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王斌嚇了一跳。

「一看就知道。到底怎麼回事,說來聽聽。」陳克寬慰著王斌。

柏林洪堡大學在二次世界大戰之前,可以說是世界學術的中心之一。許多知名學者、政治家都在這裡留下了他們的身影,產生過29位在化學、醫學、物理和文學等領域的諾貝爾得主,成就驚人。

這樣的學校,自然有大量的德國貴族子弟在這裡就讀,王斌在這裡邂逅了一位女士,喬安娜.馮.維特巴赫,兩人就這麼戀愛了。

「等等,馮.維特巴赫?她是巴伐利亞人?」陳克打住了王斌的話。

這樣深刻的家譜知識把王斌嚇了一跳,王斌驚詫的點了點頭。

「王兄,你還真會選人。」陳克欽佩的說道。

馮.維特巴赫是德國巴伐利亞地區的皇室,有八百年的傳承。這個家族裡面當過歐洲一些小國國王的頗有幾位。

「喬安娜家現在就剩了這麼一個名字。」王斌捎帶遺憾的說道,「我認識她一年之後才知道她家的出身。」

喬安娜家不是繼承了家族產業的一支,只能算是標準的旁支。不過在德國,這個名字已經是很有名的,追求喬安娜,希望自己的名字能和顯赫的馮.維特巴赫拉上關係的大資本家子弟也不少。很明顯,喬安娜的父親也有這個打算。結一門富有的姻親,對於這空有貴族頭銜而沒有財富的家庭來說,是非常好的選擇。

所以得知女兒與一個中國留學生戀愛的消息,這位父親相當不高興。不高興就會引發不高興的結果,王斌在學校被人給收拾了幾次。喬安娜到底是巴伐利亞人,為此和父親大吵了幾架。但兩人實在是擰不過,只好分手。

本來王斌想留在德國工作,畢業后倒也找到了工作。沒想到喬安娜畢業后結婚,她的丈夫家與王斌所在的企業居然有比較深厚的關係,於是王斌被公司「派回」中國,堂堂的理工科學生當了一個洋行職員。

但是天意弄人,喬安娜的丈夫是德國外交部的人員,王斌回到中國不到一年,他就委派為德國駐中國使館的領事,帶了妻子喬安娜一起到了中國。

剩下的事情王斌沒有說,陳克也能猜得出來。肯定是這位喬安娜的丈夫對王斌說了不少不中聽的話,王斌這才憤然離場。

「沒事,王兄,等我們以後把洋鬼子打出中國。我們就偏偏要讓這位兄台當德國大使,一定要讓他親自開個酒會招待你。我看看他還能囂張到什麼地步。」陳克安慰道。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了何家的loli。

「把洋鬼子打出中國,這個可夠難的。」王斌遺憾的說道,不過片刻之後王斌故意用開心的口氣說道:「沒錯,等把洋鬼子打出去,我們就偏偏讓這個混蛋來當德國大使。」

「就應該有這樣的氣魄。」陳克也哈哈大笑。

星期天休息之後,周一繼續上班。秦佟仁還是一貫的模樣。絲毫沒有因為前天與王斌的相遇而對陳克有任何親近的意思。陳克也不奢望那麼多了,下一步的工作更加繁重。

首先還是開全體會議,是蜂窩煤生產線的設計分析。陳克小時候見過蒸汽蜂窩煤機,他工科出身,對裡面的原理還是很清楚的。最關鍵的部分就是聯動。蜂窩煤機的核心就是自動裝填煤粉的同時,壓錘抬起,填煤結束,大鎚落下,一次性敲出16塊煤。如此反覆,在陳克的印象裡面,使用機器,一分鐘能夠生產48塊煤。按照機器每天工作10小時計算,一天的就是28800塊煤。

天津機械局是個軍工企業,大家的水平都不低。看著陳克在黑板上畫完了整套的機器設計,卻沒人說話。過了半晌,秦佟仁這才開口。「機器是咱們自己製造,還是怎麼辦?」

首席保鏢,柔心噬骨 「不知道天津機械局還有沒有剩餘的設備可以用。這些設備如果是自己製造的話,使用的鋼材,還有配件,都是一個問題。我的意思是能夠利用以往的設備,那是最好。」

