先進的設備靜靜聽著這邊的信息。當然,他們一點也不擔心。他們相信,強大無比的艾克斯星人是遠遠具備足夠的實力擊退強敵的。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蚩尤看到眼前這壯觀無比的場面,聽著這自信滿滿的話語,竟覺得有一種可笑無比的凄涼感。他轉頭對著身旁的飛廉、玄冥等人笑道,「你們看看,我這是多久沒回來這個現世了,這些只不過被盤古開天闢地時附帶衍生出來的小小生靈,竟然已膽敢跟我叫板。」

飛廉微微一笑,道:「大人不必感傷,讓屬下等人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自然便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怎樣強大的人了。」

蚩尤微微擺手,道:「不。這頭一擊,還是讓本主親自來吧!」

飛廉等眾人知曉他的意思,齊聲應道:「是!」

此時,米歇爾在傳聲器前繼續道:「還有十秒鐘!九!八!七!六!五!四!……」

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面對著眾多臉上表現出來無所謂的神態的魔神們,所有的艾克斯星將士流露出從未有過的凝重神情。可是,他們握著武器的手,依然十分沉穩。

「……三!二! 禁慾總裁,別心癢! 一!……」

此時,蚩尤已飛身到更高處,六隻手同時一晃,忽然間,他左右的三隻手分別握著一柄大刀、一柄巨斧、一把長矛,這雙刀、雙斧、雙矛,隨著他口中一聲輕喝,對著六個方位輕輕一揮,只見得六道淡淡的殺氣,襲向四圈。

這是最後沉寂的一秒鐘。在這一秒鐘里,艾克斯星的將士已經作好了攻擊的準備,然而,他們一個都沒能攻擊出來。

「轟隆隆」聲聲巨響,滿天的飛碟,滿海的戰艦,同時爆開,瞬間陷入火海。 穿越火線世界 那異常紅艷的火,彷彿一個個黑洞,在短短一秒鐘的時間內,忽然將所有的艾克斯星人的裝備和戰士,盡數吸入,轉而消逝。空氣中,只留下了淡淡的一股焦臭,隨著海風一吹,這焦臭也轉瞬消失。這片天地,彷彿剛剛的無數飛碟戰船,千萬艾克斯星戰士,從來都不曾出現過一般。

「哦……果然是中看不中用的一群人。這一擊,毫無感覺啊!」蚩尤飛身回到眾人身前,失望地說道。

祝融笑道:「這自是主神大人極其強大的緣故。」

共工聽言,冷哼一聲,道:「馬屁精。」

祝融面色一變,怒道:「你說什麼?」

共工還待取笑,忽見蚩尤面色有些難看,便將要說的話吞回肚裡。只見蚩尤面色不悅地道:「刑天呢?怎麼不見刑天?」

眾人這才發現,刑天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從他們現身此處,到艾克斯星人前來圍攻,到蚩尤消滅艾克斯星人,前後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而已,竟沒人注意到會少了一個人。

與刑天關係良好的誇娥氏替刑天說話,「哈哈」笑道:「刑天那小子定是初回現世,一時間興奮不已,找個地方好好發泄一通去了!」

蚩尤明知這個解釋有些不通,卻也不再說什麼,只是神色有些不愉。

眾魔神自然沒有想到,此時的刑天,早已通過隱藏的傳送門,前去地球管理區域的路上。他心中正自想著:「真沒想到,剛回到現世宇宙,便得到王者大人的信號呼叫。王者大人,我戰神刑天來也!定要助你一臂之力!」 ?「小子,有你的。給他九千九百九十九顆晶石,各位每人捐一顆晶石吧」!

我暈!魔邪差點罵了娘,這瘦面宗老給他下了個套,一顆晶石沒多少,因為他的一句話,眾人都得捐,現在不知道有多少靈者在罵他。

無數道怨恨的目光聚來,魔邪整個人就跟掉到火爐里,瞬間烤了八分熟。這還不算,每位靈者拿出一顆晶石時都看他一眼,這把他氣得,怎麼的,我獻出一顆「殘血冰晶」還有錯了。

瘦面宗老獰笑著,等眾靈者交了晶石,清了清嗓子。「誰還有『殘血冰晶』,本祖出高價」。

大街上鴉雀無聲,沒有人再自告奮勇,一個個低著頭,生怕被點到。

「沒有是吧!來人,搜」!

