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虯老……」潔卡西脫口而出,可又下意識的趕緊掩住了嘴巴,臉上露出一絲驚慌之色!

「這個虯老是龍族某位德高望重的前輩吧。」蕭寒淡淡的一笑,問道。

「嗯,他是我龍族碩果僅存的幾位老前輩之一,還是上一次神魔大戰的見證者。平時都是在閉關潛修,即使是我龍族,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潔卡西緩緩說道。

「怪不得。」蕭寒道。

「什麼?」潔卡西眼神一瞟,問道。

「按照我的推算,在上一次神魔大戰之時,龍族就已經決定遷徙到海上,在遷徙之前,肯定需要諸般的準備,不可能說遷徙就遷徙的,對嗎?」蕭寒問道。

「是的,為了這一次遷徙,我龍族足足秘密的準備了十年之久,不然那麼多族人一下子過來,什麼都沒有,如何定居?」潔卡西道。

「這就對了,龍族在準備遷徙的時候,其中一項計劃,就是建造傳送陣,這其實也是龍族的未雨綢繆,所以在遷徙之前,你們已經在海上可能已經建造了很多傳送陣。但是因為神魔兩族突然聯合起來絞殺空間魔法師,這些傳送陣雖然建成了,卻並未投入使用,而且當初建造這些傳送陣的目的是為了給龍族留一條後路,所以也沒有打算啟用,就這樣這些傳送陣就被人為的掩蓋了下來,而你和你的老師都是在大戰之後出生的,所以就不知道這些傳送陣的存在!」蕭寒分析道。

「你是怎麼想到的?」潔卡西驚喜的望著愛郎道。

「嘿嘿,推理加上分析。」蕭寒一笑道。

「按照你的分析,龍族中知道這些傳送陣具體位置的人恐怕不多了。」潔卡西道。

「恐怕是這樣的,不過這些傳送陣除了在龍島海域之外,其他的應該有不少在靠近大陸的近海海域的海島之上,但也不會太近,太近了,若是讓海盜發現了,反而會暴露龍族的秘密,太遠了,若是被海族發現,同樣也會暴露秘密,還有,這些傳送陣的位置即使沒有龍族守護,但肯定會有一點的防護設施,可能是機關,也可能是厲害的魔獸,龍族中應該會有一群人從事這項工作的。」蕭寒道。

「你是說我們龍族中有人從事這些魔法陣的守護工作?」潔卡西吃驚的道,這連她這個龍相都不知道的事情,蕭寒一個外人僅憑一點點的猜測和分析就得出了這樣一個驚人的結論。

「這是龍族未雨綢繆的一條後路,你想想看,如果沒有人看守維護。這些傳送陣在歷經萬年的魚水風霜之後,最終能夠多少可以使用,若是到了緊要關頭,這些傳送陣不能夠使用的話,那豈不是千人的苦心都白做了嗎?」蕭寒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真的有這些人嗎?」潔卡西還有些懷疑。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猜測,可能有,也可能沒有,這麼多年,你可能聽聞有發現魔法傳送陣的消息傳來?」蕭寒問道。

「這倒是沒有。」潔卡西搖了搖頭。

「先不說這個,你也不要隨便的將我的猜測告訴任何人,在你的冰宮下面都有發現通向外面的傳送陣,我又理由相信,龍島海域內,應該還有不少海島擁有對外傳送陣,只是它們或許已經被發現,被嚴密的保護起來,有的或許還沒有發現,但從現在密不透風的情形來看,顯然不管是發現的還是沒有發現的,都知道這個傳送陣的價值,沒有人會把消息傳出去。」蕭寒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不要將冰宮下面發現傳送陣的消息告訴給任何人?」潔卡西道。

「嗯,知道的肯定不會問,而不知道的自然不可能問,所以你只要自己不對任何人提起就可以了。」蕭寒道。

「嗯,我明白的,這關係到龍族生死存亡,我會守口如瓶的。」潔卡西道。

「還有一點原因?」蕭寒嘿嘿一笑道。

「什麼?」潔卡西一愣之下,對上蕭寒那玩味的眼神,霎時間一張臉羞的通紅,「你這壞蛋,得了便宜還讓我給你守秘密!」

「哈哈……」蕭寒得意的大笑。

「你還笑。真是氣死我了!」潔卡西氣鼓鼓的道。

蕭寒連忙停住了笑聲道:「好了,我不笑就是了,我回來的消息還要暫時保密,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

