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洋軍還是有一定行軍能力的。圍點打援的話只怕沒這麼容易。不如就把這支北洋軍放過來。天亮了再說。」

「小刀不快慢慢割。蒼蠅再小也是肉。更別說這蒼蠅個頭也沒有那麼小。」

「或者現在咱們準備一個更大的口袋陣?等著把北洋軍全部裝進去。」

各種建議都有,司令部裡面議論紛紛。

最後熊明楊發言了,「現在咱們不是不知己,而是不知彼。北洋軍的表現太難預料。陳主席一直強調集中敵人四倍五倍的兵力,打快速殲滅戰。既然如此,我建議殲滅這支北洋軍,如果局面一定要隨機應變,短時間內最大限度削弱北洋軍才是關鍵。這法子雖然笨點,不過有用。」

既然所有同志都選擇了進攻,熊明楊的建議很容易就得到了支持。柴慶國也不反對這個計劃,「同志們,咱們打仗都不如陳主席,所以貪多嚼不爛。咱們就在這裡和北洋軍耗上了。一點一點把他們幹掉。」

沒人反對這個計劃,北洋第四軍第一師第一旅的命運就決定下來。

但是這場殲滅戰卻不是從進攻開始的,工農革命軍的戰鬥工兵部隊先插到第一旅與北洋野戰集團之間,在數條道路上實施布雷,並且用模仿洛陽鏟的打孔器簡單製造了一條障礙帶,在障礙帶後面布置了阻擊陣地。阻擊部隊才靜悄悄的進入阻擊陣地,等北洋軍先頭部隊計劃插翅難飛后,殲滅戰才宣布開始。

這時候天色已經亮了,北洋軍距離臨漳縣還有十幾里地。走了一夜,他們也感到精疲力竭。而且軍官和士兵們都發現了一件令他們瞠目結舌的事情。臨漳縣附近的農田全部收割完畢了。北洋軍控制的邯鄲附近,農田還沒有收割,金色的麥田一片片的。這也是北洋軍行軍緩慢的一個原因,吳佩孚嚴令不許軍隊踐踏農田,違者嚴懲。北洋軍的高級軍官都知道,沒有今年的收成,邯鄲的糧食供應十分緊張。這一路夜行軍過來,大家又困又累,精神還頗為緊張,竟然沒有注意到周圍景色的變化。眼瞅著收割后的麥田,北洋軍不能不感到吃驚,這可是人民黨從未到達過的河北農村,初來乍到的人民黨竟然完全控制了臨漳縣的農村。

這驚訝並沒有維持太久,遠處傳來了幾聲沉悶的爆炸聲,聲音來自北洋軍後方。又過了片刻,傳來了一陣槍聲。同樣是來自後方。 總裁大叔惹不起 北洋軍再也不敢前進,旅長命令部隊就地待命,接著命令偵察騎兵趕緊去看個究竟。偵察騎兵很快就帶了先前出發的傳令兵回來了。北洋軍並非不注重後路,天微微亮,旅長就派遣了騎兵回去聯繫吳佩孚。去的時候是一個班的騎兵,帶回來的只有兩個人。

「旅長,人民黨截斷了我們的後路。」傳令兵的聲音裡面帶著哭腔,「我們一個班過去,遇到了埋伏。這還虧得前面有爆炸,大家都加了小心。不然我都回不來了。」

「前面怎麼會爆炸了?」第一旅旅長追問道。

傳令兵驚魂未定的答道:「我們也不知道,就見遠遠的有北洋的兄弟被攔住了。可沒見他們和誰交火。倒是我們,靠過去的時候,路邊突然出現了不少人民黨的人,靠前的兄弟沒小心,都被打死了。」

第一旅旅長聽的心驚,他也不敢再繼續攻打臨漳縣,他命道:「后隊變前隊,往回沖。」

儘管一夜沒睡,後路被截斷的消息還是頗為振奮了北洋軍的精神,他們本來還是行軍隊列,因為天亮了,部隊隊列還更加密集緊湊了些。旅長的命令很快得到了貫徹,部隊迅速調頭開始向著來路而去。

柴慶國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到沒繼續下命令,軍事計劃已經開始執行,當下就得看前線指揮官們的表現了。他抬頭問政委熊明楊,「老熊,你說咱們部隊裡面遇到這種情況,能不沿原路跑回去送死的能有幾個?」

