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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壁爐。燃燒的火焰和搖曳的燭光。

長條形的餐桌四周坐滿了人。這些人有男人,也有女性。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或者燕尾服,女性也穿著長裙或者晚禮服。

他們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人似的,雖然面前的食物和美酒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可是,卻沒有人動一動盤子上面擺放著的金黃色刀叉。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微笑,也沒有音樂。好像這些人都是蠟做的一般。

房間里沒有電燈,昏黃的燈光映照在他們古板僵硬的臉上,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噔噔噔—–

木製的旋轉樓梯上,傳來一個人空寂響亮的腳步聲。

聲音很慢,像是隔了很久才響一次。從腳步聲就可以聽出來,這個人是個慢性子,每走一步都像是需要思考良久似的。

嘩!

餐桌四周的人都站了起來,全部都看向樓梯的方向。

「女士們,先生們,很抱歉讓你們久等了。」一個身穿黑色的燕尾服,白襯衣上系著一塊黑色的領結,面相英俊頭髮梳得一絲不拘的老人走了下來。

他伸手往下按了按,示意大家都坐下來。然後自己走到主席位坐下,說道:「很抱歉我來晚了。在我們做禱告之前,請先允許我給大家講述一件讓人傷心的事情。這樣,大家在禱告的時候,就可以向我主祈禱—–請求獲得它的寬容和諒解,並且保佑我們下次的任務能夠成功。」

沒有人講話,所有人都安靜而虔誠的看著他。

「剛剛得到消息,華夏的計劃失敗了。」老人端起面前的紅酒抿了一口,說道:「那些狡猾奸詐的東方人,他們果然是不值得信任的。我們派過去的執行組全軍覆滅,監督組的主官也去見上帝了—-一號種子是我認為最有希望完成任務的人選,沒想到他竟然失敗了。該死的,你們不想說些什麼嗎?」

「失敗的原因是什麼?」一個同樣蒼老的男人問道。他坐在剛才說話那位老人的下首,位置尊貴,卻保持著必要的謙卑。

「這個,需要碧絲小姐來給我們答案了。她負責信息收集工作。」老人看向坐在下首的一位棕發碧眼的漂亮女人,出聲說道。

「會長,根據我所獲得的情報,任務失敗的原因主要是因為一個叫做秦洛的華夏人參與阻攔。我一直讓信息組對他的資料特別關注。我希望在座各位能夠看一看這個表現優秀的年輕人。」女人說話的時候,站起身,將面前的一疊資料分別分放到在座的每一位成員面前。

每個人都認真的看了起來。他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讓任務失敗。又是什麼樣的人物能夠獲得碧絲小姐的如此稱譽。

碧絲外號『毒舌』,這個稱呼有褒獎也有貶義。貶義是說她的舌功了得,和會長保持著親密的友誼。而褒獎則是說她說話犀利直接,極少讚美別人。

會長合上資料,問道:「那麼,有誰能告訴我,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嗎?」

「我們需要他的缺點。」一個光頭男人說道。「如果能夠知道他的缺點,我們監督組就能夠對症下藥。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抹掉。」

「忠誠、勇敢、身手不凡、醫術高明—-碧絲,你用了那麼多優秀的字眼來形容他。為何沒有找一些能夠形容他缺點的詞語呢?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當然,除了我們信仰的上帝。」會長出聲說道。

「他有缺點。」碧絲說道。

「哦。這是個好消息。我很樂意聽到這些。」會長說道。

「他善良。容易被人蒙蔽。猶豫,不能最快做出決斷。最重要的是—–他好色。」碧絲說道。

「好色?」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碧絲,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是的。他好色。在他的周圍,圍繞著五個以上的優秀女性。」碧絲肯定的說道。

「好色怎麼了?拿破崙也好色呢。」會長說道。「很好。既然他喜歡女人,那麼我們就給他送我們最漂亮的女人過去。」

「會長,你的意思是說—-下一任執行組主官選擇一位女性?」

「不。」會長搖頭。「是選擇一位漂亮有魅力的女性。」

「會長,你的意思是說讓她過去?」

「不錯。難道你們有更好的人選嗎?」

(PS:再來一章。汗,熬到四點多鐘寫出來的。) 蹲下來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小桐,我來接你了。先起來我們我們回家再睡。」

