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因為戴高樂的出沒,會場的氣氛很微妙。按照三國商定的程序(自.由法國不算「一國」),會議將由三國輪流坐莊,第一天的會議在奧古斯塔號上進行,然後是倫敦號和莫斯科共青團員號。

不得不說,三國之間的明爭暗鬥也發展到了會議之外,在第一天的會議后的餐會中,美國人帶來的不僅僅是豐盛的佳肴,除了最上等的牛肉、海鮮之外,還帶來了百老匯的歌舞助興。

第二天,英國人自然是不甘落後,雖然大英帝國的黑暗料理實在讓人夠嗆,但是廣袤的殖民地仍然給了他們得天獨厚的物產,空運而來的熱帶水果、澳大利亞的上等羔羊肉、蘇格蘭的威士忌。總而言之,英國人做菜不怎麼樣,但是品種多哈!至於用來助興的節目,英國人直接將國家交響樂團.派了上去,那也是相當的精彩。

壓力瞬間就落在了某仙人那邊,給這兩國比起來,似乎俄國人能拿出手的東西不多。但是誰讓某仙人腦子活呢?上野味,牛肉、羊肉算什麼?咱們有狗熊和老虎,其他的野味更是應有盡有,吃完了還能一人發一塊上好的皮草。至於音樂,玩音樂俄國就更不怵了,上芭蕾舞,上烏蘭諾娃!

反正這一通折騰是讓參與了會議的人有夠嗆的,白天開會勾心鬥角,晚上還要在餐桌戲台上拼一個高下,以至於有工作人員回憶:「這是我所見過的最費神和費肚子的談判……」

當然,革命,不,談判不是請客吃飯,關係到三個大國今後國際地位問題的談判肯定不是吃喝玩樂那麼簡單。在談判桌上,三方是唇槍舌劍你來我往,好不精彩。

三國關心的主要問題有:戰後國際關係問題,比如戰後歐洲、亞洲的勢力範圍問題;對德國、義大利和日本等軸心國的懲罰問題;三國統一戰線的配合問題;租借法案的相關援助問題;

咱們從簡單到複雜一項項開始說吧。先說最簡單的租借法案問題,在這個問題上,英國人的要求不高。只要求維持之前的份額就行了。而蘇聯。或者說李曉峰的要求就比較高了。在羅斯福看來,多少有點獅子大張口的意思。

李曉峰要求獲得10萬輛卡車、一千架運輸機和一千架b17或者b24轟炸機。此外還要求海量的糧食、藥品及機器零件和配件。

數量有多大呢?連羅斯福都覺得有些吃驚,當然,也僅僅是有些吃驚而已,並不是美國人給不出,而是不想給得那麼痛快而已。

因為這牽涉到了後面一系列問題,羅斯福認為他如果給得太痛快了,會讓蘇聯人不珍惜。或者以為美國就是冤大頭,今後會繼續變本加厲的獅子大張口。

所以在頭一個問題上,羅斯福就必須堅持原則,要讓蘇聯人付出一定的代價。他提出了近期針對軸心國一系列聯合作戰的要求,比如要求蘇聯在東北給日本施加壓力,比如要求紅海軍將主力艦隊派往遠東協助美國海軍一起作戰,甚至還轉達了刮民黨方面的強烈抗議,指責蘇聯在事實上分裂和吞併華夏。

李曉峰笑著回答道:「總統先生,您不覺得這些要求太過分了嗎?蘇聯紅軍在東線戰場上承擔了90%以上的德意法西斯的軍事壓力,在東北還牽制了50萬日本關東軍。不客氣地說,是以一己之力承擔了軸心國60%以上的軍事壓力。而貴國僅僅是在對抗日本海軍就在喊壓力大。這怎麼看都說過不去吧?」

頓了一頓,李曉峰又道:「至於同美國海軍或者皇家海軍一起聯合作戰,紅海軍並不排斥。但是紅海軍一直都很弱小,而且主力艦隊也很老舊,承擔不起遠洋作戰的消耗。而且為了保證對我國至關重要的北極航線暢通,在這個方向上維持足夠的海軍力量是必須的。當然,我們願意承諾在消滅德國海軍之後轉入太平洋方向作戰……」