「為什麼?難道你不想……」

「不是我不想,你也當了幾天的龍相了,說說你們龍族內部,有沒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蕭寒問道。

「你是說你回來了,而火龍王卻音訊全無?他們會……」潔卡西頓時明白蕭寒擔心的是什麼。

「有的時候,即便你有理,但情感不同於理智,那是帶有一種盲目性的,目前龍族內部不穩,我恐怕不宜直接露面,你剛接掌龍相,雖然是各族推舉的,但畢竟立足未穩,威信沒有建立,海族正愁找不到讓你們龍族內訌的事端,我若是回來了,他們定然會挑起火龍一族燭融一脈的龍族鬧事的,到時候不禁你有麻煩,就連我也會有麻煩的!」蕭寒道,「而且這還會害了燭平。」

「你考慮事情總是這麼周全,要是你能留在人家身邊替人家出謀劃策就好了!」潔卡西緊貼在蕭寒赤luo的胸膛之上,幽幽的說道。

「若是事事依靠於我,還不如我來做這個龍相好了!」蕭寒笑道。

「好呀,你來做龍相,我做龍相夫人,這樣咱們夫唱婦隨。」潔卡西幸福的說道。

「想的挺美,我一個人類當龍族的龍相,就算你答應,龍族也不會同意的。」蕭寒苦笑道。

「我不管,你的給我出謀劃策,這個龍相實在不是人乾的活兒,太累了。」潔卡西道。

「小事情讓下面的人去處理,你要學會適當的放權,雞毛蒜皮的小事下面的人自己會解決。你一個堂堂的龍相總不至於事必躬親吧,你看老龍皇,他做了一輩子的甩手掌柜,可有那個龍族不聽他招呼?」蕭寒說道。

「你說的還真有點道理,該明兒我也學學人類,設立什麼六部什麼的,這樣小事兒都讓他們去干,我哪大主意好了。」潔卡西道。

「你可別胡來,適當的放一點權沒關係,可別想著制度改革,你現在立足未穩,龍心浮動之際,這個時候哪怕一點小小的人事變動,都會引起巨大的動蕩,你應該從底層抓起,慢慢的培養自己的親信勢力,這才是根本。」蕭寒道。

「好像有點道理耶!」潔卡西歪著腦袋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什麼叫好像有點道理,按照我說的做,保證不會有錯,這段時間你也別有什麼動作,按秦天的步子走,他怎麼做的,你呢也怎麼做,慢慢的等待時機,聽明白了嗎?」蕭寒提醒道。

「我還想著大幹一場呢!」潔卡西嘟囔的說道。

「如果你在人類世界的官場上走一遭,你就會明白了,你驟然得此高位,本來有能力的得到這個位置的人肯定會不服,下面的人也未必會把你當回事,所以按部就班的來最好不過。」蕭寒道。

「好了,人家聽你的就是了,啰嗦!」潔卡西嬌嗔道。

「傳送陣那邊還有幾個我的屬下,你派鎖兒前去將他們帶出來,記住,不要讓他們知道傳送陣的位置,還有更加不能讓他們知道冰宮的所在。」蕭寒道。

「你打算將他們安頓在何處?」潔卡西問道。

「讓他們混在跟隨我去大陸的龍島部眾之中,上逐浪號。」蕭寒道。

「你不與蔚姿婷她們見面嗎?」潔卡西奇怪的問道。

「當然會跟她們見面,不過要等兩天,我想找一位老朋友敘敘舊!」蕭寒道。

「老朋友,敘舊?」潔卡西不解的道。

「以後會告訴你,現在我的走了,還有把你知道的那個礦脈告訴婷婷她們,我想讓她們前往開採,正好你們送給我們不少人手。」蕭寒說道。

「既然你暫時不打算跟蔚姿婷她們匯合,那這兩天晚上你是不是可以……」潔卡西羞的臉通紅的問道。

蕭寒表情有些古怪,不過還是道:「有時間我會來的,那條密道還在嗎?」

「在,正好新的龍相島還在修建,我還住在冰宮之中。」潔卡西滿眼歡喜道。

「好了,我已經給他們命令了,你讓鎖兒帶他們去吧。」蕭寒穿好了衣服,吻了潔卡西,然後就從冰宮中消失了,當然,他走的是那條他十分熟悉的密道!

