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牛二牛三走進了屋來,兩人扛著一個灰色的大水缸,放到了院子中央,對李郃道:「主人,小魚帶來了!」

李郃點了點頭,起身到了水缸旁,對司徒紫妍道:「這便是姑娘所要的霸王魚了,請過目。」

司徒紫妍的秀眉立刻蹙了起來,她雖還未看到水缸之內是什麼東西,但卻可以肯定霸王魚是無法裝在這等小水缸中的,不禁冷聲道:「公子莫非想訛紫妍么?」

李郃笑容不變,道:「本公子一向是說話算數的,怎會訛姑娘呢?請姑娘過目吧。」

司徒紫妍走到水缸邊向內一瞥,卻見水中一條成人大腿大小的霸王魚正游來游去,抬頭看著李郃道:「這…」

「這便是霸王魚啊。」

「是,沒錯,這是霸王魚,可是這麼小…」

李郃開心地笑道:「紫妍姑娘當初只說要霸王魚,卻也沒說是要成年霸王魚,還是小霸王魚啊?」他現在的表情看起來就像偷雞得逞的黃鼠狼一般。

那霸王魚,也就是李郃前世的鯊魚。大鯊魚極難活捉,更恍論將其由沿海活著運到中原來了。這所要花費的時間實在是太多,李郃懶得等,便取了個巧,命人逮了小鯊來。這小鯊體型上相差許多,捕捉和餵養都比較方便。一次性捉了六隻,一路上死了幾四隻,只有兩隻到了延東城,前不久又死了一隻,唯剩這只是奄奄一息挺到了司徒紫妍大駕。

李郃看著司徒紫妍愕然的俏臉,笑道:「紫妍姑娘說過,只要能找到霸王魚給你做菜,你便肯為本公子做兩年的廚師。姑娘可要說話算數啊!」最後一句已是隱含了一絲威脅之意。

司徒紫妍皺著秀眉看著水缸里的霸王魚,遲遲沒有說話,但從她一會握緊又會又鬆開的縴手,卻可看出她正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可這霸王魚還未成年,其肉太過細嫩,反不適合我所要做的菜。」司徒紫妍道。她其實也知道李郃根本就是利用她話語間的漏洞,取巧訛她,但她又偏偏無法反駁。

李郃道:「那我不管,反正本公子已給你找來了霸王魚,你就要至少給本公子做兩年的廚師。」

司徒紫妍輕咬下唇,看著李郃,默不作聲。

李郃被她看得彆扭,道:「那…你為什麼一定要用成年霸王魚做菜呢?你要做給誰吃?」

「紫妍要參加五年一度的御廚大賽,紫妍懂得一個菜的做法,這菜絕對有把握奪冠,但所需的素材成年霸王魚卻極難找到。」司徒紫妍緩緩地道。

「御廚大賽?當御廚有什麼好的?不如來做本公子的專廚,保證比京城御廚拿得錢要多十倍、百倍,如何?」

司徒紫妍不說話,靜靜地看著他,但眼神中卻分明寫著「我不願」三字。

李郃嘆了口氣道:「好吧好吧,這樣如何。你先做我的專廚,我保證在兩年內,你上京參加御廚大賽前,幫你弄到成年的霸王魚,還幫你把魚完好地送到京城去助你參賽,如何?」

司徒紫妍還是靜靜地看著他,但眼神卻變成了懷疑。

李郃哼了一聲道:「本公子還沒必要騙你吧,啊?以本公子的身份,會食言嗎?」

司徒紫妍想了想,覺得也有理。這霸王魚不僅極難捕捉,而且運送也是問題。沒有像李郃這樣有勢力的人幫忙,根本不可能將新鮮的霸王魚送到京城參加比賽。況且現在離御廚大賽還有好幾年的時間,馬上就捕來霸王魚也未必就是好事,萬一養死了,那豈不還得去抓?

