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下心來,雷正陽開始思索著突破,對這批出現的狙擊手,他可算是一無所知,不知道人數,不知道裝備,更不知道在身後還有多少陷阱,這樣的行動起來,相當的危險,而此刻無人可以求救,只能靠自己了。

又擔擱了半天,現在只剩下兩天半的時間了,雷正陽不敢生出焦急的心情,因為這樣會影響他全力的發揮,在這種環境里,一旦失措驚慌,那必然會給對手有機可趁,他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他覺得自己變了,這會兒想的,根本就不是以前的自己可以想到的,好像以前的雷正陽,與現在的雷正陽,就不是一個人。

傷口再裂,體力下降,想來後面的追兵卻是不會停,雷正陽嘴裡不停的咬著那塊牛肉乾,腦里卻是拚命的思考著,如何才能活下去。

為了逃避狙擊手的追擊,這數天來,雷正陽不敢生火,但是這會兒,他算是想開了,火其實也是對付追兵的好辦法。

前些日子練飛鏢弓箭的時候,雷正陽也順便學會了鑽木取火,當時他不屑一顧,但是現在,可是派上用場了,火點燃了,也不知道積聚了多少年的地下枯枝敗葉,很快的升起了濃煙,火勢升起,緩緩的映紅了一片天空。

這樣的做法當然暴露了他的位置,但是雷正陽沒有在這裡停留,拿著火把,開始如萬里長征般的奔跑,沿路點燃了所有可以燃繞的枯葉,在他的身後,形成了一條長長的火龍,幾個火點慢慢的連在了一起,形成了火勢陣,讓追兵也不得不改變追擊的方向。

從來沒有放火放得如此的過癮,雷正陽這會兒不是想著離開,而是縱火四起,他就是要把整個原始森林燒光,他娘的什麼保護環境,命都沒有了,哪裡管得上這個。

烈火,濃煙,讓這原始森林如煮沸的水鍋,環境更是惡劣,先不說狙擊手的存在是一種危脅,光是那被燒得從林中衝出來的野獸,簡直也是排山倒海,當然,受這些影響的,不僅是雷正陽,還有所有追擊雷正陽的狙擊手。

在森林裡,野獸才是主人,所以他們奔命的方向,一定有出口,這一點,雷正陽很清楚,所以跟著一大群野牛後,闖出了自己燒成的火圈,在原始森林的外圍,是一條小溪,沿著小溪向上行了十里,雷正陽看到了那面紅旗。

雷正陽心裡欣喜若狂,在這生死地獄的森林裡活了幾天,就如度過了幾年,一身的狼狽自是不多說,經過這一連串的放逃竄,他幾乎已經耗盡了所有的氣力。

但危險的感覺卻並沒有散去,經歷了這麼多日子生死極限訓練,雷正陽自有一種對危險的感應,紅旗插在一塊平坦的草地上,旁邊還有一個野外的軍用帳蓬,草地並不很大,半個足球場大小,只是一旦走上前去,這幾十米的距離,卻是沒有任何的阻擋,如果四周藏著一個狙擊手,怕是命休也。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命是自己的,不得不小心一些。

在兩隻野牛的尾巴上綁了一條幹草,然後點燃了,在兩條野牛的帶領下,整個牛群如浩浩蕩蕩的軍隊向著草坪沖了過去。

屁股都著火了,野牛能不急么,野牛一瘋狂,就對紅色的東西特別的興奮,所以他們沖向的目標,果然就是那面大大的紅旗,當然了順便沖向了那座帳蓬。

雷正陽趴在巨石后,看著野牛的動靜,「轟」的一聲,幾隻最前的野牛被掀飛上了天,幾顆地雷炸開了,果然有埋伏,雷正陽心裡暗暗一頓,額頭冒出了縷縷的冷汗,這個王八蛋教官,也玩得太過份了,如果以為到了終點,就這樣衝上前去,他也會像幾頭死牛一樣,被炸得肢離破碎。

