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挽著他胳膊走進來?」又有人問道。

這話就有點刨根問底的意思了。聚會的時候,找個男伴挎著胳膊進來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不出意外,這個人應該是呼延東城故意安排的。

馮果果臉色不變的淡淡道:「我挎著我乾爹的胳膊有什麼奇怪的。難道你跟你爸爸牽手還會跟別人解釋一下嗎?」

馮大小姐怒了!

呼延東城卻傻了! 玄者期的九段,如果要突破,秦浩天還是沒有太大的把握。雖然丹藥秦浩天準備齊了。但是秦浩天聽塔神老頭說過了,這一次自己如果突破的話,是會有天雷轟頂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秦浩天的成功率,自然是大大的降低了。是以,秦浩天還得準備一段時間。

當然,在這個時候,秦浩天最為重要的是先穩固自己現在的境界。

第二天看著身邊躺在的柳清瑤、藍可欣,東方冰兒三女。三女此時是玉體橫陳,雖然頭髮有些的凌亂,卻是散發出了一股慵懶魅惑的氣息。秦浩天的手很是不老實的在三女的身上翻山越嶺著。尤其重點照顧的是三女身上那最為敏感的峰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秦浩天的手法極為的老道。三女雖然在睡夢之中,卻仍然被秦浩天弄的呻吟出聲,發出了陣陣充滿著誘惑的聲音。那誘惑的聲音讓秦浩天恨不得馬上下場和三女大戰三百回合。

……

夜晚,秦浩天又回到了孫府,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發現錢二、孫福三人不在後。秦浩天開始悄悄的潛入到了齊蘭兒的房間當中。當然,在這個時候,秦浩天冰沒有出面,而是悄悄的躲避了起來。

就在秦浩天剛剛隱藏起來片刻的時候,齊蘭兒在支開了所有的下人後,很是謹慎的在窗戶門前看看有沒生人。然後回到了房間當中,小心的從自己床鋪的枕頭下翻出了一把鑰匙。

躲在一旁窺視的秦浩天看到這個心裡一動,暗自的想道:不知道齊蘭兒手中的鑰匙是什麼,難道是打開寶庫的鑰匙么?想到這,秦浩天的心裡有些期待了起來。

齊蘭兒看著手中的鑰匙,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走到了門邊,剛剛的打開了房門,但是眼前的一切卻是讓她的臉色一變。

因為她的面前赫然的擋著兩道黑影。

就在齊蘭兒張嘴想喊人的時候。又一道影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待齊蘭兒看到那人的時候,微微的一愕,似乎有些驚詫的喊道:「是你?」

躲在房間中的秦浩天,只知道外面出現了變故,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秦浩天的心裡卻如明鏡似的,猜到了應該是那天那名少婦來了。因為那名少婦就曾經明言,在十五之月就要行動。只是這行動,秦浩天不知道代表的是什麼。

冷酷總裁失寵妻 「原來是大夫人,不知道來蘭兒處,所為何事?」齊蘭兒的臉上一笑,對著那人道。

「呵呵,在你的面前,我可不敢妄稱大夫人。」那婦人對著齊蘭兒冷然一笑著說。

在這短短的時間內,那少婦已帶著人擠進了齊蘭兒的房間當中,並把門給關了起來。

躲在暗處的秦浩天看到這裡,淡淡的一笑,心裡道:看來,這好戲就要開場了。

「大夫人,老爺待會就來,看到你出現在我這,賤妾怕有些不方便。」齊蘭兒淡淡的說。

「哈哈哈……齊蘭兒,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老爺已閉關了,你當我不知道么?」那少婦對著齊蘭兒冷然的說道。

「你……你也知道?」齊蘭兒似乎有些驚奇。目光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婦人。

那少婦冷然的對著齊蘭兒說道:「哼哼,雖然老爺幾乎不來我這裡,但是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清楚。而且你是什麼人,我也了如指掌!」

那少婦一語雙關的,話中似乎透著別的韻味。

「你……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那齊蘭兒有些心虛的看著那少婦。

「呵呵,真的不懂么?難道你不是李靖派來的人?」那少婦望著齊蘭兒莫測高深的說。

「什麼?」躲在一旁的秦浩天聽到了那夫人所說的話,有些的驚詫。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齊蘭兒竟然會是李家的人。那天心盟的人,難道……難道是……