想好后,司徒紫妍點了點頭,對李郃道:「你可要說話算數,不然…不然…」說了兩個不然,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個不然法。

李郃大笑道:「不然的話,你就在飯菜里下毒,把我毒死!」他銅皮鐵骨百毒不侵,也不怕司徒紫妍毒害他,況且以他看來,這女子雖然個性挺堅強獨立,有自己的想法,但本性卻很善良單純的。

於是,從此之後李郃他的這個小院便開了個專門的廚房,由司徒紫妍負責幾人的三餐加夜宵、點心。

還真別說,天下第二就是不一樣。做出的飯菜不僅比王師傅做的要可口美味,她還懂得根據各人的口味不同,為各人做上喜歡的菜肴。比如三牛,每頓都能有大量的各種肉食,經過司徒紫妍的一番巧為烹調,變得美味無比,又油水十足,讓他們哥仨吃得舌頭都快吞肚子里去了。

酒足飯飽的李郃總是美滋滋地剔著牙,心下感嘆:又撿到寶了,一隻鯊魚換一個美廚娘,值,太值了!一定得把她留在身邊,一直做我的專廚,不能便宜皇帝老頭!

而來到李郃身邊的司徒紫妍也漸漸發覺,這個看似紈絝子弟的少年公子哥卻並沒表面上那麼簡單。他身邊的人個個都那麼出色,不是有一身絕頂武功的高手,就是多才多藝的才女,不是美貌如花的侍女,就是嬌俏可人的表妹,連一隻狗,都比別人的大得多。

而他本人,也是神秘得很。有時粗魯霸道、囂張跋扈,有時又極懂情調、儒雅非常,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捉摸了。

和其他女子一樣,與李郃相處得越久就越想了解他,越想了解他就越覺得他神秘。

不知不覺中,李郃已是悄悄地溜進了司徒紫妍的心中,蟄伏在了一個小小角落,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這日晚上,李郃閑來無事踱到了司徒紫妍的房間前,心中一動,上前敲了敲門。

裡面沒有回應。

李郃心下奇怪,他明明看見司徒紫妍回屋了啊,難道睡了,不會這麼早吧?!

又敲了兩下。

屋內傳出一個悶悶的聲音:「誰?」

李郃大奇,道:「是紫妍姑娘嗎?你沒事吧?」

那聲音雖聽起來奇怪,但卻還是可以隱約聽出是司徒紫妍的聲音。

「我沒事。」

「我可以進來么?」

「紫妍有些不方便,還請二公子見諒。」

李郃想了想,準備離去,可走了兩步,又返了回來,不行,這麼回去,晚上得失眠,好奇心殺死人啊~!

將耳朵貼在門縫上,細聽了一會,沒什麼動靜。李郃又將手指沾了點口水,在門上一捅…

呃,第一次幹這種事,沒捅破。再捅,破了。

探眼往裡一看,李郃不禁面色大變! 從那小小的細孔中看進去,正可看到屋裡的床上躺著一個全身**的女子,兩手交叉放在小腹上,一動不動。

李郃感到自己的頭皮瑟瑟發麻,背脊一陣冷颼颼的寒,冷汗由額頭滑落。

為什麼?看到**女子不是應該激動興奮嗎?

因為那**的女子,除了一頭烏黑散落的長發外,竟是全身雪白!

那不是更好嗎?肌膚雪白的女子男人最喜歡了呀?

可那**女子居然臉上也是一片雪白,無眼無鼻無嘴!

李郃越看越心驚,裡面明明只有司徒紫妍在啊,難道……難道她是個無臉的妖怪?!難道她白天的清秀容顏是從別的女子臉上扒下來的?

李郃艱難地吞了口唾沫,想要去找三牛來,卻又猶豫了一下,心中一動,忽然想起前世的某種東西來。

李郃輕輕推了推門,發現從裡面閂上了。跑到廚房取了把小刀來,從門縫中插入,將門閂撥開,緩緩地推門走了進去。

進去后,李郃發現,屋內正中央還擺著一個浴桶,浴桶被蓋子蓋著,裡面想來是溫熱的洗澡水。目光放到那**女子身上,果然如他剛剛所想,根本不是什麼無臉面的妖怪,而是全身鋪了一層如前世牙膏般乳白色粘稠物的司徒紫妍。

此時司徒紫妍渾身**,不著片縷,上上下下每一存肌膚都塗滿了那乳白色的東西,只有耳朵和鼻孔露在外面。李郃猜想這應該是如前世的護膚產品一般的東西,她正在做保養呢。想到之前在門外自己居然以為她是無臉面的妖怪,李郃不禁啞然失笑。

