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蟋蟀那冰冷徹骨的眼神時他忽然就愣住了,同時他也被蟋蟀的那眼神盯的混身顫抖,半天不敢說一句話,攻擊也在此刻停了下來。

狠狠的抖了抖,那領頭修士的後背頓時就冒出一身冷汗,隨後他就像喪家之犬般掉頭領著三人積壓離開了,哪裡還敢繼續找蟋蟀的麻煩。

也在這時,從洞府里傳出一個聲音:「小女子多謝陸遠前輩的救命之恩,恩人,您又救了小女子一次。」隨著聲音的出現,秋寒從裡面走了出來,同時對蟋蟀施了一禮。

看著這一年多前救下的女子,蟋蟀微微一笑道:「一年不見,想不到竟然在這裡相遇了,還真巧啊。」話落,蟋蟀隨後又像想到什麼似的,伸手取出幾瓶丹藥和幾件上品法器:「上次走的匆忙,沒有留下好東西,這是培元丹,也就是俗稱的築基丹,還有這幾件品質不錯的上品法器一併贈與你了,算是重新見面的見面禮吧。」

慷慨的將法器和丹藥送給秋寒,蟋蟀顯得很高興,這麼長時間的勾心鬥角,總算見到故友可以輕鬆一下了。

可蟋蟀輕鬆了,秋寒卻拿著這丹妖和法器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她看著蟋蟀,竟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讓蟋蟀哄了好久才停下。

「唉,真該死,竟然就讓恩人在這兒站著,恩人,快請進,進來一談。」秋寒似乎才反應過來,一抹眼淚,將法器和丹藥往懷中一揣,忙又將蟋蟀迎進了洞府之內。

坐在石凳之上,蟋蟀見秋寒竟然沒有儲物袋,一伸手又取了一個儲物袋遞給秋寒,示意她接下。

見此,秋寒也不客氣的將儲物袋收下,隨後弄清使用方法,美目又含淚的謝過蟋蟀。

「哼,洞府里的人聽著,快點出來受死,否則你們連死的機會都沒有。大爺要將你們打的形神俱滅。」

就在蟋蟀想問秋寒的遭遇之時,突然又聽見這誰嚎了一嗓子,聲音讓人聽蟋蟀聽了感覺非常刺耳,而這時的蟋蟀也成功的被這幾名修士給徹底惹怒,本想遇見故友,他一連給自己折騰這麼幾次,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想到這裡,蟋蟀一拍桌子就走了出去。

這章更新的有點晚,不好意思,不過小封說爆發,就一定會爆發,大家等著吧. 當蟋蟀趕到洞府之外時發現,原來剛才的那傢伙竟然又回來了,而且身後還跟著七八名築基中後期的修士,但這一切蟋蟀並不在意,讓他在意的是跟在他身後的一位鷹眼老者,這老者看上去大約只有一甲子歲數,但腰桿筆直,雙目犀利,一看就不好對付,更重要的是,這老者可是結丹初期的高手,那和蟋蟀可是在同一個境界之上的。

看了看在場十人,蟋蟀只好假裝沒有認出老者,只見他眉頭微皺,看著先前帶領的那名築基後期修士不耐煩的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又是你,看你這架勢,莫不是想在這岳陽門內就要殺在下滅口吧?」

這番話里,蟋蟀特意帶上了岳陽門,因為他清楚,對方既然敢如此大膽,並且還帶上了結丹高手,那肯定是說明他在這岳陽門內是有高層撐腰的,而岳陽門可是五州唯一一個不參與俗事之爭的宗派,所以這樣一來,他岳陽門就對名望要求特別高。

但現在,若是有尋求庇護的修士在岳陽門遭到追殺而不小心走露了風聲的話,那麼從今往後的岳陽門一定威望大減,甚至沒有人敢在來尋求庇護了,所以蟋蟀胸有成竹的將這岳陽門的大高帽扣了上去。

對方一見這少年說話犀利,頓時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是狠眼看著蟋蟀,嘴巴顫抖著,不知道是該繼續反駁還是直接出手,畢竟他雖然膽大,但他也不敢拿岳陽門的聲譽開玩笑,這一個搞不好就是被追究責任的,萬一此事傳出去,估計他只有以死謝罪的份。

