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盧武滿意而笑,「最近內門可有大事發生?」

「有。」封駛躬身道:「回稟長老,一共發生了三件大事。」

「哦?」盧武喝著靈酒,容光煥發,「說來聽聽。」

封駛似乎料到,接下來盧武會大發雷霆,於是諾諾的道:「回稟長老,第一件事是,三長老龐始元死了,他門下的執事劉大海也死了。」

「你說什麼?龐始元死了!」盧武端著酒杯驟然起身,「說,到底怎麼會事!」

「回稟長老,殺人兇手至今不明,不過真的令人屬下意外,原來一年多前,是龐始元在678號中品芥子時空寶塔內,對譚雲動的手。」封駛一臉的不可思議。

「嗯?」盧武身軀一顫,語氣急促,「此事,你怎麼知道?」

盧武清楚記得,此事只有自己和龐始元知道!

「回稟長老,這正是屬下要說的第二件事。」封駛有預感盧武要爆發了,便瑟瑟發抖,連吞口水,「長老,那個殺了您三名親傳弟子的雜碎,兩個多月前,復活了,是他說的……」

「你他娘的說什麼!」盧武鼻子都氣歪了,咆哮道:「你再說一遍!」

「長老息怒……譚雲復活,不是屬下的錯啊……」封駛未說完,盧武舉起靈杯狠狠地摔爛在封駛的臉上,「滾,給我滾!!」 「您息怒,屬下這就滾。」封駛捂著被砸爛的右臉,剛逃出洞府,身後又傳來盧武氣急敗壞的大吼聲,「滾進來,給我把事情說清楚再滾!」

「是是是。」封駛噤若寒蟬的邁進洞府,連忙道:「譚雲在兩個半月前,活著回來后,又登上極品芥子時空寶塔108層閉關了。」

「首席估計是為了怕譚雲再被人偷襲,於是命令沈清風、沈文德寸步不離的守在寶塔外呢。」

聽后,盧武臉色鐵青道:「你現在說了兩件大事,第三件呢?」

封駛如實道:「回稟長老,第三件是,龐始元死了,唐首席親封沈清風頂替了龐始元的位置,如今沈清風已是三長老了。」

「我知道了!」盧武幾乎是吼出來的,「滾!」

封駛逃命一般離開后,盧武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獰笑道:「我明白了,龐始元之死,一定是沈素冰這個賤人所為!」

「沈素冰,定然清楚我曾經派段真、姜俠殺譚雲之事,估計,現在也知道了,龐始元和我之間的事情,她這是殺雞儆猴啊!」

「哼,沈素冰就算你手中有我把柄,又能怎樣?聖門丹脈首席乃我家父恩師,我就不信你敢動我!」

……

同一時間,內門器脈,慕容仙山。

慕容仙殿外,一名不施粉黛的天然美女亭亭玉立,一襲青色長裙隨風舞動,將盈盈不堪一握的束腰、前凸后翹的嬌軀,勾勒的淋漓盡致。

她明眸皓齒,肌膚賽雪,天使般的容顏上,流露著一副自負的笑意。

在她面前,駐足著一名身穿丹脈長老道袍,私有不悅的九旬老者。

若沈素冰在此,定會認得,老者正是自己的仇人:丹脈聖門首席大長老公孫陽春。

而青裙少女,不是別人真是公孫若曦!

「爺爺,人家短短一年多時間,已經從聖階煉器師,晉陞中階大器師了,您也不誇誇孫女,真是的。」公孫若曦上前一步,挽著公孫陽春的胳膊,撒嬌道。

「哼。」公孫陽春布滿皺紋的臉上,充滿了不悅,「若曦,當初你若聽爺爺的話拜入丹脈,說不定已是高階大丹師了!」

「爺爺和你說過多少遍了,皇甫聖宗九脈之爭,現在無法改變,將來亦是如此。」

「若曦,跟爺爺回丹脈吧!以你的資質,即便從頭開始學習丹術,爺爺也有信心,將你培養起來。」

聞言,公孫若曦鬆開了公孫陽春胳膊,抿嘴跪在峰巔,「爺爺,請您別再為難孫女,師父待我恩重如山,孫兒不會離開她的。況且,孫女不喜歡煉丹,只喜歡煉器。」

惡魔總裁:借腹生子 公孫陽春冷呵道:「若曦,你天賦異稟,資質過人,你留在器脈,遲早有一天和爺爺成為對立的局面,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在你心中,究竟是爺爺重要,還是你留在器脈重要!」