出了密道,蕭寒就化作一道白光,從冰龍島上消失了。

冰龍島有海風的人,這一點蕭寒已經猜到了,龍相秦天驟然把相位傳給了潔卡西,而潔卡西出任龍相可以算是一個天大的意外,這就意味著,秦天與海風的合作全面的中斷了!

秦天也以此為契機,擺脫了與海風的接觸,但是他卻把危機留給繼任龍相的潔卡西!

潔卡西知不知道海風的存在,蕭寒不知道,他也沒有問,想來這丫頭背後還有一個虯老,估計應該是知道的,只不過潔卡西的底子太薄,要不是秦天留下秦嵐協助潔卡西,這潔卡西當上龍相的第一件尷尬事,那就是無人可用!

管理一族與統領整個龍族那是截然不同的,在冰龍族內,潔卡西可以憑藉威望壓下紛爭,但是面對十大龍族之時,她那點威望就不足以震懾整個龍族,也許秦天可以做到,但是現在的潔卡西還做不到,所以一切都要憑真本事了!

潔卡西是不願意跟秦天學的,不過聽了蕭寒的話之後,覺得有幾分道理,於是下放了一點權力,然後凡是有例可循的,都循例處置,這樣一來她肩上的壓力鬆了不少,下面也有不少人覺得潔卡西當這個龍相跟以前也沒什麼變化,人心一定,事情就好辦多了。

海風的人神出鬼沒,那是防不勝防,這讓蕭寒想起了數月之前,冷月跟他提到過《暗花》一書,《暗花》早已失傳,三分之一在武士公會,三分之一在天機樓的樓主高樓手中,還有三分之一卻不知所蹤。

他心中有一個懷疑,這最後的三分之一的《暗花》是不是落在了海風的手中!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麻煩了。

冷月說過,《暗花》最後的那三分之一落到了一個神秘組織的手中,那個組織是以「黑龍」為標記的,蕭寒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阮家三兄弟還有那幾個被殺的海風的人屍體的特徵,並沒有什麼黑龍的標誌,難道這兩者並無關聯?

海風的潛入、刺探、暗殺的方式跟前兩者都有十分相似的地方,蕭寒身邊可就有一個曾經是天機樓的人,還有一個現在卧底在天機樓,還親手抓過一個「騰雲社」的刺客,那個美麗的女刺客冷若梅,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被蕭寒鎖住全身筋脈,若能沖開,武士公會定然又會多一個絕世高手,若是不能,這輩子只能拿剪刀和菜刀了!

其實女人,嫁個好男人,在家相夫教子最好了。

想歪了,蕭寒決定先找一個暫時落腳點,要行動,起碼也要等到天黑才行!

蕭寒在冰龍島附近找了一個荒島,在一塊巨大的岩石裂縫中早到一塊極好的藏身之地,裂縫處身世乾燥,而且面臨大海,視角開闊,但是外面的人卻不容易看到裂縫中的情形,是個上好的藏匿之所!

時間還早,蕭寒取出隨身的水壺,喝了一口水,從空間價值中取了一個蒲團,坐下之後,將心思沉浸於肺部的金隱脈中!

經過這一段時間不懈的修鍊,蕭寒已經打通了接近二十分之一的金隱脈,並且發現隨著金隱脈的打通,自己的修為也跟著有著一個較大幅度的增長,正在昂首闊步的向中神階上品進軍!

尤其是修為增長的速遞,雖然才只是打通了二十分之一,可修為增長速度比之前至少快了三分之一,可不能小瞧這三分之一,蕭寒體內本身就形成了一種本能,即使沒有主動意識之下,體內的青色的神力也會緩緩的在經絡中流動,每運轉一個周天,修為就增加一分,雖然這一分看起來非常的不起眼,可畢竟是增加了,而一般人則需要主動修鍊,真氣量才會不斷增加,所謂修行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就是這個道理。 最為煎熬的就是這種等待。

任何時候別管是因為什麼樣的等待,等待都是會讓人感覺到不舒服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仔細的回想下,當你想要知道高考分數的時候,是不是致命煎熬?當你想要得到親人體檢報告的時候,是不是致命煎熬?當你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被錄取的時候,是不是致命煎熬?像是這樣的煎熬就是等待。