「哼,少拿岳陽門來壓我,今天這女子,我是一定要帶她走的,若道友敢阻攔在下,那麼說不得也要使用武力解決這件事情。」

領頭之人說話時,很明顯的客氣了些,因為他雖然囂張,但也不是傻子,事情的輕重還是能分清楚的。

「哦?這麼說來,道友根本就沒將這岳陽門放在眼中嘛,道友果然夠豪氣,在下佩服。」

蟋蟀一見對方有話頭,當即就捏住不放的說道,因為他清楚,後面那結丹老者說不準就是岳陽門的人,而這位領頭之人,一看就是其他宗派混進來的尋仇或是追殺秋寒的。

蟋蟀清楚,以秋寒這樣一個才修仙一年多的修士來說,是不可能得罪什麼他們這樣的築基期高手的,唯一可以理解的就是,他們仗著某些勢力或家族,妄圖對秋寒起什麼壞心。

轉頭看了秋寒一眼,見她對此事既無奈又害怕,所以蟋蟀暗下決心,怎麼著也要將此事攔下,因為現在的秋寒就像是他的徒弟一般,試問,徒弟出事,哪一個做師傅的會無動於衷?

所以蟋蟀必須要將此事攔下,這事情看起來,應該還會有很多故事的:「嗯,等此事一完,一定要告訴我,你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看著秋寒,蟋蟀如是傳音到。後者自然是點了點頭,將此事完全交給蟋蟀處理,因為她最近可是被此事擔驚受怕了很久,現在有蟋蟀出面,她當然要好好的享受一下被人庇護的感覺。

而對面的那領頭人,一見蟋蟀的話鋒竟如此犀利,一時間卻也愣在了當場,不知該如何是好。

似乎被蟋蟀的言惹急了,那人竟然在沉默片刻直接祭出了法器準備動手,而蟋蟀則只是冷眼看著對方。

「住手,魏凡,你竟如此膽大,將我岳陽門顏面置於何地?」

終於,他身後的老者沉不住氣了,馬上出面喝止住這名叫魏凡的修士,同時那老者也突然出現在他身前,隨後兩隻鷹眼冷冷的掃過蟋蟀。

「這位道友若真想插手此事,那就得拿些能耐出來,否則空有一雙伶牙俐齒又有何用?」

老者話鋒直指問題本質,修仙界強者為尊,沒有實力即使你的嘴再會說也沒有絲毫用途,因為大多數修士還是忠於使用武力來解決問題。

看了看老者,蟋蟀明白,這老頭很顯然的要出手進行強制干涉了,否則是不可能為這名叫魏凡的修士出頭的。只不過,蟋蟀就想不明白了,為何一名築基期修士會尋到一名結丹高手來為自己撐腰,難不成這其中還隱瞞著什麼隱情嗎?

想不出頭緒,但是蟋蟀也知道,今天若不動手是不大可能了,當下他大笑三聲,隨後輕藐的看著面前十人:「哦?看來是想強行解決這件事情了,那在下不得已也只好出手了,不過爭鬥地點你們確定就在此地么?」

看著對面十人,蟋蟀話裡帶話的諷刺著那老者,他的意思很明顯,你們人多,若逼在下出手,那能有什麼辦法躲開。

「哼,當然不是,要比也是來比斗場,免得道友說我等欺負你一名外來修士」那魏凡的聲音卻又在此不合時宜的傳了出來。

「哦?難道不是嗎?十名高手,其中還有一名結丹前輩將我等鍊氣期和築基期修士團團圍住,這還不算是欺負?」

有些不在意的諷刺道,蟋蟀一伸手就要拉秋寒就要朝比斗場的方向飛去。可後者在見到蟋蟀竟如此維護自己,當下鳳眼含淚的後退著對著蟋蟀拜了一拜,隨後又轉身進入洞府之內,收拾好東西以後才又走了出來,同時乖巧的站到蟋蟀的順風舟上。

駕起順風舟,蟋蟀也懶得搭理對方面色難看的十人,而是直接帶著秋寒朝那比斗場飛去。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坊市的比斗場外停了下來。

這坊市雖然不如曾經那般熱鬧,可畢竟還是有不少修士在的,他們一見有人竟然在比都場外停了下來,當即就知道,這下又有好戲看了,沒等他們圍觀時,此地又出現了十名修士,個個氣勢洶洶,看得出,不將蟋蟀滅殺在比斗場內是不會罷休的。