這激烈的爆炸聲,真是把這群野牛驚得亂套了,很快的,帳蓬被撕破了,激烈的槍起響起,野牛不停的倒下,這四周都傳來了密集的槍聲,楊天星才發現,這四周竟然埋伏了不少人。

雷正陽當然不會呆著不動,既然教官給他弄了這個最後的陷阱,他當不能讓教官失望,取下了從狙擊手身上繳獲的手雷,雷正陽從巨石后竄了過去,很快的,手雷炸開了,從剛才的火力點,就可以看出潛藏槍手的位置。

無限劍神系統 炸開的聲音可是百發百中,不少慘叫的聲音從四周傳來,雷正陽卻是如豹子一樣繞了過去,從最靠近紅旗的位置,用最快的速度搶到了這面紅旗,而子彈就在他的身後,不停的響起,激起了土沫飛揚。

又是一聲巨響「轟」的響起,整個帳蓬被掀飛,好傢夥,在這帳蓬里,竟然埋藏了大量的炸藥包呢?

基地視屏前,老人看著雷正陽,終於下達了命令:「結束狙殺訓練,下周進行搶攻潛艇戰。」

一號教官冷聲的應了聲是,立刻按下了虛境腕錶的鈕,下一刻,雷正陽發現四周的煙霧都不見了,他又回到了訓練基地。

而二號教官已經沖了出去,留下一句:「我去檢查001的身體健康狀況,稍後會給將軍一個詳細的書面報告。」

看到一號教官嫉妒的眼神,老人也沒有開口說什麼,因為相對雷正陽未來需要面對的,這種暗中被攻擊的訓練,卻是必須的,只要他可以活著度過,相信就會明白,人世間真實的背後,隱藏著絕對不是美好,而是血淋淋的殘酷。

正式的訓練當訓練,不正式的訓練,就當磨練了。

看到二號教官的出現,雷正陽終於相信,這個原始森林的訓練結束了。

身體一放鬆,他就已經癱倒在了地下。

二號教官卻是伸手把他扶了起來,笑道:「怎麼樣,訓練中不是很英雄的嘛,一回來就變成狗熊了?來,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檢查身體的時候,雷正陽是睡著了,這會兒就是有人把他大卸八塊,估計他也不會知道了。

一項一項詳細數據的出爐,表明著雷正陽身體很健康,不僅如此,甚至可以用強壯來形容,這副初次見面弱不禁風的身體,已經開始呈現原始潛能力量爆長趨勢,而且已經有了超級戰士的雛形。

檢查完了,聽著雷正陽如打雷般的呼嚕聲,二號教官不經意一笑,萬種風情,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捏住了他的鼻子,說道:「這傢伙,誰要跟你睡在一張床,那不是整夜失眠么?」

不過這話一說完,她自己的臉卻是紅了,好像想到了不該想的東西。

而雷正陽並不知道,只是伸手把鼻上的手打掉,繼續著自己的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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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大家的支持,走過的朋友,請把推薦票留下,謝謝! 一覺醒來,雷正陽發現房間里的光線變得昏暗,靜靜的連一絲聲音也沒有,在一旁替他檢查身體的二號教官也不見了。

「啪」的一聲,旁邊的一個燈亮了,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又出現了,看著他,雷正陽沒有像第一次的幼稚,而是看得很仔細,就像是審視著一副價值百萬的山水畫,想要看出它內在的蘊藏。

輪椅慢慢向前,一直開到了他的床邊,他正準備爬起來,老人卻是擺了擺手,說道:「你還是躺著吧,看了你的身體檢查報告,你的精力消耗得很厲害,需要一個好好的休息過程,我決定破例給你一天的時間養精蓄銳。」

與第一次相見,雷正陽覺得這個老人平和了很多。

「是不是很奇怪,這一次沒有拿電鞭抽你?其實我就是你,我們本是一體,抽在你身,那也算是我自罰,不過這大半年來的訓練,你總算沒有讓我失望。」

雷正陽吃了這麼多苦,當然很是不滿,說道:「就算是你想改變自己的命運,也不用著不把我當人吧,你既然知道,我就是你,我們是一體的,何不拿些先進科技上的實物讓我拿回去,照樣也可以混得風生水起,老了也不會像你現在這麼慘!」

