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厲害也沒多厲害,不過他們人多啊。」朱懷濟提起日本礦山的護衛隊就一肚子氣。不僅僅是朱家有三個人在礦山喪命,礦山那邊原來是不錯的獵場,現在也沒什麼野獸在那裡可以狩獵,「這位老總,你們難道想打他們么?」

突擊隊長笑道:「打他們也不是不行,只是那需要你這這本地人幫忙才行!」

「要我怎麼幫忙?」朱懷濟見有希望打日本人,連忙問道。

「你得把日本人給引出來才行。我們這幫人若是直接去打日本人,他們只怕是龜縮不出。得有人把他們給弄出來!」突擊隊長答道。

這是必須的方法,而且即便如此也是抱著相當大的風險。為了不打草驚蛇,到現在工農革命軍還沒有切斷鞍山各地的電報線路。所以短期的圍攻很可能遭致敵人的援軍。在這麼一個陌生的地區,即便是有地圖也是沒用的。

「要我把日本人給騙出來么?」朱懷濟當時就有點蔫了,這誆騙日本的事情也不是不能做,關鍵是萬一日本人沒有與朱懷濟一起出來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看到朱懷濟的神色,突擊隊長也沒有勉強,他笑道:「咱們還是先把路給探好。朱老兄,有你這本地人,我們可是省了大事啦!」

接連幾天,朱懷濟以及幾位朱家的獵人帶著工農革命軍在鞍山附近的各村走了個遍。現在各地都聽說過人民黨的名頭,又有本地人帶隊,特別是工農革命軍態度謙和,但是提起打日本人的事情,又是毫不謙虛,怎麼大殺的日本人就怎麼講。這讓農村的群眾相當的佩服。

朱懷濟或者不敢去引誘日本礦山衛隊出來,和日本人有仇的不僅僅是朱懷濟一家,另外一家姓謝的獵人自告奮勇去當幫忙引誘日本人出來。「我們家好幾口都被日本人給殺了,這次終於有機會報仇,我自己是沒什麼怕死的!只希望諸位老總能夠殺光日本人,幫我們家報仇!」

突擊隊一共有五十多人,這股兵力在伏擊戰中大概能夠對付一二百人。問題的關鍵就是能否把敵人誆騙到伏擊圈裡面來。這真的只能依靠本地百姓的幫助。

經過兩天的周密安排,作戰終於實施了。戰鬥結果還算是不錯。一人沒有損失的情況下,披著白色偽裝服的部隊先是輕鬆全殲被謝家獵人帶進包圍圈的五十多人。又順著小路突襲了守衛礦場的日本礦山衛隊的營地,以三人受傷的代價,全殲了一百三十多人。然後當著礦工以及當地百姓的面,工農革命軍依照解決滿鐵的法子,除非有人肯站出來保日本人,並且說出那日本人可以不死的理由,這才放了某個日本人。沒有人求情的情況下,日本人統統被砍了腦袋。當然沒人給日本人求情,結果這礦山上下所有日本人都給殺了個乾淨。

伏擊戰的死屍也被拖回了礦山。費這個力氣是為了避免讓日軍發現戰鬥是在兩個地方展開的。反正這些天下雪也多,地上的痕迹很快就消失了。謝家獵人心裏面非常清楚,伏擊戰中他可是起了不小的作用,掩蓋了伏擊戰的戰場也是對他的保護。

突擊隊留下了幾名聯絡員在鞍山地區繼續行動,突擊隊主力迅速撤退。既然向群眾展示了戰鬥力,剩下的就是趕緊取得聯繫。這實在是進攻的好機會。

帶著在鞍山有所進展的消息,突擊隊回到了盤錦地區。原本就已經打算奪取鞍山的18軍立刻調整了部署,先是請14軍派部隊前來接掌18軍的一部分駐地,18軍的部隊也開始繼續北上。

14軍的反應很快,他們接到18軍的通告之後立刻把消息轉給了東北軍區司令蒲觀水,蒲觀水立刻命令14軍全部進駐盤錦地區。在河北的兩個軍,15、16軍則進駐錦州以及錦州到盤錦之間的地域。有了大部隊的支持,14軍也是士氣旺盛。而18軍更是分批北上。

錦州、盤錦、鞍山等地區此時已經是很冷,不過和更加北邊的長春一筆,寒冷程度依舊有限。長春雖然名字看著很溫暖,實際上這裡最長的還是冬季。進入二月後這裡氣溫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即便是大白天出著日頭也沒人願意出門。

如果有什麼比這天氣還冷的,那可能就是暫時棲身長春的東北都督張作霖的心情了。真心來說,被日本人趕出奉天倒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即便長春也並非完全是張作霖的地盤,長春守軍還是挺佩服張大帥能夠逃的性命這件事。更別說張大帥一炮嚇退了日軍數萬大軍,更是長春城裡面的傳奇。