「至於華夏的問題,所有的指責都是無中生有和別有用心。從1937年開始,蘇聯就一直不遺餘力的支援華夏的抗日鬥爭,支援了海量的武器彈藥和其他物資,其中絕大部分都贈予了刮民黨方面。怎麼某些人吃了蘇聯的飯還要罵蘇聯的娘呢?這從道德上都說不過去吧?」

羅斯福微微皺了皺眉頭,實話實說,他知道某人說的都是實情。現在蘇聯確實是世界上承擔軸心**事壓力最大的國家,並且絕對沒有之一。但是他不是蘇聯人,不可能幫蘇聯說話,他要維護的是合眾國的利益,而合眾國需要蘇聯對日本施加更大的軍事壓力。

所以他立刻說道:「我理解貴國政府當前的困難,而這也正是我國政府願意提供援助的主要原因。但是,我們依然希望貴國能拿出更大的魄力,給軸心國施加更大的壓力!」

李曉峰立刻搖頭:「我國政府的既定策略是先解決德意法西斯,日本和東方暫時是次要戰場,在擊敗德意之前,我們沒有多餘的兵力和資源投入到對日戰爭中去!」

羅斯福死死地盯著李曉峰,老總統施加了強有力的無聲壓力,但是讓他意外的是,這個42歲的年輕人直接無視了他施加的壓力,好猶豫地拒絕了他的無理要求。

一時間談判陷入了僵持,丘吉爾趕忙跳出來打圓場:「我們理解蘇聯政府的困難處境,但是反對軸心國是世界有責任心的大國應盡的義務,我相信蘇聯政府是不會推卸這份責任的!」

李曉峰心中冷笑不已,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這是明裡暗裡軟硬兼施要逼迫蘇聯就範。真當哥沒見過世面,幾個狗屁的責任就想忽悠老子?

他馬上回答道:「蘇聯已經盡到了應盡的義務,從1936年開始就在西班牙、華夏、挪威、丹麥、波蘭和東普魯士打擊法西斯勢力,而現在我們之所以能在這裡會談,很重要的一點也是蘇聯抵抗住了軸心國的聯合猛攻。沒有蘇聯政府和人民的努力,英國人民和美國人民將直面軸心國的主力,這難道不是蘇聯對全世界的偉大貢獻?」

李曉峰一鼓作氣地繼續說道:「相反,作為反法西斯壓力最小的美國人民和英國人民倒是應該更加踴躍的承擔責任,應該儘快的在歐洲解放法國。在東南亞反擊日本的擴張。這是你們不可迴避的責任!」

羅斯福和丘吉爾對視了一眼。知道某仙人是多難纏了,反正是軟硬不吃,而且實在逼急了,人家不介意立刻抽腿走人,反正英美又不可能跟軸心國議和一起對付蘇聯,最多也就是蘇聯繼續玩單挑模式嘛!

眼看第一套方案不管用,羅斯福和丘吉爾也不敢逼得太急,畢竟他們之前已經聽說了某仙人是持有堅定的反結盟立場了。作為蘇聯政.治局的特使。一旦被激怒,立刻就能給同盟攪黃了。為了穩住蘇聯,他們只能做出一定的讓步。

「這樣吧,」羅斯福說道,「我們理解貴國政府的艱難處境,暫時無法盡全力地去打擊日本法西斯份子。但是我們希望在貴國的國內形勢好轉之後,儘快的對日本宣戰,同盟國一起打擊日本法西斯。」

李曉峰依然沒有輕易鬆口,他很細緻的問道:「這個形勢好轉,有期限嗎?」

丘吉爾很含糊地回答道:「我們希望是儘快!」

李曉峰立刻開始搖頭:「我是一個較真的人。不喜歡類似大概、也許、可能之類的籠統辭彙。更不希望因為這些表述模糊的詞句妨礙了我們三國的關係。我能代表蘇聯政府給出的承諾是:在打敗德意法西斯之後,蘇聯才會對日宣戰。」

這個答案自然不能讓羅斯福和丘吉爾滿意。他們始終希望蘇聯儘快地對日宣戰,甚至羅斯福承諾:「在反法西斯問題上,我們不能厚此薄彼,歐洲在遭受法西斯的蹂躪不假,但是東方的亞洲人民也盼望著我們去拯救。同時打擊軸心國的所有勢力,是合理的,也是必須的。我希望蘇聯政府能夠在這方面更加的公平!」