老人輕輕一笑,說道:「你的想法不錯,很天真,但是忘記告訴你了,雖然我費了幾十年的時間,花用了無數的金錢弄出了這麼一台時間機,但也僅僅可以使用兩次而已,再說了時間機雖然可以穿越,卻也僅僅限於一個平面,並不像你想象中的容易,可以把穿越當遊戲。」

「再說現在的科技拿回四十年前,對你來說並不一定是福,一旦因為這些東西引發時間的逆轉,那兩個平面就會產生對碰而一起毀滅,這個錯誤,沒有人敢去犯,我當然也不例外。」

雷正陽並不懂這些東西,所以也無從辨解,只得問道:「你還想折磨我多久,這一次差點就掛掉了,我死了,你是不是也會跟著一起消失?」

老人輕輕的點頭,說道:「如果你不能改變,我的命運依然悲慘,那麼死對我來說,是一種解脫,不過我似乎很幸運,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好了,不說這些無聊的事,我相信你可以,因為我一直都很相信自己,今天我特別的見你,是想給你一種新的力量。」

「新的力量?我現在的訓練難道還不夠強么,你真的想玩死我,喂,你不想活沒有關係,上吊,吞槍,割脈,每樣都行,但我還想活著。」

老人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的掙扎,說道:「科技的發展,引發了一系列的社會進步,而十年前,人類研究出超腦,把世上所有的力量進行了分析,結果得到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人體力量的開發,與腦域有關,或者那就是傳說中禁區的力量,在這個時代,軍隊里擁有這種開發超級腦域力量的人,我們稱他們為超級戰士,而超腦的力量,在東方被稱為飛龍,金色的飛龍,簡稱金龍,現在我就要你接受金龍的力量。」

「金龍的力量,來自三萬多份拳譜,對人體的激發,是一個很痛苦的過程,一旦你可以得到金龍的力量,不論多少,你都可以自行修練,這種力量,絕對是無與論比的強大。」

老人說著,按了按手腕處的指令表,立刻空氣中出現了一面立體的圖像,那就像是3d視屏,一個軍人渾身散發著紫色的氣息,讓人一看就知道很危險,然後他動了,雙臂一抖,地面一震,一塊直徑四五米的地皮竟然被他掀了起來。

紫色的光芒凝聚在手中,揮身一拳,土塊被激碎,軍人身形如風,踩浪而行,飄逸至極,身形所到之處,所有的碎石亂飛,身體夾帶著的強大氣息,比十二極颱風還誇裝,整片的竹樹被風刀割斷,整塊的石刀,也經受不住他的重拳,看著他,就恍若看到千年前的西楚霸王重生了。

視屏退去,老人說道:「這就是八級金龍力量的高手,而這卻不是巔峰,金龍的最高力量是十級,只是連我也不知道,這種十級究竟有多強,不過聽說在西方,誕生出了一個超級的九級戰皇,他一人,就可以對付五個八級金龍高手。」

老人這一次說話的語氣顯得很淡,也有些鬱悶,似乎對東方軍隊中的高手有些失望。

「你接受金龍的力量,就可以把這種修練的時間提前三十年,說不定那一刻,你已經突破九級的戰皇力量,進晉十級的戰帝力量了。」

雷正陽看著老人,半晌才吐出一句:「你可能選錯人了,我能勉強通過之前的訓練,那是老天保佑我,不要對我抱有太大的希望,我只是一個公子哥,一個紈絝少爺,泡妞飈車是我的愛好,什麼進晉戰帝,這事你最好找別人,不然到時候不要說我壞了你的大事。」

殘顏舊夢何時休 老人沒有再看他,說道:「跟你說這麼多都是屁話,再繼續訓練吧!」

老人似乎有些生氣了。

不過雷正陽才沒有管他有沒有生氣,無緣無故的把他弄到四十年後,還像牛般的讓他在生與死中掙扎,他才沒有好心情呢,現在對他來說,只是想活著離開這裡,繼續他的美好生活。

一天休息,的確讓雷正陽得到了體力的補充,特別是二號教官替他再一次處理了傷口,也不知道這個時代用的藥品是啥,反正好得沒有話說,只是覺得傷處痒痒的,然後等他站起看去的時候,傷口竟然不見了。

本來雷正陽想感謝她一聲,特別是送手鏈的情義,但這男不男女不女的傢伙,竟然在手臂那傷口處,綉了一把軍棱刺的圖案,難怪剛才還有火辣辣的痛呢?