公孫若曦螓首低垂,「爺爺,當然是您重要。孫女答應您,今後絕不與您為敵,請您不要再為難孫女了!」

「氣死我了!」公孫陽春怒指公孫若曦,「你這個不肖子孫。」

「你可知道,如今爺爺統管的內門丹脈弟子中,只有兩位低價大丹師,而你們內門器脈,也只有你一個中階大器師。」

「此次永恆仙宗,三大古老宗門煉丹、煉器、煉符、煉陣的天才弟子,要進行大比,以你如今的煉器水平,很有可能比永恆仙宗、神魂仙宮內門煉器弟子高出一籌。」

「你若贏了,可是為器脈爭了光,但你想過沒有?風頭被你佔了,爺爺的丹脈可是無光啊!」

公孫陽春毋庸置疑道:「聽爺爺的話,離開器脈!」

公孫若曦彷彿想到了什麼,倔強的昂起了螓首,美眸中淚光閃爍,「爺爺,在您心中,究竟是丹脈榮譽重要,還是孫女的前途重要?」

「若是前者,孫女答應您,三大古老宗門器術大比時,孫女只發揮低價大器師的水平。」

公孫陽春深吸口氣,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沉聲道:「這不僅關乎到爺爺的榮譽,更是關乎到九脈之間的博弈。」

「既然你不離開器脈,爺爺也不逼你,就按照你剛才說的做吧,器術大比前,別讓任何人知道你是中階大器師。」

「言盡於此,爺爺還有要事處理,爺爺走了。」

公孫陽春離去時,公孫若曦淚水簌簌滴落,「爺爺,您等等。」

「何事?」公孫陽春不耐煩道。

「您如此對孫女,難道是因為孫女是您撿回來的嗎?」公孫若曦傷心道。

「啪!」

公孫陽春俯身,一記耳光抽在公孫若曦臉上,氣得老軀頻頻發顫,「你……居然說出這種話!」

「若爺爺真因為你是撿來的,爺爺還會由著你的性子,讓你拜入器脈?」

「若爺爺不把你當孫女,爺爺……」公孫陽春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你真的太讓爺爺失望了!」

話音甫落,公孫陽春雙手朝虛空,猛然一揮,頓時,蒼穹被硬生生撕裂一般,出現一道丈許長的漆黑空間裂縫,下一瞬,公孫陽春步入空間裂縫中消失不見。

緊接著,空間裂縫歸於平靜。

方才那一幕,正是撕裂虛空!

公孫陽春走後,公孫若曦落淚起身,神色迷茫,感到好委屈,哽咽道:「若您真疼孫女,您為何還讓孫女,不全力參加器術大比……」

這時,蒼穹中傳來一道動聽之音,「若曦,你出關了?快告訴為師,晉陞低階大器師沒有?」

公孫若曦急忙擦掉眼淚,驀然回首時,只見慕容道者足踏飛劍,射落與峰巔之上。

慕容道者著一襲薄如蟬翼的落地粉裙,將她高挑迷人的身段勾勒的若隱若現,她望著公孫若曦,晶瑩的眸子里瀰漫著期許之色。

「師父……」公孫若曦盈盈一笑,「弟子沒讓您失望,已經晉陞低階大器師了。」

「好,太好了!」慕容道者喜形於色,「如今加上你,我們器脈已經有四位低階大器師了。」

「若曦,我宗距離永恆仙宗路途遙遠,一個月後,我們便要與丹脈、符脈、陣脈的長老、天才弟子,一同前往,這段期間,你好好休息一番。」

公孫若曦點頭道:「徒兒遵命。」

此刻,公孫若曦心中很難過。她覺得非常對不起師父! 「若曦,還有個好消息告訴你。」慕容道者笑盈盈的讚許道:「詩瑤經過為師,在時空塔內的教導,她如今已是低階煉器師了。」