聽了陳克的建議,秦佟仁不再吭聲了。

「陳先生,你這套東西雖然不錯。但是說真的,這個往複的設備對於鋼材要求太高。你想啊,一天這麼幾千次的錘下來,部件能用多久呢?」許二八開口了。

見許二八開口,鋼鐵車間的徐天琦企業來說話了,「我覺得沒必要這麼弄,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咱們要造這麼一整套設備時間太久。我看基本的原理已經清楚了,乾脆咱們重新設計一下,主要是那個大鎚的起降。看陳先生的設計,這可靠的是螺桿。國內這種螺桿不好造。我覺得用止動的方式來做,這樣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陳克連忙讓出了自己在黑板前的位置,「來來,你們兩個上來說。」

這話一出,許二八和徐天琦登時紅了臉。「這麼多工程師在,我們可不敢。」雖然嘴裡這麼說,單是兩個年輕人還是躍躍欲試的樣子。

「咱們工廠的規矩我說過,大家有什麼事情一起討論著來。眾人拾柴火焰高,男子漢還怕當眾說話不成?」陳克連拉帶拽的把兩人弄到黑板前。

許二八連忙向大家拱拱手,「我這也是胡說啊。大家可別笑。」

話音方落,大家已經笑了起來。這下許二八更加尷尬了。看了看陳克,卻見鼓勵的微笑著。許二八這才有了些勇氣。他的建議是沒必要弄這麼精密的設備,而是採用更加笨重的設備,這樣才能保證使用的時間。「我在工廠的時候,每次換零件都要用很長時間,我那時候就想,與其弄些那麼精密的玩意,還不如弄些粗大笨丑的玩意。不好看,單是耐用。而且打煤又不是造軍火,不用那麼精細。」

做完了總結性發言,許二八看大家沒有吭聲。也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就那麼呆在黑板前。

「許先生說完了么?」陳克問。

「說完了,說完了。」許二八連忙應道。

陳克率先鼓起掌來,這把許二八弄得莫名其妙。「陳先生,您別花椒我了,我這說的可不一定對啊。」

「對不對無所謂,但是你能站出來說,這就是對工作的態度,我們應該鼓掌來鼓勵一下對吧。」陳克笑著說道,「同志們,請大家用掌聲鼓勵許二八同志的發言。」

高懷德鼓掌了,不過只拍了幾下,卻發現沒有人應和,他也覺得訕訕的。出人意料的,秦佟仁接著鼓起掌來。有他帶頭,所有人都開始鼓掌。許二八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的發言居然得到了大家的尊重,淚水當時就湧出來了,一面擦著眼淚,許二八一面向大家鞠躬回禮。陳克拉著他回到座位上。這才讓徐天琦繼續發言。

懂得工作的肯定是一線工人,他們未必懂得生產的目的,這些就是工程師的工作範疇。但是親自操作機器之後,工人們肯定有自己的想法。無論這想法是否正確,但是都代表了時間的經驗。

徐天琦是技師,主攻鋼鐵鑄造。他的觀點就圍繞著承力範圍來說。等他講完,自然是大家一起鼓掌。徐天琦也覺得挺激動,他臉色通紅,呼吸也急促了。

再接下來,針對陳克的設計,大家各抒己見。目的很簡單,趕緊開工掙錢。討論了兩天,陳克那台設計精巧的打煤機被改的面目全非,一個粗大笨丑的新設計眼看著就成型了。不僅看著難看,效率也低了很多。但是這台設備的可行性大了很多。就現在工廠能夠利用的東西就可以製造。

最後經過大家投票,選出了以秦佟仁為首的一個設計團隊。秦佟仁表示,兩天內就能夠拿出一個整體設計出來。

散會之後,陳克由衷地對秦佟仁說道:「秦先生,機械局的同仁們真的想當不錯。」陳克本來以為這些人裡頭部會有太多優秀的人才。沒想到這些人基本都可以用。

秦佟仁淡淡的答道:「到現在還能聚集起來的工友們,都是真心喜歡機械的。這不稀奇。稀奇的倒是陳先生你啊。」

「我有啥稀奇的?」陳克很不解。

秦佟仁難得的露出了些情緒,他眉頭微皺,「陳先生,你的大作我正在讀。那裡頭講的東西可真不一般。我本以為陳先生是個文人,可這兩天看陳先生一起商量造機器,雖然不是個行家,也不是外行。更難得的是陳先生的設計思路,這種聯動生產絕非一般人能夠想明白的。這可真讓我奇怪了。以陳先生的年紀,我只能說,很是不一般。」