似乎是聽到了李郃發出的動靜,司徒紫妍身子微微地動了動,似乎正在側耳傾聽。

這時候李郃才想起來,司徒紫妍現在可是全身**啊!不禁細細地打量起她被裹在那乳白物之下的窈窕身軀——如碗形的**嬌挺著,不大不小形態美妙,平坦的小腹無一絲墜肉,水蛇蠻腰之下是修長唯美的雙腿,讓人遐想連篇,兩腿之間的隱秘之處雖因那乳白之物所覆而看不見森林溪流,卻仍能清楚地看到那三角地帶隆起的小丘。

李郃看得血脈噴張,下體立刻有所反應,毒龍抬首。

安靜的房間里充斥著李郃沉重的呼吸聲,他的眼中慾火在燃燒,腦海里卻不住地浮現起芊芊和艷兒的美妙酮體,血液開始慢慢沸騰。

積鬱了多年的**,一旦爆發出來,將是可怕而難以抑制的。雖然這些日子來,芊芊經常用那美妙的檀口幫他瀉火,但他仍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人,心理上已經很成熟,但卻仍未真嘗那其中滋味,極容易就會被撩撥起慾火,難以自制。說起來,能到現在還未將身邊任何一個女子破處,李郃的忍耐力,已經是很超出他自己的預料了。

不知不覺間,李郃已是走到了床邊,大手忽然按到了司徒紫妍的酥胸上大力地揉捏起來,眼中猛然迸發出野獸般的目光。

「啊!」一聲顫抖的低呼由美廚娘的口中發出,她也顧不得臉上還有那麼多的乳白物,身子猛地向床里縮去,兩手不住地在臉上擦著,直到把眼睛和嘴巴邊的乳白物擦去后,兩手護著胸,縮並著腿,驚恐地望著李郃,聲音顫抖地道:「李公子……你……你要做什麼?你快出去!我……不要!你……別……啊!」

李郃卻不管那麼多,一把拉住她的腳踝,又拖到了床邊,身子猛地壓了上去,分開她的雙腿,自己卡在其間,兩隻大手開始從腿到腰,再到胸,上下大力揉捏、撫摸,呼吸愈來愈急促,眼中的慾火愈來愈濃。

「不……不……求你了……不!放開我!……不要這樣……不!」司徒紫妍泣聲哀求著,但彷彿是怕別人聽到一般,將聲音緊緊地壓著,不敢放聲叫出。

司徒紫妍的身上還到處是那種乳白物,李郃的手在上面撫摸、揉捏著,發出嘰嘰的磨水聲,也沾了他一手、一身的乳白物。

兩行清淚由少女的目中流出,口中無意識地呢喃著:「不要……求你了……不要……」

李郃將少女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身下,開始準備脫自己的衣服。

這時,屋外忽然傳來芊芊的聲音:「李平,你可曾看到主子么?」

李平的聲音回道:「剛剛好像看到二公子在院子里散步,現在沒看到,會不會回房間了?」

「嗯,我再去看看。」

李郃解衣服的手立時定住了,怔怔地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司徒紫妍,看著她身上那被抹得亂七八糟的乳白物下露出的肌膚上,幾道觸目驚心的抓痕。心中不禁想起了芊芊,想起了自己的想法——第一次要與自己最愛的女子做!

難道我是個沒有自制力的野獸嗎?前世二十二年忍了!今世十四年也忍了!怎麼就不能再忍下去呢?居然要強暴自己的美廚娘!?李郃心中澎湃,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也漸漸熄滅。