聽見葉景言的話,吳桐艱難的睜開眼睛又很快閉上,小聲的說:「嗯~,不要吵。」

葉景言沒辦法,站起來攔腰將吳桐抱在懷裡,困難的擰開休息室的門后又把葯膳店的大門給踢開,然後將吳桐輕柔的放在車裡。

又回過頭去幫她把葯膳店的門給關好。這才啟動車子離開。

……

秦羽褚像往常一樣等在沈攸寧的宿舍樓下。遲遲不見沈攸寧出來,當看到她大道室友安妮的時候,快步走上前去用f語問道:「安妮,攸寧現在還沒有回來嗎?」

抱著書本,安妮驚奇的說:「秦,你不知道嗎?沈三天前已經回國了。」說完,看著秦羽諸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秦羽褚紅色的頭髮像是失去水分,變得暗淡無光。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說:「是嗎?」

安妮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就走開了。

蘇瀾歌斜靠在沙發上,身後一條火紅的尾巴在後面不停的搖擺著,媚眼如絲的看了失魂落魄進來的秦羽褚一眼,紅唇輕啟說:「怎麼?那個人類還是不喜歡你,你可真丟我的臉。」

秦羽褚失落的坐在沙發上說:「媽,她回國了,今天我才知道。」

尾巴一下子就收了回去,妖嬈的躺在沙發上抬起素手撩了一下波浪般的捲髮,蘇瀾歌漫不經心的說:「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你要是喜歡她就回國,然後用媚術迷惑她,這可是我們狐妖的專長。」

「我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得到她,我想讓她真正的愛上我。」秦羽褚的桃花眼滿是認真的看著蘇瀾歌。

「呵呵~」蘇瀾歌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眼波流轉的看著他說道:「傻孩子,當你修鍊到了我這個年紀就不回這樣想了,愛是最愚蠢的東西。」

說完,就消失在了客廳。

秦羽褚就這麼獃獃的在客廳坐了一宿,決定回國去追沈攸寧。

想通了一切,秦羽褚眼神里又有了光彩,起身立刻收拾東西回國。

……

一夜好眠的吳桐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葉景言的家。仔細回想昨晚發生的事:自己睡著了,然後他把自己抱了起來要送回家,可是自己太困了就繼續睡了過去。接著他就把自己送到他家來了。

