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站起來,然後再說」酒桶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哦」小哈爾無奈的答道,緩緩的站起身來。

「不是大叔我不收你做我的弟子,而是大叔我馬上就要離開羅林鎮了」酒桶喝了口酒杯中僅剩的那點酒說道。

「什麼?大叔你要離開羅林鎮。」

酒桶點了點頭,見酒桶肯定的點了點頭,小哈爾陷入了沉默中,要是自己做了他的徒弟,就要和他一起離開羅林鎮,那樣自己就不能和夥伴們在一起了,也不能天天見到麗了,自己該怎麼辦?

兩人各懷心事都陷入到了沉默中,而正當此時酒館的門「哐」的一下被人推開了,看著走進來克爾隊長的樣子,酒桶感覺到一定又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酒桶老闆,我來通知你一個不幸的消息,凱爾於昨夜突發疾病去世了」克爾沙啞的嗓子說出了凱爾去世的消息。

聽到消息的酒桶兩人都睜大了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不可能,院長身體一直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就死去呢?」小哈爾大聲的喊道。

「是的,凱爾的身體沒有任何毛病,不會突然離世的,要麼是被人殺死的要麼就是自殺!」酒桶在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推測。

「這是真的,院長已經離世了」克爾沙啞的嗓音對著小哈爾重複到。

軍婚蜜令:晚安,顧先生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騙我」說完,小哈爾就衝出了酒館向修道院跑去,一邊跑一邊從自己的膝蓋處拿出兩個厚厚的墊子,他本打算要是酒桶不答應自己,自己就在酒館一直跪著。

「凱爾院長走的安詳嘛!」酒桶低聲問道。

「凱爾院長應是昨晚在睡夢中回歸神的懷抱,離開的很是安詳」克爾低聲的說道。

聽見克爾這麼一說,再聯想到婚禮上所發生的一切,酒桶知道凱爾應該就是自殺。

「安詳就好,安詳就好」

「葬禮何時舉行」

「具體的時間還沒有確定,不過應該就是在這幾天左右,到時我會在來通知你們的」

聽了克爾的話,酒桶點了點頭。「要是你沒有什麼事情,我還要去通知小鎮的其他居民,願眾神的光輝與你同在」說完克爾轉身離開了酒館,繼續通知其他居民去了。

看著克爾離開的身影,酒桶大叔輕吐道:「神其實什麼也做不了」,「哎,凱爾這是何苦呢!」

狂奔回修道院的小哈爾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個消息,在小鎮中除了紅髮就屬凱爾院長對這些孤兒最好了,在他們心中凱爾院長一直是一個慈眉善目的爺爺,「不會的、不會的」,紅髮哥哥剛死,而現在又傳來院長去世的消息,實在讓小哈爾難以接受。 一路狂奔回來的小哈爾跑進了修道院的大廳內,進入大廳后的哈爾直挺挺的愣在了門口,他看見在大廳內光明女神的雕像下,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棺柩,棺柩中的凱爾院長穿著一身嶄新的修士袍,安詳的躺在其中,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而棺柩旁的眾修士們都默默的摸著眼淚,哈爾用力推開擋在自己前面的修士,來到棺柩前,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悲傷的心情,痛哭流涕起來。

「院長,院長你醒醒,不要睡了···」哈爾沖著已經死亡的凱爾呼喊道,淚水順著他的臉頰一直流到棺柩上。

聽見哈爾的呼喊,幾位年輕的修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全都痛哭起來,本來還默默流淚的眾修士,淚水如決堤般流下,巨大的哭聲在修道院內響個不停。

早已將信件讀完的奧古斯丁在一旁默默的注視著眾修士,而在眾人中,還有一道目光始終怨恨的望著他,就是那些孤兒中叫麗的小女孩,當奧古斯丁感受道她的目光向麗望去時,麗一下子又將自己的目光移向凱爾的屍體。