李郃伸手輕輕擦拭著紫妍臉頰上的淚水,但剛擦去兩行,便立刻又流下兩行,美廚娘的口中仍喃喃地道:「不要……不要這樣對我……求你了……求你了……」

李郃輕輕把她放躺在床上,低聲道:「對不起。」轉身走了出去,將門重新關上。

站在門外,聽著屋裡傳來的陣陣抽泣聲,李郃不禁長嘆一聲,叫來了牛大。

「你今晚守在這裡,豎起你的牛耳朵聽好了,不要讓她自殺!什麼上吊、割腕、撞牆,反正你聽到什麼異動,就要立刻衝進去阻止,知道嗎?」李郃吩咐道。

牛大點了點頭,道:「是,主人。可是紫妍姑娘為什麼要自殺啊?」

「這個你不用管。還有,她明日若要離開,也要阻止她,不准她離開這屋子。然後讓人來通知我,明白了嗎?」李郃又道。

「明白了,主人。」

李郃又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長時間在廚房中做菜,皮膚很容易受到油煙的影響,但司徒紫妍的皮膚看起來卻比普通女子還要白皙潤滑,這皆要多虧其家傳密法雲山石乳。今晚她正在用此乳保養皮膚的時候,李郃竟突然闖入,對她是上下其手大摸大捏,直把這還未經人事的十八歲少女嚇得夠嗆,又不敢大聲聲張,把人引來。這個時代,女子最重貞潔名聲,一旦她被李郃褻玩的消息傳出,而李郃又沒有要她的話,那她的名聲就臭了,以後也不會有人願意娶她為妻。

而李郃,最後時刻懸崖勒馬,並懊悔非常,卻並非是因為自己險些做出強暴的事來,而是覺得自己不該如此對司徒紫妍。

李郃的看法是,對不同的女子,要用不同的態度和方法。如對芊芊,他自是百般疼愛和親賴,相互間身心皆盡情袒露而無遮掩;對艷兒,則是暫以情勢威之使其乖順,以後再慢慢調教其心;對上官青青,又是不同,是以心相交,先為紅顏知己,后慢慢收其心,水到渠成。

所以,若是換了一個女子,李郃說不定會毫不猶豫地強暴了她,而後也不會感到後悔。但對司徒紫妍,他卻覺得不應該這麼對她,這麼對她是錯的。所以他懊惱,覺得有些對不起她。

李郃心中念著司徒紫妍,雖然芊芊不斷在他耳邊細聲軟語,一會唱歌一會吟遙,一會用檀口幫他瀉火,一會跟他數綿羊數星星,但他就是睡不著,一夜沒睡。

到了早上,哄了一晚李郃的芊芊終於是累得睡著了,而李郃卻是立刻爬起了身,到了司徒紫妍的房間。正好看到拿著一個包袱的美廚娘正從門中出來,而牛大則攔了上去。

女總裁的特種狂兵 她果然要走!?李郃心中想著,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 司徒紫妍看到李郃的時候,後者已是一臉微笑了。

「紫妍姑娘,這麼一大早的,你要去哪呀?」李郃的語氣如常。

司徒紫妍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轉過頭去:「我想出去走走。」

李郃道:「出去走走也不必拿包袱行李吧?」

紫妍不語。

李郃走到她身旁,在她耳邊低聲道:「昨天是我的不是,這裡向你道歉了,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還是不要走了吧,反正你走到哪裡,我都有辦法找到你。再說,你的霸王魚還沒抓到呢。」

司徒紫妍神色複雜地看了李郃一眼,忽然冷笑一聲,道:「你現在還敢讓我為你做飯嗎?我做的飯,你敢吃嗎?」特意在「敢」字上加重了音。

李郃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大笑著轉過身走回了廳堂:「你若是想下毒便下吧,本公子照吃不勿,只是不要傷害到其他人。」除了姐姐雲琳和師傅麥東寬外,其他人還不知道李郃有百毒不侵之能。

最後,司徒紫妍還是沒走,早飯的時候,仍然是為眾人準備好了飯菜。

吃飯時,司徒紫妍一直用自以為陰狠的眼神暗暗瞪著李郃,時不時冷笑一聲,看著他手中的飯。

李郃卻是一點不懼,吃得津津有味,還不住誇獎她,讓她心裡是大感奇怪,雖然她現在並未真的給其下藥,但一般而言像李郃這樣的紈絝子弟權貴公子,應該是最怕死的才對啊,為何竟是這般的自信?難道是自信她不敢放葯嗎?