「恩人,這樣維護小女子,恐怕不太好吧,要不小女子就跟他們走吧,免得連累了恩人你。」

秋寒在最後關頭,終於忍不住拉了拉蟋蟀,說了一句,她實在不想蟋蟀為了自己而冒這麼大的危險。

獨許深情 看了看秋寒,蟋蟀卻以為她怕自己會有危險,當下雙眼一眯看了十人一眼,隨後將一張黃色紙符塞進秋寒手裡,同時傳音告訴她這紙符的厲害,最後時,蟋蟀才若無其事的走進比斗場內。

當秋寒一聽此乃符寶時,頓時驚的合不攏嘴,隨後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蟋蟀,她實在想不通,自己的恩人竟然會有如此寶貝,卻還捨得送與自己。

捏了捏手裡的無影標符咒寶,秋寒的雙眼頓時濕潤了,隨後她就明白什麼一般的站在比斗場外,安心的看著這場爭鬥。

見蟋蟀進場,外面的十人,自然是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後由那領頭的魏凡指定一人進場和蟋蟀對決。

被派出的那人顯然有些不情願,可是沒有辦法,誰讓對方是家族內宗系子弟呢,無奈之下,這人只好一祭法器走進比斗場內。

紅府選婿:王爺請自重 「慢著,在下想定一個規矩,那就是,今天咱們的比斗改為死斗,只有一人能走出這比斗場,道友意下如何?」當那人準備好爭鬥時,場內突然傳來了蟋蟀的輕藐聲。

不好意思,今天有個國家作協的會員和一名記者跑到偶家和偶聊天打P來了..招待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才走…浪費了偶寶貴的碼字時間,直到現在才寫出,讓大家久等了,許諾今天的章節留著明天補上..最後吼一句,求收藏.求紅票.謝謝.

嗯,大家有空的話,也可以加群和群里的那些修士們聊天打P嘛,歡迎 那人見蟋蟀如此一說,頓時有些慌了,他沒想到對方這麼狠,居然要求死斗,要知道這一個搞不好就是掉腦袋的事,為了一個該死的家族任務根本犯不著這麼拚命,所以這人一聽死斗,頓時心虛,接著轉身就想離開比斗場。

可他的反應如何能逃過蟋蟀的眼睛,只見蟋蟀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此人身前,緊跟著詭異的露出一個微笑,隨後那人就見一個閃著烏光的拳頭在自己眼前慢慢變大,直到將自己的視線完全擋住,接著就聽「砰」的一聲,那一拳正中眉心,一擊將他打飛……

那人被打飛之後,又是「砰」的一聲砸落在地,沒了聲息,眼見著是活不長了。

看了看躺在地上沒有聲息的修士,蟋蟀一抽鼻子,滿臉鄙視的看著比斗場外,那意思彷彿在挑釁著什麼。

「幾位還是一起上吧,免得被人說咱一個外鄉人欺負你們這些本地修士。」看著另外的八名築基修士,蟋蟀滿臉不屑,狂傲的說道。

蟋蟀這話一落音,場面上頓時響起一陣陣竊竊私語,這些修士紛紛議論幾人的不恥行為,同時又討論著場上的少年,因為這些人的分辨力再低也明白,這肯定是這十人欺負剛來的這名少年,否則少年不可能說出這些話的。

而蟋蟀之所以有這種表情,一是想讓秋寒對未來的修仙之路更加有信心,二是蟋蟀懂得什麼叫作趁熱打鐵,畢竟剛才的一擊太具有震撼力了,這樣也可以給他們增加心理壓力,同時也達到一種滿足自己報復性的心理。並且這樣做還有一個效果,那就是激起在場修士的同情,他相信,只要這一戰過後,他再去尋找車流雲報仇將會更加簡單,因為人言可畏。他岳陽門難道還能在眾多修士中厚著臉敢對自己不利嗎?