鄭毅樂他們全都處於這種狀態中。

沒有誰能夠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這簡直是不可思議至極,怎麼會有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他們怎麼就那樣相信了蘇沐,而鄭廷到底是怎麼想的,會將自己的性命交付到蘇沐身上。

「鄭司長,我想咱們還是進去看看吧。」

「就是,要是鄭老真的出現什麼事,這就不是誰承擔責任的問題。」

「我們要對鄭老負責。」

……

就在鄭毅樂想著也是不是要進去看下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當所有人看到房中的情景時,全都當場愣住,半天都沒有誰能夠反應過來。那幾個專家像是看到了鬼般,長大著嘴巴不敢相信。

在房門處。

鄭廷親熱的拍著蘇沐肩頭,「有時間的話就過來坐坐,要是沒有那麼多時間的話,我去找老吳也行。到時候我們兩個老傢伙陪著你聊天,怎麼樣?不過你說話要算話,真的要陪著我們下棋。」

「當然。鄭老您就放心吧。」蘇沐笑道。

「那行,既然你還有事,我就不送你了。」鄭廷說道。

「留步,您老千萬留步。」蘇沐說著就走出房門,站到了目瞪口呆的徐春茹面前,笑著道:「姑姑,我想我的事情已經完成,您要是想留下來陪伴鄭老說說話,那就留下來吧。不過我倒是建議,你們能少說兩句話就少說兩句。鄭老現在雖然已經治好。但卻是需要安靜休養的,最好是能夠前去那些明媚的療養所。」

「好,我留下來和老領導說兩句話,你在外面的車上等我。記著。一定不能走。」徐春茹急忙道。

「好的。」蘇沐不再遲疑。轉身就從樓道上走下去。

「爸。你沒事了嗎?」。鄭毅樂顫聲問道。

「怎麼?難道你很想要我有事嗎?」。鄭廷笑道。

「老領導,你沒事就真的是實在太好了,簡直太好了。」徐春茹激動道。情緒波動下她的眼眶中都開始流出眼淚,曾經何時都以為鄭廷要頂不住,是沒有辦法挺過去這關的。現在看起來,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小徐,這還是要多謝你。要不是你領著小蘇過來,我的病怎麼能好。行了,我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吩咐,我要睡覺,你們就全都離開吧。這又不是什麼周末,你們都有自己的班,全去上班吧。」鄭廷笑著道。

「好。」徐春茹確定鄭廷真的沒事後這才點頭離開。

所有專家也在鄭毅樂的安排下離開。

當這幾個專家走到樓下,看到在車邊等著徐春茹的蘇沐,臉上全都浮現出錯愕驚嘆神情。他們的為人如何暫且放到一邊去,你要是說他們都是喪心病狂之輩的話,那是有點扯淡,他們又不會有害人之心,他們只是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而已。所以當他們這時候再看到蘇沐時,心底早就是佩服的很。

每個人都想要上前詢問下蘇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詢問下鄭廷到底是得的什麼病,但那邊的蘇沐卻是已經在徐春茹上車后,直接開車離開,懶得和他們多說半句話。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現實。

蘇沐不認為自己是所謂的聖人,在被人羞辱后,還要腆著臉說什麼我能夠原諒你們的廢話。真的要是那樣的話,就連他自己都會有點瞧不起自己的。這都什麼和什麼,非要那樣做就意味著蘇沐會成為沒有骨氣之人。再說你們都是混你們的,我和你們不會有所牽連,我有必要非對你們笑臉相迎嗎?

「知道嗎?我聽說他並不是什麼醫生。」

「我想起來了,蘇沐,不就是那個在燕京大學演講的人嗎?」。

「對,我也聽我孫女說過這個蘇沐。」

「只是蘇沐不是國家幹部,什麼國家幹部的醫術如此了得?」

……

每個專家都感覺臉蛋有些燙紅,他們是真的不知道,一個國家幹部都這樣醫術了得的話,那他們這些專家又應該是置於何地?他們就是所謂的可憐蟲嗎? 凹凸世界:時之念 真的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車內。