「叩叩」

「小桐,你醒了嗎?」門外葉景言問。

「哥,我醒了。」說著,穿上床邊照舊準備好的拖鞋把門打開。

夫人又策我篡位 「開去洗漱,然後過來吃早餐。」葉景言寵溺的對吳桐說。

聽到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吳桐一臉驚訝的說:「哥,你居然會做飯了?」

「咳」葉景言手握拳在嘴邊掩飾性的咳嗽一聲說:「我點的外賣,洗漱完快來吃吧。」

說完,落荒而逃般的離開了。

難得看到葉景言這般窘迫,吳桐在後面笑了起來。然後就去洗漱。

吃過早餐,葉景言開車將吳桐送到店門口之後,這才調轉方向趕往公司。

「總裁,會議室里有一位小姐自稱認識你。」當電梯門打開,葉景言走了進來後周秘書對他說。

「有說名字嗎?」往總裁辦公室走,問周秘書說。

「那位小姐自稱是姓沈,叫沈攸寧。」周秘書回答說。

「你把她叫到我辦公室里來。」葉景言對周秘書說。

「好的,總裁。」周秘書說完,往會議室走去。

葉景言坐在辦公椅上,將黑色西裝外套脫掉,然後開始處理昨天積壓的文件。

「叩叩」

「進來」

「言哥哥~」沈攸寧在周秘書的帶領下來到總裁辦公室,見到認真辦公的葉景言后甜甜的說道。

葉景言對肅手站在一旁的周秘書說:「你先下去吧。」

「是,總裁。」

靠在椅背上,葉景言淺笑著問她說:「你怎麼過來了?」

沈攸寧環顧四周,自己搬了一張椅子坐在葉景言的對面,托腮看著他甜甜的笑道:「給你當助理呀。難道言哥哥不想看到我嗎,在國外這些年我可是一直想著你呢。」

實際上是昨晚的時候葉母問她喜不喜歡他們家景言的時候,沈攸寧紅著臉點了點頭。然後葉母便為她支了這一招。

葉景言頭疼的看著馬上要哭給自己看的沈攸寧,婉言拒絕說:「攸寧啊,你學的是服裝設計,想必你是喜歡這個行業的。那何不如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呢。而且我這邊有周秘書就夠了,你在這裡是大材小用了。」

沈攸寧白皙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小聲的說:「可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啊。」

葉景言聽了她的話,開誠布公的對她說:「攸寧,我們已經長大了,都需要有自己的事情做。哥希望我從小看到大的妹妹能做自己喜歡的事。」

繼承者的女人 自從知道兩家人要撮合自己和攸寧以後,葉景言選擇能避著就避。畢竟自己從小將提她看作是妹妹,不希望她丟臉。但是也不希望在自己和吳桐表白之前有什麼變數。

沈攸寧搖搖頭說:「言哥哥,我就想當你的秘書。你就留下我好不好嘛。」

葉景言見說不通索性就答應她說:「好,不過我們有言在先。你當我的秘書就必須格守公司規定,而且在公司你不能叫我言哥哥,必須叫總裁,知道嗎?」

「是,總裁。」沈攸寧脆生生的回答。

「那你出去吧。讓走秘書給你安排工作。」葉景言對她說。

待她出去以後,葉景言立刻打公司的內部電話對他說:「周秘書,你隨便給她安排一個工作。工作量要大,還要比較費腦力的那種。」

既然勸不動她,葉景言只能來一個釜底抽薪。沈攸寧怕什麼他就讓周秘書給她安排什麼,相信過不了多久她就會知難而退了。

葉景言無心再看文件,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家媽說:「媽,讓攸寧到我公司來當秘書是不是你的主意。」

聽了葉母說了一段,葉景言直接了當的說:「媽,你們真的不要亂點鴛鴦譜了,我一直就是把她當做妹妹而已。什麼相處時間長就有感情?媽,你和沈姨就不要瞎摻和了。」

說完,掛掉了電話。

葉母聽到手機傳來的忙音,對在處理公務的葉父委屈的說:「你看你兒子,我這不是為了他好嘛。」

雖然私心上也喜歡沈攸寧,可是只要他和沈攸寧結婚,就算是兩家公司聯姻了。就算是以後老爺子不喜歡景言,想要讓他大孫子接手葉氏集團也不是那麼容易了。

葉父一伸手將葉母抱到懷裡安慰說:「景言現在大了,他以後的路會自己走的。你就別操心了,前幾天你不是說好久沒去旅遊了嗎,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就帶你去。」

「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又沒時間。」葉母靠在葉父的懷裡說。

葉父摟著她的腰承諾一定有時間。 第391章、新朋友!

「秦先生,凌小姐的情況有些古怪。」李學文恭敬的站在秦洛和寧碎碎面前,一幅不知道如何解釋的表情。

李學文是燕京第二附屬醫院的院長,秦洛上次遭遇公路襲擊身體受傷后,就被安排在這家醫院裡接受治療。

每天進醫院的人成百上千,做為一院之長,不可能記住每位患者。但是,他對秦洛卻是記憶深刻。

因為在他住院的那段時間裡,衛生部副部長蔡公民親自前來探望,還有那麼多的漂亮紅顏,那個帶著豪華車隊,直到現在仍然是院里職工討論話題的女人—-

這樣拉風的男人,他怎麼可能忘記?