數百位護法走進人群,搶過靈袋搜了起來。

「各位,我也沒有辦法,冰魔只要『殘血冰晶』,它既然來了,就一定有人有,不然不會引來,為了靈阜和眾人的安全,只能委屈大家了」。

瘦面宗老陣陣有詞,說的句句在理,但怎麼聽都彆扭。

「宗老,我……我有」。一位靈士汗淋淋的跑了出來,舉著靈袋跪在空中。

「晚了,先前想什麼來的,給我揍」。

數位護法上前,掄起大手,啪啪啪!連搧了數十個嘴巴子,打得靈士哇哇直叫,連護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靈族有難,有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不出工不出力,還想安逸,這就是下場」。瘦面宗老抬腳將靈士踢到一邊,狠狠的瞪著街上的靈者。

「宗老,又抓到一個」。 王者榮耀:陸神有禮了 兩位護法抓小雞似的提著靈女走出來。

「靈祖……靈祖放手,放手,與他無關哪!那是我的靈袋」。幹將跟著跑了出來,攔住兩位護法。

護法抬腳將幹將踢了個跟頭。「媽的,你的靈袋,你用花靈袋干屁」。

幹將被踢的鼻青臉腫,飛速遁來,抱住護法的腳,嘴裡噴著血。「真的,真與她無關,是我的」。

護法一腳將幹將踩入石地中。「宗老……」。

瘦面宗老看眼靈女,立即明白護法意思。小子,這時候還想著孝敬。「壓過來」。

護法將靈女推到宗老身前。「跪下」。

「行了,免了」。瘦面宗老陰沉著臉,盯著披頭散髮的靈女。「抬起頭」。

靈女慢慢的抬頭,露出一張俏麗的臉兒,就像雨後清晨里的一朵荷花。小嘴嘟嘟的,流了蜜似的。竟然是承影。

瘦面宗老眼睛直了,緊緊的盯著靈女的臉兒,柔聲的問道:「怎麼不交出來呀」!

「我……我沒有」。

「胡說,沒有怎麼會被抓來,難道讓我親自搜嗎」?

「我真沒有」。

瘦面宗老瞄眼護法,小子,你溜須也不能這樣吧!「來人,帶回府內發落」。

突然,遠域凝來煞氣,念力威壓下,靈者紛紛跪在地上。只有零星的幾位靈祖站著。

瘦面宗老面色冰寒,盯著阜外的空域。

只見月空中,站著數十位神蟲者,整個靈阜被無形念力籠罩。

「神蟲友」!瘦面宗老拱拱手,心陣陣驚跳。神蟲族怎麼來了靈域。

神猶看著瘦面宗老。「孫峰現在牛氣不少呀」!

孫峰乾笑兩聲。「族內事務,不得已為之」。

神猶嘴角抽了下,根本沒把孫峰放在眼裡。指指靈女。「她是少主的人」。

孫峰一聽,嚇出一身的冷汗。抬腳將護法踢飛。「沒長眼睛嗎?誰你都敢抓」。

「神蟲友,在下不知少主遠來,請恕罪」。孫峰嚇得連連鞠躬。

「來人,快迎接神蟲族少主」。

靈阜中趴在地上的護法們慌了神,急忙分開跪在地上的人群,列隊站成一排,齊刷刷的跪下。

神猶掃眼靈者,目光落在魔邪身上。心裡暗驚,小靈士好強的念力,竟然無法威懾他,眼神微變,凝出凶光。

「神猶宗老免了吧」!神廷少主走來,他不想在承影面前跟她的族人過不去,這樣她會沒面子的。

身影一閃,出現在承影身邊。「影兒,我可找到你了」。

承影看眼跪在地上的靈者們,慢慢的跪下。「見過神廷少主」。

「哎」!神廷慌了,承影什麼時候給它跪過,急忙扶住。「幹什麼?你想嚇死我」。

「承影是靈族」。

神廷立即明白了,抓著承影的胳膊,回頭柔聲喊道:「還不快起來」。

跪在地上的靈者們,急忙起身,紛紛躲入亭樓中。

「沒事了,都走了」。神廷笑道。

承影瞥了眼,轉身就走。

「影兒,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是嗎?就為了顯示你少主威風」。

「沒有,這不是看到你有難嗎」?

「有難,我經歷的難多了,這算難嗎」?

神廷被問得啞口無言,它聽說過承影的事。多次想進神蟲域都被趕了出來,它聽了都心痛。

「有我,以後不會再有」。

承影回過頭。「你的承諾值幾個錢」?