這問題把熊明楊給問住了,他思忖一陣才苦笑著答道:「陳主席肯定不會幹這種事。」

柴慶國被熊明楊給逗樂了,「這不是廢話么,我問你咱們裡面到底有多少人不會犯這種傻。」

「這不是犯傻,正常人都會這麼干吧。」熊明楊答道,「敵情不明,肯定不能繼續往前走,能找條近路繞回去的也算是動腦子了。」

柴慶國搖搖頭,「為什麼不能前進,做出繼續前進的姿態,然後突然轉向斜前方,然後穿插出來再轉向。這不才是最好的選擇么?北洋軍要是這麼干,我們可就頭疼了。」

「你這個假設條件就不對,這是知己知彼的情況下會這麼做。咱們知道可以一兩個小時就布置完陣地,北洋軍知道么?要是我被北洋軍包圍了,我也肯定要先試試看能不能闖出去。」熊明楊答道。

「那要是你遇到咱們人民黨這樣的敵人呢?」 我真不是醫二代 柴慶國繼續逼問道。

對這個問題,熊明楊沉默了好一陣才答道:「若是對上咱們人民黨這樣的敵人,我第一堅決不會同意這麼打。第二,若是被包圍了,我只會就地建立防禦陣地。我相信老柴你肯定會來救我的。」

柴慶國深深點點頭,「我想的和你一樣。」

學霸也要談戀愛末日之殺神重生隨身仙府星耀香江進擊的魔法師重生之重甲狂賊魔帝星空超神法師都市藏龍混沌力量亡靈神弓手泡仙記 那一個即便是與他自己同等級的高手也得要失神片刻的撼神術對楊華沒有造成任何影響。而且,就在南華宗主的撼神術擊中楊華的同時,他竟然還像發現了南華宗主的小詭計一樣對南華宗主露出了一個「滿是深意的笑容」,緩緩說道:「我不會幫你的。」

當然,楊華那所謂「滿是深意的笑容」只不過是南華宗宗主大人在緊張之下自己產生的幻覺。楊華可並不是發現了他的撼神術攻擊才笑的,他對南華宗主笑著說出的那句話除了它字面上的意思之外,根本不存在任何暗示的成分。

或者說,楊華不但沒有發現,甚至連感覺都沒有感覺到南華宗主自以為很強大的攻擊。自從孔逸秋附體之後,所有針對楊華的道術攻擊都由這位可憐的道家天才扛下了。而偏偏巧合的是,這位道家天才的靈神早就已經和肉體分離了,所以南華宗主這一招對普通人,尤其是靈神穩固的修道士無比厲害的招數打在孔逸秋身上……你把一個本來就已經跟身體分離的靈神再跟身體分離一遍有什麼用?

可是這時,南華宗主卻早已是驚的滿頭大汗,幾乎就要奪路而逃了。他之所以還能強撐著鎮定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完全是因為他看到了藍小琪看著楊華的一雙眼睛里滿是崇拜和欣賞的眼神。這時他無比佩服自己當初派藍小琪去找楊華的決定之英名。若不是藍小琪,只怕現在我已經被天雷轟殺至渣了吧……南華宗主一邊心驚膽戰的想著,一邊感謝諸天神佛給自己送來了藍小琪這個寶貝。

見到南華宗主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楊華不禁又好奇的打量了他幾眼,心裡奇怪的想著,這些修道的人怎麼都莫名其妙的?「道長,你還是換個條件吧。」楊華猶豫了一會說道。

「換條件……呵呵……條件……」南華宗主幹巴巴的對楊華笑著,不停的用手擦去額頭上冒出的汗水。他求助似的看向藍小琪,只想從這位伶俐的弟子身上得到一點提示。

此時楊華臉上的老實落在南華宗主眼中叫「高深莫測」,楊華臉上溫和的微笑落在南華宗主眼中那叫「莫測高深」……反正在發現撼神術竟然完全不能對楊華造成影響,而且還似乎讓楊華髮現了他的小動作之後,南華宗主已經自己把自己給嚇住了。