魏凡見蟋蟀如此一說,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他明白,對方這是在說反話,若真的一起上的話,他又怕比斗場有修士說閑話,而這些人中,指不定有多少人能認出自己的身份,那樣的話,家族的一切聲譽就毀於一旦,但如果單對單的話,他又沒信心打贏對方。

想了想,魏凡將目光看向比斗場另一邊的秋寒,只看了兩眼,他就像是想到什麼好主意一般,隨後一揮手將身邊的七人招了過來,同時在他們耳邊低語述說著什麼。

當魏凡交代好一切才發現蟋蟀已經冷眼看著自己了,並且他嘴角還浮現一種高深莫測的微笑,就好像是他設計好的圈套等著自己鑽一般。

眼見著少年對自己等人如此輕藐,這魏凡卻冷笑一聲帶著身後的五人走進場內,而另外兩人則是慢慢朝秋寒所在的地方挪去。

蟋蟀自然知道這幾人的想法,所以他也不點破,只是冷眼看著幾人慢慢進場,他清楚,收拾掉這幾人是件很容易的事,而若另外的兩人敢對付秋寒的話,那他又能找到借口乾掉另外兩人,也只有這樣才能徹底解決秋寒的事情,然後為自己和車流雲的拚鬥打好基礎。

當五人全部進場以後,蟋蟀一抽鼻子,冷笑一聲,隨後拳頭微亮,身形一閃就朝五人衝去。

對面五人一見這少年拚鬥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頓時也將自己的法器和護體光罩都祭了出來朝蟋蟀打去。

後者自然是看不上這些法器的進攻,只見他的風幻影步一施展開來,頓時如果一道道幻影般的在比斗場內飄來飄去,同時伴隨著他飄幻的身影的還有一陣陣拳頭擊打的砰砰聲。

蟋蟀雖然不知道烏手套是什麼材料的法器,但它是在近身戰中能夠發揮出巨大的作用,雷翔就是例子,因此,比斗場內的五人明顯被折騰的不好受,只見他們時不時的慘嚎一聲,偶爾還傳來有人被擊飛摔落的聲音,並且這聲音一聲比一聲激烈,看得場外的那些修士個個大叫爽快。

畢竟這些修士的名聲都早已流傳在外,像他們這樣天天去找秋寒麻煩,怎麼會沒有人知道呢,所以修士之間相傳下去,也都明白這些人的所作所為,而現在見有人能讓他們吃大虧,自然是大呼痛快。

很快,五人在蟋蟀的手下連一柱香的時間都沒有撐過就全躺在了地上,但也在這時,蟋蟀忽然聽到「啊……」的一聲尖叫,那聲音正是從秋寒的口中發出的。

「呔,卑鄙小人,竟敢偷襲傷人,拿命來。」蟋蟀見此一聲大喝,叫的是理直氣壯,隨後就見他嗖的一聲竄出比斗場外,其速度絕對要比剛才在比斗場內時還要快上幾分,看的那結丹修士心裡也是一驚,暗道好快的速度。

而這時的蟋蟀卻已經趕到了那兩名偷襲者的身邊,隨後砰砰兩拳將這兩人打翻在地,同時還義正詞嚴的說到:「哼,卑鄙小人,竟趁人不備,出手偷襲,當真連修仙者應有的臉面都不要了嗎?」

說完此話,蟋蟀沒有管已經不知死活的兩人,他一拉秋寒,看向最後的那名結丹修士:「這位前輩應該是岳陽門的高層修士吧,相信前輩也看到了這幾人的所作所為,總不會放下身份來對付晚輩的,對吧?」

看著那名結丹修士,蟋蟀先發制人的將岳陽門這頂高帽子直接扣在了老者頭上,以確保這傢伙不會在此人多之地發狂而對付自己,這話中帶刺的話頓時將老者的老臉說通紅,同時不屑的看了一眼蟋蟀和他身邊的秋寒:

「哼,老夫可沒這些人那麼卑鄙,小友還是好自為之吧。」老者終於待不下去了,他只是懶懶的回了一句,隨後就袖袍一甩直接飛離這所仿市。

「那多謝前輩饒命之恩,前輩慢走啊。」見老者臨走時,蟋蟀照樣諷刺了他一句,隨後才帶著秋寒朝仿市走去。

現場的修士一見沒戲可看,自然也都各自離開這裡,同時他們口中個個對今天少年的膽識也是讚不絕口,這樣他們就又多了一段閑聊的話題了。

返回自己的洞府,蟋蟀將秋寒帶了進去,同時開始詢問著她這段時間以來都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招惹這麼大一股勢力。

