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不要辜負了弗蘭克的好意!」托姆斯基輕聲喝道。他最後望了一眼弗蘭克,然後毅然決然的向著另一邊的森林方向衝去!

弗蘭克的心噔噔跳。他知道很快就會被哨兵發現,接下來探照燈和機槍將牢牢鎖定他,不出意外的話,幾秒鐘之後他將被打成篩子。雖然他很不甘心就這麼結束,但他覺得這樣的犧牲還是有意義的,只要他能夠吸引波蘭人的注意力,只要他能為夥伴們多爭取一點兒時間,他們將有更大的可能逃出這個地獄。

當然,弗蘭克也想到了死,在集中營里目睹了那麼多慘劇之後,他已經不再畏懼死亡,如果不能像人一樣活著,那死又有什麼可怕的呢?

弗蘭克跑得飛快,一點兒都沒有掩飾自己的意思,這樣很快就會引起哨塔或者巡邏隊的注意,只要將他們的注意力引向截然相反的方向,他就算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一束奪目的探照燈光很快就鎖定了弗蘭克,幾乎與此同時刺耳的警報聲也響了起來,緊接著是波蘭人的喊叫聲和槍聲。不過弗蘭克對這一切聞所未聞,那一刻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跑,跑得更快一點兒!

弗蘭克確實跑得很快,子彈不斷的在他周圍激起煙塵,但就是無法擊中他。帶著一陣風兒,他衝進了森林,然後被蔓藤絆了一個狗吃屎,眼前到處都是金星,但是弗蘭克卻跌跌撞撞飛快的再次爬了起來,繼續撒腿逃命。

也就是在這時,他心中生出了另一種信念也許我能逃掉?

是的,他之前以為會被打成篩子,而現在,在濃密的森林裡,探照燈和機槍都無法發揮作用,他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獵犬。

獵犬?獵犬怎麼對付呢?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過河,但是為了掩護獄友,弗蘭克選擇了截然相反的逃跑方向,這一邊離河很遠,也許不等他跑到河邊就會被追上!

弗蘭克沒有任何辦法,後來他也乾脆懶得想辦法了,他只是埋頭向前跑,不停的跑,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如果被追上了,那就是命!

黑夜中的森林伸手不見五指,這些天高強度的體力勞動以及缺少食物攝入讓弗蘭克很快就氣喘吁吁,然後就是眼前發黑,一次比一次更加強烈的噁心的感覺讓他幾乎暈倒。

呼哧……呼哧……

弗蘭克扶著樹榦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明顯感到自己的雙手、雙腿甚至眼皮和嘴角都在顫抖,飢餓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每一次邁腿他都必須用盡全力,都必須咬牙苦撐,可就算如此,他也跑得越來越慢,漸漸地從跑變成走,然後又從走幾乎變成一步步的往前挪,也許最後他只能慢慢的在地上爬了。

這時候,弗蘭克都想放棄了,因為他太累了,他真想就這麼趴一會兒,休息一會兒,就算被波蘭人追上了,也不過是一死而已。

好在這樣的想法他不過是一瞬間,很快他就想到了家鄉的妻子,如果就這麼死了,艾迪斯一定會傷心欲絕吧?

想到溫柔美麗的妻子,弗蘭克再次咬牙站了起來,他多想再次吻吻艾迪斯,多想摟著她一起數星星,多想生一堆小寶寶……

有希望才會有動力,當希望鼓勵著弗蘭克步履瞞珊地繼續前進時,在他身後,幾個荷槍實彈的波蘭士兵以及兩條獵犬正飛快的追上來,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可憐人將難逃死劫!