幾天下來,兩人都算相安無事,在其他人眼中,反覺得兩人怪怪地,時不時就對望一下,一邊冷笑一聲,一邊微笑一下,好像在打什麼暗語似的。

「主子,你是不是看上紫妍姐姐了?」同李郃一起坐在浴桶中為他擦背的芊芊忽然輕聲問道。

「我只看上了她的飯菜。」李郃趴在浴桶邊一臉的享受,漫不經心地道。

「可我看紫妍姐姐最近有點怪怪的,對主子也不太一樣了。」芊芊道。

李郃嗯了一聲道:「因為你主子我太帥了。」

這日,李郃真在院中看艷兒跳舞,芊芊端了一盤點心過來笑道:「主子,這是紫妍姐姐專門為你做的點心,說只能讓你一個人吃,芊芊都不許吃呢。」

李郃眉頭微跳,瞥了眼廚房的方向,果然見一道紫色的身影正站在門邊,想這裡張望,心下一笑,拿起一塊點心吃了起來。

「嗯,不錯,不錯,紫妍姑娘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李郃一邊吃著還一邊嘖嘖有聲地讚歎著,而那邊的司徒紫妍則是開始心下暗笑了。

不過過了一會,點心被吃掉一半了,李郃卻仍是優哉游哉地看著舞,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禁讓司徒紫妍大奇。

「你這小子,這麼享受啊!」一個怪聲傳來,李郃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師傅麥東寬來了。

芊芊忙為他搬了張椅子出來,放到李郃旁邊。

麥東寬邊走邊笑道:「我聽說你這邊得了個天下第二的美廚娘,就來蹭點東西吃。啊!這點心是不是就是那個美廚娘做的?我嘗一塊先。」

李郃聞言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伸手攔住麥東寬的手道:「吃不得吃不得,這盤點心千萬吃不得!」

麥東寬不禁眉頭大皺:「我說你這小子是越來越小氣了啊?怎麼連塊點心都不讓師傅吃了?你不讓我吃,我偏要吃!」他的功夫豈是李郃能擋得了的,說著右手疾伸,一下把整盤點心拿到了手,舒服地坐到椅子上,美滋滋地吃了起來:「嗯,真是不錯,不錯不錯,好東西啊!」

李郃看得目瞪口呆,看著麥東寬三下五除二就把點心吞了四、五塊下去,心中哀號:完了完了,不知道紫妍在這裡面下的是什麼毒,這下不會把師傅給毒死了吧?

「快!師傅,別吃啊,快吐出來!」李郃趕緊衝上去要搶那盤點心,那麥東寬卻認定了是這徒弟在小氣,更覺得這點心的美味了,在椅上左閃右避,幾下就把點心吃完了,舒服地拍了拍肚子,那起茶杯喝了一口道:「真是好吃啊!」

李郃緊張地看著麥東寬,聲音顫抖地問:「師傅,你……你有沒有覺得哪不舒服?」

麥東寬瞪了他一眼:「師傅我舒服得很! 這個總裁要不要 你這小子,才吃了你幾塊點心就開始咒我了,真是小沒良心的。」

李郃吞了口唾沫,又道:「有沒有……覺得……肚子疼?」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麥東寬的鼻孔,腦海里想著他七孔流血的樣子,心底竟是有些苦澀——都是我害了師傅啊!……

「嗯……」麥東寬的眼睛忽然直了起來。

李郃的心咯噔一聲:完了,發作了!

「這……」麥東寬按著肚子,站了起來,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一臉的難受。

「師傅,你還有沒有什麼遺言?」李郃傷感地起身,緩緩道。

「遺你個頭……肚子好痛!」麥東寬微微彎下了腰。

「師傅,這事也怨不得紫妍姑娘,要怨,只能怨我。但您到了下面后,還是不要來找我了,徒兒膽小……再說了,您命根被閹,活在這世上看盡美女而只能指淫,實是活受罪。到了下面后,說不定命根就長出來了。據說那些女鬼不神經的時候還是挺標緻的,應該能勉強入您法眼吧……」

「羅嗦什麼,你這院里的茅房在哪邊?」麥東寬艱難地憋著聲音道,忽然一陣「噗」聲由其後庭發出,悠揚婉轉,氣勁綿長,緊接著臭雞蛋味瀰漫院中,旁邊的大飛嚇得狗臉一僵,趕緊躥了出去,遠遠地望著這邊。

麥東寬臉色更苦,一把抓著李郃的手臂道:「茅房……」

李郃一臉的愕然,把手往茅房的方向指了指,麥東寬忙使起輕功,瞬間消失在茅房之中,遠遠的,由那幽深處,又是一聲「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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