神廷愣了,這個能值錢嗎?馬上追過去。「你說值多少就值多少,以後我跟著你」。

承影扶起幹將。「爺爺,沒傷到吧」!

幹將擦著血,斜眼神廷。「沒事,小傷」。

神廷少主瞪眼孫峰。「誰把爺爺弄傷的」。

遠處驚魂未定的護法腿一軟,跪在地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少主饒命,我不是有意的」。

神廷少主剛要發火,掃到承影的臉。「指著靈士,以後長長眼睛」。

「是,是,是」。護法嚇得連連磕頭,腦袋磕的血肉模糊。

「行了,滾」。孫峰吼了聲,護法嚇得屁滾尿流的跑沒了影。

承影扶著幹將走近亭樓,神廷少主站在門外,愣沒敢進去。神猶走近少主。「少主,你都給足了面子」。

「宗老,這是我的事,去安頓族人」。

神猶搖搖頭,他太了解少主的脾氣,想想族主都勸不了的事,它怎麼能勸得住。回身走向孫峰,路過魔邪時,上下打量了下。「小子,你會壞事的」。

「謝了」。魔邪拱拱手,轉身走向客棧。

孫峰走來,看到神猶的臉色不好看。「神蟲友,這種人不用與他一般見識,我自會處理」。

「行了,少惹事,少主不喜歡這樣」。

「是,是是」。

「把你的府邸讓出來,給少主住」。

「放心,我這就去安排」。孫峰心裡長出了口氣,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過身。「少主有什麼嗜好」?

「你想幹什麼」?神猶的臉沉了下來。

「沒別的意思,怕少主不滿意」。孫峰急忙解釋道。

「去辦你的,自會有人去打理」。

「好好」。

神猶回頭看向少主。神廷依舊站在門外,瞪著大眼睛,嘴角凝著笑意。

「來人,把這裡清空了」。

數百位護法應了聲,遁入亭樓里,不一會兒,半個靈阜的靈者都清空了。

客棧內,魔邪進了秦姬的亭樓。見三位美女圍坐在石墩前,小聲議論著,似乎正在等他。

「都在哪」?

扁樂斜眼他。「你就不怕惹事嗎」?

魔邪知道扁樂說什麼,呵呵的笑笑。「有那個靈女在,不會出事」。

「你美呀」!

「形勢在哪兒擺著」。

扁樂氣的直瞪眼,又沒辦法。她們都認識承影,確實不會出問題,關鍵是,這麼一來重要的事被攪了,心裡別提多堵了。

「冰魔要來了,怎麼辦」?

魔邪一聽樂了。「不會來了,有神蟲族在,你認為冰魔會來嗎」?

扁樂看看秦姬,確實是這麼回事。看來這引蛇出洞的戲不好演了。

「別想那些,有好戲要上演了」。魔邪神秘的笑著,三位靈女看了他一眼。扁樂說了句。「神經病」。

話音沒落。扁樂啊的驚呼一聲,捂著腦袋跌落地上。

魔邪伸手攬住細腰,將混身顫慄的扁樂抱在懷中。「怎麼了」。

秦姬、秦月圍上來,只見扁樂牙關緊咬,面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子連著線的滾下來。看到此景,二人立即知道,雪奴出事了,能出什麼事?難道……?

魔邪捻住扁樂脈門,臉色陰陽不定。靈女修鍊了什麼術法,這麼怪異。

「無名,放到床上,休息幾日就好」。

「好」!到了床前,魔邪拿出「啟念神珠」放入扁樂口中。「怪了,靈友怎麼會突然念力受損」。

秦姬看眼秦月,兩人心知肚明。「讓她修鍊吧!靈友請先回去,我們照顧她」。

魔邪滿臉的疑雲,聽到秦姬下的逐客令,只好走出亭樓。

萬裡外,寒風呼呼地刮過光禿禿的樹梢,冰樹銀枝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哀聲尖嚎。一團白色的冰霧凝在風中,兩隻雪奴凝劍指著冰團。

冰霧動了動,露出冰溜溜的眼睛。「你們是誰,敢壞本冰祖的名聲」。

「你是冰魔」?雪奴瞪著冰晶媚眼。

「不錯,正是本祖,快說,你的主人是誰」。冰魔厲聲吼道。

「憑什麼告訴你」。

「嘿嘿嘿!不說,那個雪奴就是你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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