「這些波蘭雜碎怎麼這麼吵?」科勒拍死了一隻停在他臉上的蚊子,很沒好氣地問道:「我們還要在這個鬼地方停多久?」

斯沃博達苦笑了一聲,安慰道:「忍耐一下吧,後半夜我們就開始行動了!」

正在這時,傳令兵忽然跑了過來:「斯沃博達同志,安德烈同志讓你立刻去一趟!」

當斯沃博達趕到李曉峰的帳篷時,負責指揮營救行動的所有指揮員已經都到齊了,李曉峰看了他一眼,飛快地說道:「情況出現了變化,似乎有人越獄了,為防有變,我們提前開始行動!」

ps:鞠躬感謝尤文圖斯同志和hzwangdd同志! 「車牌號是xx6662。**泡!書。吧*」鄭凡塵不假思索就說了出來。他當時可是清楚記下了吳天在臨走之前那輛悍馬的車牌號。

「xx6662?」鄭濱重複了一遍,猛然想起了什麼,大驚道:「我操,我就猜到那能在最後關頭憑空殺出來壞你好事兒的人不會簡單,竟然是她的車!!」鄭濱雖然已經不在社會上混了,但是一些大人物和「名人」的字型大小車牌他還是知道的,譬如紅珊瑚的車!

那位祖宗的名聲,已經達到了整個w市大人物之間沒有誰不知道的地步,鄭濱就算不知道紅珊瑚的背景,可也曾經從寧華天的口中聽說過那女人很不好惹,後台硬的很!

「誰的車?」鄭凡塵一看自家老頭子一聽這車牌號嚇的連臉都變色了,當下也有點震驚,驚問道。

「闖大禍了!你啊,闖大禍了!」鄭濱指著鄭凡塵的鼻子氣急敗壞的說道。

「操!你先跟我說是誰的車!什麼闖大禍了?」鄭濱越是這樣,鄭凡塵就越心急,立馬追問道。

「你還說你沒留下什麼蛛絲馬跡,做得乾淨利落,利落個屁啊!你最終還不是留下禍端了?」鄭濱深深呼了口氣,看著他說道。

「靠!什麼叫留下禍端?老頭子你把話說清楚點!」鄭凡塵不耐煩道。

「我問你,你當時死裡逃生,有沒有被那悍馬里的人發現?」鄭濱反問。

「沒有啊,他要是發現了我還跑得掉嗎?」鄭濱凡塵覺得很可笑。

「你別高興的太早,我告訴你,那悍馬里的人可不是一般人物!你就算當時在他眼皮底下逃跑了,可是他後來肯定會有所察覺,一定又去查看了一番!你也就是命好,跑的早點沒被他抓到而已!」

「靠,老頭子你開玩笑吧?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啊,值得你這樣抬舉?」鄭凡塵不以為然道。

「你懂個屁!這w市的虎人你才知道幾個!我告訴你,車的主人綽號叫紅珊瑚,是個典型的喜歡懲惡揚善的小祖宗!別看是個女人,可她不比道兒上那些狠毒的男人們差,出了名的難對付!你此番居然惹了她的人,小心一個搞不好你就得賠進去!」鄭濱越說越激動。

「有那麼嚴重嗎?」鄭凡塵說白了,也就是在年輕一輩混社會的人中小有名氣,許多大人物之間都不是秘密的事兒,他卻了解的很少,像紅珊瑚的名字他就是第一次聽說。此刻看到鄭濱臉色如此凝重,不禁也跟著心慌起來。

「比這還嚴重!我告訴你,如果你當時不小心留下了什麼蛛絲馬跡,讓她知道你還活著,而且還跑掉了,她八成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順藤摸瓜找上門來!」鄭濱嚴肅道。

「開玩笑!w市這麼大,她去那裡找我?更何況當時我也沒留下什麼證據!」鄭凡塵仍舊不以為然的聳聳肩膀。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如果真的找上門來,你不就麻煩了嗎?」鄭濱想了想,忽然抬起頭道:「不如這樣,我替你聯繫你胡叔叔,你去他那裡躲幾天,如果幾天之內風平浪靜沒什麼事兒發生,你就回來,權當去他那裡玩了。可如果紅珊瑚的人找上門來,那你也不會被他們抓住,兩全其美,怎麼樣?」

「沒那個必要吧!爹,那紅珊瑚到底是什麼人啊?你至於這麼怕她嗎?你也說了,撐死了不就是個女人嗎?」鄭凡塵很是無語道。

「你什麼都不懂就不要說了!」鄭濱也懶得同他解釋,連八街魚市杜老三都能幹掉的女人,豈會是等閑貨色?她一旦找上門來,自己去聯繫老闆寧華天都不敢趟!