「怎麼樣,好看么?」

雷正陽沒好氣的說道:「有什麼好看的,你又不是女人,怎麼這麼多事?」

二號教官把嘴一撇,不爽的說道:「我高興,我樂意,你敢不服從我的命令,小心我拿電鞭抽你。」

雷正陽真是無語,這傢伙長得如此的女人,竟然不是女人,是不是上輩子作了惡事,老天爺懲罰他。

雷正陽更是有些遺撼,如果這傢伙是真的女人,這會兒他早就抱著她啃了,就算是被抽電鞭,他也敢幹,一直以來,他什麼都不大,就是色膽包天,這一點,似乎從來沒有改變過。

「算了,不與你一般計較,我是真男人,心胸開闊,讓著你這不男不女的傢伙,來,這個還給你,它救了我一命,謝謝你。」

二號教官一聽,臉上驚喜的問道:「真的么,這東西真的這麼靈?那暫時送給你當護身符好了,這一次你要進行潛艇搶攻戰,面對可是精銳的海軍,希望它再保你一命,001,你可以加油了,不要讓我失望。」

這還真是一種很真誠的關心,從以前的相對到面的相融,的確有種情義在裡頭,只是越是這樣,雷正陽卻越是感覺到彆扭,他媽的,他與一個人妖成了朋友,這事說出去,絕對把他這個雷家三少的臉都丟光了。

不過看著二號教官又把珠鏈戴在了自己的手上,雷正陽還真是找不到理由拒絕,不然一番推拒,又免不得身體的接觸,那感覺,汗,真是讓人有些怕怕。

潛艇搶攻戰,也是雷正陽的第二次提升強度的訓練,聽二號教官說起過,這一次的訓練,全程都在海面上,所以先前進行的游泳訓練,就是為了今日的戰鬥力。

游泳當然不是問題,但是雷正陽想不明白,究竟是哪個變態的傢伙發明了這種訓練方式,讓他一個人開著一輛小汽艇,去阻擊一座潛艇,只是告訴了幾個座標,那就是潛艇浮出水面透氣的地方,而這幾個座標,就是他的機會。

過程他們不管,反正結果只要一個,那就是雷正陽必須控制潛艇,然後開到指定的位置。

如果真的成功,雷正陽相信,他是世界第一個用汽艇狙擊潛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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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大家的支持,走過路過的朋友,請投一票,謝謝! 「唐先生,不介意我問個私人的問題吧,你的師父可以引薦給我們嗎?」

所謂的「不打不相識」,鐵魁和唐風比較「熟」,所以便主動邀請唐風跟著大家坐在超大的沙發上聊天,在館長楊頂天的暗示下,準備問一下唐風學武的過程。

靠,這還不簡單,多啃一些書,多和電腦交配幾次就成了。

當然這是唐風心裏面的話,不能隨便說出來。

於是就很是拿大地喝了口茶后開始胡吹起來,他說:「你問我的師父啊,

他的武功大概是天下少有,認真的說來,說他是天下第一,我認為沒人敢認第二,因為以我現在的功力在他手下還過不了一招。」

唐風還沒繼續往下說,六個人已經聽的目瞪口呆。開什麼玩笑,以唐風現在的功力過不了他師父的一招,那我們的武術不是白學了嗎?

話雖如此,六人卻都沒有懷疑唐風的話,任由唐風這個吹牛不上稅的小刑警繼續胡吹下去。

「話說,在我在三歲的時候第一次遇到師父,他那個時候在劇場給人家跑龍套,主要扮演一些路人甲,路人乙,流氓,無賴,強姦犯,還有就是挨揍的殭屍之類的小角色……」

六人臉上不由露出讓這樣的大人物扮演如此角色,真是「太屈才」了的神色。唐風心裡嘀咕道。對不起了血傲同志。就委屈你暫時客串一把小人物吧。

清清喉嚨繼續道:「俗話說大隱隱於市嘛,他一向不求名不求利,那時我偷偷溜去劇場看別人拍戲時被他看上,後來每天晚上他都會來我房間教我練武,不過他交代我不可以顯露出武功,直到去年,我過完生日以後,他神秘兮兮地說要去雲遊四海為止。」