「見笑見笑。我現在只是個生意人。一切為了把生意做好。」

「現在是個生意人,以後呢?」秦佟仁問。

陳克一時無語,他總不能說,以後我就是職業革命家了。

見陳克不吭聲,秦佟仁說道:「陳先生,我看你管工廠很不一般。我有個建議,你乾脆就把你的那套拿出來用。這些工友,哦,按陳先生愛說的,是同志們,都是真心熱愛機器行業的。何大人把這些人召集到一起,可是費了心思。若是這個廠搞不好,我覺得只是讓大家平白的傷心。還望陳先生不要縮手縮腳的。」

這話合情合理,但是怎麼給陳克一種很怪異的感覺。他答道:「這個自然。」

「那我就去設計圖紙了。」秦佟仁說完之後轉身就走,把陳克丟在原地,目瞪口呆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上山就為了抓它!」看這滿身泥濘的李震,以及李震手中那隻漂亮的長尾巴野雞,白靈感動得都有點要哭了。

「我答應過你,一定會幫你抓只野雞,然後拔下它的羽毛!」李震非常誠懇的說,其實這也是他上山的另一個目的。

「謝謝你!你對我真好。」白靈也不顧李震身上的泥濘,以及身邊的陳新武鄭燕兩人,直接撲進了李震的懷裡,眼睛里都是幸福的淚水。

中午四人美滋滋甜蜜蜜的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雖然外面依然是小雨稀稀拉拉的下著,但是四人的心情卻非常好,李震拿回來的野雞,昨天抓到的魚,泥鰍,螃蟹,地里種的時令蔬菜,滿滿的擺了一桌子。

午飯過後,看到雨依然沒有停止的意思,四人商量了一下,決定不再停留,收拾了一下,就打道回府。

來的時候空手來的,但是走的時候,卻滿載而歸,首先那沙甜的西瓜陳新武一下子摘了十多個,昨天抓來的魚也都帶著,不過陳新武沒要,用他的話說,這些東西也只有在大廚李震手裡才能體現出它們的價值。李震當然也不客氣,將那些鮮活的魚蟹直接都充填進了清源河。

李震前腳剛走,被警察抓走的滿臉橫肉就帶著一大幫人殺了過來,誰知卻撲了個空,而且連對方是誰都沒有弄清楚,徹底栽了個大跟頭,把他氣得臉都綠了。

這場雨一直下了三天,硬生生的把一個五一長假給下過去了,雖然下著雨,李震無法約白靈上街逛公園,但是卻也可以在咖啡廳,電影院一待就是幾個小時。

兩人的感情漸入佳境,不過別的方面發展得就有些慢了點,到目前為止,兩人也只局限於拉拉手,摟摟腰,親親臉,不過即使這樣,李震也已經很滿足了。

還有一個發展得快的地方就是李震的桃源空間,從青雲山採摘來的花草樹木都已經成活,山核桃也都慢慢的生根了,以前種下的水果更是長得枝繁葉茂,甚至有很多都已經掛果了。山坡上李震還種了一畝地的西瓜也都長得有足球大小了。

李震種下的高檔花卉也都已經發芽,揀來的那十幾棵被丟棄的極品蘭花也都越發的蔥綠,看品像一點也不比店裡賣的差,估計每一盆的價值都不菲吧。

至於李震想到的種植野山參,經過幾次實驗,在花費了幾萬塊錢為代價的情況下,終於摸清了規律,只有出土時間沒超過三年的野山參才能重新種活。

桃源空間里的各種小動物也都已經逐漸的適應了現在的環境,那隻受了傷的小金絲猴也已經恢復了健康,李震給它取名為小金,並就把它養在了小院里,小金整天和那些狗打鬧游耍。尤為奇怪的是,和它感情最好的居然是把它叼來的大賓賓。這一狗一猴整天在空間里表演狗騎猴。看著它們滑稽的樣子,李震有時候都想,如果自己組建個馬戲團,生意估計也一定不會差的。