「總之你聽我的,你能保住命比什麼都重要!我這就給你胡叔叔打電話!」鄭濱不待鄭凡塵再次開口,直接掏出手機給一個姓胡的人打了電話。

響了不到三秒,電話那頭就有人接聽,先是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有男有女,男的咆哮女的**,八成沒幹什麼好事兒。但是現在鄭濱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當下撒了個謊,只跟對方說自己的兒子鄭凡塵這兩天在家裡不聽話,總搗蛋,惹自己生氣,自己管不了他,所以決定把他送到那你哪裡去,你幫我管教他兩天。

電話那頭聽完哈哈大笑,先是開了鄭濱幾句玩笑,說你鄭濱悲劇到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了,真是悲哀!再然後就是一口答應了下來,說你想什麼時候送過來就什麼時候送過來,老子保證替你管好他。

掛斷電話之後,鄭濱心下就鬆了一口氣。這姓胡的傢伙名叫胡韓三,雖然不是當今w市四大幫派裡面的人物,但也是一方的小勢力頭目。他無妻無兒,手下網羅了一批亡命之徒當小弟,天天干一些欺男霸女綁架搶劫等見不得人的勾當,就連窩點都設在老城區一個荒郊野外的破舊辦公樓里。

不過他算是現在在混的人當中,唯一一個跟鄭濱還保持不錯的關係的人,當然也是利益使然,畢竟現在鄭濱是寧華天的司機,能在寧華天面前說上話,在某一些方面或許能幫上他。

而鄭濱也心知肚明對方打的什麼算盤,但卻絲毫不予計較,一直以來與對方都是以兄弟相稱。像他們這種人活在社會中,本就是相互利用的。鄭濱是覺得自己能有一個混社會的人當朋友,很多事情解決起來還是比較方便的。

鄭濱不想夜長夢多,鬼才知道紅珊瑚會不會就在今晚找上門來,所以臨時決定現在就送鄭凡塵過去。而這一次鄭凡塵也沒再推辭了,剛剛在電話中他聽到胡韓三那邊貌似有女人的聲音。這麼晚了,以胡韓三的為人,身邊有一群女人圍著,不難想象他們在幹什麼。

想想都夠**的,反正鄭凡塵在家裡也是沒事兒,不如就去他那裡耍耍。

兩人不再遲疑,由鄭濱親自送自己的兒子過去,在出門之前,鄭濱交待兩個保鏢把門看好,自己去去就回,然後就帶著鄭凡塵出了門。

這兩個保鏢以及這棟別墅,都是寧華天賞給鄭濱的,以鄭濱現在的實力,他是斷然不會浪費錢財在這方面的。

誰想他們兩人開著車前腳剛走,忽然路的另一頭就有無數量黑澄澄的轎車拐了進來,直接慢慢停到了他們家的別墅路邊。

當前一輛黑色較車最先打開了車門,然後一個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當先大步跨了下來,手裡還提著一桿黑黑的東西。

狂傲老公好纏人 與此同時,車門的另一側,還走下來一個一身政府公務員打扮,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戴著眼鏡的男人,這兩人對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朝著鄭濱的別墅走去。

在他們後面,有無數黑壓壓的人頭從車裡跨了下來,一時間周圍儘是「砰砰砰」接連不斷的關車門聲。

幾個少年人在剛才那彪形大漢後面的那輛車裡走了出來,絲毫不耽誤工夫,直接緊跑幾步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彪形大漢。

鄭濱的別墅里,那兩個保鏢都聽到了外面道路上傳來的嘈雜聲響,慌忙從裡面沖了出來,可是一見眼前這陣勢:一條龍全是車輛,黑壓壓全是人頭!登時就駭的兩人傻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心裡不住的猜測,發生什麼事兒了?

