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汀娜自己心裡也沒底,不過還是安慰馬菱怡道:「放心吧,他們都是打不死的小強,那些人不會是他們的對手!不過我現在只是擔心」

馬菱怡知道克里斯汀娜見多識廣,趕緊問道:「擔心什麼?」

「沒什麼」克里斯汀娜看了看冷幽幽的江面,最終沒說出口

此時江面上還有一個人心急如焚,那便是李萬豪,他都快氣哭了,狠狠扇了自己兩個嘴巴子,不這樣他就發泄不了心中的憤怒,他覺得自己很沒用,兄弟們打仗的時候自己派不上用場,反成了累贅,而現在下去救人自己又因為胳膊有傷不能去,自己***到底有什麼用?李萬豪一邊痛罵著自己一邊守望著江面,只希望陽哥和兄弟們能快點兒平安上來!

事實上,水下世界並不像人們想象的那樣黑暗可怕,當然也可能是江面上覆蓋著冰雪的緣故,水下竟然有著幽亮的白色光線,雖然沒有上面那樣通明,但卻能夠讓人在水下面辨別方向,看清周圍五米以內的事物!

老貓等人跳下冰窟窿之後,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新世界,在這裡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悠遠綿長,腳下很深的地方依稀舞動著黑黝黝的水草,各種大魚也在下面慢悠悠的穿梭,就連身邊也有很多小魚群被驚散,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觸真的很難用語言來形容,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夢境1,!

但老貓他們很快就適應了水下的環境,把雜七雜八的思緒拋之腦後,互相散開尋找劉伯陽的蹤跡!

劉伯陽練過蓋世無雙的「裂空刀法」和藍家拳,理論上來說,他已經具備了一定的內力功底,可以在水下短時間內閉氣,可這個「短時間」具體是多久,誰也不知道,就連劉伯陽自己都不知道!

他被那兩名黑衣人拖下水之後,歹毒的兩名黑衣人似乎覺得用冰錐把他戳死不過癮,他們要為死去的同伴報仇,所以必須讓劉伯陽死的更難受一點!

他們拖著渾身凍麻了的劉伯陽游到了很遠的地方,一人死死按住劉伯陽的鼻子不讓他呼吸,另外一人則用拳頭狠砸劉伯陽的肚子,只要劉伯陽沒忍住張開了嘴,冰冷的江水就會鑽進他的口中和鼻孔,劉伯陽就算不被憋死也會被活活嗆死!

這短短的幾十秒鐘,對劉伯陽而言簡直度日如年,他的身體早就沒知覺了,大腦也因為缺氧而陷入暈眩,有好幾次劉伯陽都想不再受這份活罪,乾脆放棄算了,也許自己的陽壽真的盡了,那麼就只有下輩子再來找這群狗娘養的黑衣人算賬!可是腦海中最後的一絲執念又拚命勸說自己不要放棄,自己還有江山,還有兄弟們,還有深愛著自己的女孩兒!那麼多人信任著自己,怎麼能輕易放棄求生的機會?自己寧可最終被憋死,但是咬牙也要撐到最後!!

就是拼著這樣的意志,劉伯陽才在那兩名黑衣人手中受盡了天下最難熬的苦,挨了不知多少拳,最終,他的視線模糊了,終於感覺自己頭重腳輕,要永遠的沉下去了,可忽然間,遠處急游而來的高震飛和老貓雙雙出現在他眼前,高震飛一邊游一邊伸出了手,他不能呼喊,只能用動作來激勵劉伯陽千萬堅持住1,!

事實上在高震飛和老貓發現劉伯陽身影的一瞬間,就火力全開不要命一般的游過來,劉伯陽恍然間覺得自己在做夢,那兩個身影明明很像自己的兩個兄弟,卻都穿著敵人的衣服,難道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折磨劉伯陽的兩名黑衣人也在同一時間發現了高震飛和老貓,他們相顧駭然,那兩人雖然穿著同伴的衣服,但是不是同伴他們還分辨的出來,兩人不敢與高震飛老貓正面交鋒,慌忙放開劉伯陽,拚命向遠處游去

高震飛使出吃奶的力氣飛速游到劉伯陽旁邊,拖住了劉伯陽搖搖欲墜沉下去的身體,當他看到劉伯陽已經閉上眼睛的時候,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二話不說,把一隻呼吸面具用力扣到劉伯陽的臉上,這是他在下水之前特地多拿的一個,為的就是能保證劉伯陽的水下呼吸!