李曉峰心道:「傻瓜才會上你的惡當。你丫在國內是這麼說的嗎?你們美國佬早就做出了先西方后東方的決策,你們的重點在西方。怎麼到了蘇聯這裡就得一碗水端平了。真心以為老子是政壇小白嗎?」

李曉峰很清楚,之所以羅斯福和丘吉爾這麼急吼吼的要求蘇聯加強對日本的軍事壓力。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分散蘇聯在歐洲方面的精力。這有什麼好處呢?蘇聯在歐洲方面的實力被削弱之後,擊敗德國人自然需要更多的時間。而英美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他們很擔心蘇聯在歐洲的進展太快,在戰後劃分勢力範圍時,蘇聯的勢力將深入西歐,這對他們就太不利了。

如果蘇聯能乖乖的分兵東亞,抽調出相當一部分兵力去打日本人,那歐洲方面的進展自然就會小。而且羅斯福和丘吉爾還不擔心蘇聯在東方的勢力太過於擴張,誰讓華夏的合法政權是刮民政府,這個政府雖然fb和無能了一點,但至少是一條聽話的狗,絕不可能跟著蘇聯人跑。

不過李曉峰是不可能上當的,從1917年他開始做未來的規劃時,就認為蘇聯的重點方向只能是在西歐和中東。至於東方的革命問題,他認為完全可以交給東方的階.級兄弟去解決。蘇聯過多的在那邊插手恐怕反而會起到反作用。所以英美打算威逼利誘他向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說道:「日本法西斯最強大的是海軍,而蘇聯的海軍是在算不上強大。作為世界海軍的雙強,我認為你們兩國政府才是承擔解決日本海軍的當仁不讓的第一選擇。蘇聯政府願意在這方面提供支援和配合,但是我國能力有限,在德意法西斯為首的強盜集團的巨大軍事壓力下,我國實在無力顧及東方戰場。所以,我國政府只能對亞洲人民說抱歉,這實在是沒辦法,實在是遺憾!」

羅斯福和丘吉爾鬱悶了,以前他們只聽說某人很難纏,很難搞,但總會下意識的覺得一個四十歲出頭的小年輕有那麼牛逼嗎?而今天,他們不得不承認,某人確實很難搞。因為無論他們怎麼弄,某人就是堅定一條信念不動搖。這讓他們有種狗咬刺蝟無處下嘴的感覺。

所以他們決定暫時擱置這個話題,反正再談也談不下去,說不定還會給某人翻臉的由頭,不如先進入下一個話題,看看能不能忽悠某人。

「這樣吧,這個問題稍後再詳細討論,」丘吉爾說道,「這些都是細節,我們完全可以先落實三國聯盟的問題。先確定成立一個同盟,然後再討論細節,我相信我們三國在打擊軸心國這個最基本的問題上應該是一致的!是吧?」

看著丘吉爾那張偽善的笑臉,李曉峰覺得想吐,他很清楚老煙鬼這依然是耍手段,這是企圖先達成同盟,只要同盟能夠達成,他這個特使的使命就完成了,接下來的細節問題就跟他沒什麼關係了,這就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把戲而已!(未完待續。)

ps:鞠躬感謝remonslm、南粵蠻龍、llkkjjllkkjj、無天2號、補刀王、義字當頭→光明聖堂武士和尤文圖斯同志! 老貓和楊林開著車,風馳電掣般朝著前面的銀白色轎車狂追而去,一路上不知嚇壞了多少行人,所有無辜市民都震驚的頓住腳步,怔怔望著那一黑一白兩輛車在公路上飈速!

銀白色轎車裡的司機微微歪頭瞄了一眼後視鏡,只見老貓開著帕薩特純粹不要命,油門轟到底,擦風閃電般越追越近,眼看還差十幾米就追上了,當即這司機面色也是一狠,腳掌同樣狠狠把油門踩到底,陡然提起銀白色「追風箭」轎車的速度,瞬間飈衝出去!