但是最新的消息讓張作霖越來越害怕,日本人儘管沒有繼續進攻,而且張作霖也曾經聽說過人民黨在山東殲滅過日本一個師團。那時候北洋說人民黨吹牛皮,張作霖很怕日本人,自然也認為人民黨是吹牛皮。直到他在奉天的情報系統把人民黨殲滅日本第二十師團,在日本人的眼皮底下炸斷鴨綠江的消息送到長春。張作霖才知道人民黨沒有吹牛。

這位亂世中獲取的巨大機會的北洋雜牌軍頭真心的害怕了。在張作霖看來,日本人肯定不會在中國待太久。即便是日俄戰爭打成那樣子,日本最後也沒有留在東北。

可人民黨就完全不同,人民黨肯定是想奪取整個中國。連給陳克做過媒的袁世凱大總統都被陳克給逼死了,陳克怎麼可能對張作霖客氣?

但是當下東北軍裡面另一派系的頭目王永江的看法就與張作霖完全不同。在殲滅了二十師團之後,工農革命軍大殺滿鐵成員的消息傳到了長春,王永江就建議張作霖主動派人與人民黨聯絡,雙方尋求合作。共同對付東北的日本人。

張作霖當然不同意了,他認為當下的局面應該是坐山觀虎鬥的好時機。當下最大的威脅是日本人,甚至應該先向日本人傳遞消息,張作霖沒有與日本人為敵的打算。換取到暫時的平安。反正只要不出兵招惹日本人或者人民黨,等到大勢已經明顯的時候,至少是雙方都處於激烈戰爭的關鍵時期,那時候張作霖不管是投靠誰,誰都要給張作霖出大價錢。

王永江對這種首鼠兩端的態度是極為看不上的,「大帥!若是日本人與人民黨都沒有接納咱們的意思,您準備怎麼辦?」

「都沒有接納咱們的意思?」張作霖一時沒有完全考慮清楚,片刻后他總算是明白了王永江的意思,這下張作霖沉下臉色。

王永江是東北軍中少有的真正讀書人出身的高層,他並不在乎張作霖不高興,「大帥,日本人這次打進東北是為了佔領咱們的東北。絕對不是為了扶植孫中山政權。人民黨打進東北也是為了奪取東北。兩相比較,我們也只有與人民黨聯絡。好歹我們都是中國人。現在即便是與日本人聯絡,暫時得到了安寧。那也不是日本人真心想放過咱們,而是他們與人民黨對峙之下,完全沒有力量來攻打咱們。這等局面下,咱們就算是不搭理日本人,他們也不可能打過來。大帥,您可不能弄錯了!」

張作霖當然知道這其中的道道,他沉吟了好一陣才說道,「這本來應該是人民黨前來找咱們說事的……」

王永江怎麼可能不知道張作霖在想什麼,他心裏面相當的失望。原本以為張作霖也算是個豪傑,沒醒到到了關乎自己身家性命的時候,他還是露出了本來面目。但是既然王永江當了張作霖的部下,王永江也不能不認真的給出正確的建議出來,「大帥所想的只怕還是想繼續當奉天督軍。」

張作霖臉微微一紅,王永江直接說出了張作霖內心的真正想法。其實張作霖也知道,這明顯不現實。若是人民黨打敗日本人奪取了奉天,那麼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以往的地位。可當過奉天督軍之後,哪怕只是當了沒多久,張作霖也已經無法放棄曾經的地位。所以只要人民黨能夠承諾張作霖繼續當奉天督軍,他就會義無反顧的投奔到人民黨旗下去。

「大帥,您這奉天督軍是靠您多少努力,給歷任都督效力才得來的。但是當下的局面中,您想繼續做這奉天督軍,就只能繼續給最終獲勝的一方效力,出力的份量不能比您以前出力的份量更少!」王永江真的是連掏心窩的話都說出來了。

張作霖微微一凜,如果王永江不提及的話,張作霖自己都忘記了以前的日子裡面他到底出過多大的力氣了。其不說他在遼西建立保安隊的時候,為多少人鞍前馬後的出過力。就算是各地保安隊都是土匪的局面下,張作霖的保安隊也是紀律嚴明,很多時候都是先辦事再拿錢。深得遼西地方上的讚譽。若不是如此的話,張作霖也不可能被招安成為遼西官軍。

日俄戰爭時期,張作霖除了要維護境內的治安外,還在盤算如何增強自己的實力。他的原則是誰給我好處,我就幫助誰。一開始,俄軍強大,他就接受俄軍的槍械和金錢,幫助俄軍。后曾被日軍俘虜,差點處死。被釋放后,他又同日軍簽訂誓約,「立誓援助日本軍」。1905年日俄戰後,他的部隊不但沒受損失,反而擴編為3個營。

在那之後,張作霖先是用計幹掉了地方上的大土匪杜立三。接著又在洮南剿滅蒙古土匪。洮南一帶是廣闊無垠的大草原,是蒙古叛軍活動的根據地。他們熟悉地形,了解民情,精於騎射,出沒無常。他們行蹤無定,多用奇襲,打了就跑,渺無蹤跡。其中,有幾股大的蒙古叛軍,如白音大賚、牙仟、陶克陶胡等,都「擾害邊疆,至數年之久,此剿彼竄,滋蔓難除,國家視為巨寇」。