「道長,我聽說南華宗這裡是可以用錢買符的。不知道宗主大人一般都賣什麼價格?」既然南華宗主不開口,楊華也只好自己主動開口提醒他。

「呵呵,價格嘛……價格……」南華宗主的眼睛就在藍小琪身上打轉,臉上滿是拿不定主意的神色。他既怕自己吧價格開的太高的讓楊華惱火,又怕自己把價格開的太低了讓楊華覺得自己看不起他。結果他左右為難,一顆道心七上八下,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道長你以前難道沒賣過這種符?」楊華見南華宗主只是一臉為難的模樣,死都不開口,不由好奇的問道。他聽了孔逸秋的話之後,還以為南華宗主經常賣這種符呢。

「這個……賣以前當然是賣過。」南華宗主終於吞吞吐吐的回答道,「只不過……」

「價格很高?」楊華心裡也有點緊張,不知道那種符的價格會有多麼離譜。他哪裡知道,這時候南華宗主連跪下求他把符拿上走人的心思都有。

見自己問了問題之後,南華宗主又只是捻著鬍鬚著不說話,便以為南華宗主是肯定了那符的高昂價格,認為自己買不起。於是他當下笑著說道:「道長,你出一個平常賣給別人時候的價格給我好了。」

「賣給別人的價格……呵呵……」聽楊華說到這裡,南華宗主終於下定了決心,他用力攆了一下鬍鬚,硬著頭皮說道,「不瞞楊道友,南華宗的定神符雖然不是什麼仙丹妙藥,但是貧道施展一次也需耗費十年功力。平時貧道出售此符,價格都在百萬。不過既是道友的朋友有難,貧道不能見死不救,就給道友一個最低的折扣吧!三十萬。如何?」愛財如命的南華宗主硬著頭皮對楊華伸出三根手指,最後還加了個「如何」,給楊華留下討價還價的餘地。

當然,南華宗主給楊華的這個價格還是相當公道的。而且他所說的話也毫無虛假。畢竟定神符這東西如果給普通的老人用上,是可以有效達到延長壽命的效果的。而壽命對那些真正有權有勢有錢的人來說,絕對是他們最渴望得到的東西之一。所以,在那些真正與道法界有些來往的豪門巨富之中,南華宗的定神符、道玄宗的養生符、天宇宗的駐顏符這三種符咒都是最緊俏的商品。

而在這三種符咒之中,又以定神符要求最高,也最耗功力。雖然說南華宗主所說的「做一次符就要消耗十年功力」包含了一些誇張的成分,但是做符之後,他也確實要歇上三五年不能使用道術。所以,就算是南華宗宗主也不敢輕易製作這種符咒。

在楊華到來之前,南華宗一共只出售過三張定神符,賣出的價格全都在百萬以上,最高的一張甚至賣了上千萬元。而這種只有南華宗的宗主級高手才能製作的道家符咒如果流入黑市,只怕還不止賣到千萬。

「三十萬?」聽到這個價格,楊華在心裡計算了一下,「好,成交。」楊華很快就確定,這個價格的確在自己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於是便起身笑著對南華宗主伸出了一隻手。

「呵呵,道友果然爽快。」見楊華如此爽快的答應下來,南華宗主也鬆了口氣,他笑呵呵的站起來,對楊華看似無意的問道,「道友剛才說,不會幫人算掛問簽,可是真的?」

「當然了。」楊華用力點了點頭。他既沒有替人算卦的能力,也沒有替人算卦的意願,所以無論南華宗主話里的「不會」兩個字是什麼意思,楊華的回答都是肯定的。

「那就好。呵呵,貧道相通道友所言非虛。貧道這就開始為道友制符。」南華宗主笑呵呵的跟楊華吊著書袋,嘴裡說著好話,人卻坐在那張太師椅上動也不動。

楊華看到南華宗主的表情,立刻知道他的意思是在制符的時候讓自己迴避。「嗯,那道長先給我制符吧。我去找朋友拿錢。」楊華會意的對南華宗主笑笑,趕緊從客廳里走了出去。

在楊華的背影消失在會客室的盡頭之後,南華宗主終於可以一屁股癱軟在椅子上,長出一口大氣。他的眼珠在眼睛里轉了幾圈,還是對楊華的保證完全不能放心。看起來還是應該在他身邊放點保障……南華宗主一邊想著,眼睛就滴溜溜轉到了藍小琪的身上。