小雞小鴨小鵝也都長大了一圈,小雞最喜歡做的就是在在地里刨蟲子,那些蟲子是李震買來的麵包蟲,由於現在桃源空間里的食物鏈還沒有形成,所以在里很多小動物都是以麵包蟲為食的。為此,李震特意開闢出一塊地方專門飼養麵包蟲。

小鴨小鵝不光吃麵包蟲,也可以自己晃晃悠悠的到後面的荷花塘游泳捕食了,荷花塘里小魚小蝦不斷,這裡的小魚小蝦大部分都是李震從農貿市場買回來的,還有一部分是一些大魚繁衍的成果。

其它的一些鳥蟲蜜蜂什麼的也都生活的很好,雖然數量還是稀少,但是卻也有了欣欣向榮的景象。蜜蜂已經離開了原先的有機蜂房,在一棵蘋果樹上扎了根。

為了能有更多的蜜蜂授粉采蜜,李震特意找到專門養蜂的人,買了兩大箱蜜蜂放進了空間,並且把它們分到各個果林。

放進空間里的四萬尾魚苗也給李震帶來不小的驚喜,花羅漢和錦鯉的兩種魚苗在經過第一次挑選之後,居然能留下百分之八十,這比其他人第一次挑選就要丟掉百分之八十的情況可強得太多了。當然李震也明白,這些可都是清源河水的作用。

挑選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魚苗李震並沒有急著處理掉,而是另外開闢了兩個魚塘放養,李震的想法是,即使不能成為名貴的觀賞魚,也要把它們養到飯桌上。

龍魚的變化到不算很大,個頭增長的不快,但是本身的顏色卻更加的鮮艷了,尤其是那六條辣椒紅,紅得像火一樣。當然金龍也不遜色,那過背金色也都已經讓人耀眼了。

清源河裡是最熱鬧的地方了,最初放進河裡的兩條大鯉魚都已經長到半米多長,而且這兩條大鯉魚都還是雌魚,並且已經產過一次卵了。

令李震興奮的是,先前買的那隻甲魚居然也下蛋了,而且不光甲魚,不少的魚蝦蟹也都在桃源空間繁衍出了下一代,這令清源河裡的資源更加豐富了,到處可見大小不一的魚蝦。

雨停了,五一的假期也過了,白靈也回到學校了,兩人也不能整天膩到一起,惆悵了兩天之後,李震則懷揣巨款,開始轉悠城郊的種子公司以及大小的苗圃果園。

李震現在也算是小有身家,所以購買樹苗的時候把目光都放在了那些貴重的樹木上,比如黃梨花、檀香、沉香、紅豆杉等。不過令李震比較遺憾的是,這些樹木的數量實在是少,比如紅豆杉,李震轉遍了周圍所有的苗圃,只買到五十來棵一米多高的小樹苗,其它的數量稍微多點,但最多的也沒有超過千棵。

雖然數量少了點,但是錢卻沒少花,這些樹木不愧是貴重樹木,轉眼間李震又砸進了幾十萬。幸好桃源空間的特殊環境令樹木的繁衍特別快,哪怕只有一棵樹,只要時間充足,它就會繁衍出一片森林。

緊張得忙碌了一陣之後,李震的生活逐漸的悠閑起來,白天轉轉菜市場,買些便宜的小蝦小魚,或者到花鳥魚蟲市場轉轉,看看還有什麼便宜可撿。

在這期間,李震還跑了一趟鄉下,買來了十對小羊羔,四隻小豬崽,二十隻奶牛犢子,這些都被他扔到了桃源空間的平原上。

悠閑的日子一晃就到了六月,天氣越發的炎熱起來,這個期間黃胖子找了李震兩次,分別訂購了一百二十萬和一百八十萬的鮮花。這使得李震直接邁進了百萬富翁的行列。

富貴不歸鄉,如衣錦夜行,正好趕上六月家中的弟弟妹妹要參加高考,李震決定回家看一看。

ps:新書沖榜求票,各位親愛的兄弟姐妹,請不要吝惜自己手中的推薦票,使勁砸在我身上吧 李震家住在天寧市,距離天涯市不到四百公里,坐車一般需要七八個小時,但是現在李震勉強也算是有車一族,自駕回家的話也就三四個小時就夠了。