秋寒見蟋蟀對自己的遭遇很感興趣,當下也不敢隱瞞,直接將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原來秋寒在被蟋蟀救過之後就帶著自己的父兄在一處偏僻之地安頓了下來,當一切都安頓好之後,秋寒就開始修鍊蟋蟀所傳授的聚元功功法,因為體質原因和蟋蟀贈送的靈石,到也沒有讓她沒耗費太久便成功的修鍊到了鍊氣期第七層。

秋寒以為,自己修仙后實力大漲,應該可以對付以前的江湖草莽,所以她又萌生了報仇心理,當她在掌握了御物術之後,便獨自一人前去尋仇,因為自家曾經可是一個名門旺族,全族的滅殺之痛是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就此罷休。隨後她便背著父兄找到仇家,當她來到這仇家報復之時卻發現,對方身後居然還有一股勢力,而這股勢力竟然是某修仙家族。就因為此勢力,秋寒最終落了個重傷逃竄的下場。

可是逃竄的她並沒有引此事而結束,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的心機,那已經遠遠超出她的想象。

而後在她逃竄之時,她本以為已經將目標甩掉之後才拖著重傷之身趕回父兄的所在之地,可誰曾想,在她趕回之後,對方竟突然出現,隨後出手如電的將她父兄滅殺個一乾二淨。

而秋寒一見如此,當下她有些承受不住的要和對方拚命,可她哪裡是眾多修士高手的對手,所以她在沒有任何懸念之下被生擒,但是卻被對方隨後趕來的一位公子哥所看中,要求將其納為伺妾,這遭遇就像她一開始在遇見蟋蟀時一樣巧合。

因為有了那公子哥的一句話,秋寒自然是少了很多皮肉之苦,但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終於讓秋寒尋得時機偷逃了出來,隨後在巧合之下得知岳陽門可以尋求庇護,最終讓她趕到了這裡。

可是在她一到此地,對方馬上得到了消息,每天前來山峰洞府前進行騷擾叫罵,更可惡的是她的洞府大陣居然沒有隔音效果,於是秋寒就在這樣的環境之下熬了數月之久,一直到被蟋蟀遇見才算解了危機。

當蟋蟀問及秋寒是那一股勢力時,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出對方是平涼西川的袁家勢力。

又更新晚了,廢才啊廢才…………… 「哼,豈有此理,簡直是欺人太甚,我實在想知道這個袁家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敢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舉,哼,秋寒,你的事我管定了,現在你只要在此安心修鍊即可,這是隱夢內甲,防禦力極高,一般築基期修士不傷害不了你分毫。」

蟋蟀說完將一件可以穿脫的內甲遞給了秋寒,對她稍加吩咐幾句,隨後蟋蟀就要出離這洞府。

「啊,恩人,你這是要去哪裡?可不要丟下秋寒一人……」

見蟋蟀要離開,秋寒頓時慌了,她連忙站起來,要和蟋蟀一塊出去,她實在不想在自己一個人了,因為從遭遇到現在她已經身心疲憊了。

正要出洞的蟋蟀聞聽此眼詫異的轉頭看了秋寒一眼,發現她竟然用那雙鳳眼乞求的看著自己,其柔弱模樣實在讓人有種想要憐惜她一番的衝動。

想了想,蟋蟀只好微微一笑:「先將內甲穿好,我帶你去看一場好戲。」話落,蟋蟀狡黠的露出一個笑容,然後走到一邊,示意自己在等她。

見蟋蟀允諾,秋寒忙轉身進入石室內將內甲穿好,隨後有稍微打扮了一下走了出來。

「嗯,比剛才漂亮多了,這才像樣嘛,不要整天苦著個臉,否則就不好看啦。」很真心的誇讚了一番,隨後蟋蟀氣勢一展恢複本來的修為境界,將蟬翼飛劍一噴,蟋蟀拉著目瞪口呆的秋寒站了上去,接著飛劍化作一道赤光激速朝洞外飛去。

一路之上,秋寒很乖巧的沒有詢問任何關於蟋蟀的事情,因為她知道,有些事情現在是很不方便問的,於是,兩人很塊來到這空曠的山脈之上。

「車流雲,你勾結西川袁家進入岳陽門暗殺一名鍊氣期修士,置岳陽門信譽於不顧,置我等修士的性命與不顧,今天在下要和你新仇舊恨一起算,哼,若是你還在乎岳陽門信譽,那就出來接戰,否則你就繼續當一隻縮頭烏龜繼續躲著吧……」