最虐的宮廷復仇愛情:冷月如霜 「呵呵呵呵,小琪……」南華宗主一邊撫mo鬍鬚,一邊和善的微笑著叫了藍小琪一聲……

三十萬對於楊華來說是個很不小的數目,不過在齊雨瀅看來,它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所以當楊華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齊雨瀅單獨拉到一個角落裡對她開口之後,齊雨瀅只是好奇的問了楊華一句:「你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那個……雨瀅,我有個朋友受傷了,需要讓這裡的道士救他。不過,他們的出診費就要這麼多錢,所以……」楊華很難為情,吞吞吐吐的對齊雨瀅說著。

他和齊雨瀅現在連男女朋友的關係都還沒有確定下來,卻開口向她借錢。雖然楊華確信自己很快就能還上,但是借錢時的那種感覺卻實在很讓人難堪。

「哦?這裡的道士還是老中醫呢?」齊雨瀅一點也不疑心楊華的話,她只是很有興趣的瞪大眼睛反問了一句,然後就從皮夾里拿出了她的銀行卡。

「這張卡里應該有四十幾萬吧。」齊雨瀅笑著把卡放在楊華手裡,「密碼是……」她湊到楊華耳邊說出幾個數字。

「嗯……」楊華紅著老臉點了點頭,然後滿是窘迫的獨自回到南華宗的那間客廳里。

南華宗的那位財迷宗主這時早已經制好了定神符,帶著一腦門的大汗端坐在正中央的太師椅上笑眯眯的看著楊華。而藍小琪則垂著雙手,帶著似乎很興奮激動的表情站在南華宗主身後。

「嗯……三十萬的現金我沒辦法帶上山來,你們這裡有地方轉帳嗎?」楊華看了看周圍,對笑眯眯的南華宗主問道。

「呵呵,有,這當然有。」在與藍小琪一番長談之後已經完全放下心來的南華宗主呵呵大笑著撫mo自己雪白的鬍鬚,「不過交錢之事不需著急,貧道還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哦?道長請說。」看到南華宗主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楊華也笑著在他下手坐下說道。

「嗯……此事對道友來說,必定不難辦到。其實,我道門三宗本為一家。只是因為修習專攻不同所以才各自為政。從前道門鼎盛時,我們三家爭霸倒也無事,可現如今道門衰微,天下道觀,十去其八。我等三家若是還互相傾軋,其不是自掘道家之墳墓?想我中華道家文化源遠流長,若是斷送在貧道與貧道後人之手,讓貧道有何顏面到地府之下面對我道家列祖列宗?」南華宗主說著說著,臉上的神情就從悠然變得慷慨激昂起來。

「嗯……」楊華聽著南華宗主慷慨激昂的言詞,被他感染的也有些激動起來。

不過實際上,古文水平一流的楊華已經完全理解了南華宗主的意思,並且在自己的腦海里把他的話翻譯成了簡單明了的現代語言:天下神棍是一家!現在神棍已經不流行了,所以我們這些神棍不能再互相拆台了!咱們神棍界要聯合起來,否則以後就要沒飯吃了!「不知道道長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當楊華在心裡翻譯完了南華宗主的話之後,不由小心問道。

「實際上,貧道想讓道友去做這天下道門正宗聯盟的宗主之位。其實,貧道與另外兩家的宗主都早已思索聯合久矣,只不過這個……呵呵,道友知道,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貧道與那幾位道友……這個這個……道心不純,所以一直互相不服,推舉不出這個領袖道門的人選。不過如今有道友在,相信以道友之能,這個天下道家之首的位置當之無愧!當之無愧……呵呵呵呵!」南華宗主一邊搖頭晃腦的撫須笑著,一邊還在心裡得意的打著小算盤。

剛才他在跟藍小琪的一番談話中就已經聽出來了,這個楊華現在身邊不但有藍小琪而且還有樂兒那個小丫頭。雖然樂兒跟他們南華宗曾經有過誤會,不過相信以她與南華宗主一貫的投契……再將這小丫頭招進南華宗來一點也不難。這樣一來,在楊華身邊他們南華宗可就有兩位得力幹將。只要楊華當上了這個天下道門的領袖,到時候以他對身邊人一貫關愛有加的個性,還怕他不向著南華宗嗎?