「唐先生。你可以告訴我們你學地武功地名字嗎?」楊頂天再也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聽到館主這麼問,其他幾個人連忙伸長了耳朵,這麼神奇的武功

如果可以學到是最好,如果學不到起碼要知道名字吧。

媽的,慘了。

唐風吹牛吹得舒爽,一時間忘了每一個武功幾乎都有名字,自己腦海里名字倒是不少,可就是不知道哪個合適。

微微一停頓。再次胡謅道:「哦,我曾經問過師父,他說這門武功叫做不死神功。」

「好奇怪的武功。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可不可以稍微說明一下這門武學的特徵?」

「這門武功的最大用處是可以引天地之大氣、陰氣,陽氣,柔氣,剛氣,真元之氣……等等所有亂七八糟的氣為己用,用之攻敵是用之不盡,取之不絕,放眼天下武學以我為尊。練至化境更加可以不破不滅。」

已經吹牛上癮的唐風完全不顧眼前六人睜大著雙眼一臉痴獃像地樣子,繼續發揮自己超級吹牛的想像力。

「我師父常說啊,天下之大,唯我無敵,媽的,寂寞啊,天下可有人是我一招之敵。孤獨的真想求上一敗啊!」

自顧說著漫天大謊的唐風在說完一段話之後還搖頭晃耳的學著那不存在的師父故作遺憾狀。

醜女奪夫記 靠。就算騙死了你們,老子也不用償命。唐風心裡賤笑道。

「這個。唐先生,你知道你師父的武功到底到達哪一個境界了嗎?」

完全被唐風騙了的六人聽到鐵魁突然問出這句話連忙用「非常迫切知道」地眼神看著唐風,希望唐風能告訴他們,究竟人類能練到的武功能有多高,什麼叫做「天下無敵,獨孤求敗」。

對這些人一輩子都在練武的人來說,能夠達到「求一敗而難得「地境界無疑是一個夢想,是一個目標,是一個模糊的形容詞,平常時候每個人都會想著如果繼續練下去是不是有一天自己能天下無敵,就算是只有一天也好,但是沒想到在有生之年可以遇到天下無敵的第一傳人,當然不會忘記這個問題,如果能知道現今天下所謂的天下無敵的境界,起碼自己有一個明確的目標方向。

唐風揩了一下鼻尖,翹著二郎腿,嘎嘎一笑道:「我師父他啊已經練到齋天位了,你們知不知道什麼是齋天位?」

看著眼前六位大師級高手整齊的搖搖頭,像學生一樣的乖乖坐著「聽課」,唐風那一點點地虛榮心馬上被無限的放大,用一種萬事瞭然於胸的賤表情,看著他們的緊張好奇的表情,輕手舉起杯子慢慢的喝了口茶,仔細的品嘗了一下名茶帶給口腔地芳香口感后,又輕輕地放下茶杯,抖著二郎腿,唐風繼續幫著眼前六個人幻想。

「他***,說起這所謂地齋天位啊,據我師父說是中國一位遠古奇人血傲大師所創,那是一種功力的階級表示法,如果你的修練突破了一般人的境界,也就是奇人所說的地界,就像是武當張三丰知道吧,我師父說以他的標準應該是達到地界的頂峰了。如果突破地界,那你接著就會進入天位,血傲大師把天位分四種,分別是小天位、強天位、齋天位還有最強的太天位。」

我靠,希望這幾個傢伙不怎麼看玄幻小說,要不然老子就要穿幫了,唐風心中擔憂道。

還好,這六大高手中最年輕的就是上一次被他狠k過的鐵魁,其他幾個都是三十多歲的老男人,除了以前的金梁古,現在的玄幻小說基本跟他們絕緣。

可鐵魁這傢伙平時只喜歡打架鬥毆,不好好學習,更不喜歡看書,所知道的武功也就武俠電視劇裡面的那些道道。

所以唐風這麼一吹噓,他們倒也沒聽出什麼不對來。

唐風見有驚無險平安無事,更是放大膽子吹噓道:「……如果你能進入天位階級,那你起碼可以超人一樣遨遊太空,舉手投足之間碎石斷金、天崩地裂等等那還是小事,天位武者能以自身元氣吸引天地之氣為己用,能做到的事太多了,這還只是小天位。而以上還有強天位、齋天位、太天位等等。」