但他來的太晚,現在搶救還來不來得及已經很難說了,高震飛這鐵打的漢子,看到懷中劉伯陽疲憊的面容,都心如刀割,面具後面的臉上早就流下了淚水,搶救劉伯陽的同時,他霍然抬頭,冷冷看著前方那兩個逃竄的黑影,剛才老貓衝過來根本都沒看劉伯陽,像一艘復仇的潛水艇一樣直接瘋追那兩個人,今天要是不把那兩人碎屍萬段,老貓寧肯死在水底下都沒臉上去!

水下的可見度只有五六米,老貓和那兩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了,而這時崔國棟虎子鐵錚游龍劍也紛紛遊了過來,他們聚到高震飛身邊,仔細觀察了一下劉伯陽的情況,高震飛卻打手勢讓他們去幫老貓找黑衣人算賬,自己先把陽哥護送上岸

崔國棟四人點點頭,然後同樣火力全開不顧一切的追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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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分享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任何事情只要你做了,就必然會付出相等的代價。官榜的出現,帶給蘇沐前所未有的大優勢。但這樣的官榜並非是能夠隨心所欲,你想怎麼使用便怎麼使用的。每次使用都有著極為嚴格的前提條件,滿足不了沒有辦法開始。而即便成功的做成某事,那種後遺症也是比較明顯的。

像是現在的昏迷!

假如說不是因為徐中原的威勢擺在這裡,沒有人敢打蘇沐的主意。不說別的,單憑他能夠空手就將方碩治好,便足以引起某些神秘實驗室的興趣,拿他當小白鼠來進行試驗絲毫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重生復仇:狂傲千金來襲 幸運的是,這樣的事情蘇沐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去廁所?我扶你去吧。」

和上次在邢唐縣城一樣,也是在午夜時分,蘇沐便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如意小郎君 醒過來后的他,還沒有徹底清醒是怎麼回事,耳邊便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睜開眼,蘇沐瞧過去,發現在床邊站著一個很為清純美麗的小護士。她現在正睜大著雙眼,眨巴眨巴的瞧著自己。

「這是什麼地方?」蘇沐問道。

「這裡是軍區醫院的高級病房,我是你的陪護顧小美,你已經昏睡了將近十二個小時,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我通知醫生過來?」顧小美問道。

京城軍區的醫院嗎?

蘇沐的神智逐漸恢復過來,想到這可能是徐中原的安排,臉上便露出淡淡的笑容,瞧向站在眼前的這位大眼美女護士,「我的確是餓了。給我弄點吃的東西過來吧。至於醫生什麼的,就不必了。打擾人家醫生休息,擾人清夢,那可是罪大惡極的事情。」

「沒看出來你這個人嘴倒是很貧,行,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弄點吃的。」顧小美說著便走出去。

蘇沐並沒有繼續躺著,他的情況他很清楚,無非就是因為使用官榜而導致體力暫時性受損而已,經過剛才的睡覺已經恢復過來。現在他比以前還要強壯的很,沒有必要卧床不起。再說蘇沐心底對醫院有種天生的抵觸感。誰沒事誰會想著來醫院那?

「蘇沐。你醒了!」

然而就在蘇沐剛剛下床,還沒有來及起廁所的時候,房門被推開,走進來兩道身影,為首的赫然是老熟人。大國手楚舟。

「楚大師,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方叔那?他沒事吧?」蘇沐急忙上前問道。

「方將軍沒事,他還在睡著,估計到明天了。」楚舟說道。

「沒事就好!」蘇沐心中的石頭總算是悄然落地。自己費了半天勁兒,為的便是給方碩將這個隱疾拔除掉,要是到最後隱疾沒有被拔除,那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來,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軍區醫院的大國手鄭陀。」楚舟介紹道。

「鄭大師您好。」蘇沐連忙道。

能夠擔當的起楚舟稱呼為大國手的人。蘇沐很清楚那的確是有真才實學的人,對有本事的人,蘇沐從來都不會輕蔑,都會報以絕對的尊重。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鄭陀問道。

「我沒事!我就是有些累了,所以睡了一覺,您瞧瞧。我不過就是睡了一覺,還連累您兩位在這裡候著,真是抱歉抱歉啊。兩位大師,我是真的沒事了,方叔那邊也有我在,沒事的,您們兩位就趕緊去休息吧。」蘇沐連忙道。

休息?休息個什麼勁兒!