「什麼什麼?」南華宗主心裡的小算盤敲的叮噹亂響,可下首聽了他一番馬屁奉承的楊華卻差點沒嚇的一個趔趄從凳子上滑到地上去。

天下道家之首?說白了不就是神棍頭子嗎?讓他一個什麼道術都不懂的人站出來當全國神棍的總頭目?開玩笑吧?楊華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位撫須大笑的南華宗宗主。

「楊道友意下如何?」南華宗主笑了半天,卻看到楊華一副沉吟的模樣,似乎難以決定,立刻又追問了一句,然後又誘惑似的說道,「只要道友肯點頭答應,那就是為天下道門做出了大貢獻。這張定神符貧道自當雙手奉上,哪還有收錢之理?」

「嗯……」說實話,南華宗宗主這個免費的說法還真讓楊華動了心。倒不是說他貪這個三十萬的小便宜,而是楊華覺得向齊雨瀅借錢實在尷尬的緊,能不借當然最好。

一見楊華有動心的意思,南華宗宗主立刻笑的更開心了。他又繼續誘惑道:「呵呵呵呵,道友何必如此猶豫?我道門本來就講究清凈無為,道友若是當了這天下道門之首,我等自然也不敢打擾道友清凈。平常小事,我等自然會應付,只不過在我等爭執不下時,就請道友出面決斷一二而已。貧道可以擔保,一年之內,打擾道友清修的次數絕不超過五次。雖然這只是個虛銜,我等也不能給道友什麼天大好處。不過道友若是答應,則天下道門幸甚!還有,即便道友答應,也只是我等修道之人才知道,不會對道友日常生活有任何影響的。」

「嗯……」楊華猶豫著。他覺得自己實在是沒這個能力去當什麼道門領袖……

「道友若是不肯答應,貧道就長跪不起……」南華宗主突然聲音一邊,從座位上站起來,似乎就要給楊華跪下。

這一下可把楊華嚇了一跳,他哪能想到這個老頭竟然會突然爆發出這麼大的決心?「好好,我答應,我答應就是了。」一向敬老的楊華哪好意思看著一個鬍子頭髮都白了的老人給自己下跪,他趕緊跳起來把實際上根本就沒有跪下去意思的南華宗主扶住,嘴裡慌忙喊道。

「好……那此事就這麼定了。」南華宗主一聽到楊華說「答應」,根本連反口的機會都沒有給他留下就大笑著站起來說道。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把手裡的定神符塞進了哭笑不得的楊華手裡,然後立刻一邊說著一邊就後退著離開了客廳:「呵呵,楊道友果然心存道門,這個這個……就讓小琪帶道友回去找道友的朋友好了。貧道先失陪……呵呵,失陪……」

話還沒說完,老道士的身影就已經在會客廳的後門口消失了。屋裡就剩下了手裡還拿著那張定神符哭笑不得的楊華和垂手站在他身邊的藍小琪。

「楊前輩。」藍小琪滿臉通紅的叫了楊華一聲,「宗主說,以後讓我就陪在你身邊了。」

「啊?哦。」楊華這時還沒能從自己莫名其妙變成全國神棍總頭目的感覺中反應過來,他獃獃的看著自己手裡的定神符,只覺得腦子暈暈糊糊的。

過了半天,楊華才從那種懵懂的狀態中回過神來,他苦笑著看了一眼手裡的定神符,對乖巧的站在身邊的藍小琪說道:「走吧。咱們去找雨瀅她們。」

「好。」藍小琪滿帶著甜甜的笑容的對楊華用力點了點頭,乖巧的跟在他身後走了出去。 http:///showbook.asp?bl_id=160773

剛才楊華出門向齊雨瀅借錢的時候就已經看到,那幾個對這座坐落在南華山頂的道觀很有興趣的小姑娘已經分成幾組,各自跟在幾位道士的後面在道觀里散開了。

這時楊華與藍小琪出門,也只是在這巨大道觀的第一進院落里又看到了正有兩個小道士陪伴著的王若惜和齊雨瀅。另外幾個女孩早就跟著樂兒這個知道南華宗門道的小丫頭往道觀深處看其他的熱鬧去了。