「嗨,哥們,問一下,鄭濱的家是住在這兒不?」走在前面的那彪形大漢揚著脖子問道。

一個保鏢愣了一下,腦袋還沒有完全轉過彎兒來,本能的應道:「是!」

「哦,他在家?」

「不在!」

「你是他什麼人?」

「保鏢……」

「這麼說就是一夥的了?」

彪形大漢這句話一出,那保鏢忽然感到話頭不對了,剛想做點什麼,可是那彪形大漢早已經將手中近半米長的黑色進口來福槍對準了他,只聽「砰」的一聲,黑暗中瞬間爆閃出一團耀眼灼目的火花!

那保鏢根本就沒來的及反應,胸口直接轟然炸開,鮮血飛濺,整個身子被打得倒飛出去三米多遠,直接就滾進了別墅裡面。

兄弟們,這一章是兩千八百字,寫的我是嘔心瀝血,頭都快炸了。好久沒求票求磚了,請大家看后砸磚、投票!! 「你、你們……」另外一個保鏢一看自己的同伴瞬間就被用槍打飛了,登時嚇得頭皮都發麻,渾身上下抖了一個激靈,驚懼萬分的望著彪形大漢。

那彪形大漢自己也比較詫異,玩槍玩刀多少年,他還是第一次摸到如此大威力的來福,居然一槍就能把人打飛,把整個胸膛都給炸爛了,看來自己上次過生日時那群俄羅斯老毛子送來的東西確實不是孬貨啊!

「虎頭叔!這是啥槍?比他娘火箭筒還厲害!賊拉帶勁啊!!」後面一個一米九身材、膀大腰圓的少年興奮的跑上來問道。

前面這彪形大漢,自然就是虎頭,而剛才說話的那肥胖少年,不用說大家也知道是老貓。

「我哪知道,好使就行!」虎頭哈哈一笑說道。此話不假,真正混社會的,有幾個懂槍?又不是當兵的!掂量著好使給勁兒就行!

「各、各位大哥……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啊!我只是這裡一個看家護院的人而已,別的我啥都不知道啊!求求你們千萬放我一條活路啊!」那保鏢立馬就嚇軟了。見過猛的,沒見過這麼猛的!廢話一句也不說,看著不爽直接放槍!這夥人究竟是什麼人?為了什麼來的?

「鄭濱真的不在裡面?」虎頭用槍口指著他問道。

那保鏢嚇得「噗通」一聲直接跪到了地上,驚慌求饒道:「大哥!老爺……不是!鄭濱是真的不在家,剛剛才帶著他兒子出去!你們要是早來一秒都能截住他!」

「幹什麼去了?」

「好像是帶著他兒子逃跑了!」

「為什麼逃跑?」

「這個我也不清楚!好像是犯了什麼事兒擔心人家找上門來,這才帶著他兒子藏到別人那裡去了……」保鏢老老實實說道。

虎頭聽完后,和蛇王對視一眼,兩人心中立馬就知悉了一切。現在不用懷疑了,劉伯陽的事情十有**就是那傢伙乾的!不然跑什麼?

「你知道他們去哪了嗎?」蛇王走上來問道。

「知道!知道!大哥我要是說了你們能不能放過我?」這保鏢也真是個孬種,句句不離討命的話。

「看你表現,上車帶路。」蛇王淡淡道。

「是、是!」這保鏢二話不說,趕忙十分自覺的朝著道路那邊的車走去。

那邊黑壓壓的無數小弟都站在黑暗中冷冷盯著他,嚇得他越走兩腳越無力,快到車門的時候簡直有點癱了。

「小的們,進去找找,姓鄭的屋裡有啥值錢的東西沒?」豹山忽然喝了一聲。

「是!!」那群小弟們早就迫不及待了,趁火打劫一向就是虎頭等人行事的作風,這群小弟們早就習慣了,每到一個地方滅門之後,必定也要卷財走人。

黑社會的講什麼仁義道德,出來混說白了誰不是為了錢?真當刀口舔血是很愉快的一件事兒么?

