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啊,我們相互學習,相互學習。」

稍微寒暄了幾句之後,黃思海很快進入了正題。

「周書記,縣裡出現了一些傳聞,我聽到之後,感覺到很不舒服啊,我估計,你可能也聽到了。」

「哦,出現了什麼樣的傳聞啊?」

「農業局的陳麗不是調走了嗎,就是因為陳麗調走了,所以出來了一些傳聞啊,居然有人說,陳麗的調動,是我幫著辦理的,這可真的是笑話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不知道別人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有人這樣說,肯定是想到了,你有這樣的能力啊。」

黃思海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代之的是嚴肅的面孔,他看著周天浩,一字一句的開口了。

「周書記,雖然我們之間,存在一些誤會,但我今天約你來,是真心的,我想著我們能夠交換一下意見的,你既然這樣說,我可以肯定,你是知道傳聞的,縣城只有那麼大,出現了傳聞,不可能不知道。」

周天浩看著黃思海,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周書記,傳聞也牽涉到你了,我聽說的版本,是我們兩人為了奪取陳麗的好感,相互之間,使出來了手段,我將陳麗調到了市農業局工作,能夠抱得美人歸,而且是從你的懷裡搶過來的,說實話,我是相信你,才和你說到這件事情的。」

「黃書記,謝謝你相信我,這樣的傳聞,實在是有些無聊,好在清者自清,我們不去理睬,也不會有多大的事情,不知道你是什麼看法。」

「當然,你說的只是一個方面,出現這樣的傳聞,我們自然是不需要理睬的,更不可能說去調查,但我關心的是這背後,究竟有什麼原因,造謠的人,顯然是將矛頭對準了我們的,他的目的是什麼,我今天約你來,也就是想著聽聽你的意見。」

周天浩感覺到了奇怪,天星縣出現傳聞,固然是不應該的,但也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情,這樣的傳聞,稍微有頭腦的人,就不會相信的,黃思海沒有必要這麼激動啊,難道說有人關心這樣的傳聞了。他迅速想到了兩種可能,一個可能是汪曉彬聽見了這樣的傳聞,很是生氣,估計遷怒到黃思海的頭上了,黃思海需要解釋,第二種可能,就是瞄準了天星縣的調整,不少的幹部都猜測,趙長河可能要調整了,在這樣關鍵的時刻,任何的風吹草動,都可能形成不良的後果的,難道說黃思海得到了什麼承諾,有可能要被提拔或者是重用了,所以找到了自己,想要弄清楚原因。

「黃書記,我覺得吧,出現了這樣的傳聞,我們大可不必去理睬,造謠的人,無非是無中生有,如果說我們重視了,對方會更加的來勁,說不定更加離奇的傳聞,也會出現的,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冷處理,我相信,不要多長的時間,謠言就會自然平息的。」

黃思海看著周天浩,神情很是專註,估計是看看周天浩,說話的時候,是不是帶著調侃的語氣,或者說是敷衍的態度。

「我不這麼看啊,造謠的人,同時對準了兩個縣委副書記,用心是很險惡的,估計也是想著看見,我們之間出現矛盾,我本來是想著,親自問問陳麗的,但認真考慮了,覺得沒有這樣的必要,也不能夠被傳聞和謠言嚇破膽了,我這人,想得多,再說了,我們的家人都在春山市工作,要是被家裡人知道了,真的鬧起來了,還是沒有什麼意思的,所以,我想著弄清楚裡面的原因啊。」

「那你是怎麼看這樣的傳聞和謠言的?」

黃思海看了看周天浩,居然開口分析了。

「我個人認為,出現這樣的傳聞,表示有人認為,我們之間的矛盾是很深的,如果說能夠利用各種的機會,從中挑撥,一定能夠得到最好的效果的。」

周天浩的內心冷笑,通過黃思海這樣的分析,他更加的斷定了,黃思海一定是知道市委一些人事調整方面的安排,在這樣的關鍵時刻,不想出現任何的風吹草動。黃思海的分析過於的牽強了,本就是兩個受害者,怎麼可能產生衝突,再說了,周天浩也相信,陳麗與黃思海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既然沒有關係,又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兩個縣委副書記直接產生衝突。