楚舟和鄭陀的身份何其尊貴,兩人都是御醫,都是大國手,平常的情況下只有那些老幹部才能夠享受他們二十四小時的恭候。就算是方碩,都沒有這個資格。他們之所以一直守候在這裡,在旁邊的房間休息,為的便全都是蘇沐,想著從他這裡弄到第一手資料,他到底是怎麼將方碩治好的。

這個謎團不解開,兩人睡不踏實。

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兩人豈會在這裡候著?

「蘇沐,我們有個不情之請…」楚舟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問出來。

「不情之請?」蘇沐眼光從兩人身上掃過,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不由微微一笑,「兩位大師,我知道你們想要問什麼,但恕我抱歉,我的這門醫術是不外傳的。你們如果想要知道的話,就只有先問過我的師父先。沒有師父的點頭,我是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的。」

「你還有師父?」楚舟驚奇道。

「你師父是誰?」鄭陀問道。

「我師父是商庭商老!」蘇沐眼珠轉了一下,脫口說道,他這麼說只是想要從兩人的嘴裡看看,是不是能夠問出來有關商庭的消息。畢竟對商庭,蘇沐知道的還太少,現在又不知道他老人家閑雲野鶴般的去了哪裡。

「商庭商老?」楚舟和鄭陀對視一眼后,都露出一種不解。

「老楚,你聽過沒有?」鄭陀問道。

「沒有!」楚舟搖搖頭。

師娘,別玩火 「我也沒有,這個商庭商老是誰那?竟然這麼厲害,調教出來的弟子都如此,那更何況是他老人家那,真的很想見識下他老人家的尊容。」鄭陀感嘆道。

果然是不認識!

蘇沐心底浮現一陣無奈,貌似除了從徐中原那裡,從別人那裡還真的別想找到任何有關商庭的信息。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以後再慢慢說吧。

官榜是蘇沐現在的大殺器,他是不會說出來的,也不能說出來。說出來有人相信嗎?肯定是沒人的。既然如此,那這個理由他只能用到老。

就在楚舟和鄭陀還想著繼續問蘇沐的時候,顧小美拎著一個保溫桶走了進來,瞧見兩人後,急忙畢恭畢敬的站到旁邊,低聲道:「兩位大師好。」

楚舟瞧見顧小美拎著飯過來,想到蘇沐是不可能在這時候再說些什麼,便沖著鄭陀使了一個眼色,笑著道:「蘇沐,既然你感覺身體沒事,那就先吃飯吧,等到明天你身體好了,什麼時候有時間,記得給我聯繫,這是我的手機號,二十四小時開著,隨時等你消息。」

「這是我的,我也一樣!」鄭陀也同樣拿出一個名片遞了出去。

蘇沐接過之後,發現兩丈名片都很簡單,上面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名頭,就是很乾凈的一個名字,一個手機號碼。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字體。

「我會的!」蘇沐笑著點點頭,手裡的這兩張名片可不是一般的,這兩張名片分量之重超出尋常。要知道放眼整個天朝,有機會拿到這兩人手機號碼的可謂是少的可憐。擁有這兩張名片,便相當於擁有了兩張護身符。

顧小美站在旁邊,臉上布滿著震驚的神情。

說實話她被安排過來照顧蘇沐的時候,魏少武那些人早就離開,她也是從護士長那裡聽到了楚舟和鄭陀的名字,才明白床上躺著的蘇沐是個不簡單的人物。但不簡單歸不簡單,那畢竟是別人說的,遠遠不如現在發生在眼前的這一幕,更具有說服力。楚舟和鄭陀的身份擺在那裡,他們在醫學界擁有著什麼樣的地位,顧小美是清楚的。

閣老繼妹不好當 在平常這兩人對顧小美而言,那就是高高在上不可攀登的存在。現在那?這兩人竟然對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大男孩,露出這種神情,未免顛覆了她一直以來的認識,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誰啊?這個大男孩到底是誰啊?顧小美心底開始胡亂猜測起來。