秦浩天一拍自己的腦門,自己一直被慣性思維所蒙蔽,好在自己運氣好,否則就白忙活一場了。沒想到不單是天心盟的,就連李家也摻和了進來,倒是有點意思了。

不過仔細一想,李家派來卧底,恐怕也很正常。三家一人一份地圖,這樣,每一個人手中的圖其實只是一份廢紙而已。只有三家的圖合二為一,才有價值。從這方面思考的話,李家派卧底來,其實就很正常了

「你……你……欲加之罪,夫人不要信口雌黃了。需知蘭兒也不是嚇大的!」齊蘭兒的臉上佯裝鎮定的說。

「呵呵,看來你還是不死心,我就讓你死個明白……」說著,那少婦拿出了一塊晶石模樣的東西。在手上一捏。一道影子出現在了空氣中。

秦浩天看著那少婦手中的

在虛空中,如放電影般的出現了一道畫面。在畫面上,齊蘭兒出現在一個破廟中,和一名男子在交頭接耳的,時間不長。很快齊蘭兒就離開了破廟。

那少婦看著和齊蘭兒微微一笑的說道:「那個和你一起的人,恐怕是李家的官家吧?」

「不……不是的,他不是……」齊蘭兒雖然這麼說,但是她現在的底氣卻是嚴重不足了。恐怕連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此時的狡辯是有多麼的蒼白無力了。

「哼,齊蘭兒,把你的東西交出來,我還可以放你一馬離開,否則讓老爺知道了,你恐怕要嘗受五馬分屍之刑。你也知道,老爺可是最痛恨背叛他的人。」那少婦對著齊蘭兒淡淡的笑著說。

「我……我把東西給你,你真的能放我一馬?」齊蘭兒望著那婦人。

「哼,我說的話,從來不會打折的。」那少婦望著齊蘭兒說。

「好……那我給你。」說著,齊蘭兒把手中的鑰匙,交給了那少婦。

秦浩天躲在一旁,在他的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少婦臉上帶著的那殘忍的笑容。

看著那少婦臉上的笑容,秦浩天的心裡微微的有些嘆息了起來。因為秦浩天以為,這一次這齊蘭兒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秦浩天是一個很憐香玉的人,讓他當著面,看著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mm,在自己的面前被殺,還真的有些不忍。不過接下來,讓秦浩天有些出乎意料的情況發生了。

「你走吧!」那婦人對著齊蘭兒說。

似乎就連齊蘭兒都有些的不敢相信這少婦會真的放她離去,深深的看了那少婦一眼,轉身而去。

躲藏在一旁的秦浩天也有些的驚詫。但仔細的一想,秦浩天就明白了。

如果這少婦真的是天心盟的人的話,殺了齊蘭兒的話,比讓齊蘭兒死去更有價值。一來可以完全的把屎盆子扣在李家的手上。二來還可以激發孫家和李家之間的矛盾,這樣一來,三家聯盟之間就有間隙了。簡直是一石二鳥。非常的妙。不過秦浩天此時還不便出面,現在他出手的話,固然可以得到鑰匙,但在秦浩天想來,天心盟既然安排了人潛伏入了孫家、李家、秦三家,那李家應該也有天心盟的人。此時,秦浩天就是要用眼前這婦人引出天心盟的所有人,然後來個螳螂捕蟬,在他們將藏密圖全部都搞到后,再下手,那就簡單多了。想到妙處,秦浩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在那少婦離開后。秦浩天也悄悄的出了齊蘭兒的房門。原本秦浩天還以為那少婦在得到了鑰匙以後,應該就會馬上去寶庫把藏密圖拿出來。但讓秦浩天有些意外的是,那少婦竟然直接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並沒有動。