「黃書記,你多慮了,我是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的,這樣的謠言,太低級了,我們和陳麗只有工作上的聯繫,其餘什麼事情都沒有,你可以放心。」

黃思海點點頭。

「那就好,我也希望我們之間,能夠消除一些誤會的,都在一起共事啊,今天我們好好喝酒,不醉不歸,你看怎麼樣啊?」

絕代名師 「好啊,我捨命陪君子啊。」

回到家裡,周天浩關好了門,拿出來了手機,直接撥通了淳于雄的電話。

「老弟,有什麼大事情啊,需要我做些什麼啊?」

「老哥,我還真的遇見事情了,今天我和黃思海見面了,說到了一些事情,你幫著我分析一下……」

「天星縣有意思啊,居然會出現這樣的傳聞,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不過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啊,陳麗調動的事情,又不是什麼大事情,那麼關注幹什麼,豈不是很無聊。」

「無聊的背後,一定是有東西的,我想請你幫忙啊,你幫著我打聽一下,看看市委是不是準備要調整幹部了,具體的調整思路是什麼,這不過分吧。」

「有些難度,不過,我明白你的意思,給我一天時間,我給你消息。」

掛了電話,周天浩想到了丁進林和孟風朗,丁進林已經到審計局工作了,加之蔡裴琳離開了春山市,應該說,丁進林知道的消息,也不是很多了,至於說孟風朗,這幾年的時間,重點關注的就是修理廠的生意,否則,按照他的年紀,早就可以半休息半工作了,可惜這兩個最為要好的朋友,都沒有在核心的圈子裡面了。否則,有關市委調整幹部的事情,兩人一定是知道風聲的。

仔細考慮之後,周天浩覺得有些不對,庄必賢剛剛上任,況且以前是組織部門的領導,對幹部調整的事情,是非常熟悉的,不存在來了之後,就直接調整幹部的,難道說是汪帆提出來了要求,需要變動一些人員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情況,庄必賢又會如何的應對呢。

周天浩突然感覺到,春山市的領導調整了,今後遇見的事情,可能會更加多了,說不定有些碰撞,比以前更加的激烈。(未完待續……) 。。。。。。。。。。。。。。。。。。。。

裴世俊手裡夾著香煙站在余家老宅的門口,廖正宏趕忙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幫裴世俊點著了火。

裴世俊抽了一口煙,右手夾著香煙,抬起腳來踹飛腳邊的一個空的塑料瓶,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搞一個拆遷也費這麼多時間,我白養這群廢物了。」裴世俊走向余家的老宅,院門已經被推倒了,院牆也塌了一大半,此刻,一輛重型的機械正在院子裡面停著。

院子裡面凌亂成一片,石頭、木料、瓦片、玻璃、塑料……,還有血跡,幾名工人模樣的男人正站在院子裡面。

廖正宏拿了一頂安全帽,戴著裴世俊的頭上,嘴裡忙不迭地說道:「老闆,這邊的進程實在太慢,我會盯著他們的。」

酒店被砸了之後,廖正宏就被裴世俊調過來管拆遷這邊的事情,廖正宏見到裴世俊沒有生氣,這心裏面暗自慶幸自己交了好運,就這樣稀里糊塗地混了過去,他早已經打定主意,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把事情做得漂亮一下。

「盯著有屁用,就這破房子拖了多久了,還得我來親自看看,我當什麼大不了的地方呢,不就是一棟破宅子,一群廢物。」裴世俊站在車前,他感覺前面的灰塵太多了,手捂著鼻子,對廖正宏擺了擺手,「這邊交給你了,儘快把事情給我搞定了,我要賣這塊地。」