「她現在剛剛出關,你去和她多聊聊,傳授她一些煉器心得。」

公孫若曦恭敬道:「徒兒這就去找鍾吾師妹。」

「哦對了,你看為師高興的,把有些事都忘了。」慕容道者笑道:「最近一年多,其他八脈可有天才弟子誕生?符脈、陣脈、丹脈那邊有沒有弟子,晉級中階大符師、大陣師、大丹師?」

公孫若曦如實道:「回稟師父,符脈、陣脈弟子不清楚,不過丹脈傳來了驚人的消息!」

「有人晉陞中階大丹師了?」慕容道者秀眉淡淡蹙起。

「那倒是沒有。」公孫若曦震驚不已道:「師父,譚雲復活了,且再次登上了極品芥子時空寶塔108層!」

「什麼?譚雲沒死?」慕容道者面色一變,「為師知道詩瑤喜歡譚雲,在時空塔內,為師為了擔心她會因譚雲之死,而無法安心修鍊,故而,未對她提過譚雲死亡之事。」

「為師本想讓她自己出關后,得知譚雲死訊,讓她逐漸接受譚雲死亡的事實。」

「如今譚雲沒死,詩瑤定然會去丹脈找譚雲……」

慕容道者話及此處,命令道:「若曦,你和詩瑤都是為師的心頭肉,為師決不允許詩瑤,最終因為愛情而離開為師,和譚雲廝混到一起。」

「在前往永恆仙宗前,你就寸步不離的守在詩瑤身邊,她到那裡,你便跟到那裡,總之,不許她失身於譚雲,明白嗎?」

公孫若曦領命后,足踏飛劍,朝千裡外鍾吾仙山飛去……

鍾吾仙山,高達六萬六千丈,靈氣濃郁,仙山青翠。

鍾吾詩瑤的洞府位於半山腰處,洞府外鳥語花香,洞府上方刀削般的峰壁上,嵌著一口靈泉,靈氣如瀑緩緩飄動而下,遮住了洞府入口,恍若仙境一般。

此刻,洞府外一名器宇不凡的青袍男子,駐足而立,對著洞府,拱手而笑,「鍾吾師妹,今晚曹某邀你賞花觀月,不知可否?」

此人名為:曹斌,乃五長老門下的煉器天才弟子,如今已是低階大器師。

自從第一眼見到鍾吾詩瑤,便垂涎鍾吾詩瑤美色。今日得知鍾吾詩瑤出關,他便立即趕了過來。

當然,追求鍾吾詩瑤者,豈止他一人?

「曹師兄,我說過了,我已心有所屬,請你以後不要再找我。」

隨著冷冰冰的動聽之音,一襲白裙勝雪的鐘吾詩瑤,邁出了洞府。

庶女毒醫 鍾吾詩瑤看都未看曹斌一眼,便想離去。

曹斌眉頭一皺,身影一閃擋住了鍾吾詩瑤,彬彬有禮道:「鍾吾師妹,我知道你根本沒有心上人,有的話,為何兩年多來,從未有其他脈的男弟子找過你?」

「信不信由你,請你讓開。」鍾吾詩瑤冷漠道:「我現在就去找他。」

「曹斌,你想幹什麼?」一聲冷冰冰的呵斥,從虛空宣洩而下,下一瞬,一道青影從天而降,化成了公孫若曦。

「原來是公孫師姐,失敬失敬。」曹斌回首面朝公孫若曦抱了抱拳,溫文爾雅道:「我只是想邀鍾吾師妹,一同觀月罷了,並無它意。」

「哼。」鍾吾詩瑤冷哼一聲,便繞過曹斌,來到公孫若曦身旁,「公孫師姐,找我有事嗎?」

「師父讓我們探討一下煉器心得。」公孫若曦盈盈一笑。

「師姐,現在恐怕不行。」鍾吾詩瑤容顏上略過一抹羞澀,生若蚊蠅道:「我想去丹脈看看他。」

公孫若曦想到師父叮囑的話,便笑道:「我對你的心上人也很好奇,不如我陪你去吧? 萌妻難追:總裁爹地太難纏 只要你別嫌我礙事。」

「師姐說的那裡話,我只是單純去看看他而已。」鍾吾詩瑤,美眸中儘是思念之色,「自從上次他送我回到山門一別,已經兩年多了,也不知他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師姐,走吧,我們現在就去。」鍾吾詩瑤話罷,足踏飛劍,裙角飛揚,青雲而上。