麗以為自己對奧古斯丁的仇恨掩飾的很好,但卻不知道一切都被奧古斯丁看在眼中,仇恨的種子一旦在心中種下,就很難在再將它掩蓋。

而知道消息的小鎮居民們,也都陸續的向修道院趕來,期初人們還不相信傑弗利等人的話,對於凱爾沒死還抱有一絲幻想,但當看到修道院大廳中凱爾的屍體后,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居民們全都痛哭起來,一時間巨大的哭聲響徹在小鎮的上空,傳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只有棺柩上方的女神雕像始終微笑的注視著發生的一切。

凱爾院長的葬禮是在他去世的三日後舉行的,小鎮的所有人都來參加了凱爾的葬禮,鎮上的很多人都對凱爾院長死亡的原因感到懷疑,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沒有說破。無論凱爾院長曾經做個什麼,但他在小鎮的二十年來,一直對鎮上的人關懷備至,幾乎所有的居民都受過他的恩惠,在居民的心中他一直都是一個很好的人。

葬禮是由一位年老的修士主持的,當他念完所有的悼詞后,不僅淚如雨下,在一片哭聲中,居民們將凱爾安葬在他們為他修建的在小鎮中堪稱豪華的墳墓中。

葬禮結束后,居民們依舊遲遲的不肯離開,本來不長時間的葬禮足足持續到黃昏十分,當所有人都離開后,只剩下奧古斯丁一人站在凱爾的墓前,在落日的餘暉下將他的人影拉的很長很長,將一枝純凈的白菊放在凱爾的墓前,奧古斯丁的身影也慢慢消失在墓地的樹林中。

而當奧古斯丁離開后,從墓地的樹林中出現一個靚麗的身影,正是消失了許久的艾麗莎,來到凱爾的墓前,艾麗莎迷茫的看著他的墳墓,一時間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了意識。自己恨了這麼多年的父親,一直想要殺死的父親,如今就靜靜的躺在這個墳墓中。

「死了,就這麼死了」艾麗莎一時還難以接受這個消息。

「你怎麼可以就這麼死了」艾麗莎沖著墳墓大喊道。

「你怎麼能如此輕易的死了」

「不能,你不能死」

「你只能死在我的手裡」

「你只能死在我的手裡」

艾麗莎的聲音已經由原本的呼喊,變成了低聲的抽泣,跪在地面上的她不停的用手拍打著凱爾的墓碑,而眼淚一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

「哭出來會好受一點」這時在她的身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聽見聲音后的艾麗莎身體迅速向前一竄,連忙轉過身來,做好戰鬥的準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正是剛剛離開的奧古斯丁。

在葬禮剛開始,奧古斯丁就感受到了艾麗莎的氣息,艾麗莎以為憑藉自己刺客的本領隱藏著小鎮的居民中不會被人發現,但她還是小瞧了奧古斯丁,更何況她也沒有自己想象中對凱爾那麼恨意十足,反而悲傷的情緒影響了她的隱匿,讓奧古斯丁鎖定了她的氣息。

艾麗莎從自己的身上掏出匕首,警惕的看著奧古斯丁,作為一個刺客如此輕易的讓人出現在自己的身後,艾麗莎想想自己的冷汗都流了下來,雖說自己的實力不如奧古斯丁,但也不會如此不堪,一定是被凱爾的死影響了。

想到這裡艾麗莎心中又憤怒了幾分,自己怎麼會被他的死影響呢?自己不是一直很想他死嘛!