「難道是還沒有準備好?」秦浩天眯起了眼睛,有些的納悶。

「好吧,我就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秦浩天冷然的一笑。

不過秦浩天已安排了天樓的人隱伏在她的院子四周,只要一有風吹草動的話,天樓的人就會通知自己。

秦浩天忙碌了一天,也有些的累了。剛剛要回到自己在孫府所在的院子。陡然,在一顆大樹下,一道白色的影子孤零零的站在那裡,在昏黑的黑夜中,顯得有些孤寂、落寞。

看著那白影那窕宨的身姿,秦浩天眯起了眼睛,暗道:似乎是一個女孩。

「哎,為什麼那麼多天了,都沒有你的消息,我們以後還能相見么?或者,我在你的世界當中,只是一個匆匆的過客么?」那女孩有些自嘲的說。聲音透著幾許的幽怨無奈。

「額,看來是一個思念情郎的女孩。哎……」只是讓秦浩天有些疑惑的是,這聲音似乎很是熟悉,似乎是孫家大小姐孫夢晴的。

「我別無他求,只希望能再見你一面,我想告訴你,我已不再是那任性孤傲的女孩了……」那女孩又很是悲戚的說。聲音中讓聞者都有些的心酸了起來。

「哎,多情總為無情傷……」秦浩天嘆了口氣,想到了地球上一句詩,很符合此時的意境,忍不住吟了出來。

但話一出口,秦浩天才知道不妥,卻已是來不及了,他已驚動了那女孩。 這下慘了】

關係錯綜複雜,是最好描述現在場景的辭彙。呼延東城是馮果果的乾哥哥,陳青雲卻是馮果果的乾爸爸。也就是說,陳青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得上是呼延東城的乾爸爸了。

「越來越有趣了。」唐淵南笑著說道。「老大,你什麼時候認馮果果當乾女兒了?」

如果陳青雲知道就好了,這完全是對方一廂情願的想法,作為當事人,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啊

突然起來的炸彈也沒有讓呼延東城手忙腳亂,只是愣了一下之後,大聲笑道:「沒有想到你們之間還有這層關係。不過這個也沒什麼影響,我們各論各的。」

「他玩的這是什麼招數,曲線救國嗎?」唐淵南問陳青雲。

陳青雲點點頭,說道:「差不多吧不能當女朋友,怎麼說關係也要進上一層,為日後做準備。」

「看來因為你的關係,已經讓他方寸大亂了。」唐淵南說道。

「還沒有到那個地步。我們交鋒的日子還在後面,這隻不過是個開胃菜而已。」陳青雲笑著說道。

聚會因為認乾妹妹的事情變得跌宕起伏,最終以平淡而收場。馮果果是陳青雲帶出來的,自然要由陳青雲送回去了。

聚會結束后,兩人坐上了車。

「能不能先不要回去,我想逛一逛。好多天沒有出來透氣了。」馮果果說道。

陳青雲看了一下時間,似乎已經很晚了。

「你是不是怪我擅自做主認你當乾爸爸?」馮果果突然問道。

陳青雲笑著搖頭道:「沒有。你應該看得出來,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那就好。其實你應該感謝我才對。我這可是在眾人面前明確的站隊站到了你的位置。如果有一天你跟呼延東城開戰了,他身邊的那些嘍啰做什麼之前,都會先考慮一下。我這可是幫了你一個很大的忙,你陪我逛逛也是應該的吧?」馮果果說道。

不得不承認馮果果說的是事實,這妞當著那麼多人做出這種事情犧牲的確是很大。

「好吧你想去哪裡玩?」陳青雲決定好好陪她逛逛,恐怕近期內也是最後一次了。因為明天,他跟其他人就要回中海了。

「去城東的遊樂場吧」馮果果想了想,說道。

「ok」陳青雲也沒有問為什麼,直接開著車來到了城東遊樂場。如果是夏天,這裡還能營業到晚上十點鐘。可是冬天,根本不會有什麼人,所以早早就關門了。除了能在公園裡散散步之外,這裡幹不了別的了。

走在公園裡面,望著已經停下來的機器,馮果果唉聲嘆氣。

「如果這個時候要是能玩就好了。」

從進公園開始,這丫頭就一直在念叨,已經不知道多少遍了。陳青雲就知道當護花使者不是那麼容易的。經受不住念叨,最後只得撥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的,一個工作人員出現在遊樂場內,把兩人邀請入內,然後啟動了燈光。遊樂場內立刻如同白晝,此刻這裡要比白天的時候更加充滿夢幻色彩。