唐風搜腸刮肚描述著自己的高等武功,聽得六人是如痴如醉,忘記了東南西北。

最後,嘴巴說的夠多了,除了剛才的突襲之外,似乎還不能確定唐風說的是真是假。

楊頂天畢竟不什麼雛兒,再加上振東幫的幫主楚天仇讓他小心謹慎認證,自己可不能出一絲一毫的紕漏,於是就激將道:「唐先生說了那麼多,卻不知道是真是假,不如就再露一手讓我們瞧瞧,也好開開眼界,長長見識!」

唐風早料到他們會來這一招,見牆上懸挂著一把裝飾用的古代鎧甲,於是就取了起來,掂量一下,在六人目瞪口呆中,唐風嘎嘎一笑,運足星力,不費吹灰之力像是撕開衛生紙一樣,將精鐵打造的鎧甲隨手撕開,撕碎的整團廢鐵在唐風手上幾乎比培樂多黏土還軟,一時興起的唐風還用它捏了一隻很醜的土狗。

震驚!

絕對的震驚!

六人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自己剛剛看到的一切。

難道世界上真的存在那種驚天動地的神功?!

最後的結果是,精武門的館長楊頂天絕不會輕易放過唐風這個「特殊的人才」,軟磨硬泡中硬是拉著唐風的手,塞給他一份「精武門特級教練的榮譽證書」。

特級教練,顧名思意就是凌駕於其他教練之上,甚至可以連館長都不鳥,他唯一的職責就是維護精武門的榮譽,在精武門遇到困難的時候出手相救,說的再清楚一點就是古代武林幫派的「大護法」。

唐風根本就不想接下這份莫名其妙的工作,可是看在「大護法」只在精武門快要倒閉,或者被人踢館的時候才會出頭,平時根本就沒什麼鳥事兒,而薪水呢,每個月是五十萬大洋,一尋思,媽的,這樣的好處不那白不拿,於是也就應承了下來。

逆水行周 不過,老實說這也真的是太扯淡了,自己身份已經夠複雜的了,又是刑警,又是保鏢,還是基金公司的大老闆,社團的龍頭老大,現在有整出來一個「大護法」,***熊,積天下責任於一身,看起來俺還真是他娘的人才啊,嘎嘎嘎!

某人狂笑。

就在唐風暗爽的時候,精武門的館長也在暗爽,哈哈,總算把你拉上了我的戰車,別以為每個月的五十萬就那麼好拿,以後你就會知道它的含金量有多高了,江湖人是要講信譽地,到時候你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哈哈哈! 把汽艇設置自動駕駛,雷正陽靠在一張躺椅上,臉上遮著太陽鏡,曬著溫溫的陽光,舒服極了。

如果沒有這可惡的訓練,他對這種日子並不排斥,出生在大家族,爺爺是別人口中的首長,父親是某部委的領導,母親是某集團的總裁,幾個叔叔伯伯也是這個書記,那個少將的,連自己的兩個哥哥都各有成就,這麼多人慣著,他能不被慣壞么?

就如兩個被家族的期望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的哥哥曾經羨慕的說過:「老三天生就是會享受的人。」

其實實際上並不是如此,他之所以能如此的享受與自由,是因為他是廢材,在雷家,他是敗家子,這一點大家都認同,但雷家如此的家大業大,就算是讓他敗,估計也是敗不完的,所以初始的約束,到最後的放縱,不聞不問,或者他已經被放棄了。

不過雷正陽無所謂,對那什麼雷家未來的接班人,未來的繼成人,未來的家主,他真的一點興趣也沒有,每次看到兩個大哥同幾個堂哥堂弟暗鬥不停,他就覺得厭倦,做那些勾心鬥角的事,不如泡泡妞,喝喝酒,那多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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