張作霖當此重任,開始並不順利。後來,他採用了強攻和智取兩手策略,派人打入蒙古叛軍內部,取得情報,而逐漸扭轉了劣局。1909年,徐世昌看到張作霖的兵力不足,便給他擴編,增強他的實力。把5個營擴編為7個營,又將駐紮在洮南的孫烈臣部劃歸張作霖部。這樣張作霖的部隊增至3500人,成為東北的一支勁旅。

張作霖是個很知道感恩的人。受到東三省總督徐世昌如此青睞、如此器重,他剿匪更加努力。同時,他也在不斷地總結剿匪的經驗教訓,摸索出一套可行的規律。他本人也吃苦耐勞,身先士卒。因此,又經過年余苦戰,終於將白音大賚擊斃,生擒牙仟,並打敗了陶克陶胡。後來追擊陶克陶胡800里,一直將陶克陶胡趕到外蒙古。危害東北邊疆多年的蒙古叛軍之患解除了,打擊了蒙古分裂主義分子的囂張氣焰,維護了國家的統一和民族的團結。

辛亥革命之後,人民黨與袁世凱成為了中國當時最強大的兩股力量。當時的東三省總督得知知握有兵權的藍天蔚等革命黨人正在醞釀起義時,頓時嚇得不知所措,總督表示表示他即將入關,也就是說,準備逃跑了。這時奉天省咨議局副議長袁金鎧立即跪求勸阻,並建議重用巡防營舊軍。張作霖當時正在外視察,得到東三省總督召見的消息,便急忙趕回奉天,並連夜開會,研究對策。

革命黨人的首領藍天蔚、吳景濂等事先密議,用會議的方式兵不血刃地奪取東北政權。擬由吳景濂以奉天省咨議局議長的名義,召集省城各界領導人開會,在會上解決這個問題。他們研究了一個方案,以維持治安為名,成立奉天全省保安會,逼走東三省總督,然後推舉藍天蔚為關外都督,吳景濂為奉天省民政長,脫離清廷,宣布**,完成東三省革命。 重生八零之種田撩夫 如果「東北大局既定,繼進兵關內,會師燕郊,直搗虜穴」。幼稚的革命黨人以為採取會議表決的方式,就可以一舉奪得東北大權。

此次會議,張作霖在會場內外布置人馬,持槍待命,明施壓力。張作霖則持槍赴會,滿臉殺氣。會場氣氛,非常緊張,大有一觸即發之勢。但是革命黨人並沒有膽怯,而是慷慨陳詞,主張脫離清廷,宣布**。張作霖急不可耐地跳了出來,把手槍往桌子上一拍,蠻橫兇惡地叫道:「我張某身為軍人,只知聽命保護大帥。倘有不平,我張某雖好交朋友,但我這支手槍它是不交朋友的。」這是個信號,會場四周他的黨徒,均立刻抽出手槍,情況極為險惡。在這種情況下,已經沒有辦法再討論下去了。傾向革命的議員,都憤然紛紛離開會場。但這也就等於把這個會議的主動權讓給了保皇派。

結果東三省總督執掌了會議的大權,很快就穩定了局面。加上徐世昌很快帶兵回到東北,平定了東北的局面。這下張作霖得到了袁世凱的賞識,更是步步高升。終於坐到了奉天督軍的寶座上。

但是現在張作霖面對的兩個強敵,日本與人民黨都是完全依靠自己手中力量來奪取東北。張作霖所擅長的種種中,恰恰最缺乏軍事力量。在這個領域,張作霖真的插不進去手去。

「王先生,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張作霖問王永江。

「那得看大帥到底想要什麼。」王永江答道。

張作霖知道自己肯定是要最終攤牌,就算是冬天不打仗,可冬天好歹也會過去。等到春暖花開的時候,日本人不來人民黨也會來。他終於說道:「我是不想再退了,在退能退到哪裡去?退到黑龍江?退到遼西?好歹我也得當個長春督軍!」

說這話的時候張作霖其實很是心虛,以他當下的兵力根本不足以謀取這個地位。沒想到王永江居然連連點頭,「也必須得保證長春督軍才對。」

聽王永江這麼說,張作霖覺得心情好了不少。不過怎麼保證自己長春督軍的地位,這一時還沒有商量出一個結果。

但是第二天,也就是1916年1月14日,王永江突然趁著夜色帶領自己的親隨出城而去下落不知。留給張作霖的信裡面,王永江寫道:「英雄見與書生異,書生抱負濟何事?」後面是王永江以母親生病為理由的辭呈。儘管現在張作霖根本不算是什麼奉天督軍,王永江依舊以下屬辭職的方式正式告知張作霖,他不幹了。

