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一旁的步梯通道,宮恩恩一咬牙,想都沒想,直接爬樓梯去了。

三十三層啊!宮恩恩第一次感受到爬樓梯爬到腿軟的感覺。

女人爬個五六層就原地休息一會兒,就這樣斷斷續續爬了十九層。

宮恩恩看著頭頂是二十層的數字,「呼哧呼哧」的喘息粗氣。

「宮恩恩,加油!」

女人給自己打了打氣,又繼續往上爬。

離二十層越近,宮恩恩就越能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宮恩恩沒想到這麼晚了,除了厲宸居然還有人再加班。

待到了二十層,只聽一陣陣爽朗的笑聲悠揚傳來,宮恩恩心裡「咯噔」一下,這聲音好熟悉,好親切! 之所以沒有提到空間領主,那是因為需要天大的福緣,不是依靠契印等級就能決定的,到底那是一界空間的「王」,而且稀少的王者級別妖物就包括「王的血脈」,比如空間領主的後代或者「兄弟姐妹」。

而五位空間領主之間的實力差距,理論上來說是契妖空間的等級越高,空間領主的實力越強,可是它們都有著各自強大且唯一的領主技能——王殺,所以很難下定論。關鍵還是在與空間領主達成血契的可能幾乎為零,又如何比較?

五個等級的召喚空間都有著一道「通靈之門」,轅字神裔二次覺醒身上出現契印后,就可以通過通靈之門到達相應的契妖空間,從而在有限的時間內完成血契。具體的到時詳敘,而所謂的契妖空間就是召喚空間的一部分。

那二百年印靈爆出的熾字神印分給了柳樹芽,她吸收之後有著增加火屬性傷害的效果。熾字神印(最低印靈爆出)對於燧字神裔來說,和吸收同字神印增加的技能效果沒有本質區別,也是共用的吸收上限,所以理論上燧字神裔是最容易將技能屬性吸收至滿。

三百年蚩字印靈的大蜘蛛和三千年誇字印妖的六尾山貓,它們所爆出的聖字神印都交給了孫小飛,倒不是分給這小子,而是託付給他的任務,讓他有空用這兩枚字印去「神裔交易所」換取相應價值的轅字神印和刑字神印,而後再分給他自己、白魅啟以及舞月來吸收。

羅如蘭得到了妖丹自然不需要再分配什麼,而柳樹芽還是主動放棄的,她當時說:「反正燧字神裔可以吸收兩種字印,就把這點小福利送過你們好啦!」

關於孫小飛之後去神裔交易所(國家機構)換取聖字神印的事,這簡單的小任務,這小子當然是不負所托,至於換回了怎樣的聖字神印,這種小事不值一提,反正三人吸收之後,各自的技能屬性都有著一定的增加。

同年七月十五,夜,丑時。

白魅啟茫然地看著四周,他不知身在何處,就知眼前儘是漆黑。可明明是一片漆黑,他卻能看到無限遠,但這無限遠又毫無意義,因為天地之間什麼都沒有,一切皆是黑暗的虛無。看到的黑暗再遠,和什麼都看不到的瞎子又有何區別呢?

白魅啟不禁低頭看向腳下,頓時嚇了一跳,因為腳下根本沒有大地,依然是無盡的虛無黑暗,就像凌空站在漆黑的宇際。

是夢!一定是夢!

白魅啟默默地告訴自己,可在夢裡會如此清楚地知道是在夢境嗎?而且居然還知道這是從來沒有遇到的夢,還能清楚地知道這不是那一直纏繞的夢魘,之前每次置身在那夢魘之中,可都是毫不知情只有朦朧的相識感。

忽然,一道粉光照在白魅啟的身上,仿若從天際照來,這片粉光之中還飄落著無數細小的粉色花瓣碎片,美輪美奐!白魅啟感到四周的黑暗開始被這片粉色所淹沒,猶如置身在一片粉色的花霧之中,可就在這片旖旎浪漫到能讓人窒息的意境里,白魅啟真的要窒息了,因為一條皮鞭正緊緊地纏繞住了他的脖子!