「老闆,沒有問題,我知道怎麼辦。」廖正宏嘴裡趕忙說道。

裴世俊又出了宅子,他打開車門,剛剛想上車,忽然又說道:「那幾個傢伙死了沒有?」

「沒有,不過受了傷。」

「不把人搞死就行,死了人處理總是要麻煩的……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做了,就把事情給我做得漂亮一些,我可不想惹上什麼麻煩,要是那幾個傢伙不肯聽話的話,你知道應該怎麼辦,我可不想被人說我的人辦事不利,連幾個廢物都搞不定。」

裴世俊上了車,開車離開了宅子。

廖正宏從旁邊人的手裡拿過來一瓶礦泉水,他轉過身子來,先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水,隨即吩咐道:「讓他們快點干,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前院給我拆了,省得再惹麻煩。」

他這一下令,那些在院子裡面的工人可就干起活來,機器的轟鳴聲又響了起來。

。。。。。。。。。。。。。。。。。。。。。。。。。。。

附屬醫院裡,當陳陽從護士小靜嘴裡得知有人到醫院搗亂后,他立刻就沖了下來。

即使如此,還是晚了,就看見在急救室的門口,許菲菲的頭上有血流下來,也不知道誰打了許菲菲腦袋一下。

兩名年輕人正踹到許菲菲的肚子上,許菲菲趴在地上,在距離許菲菲不遠的地方,也躺著四五名年輕人。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求求你們,不要打她,和她沒有關係。」李菲的哭泣聲音傳了過來,李菲的情況也非常的糟糕,她和她的丈夫被人架著,正要往外面拖著。

急救室的玻璃都被砸碎了,地上都是碎玻璃渣子,一名光頭的年輕人嘴裡叼著煙,左手抄著鐵棒,斜靠在牆上,壓根就沒有驚慌的模樣,就感覺打人是順理成章的。

陳陽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兩手握拳,快步地沖了過去。

「砰」!

陳陽到了那兩名年輕人面前,右手的拳頭抬起來,一記倒鉤拳,從下方向上打了上去,正打在那名年輕人的下巴上,只聽得「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那年輕人的下巴就被陳陽給打掉了,清脆的骨頭破裂的聲音從年輕人的臉頰傳了出來。

年輕人「哇」的吐出一口鮮血來,昏死在地上。

另外一名年輕人一怔,沒有任何的反應。

陳陽的另一拳頭也打了過來,直接打在年輕人的肋骨處,「咔嚓」,又是清脆的響聲,那年輕人的三根肋骨被陳陽這一拳頭就打斷了。

年輕人發出一聲慘叫,向後倒了過去。

陳陽不理會那兩名年輕人的死活,他一彎腰,兩手抱起了許菲菲,把許菲菲從地上抱了起來。

「臭丫頭,死了沒有?」陳陽張口喝道。

「沒死,你放心吧,我是許菲菲,怎麼會死呢。」許菲菲頭上的血流到她的眼睛上,擋住她的左眼。

「不錯,還能跟我鬥嘴,就說明腦袋沒有問題,你的骨頭斷沒斷?」陳陽問道。

「不知道,總之我就知道你占我的便宜,抱著我幹什麼,快放我下來。」

「還有知覺,說明身體的狀況也不錯,這下子我就放心了,至少你不會被打成殘廢!」陳陽把許菲菲抱到旁邊的座椅上,那是專門供病人家屬休息用的,都是固定在地面上。

「你給我老老實實坐著,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之後,再來處理你的傷口,我看你也沒有大的事情,最多住個半個來月的醫院就沒事了。」