那群小弟只留下了一小部分在原地,「轟隆」一聲,大部分直接衝進了鄭濱的家裡,從他家一樓的地皮開始,一直到二樓的天花板,從頭到尾徹徹底底的來了一邊大清洗,凡是看上去值錢的東西一件也沒落下,出來的時候幾乎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或抱著不少東西。

有兩個小弟更是貪心不足,竟然一人一邊抱著人家家裡四十六寸的背投大彩電跑了出來,結果被虎頭狠狠一眼瞪了回去,狗日的竟然這麼沒出息,這麼大個東西也不嫌沉,車裡有地方放嗎?也不知道砸碎了挑幾個有用的零件帶走……

古人道:「抄家滅門」!抄家在前,滅門在後!混社會的最講究個節約,丁點兒值錢的東西都不能浪費!

短短十幾分鐘的工夫,鄭濱家所有值錢的東西基本上都被搜刮乾淨了,多少年都不用的藏在床頭櫃最下面的過期存摺都被翻了出來,你說還能剩下什麼?

那群小弟們一個個都是紅光滿面,雖然搶出來的這些東西有不少都都要上交給自己的老大,但他們自己也是能夠留下一部分的,有幾個小弟最是興奮,懷裡緊緊揣著鄭凡塵曾經在日本國收購的武藤蘭飯島愛的絕版a片,這玩意兒現在可是比大熊貓都罕見,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

虎頭的車裡面,那個保鏢親眼目睹了這一切,那真是看得目瞪口呆!好端端的一座別墅,硬是連拿帶搶給人家弄成了一座空殼,而且剛剛聽到裡面不斷的傳來那些刺耳的噼里啪啦聲,估計還有不少東西都被生生砸爛了。

自己的老闆和少爺究竟得罪了什麼地反的人?怎麼一個個比豺狼虎豹還嚇人!

如果他有命自己回來看到這一切,根本就不用別人動手,他就是氣也氣死了!

這邊動靜鬧得這麼大,周圍其他別墅里有不少人都聞聲趕了過來查看情況,可是一看那些黑壓壓數不盡的人頭,嚇的立馬又躥了回去,只敢偷偷的躲在自己家裡的窗戶後面,探出一隻眼睛來靜靜的觀看。他們就算再笨也猜到鄭濱父子這次是惹上道兒上的人了,居然被人家搜刮的這麼慘!

「那個誰!對,就是你,給老子滾過來,你藏什麼?媽的你手裡拿的是不是拉菲?」劉鎮龍比較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最後幾個跑出來的小弟中,有一個人懷裡抱著一支精裝紅酒。

「哎呀是啊鎮龍哥!我正想拿來孝敬您的!還是八二年的呢!保證您喜歡!」這小弟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口不對心的說道。原本他是想獨貪的……

「去你媽的,藏得這麼嚴實還說孝敬我!虎頭,你的小弟就這麼點出息?」劉鎮龍癟癟嘴說道。

「這不是我的,你去問黑鷹,這是他小弟。」虎頭嘿嘿笑道。

站在一邊的黑鷹一聽,腦門上立馬掛滿了黑線,對著那藏酒的小弟勾了勾手指頭,淡淡道:「過來。」

「黑爺,是……」那小弟知道自己要倒霉了,苦著臉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黑鷹一腳直接將他踹出去好幾米遠,喝道:「他媽的,滾一邊去,丟盡了老子的臉!」

旁邊老貓楊林等一群兄弟看了直想笑,想不到這些現今在h縣叱吒風雲的老大們之間也這麼愛鬧,果然有趣…… 達申斯基覺得自己的談判對手越來越古怪,他們對於枝梢末節的問題充滿了熱情,每每圍繞一點點微乎其微的小事爭得不可開交,這麼說吧,猶太人簡直就是吹毛求疵。

這樣的情況達申斯基並不是沒有遇到過,一般而言這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想拖時間。問題是,達申斯基一直搞不懂,拖時間對猶太人有什麼好處呢?