現在長春城中的東北軍,三成以上是跟著王永江的警備司令部的人,王永江這一走,立刻是軍心動搖。張作霖的日子更加難過了。

想來想去,張作霖已經不敢再維持自己「光榮孤立」的政策,他決定還是得先依靠一方才行。叫來自己的親信,張作霖命道,「你去奉天送一封信!」

「給誰?」親信問道。

「給現在的總統孫中山孫先生。」張作霖聲音低沉的說道。 實際上,當楊華正在韓智順的房間里喝那杯水的時候,獨自在房間里坐立不安的齊雨瀅就已經忍不住跑到了樓上去查看情況。六一二號房間,齊雨瀅還清楚的記得那個聲音怪怪的女子說出的房間號碼。

她帶著一肚子的心思來到六一二的房間門口,舉起手想敲門。可這時,腦袋裡卻又連轉了幾個念頭。萬一那人是惡作劇怎麼辦?萬一那個人是惡作劇怎麼辦?身為編劇的齊雨瀅很容易的就想到了許多奇怪的念頭。

再說,她為什麼要叫自己到這個房間門口來?齊雨瀅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終於還是將手收了回去。不過她也不甘心就這麼離開,於是乾脆將耳朵緊緊的貼在了門上,想聽聽裡面的聲音,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齊雨瀅這樣側過腦袋,卻正好和躲在緊急出口往這邊偷看的金恩珠兩人視線對了個正著。兩個女人四目相對,金恩珠也愣住了。她一反應過來,就趕緊頭也不回的旋風般跑下了樓。一直衝到酒店的大門外,金恩珠還一直捂著胸口。雖然她想狠狠的害韓智順一把,可是卻不想跟她撕破臉。如果齊雨瀅告訴孝順,是她在後面搗鬼,那韓智順肯定會暗恨她。到時候她可就得不償失了。

看到金恩珠,齊雨瀅幾乎立刻就記起來:這不是在餐廳里跟韓智順打架的那個女明星嗎?啊!她突然間就明白了,剛才的電話肯定是這個傢伙打的。她肯定是跟蹤了韓智順,看到她把楊華帶進那個房間里。

想到這裡,齊雨瀅的心一陣緊張。她告訴自己應該相信楊華的為人,可是站在這個緊閉著的大門外,她卻怎麼都不能按捺住自己飛快的心跳。齊雨瀅將自己的耳朵緊緊的貼在大門上,幾乎不肯放過裡面的任何一點聲音。

就在這時候,門裡的楊華正和韓智順說著那一段清晰的英文。他站的地方本來距門較近.再加上她說的很慢,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所以這段話雖然不是每個詞都落入齊雨瀅的耳朵里,可是大致的意思她卻也能聽的明白。

不論齊雨瀅是不是會堅定的相信楊華對她的感情,任何一個女孩子在聽到自己喜歡的人在自己背後說出這樣一段真情告白地時候,恐怕都會激動地心科都要跳出來了。

當齊雨瀅聽到楊華說永遠也不會騙她的時候。她激動的心一直飛快的跳個不停,呼吸也急促起來。此刻的她真是幸福的整個人都要爆炸開來。

就在這個時候,楊華正巧打開了韓智順房間的大門。看到他出現在面前,齊雨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她撲進了楊華的懷裡,只希望一輩子都能被他這樣抱著,永遠永遠都不分開。

楊華也被突然哭喊著撲過來的齊雨瀅嚇了一跳。不過他倒也可以看出來,齊雨瀅臉上掛著的不是傷心的眼淚。那因為太幸福才流出來地眼淚。楊華不太明白齊雨瀅怎麼會突然出現。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他笑著抱了齊雨瀅一會兒,然後輕輕挽住她的腰說:「雨瀅,走吧。」

「嗯。」齊雨瀅用力點頭跟楊華走了。可她一邊走。一邊還是側身抱著他,緊緊的將自己和楊華貼在一起,怎麼都不願意放開。此刻的齊雨瀅感覺自己幸福的就像飄在半空一樣,生怕一槍手。這種美好的感覺就再也回不來了。

齊雨瀅膩著楊華走進電梯。兩人親密的模樣落在了電梯里的幾位客人的眼中,他們全都笑著上下打量這幸福的一對,然後目光在齊雨瀅臉上好奇的停留下來。不過齊雨瀅卻不在乎,她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愛自己抱著的這個愛到了骨子裡才好。

楊華也不願意打擾齊雨瀅的幸福。所以兩人就用這樣怪異的姿勢,好不容易才一起走回了房間里。齊雨瀅跟楊華一走進房間,她就已經再也按捺不住。她伸腿勾上大門,然後便滿臉通紅的抱住了楊華,不顧一切的獻上了櫻唇。

感覺到齊雨瀅激動的心情,楊華也痛吻著這個他最愛的女子,手裡的資料再次落在地上。兩人緊緊的相擁著,兩顆心也緊緊的連在了一起。甜蜜的感覺在他們心裡回蕩,所有的一切都被拋在了腦後。無論對楊華還是對齊雨瀅,這都絕對是他們目前為止的一生中最幸福,也最浪漫的一吻。