凝元擴音術雖然是一個低級法術,但是被此刻的蟋蟀施展出來,岳陽門山脈到處都回蕩著蟋蟀的吼叫聲,此聲連綿不絕的迴響在這方圓數百里山脈之內,頓時將所有人都驚動了。

隨後聽見此叫囂聲的修士全都走了出來,他們實在想看看是誰這麼不長眼竟敢在岳陽門喧嘩並大肆宣揚岳陽門的不是來。

於是,修士傳修士,一時間修士竟越聚越多,最後整個外圍山脈圍了近千名修士來看熱鬧,而這也正是蟋蟀想要的結果。

因為他要找車流雲報仇,而這還在人家的門派之內,所以他必須要想辦法先激對方出來,並且還要保證對方不會蜂擁而上將自己為包成餃子,這些的因素考慮下來,蟋蟀最終不得不採取這樣的方法來解決這件事。

最主要的還是蟋蟀明白,但凡大派應該都會有一個通病,愛面子,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門派高層在聽到此等叫罵之後,一定會採取沉默姿態,畢竟這事涉及到一峰之主,試想,峰主在岳陽門可是僅次於門主的地位,並且還是個個高手,所以這種事一定會交由峰主自己處理,否則一個搞不好肯定會有負面效果。

帶著秋寒,蟋蟀一路從外圍一直飛到流雲峰峰前才停了下來,隨後就這麼安靜的看著那流雲峰。

而此時,看熱鬧的人也達到了近兩千人,其中包括岳陽門的一半弟子,雖然也有人想上前制止,但卻在探查到蟋蟀是結丹高手時統統都絕了這表現的最佳時機,開玩笑,對方可是結丹高手,對付築基期和以下的弟子,那可就像是砍瓜切菜一般輕鬆,若前去的話那肯定是死了白死啊。

看著滿山峰上越來越多的修士,蟋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隨後他就又沖著流雲峰的方向吼了起來,一直重複著剛才的喊話。

只是他是痛快的大喊了,但他不知道,此刻的岳陽門門主齊雲也是愁的焦頭爛額,他岳陽十八峰所有峰主都在,唯獨車流雲不在門派內,並且他還得到宏宇和宏鵬兩位大長老走時特別交代:若有像蟋蟀這樣的一個少年前來尋找流雲峰峰主的麻煩,那就將此麻煩交由兩人當成私仇解決,岳陽門方便絕對不出面干涉。

可現在對方終於找來,而車流雲卻不在門派之內,那這樣的話可讓他徹底傻眼了,總不能自己出面吧,若真出面了,又違背了大長老的意願,實在讓他進退兩難啊。

想了想,齊雲只好將大長老給他的陽雀符取了出來,隨後閉上雙眼開始使用神念將自己需要講的話全刻在了裡面,接著就見他一抖手打了出去,而那陽雀符則瞬間化作一隻能量小鳥飛了出去,眨眼便不見了蹤影。

「門主,流雲峰的那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何不讓我等去將他拿下,難道就任由他如此詆毀我岳陽門不成?」

突然在此時,一個光頭大漢突然沖了進來,劈頭蓋臉的就詢問齊雲這是為何,看其氣勢洶洶的模樣,很顯然是被蟋蟀氣的不輕。

「哦,是太治峰陶峰主啊,這事大長老曾經的囑咐,命我等不得干涉,此時乃私事,所以,就不用陶峰主掛牽了。」

很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接著齊雲一揮手,示意這陶峰主離開。後者在見到門主如此一說,只得無奈的一甩袖袍的離開了。

「唉,真不知道你是何身份,竟得到大長老如此關照,真是讓人羨慕啊。」似乎對蟋蟀的待遇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齊雲竟羨慕的說道。

岳陽門流雲峰外,蟋蟀依然重複著那一句話,他甚至連傳音符都用過了,但就不見對方出峰,這一下可是讓蟋蟀有些疑惑了,他不怕對方出來和自己拚鬥一場,就怕對方死活不願意出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還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了。