這條皮鞭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脖子上,而且越來越緊!白魅啟連忙用手去扯脖子上的皮鞭,可卻什麼也沒有,他的雙手不禁撓著脖子,使勁地撓著!可不僅觸碰不到明明就在眼前的皮鞭,連脖子好像也不是自己的了,怎麼撓著都沒有感覺,但是脖子上被皮鞭死死纏繞的窒息感,卻越來越強!

這有形無質卻死死纏繞著頸脖的皮鞭是紅色的,為何會有熟悉的感覺?

白魅啟的嘴張得大大的,眼睛都快瞪出,死亡的氣息越來越近,他彷彿看到了從黑暗深處緩緩走來的死神,正彎腰弓背,手握著兩邊雪亮無比的彎刀,腹部拖著一條不知通往何處的鐵鏈……

咦?為何會覺得眼熟?

白魅啟現在可無暇去想腦中冒出的疑惑,只知道再不從這噩夢中醒來,就真的要死在夢裡啦!他知道現在就睡在學府宿舍的床上,剛剛睡著而已!今夜三更的時候才盤膝打坐用技能樹恢復好每日修鍊課所消耗掉的大多印壓,其餘的印壓可以交給印壓本源來自動恢復,直到明日跑山的開始,這也是神裔學子每日的慣例流程。

是夢!絕對是夢!醒來!快點醒來!

白魅啟不住地催促著自己,身體努力的掙扎著,想要從床上坐起,想要大喊出聲,可他什麼也做不到。

明明只是在夢中,明明只是噩夢而已,可為何這般要命?

太美啦!

一位婀娜多姿的女人,一襲粉紅色的霓裳羽衣,從這片粉色的煙霧中緩緩走來,飄然若仙!她笑了,聲音是那般悅耳,宛如天籟!笑得是那般的嬌艷,宛如芙蓉盛開!

白魅啟窒息到眼前模糊之時,看著了這位天仙般的美人,但他卻猶如看到蛇蠍,因為美若天仙的女人手中正握著那條要命的紅色皮鞭。

白魅啟的眼前漸漸黑暗了,不是這片粉色消失,而是死亡前的黑暗,永久的黑暗!就在這彌留之際,他聽到這蛇蠍美人悠悠地說了一句:「終於復活啦!」

黑暗!徹底的黑暗!

白魅啟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跳,一副凹凸有致的胴體從他的屍身上坐了起來,就像白魅啟的靈魂出竅一般,只是這是一具令人浴血噴張的尤物身體,且不著半片絲縷。

這赤身尤物就是在夢中殺死白魅啟的蛇蠍美人,她那雪白的身體光滑得如綢緞一般,發著異樣的光澤。她的胴體是半透明的,之所以如此詭異,是因為她還沒有完全從白魅啟的屍身上復活,但是只要她站起身來,徹底地離開了白魅啟的屍身後,那她就借體還魂啦!而白魅啟也將永久的墜入黑暗,真正的死亡!

一死一生,聽起來是多麼公平的交易!

美艷女人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很開心!很得意!可就在這時,一隻青灰色的手臂從白魅啟的臉上冒出,一把抓住了美艷女人烏黑亮麗的長發,將她一下又拽回了白魅啟的屍身里,回到了夢境。白魅啟的身體看來就像是一道打開的空間大門,任由出入。

美艷女人剛從白魅啟的屍身上坐起,在這即將徹底復活之即,被腦後忽然冒出的手臂一把抓住了長發,當然是無比驚愕的!她還在得意微笑的臉上,一下張大了嘴巴,震驚惶恐,可卻發不出一點聲響,因為她的身體還是虛幻的。

夢境中,白魅啟猛然地睜開了眼睛,他還是那般茫然地站立著,那旖旎浪漫的粉色花霧不見了,脖子上那緊緊纏繞的紅色皮鞭也消失了。一切彷彿又回復到了原樣,眼前依然是虛無的黑暗,依然可以看到無限遠。唯一的變化是,這無限遠不再毫無意義,因為這天地間不再一無所有,儘是虛無。至少他身前的不遠處,躺著一具美艷的屍體,分成了兩截!