一直到兩人都幾乎窒息了,楊華才心疼的鬆開漲的滿臉通紅的齊雨瀅。她的臉上還掛著幸福的淚,眼中只有楊華一個人的影子。這時的齊雨瀅只怕是立刻為楊華死了也心甘情願。

「雨瀅,你剛才怎麼會上去的?」楊華又橫抱起齊雨瀅,帶著她一起走回到床邊坐下,將她放在自己懷裡輕聲問。

齊雨瀅會出來找他這並不奇怪,可奇怪的是,她竟然能找到六一二房間,而且還聽到了裡面的談話。雖然楊華剛才在六一二房間里說話的聲音並不小,但是以這家酒店的房門百度,恐怕不貼著耳朵偷聽是什麼也聽不到的。楊華詢問這件事情當然不是因為心虛,而是擔心齊雨瀅會不會出什麼危險。

「我剛才接到一個電話,說你在六一二房間跟韓智順在一起。」齊雨瀅毫不隱瞞的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他,「然後我忍不住上去找你。結果就聽到你在房間里說的那些話了。」齊雨瀅看著楊華,一手美目中的情意濃的似乎就要溢出來。「華,我好高興!好高興……」她果然又一次抱住了楊華,喃喃的將腦袋埋在他懷裡念著。

楊華並非不解風情的傻瓜,齊雨瀅現在這副模樣,他也知道不是提問題的好時候。當下,他也只能微笑著用手輕輕撫摸齊雨瀅的秀髮,與她一起感受此刻的溫馨。

良久,齊雨瀅才再次從楊華懷裡抬起頭來,把剛才她在樓閣里看到金恩珠的事情說了出來。即便楊華不問,齊雨瀅也知道他心裡肯定為自己擔心。

「哦,原來是她呀。」楊華笑著點了點頭,目光無意中落在了還掉在門邊的公文袋。哎!楊華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著與懷裡的齊雨瀅對視了一眼。齊雨瀅的心思,從她那情動如潮的眼神里就已經能看出來了,楊華怎麼可能不知道?

不過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明天一早就要去參加大宇集團和朝華集團的談判會議,他總不能連資料都不看上一眼吧?

「明天你要補償我。」齊雨瀅突然坐起來,在楊華耳邊飛快的說了一句。然後她狡黠的笑著,像只美麗的蝴蝶一樣,飛快的飄到公文袋邊,然後又帶著它飄回到楊華身邊。

「知道了。」楊華笑著接過公文袋。他解開公文袋,從裡面抽出了那一沓文件。

由於他曾經在外面將它們弄灑過一次,所以重新整理這些文件花去了楊華一些時間。不過這也讓楊華首先對這些文件的內容進行了初步的認識。在楊華將文件全部都整理好之後,他已經大致明白了其中的內容。

公文袋裡的東西一共分為三種。第一種自然就是他的身份證件。在吳朝華的親自主持下,楊華已經迅速確立了朝華公司t市分公司副總經理的位置。所以,他的一應身份證件的複印件都已經整整齊齊的出現在了袋子里。

第二種便是整個談判計劃的大致內容。朝華公司的秘書們當然都不是等閑之輩。僅僅半天時間,他們就已經將這場耗時一年半的談判過程和內容全都濃縮在了三張薄薄的紙片上。在這三張紙片里,有楊華需要注意絕對不能讓步的條款說明,還有一些回答對方詢問的方法。

至於第三種資料,則是這次楊華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他談判的主要內容。不過吳朝華已經對楊華說的很清楚。他不需要和韓國人爭什麼,牽涉到主要利益的條款早就已經由他親自談妥,楊華今次需要做的只不過是答應韓國人提出的全部條件,最後代表朝華集團簽一份草約而已。

不管怎樣,楊華在大學的時候學的是經濟管理專業。而且他畢業也不過才兩三個月時間,對經濟合同方面的問題自然不會陌生。在將朝華集團和合約看了幾遍之後,楊華便了解了全部的情況。

不過當楊華滿意的將那些文件和資料重新收進公文袋的時候,一直坐在他身邊的齊雨瀅卻已經抱著腿,*在床頭睡著了。嗨……帶著一絲溫柔的笑容,楊華抱起齊雨瀅,小心的將她平放在床上。

第二天一早,大宇集團的兩位職員便又一次來到了希爾頓酒店。楊華這時也早已獨自在樓下等候。三人寒暄之後便坐上車,向大宇公司的本部駛去。 在出發之前,楊華早已經與齊雨瀅商量好了這一天的行程。按照會議時間表的安排,他今天的談判將會進行到下午四點結束。所以在下午四點之前,楊華抽不出時間來陪齊雨瀅。