「好。」公孫若曦緊隨而至,笑道:「你的心上人,現在過得應該很好,他呀如今可是名震丹脈的人哦。」

「是嗎?」鍾吾詩瑤與公孫若曦並肩飛行,好奇道:「師姐,何出此言?」

「師妹,難道你還不知道,譚雲已經先後兩次登上極品芥子時空寶塔108層嗎?」公孫若曦莞爾道:「也對,你一直在閉關,自然不知了。」

「兩次登上?嘻嘻,我就知道他一定最厲害了。」鍾吾詩瑤美眸中儘是愛慕之情……

「譚雲? 名門暖婚:霸道總裁極致寵 原來她心怡的男人是譚雲!」曹斌雙目微眯,冷笑道:「能登上108層,並不代表實戰會很強,有什麼厲害的!」

曹斌嗤之以鼻,祭出中品寶器靈舟,駕馭靈舟騰空而起,追上了二女,風度翩翩道:「原來鍾吾師妹的心上人是譚雲啊!正好,曹某也想去拜會一下他,不如二位上我靈舟,我們同行可好?」

「不需要!」鍾吾詩瑤一臉的厭惡,便和公孫若曦有說有笑的並肩飛行。

曹斌心中冷笑,收起了靈舟,像是趕不走的蒼蠅,厚著臉皮,遠遠地跟隨在二女身後……

十日後,清晨,蒼靈仙山。

大牛伸著懶腰,邁出屋舍的瞬間,猛然一呆,但見兩名各有千秋的絕色女子,御劍飛落於百丈外,旋即,又有一名男弟子,緊隨其後。

胎魂境七重的大牛,發現無法看出三人實力后,並不懼怕,沉聲道:「三位面孔陌生,想必不是丹脈弟子,不知來我蒼靈仙山作甚?」

「嗖嗖嗖……」

霎時,屋舍中足有上百名葯園弟子,閃爍而出,出現在大牛身後,目光不善的凝視著鍾吾詩瑤、公孫若曦、曹斌。

「諸位切莫誤會。」鍾吾詩瑤上前一步,左顧右盼不見譚雲后,便輕聲道:「我是器脈弟子鍾吾詩瑤,是前來找譚雲的。」

「你找我們譚師兄作甚?」大牛一副很拽的樣子,「挑釁?報仇?呵呵!」 「師弟莫誤會,我們不是來尋仇的,我是他的好朋友。」鍾吾詩瑤急忙解釋時,令她詫異的事情發生了。

「原來您是譚師兄的朋友啊!嘿嘿嘿,不好意思。」大牛態度驟變,與方才判若兩人,頓時笑臉相迎,躬身道:「剛剛我們還以為您是譚師兄的仇人呢。」

「沒事。」鍾吾詩瑤問道:「譚雲他人呢?」

「譚師兄還在芥子時空寶塔內修鍊呢。」大牛解釋道:「不過,還有五日就出關了。」

「這樣吧,您先在譚師兄屋舍內歇息,我這就去演武場等著,待他出關后,我讓他回來見您。」

鍾吾詩瑤螓首微點,「那有勞了。」

……

同一時間,演武場,108層寶塔。

譚雲已進入寶塔內85日,塔內時間已過,四年零三個月。

「塔內時間還剩三個月,足夠我把劍胚煉製成功了!」寶塔內,縈繞著譚雲振奮之音,久久不散。

譚雲盤膝而坐,在他前方虛空中,紫色的鴻蒙火焰仍在洶湧的焚燒著。

火焰內原本頭顱般的天外紫隕鐵,已變成紫紅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徐徐融化。

「星陣鍛造爐——聚!」

譚雲神色一肅,雙手自胸前以玄奧莫名的軌跡,極速旋繞,登時,一股股手指粗的金色靈力,射入鴻蒙火焰內,宛如一顆顆拇指大的星辰靜止不動。

每一顆靈力星辰,乃是一根陣基!

呼吸間,九千顆靈力星辰陣基,分散與鴻蒙火焰中,將天外紫隕鐵環繞其中。

緊接著,九千顆靈力星辰陣基,爆發出一蓬光幕,光幕交織匯聚成一樽煉器鍛造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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