「嗯,那就這樣吧。我先去下廁所。」把銀行卡還給齊雨瀅之後,拿著定神符的楊華說道。他心急孔逸秋的傷勢,所以乾脆也把藍小琪留給了齊雨瀅和王若惜當嚮導,自己讓那個本來給齊雨瀅和王若惜當嚮導的小道士引路去廁所。雖然那小道士心裡千不甘萬不願,但顧客的吩咐他也不好當面反駁。何況有藍小琪在場,他更是不敢表現出對楊華有任何不滿。

於是,楊華與那小道士兩人一路沿著道玄宗最偏僻的小道往後山去了。當楊華能遠遠看見男左女右的招牌時,他就讓小道士回去,自己一個人鑽進了南華宗那座修建的如同宮殿般豪華的廁所里。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佔據了一個小單間之後,楊華趕緊按下了自己手機的號碼。等了一會,孔逸秋那有氣無力的聲音終於傳了出來。

「哎……找到定神符了?」孔逸秋實際上也是隨口一問。

「嗯,是啊。」楊華看了看手裡那張畫的很漂亮的符,笑呵呵的說道。

「啊?」孔逸秋反倒被嚇了一跳,他還真沒想到楊華的速度這麼快,「那老道士這麼好說話?」

「什麼好說話呀!」楊華哭笑不得,「他逼我當了個什麼道門領袖!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逼你當道門領袖?」孔逸秋的聲音都顫抖起來,「你不是說真的吧!」

「我騙你幹什麼?」楊華無奈的苦笑著抱怨道,「那老頭什麼招數都出了,還下跪要我當呢!」

「我靠!」孔逸秋簡直都快被楊華給嚇瘋了,從手機里傳出來的聲音再沒有有氣無力的感覺,而是一派揪著頭髮抓狂的架式,「你有沒有搞錯啊!老大,我服你了!你知不知道道門領袖有多少好處?!那老頭讓你做!他還下跪?!」

「啊?有什麼好處?」楊華也被孔逸秋說的發矇。他一開始聽到那個南華宗的老宗主說「我們沒有多少好處給你」這句話的時候,還以為道門領袖只是個有任務沒薪水的虛銜呢。

「服你了!你當了這個道門領袖,學法術什麼的我就不說了。就光說錢,現在雖然道門的行情不是太好,可一年加起來,三大宗門接受的供奉怎麼也有個一兩千萬。按照以前老祖宗的慣例,道門領袖可以在這筆錢里拿走百分之十,那可是一兩百萬哪!就算現在三大宗門都摳門,只肯出原來的一半,那也不少了!」孔逸秋氣急敗壞的對楊華嚷嚷著。

「好了好了,說這些幹嗎?我幫你拿到定神符,你還要不要用了?」孔逸秋的態度讓楊華挺不滿意,他乾脆打斷了孔逸秋的抱怨,把話題重新轉回定神符上。

「用!當然要用。」孔逸秋又小聲的嘟囔著,「不用怎麼行?」

「那說吧,怎麼個用法?」楊華看著手裡的符咒,只覺得南華宗和道玄宗的法術似乎就是不一樣。如果是道玄宗,施法之後符咒肯定是化成一堆飛灰了,南華宗的符卻還是整整的一張紙。

「你把符的中心點對準手機,然後順著符上面圖的方向用手指畫一遍。從上面開始,沿著他的線向下畫。最後等著就行了。那符是自動見效的。」孔逸秋很仔細的說明道。

「嗯!」楊華哼了一聲就按照孔逸秋說的做起來。

就在他的手指劃過定神符的最後一條曲線時,壓在手機上的符似乎很輕微的飄動了兩下,符紙上原本鮮紅色的線條也漸漸的變成了暗紅色。

「哦!呼!」手機里的孔逸秋髮出兩聲悠長的嘆息,過了許久才終於對楊華得意洋洋的笑著說道,「哈哈。定神符就是定神符啊!南華宗的這玩意可真是好東西!」

「那你現在怎麼樣了?」

「沒問題!」孔逸秋無比滿意的說,「他奶奶的!老子現在才知道,純粹的靈神接受定神符的法力原來好處這麼大。現在老子比原來至少強了一多半。哈,這回賺到了!放心,你不是當了道門領袖么?放心的干!有什麼事情我都幫你頂著!嘿嘿,現在那兩個臭丫頭可不是我對手了!他奶奶的,下次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們!」