不過好在到漢城來的並不是只有楊華一個,參加新劇組拍攝的唐欣這時也在漢城,而且由於她的戲要在大約三四天之後才會開始,唐欣最近也閑著沒什麼事情。正好,楊華便讓齊雨瀅去找唐欣一起在漢城逛一逛。當然楊華也對齊雨瀅保證:談判一結束,他立刻就會去找她們,然後把整個晚上的時間都交給她們。

得到楊華的保證,齊雨瀅便欣然同意了他的計劃,最起碼,漢城也是在亞洲能排進前五的大都市。如果好不容易來了之後不旅遊一番的話,她一定會有些遺憾。所以,當楊華出發之後,她稍微打扮了一番,便滿意的挎上小皮包出了門。

楊華在大宇集團總部的談判一直都進行的非常沉悶。坐在談判桌邊的楊華就像機器人一樣,首先聽對面的那位韓國代表嘰里哇啦的說,然後耐心等待著身邊的翻譯給他翻譯,最後再點頭表示對韓國方面的要求沒有意見。

韓國人對朝華集團代表如此的合作顯得十分詫異,這也打亂了韓國代表的談判計劃。可憐的韓國代表花了整整半個月準備的無數說辭一點都沒有派上用場。而且由於擔心自己過分的激進會導致朝華集團方面的不滿,所以最後的那點利益韓國代表也沒有敢提出獨吞,不過顯然,最後這點細枝末節他們也並不是十分在意,所以談判的進程大大超過了雙方的預期。原本準備進行三天的談判內容,僅僅用了一天就已經在楊華和韓國代表的你情我願之中全部談完了。從頭到尾,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場談判,倒更像是一次氣氛友好地茶話會。

在當天下午。楊華就與韓方代表一起在擬定的草約上籤了字,然後發回總部給吳朝華過目。對於這樣的談判結果,吳朝華看到之後都有些詫異。他不是不滿意,而是滿意的出乎意料!

在韓方代表提出,並由楊華同意的議案中,雖然表面上是對韓國方面比較有利。可吳朝華心裡清楚,這份草約已經讓進化集團點了天大的便宜!他早已經做好了韓國人獨吞最後地一點利益的準備,可這份草約中,韓方頂多也就是搶走了六分利,還留了四分給朝華集團。

即便是那位真正的副總經理楊華到場,跟韓方代表據理力爭,由於朝華集團在談判中所處的位置十分不利。他們恐怕也只能爭取到四分利。

而大宇公司的談判代表則是在合約上簽字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上當了。由於在這前的談判中。楊華答應他地條件答應地實在是太爽快了,結果讓韓方代表當時就有一點心虛,生怕朝華集團是有什麼后招在等著他。所以。他本著「無過就是有功」的態度,在提出條件的時候一直非常謹慎,根本沒敢佔大宇公司太多地便宜,而且心裡也巴不得趕緊把這談判結束。

結果在談判結束之後。這位代表才猛然醒悟,朝華公司的談判代表哪有什麼后招?他根本就是使了一招空城計!大宇公司的談判代表一邊拍著自己的腦袋懊惱地大叫後悔,一邊對楊華佩服的五體投地。只覺得這個傢伙不但膽量和忍耐力都強的驚人,而且對談判策略的掌握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為此,他專門在向公司上層彙報地時候提到了朝華公司的談判代表驚人的商業談判能力。當然。這位韓國代表也不會說自己其實是中了人家的「空城計」,只是含糊不清的說明「由於中方代表的談判能力驚人,所以我在對方的壓力之下只能以最低限度達成公司對本人的要求。」反正他完成了總公司的要求,上面絕對不會談判的結果有什麼不滿。他誇大楊華的能力,也只會讓公司的高層更能體諒他取得的結果。

當吳朝華正對著楊華從韓國給他傳真過去的那份草約發愣的時候,韓國大宇公司的電話也打到了吳朝華的辦公室里。在談判結束之後,各自公司的高層當然要電話通告一番,對談判的結果進行最後的確認。

在電話里,韓國大宇公司的總裁在吳朝華耳邊很是誇獎了一番楊華,對他能在半天之內搞定本需要一個星期才能談下來的合約的強悍談判能力十分佩服。要知道,在朝華八集團的立刻上,他們當然是希望談判結束的越快越好。這份合同正式簽署的時間拖的越久,朝華集團的投入就越大,他們承擔的風險也就越大。朝華集團的副總經理能如此迅速果斷的完成談判,並且給朝華集團爭取到相當的利益……嗯,朝華集團派來的談判代表果然不是等閑之輩!大宇公司的總裁看著合約,若有所思的點著腦袋。

吳朝華哪能知道楊華在大宇公司的談判代表面前到底做了什麼,聽到幾乎從不夸人的大宇公司總裁在自己耳朵里誇獎那位根本就不是他們公司的「副總經理閣下」如何如何能力驚人,他如何如何羨慕吳朝華能擁有這樣一位出色的手下……吳朝華當場就墜入了五雲霧裡。

「對不起。請問,您剛才是在誇獎本公司的楊副經理?」震驚中的吳朝華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了一句。他懷疑大宇公司的總裁是不是把別的公司的談判代表和他們公司的弄混了。