「我……。」許菲菲掙扎著還要動手,一動,卻感覺身上很痛,忍不住「哎呦」了一聲,陳陽使勁瞪了許菲菲一眼,「臭丫頭,你不動會死嗎,給我老老實實坐著,聽到沒有。」

「我憑什麼聽你的,你又不是我什麼人。」許菲菲坐在座位上不肯被陳陽呼來喝去的,故意頂嘴,陳陽反倒笑了起來,「你和唐果真的很像,果然都是女孩子。」

他一轉過身,再面對面前那些手持武器的年輕人時,陳陽的臉色就沉了起來,他的雙眼也射出駭人的目光來。

「你少管閑事,不要自找麻煩。」那光頭的男人嘴裡喝道。

「閑事……你竟然說這是閑事,你的話真好笑。」陳陽的兩手握拳,一步步地走了過去,他那凌厲的目光放出駭人的光芒來,那些手持著棒子和砍刀的年輕人在看見陳陽的目光時,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他們從未想到一名普通的醫生會有如此駭人的眼神。

陳陽的眼睛直視著那光頭,「你們跑到醫院打人就算了,還打傷了我的朋友,我不願意多管閑事,但我卻不會不管我朋友的事情,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既然你們打傷了我的朋友,那你們每個人都給我留下點紀念品,不然的話,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這家醫院。」

「放屁,你敢對我這樣說話,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光頭年輕人把嘴裡的煙吐到地上,用腳狠狠踩滅,手裡握著棒子,喝道:「給我狠狠打這個混蛋龜孫子,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李逸風突然來到了天星縣,而且點名要周天浩陪著,到山前鄉去看看。

周天浩感覺有些尷尬,李逸風是市委副書記,到天星縣來了,趙長河與呂祥生都是要陪同的,可李逸風卻直接指出來了,要求他陪著到山前鄉去,那意思,是趙長河與呂祥生就不需要陪著去了。周天浩感覺到有些好笑,李逸風已經是市委副書記了,不是部隊的領導了,既然到地方上來了,就要適應地方上的要求,這樣明確提出來要求,不是很合適。好在李逸風是市委副書記,說出來的話,下面的幹部,不會提出來反對意見的。

當然,這裡面還是有理由解釋的,李逸風曾經帶領部隊官兵,修好了山前鄉的大橋,那個時候,周天浩是山前鄉的黨委書記,和李逸風之間,有過直接的接觸,現在到了春山市來了,想看看當年奮鬥過的地方,要求周天浩陪著,也不是太過分。

周天浩坐在李逸風的轎車裡面,李逸風的秘書坐在了周天浩的轎車裡面。

通往山前鄉的公路,已經很不錯了,這幾年,上級領導到天星縣來了,都是要到山前鄉去看看的,包括雲和鄉,所以說,到這兩個鄉鎮的公路,已經修好了。

「周書記,我可沒有想到,能夠到春山市來工作啊,當初是想著,在部隊裡面一輩子,就獻給部隊了,可突然要我轉業了,安排到地方上來了。我當初提出來了要求,是不是能夠安排到軍分區,也算是在部隊裡面,可上面的領導不同意啊。」

「李書記,您到春山市來工作了,是我們的福氣啊。」

「好了,你小子就不要在我面前阿諛奉承了。我不習慣那一套,到了地方上,聽見最多的。就是這樣的話語,我都有些麻木了,你可不要這樣和我說話。要不然,我就在你的面前發脾氣了,我都憋了好久了。」

「李書記,您可不要在我的面前發脾氣啊,您就是想著發脾氣,也要找到縣委書記和縣長發脾氣啊,我們這做副職的,本來就是按照上級的要求辦事情的。」

周天浩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看了看前面開車的司機。

李逸風是非常聰明的,知道周天浩話裡有話。

「哈哈。好你個周天浩啊,還是那樣的脾氣,不錯,我就習慣這樣,有什麼說什麼。我不耐煩聽什麼彙報,你就說說,這些年,在天星縣是怎麼工作的,也算是我對你的工作考核吧,盡量詳細說啊。」