仿如天仙的女人,身著一襲粉紅色的霓裳羽衣,她那婀娜妙曼的身姿,已被攔腰斬斷,就那麼一屍兩截地躺在這虛無黑暗的「地上」。 宮恩恩緊緊抱著保溫杯,她聽的出來那是厲宸的笑聲,那種她特別愛聽,又很少能聽到的笑聲。

而且除了男人的笑聲,還有女人的。站在樓梯口,宮恩恩可以很清晰的聽到和厲宸一樣爽朗的女人的聲音。

這聲音那麼的似曾相識,宮恩恩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貼著一側牆壁往裡走去。

只走了幾米遠,還沒有看見人,宮恩恩就已經可以確認和厲宸說笑的人是誰。

宮恩恩有種晴天霹靂的感覺,這些天她所擔心的,害怕的,真的發生了。

聽著二人談笑風生,宮恩恩難受的快要窒息,甚至嫉妒的要發狂。

只聽「哐當」一聲,因為情緒崩潰,宮恩恩忘記顫抖的手臂里還抱著的保溫杯,一不留神保溫杯從懷裡滑落下來,瞬間,聲音回蕩在空曠的走廊里。

保溫杯的蓋子和杯子摔分了家,熱騰騰的湯水連同一塊兒塊兒的山藥和排骨濺了一地。

宮恩恩嚇得臉色慘白,趕緊慌慌張張的蹲下來去撿。

「誰在外面?」

厲宸如沐春風的笑臉隨著這清脆的聲音立刻變得警惕起來,男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朝辦公室外走去。

夏雲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一跳,也跟著厲宸身後走了出來。

宮恩恩已經來不及把地上的山藥排骨都撿起來,她不想讓厲宸看到自己此刻狼狽不堪的樣子,只快速撿起保溫杯和蓋子,便踉蹌從樓梯口跑掉了。

厲宸從辦公室里追出來,只看見走廊里灑落一地的排骨和山藥,還有那濺得到處都是的湯水,燈光下,那濕漉漉的一大灘還冒著氤氳的熱氣。

男人緩緩蹲下身體,撿起一塊兒排骨,他聞到了熟悉的問道,他知道她來過了!

男人的心臟一陣抽痛,這個女人大晚上的跑來給自己送湯,卻看見自己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一定很難過吧!

「厲宸,你沒事吧?」

夏雲溪詫異的看著這一地還冒著熱氣的山藥排骨湯,似乎也猜到了什麼,「我……是不是給你造成了什麼麻煩?」

「沒有,你別多想!」

厲宸緩緩直起身體,想起之前和宮恩恩的約法三章,是自己違約了,跟夏雲溪沒關係。

「那……」

「我先走了!」厲宸打斷夏雲溪,「時候已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哦,那好,我稍等一會兒就走!」

「再見!」

「再見!」

二人互相道了別,厲宸便快速朝樓下走去。

看著男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夏雲溪悵然若失。似乎剛才那個與自己談笑風生的男人只是一時的幻覺。

厲宸追下樓時,並沒有看到宮恩恩的身影。男人猶豫著要不要回錦繡家園看看。

站在夜黑風高的初冬里,厲宸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選擇回了酒店。

不是厲宸還沒有原諒宮恩恩,只是厲宸想依照宮恩恩的脾氣,她今晚看到自己和夏雲溪在一起有說有笑一定會很生氣,如果現在回去,宮恩恩肯定是在氣頭上,說不定又要和自己大吵一架,為了避免衝突,厲宸決定還是回酒店睡一晚,明天再說。