天寧雖然不如省會城市天涯市繁華,但也算是個不小的地級市,不過即使這樣,李震開著一輛價值兩百多萬的寶馬跑車出現在馬路上的時候,也引來不少人的驚嘆。

李震早上不到五點就出,趕到天寧市的時候八點剛過了一點,算了算時間,李震知道此時自己的父母正在荷花園小區門口賣早點呢。

荷花園小區是天寧市最大,房價最貴的一個小區,在小區門口靠著馬路有一片空地,這片空地成為了許多下崗職工的福地,早上賣個早點,中午擺個水果攤,下午賣個小玩具等等,也算是養活了一方人。

遠遠的李震就看到在那眾多的早點攤中,父親那魁梧的身軀正忙碌的為客人盛豆汁,而母親則坐在那裡,雙手飛快的包著一個個包子。

在他們的旁邊,有一個由大鐵桶做成的爐子,爐子上的蒸鍋冒著熱氣,蒸鍋上高高的蒸籠里全都是各種餡的包子,爐子旁邊就是面案子。所有工具都是放在一輛大三輪車上,形成了一個非常有特色的流動早點攤。

看著那白色的蒸汽,再看到父母勞累的樣子,李震的眼角有些濕潤了,自從父母下崗之後,這十多年,整個家都是靠這一個包子一個包子支撐起來的。不過很快他就又笑了起來,因為自己現在已經有能力讓他們生活得更好。

現在正是早點生意最忙的時候,李震不想給他們添亂,就把車停在一旁,然後徒步走了過去,用變了腔的天寧話說「老闆,一碗米粥一籠包子!」

「好的,你稍等!」李震的父親李長風順口應了一句,然後忙中抽閑的抬頭一看,頓時就笑了起來「臭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快點過來幫忙!」

「哎呀,兒子回來了!」李震的母親陳蓮聽到聲音,也是滿臉驚喜的表情。

「剛回來!老爸老媽,我上次打電話不是告訴過你們,讓你們不要這麼忙活了嗎?」李震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忙活起來。以前放假的時候李震經常幫家裡忙,所以干這些活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不忙活怎麼能行,還要賺錢給你買房子結婚,再說了,我和你爸能幹得動的時候就多干點!也可以給你們兄妹多贊點」陳蓮一臉慈愛的說。

「我找到了一個好的賺錢路子,一會回家再和你們說!以後你們就可以不用再這麼受累了!」李震微笑的說。

「城管的來了,快跑啊!」就在一家三口忙活的時候,突然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就這一聲,所有賣早點的頓時亂成一團,那種慌張的場面就如同鬼子進村,老百姓大逃亡似的。

「快收拾!」李長風利索的將放在路邊的小桌子、馬扎子往大三輪車上一扔,打碎了多少碗也顧不得了,吃了東西的也來不及收錢了,直接推著三輪車就跑,陳蓮更是麻利,將裝錢的皮包往身上一挎,就往馬路對面跑。

這是早就演練過幾十上百次的場面,動作嫻熟,分工明確,李長風負責攜帶賣早點的工具逃走,而陳蓮的任務就是保護好一早上的勞動成果。

這種場面以前李震也參與過,不過現在當他看到父親吃力的蹬著三輪車,而母親抱著包,為了保住一早上賺到的幾十塊錢,而不顧自身危險在車水馬龍的馬路上逃竄的時候,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里。

「老爸!這些東西咱都不要了!不要了!」李震流著淚追上李長風,將其一把拉住,然後大聲的喊到。

「這孩子,快點鬆手,城管的追上來了!」李長風焦急的說。

「老爸!你兒子我財了,咱們不賣早點了!」李震將淚水擦掉,然後興奮的說。

「什麼財了!快跑啊!……啊!完了!」慌亂中的李長風根本就沒聽清楚自己的兒子在說什麼,不過就耽誤這一小會,兩名身穿城管制服的人就追了上來。

「站住,誰讓你們亂擺攤的?」兩名城管凶神惡煞一般的沖了過來,先把三輪車拉住,然後抓起車上的東西就往地上摔。

「同志!同時!我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們……!」李長風這次是真急了,連忙上去想求對方手下留情。