周天浩笑了。說到工作上的事情,他還真的有彙報的,至少到山前鄉這段時間,不會牽涉到其他的話題了,在轎車裡面說話,還是要適當注意一下的。

周天浩從山前鄉的工作開始說起,想不到,李逸風聽的很是仔細。

轎車到大橋了,司機知趣的停車了,李逸風看見了大橋,趕忙下車了。

李逸風和周天浩走在前面,李逸風的秘書,走在後面,司機開著轎車,已經先過橋去了,李逸風沒有重點看大橋,而是直接開口說話了。

「周天浩,你在市裡和縣裡都工作過,肯定是知道一些情況的,我剛剛到春山市,兩眼一抹黑,這裡也沒有什麼熟悉的幹部,每天看見的都是笑臉,在部隊的時候,我就經常聽說了,地方上是複雜的,情況是多變的,是要高度重視的,是需要適應的,所以說,我直接找到你了,你就實話實說,知道一些什麼,當然了,你願意說就敞開說,不願意說,也可以直接回答,千萬不要猶抱琵琶半遮面。」

周天浩哆嗦了一下,他想不到,李逸風說話這麼的直接,畢竟是市委副書記啊,廳級領導了,也沒有什麼策略,當然,李逸風能夠這樣和他周天浩說話,也表現出來了高度的信任。周天浩來不及多思考。

「李書記,我還是知道一些情況的,但不是很詳細,您可能也知道,我參加工作的時間不長,不可能知道太多的情況的。」

「我知道,你參加工作的時間不長,升遷的速度也不慢,而且你做出來的工作成績,也沒有誰能夠比較的。」

周天浩有些臉紅。

「李書記,我個人覺得,春山市的發展是很不錯的,特別是這幾年的時間,發展的速度是很快的,從整個的江南省來說,也是位居前列的,前任的市委蔡書記,是做出來了很多的事情的,威望也是很高的,說實話,蔡書記離開春山市,是春山市的損失啊,我這麼說的意思,不是說庄書記,您可千萬不要誤會了。」

「解釋那麼多幹什麼啊,這點意思,我還不明白啊,你以為我在部隊工作,思想不知道轉彎啊,解釋的話不需要說了。」

周天浩撓了撓頭髮,繼續開口了。

「實話實說,我對市委市政府的領導,不是很了解,您到春山市來了,主管經濟工作,與市政府的領導,接觸肯定是很多的,可我覺得,不管怎麼說,春山市最為主要的任務,還是要發展經濟的,還是要讓老百姓富裕起來的。」

「呵呵,你小子說的這些話,都是絕對的真理,聽起來蠻合理的,實際上和沒有說差不多,這些道理,我不知道啊,還要你說啊。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是想聽什麼領導的小話,也不是要打聽什麼隱私,我想知道一些實際情況,正如你說的,蔡書記在春山市乾的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調整了啊,按說做出來了這麼大的工作成績,應該是得到提拔了,安排到了省委,擔任了副秘書長,這算什麼事情啊,省委的安排,我不會去關心,也不可能關心,我想知道,春山市是不是有人不支持蔡書記的做法和決策。」

周天浩開始嚴肅了,看來他前面的理解,全部都出現了偏差,李逸風好像明白很多的事情,也可能知道了一些事情,自己才是狗眼看人低了。

「李書記,那我就說出來自己的理解了,我感覺到,市政府對發展經濟的認識,是存在一定偏差的,春山市前些年的發展定位,是旅遊城市,代之以休閑基地,這樣的發展模式,不是春山市的優勢,蔡書記結合實際情況,做出來了調整,已經取得了顯著的效果了,在這個過程中,市政府不是很支持,這裡面的原因,我不是很清楚。」

「呵呵,你恐怕是清楚的,就是不願意說,省委省政府確定的發展思路,總是有人堅持的嘛,這樣的效果很好啊,聽從上級的安排,部隊里也是一樣,一切行動聽指揮啊,今天聽到你說這樣的事情了,我才相信,前面了解的情況,有些是真實的。好了,你繼續說,還有什麼認識。」