「對,他死了,自己應該高興才是」

「自己應該高興」

看著拿著匕首獃獃的站在自己對面的艾麗莎,奧古斯丁感覺到凱爾的突然死亡的確對她的影響很大,只是不知道這影響是好是壞。

「咳」奧古斯丁輕聲咳了一聲,而艾麗莎又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想幹什麼,想抓我回去交差」艾麗莎警惕的說道。

看著她這幅警覺的樣子,奧古斯丁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用擔心,我並不是來抓你的,只是因為一些事情要找你」

「這枚空間戒指是凱爾院長留下的,我想他應該很希望你能夠收下,裡面有凱爾院長關於當年的事的種種記載」奧古斯丁將凱爾院長給他的戒指遞給艾麗莎。

聽見奧古斯丁這麼一說,艾麗莎看著在他手心的戒指,遲疑了一下,並沒有將戒指拿走。

「我不想要他的任何東西,從此這個人也與我沒有半點關係」說完轉身就要離開。艾麗莎不是不想知道當年的事情,只是她怕,她怕自己完全了解了當年的種種,就再也無法去恨凱爾了,那麼自己這麼多年所做的一切都將毫無意義。然而她不知道,當她知道凱爾去世后的消息時,她心中的恨意就已經不在了,或許她是知道的,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等等」看著艾麗莎要逃走的背影,奧古斯丁喊道。

「怎麼,後悔了,想抓我回去」

「這話怎麼和巴里說的一模一樣」奧古斯丁在心裡嘀咕著,「不知道那個白銀之牌——巴里,活沒活下來」

「這兩封信是凱爾院長留下來的,一封是給你的,另一封則是寫給維克的」,聽見維克的名字,艾麗莎的身體微微一顫,奧古斯丁看出她在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看著奧古斯丁手中又出現的兩封信,艾麗莎想了想,最終還是伸手將信取走,然後與夕陽一同消失在茫茫的夜幕中。

奧古斯丁在夜幕下向修道院走去,今夜在羅林鎮的街道上幾乎看不見什麼小鎮居民,只有一兩個醉酒的冒險者在街上遊盪,比發生兇案時還要冷清,小鎮的居民還都沉浸在失去凱爾的悲痛中。

而修道院內也沒有了往日的情景,所有的修士們也都沉浸在痛苦之中,奧古斯丁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收拾自己的行囊,既然小鎮的事情已經全部解決,也就到了自己離開小鎮回去彙報的時候了。

小哈爾又偷著溜進了酒館,酒館內就酒桶大叔一人在吧台後喝酒,侍者們都請了假去參加去凱爾的葬禮,而酒館在這幾天也沒有開張。

「大叔,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小鎮啊!」哈爾低聲的問道。

「大叔我明天一早就走」

「什麼?這麼著急」哈爾哭喪個臉說道。

「是啊!已經沒有再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哦」哈爾垂下了自己的頭。

「在小鎮生活了這麼多年,想想還真有些不舍,尤其是你個臭小子,大叔我走後就沒有人陪你和酒了吧!哈哈!」 指間砂 說完又痛飲了一大口酒,

「大叔我走後,這個酒館就留給你了」矮人大叔爽快的說道。

而小哈爾聽見這個消息並沒有顯得特別開心,而是低聲的說了句:「我才不稀罕你的破酒館呢!」

說完就跑了出去,看著他跑走的身影酒桶笑了笑搖搖頭,此時的哈爾還拿不定主意,自己要不要和酒桶大叔一同離開羅林鎮。

第二天清晨奧古斯丁來到傑弗利的家中,自己要離開小鎮,但還有一些細枝末節需要處理,鎮長的關於兇案的證明等等一系列繁瑣的程序,當所有事情都處理完,已經是中午的時間了,在傑弗利的盛情挽留下奧古斯丁又和傑弗利等人吃了午飯。

當宴席結束后,已經是黃昏十分了,傑弗利等人想挽留奧古斯丁再住一晚,但這次奧古斯丁說什麼也沒有同意,自己已經在小鎮耽誤了太長時間,不能在停留了。

傑弗利和克爾一直將奧古斯丁送到小鎮外,兩人對奧古斯丁表達了誠摯的謝意,感謝奧古斯丁對於小鎮的幫助和對他們的手下留情,尤其是傑弗利,更希望奧古斯丁回到帝都后可以去看一看他在帝都的女兒,對於他的請求,奧古斯丁笑笑沒有說話。