「嗯。什麼情況。你說說。」 孤凰 秦洛說道。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醫術,而是他希望能用先進的儀器來檢測一下,看看凌笑體內中的到底是什麼毒。

知道了病根,才能想辦法解決她的問題。

寧碎碎的臉上滿是憔悴,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裡,她的眼睛開開闔闔,好幾次都差點兒要睡著。這兩天的一連串事故,已經讓她心力疲憊。

但是,因為心懸凌笑的病情,她一直強忍著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瞪著大眼睛看著院長,身體軟綿綿的靠在秦洛的肩膀上。額頭上貼著紗布,那是被凌笑推倒在茶几上時碰傷的。

「我們給凌小姐做了全面的體驗,包括腦部、血液、心臟、肝、肺、以及身體機能反應,可是,檢測出來的結果全部都是正常的。凌小姐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李學文說道。「我集合了院里所有的精英研究討論過這個問題,也沒有得到有說服力的結果—-大家一致認為,這可能是一種先進的毒藥。至少,還不被外界所知道的。」

秦洛點了點頭,說道:「身體沒有問題就好。以她現在這樣的狀況,是否意味著就要成為熟睡中的植物人?」

「大概如此。」李學文點了點頭。想道這樣的結果可能不會讓眼前這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滿意,又補充著說道:「不過秦先生放心,我已經抽調精英成立了研究小組,會專門研究凌小姐的這個問題。而且,我已經把這個樣本報告抄送到燕京的一些兄弟機構以及香港台灣的一些合作醫療機構。看看他們那邊有沒有好的解毒方法。」

「好的。辛苦了。」秦洛感激的說道。

「秦先生客氣了。沒能幫上什麼忙,我很慚愧。不過,我一定會讓工作人員照顧好凌小姐的。」

「謝謝。」 一戟平三國 秦洛再次道謝,才送走了過於熱情的李學文院長。

「秦大哥,現在怎麼辦呢?」寧碎碎的小臉靠在秦洛的肩膀上,幽幽的說道:「要是一直找不到解藥怎麼辦?難道凌笑要一直這麼昏睡?」

「放心吧。總會有辦法的。」秦洛笑著安慰道。「醫院會儘力。我也會想辦法來治好她。而且,我感覺的到—–管緒的事情不會這麼容易就結束。雖然我還沒想明白他到底要做些什麼,但是,如果他的任務沒有完成的話,就一定會有繼承者的。或許,從他們身上也能夠找到解救凌笑的解藥。」

寧碎碎仰起小臉看著秦洛,說道:「秦大哥,真的很感激你。凌笑那麼恨你,你還願意這樣幫她—-」

「她只是愛錯了人而已。」秦洛嘆了口氣說道。「她本身並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和一些人比,她算是個好人了。只是—–唉,管緒也確實是個有魅力的男人。」

「是啊。她從小就迷戀管緒。不過那個時候喜歡管緒的女孩子特別多,她只是其中一個。我以為她對管緒的喜歡只是小孩子崇拜偶像的情結一樣。卻沒想到她這一愛就是十幾年—-笑笑這樣休息一陣子也好。如果她這個時候就清醒過來,她一定受不了這種打擊的。」

「我會治好她的。」秦洛笑著說道。「這種病情我從沒見過,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挑戰。」

寧碎碎的小臉從秦洛懷裡抬起來,認真的看著他清瘦俊秀的臉頰。

「怎麼了?」秦洛看著寧碎碎問道。

「沒什麼。看看你。」

「我又不是帥哥。」秦洛謙虛的說道。

無論男人還是女人,當他們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是希望對方很強烈的反駁他的。反擊的越激烈越好。

譬如秦洛嘴上說自己不是帥哥,心裡卻是期待著寧碎碎說:你怎麼不是帥哥呢?你是我見過最帥的帥哥。

秦大哥,你再敢說自己不是帥哥,我就跳樓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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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碎碎的回答讓秦洛失望了,她說道:「秦大哥,你知道嗎?你昨天晚上嚇壞我了?你給我的印象總是斯斯文文的,跟個鄰家大哥哥似的。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打女人,更沒想到—–你會把笑笑打的那麼慘。一巴掌一巴掌的打臉,太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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