「他媽的!!早知道國棟這輛帕薩特不靠譜,沒想到這麼不爭氣,根本就攆不上他!!如果老子現在開的是陽哥的法拉利多好!攆死他個王八蛋!」老貓眼看與前面的距離又開始拉開,登時暴躁起來,破口大罵道。

「眼睛看著路,別廢話!」楊林冷冷斥了他一句,眯起眼睛死死盯著前面那輛越跑越遠的追風箭,他心裡也很著急,如果這樣都能把人跟丟了,回去怎麼向陽哥交代?!

「嗖!」

「嗖!」

兩輛轎車不計後果的玩命狂奔,前面那輛追風箭彷彿知道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除非沒油,否則老貓一定會追它到天荒地老,於是陡然在前方一個路口處減了速,一個犀利的甩尾直接調頭,猛的扎進一條衚衕里,然後油門再次轟起,一溜煙就飆了進去!

老貓大怒:「嫩你祖宗!鑽衚衕就想跑?!」腳下也來了一個急剎,強大的慣性差點把他和楊林拋的破窗而出,不過兩人都早有準備,一口咽下翻騰的氣血,也把帕薩特衝進衚衕,其勢不減的繼續追攆!

這條衚衕是老城區一條破舊的居民巷,已經很久沒住人了,路都是磚頭鋪成的,車輪壓在上面坑坑窪窪,不過不算長,老貓一眼就看到出了衚衕前方不遠處就是一面巨大的野湖,飄滿了垃圾,在這麼冷的天也沒結冰。

那輛銀白色追風箭先帕薩特一步衝出了衚衕,然後懸空一個甩尾就煞然拐向左方,老貓氣的咬牙切齒,帕薩特轟到極致也跟著衝出去,可下一刻老貓眼珠子就瞪大了!那前面是他大爺的怎麼回事兒?!怎麼一眨眼視野里就變成三輛追風箭了?!

看到這一幕的楊林馬上明白了,原來這幫人是早有準備,他們就怕甩不掉自己這些人,所以早就在這裡布置了兩輛一模一樣的車,加上襲擊劉伯陽的那輛追風箭,根本就是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三輛!鬼知道哪輛坐著的才是剛才真正襲擊陽哥的兇手!

而那三輛銀白色追風箭也相當狡猾,在老貓的帕薩特躥出衚衕的一剎那就分開跑,兵分三路逃往不同的方向,老貓一看就炸了,「二哥,咱咋辦?這幫犢子可真他媽陰險!」

楊林當然也不知道哪一輛才是真正有兇手的那輛,當即眯著眼睛道:「不管他,先追上一輛就行!只要逮住了一個活的就能問出他們的身份!」

「行!」老貓應一聲,瞄準朝正前方跑的那輛車就開始狂追,另外兩輛一輛沿著湖跑遠了,而另外一輛從下一個衚衕口又鑽回了公路方向,只有眼前這一輛,追起來相對輕鬆一些!

這裡的路本來就不平穩,老貓開車又是不計後果,速度飈起來無法無天!帕薩特終於距離那輛車越來越近,老貓一咬牙,嫩你大爺,直接驅車狠狠撞上去,那輛銀白追風箭被撞的一個滑輪就偏了方向,身不由己頂上了旁邊一面磚牆上,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了好幾米,終於在追風箭車皮被划的不成樣子的時候,發動機熄火停了下來,老貓二話不說抄起菜刀就衝出去,楊林緊隨其後,兩人幾乎是搶著時間跑到追風箭近前,拽開車門一把揪出裡面那個嚇的臉色蒼白的中年男人,老貓一刀架上了他的脖子:「說,誰他媽派你們來……」

可就在老貓問話的一剎那,楊林仔細留神,發現了這個傢伙的表情,只見他整個身體出冷汗出的都快虛脫了,連手腳都控制不住的打擺子,一張臉慘白到沒有人色,那極度恐懼的眼神里充滿絕望!

楊林猛的把視線鎖定在這男人的腰部,只見那裡面鼓鼓的,還有幾縷紅外線在輕微閃爍,楊林頓時意識到大事不好,不由分說拽著老貓就猛的跳向了旁邊的垃圾湖!