蘇沐親自將楚舟和鄭陀兩人送出病房,站在外面瞧了一眼還在沉睡中的方碩,便走回了病房,看到顧小美還站在那裡,便笑著說道:「我沒事了,這飯我自己吃便成,你先回去吧,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那怎麼能成?我的任務就是照顧好你,你怎麼沒有吩咐就下床了,快點,現在趕緊躺倒床上去。」顧小美眨巴著大眼說道。

「我沒事,你沒瞧見剛才那兩位大國手都沒說什麼嗎?」蘇沐說道。

「不行,那也不行,你現在還是病人,病人就得躺到床上。」顧小美不屈不饒,說著就要走上前將蘇沐拉到床上去。

蘇沐現在真的感到無語,自己是真的沒事了,這個美女護士為什麼還非要拉自己上去那?你說躺到床上去,蘇沐倒不是不能做,關鍵是他現在憋得慌啊。

別說從早上到現在他都沒有尿過尿,就算是從他昏迷時算起,時間也不短了。剛才他隨意將顧小美給打發出去,就是想著上廁所,誰想楚舟和鄭陀兩人進來了。出於禮貌起見,蘇沐是絕對不可能上廁所的。這不等到這兩人好不容易離開,他想著趕緊解決下,顧小美倒好,竟然拉扯著他非要躺到床上去。

憋著一泡尿,真要是能夠躺著睡著那才叫怪事!

「小美啊,那啥,你先出去下行嗎?」蘇沐商量著問道。

「不行,我的任務就是照顧好你,我是哪也不會去的。」顧小美執著道。

「我自己吃飯還不行嗎?」蘇沐兩條腿開始摩擦起來。這一動不要緊,手臂無意中碰到了顧小美的山峰,瞬間彈跳起來的那種緊湊感覺,還真的很為舒服。

顧小美卻像是一點都沒有留意到這個似的,撅著嘴道:「你現在馬上,立刻,趕緊躺到床上!不然我就要喊醫生了!」

「小美,其實我想…」

「你想什麼?我都能幫你!」

「我想…我想噓噓。」

蘇沐話音落下的同時,顧小美的臉便像是紅蘋果似的嫩紅嫩紅起來。 ?高震飛眼看著崔國棟虎子四人快速游向了遠處,心知這五位兄弟一起出手,那群黑衣人絕對跑不了,他也不敢再耽擱,趕緊拖著劉伯陽往回遊,很快就到了那個巨大的冰窟窿附近,高震飛費了好大力氣,終於先把劉伯陽送到江面上去,然後他自己也力竭的爬了上來,高震飛扯下臉上的面具喘了幾口粗氣,然後就蹲到劉伯陽身邊,緊張的搖晃著劉伯陽的身體,嘴裡不停的說道:「陽哥,醒醒,你醒醒啊1,!!」

可這時的劉伯陽臉色發青,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他的四肢也被凍的僵硬無比,高震飛四下尋找了半天,根本沒有可以讓劉伯陽取暖的東西,再這樣去劉伯陽就算沒因窒息而死,也會被活活凍死!

高震飛實在是嚇怕了,一邊大聲呼喊著劉伯陽的名字,一邊用力按壓劉伯陽的胸口,李萬豪此時也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焦急的問道:「陽哥怎麼樣了?」

高震飛根本沒工夫跟他說話,只顧用力按壓劉伯陽的胸口,李萬豪一陣愧疚,便不好再說什麼了,掏出手機趕緊撥了急救電話,而這時摩天輪上的克里斯汀娜和馬菱怡此時也都跑了下來,圍到劉伯陽身邊,克里斯汀娜猶豫了一下對高震飛道:「我們先把他抬到岸上去吧,那兒的溫度比這裡還高一些,再這樣下去他會凍成冰棍的1,!」

高震飛沉著臉點點頭,親手抱住了劉伯陽的上身,而李萬豪則不顧自己傷臂的疼痛,抱住劉伯陽的兩腳,克里斯汀娜和馬菱怡在旁邊攙扶,一起抬著劉伯陽往江岸上走。

沒走多遠,忽聽身後「嘩啦」一聲,又有人從冰窟窿里爬了上來,是老貓和崔國棟鐵錚游龍劍四人,他們在極短的時間內幹掉了水下的黑衣人——不單是折磨劉伯陽的那兩個,其他十幾個分散在不同位置的黑衣人也全被他們抓住幹掉了,其中那兩個折磨劉伯陽的黑衣人死的最慘,被老貓用冰錐在身上戳了幾十個洞,血流不止而死。