而就在此時,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也出現在離開小鎮的街道上,正是酒桶大叔與小哈爾,昨天說清晨就走的矮人酒桶,因為喝醉了的緣故,一覺睡到下午才醒。

「大叔,你倒是走快點啊!在磨磨蹭蹭的天都黑了」小哈爾不耐煩的嘟囔道。

「恩,你著什麼急,大叔我還沒醒酒呢?」酒桶懶懶的答道。

看著酒桶大叔這幅懶散樣子,小哈爾已經開始懷疑自己選擇和他離開羅林鎮,到底是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奧古斯丁等人看見酒桶兩人也很是吃驚,雖說他是知道酒桶要離開小鎮的但沒有想到會這麼湊巧和他一同離開。而傑弗利鎮長看見酒桶也要離開,也感到很驚訝,酒桶大叔是多年前突然出現在小鎮的,然後就在小鎮開了個不大不小的酒館,雖說一起在小鎮生活了這麼多年,但依舊感覺酒桶是一個很神秘的人。

就像當初他突然出現一樣,現在他又要突然的離開。

奧古斯丁看著酒桶說道:「大叔,你也要離開了!」

「是啊!大叔我本是打算清晨走的,可是被一些小事耽誤了」酒桶爽朗的說道。

「什麼被小事耽誤了,明明就是你自己喝醉了酒,睡過頭了」小哈爾絲毫不給他面子的拆穿道。

「哈、哈、哈,別聽這個臭小子瞎說,大叔我的酒量怎麼會喝醉」酒桶紅著臉嚷嚷道,其他人看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小哈爾所言不虛。

「小哈爾這是幹什麼去啊。」一旁的克爾隊長問道。

「這個臭小子非要和大叔我一起走」

奧古斯丁看著小哈爾堅定的表情,已經想到他和酒桶離開的原因了,只有追隨強者的步伐,自己才有可能成為一個強人,才有可能成為那些英雄人物。哈爾的選擇無疑是正確的,在一個小小的羅林鎮,他一輩子也無法成為自己想象中的那種人,他不能指望著自己的父母來找自己。

幾個人各懷心思的望著這個寧靜的小鎮,奧古斯丁總是感覺在小鎮的上空孕育著巨大的風暴,但一個不起眼的小鎮又會有什麼風暴出現呢?可能僅僅是自己多心了。而酒桶則對小鎮有一種莫名的情愫,在小鎮的這些年中,是自己難得的平靜時光,一旦離開小鎮不知道有什麼在等待著自己。

而小哈爾則對小鎮充滿了戀戀的不舍之情,自己在小鎮的生活雖然艱苦,卻有著那麼多關愛自己的人,凱爾院長、紅髮哥哥,可是如今他們都已不在了。 一婚到底 還有那些親如兄妹的孤兒們,還有自己最在乎的人——麗。