老貓還沒等緩過神來,就被楊林一把拖著騰了空,他驚詫的回頭,只見那面無人色的男人嘴裡忽然發出一絲凄厲的慘叫,然後胸口煞然爆出一蓬耀眼白光,老貓大驚趕緊用胳膊護住臉,只聽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那傢伙在萬分的恐懼中被炸成了四分五裂,以他為中心,強勁的爆炸衝擊波直接朝四面八方擴散出去,一下子就摧毀了整面牆,便是連那輛銀白追風箭都被平地掀起半米高,側滾出去,草皮飛卷沙石橫飛就更不用說了!

那爆炸的衝擊波明顯比老貓和楊林那個人掉落垃圾湖的速度要快,老貓甚至都能清楚的感覺到那霸道的炙浪已經卷到了他的後背,一股歇斯底里的灼燙和轟擊直接讓他喉口一甜想噴血,整個人如斷線風箏一樣被推飛出去,與楊林一前一後「噗通」「噗通」兩聲掉進水裡!

這場人體爆炸雖然殺傷力巨大,但一切只不過發生在一瞬間,老貓楊林落水之後,那蓬擴散的衝擊波就漸漸勢弱了,最終化於無形。再看方才的爆炸中心地帶,不用問,那個被繫上炸彈的男人當然是屍骨無存,地上到處都是碎肉和血斑,而一大扇牆壁都轟然崩塌,滿地焦黑,連磚瓦都起了火,濃濃的黑煙直往上冒,那輛銀白色追風箭差一點兒就滾進湖裡,揚著兩個轉動的車輪子躺在湖邊上搖搖欲墜!

老貓在水裡就忍不住吐血了,可這點內傷對他那強壯的身板而言還算不上吃不消,整個人在水裡暈頭轉向的一沉,一不小心就灌了幾大口污水,正當他清醒過來努力憋著氣想拚命游上去的時候,忽然從後面飛速游過來一個人,一把按住了他,另一手閃電捂住了他的嘴,老貓嚇一跳,下意識的想用肘子還擊,可模模糊糊的一瞥眼居然發現是楊林,這才收住了蓄勢待發的鐵肘。

楊林對著他默不作聲的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指了指河岸上面,老貓趕緊轉頭望去,只見之前那輛已經逃走的追風箭(真正襲擊劉伯陽的那輛)不知何時又開了回來,緩緩的停到了湖岸邊,他們模模糊糊看到了那車裡走下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的樣子,均是大步流星的走向了湖邊,朝他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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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 九龍社團九位兄弟中,老貓水性最不好,在水裡憋氣的時間也最短,可他知道此刻的楊林是為了他好,萬一這個時候冒頭,立馬就會被上面的人幹掉!

可老貓實在是有些憋不住了,臉都憋紅,肺部就跟被一隻大手狠狠掐住,別提有多難受,他手腳都忍不住輕微的掙扎顫抖,此刻就算想嗆死淹死,都不想被活活憋死啊!這滋味兒實在太折磨人了,他已經快撐不住,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一個猛子衝出去,然後致死也要拖著那兩個陰險的王八蛋賠命!

可楊林還是死死的按住了他,這時候出去無疑是送命的,估計連那兩人的邊還沒摸著就被爆頭了,所以眼下能做的,就只有一個字,忍!咬著牙,拼了命,也要忍!

不出所料,岸上的那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全都是握槍來到岸邊的,面無表情看著水面搜尋著。

幸虧這湖的水面都是髒兮兮的垃圾,從上面看下去,根本就是黑乎乎一片,什麼都看不出來。而老貓和楊林掙扎的動作幅度也不算大,所以並沒有激起很大的波紋。

「他們死了嗎?」那個冷淡不帶一絲溫度的女聲問道。

「不知道,應該活不了,剛才我親眼看到他們被炸飛了。」另一個男聲也淡淡道。

「那就走吧,如果外面的人聽到動靜,進來看見就麻煩了。」那冷淡的年輕女人說完,轉身就走了回去。

而那年輕男人也只是朝著湖面最後看了一眼,然後收起槍,隨著那年輕女人一起回去了。不一會兒的功夫,兩人便開著那輛銀白色追風箭,漸漸離開了。

確認他們走遠,楊林自己也憋到了極限,整個肺部都要癟了,強忍著難受看了老貓一眼,只見老貓已經翻白眼兒了,兩手捂住他自己的嘴,整個身體搖搖欲墜的往下沉,楊林嚇壞了,趕緊撐著頭皮抓住老貓,碾牙使出吃奶的勁兒往上游,終於一顆頭猛的探出了湖面,他趕緊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順便把老貓的腦袋也拖出來,讓他仰到水面上能夠呼吸!