宮恩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車開回家的,女人滿腦子都是厲宸和夏雲溪那歡樂無比的笑聲。

進了屋,女人把空保溫杯往茶几上一扔,自己便踉踉蹌蹌的走上樓。

佟嫂聞聲從房間里出來,看著宮恩恩喝醉酒一般的樣子,擔心的問道:「恩恩,你這是怎麼啦?」

「我沒事!」

女人頭也不回,強忍著淚水,迅速回到卧室,將門反鎖上。

「這,這是怎麼啦?難道是厲先生還沒有原諒恩恩?」

望著樓上,佟嫂擔憂的自言自語道。

轉身又看見茶几上的保溫杯,佟嫂趕緊上前去檢查,杯是空的,而且整個保溫杯都髒兮兮的。

佟嫂更疑惑了,唉聲嘆氣的,自責自己是不是出錯了注意。

這一宿宮恩恩一夜未眠,女人反反覆復想著自己跟厲宸在一起的這段時光。

除了最近發生的這件事,好像所有的時光都是快樂的。就連平日里和厲宸的小打小鬧都是充滿樂趣的。

宮恩恩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只有失去,才知道擁有時的珍貴。

女人坐在床邊,直到天亮。望著窗外緩緩升起的太陽,宮恩恩劃開握在手裡的手機,給厲宸編輯了簡訊。

「厲宸,回家好嗎?我知道自己錯了!原諒我一次!就這一次!給我一個機會,以後我都會乖乖聽話的!不要拋棄我,求你了!我真的真的好愛你!我不能沒有你!你想要孩子,我們就生,你讓我生幾個都行!」

宮恩恩編輯完信息,已經淚流滿面,她放下了自己的全部尊嚴和高傲,這也是她孤注一擲的最後努力和掙扎。

信息發出,這次宮恩恩並不期待著收到厲宸的回信,因為她怕被拒絕,她怕厲宸會真的不要自己了!

放下手機,女人支撐著兩側床墊,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生活還要繼續,今天學校有課,宮恩恩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學校了。

李一朵看見宮恩恩時,心疼的差點沒掉出眼淚。

只見宮恩恩眼窩深陷,整個人憔悴的不像個樣子。

李一朵第一次有了想罵厲宸的衝動。

「呦!這誰啊?」艾米從教室外進來,特意走到宮恩恩身旁,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哎呀呀!原來是厲太太啊!這怎麼憔悴成這副模樣? 玉紅頂 難道是被我們厲總嫌棄,變成了豪門棄婦!」

艾米話說的尖酸刻薄,而且聲音很大,教室里所有的人都能聽到。

之前有厲宸撐腰,艾米還畏懼宮恩恩幾分,現在厲宸厭棄這個女人了,自己也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艾米,你是屬瘋狗的吧?見人就咬!」

復仇女王 李一朵氣不過,上前同艾米理論道。

「我若是瘋狗,那你也好不了哪去,你不過也就是宮恩恩身邊的一條哈巴狗!整日跟在宮恩恩的屁股後面!」

艾米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宮恩恩一掌扇在艾米的臉上。

「宮恩恩,你個賤人!你敢打我!」

艾米捂住被打的那半邊臉,疼的面露猙獰的咆哮道。 「啊——」白魅啟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終於脫離了那該死的夢境,他不知道自己剛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更不知道夢中那要命的蛇蠍美人如何死去?怎麼就被攔腰斬斷?當然,不過就是噩夢而已!