當哈爾想到麗時,突然對酒桶大叔說道:「大叔,你等我一下」說完也不管他是否同意,撒腿就向修道院的跑去。

跑回修道院的哈爾遇到了院中的娜莎,娜莎看他如此心急火燎的樣子問道:「哈爾,你這是幹什麼啊!」

「娜莎姐姐你看見麗了嘛!」

「沒有,你找她做什麼」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她」

「明天說也來得及」

「不行,酒桶大叔他們還在小鎮外等我呢!」

「什麼?在小鎮外等你,你們要去哪裡」

「不知道,酒桶大叔要去哪裡」

「除了你倆,還有誰」

「奧古斯丁大人也要離開了」

「難怪今天一天沒有看見他」看著心急火燎的哈爾,娜莎也有了自己的打算,放下手中的工作,轉身向修道院中自己的房間走去。

小哈爾擺脫了娜莎的糾纏,終於在修道院內的一棵老樹上找到了麗,這是他們那些孤兒小時候經常一起玩耍的地方,麗坐在粗壯的樹枝上,正眺望著離開小鎮的道路。

「麗」哈爾在樹下大聲的喊道。

「哈爾,你沒走」麗驚喜的問道,從樹枝上一下子跳了下來,穩穩的落在地面上。

「我是來向你道別的」哈爾情緒低落的說道。

聽見哈爾這麼一說,麗的臉色立馬變了樣子,「不是已經道過別了嘛!還道什麼別」麗生氣的回到。

看見麗的這個樣子,哈爾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尷尬的望著她。

「走,走吧!你們都走吧!紅髮哥哥死了,院長也死了,現在連你也要走了。你們都走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們了」麗哭喊道,轉身就要跑。

哈爾見麗要跑,一下子將麗拽入自己的懷中,麗被哈爾的突然一抱驚的全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而哈爾也被自己的大膽嚇了一跳,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你還不鬆開我」

「哦」哈爾趕忙鬆開了麗,對麗說道:「麗,你不要這個樣子,等我實力強大了一定會回來找你的,這個給你」說著哈爾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父母留個他的那顆寶石,輕輕一擰寶石立馬一分為二,原來這顆寶石是由一對寶石組合而成,應是專門為戀人們準備的。

「這顆寶石是父母留給我的,現在我將其中的一個留給你,就當是我一直陪在你的身旁」說完就將那顆寶石掛在了麗的脖子上,然後靜靜的看著麗。

麗被哈爾看的不好意思的說道:「看什麼看」

被麗這麼一說哈爾的臉一紅,撓了撓頭說道:「麗,酒桶大叔們還在小鎮外等我,我要走了,但你放心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哈爾戀戀不捨的向修道院外走去,每走兩、三步就要回頭看看麗,而樹下的麗眼中已經全是淚水,「麗,你一定要等我回來啊!」,哈爾揮著手臂對麗呼喊道。

「嗯,我等你」

終於哈爾消失在自己的目光中,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又爬上了那棵巨大的老樹,望向離開小鎮的方向。哈爾堅定的向前方走去,為了找到自己的父母,為了再回來找麗,自己一定要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

在修道院的門口,娜莎已經脫去了修女的服飾,穿著一身便裝正在等待著哈爾,看見這副打扮娜莎哈爾好奇道:「娜莎姐姐你在這裡幹嘛」

「我在等你啊」娜莎嬌聲的說道。

「等我幹什麼?」

「不要問那麼多了,你到底走不走」娜莎不耐煩的說道。

「走」說完兩人一起向小鎮外走去,很快就來到小鎮外,只剩下奧古斯丁和酒桶兩人,傑弗利與克爾已經回小鎮了。

見到娜莎也和哈爾一起出來,奧古斯丁也比較詫異,一旁的酒桶大叔問道:「娜莎,你這是要幹什麼去啊!」

「哎,院長死了,艾麗莎與維克也不知所蹤,小鎮也沒用什麼可留戀的了,我想出去走走」娜莎有些黯然的答道。

「大叔我領一個哈爾就夠受的了,可不想再領你這個小妖精了」

「和你走?想的美,我是要和奧古斯丁大人一起去帝都看一看,長這麼大,我還沒有去給過帝都呢。」娜莎毫不客氣的說道。

「哈哈,那就好」酒桶連忙說道,而聽見娜莎這麼說,奧古斯丁望了一眼她,皺了皺眉剛想說話,卻被小鎮再次響起的鐘聲打斷。

悠揚的鐘聲陣陣響起,站在小鎮外的四人不約而同的望向了修道院的鐘樓,以奧古斯丁的目力看見一個瘦小的身影在鐘樓上,應該就是上次他見到的那為修道院敲鐘的老人。

聽著悠揚的鐘聲,酒桶大叔感慨道:「我在小鎮度過了將近十年的光景,小鎮的所有一切都發生了不大不小的改變,人也是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只有這鐘聲,總是按時的響起,讓人感到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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