老貓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又恢復了神智,多虧他身體素質好,如果換做一般人在水下憋著么久,又不熟水性,八成已經死了好幾回了!

老貓吃力的舉起手掌抹了抹臉上的污水,對楊林道:「二哥,放心吧,我沒事了!」

楊林點點頭,整個身體都乏力虛脫,他也費力的擦乾淨臉上的污水,然後憋著一股勁游向了岸邊,採住兩棵枯萎的葦子爬上岸,老貓緊隨其後,但他已經沒力氣自己上岸了,是楊林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拉上去的。

兩人都是半弓著腰兩手撐膝站在岸邊,大口大口喘粗氣,直到這一刻,他們望著湖面還心有餘悸,原來死亡的滋味是那麼的難受,剛才那兩人哪怕再遲疑一分鐘,他們就死定了!

等稍稍緩過神來,楊林和老貓有力氣說話了,身體也恢復了知覺,這才發覺自己有多麼的冷,全身上下都凍僵了,連手腳胳膊都是通紅麻木。

「這是我有史以來最丟人的一次!」老貓指著湖面道:「我竟然差一點被活活憋死!二哥,回去這事兒千萬別跟國棟說,他指定笑話我。」

楊林瞥了他一眼:「現在這節骨眼你還有心情說這個,我現在真恨,剛才在水下竟然沒能看清楚那兩個人的模樣!」

老貓努力的綳直了身體,深深吸口氣道:「這又不怪你,那水下那麼渾,能看清楚才怪!」一想起那水底積壓的垃圾和污泥,而自己還喝了好幾大口水,老貓直接忍不住想吐!

「媽的,等我以後查出這夥人是誰,我非把手榴彈塞進他們的嘴裡炸死不可!」老貓怒不可遏道。

楊林朝四周望了望,人去車空,已經再也追不到那兩人的蹤影了,當下他也只能道:「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先把這些情況回去跟陽哥彙報一下再說!」

於是兩人就拖著疲憊的身軀,開著那輛車頭被火焰燒黑了大半的帕薩塔,先抄近路趕回市西了。

——

劉伯陽聽完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后,異常震怒!

帝國總裁的醜妻 他媽的,自己最近也沒招惹什麼人,到底是誰這麼心狠手辣,居然動輒就要把自己和身邊的兄弟全都趕盡殺絕!

自己和大飛差點被人活活用槍打死也就罷了,居然連老貓和楊林也在死亡線上爬了一遭!要不是楊林眼疾身快,他倆肯定當場就被炸死了!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人?!你們到底有沒有線索?」「不見不散」夜總會的議事包廂里,劉伯陽猛的一拍桌子站起來冷喝道。

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在兄弟們面前發這麼大的火,因為今天的事徹底觸犯了他的底線,劉伯陽自己有生命危險也不是一兩次了,可這次連他手下三個鐵兄弟豆差點掛掉,這讓他如何能忍?!

楊林和老貓見陽哥為了自己生這麼大的氣,都非常感動,楊林道:「陽哥,你先別生氣,這事兒都怪我,當時在水下不能露頭,沒能看清楚那兩人的具體樣貌,現在居然連找都沒辦法找。」

劉伯陽直接離開桌子,負著手在屋子裡來回踱步,滿腔憤怒,氣的牙痒痒道:「有個戴墨鏡的女的,對吧?」

「是!而且年齡也不會很大,她身邊還有個男的,大概有大飛那麼高,年齡同那女人差不多。 崛起美利堅 我在水下聽不到他們說話的聲音,不過憑印象我敢說,那兩個人應該是第一次在咱們面前露面,不見得有多少手段,但兩人絕對都是心狠手辣的貨色!」楊林回憶道。

劉伯陽摸著下巴來回走動,想了又想,還是理不出什麼頭緒:一定不是j國山雞幫乾的,如果是他們,根本就沒必要浪費那麼大的手筆,而且自己目前跟他們也沒什麼大衝突;紅花忍者就更不可能了,拿槍殺人不是他們的作風;至於龍幫的老狐狸徐鑫?難道是他乾的?可他有什麼理由對付自己,現在他自己都自身難保,哪裡還有空暇招惹自己?