「秋寒,這是順風舟,以前我曾經使用的飛行法器,現在贈與你了,我到要看看這車流雲是不是真的打算縮在裡面不出來了。」

一邊取出順風舟遞給秋寒,一邊祭出防禦護罩,看來他是想先破陣在說了。

收拾好一切,蟋蟀緩緩的飛到峰前,隨後赤光一閃,環繞在周身四處,隨後蟋蟀沖著流雲峰內大喝:「車流雲,你好歹也是一峰之主,難道連在下一個小小結丹初期的修士也會害怕? 丫鬟青曼 又或者你心虛不敢現身與我一戰?若是如此,那可就別怪在下動手破陣,親自前來找你決鬥了。」

當蟋蟀喊完這一聲之後,卻還沒有發現這車流雲冒頭,當下臉面也有些掛不住,畢竟這麼久時間的折騰,就好像是自己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一般讓人看了半天熱鬧。

最終見沒有動靜,蟋蟀只好指揮蟬翼飛劍化為一道流光打向那山峰大陣,而後者顯然不是這一擊就能破除的,只見那飛劍撞向大陣時頓然爆發出一陣陣轟響,隨後便沒了絲毫動靜。

見此,蟋蟀並沒有著急,反正他不等到車流雲出來,是不會前去袁家的,而且蟋蟀也明白,鬧出如此動靜,對方一定會有人通知那車流雲的,想到此,蟋蟀卻反而不著急了,於是接下來的他就是有一招沒一招的使用蟬翼飛劍對那流雲峰轟去,一點一點的消耗著大陣的靈力。

大約在轟擊一個時辰之後,圍觀的修士卻都看不下去了,如此這般的折騰,人家岳陽門硬是無人出來解釋此時,而那車流雲也一直不見蹤影,莫不是因為今天在此人多害羞不肯出來?

當然,這些修士自然明白,身為大派的一峰之主是肯定不會害羞的,正當眾人失望準備離開時,突然的一個聲音傳來:「住手,小輩找死,竟敢找上我流雲峰,看來你是活膩了。」

隨著聲音出現的是一名身著青色長衫天藍色腰帶的中年人,此人劍眉牛眼方正臉,正滿含憤怒的看著蟋蟀,同時身邊懸浮著一柄青色飛劍正不時的聚散著,而此人自然是曾經將蟋蟀打成重傷的車流雲。

「車流雲?你終於出現了,哼,你還記得曾經將在下打成重傷之事吧,而現在你卻又勾結西川袁家之人來暗算我前來歸門尋求庇護的徒弟,哼,今天舊帳新帳一起算。」

蟋蟀一見車流雲出現,馬上佔領道德至高點,先博取這四周修士的同情在說,這樣一會爭鬥起來,也好理直氣壯些。

而車流雲在見到蟋蟀時竟一會半會沒有認出這少年是誰,當他說道自己曾被打成重傷時,車流雲才明白過來,這少年竟然是曾經殺他袁侄兇手,一想到那被殺的袁平,車流雲就火氣四竄,當下憤怒的看著蟋蟀爆喝:

「啊……竟然是你?小賊,拿命來。」話落,身邊懸浮的青色飛劍突然化作一道青光朝蟋蟀打去,其速度竟比之蟋蟀也不差分毫,頓時驚的蟋蟀心裡一涼。

更新了,求收藏 見青光打來,蟋蟀迅速指揮著自己的蟬翼飛劍也化作一道赤虹朝車流雲攻去,一青一赤兩道劍光頓時撞在了一起,轟然一聲爆響爆發出的青赤兩光交錯在一起像是五彩煙花般絢麗,顯得異常美麗。

而發招的兩人則是同時懸浮在空中後退了數丈,隨後才冷眼看向對方,蟋蟀不動聲色的看著車流雲,而車流也是面色平靜的看著蟋蟀,兩人並沒有急著動手,彷彿在分析著對方接下來的手段招數。

似乎一開始的試探性招數並沒有什麼可用的信息,車流雲面色一凝甩手又將自己的青冥劍朝蟋蟀打了過去,飛劍依然是化做一道青光急速的朝蟋蟀射去。

見車流雲的攻擊又至,蟋蟀也是劍光一挽抖手同時朝車流雲甩去,赤色劍光在空中瞬間變紅,發出一道刺眼的血光,呼嘯著朝那道青光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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