「當然。」那位總裁閣下用很重的音調說道,「您難道沒有看到那份合約嗎?能在半天之內談下這樣的合約。如果他不是貴公司的總要成員,恐怕我已經要考慮招攬他進入大宇公司擔任職務了。呵呵呵呵!」大宇公司的總裁朗聲笑道。他說要招攬楊華當然只是說笑,可是對楊華的欣賞卻是沒有半分虛假的。

「嗯,是啊是啊!呵呵呵呵!」吳朝華也對大宇公司的總裁發出一陣滿意的笑聲,一邊轉頭對旁邊的秘書小聲吩咐,「去,把我們新聘用的楊副總經理的全部檔案都拿來給我看看!」

吳朝華原來的打算,當然是在楊華回國之後就按照事先的約定,給他一筆錢,然後將他從公司里打發走。畢竟朝華集團t市副總經理這個位置可不是隨便什麼都能擔任的。但是剛才大宇集團總裁的那一番話卻讓他心中疑惑起來。難不成我還真是無意中發現了一個深藏不露的人才?對楊華一無所知的吳朝華心裡也沒什麼底。

雖然讓楊華這樣一個只有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擔任分公司的副總經理很不太合規矩,可是如果他真有真才實料,那年輕小一點有什麼關係?吳朝華心裡想著。他原本就是一個膽大敢冒險的人,否則也不會擁有現在這麼大規模的公司。在聽到大宇公司的總裁對楊華的稱讚之後,他已經暗下決心,給楊華一個機會。如果他真有本事,就一定要把他留下!

當然,吳朝華下這樣的決心時,遠在韓國的楊華還對此事一無所知。他雖然能看出來談判的結果對朝華公司似乎很有利,但是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大宇公司的總裁當成「金牌談判專家」在吳朝華耳邊誇獎了整整五分鐘。

「華,我們晚上幹什麼呢?哈哈,還是在國外好啊!好自由啊!」當大宇公司的總裁大人正誇獎楊華時,興奮的唐欣也挽著楊華的左臂,開心的大聲叫著。

這天的唐欣只穿著一件很適合她的雪白的裙子,純的就像一朵無瑕的百合花。一路上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不用戴墨鏡、不用戴遮陽帽、挽著楊華的胳膊也不用躲躲閃閃……在成名之後,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呼吸過這麼自由的空氣了。

「欣欣,我早就說了,晚上的時間隨便你們安排。你怎麼還來問我呢?」楊華笑嘻嘻的把問題又踢回給興奮的唐欣。

「人家問你有什麼好建議嘛!」唐欣對楊華撇了撇嘴,笑嘻嘻的說。

「魏英傑倒是推薦過幾個地方。」楊華回憶著,「不過我不太有興趣。」

「嘻嘻,我聽說,在我們劇組的駐地附近有一家明星俱樂部,二十四小時營業。裡面舞廳、卡拉ok、保齡球、撞球啊什麼的都有環境也很好。我聽說不少韓國的藝人沒事就喜歡在那裡消磨時間,我們劇組的幾個大牌偶爾也去那裡玩。咱們晚上一起去看看好不好?」唐欣提問題的時候,眼睛看著的是齊雨瀅。她知道只要齊雨瀅答應,楊華肯定不會反對。

「好啊好啊!」喜歡熱鬧的齊雨瀅當然不會錯過,立刻迫不及待的答應下來。 王永江一直驚嘆於人民黨幹部的年輕,二十多歲的各種級別幹部本來就是人民黨的常態。完全靠自己的能力成為師長、軍長的更是普遍。但是王永江親眼看到一個剛超過自己年齡一半的年輕人已經是指揮數萬部隊縱橫東北的時候,依舊感到一種強烈的妒忌。王永江進入仕途的那年才20歲,這時候的穆虎三不過是個出生不久的小娃娃。王永江忍不住想到,現在的人民黨主席陳克今年也不過三十六歲,與這些中國當下的風雲人物相比,自己實在是太老了。

穆虎三不是來招降王永江的,其實若不是王永江在東北文官中實在是一個相當清廉的另類,穆虎三甚至不會見王永江。人民黨對舊上層特別是文人階層實行的是「棄若敝履」的政策。陳克公開表示過對文人的徹底鄙視與絕望,要求同志們「不要被文人的虛名所惑!」

「王先生,您在金州方面頗有號召力,我們想請您帶我們的部隊前往金州。不知先生意下如何?」穆虎三開門見山的說道。

王永江一愣,他本以為穆虎三會依仗自己去攻打奉天的。由於自己的判斷失誤,王永江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種被輕視的心情。「不知貴軍準備怎麼攻打奉天?」