這些都排除之後,同樣的,也不可能是某些想替李骨白報仇的傢伙,樓攝影都已經被自己滅掉這麼久了,如果有想替李骨白報仇的傢伙,應該早就找上門來了,也不會等到今天!

這一個個都排除了,那這次出手的到底是誰,誰能一出手就玩的這麼狠呢?!

「兄弟們,我想我們是被人盯上了,而且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暫時也摸不清他們的身份。這段時間你們在外面走動都給我留心著點兒,我有預感,我們肯定還會遇到其他危險和麻煩。一旦你們發現了什麼可疑人物或者殺手,一定要在想方設法保全生命的同時,第一時間聯繫我!或者你們能當場擒住他們一兩個就更好了!我現在的預感很不妙,總感覺在黑道大會召開的這段時間裡,g市會有什麼大陰謀發生,所以大家一定要當心!」劉伯陽嚴肅道。

眾兄弟們看著劉伯陽這神情嚴謹的樣子,頓時一個個都回應道:「放心吧陽哥!我們明白,知道該怎麼辦的!」

ps:求月票,催更票…… 李曉峰自然不會跟著丘吉爾的節奏走,他一口就回絕了老煙鬼的好意:「作為蘇聯政府的特使,我必須為蘇聯政府和蘇聯人民的利益負責。在沒有落實相關細節問題之前,蘇聯政府不會加入任何性質的同盟。對於首相先生的好意,我只能說十分遺憾和抱歉!」

李曉峰用這一番話結束了第一天的談判,而這一天的談判可以說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幾乎在所有問題上,他都同英美有巨大的分歧。最重要的是他不打算以犧牲蘇聯利益的方式去彌合這種分歧。

當然,其實三方也知道,第一天的會談其實就是摸底而已,就是用來增進了解的,不管是丘吉爾還是羅斯福都不認為第一天就能打開局面,不過李曉峰的表現還是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丘吉爾回憶道:「安德烈.彼得洛維奇比我想象中還要難纏,李爾文對他的評價很正確,這個人確實是個狡猾的狐狸,甚至這還不夠確切,在具有狐狸狡猾的本性之外,他還有財狼的貪婪……」

羅斯福到沒有對某人進行人身攻擊,畢竟某仙人沒有對他的兒子出手不是,相反他對某人的印象還不錯:「……他雖然年輕,但是很穩重也很精明,在維護國家利益上更是不遺餘力……從一開始就讓我知道他將是一個很不好對付的對手……說實話,我很驚奇,是什麼樣的環境讓一個年輕人如此的成熟?我對蘇聯愈發的好奇了!」

除了這兩位之外,在場的第三者,也就是戴高樂也對第一天的談判進行了回憶。不過在他的私人回憶錄中。法國人並沒有站在英美那邊。哪怕這二位才是他最大的金主和支持者。

法國人反而將丘吉爾和羅斯福挖苦了一番:「英國人和美國人試圖迫使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就範,但是很快他們就遭到了迎頭痛擊。俄國人針鋒相對又不失禮貌的粉碎了一切針對蘇聯的陰謀和算計,讓英國人和美國人不得不草草地結束了第一天的談判……有時候我真希望我能像安德烈.彼得洛維奇一樣該多好,但讓我傷感和遺憾的是,法國還在沉睡當中……」

實際上這一晚沒有幾個人能睡得好,尤其是丘吉爾和羅斯福,他們需要趕緊想對策打破僵局。否則一旦談判破裂,他們將沒有任何辦法阻止紅軍在西歐大舉突進。

丘吉爾回憶道:「我同羅斯福總統一直討論到深夜。但是始終沒有特別好的辦法。不給蘇聯援助,他們會大踏步西進,給他們援助,他們將更快的西進。這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