「老爸!這些東西咱們不要了!不要了!」李震的淚水再一次流了下來,這回他強硬的將李長風拉到了他停車的地方。

「什麼不要了,你這個敗家玩意,你知道那些東西要多少錢嗎?我和你媽賣一個星期的早點也賣不出來!」李長風眼看著自己吃飯的工具被砸,頓時心痛的踢了李震一腳。

「老爸!我不是告訴你了嗎?那些東西咱們不要了,你兒子我財了,以後你們就不用那麼操勞了!」李震笑著挨了父親不痛不癢的一腳然後說。

李長風又氣有恨,但是兒子剛回來,又捨不得打罵,最後只得指著旁邊那輛非常漂亮的車說「財?什麼財?你要財給我開一輛這樣的車回來!」

「這本來就是我開回來的!」李震好笑的說。

「你開回來的?別白日做夢了!」李長風氣急而笑起來。

「是不是做夢你看看就知道了!」李震說完,打開車門就鑽了進去。

李長風此時想攔已經晚了,不過當他看到李震真的將那輛漂亮得不象話的汽車動起來的時候,頓時驚愕得瞪起了眼睛。

此時陳蓮正好也看到李長風站在一輛車前,但是身邊卻沒有自家的三輪車,頓時焦急的跑了過來,詢問到「孩子他爸!咱家的車呢?」

李長風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有點獃獃的指著眼前的那輛藍色汽車,眼裡全都是震撼之色.

陳蓮莫名其妙的看了一樣那漂亮的汽車,然後奇怪的問「孩子他爸,怎麼了?你說話呀?對了,小震呢?」

李長風依然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目光獃滯的繼續指向那輛藍色的汽車。

ps:再一次求票.兄弟姐妹們,下面的人追得太緊了,快要從分類榜上掉下來了,有票的都砸過來吧. 「老媽!我在這裡!」當陳蓮再次看向那輛藍色的汽車時,突然從車裡傳出了一個既熟悉又令她驚訝的聲音,然後就見眼前那輛藍色的汽車頂篷突然動了起來,然後如同伸縮網一樣,從車頭開始收縮,最後都縮到了車尾。而李震赫然就坐在車裡微笑著和她打招呼呢。

「兒子,你怎麼坐到人家車裡?快下來,弄壞了咱可賠不起!」看到車裡坐的是李震,陳蓮的臉色都變了。

「老媽!這車是我的,弄壞了不讓你賠!」李震好笑的將已經被震驚的陳蓮和李長風拉進車裡,然後一踩油門,跑車立刻融進了車流里。

李震家住的地方距離荷花園小區不遠,走著也才十來分鐘的路程,不過李震並沒有急著回家,他知道雖然自己的父母賣早點,但是這個時間他們兩絕對還沒有吃過早點,所以李震決定帶他們吃完早點再回家。

青雲大酒店雖然沒有達到全過連鎖開分店的程度,但是全省卻已經都有分店了,雖然天寧的青雲大酒店才達到三星,但是卻也是本地最好的酒店之一了。

「兒子,到這裡來吃早點是不是太浪費了?」陳蓮已經從一開始的震撼中清醒過來,看到居然要到大酒店裡來吃早點,她勤儉的本性立刻就顯露了出來。

「什麼叫浪費?吃不完扔了才叫浪費,只要吃到肚子里就不叫浪費!」 趙公子 李震並沒有帶自己的父母去單間,畢竟只是吃個早點,沒必要那麼正規。

「兒子,這裡的包子好貴的,一個就要兩塊錢!都趕上咱們十個包子的價錢了!」可能是職業習慣吧,陳蓮翻開菜譜第個尋找的就是包子。

「老媽!你就別看價格了,喜歡吃什麼就點什麼,一會還要給小弟小妹帶點,他們馬上就要參加高考了,需要多吃點好的,補充補充營養。」李震微笑的說。

聽到給快要參加高考的兒女補充營養,即使再捨不得花錢的陳蓮也不再說話,而是認真的研究起手裡的菜譜。

超凡大衛 李長風在下崗前是他們公司的辦公室主任,經常有接待任務,所以坐在這種環境下並不顯得局促,此時他正興緻勃勃的看著他對面牆上的巨大魚缸。

魚缸里主要以三種魚為主,龍魚、飛鳳、泰國虎,組成了一副吉祥的龍虎鳳缸。只不過那龍魚的品種不算很好,雖然也屬於紅龍,但是並不是極品,價格也就在一萬左右,而且還是成年魚。

「老爸!怎麼樣,那些魚漂亮嗎?」看到李長風看著魚缸的表情,李震心中一動,湊了過去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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