夢裡的事情再不合理也是合理的,可是為何他的脖子無比酸痛?就像真的被皮鞭死死勒過!而且他的腦中多了一段清晰的記憶,別人的記憶,那宛如仙子的蛇蠍美人的記憶。

記憶的畫面在白魅啟的腦中如電光閃動,他明白了自己的身世,雖然很是片面,但白魅啟知道了他覺不是什麼狗屁的王室血脈!而這夢中要命的蛇蠍美人,就是他爺爺白條兒生前念念不忘的夢中仙子。

爺爺告訴他夢中仙子託孤的事情果然是真,可又是一個極其陰毒的謊言!

「白兄弟,你怎麼啦?」孫小飛說著起身打開了宿舍的熾印燈。這兩人升了一個年級后,依然還是舍友。

「孫兄,抱歉,吵到你了!我就是做了一個噩夢。」白魅啟說道。

「沒事……你脖子怎麼啦!」孫小飛說話間看到白魅啟的脖子上有著一道深深地勒痕,不禁驚呼。

白魅啟用手摸了摸脖子,苦笑道:「沒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孫兄你放心好了!」

「怎麼會沒事呢?」孫小飛走了過來,盯著白魅啟的脖子驚訝道:「這……勒痕也太嚇人啦!怎麼看著就像剛剛被人勒的啊?」這小子說著不禁警惕地四下看了看宿舍,好像有什麼壞人藏著似的。

白魅啟從懷中掏出已經斷掉的貼身信物,不僅戴在脖子上的紅色細繩斷了,那金幣信物也已破裂,而且這不再是金子,而是水晶的鏡子。原本金幣上一面是「魅」字,一面是朵荷花圖案,而現在那金色魅字的一面依舊,只是「魅」字從中裂開一道橫紋,就似攔腰斬斷。

原本金色荷花圖案的一面,已然徹底顛覆,變成了晶瑩剔透的鏡面,那金色魅字的一面,現在看來就是鏡子的背面。可這晶瑩剔透的鏡面卻無法產生倒影,白魅啟那俊美的小臉一點都不能顯現,即使是一汪水面還能照人呢!

這晶瑩的鏡面仿若有著魔力,白魅啟的目光被深深吸了進去,這光滑無比的鏡面居然變成了一圈圈的波紋,就如水面一般。透過這層層水面,有著花紅柳綠的一方土地,有著藍天白雲的一片天空,蜂蝶群舞,百鳥爭鳴。

這鏡面裡面彷彿藏著一個美麗芬芳的世界,一方世外桃源。

白魅啟這小子腦中不禁幻想著,他和月兒姐、蘭姐一起生活在這片世外桃源的美麗畫面,那該是多麼的美好啊!

「白兄弟,白兄弟……」孫小飛喊了兩聲,見白魅啟還沒緩過神來,又伸手去搖晃他的身子。白魅啟輕呼一聲,緩過神來。

孫小飛不禁疑惑道:「你這是怎麼了?」

「沒……沒什麼,只是看得有些入神而已。」白魅啟說道。

「你手上拿的這是什麼啊?小鏡子?」孫小子疑惑道。

「只是一個掛件而已。」

「白兄弟,咱們可是好朋友!你有什麼事可別瞞著我啊!」孫小飛一臉嚴肅地說道。白魅啟這小子如此敷衍,他當然不會相信。

白魅啟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抱歉,孫兄。不是小弟想隱瞞你什麼,只是怕說來你不相信。」

孫小飛顯然來了興緻,在白魅啟的床邊坐了下來,說道:「白兄弟,有什麼你就說來聽聽吧!你脖子上的勒痕如此不尋常,事情自然也不簡單。」

「那好吧!」白魅啟想了想,理了下思緒,說道:「那還得從我的身世說起……」

「什麼,原來你是王室後代!」孫小飛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震驚。白魅啟先將他爺爺當年告之的夢中仙子託孤的事情說了出來。

白魅啟苦笑地搖了搖頭,說道:「什麼狗屁王室,都是騙人的!這其實就是個非常歹毒的預謀!」

孫小飛更加不可思議了,又莫名覺得有些驚恐,顫聲道:「你……你爺爺為什麼要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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