「我們其實不想硬攻瀋陽。」穆虎三實話實話,「冬天攻打堅城實在是困難,所以我軍倒是希望和敵軍野戰。所以希望先生能夠趁這個時機幫助我們南下。」

不作不死 在使用王永江的事情上穆虎三也算是力排眾議,他不想對王永江封官許願,卻也不認為工農革命軍在東北這雪厚林密的大冬天裡面搞出什麼群眾運動來。最有效率的使用辦法莫過於讓王永江在老家能夠幫助工農革命軍站住腳。從地理上,工農革命軍若是能夠穩住自己在金州的存在,就等於控制了遼東半島。

王永江去考慮穆虎三的想法,他見識過工農革命軍的冬季營地,倒是稍微能夠理解了擁有在雪地環境下大規模駐紮的工農革命軍願意野戰的想法。不管是東北軍也好,或者是日軍也好,當下都只能駐紮在東北的城市地區。他接著問:「貴軍有自信能與日軍一較高下?」

「戰爭瞬息萬變,日本人會怎麼打我們也不知道。當下的情況我們能夠打好自己的仗就行。所以當務之急就是把日本人從東北給擠出去。」穆虎三雖然絕對不可能重用王永江,但是他也不認為說實話有什麼問題。若是不能讓王永江這種人理解到工農革命軍的戰略,反倒對未來的合作有很大的負面作用。

「貴軍真的是有戰意!」王永江贊道。東北軍面對日軍一觸即潰的局面讓王永江感到嫉妒的羞恥和無奈,面對數量只有自己三分之一的日軍,奉天的東北軍一觸即潰,這實在是可恥,「若是穆軍長相信在下,在下願意效犬馬之勞。」

穆虎三送走了王永江之後,立刻開始繼續布置當下的工作。正如方才所說,工農革命軍並沒有冬季進攻瀋陽的打算。一來是冬季進攻不力,二來是工農革命軍還是有著圍點打援的計劃。如果能夠以瀋陽敵軍為誘餌誘使朝鮮的日軍增援的話,一場野戰實在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不過這個計劃的關鍵就是兵力問題。

14軍的增援實在是再及時不過的,18軍正在把自己已經控制的地區全部轉讓給14軍。穆虎三其實希望15軍能夠接掌盤錦地區的任務,最好能夠把進軍金州的工作也接下來。但是這遇到一個問題,同樣作為軍長的穆虎三是沒有資格指揮15軍的軍長。這就需要東北軍區司令蒲觀水負責這件事的調整。不過蒲觀水此時並不在東北。幾天前,穆虎三已經發了一份措辭講究的電報給蒲觀水,在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之後,還是婉轉的請求蒲觀水能夠坐鎮第一線。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收到回電。

18軍軍部的同志們此時求戰的情緒倒是很高,即便是沒有得到軍區的命令,同志們依舊做著各種準備。讓18軍一個軍同時實施圍點打援是不可能的,所以18軍的作戰計劃就是14軍接下18軍構築的包圍圈后,揮軍南下。當然,有15軍協助一起南下那是最好的。

然而蒲觀水並沒有讓穆虎三久等,就在王永江到了鞍山的第二天,蒲觀水的軍令就抵達了鞍山,同意穆虎三的作戰建議。而且蒲觀水還告知穆虎三,東北軍區的司令部將在最短時間內轉移到盤錦地區。

得到了這個消息,18軍上下都是精神一振。只要軍區司令部能夠轉移到東北來,部隊協調工作就有了保障。雖然日本的突然行動在一定程度上打亂了工農革命軍的戰略。不過靠著18軍的奮戰,在原本只能幹耗著的冬季,東北戰役的進程正一步一步的被18軍推動。

不過日軍彷彿也有心靈感應一般,就在穆虎三準備下令構築丹東與瀋陽之間阻擊線的時候,突然得到了情報,瀋陽日軍開始大量驅逐瀋陽城內的中國居民。

「日本人想要幹什麼?這是鐵了心要固守么?」參謀意外的答道。作為侵略軍,驅逐城內的中國居民也是固守時的正確選擇。

穆虎三皺著眉頭看向地圖,他思忖了好一陣,用一種頗為質疑的聲音問道:「同志們有沒有覺得日軍這是要突圍了?」

「突圍?」不少同志們都感到穆虎三的話有些不可思議。日本人現在沒有呈現頹勢,與其突圍還不如等待朝鮮方面的援軍。

「日本人想利用中國百姓做文章倒是很有可能的,例如派遣特務混在百姓裡面出城打探情報。這些天咱們可是幹掉不少日本的探子。」參謀長也不敢贊同穆虎三那麼激進的想法,「而且日軍撤退到底有什麼好處?擁有瀋陽這個戰役支點之後,日本好歹也能夠把局面盤活。」

穆虎三微微搖頭,「現在的瀋陽算什麼戰略支點?除了龜縮城內之外,瀋陽日軍還能幹什麼?而且現在瀋陽城裡面的糧食還有多少?根據王永江提供的情報,瀋陽城內的糧食只怕也要吃完了。如果日軍指揮官夠聰明的話,他肯定要選擇撤退。只要撤到丹東,日軍這支部隊就獲得了全面的行動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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