「你可千萬別!」楊華慌忙對得意忘形的孔逸秋說,「我好不容易才調停的她們兩個現在不鬧彆扭,你可千萬別再給我惹事了!」

「行行行,我聽你的。放那兩個小丫頭一馬。」孔逸秋正是處在對楊華一百二十個滿意的時候,不管楊華說什麼他都不會反對。

對楊華來說,上南華山最大的任務就是解決孔逸秋的問題。現在孔逸秋重新恢復了生龍活虎的狀態,楊華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等他從南華山上那宮殿般的衛生間里走出來的時候,便已經是「一身輕鬆」了。

南華宗的宗主大人不但是個十分厲害的老道士,也是個十分精明的生意人。他既然能派弟子到山下去販售各種紀念品、小玩意,在南華山上最人聲鼎沸的南華宗大道觀里,自然也不會少了這種賣小玩意的人。

當楊華來到南華宗道觀的正殿,見到唐欣她們的時候,幾個女孩子正在津津有味的和旁邊穿著道袍的小販們侃價。當然,唐欣她們都不是在乎這點錢的人,跟小販侃價也只不過是在享受侃價的過程而已。

楊華一走進大殿,看到他的女孩子們立刻都放棄了身旁正努力推銷商品的小販,興奮的蹦蹦跳跳圍到楊華身邊,得意的炫耀起各自的收穫。而其中的樂兒尤其興奮。她也是剛才才從藍小琪嘴裡知道,托楊華的福,南華宗宗主已經決定重新承認她為南華宗的內門弟子。

雖然樂兒自己倒是覺得當不當南華宗的弟子無所謂,可是她卻知道,她那位死去的師父如果知道了這個消息一定會非常高興。畢竟他在南華宗當了一輩子的長老,自然不願意教出一個落入邪道的徒弟。

在南華宗的大殿里,本來樂兒、蘇淑曉、唐欣和馮秀潁四個漂亮的女孩子繞著楊華轉就已經讓他被人指指點點,嫉妒個沒完了。還沒過多久,王若惜和齊雨瀅也跟著藍小琪一起又轉回了大殿里。這一下可好,七朵千嬌百媚的大紅花圍著楊華這麼一片綠葉。南華宗正殿里但凡是個男遊客就忍不住要用嫉妒的眼神狠狠的盯上楊華幾下。

終於在一個男遊客瞪完了楊華,眼神開始在唐欣她們七個女孩子短褲下的性感迷人的大腿上打轉的時候……

「哎呦!」一聲慘呼響起。眾人的目光立刻從楊華身上轉移到慘叫響起的位置。然後他們就看到,那位男遊客滿臉苦相的被他那個滿臉惱火的女朋友倒提著耳朵向外拖去。

有了一個女人帶頭,那些早就已經對男朋友色眯眯的看著唐欣她們布滿的女人們紛紛有樣學樣,一個個都當起了野蠻女友。「哎呦!」「哎呦!」一片慘叫聲接連響起。

被女朋友提著耳朵帶出去的男遊客們全都苦著臉,可事故的始作俑者們卻一個個都捂著肚子笑的前俯後仰。女孩子們燦爛的笑容再次讓大殿里平添了幾分清涼和……幾聲慘叫。不過,還沒有過上多久,幾個女孩子就也一樣笑不出來了。

為了不引人注意,在出發的時候唐欣就特意將一頭飄逸的秀髮扎了個馬尾辮,臉上也帶著和其他幾個女孩子一模一樣的墨鏡。在登山時,因為大多數人的注意都集中在山路上,而且不認識的人也不會太仔細的打量別人的面孔,所以唐欣大膽的表現著自己,也一直沒被人認出來。可是在進了道觀之後,看到裡面無數的遊客,她就一直都極其低調的走在幾個女孩子中間,前面一直都讓馮秀潁和蘇淑曉擋著。

如此的掩飾讓她很少被人關注,大家的注意多半都被表現的更洒脫,也顯得更有風韻的馮秀潁吸引。即便有人注意到唐欣,眼睛也多半不會停留在她帶著墨鏡的臉上,而是很快就順著她的身體打量向下,落在她那雙曲線完美、充滿活力的玉腿上。