最後還是羅斯福提出了一個建議,那就是對戰敗國的改造建議,他說:「為了徹底地解決法西斯帶來的問題,解除德國、日本和義大利的武裝,徹底地摧毀其戰爭機器,在勝利之後由盟國對該三國分區佔領,是一個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這個建議連丘吉爾都不得不承認很高明。如果對德國實施分區佔領,那麼是不是意味著就算蘇聯會大踏步西進。最後兵鋒也僅僅只能抵達德國東部一線。雖然這依然離西歐腹地太近了,但總好過讓蘇聯的兵鋒抵達比利時、荷蘭、丹麥和法國一線。那才是噩夢。

甚至丘吉爾認為就算蘇聯到時候滅了納粹,佔領了大部分德國領土,根據這一協定,最後還是要將吃進嘴裡的肥肉吐出來,這將極大的解決他所憂慮的那個問題。

果然,在第二天,當羅斯福提出這一方針,甚至允諾只要蘇聯同意這一要求,美國政府就同意蘇聯政府提出的在消滅了德意之後再對日宣戰的要求。並且將會盡最大的能力支援蘇聯打擊德意的一切軍事行動。

丘吉爾也立刻表示:「完全同意美國政府的建議,只要蘇聯政府同意羅斯福總統的建議,英國政府也理解蘇聯政府的立場,並給予蘇聯政府一切必須的援助!」

那麼李曉峰是怎麼答覆的呢?某仙人欣然同意了羅斯福的建議,認為確實有必要對這些邪惡軸心分區佔領,直到徹底地剪除其侵略性。

如此一來矛盾和分歧自然是不復存在了,第二天的談判取得了重大進展,雙方基本上達成了共識,這回真的就只有一些細節問題需要解決了。

在當天的談判結束之後,霧風耶維奇找到了李曉峰,他很奇怪某仙人為什麼不繼續前一天的強硬立場,為什麼要做出讓步呢?

李曉峰笑道:「你從哪裡看出我讓步了?該不會是這兩天你光顧著去追求烏拉諾娃,把正事兒都忘記了吧!」

絕情總裁的報復 霧風耶維奇臉上一紅,實話實說,他的心思確實不在談判上,好容易再次見到了烏蘭諾娃,他自然是往女神身邊湊。可惜讓他鬱悶的是,女神依然對他不感冒,或者說很不感冒,這讓他感覺很挫敗。

當然,他也不是完全對談判一點兒都不關心,作為中.央委員,作為某仙人欽點的最重要的談判代表,他如果敢傻乎乎地搞不清孰輕孰重,真心可以回家賣紅薯了。

他認為英美之所以提出分區佔領德國的建議,那就是為了防備蘇聯在西歐擴張,一旦答應了,蘇聯就算拿下了德國也得分給英美吃肉,這怎麼看都划不來!

李曉峰笑了:「怎麼會划不來呢?霧風耶維奇同志,請你要注意,我答應的是將來對軸心國的三大軸心德意日都實施分區佔領。我們可能要分給英美在德國的地盤不假,但同時義大利和日本也必然有蘇聯的一席之地!」

霧風耶維奇急了:「安德烈同志,你怎麼分不清主次了?對我們來說德國才是關鍵,拿下德國。西歐就是盤上的菜而已。而義大利和日本有什麼意思。有土耳其在。義大利佔領區不過是又一塊飛地而已。至於遠東,那都不是我們今後的重點方向,安德烈同志,您難懂忘記了我們之前作出的規劃嗎?」

李曉峰笑了,他拍了拍霧風耶維奇的肩膀,誇獎道:「我總算沒有看錯你,看來你確實沒有被烏拉諾娃完全把魂勾走。確實,地中海的義大利和遠東的日本對我們意義不是特別大。他們也確實不是我們未來的重點方向……」

霧風耶維奇急了:「那您還答應?!」

「當然要答應,」李曉峰笑眯眯地回答道,「不答應,就沒有反法西斯聯盟,就沒有美國的大批援助,後者對我們還是具有重要意義的,這將幫助我們更快地戰勝德國納粹!」

霧風耶維奇嚷嚷道:「可那有什麼用,最後依然是為人作嫁而已!」

「聽我說完!」李曉峰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自然清楚美國人和英國人打的是什麼算盤。好一個分區佔領,其實就是圍堵我們而已。甚至我們在德國跟他們搞分區佔領了。堵上了我們的去路之後,在日本他們恐怕是會幡然賴賬。獨佔日本,利用島鏈作為鎖鏈封鎖我們在亞洲的革命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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