兄弟四人因為擔心劉伯陽的安危,所以沒在水下過多停留,馬上就游上來了,一看高震飛李萬豪他們正抬著劉伯陽往江岸走,頓時撕掉面具,快步追了上來。

可就在這時,前方的冰層忽然又傳來破裂聲,一道碩大的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冰面上延展開,直接切斷了高震飛李萬豪四人把劉伯陽抬上岸的道路,高震飛又驚又怒,眼看著這都快到岸了,怎麼又橫空出現了變故?

已經追到李萬豪身後的老貓崔國棟等人更是充滿狐疑,難道自己疏忽了,剛才水下還有「漏網之魚」?

隨著那道長長的溝痕越裂越大,只見一個通體白衣的黑髮女人從洶湧的江水中緩緩升了生來——她真的是「升」上來的,就像平地飛升一樣,根本不是在游泳,那些水好像都能為她所用,主將她托上來!

「這又是誰?是人是鬼?」游龍劍瞪大眼睛看著前方那浮上來的女子,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一般人都不敢想象能在如此酷寒的江水中看到這樣的女子,她身上穿著一件類似浴袍的白色單裙,已經被江水浸透了,皮膚蒼白,白的都有些恐怖,更可怖的是她裡面也沒穿什麼衣服,兩條雪白的手臂很自然的下垂,裙擺下面赤著一雙玉足,隨著她慢慢的升上來,那雙玉足竟然像是蜻蜓點水一般踩在了江面!

由於光線太暗,眾人根本看不清這白衣女子的面容,她濕漉漉的黑頭髮遮住了臉,像極了j國靈異電影中那個索命的貞子,陰森恐怖之極!

老貓崔國棟鐵錚游龍劍兄弟四人趕緊閃身擋在了高震飛身前,將劉伯陽掩護在後面,老貓在震驚的同時,也在狐疑剛才在水下怎麼沒發現這女人,他們四兄弟為了搜找那些黑衣人,把方圓二百米以內的水域都搜遍了,不應該沒看到她啊!

「果然是她!」克里斯汀娜忽然無比緊張的說道!

「她是誰?你認識?」老貓轉頭問。

「世界銀榜殺手第四的人物,j國冰女!今天恐怕我們誰也離不開這裡了!」克里斯汀娜顯得有些絕望,她可是清楚知道眼前這位冰女的實力,別看冰女看上去不人不鬼,可就連銀榜上的其他高手見了她也要聞風喪膽!冰女嗜殺成性,一旦要殺什麼人,那人絕無可能存活!她的實力比上次的「血夜蝙蝠」阿隆索和獸王加起來都要強大!

「冰女?」高震飛皺眉問。

「沒錯!其實我也是第一次見她,可關於她的傳說我已經聽人說過太多次了,冰女天生有著異於常人的能力,她能在水中自由呼吸,而且她的皮膚極度耐寒,就算赤身**也能在冰山下的水潭中存活,她的殺人方式到現在都狠無解,可以利用水和冰發動攻擊!」克里斯汀娜嚴肅道。

「什麼?這麼厲害,那她還是人嗎?」虎子呆愣著問。雖然眾兄弟們也都看過那些扯淡的異能電影或小說,但現在真有這麼一個詭異的身影出現在眼前,還是很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冰女當然是人,而且是很正常的人,不過據說在她很小的時候,能在水下自由呼吸的特殊本領就被人們發現了,當時在j國人們都覺得她是怪物,是河童變的,都要打死她,就連她的親人都想讓她死1,!冰女失望之下跳進河裡逃之夭夭,後來聽說是在富士山上的冰潭中修鍊,殺了包括她父母之內全村的人,成為名符其實的殺人魔王!」克里斯汀娜道。

就當克里斯汀娜倉促間對眾兄弟們講解冰女的身世來歷的時候,前面立在江水上的冰女忽然說話了:「想不到你對我的事情還挺了解,你是什麼人?」

聲音幽幽清冷,真的很像電影中靈異電影中那些女鬼的配音!