「李書記,那我就斗膽說了,您是主管經濟工作的,這樣的問題,您也會遇見的,就看您怎麼處理了,是完全按照上級的要求做,還是要有創新。」

「那你給我出出主意,需要有理由,不要喊口號。」

「我覺得,還是要有創新的,上面的文件,其實已經指出來了,不管什麼什麼文件,都要強調結合本地的實際情況,如果說一味的按照上級的要求來辦理,我覺得,地方黨委的職責,也就過於的狹小了,上級不可能完全清楚下面的情況,做出來決策的時候,是兼顧到全面的,地方上執行的時候,肯定是要考慮實際的,明明不合適的東西,硬性的套上去,可能會出現問題,就好比說南方的發展,我們這裡不可能完全照搬,人家的區位優勢,我們這裡就沒有,照搬之後,只能是吃虧,費力不討好的。」

李逸風站住了,看著周天浩。

「看不出來啊,你的認識真的是很不錯的,難怪如此年輕,就是縣委副書記了,我覺得,就你這樣的認識,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了,要是所有幹部,都有你這樣的認識,我們的工作,就好開展多了。」

周天浩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好了,我對聚豐公司的情況,很是有興趣,也聽到庄書記說了,這次來,本來是想著去看看的,但庄書記已經看了,我就沒有必要去了,去了也沒有多大的作用,反而耽誤人家的時間,我考慮,是不是在全市推廣這種模式,你不要緊張,我的意思,是在每一個縣市,都選出來這樣的一家國有企業,按照聚豐公司的模式來運營,各縣市結合自身的實際情況,找出來一家優勢企業。」

「李書記,我覺得有難度的,這裡面,牽涉到招商引資的問題,牽涉到政策的問題,天星縣的條件,本來就不好,這樣做是迫不得已,可如果在全市推開,有可能引發一些問題的,質疑的人不少的。」

李逸風點點頭,這一次,他沒有說話,而是慢慢朝前走,周天浩跟在身邊,也不說話了,他知道,李逸風一定是詳細了解了聚豐公司的所有情況,肯定也是有些顧慮的。

此刻,周天浩忽然覺得,李逸風能夠到春山市工作,也許是春山市將來的福氣,自己的那些認識,是依靠著重生得來的,可李逸風能夠認識到其中的優勢,完全是依靠著自身的能力,這樣的領導,帶給春山市的,一定是美好的前景。 奈何皇叔看上我 (未完待續。。) (強推了,各位兄弟們,今天我決定拼了,五更,你們把你們的手裡的推薦票都砸過來吧,砸得越多,我更的越多。)……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偏偏卻有一群傻瓜不肯相信,就想要去摸摸,看看老虎是否會咬人。

陳陽記得他在北非時,曾經遇到過一群當地的武裝分子,那個時候的情況更加危機。

荷槍實彈的武裝分子比起眼前這十幾名沒見過殺人的年輕人要厲害數十倍,但還是被陳陽擺平了,當然,不僅是陳陽一個人。

總裁,放了我! 陳陽還記得當時和自己一起同行的那群雇傭兵,接觸過什麼樣的人,你也會被改變。

陳陽不記得自己第一次殺人時是什麼地方了,但第一次殺人的感覺很不好,很不好,以至於和他同行的醫生都擔心陳陽會崩潰。

但所幸的是陳陽熬過來,他也適應了那種改變。

沒有人願意殺人,但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總是要逼迫著你去做很多你不願意的事情。

陳陽不記得自己到底殺過多少人,他為了救人,也為了活命。

生活在安逸都市裡面的人總是可以舉著道德的大棒,高喊著劊子手,用一切所能用到的惡毒語言去攻擊那些為了生存而被迫做出一些不願意做事情的人。

高高在上的人不會理解何為被迫,他們甚至於不能理解那些被迫殺人時的痛苦,但他們只是知道,有人被殺了,而殺人的就是劊子手。

陳陽就是這樣一名劊子手,他殺過人,但卻是被迫的。

他時刻記得自己是一名醫生,救人的同時可能會殺人,這本身對醫生來說,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陳陽的眼睛裡面射出駭人的目光,他不容許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去做著一些傷害無辜人的行為,他不是聖人,不可能去管每件事情,但他卻不能視若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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