徐春茹神情嚴肅的盯著蘇沐,她到現在也不知道蘇沐是怎麼做到的。當然她知道自己就算詢問的話,蘇沐都不會說出來的。所以徐春茹就識趣的沒有詢問這個,而是該問別的問題。

比如說這個。

「你老實的給我說鄭老的病沒有問題了吧?」

「是的,不出意外的話,只要沒有什麼突發事件發生,鄭老應該能活上十幾年都沒有任何問題。至於說到要是像某些人為的事件發生,就真的不是我所能夠控制的。姑姑,您就放心吧,難道說我還不會盡心儘力的治癒鄭老嗎?這是您領著我過來的,我要是不給您長臉的話,我給誰長臉是不是?我怎麼都是站在您這邊的。」蘇沐笑眯眯道。

「嘴巴挺甜,行了,這事我記下了。」徐春茹只能這樣說,不過她臉上倒是真的露出舒心笑容。

這個蘇沐果然像是徐中原所說的那樣,真的是有本事不說,而且還很為神秘。那麼多專家都沒有辦法的病症,竟然真的在他手中化腐朽為神奇,能夠做到將隱疾治好。自己能夠成為蘇沐的姑姑,簡直就是最好的事情是最好的幸福。再加上蘇沐為人又是真的很進退有度,讓人瞧著就感到由衷的歡喜。

徐春茹離開的時候是高興的,這和她坐進車內時的焦慮是形成鮮明對比的,所有看到徐春茹笑著走進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的人,都能夠感覺到徐春茹這刻的好心情。誰都知道要是這時候前去找徐春茹辦點什麼事情的話,應該是最為容易的。

辦公室中。

徐春茹直接就將電話撥給了徐春廷,接通后,等到那邊剛喊出一句喂,她這邊便是霹靂扒拉的說起來,「二哥,你是不知道,這個蘇沐真的是神了。好多專家都沒有辦法治好鄭老的病,他過去后卻是手到擒來。要知道鄭老可是在新聞出版廣電這條戰線上是有絕對話語權的,如今蘇沐和鄭老有如此關係,真的是對他的發展有好處。我想說的是蘇沐這個孩子不錯,我瞧著就是感到喜歡。要不是蘇沐已經訂過親的話,我真的是很想要親自給他牽線搭橋,我覺得吧…」

「行了,不要再絮叨了,你這都快成話簍子了,我當然知道蘇沐是不錯的,這事他給你辦成就行,不要再說了,我這邊還有事情就不聽你嘮叨了。」徐春廷說著掛掉電話。

「哼,掛我的電話,別以為我不知道,蘇沐這樣做對你也是有好處的。你要是能夠得到鄭老的點頭,這對你升任為京城市委書記是有絕對幫助的。就算不是在京城,前去魔都擔任市委書記的話也行啊。」徐春茹撅嘴道。

此刻的徐春茹倒像是小姑娘。

入夜。

蘇沐只有這天在京城的時間,當然是要好好的享受下。過了今天他就要回殷玄縣去。說實在的要不是因為殷玄縣距離京城實在是沒有多遠的話,蘇沐都不敢像是這樣停留。如今只要是做高鐵的話,從京城到殷玄縣只不過是兩個多小時就成。有著這種便利條件,蘇沐才能夠想要什麼時候前來京城就過來。

一家夜總會內。

蘇沐他們正在隨意的喝酒,環繞在他身邊的全都是李樂天那個圈子的,每個人都知道今晚過來的目的是什麼,當他們從李樂天那裡知道蘇沐是想要帶著他們玩玩,想要給他們點零花錢的時候,真的全都沸騰了。他們對蘇沐是佩服的很,如何能夠不清楚蘇沐的底細和能力。以前是沒有那個機會,現在蘇沐肯帶著他們玩,他們都激動萬分。

「蘇哥,我敬您一杯酒。」

「別弄的這麼生分,大家平輩論交就是。」

「蘇哥,喝酒。」

……

真的要是用到您這個稱呼,那就真的是有點疏遠,蘇沐之所以會幫助李樂天這樣做,除卻是想要讓自己融入到這個圈子中,沒準什麼時候能夠起到意想不到的好處外,更重要都是想要在這群人中將李樂天給樹立起來。在場的誰不是人精,他們都應該知道是因為李樂天,所以他們才能夠擁有現在的好事,不感謝李樂天感謝誰。

「蘇哥,你最近有沒有聽到過一個小道消息那?」就在喝酒的這時候,一個衙內走過來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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