克里斯汀娜神情緊張道:「冰女前輩,你為何大駕光臨來到此處?」

別看冰女看上去很年輕,其實她已經是個五六十歲的老女人了,長久在冰川下生存讓她保持著青春模樣,就像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兒。

「有人托我將你們全部殺掉,我剛剛在水下看到了你們這些人的身手,確有過人之處,不過跟我比,你們還差的太遠。你們是自我了結,還是讓我動手?」冰女淡淡道。

「好大的口氣!有種你就放馬過來!」虎子大怒道!

冰女盯著虎子看了一眼,冷笑道:「愚蠢的傢伙,你想死我就先成全你!」說完她右手一掀,瞬間腳下的江水向上拱起,凝成一道人腰粗細的雄渾水柱,宛若蛇鞭子一般猙獰砸向虎子!

眾兄弟們大驚,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可以隨心所欲控制水的力量!虎子飛速躲開,那道水鞭「啪」的一聲狠狠砸在虎子的腳下,當場把幾米厚的冰面都砸裂,爆出無數的冰塊和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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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分享 邢唐縣城。

當清晨的陽光一如既往的籠罩住這座發展中的城市之時,和昨天的轟動相比,今天這座縣城掀起了更高的議論狂潮。不單單是縣城內,就連邢唐所屬的鄉鎮都納入到這個議論的潮流中。

原因很簡單,那便是《邢唐晚報》不改一字的全篇轉載了《華林晚報》的那篇文章《論新時代下官員頤指氣使所為何》!如果說華林那邊的報紙只是讓邢唐人感到有些興趣,那麼現在《邢唐晚報》的轉載,便給這種興趣增添了無數刺眼的光環,促使著人們蜂擁著前去追尋究竟。

而且《邢唐晚報》僅僅只是其中一個,除卻這個晚報外,在網上的輿論越發激烈起來。

「為一己之私扣押保衛科長,法律何在?」;「女廠長和縣長間的風流韻事!」;「偌大國企變相賤賣,國有資產的哭泣誰人能懂?」;「論一言堂之危害!」……

每一則報道,每一個新聞,都將矛頭毫不猶豫的指向了蘇沐!儘管每篇報道中都沒有指名點姓,但只要不是傻子,只要套用一下所解說的事件,還能不知道是誰?

如果說這樣的輿論僅僅局限在邢唐的話還好說,誰想不知道怎麼搞的,從青林市的幾家報紙上,也都清晰的看到了大篇幅的轉載。當然這幾家報紙,說到分量卻還是很低的,遠遠沒有辦法和《青林日報》相比。而這次事件,《青林日報》倒是沒有摻和到裡面,出奇的保持著安靜。

一時間,蘇沐悄然成為青林的焦點。

砰!

趙瑞安猛地拍著桌子,將桌案上的茶杯全都震的跳起來。他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盯著梁忠和。厲聲道:「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邢唐晚報》會轉載這樣的文章?別給我說你什麼都不知道,真要是那樣的話,你這個宣傳部長也就坐到頭了。」

梁忠和現在是有種欲哭無淚的衝動,他是真的不知道這事情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邢唐晚報》會轉載這樣的文章?要知道昨天《華林晚報》發表文章的時候,梁忠和心底還是很興奮的,而且這樣的興奮也是趙瑞安表現出來的。兩人畢竟是一條船上的,能夠瞧見蘇沐就這樣栽了一個跟頭,絕對是件好事。

但這並不意味著《華林晚報》能夠發表,《邢唐晚報》就能轉載。要知道這文章針對的可是邢唐縣的一位副縣長。而且這個副縣長走的還是省委組織部的路子下來的。真要是出現點什麼事。這個責任誰能承擔得起?

更別說整個邢唐縣縣委常委,沒有誰不知道那所謂的東郊醫院事件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明白開發區管委會被黃雲水泥廠工人圍著是因為什麼?不清楚嘉和罐頭廠能夠被巨人集團兼并,裡面是真的沒有任何貓膩!

這些事情壓根就經不起調查,只要一查便能夠還蘇沐一個清白。到那時,誰這麼做反而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所以趙瑞安和梁忠和。瞧著華林縣那邊發表了文章,給蘇沐潑潑髒水還行,真要是到了他們自己頭上,要是敢轉載,這便是很嚴重的思想認識問題。

一個不小心,還能夠釀成政治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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