這個問題始終在纏繞達申斯基,他愈來愈迫切地想要搞清楚這個問題,為此採取了一系列的手段和方法。

「本.古里安先生,我必須提醒你,如果你們繼續糾結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們永遠都無法達成一致!」達申斯基在試過無數方法之後,不得不單刀直入。

本.古里安卻在心裡笑了笑:「你終於忍不住了。」

確實本.古里安就沒有想到過談判的效果會這麼好,竟然整整爭取到了四天的時間,在這四天里,值得信賴的俄國盟友搞清楚了奧斯維辛集中營的情況,甚至還很有創造性的建立了一支國際縱隊。

說實話,本.古里安對李曉峰說的國際縱隊相當的感興趣,因為保密的需要,他並不知道這支國際縱隊究竟是些什麼人,也不知道他們將採取何種方法去營救自己的同胞。他真想搞清楚神通廣大的某仙人將會怎麼做呢?

微微搖了搖頭,本.古里安將這些想法暫時放在一邊,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繼續拖延時間。按照李曉峰的要求。他必須再將談判拖延個兩三天。而現在他的對手無疑已經產生了懷疑。

「外交無小事!」本.古里安十分平靜地回答道,「我們雙方之所以會坐在這裡,原因是顯而易見的。如果我們不能在談判桌上解決一切問題,那麼離開談判桌之後很可能會因此產生新的矛盾,而這將摧毀我們之前的所有努力!我不喜歡做無用功,而我相信您,達申斯基先生也不喜歡做無用功!」

這個回答一點兒也不能讓達申斯基滿意,這種照本宣科的扯淡話他聽得太多了。而且當他做這種官面文章的時候,你本.古里安還沒出生呢!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達申斯基繼續施加壓力,「如果我們不能儘快解決那些最緊要和最關鍵的問題,我認為談判就沒有必要進行下去!」

本.古里安微微挑了挑眉頭,反問道:「這是最後通牒嗎?達申斯基先生?」

達申斯基死死地盯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如果你覺得這是最後通牒,那就是!波蘭政府的耐心是有限的!」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達申斯基仔細地觀察著本.古里安的面部表情,他很想從本.古里安的臉上找到一絲蛛絲馬跡,想要搞清楚這個小狐狸究竟是不是在拖延時間。

對本.古里安而言。重大的考驗終於來臨了,他接下來做出的選擇將決定相當一部分波蘭猶太人的命運。一旦他應對失誤。被達申斯基看出了破綻,那之前做出的所有努力都可能功虧一簣!

對於一個三十歲出頭,並沒有很多政治經驗的年輕人而言,這種考驗帶來的壓力無疑是巨大的,面對壓力他究竟是能迎難而上,還是功敗垂成呢?

本.古里安十分鎮定的望著達申斯基,表情堅毅,就如同鋼鐵一般。幾秒鐘的對視之後,他斷然站了起來,果斷地說道:「如果這就是波蘭政府的談判態度,我只能說,東普魯士人民共和國和東普魯士人民共和國的所有人民拒不接受此種無理的訛詐,你們要戰,那我們就戰吧!」

說著,他帶著自己的談判代表團毫不猶豫地退出了會議室,鳥都不鳥達申斯基,揚長而去。

「你在幹什麼?」

很快畢蘇斯基就發來了質問電報,原因非常簡單,如果現在談判就破裂了,那麼對他而言情況就不是太妙。他的主力部隊費了不少功夫才從河澤密布的埃烏克擺脫猶太人的追擊,這才剛剛抵達比亞韋斯托克。他剛準備在比亞韋斯托克喘口氣,整編一下部隊然後返回華沙。如果這時候戰鬥重新爆發,賈烏多沃的猶太軍團將會迅速南下威逼華沙。

華沙守軍的成色畢蘇斯基太清楚了,往不好聽了說就是一群散兵游勇。指望靠他們守住華沙幾乎是不可能的。畢蘇斯基的盤算是盡量的多爭取時間,一方面他的主力可以藉此趕回華沙,另一方面也可以多拉一點兒壯丁當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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