不過這時幾個女孩子全都笑的前俯後仰,幾乎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這七個女孩子的臉上。唐欣當然也承受了數道仔細打量她容顏的目光。於是,驚叫聲在南華宗的正殿里響起。

首先看出唐欣的相貌,然後發出尖叫的是一個揪著男朋友耳朵的女孩子。實際上,她倒不是那些被幾個女孩子充滿青春活力的笑容所吸引的遊客,而是一個原本正用惡狠狠的目光打量著那個讓她男朋友移不開眼睛的「狐狸精」的野蠻女友。不過她看著看著,揪著男朋友耳朵的手就松下來了。因為在人群里那個臉上的笑容最燦爛,也笑的最好看的女孩子實在是讓她覺得很熟悉。

雖然帶著墨鏡,扎了馬尾辮,可是唐欣的相貌對《第三種人類》的主要收視人群——也就是女孩子來說,足可以稱得上「就算化成灰都能認的出來」。當然,那個女孩認出了唐欣之後還是有些疑惑,不由鬆開那個被他擰的連眼淚都掉出來的男朋友,問了他一句:「喂,你看那邊的那個……是不是唐欣?」

這個男朋友本來還擔心他女朋友會把自己拖到沒人的地方跟自己大吵一架,正在頭痛不知道該怎麼安撫女朋友呢。可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句大赦天下般的仙語,他女朋友竟然主動讓他看那邊那七個勾的他心裡直痒痒的女孩子,他當然趕緊就順著女朋友的手指看了過去。

「對嘛!我一開始就是覺得她像唐欣,所以知道你喜歡唐欣,才一直幫你盯著看。你這不分青紅皂白,就扭我耳朵。你讓別人怎麼看我。」一看到那女孩的確有七分像是唐欣,男朋友立刻底氣十足的對女朋友抱怨起來,聲音里的委屈就彷彿他剛才看的根本就不是王若惜那令人炫目的大腿,而是唐欣帶著墨鏡的面孔一樣。

雖然明知到男朋友說的話有九成不是真的,可是女朋友這時也懶得和他計較了。一雙眼睛就緊緊的盯在唐欣臉上。而這時唐欣還正好下意識的做了一個她早就養成了習慣的,面帶著微笑,伸手去順耳邊頭髮的小動作——這個動作是被娛樂頻道反覆播出過,被稱為「華人玉女明星十大經典小動作之首」的。

恰好就在男朋友的抱怨剛剛結束的時候,女朋友看到唐欣做出了這個動作。於是她心中的激動不可避免的迸發出來,一聲驚世駭俗的尖叫奪「嘴」而出:「真的是唐欣啊!」

「啊?」唐欣此時在中國的影響力可是相當巨大,這個名字一叫出來,幾乎整個道觀里的遊客全都把目光擊中到了那幾個女孩子的臉上。接著,震耳欲聾的尖叫聲接連響起。整個南華宗道觀都沸騰了。

看到從四面八方如同潮水般向她們湧來的人群,七個女孩子全都嚇的花容失色。就是唐欣也禁不住向後連退了幾步,正好和幾個嚇的往楊華懷裡縮去的女孩子一起退入身後不遠處的角落。不過這一下不退倒好,一退可就退進了死胡同。包括楊華在內,八個人立刻被死死的擠在了角落裡,一群追星不要命的女孩子你擁我擠,就像橡皮糖一樣緊緊的貼了上來。

在身後更奪的人群的擁擠下,她們也根本剎不住自己的腳步,就這麼把楊華她們一行人緊緊的擠在了角落。結果,被壓在中央的楊華正好前胸和王若惜正面緊緊的貼在一起,旁邊還壓了個馮秀潁,齊雨瀅的腦袋也被擠的跟他貼在了一起,唐欣更是被擠在最角落的地方,嚇的滿臉都是惶恐表情。如果不是楊華用手肘撐住了角落的牆壁,幫唐欣維持了一個狹小的空間,恐怕唐欣早就被擠扁了。

在女孩子們有的興奮,有的恐懼還有的激動的尖叫聲中,楊華只覺得自己身體前後死死擠住了四隻肉彈,手臂也被不知道誰的身體死死擠住,雙手觸摸處是一片柔軟而有彈性的肌膚。可這時已經被壓的眼前一片金星,連氣都喘不過來的楊華哪還顧得上自己摸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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