「好了,現在整個遊樂場都是你的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陳青雲笑著說道。

「就知道你最好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馮果果高興的跑到了旋轉木馬的旁邊。

陳青雲還以為以對方的性格,怎麼說第一個也要玩過山車這種刺激的遊戲吧?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是旋轉木馬。

馮果果獨自一人坐在上面依然興趣濃濃,每次經過陳青雲的面前都會擺出一個不同的表情。陳青雲也很配合的用手機拍照,將馮果果這特別的一面全部保留了下來。

玩了不知道多少圈,馮果果總算心滿意足了。下了旋轉木馬,跑到陳青雲的身邊,兩人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一同觀看照片上的照片。

「這張好,可愛。」馮果果雀躍道。

「這張也好,很漂亮。」馮果果又說道。

陳青雲笑著給了對方一個響頭,說道:「哪有你這樣的,別人還沒有說什麼。自己就一個勁的誇自己。」

馮果果笑嘻嘻的揉了揉腦袋,拉著陳青雲又跑到過山車的下面。

「你陪我坐這個吧」

既然已經來了,陳青雲自然不會退卻,點頭道:「好。」

兩個人的過山車顯得有些冷清,不過尖叫聲倒是一點都不弱。馮果果的大嗓門喊起來的時候,還是頗有氣勢的。不過,她不是害怕,而是張開雙臂興奮的大叫。

這個世界上講究的是個意外,當過山車行駛到拱坡的時候,突然停電了。遊樂場內一片黑暗,整個世界都好像一下安靜下來。

「呃……真是掃興啊」馮果果拍了一下過山車,笑著說道。

陳青雲笑著說道:「是啊不過這樣也好。很少有人能體驗這種的過程。在這種幾十米的高空上仰望天空,也是挺不錯的一件事情。」

「你真的這麼覺得?」馮果果抬起頭,看著滿天的星辰,張開了雙臂。「我小的時候就覺得在這上面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陳青雲並沒有點破對方的小計謀。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是馮果果與那名工作人員串通好的。

「你明天是不是就要走了?」馮果果問道。

「恩,回中海。可能短時間不會再來龍京了。」陳青雲回答道。

馮果果露出一個失落的表情,說道:「那你不能抽空來看我嗎?」

「有空的話,我一定會來的。」陳青雲也不知道他的這個承諾的可行性有多大。不過,他不想看到馮果果這丫頭失落的表情,實在是太令人心痛了。

然而,馮果果似乎要比陳青雲想象中還要堅強,很快就恢復過來,笑著說道:「你沒空也沒有關係,我有的是時間,我可以去看你。」

陳青雲笑著搖搖頭,心道:這算不算是超強的自我安慰類型?

既然停電了,那麼來電就不會那麼容易了。兩人一直坐在上面看完了日出,這才從過山車上下來。

…………

一夜未睡的馮果果被陳青雲送回家之後,只是洗了把臉,換了一套衣服,重新出門了。由保鏢載著她來到了飛機場。

在機場,馮果果看到了正準備登機的陳青雲,只是站在遠處看,並沒有打算上前。

「小姐,他就要走了。你不去道別嗎?」一名保鏢小聲問道。

馮果果搖頭,說道:「不用了。」

保鏢感慨,馮果果變化真大,如今已經懂得默默付出了。

看著陳青雲過了安檢,馮果果準備離去了。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空姐來到了她的面前,笑著問道:「你是馮果果小姐吧?」

馮果果點頭,怎麼也沒有認出這個空姐在哪見過。

「給,這是陳青雲先生讓我轉交給你的。」空姐笑著將一個信封交給馮果果。

「陳青雲給我的?」馮果果望了一眼已經消失不見的陳青雲方向,接過了信封,打開一看,上面只寫著一個地址。

「謝謝」馮果果的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開心的說道。

出了機場,眼見著載著陳青雲的飛機入空,馮果果沖著上空揮了揮手,似乎陳青雲可以看到一樣。

飛機入空,陳青雲沖著下方望了一眼,嘴角帶著笑意。他如果再發現不了馮果果,那可真是一個大笑話了。所以,才讓那名空姐幫忙把自己在中海的地址交給馮果果。

「捨不得嗎?」水晶有些吃味的問道。她就不明白,這傢伙怎麼能如此招風,到了哪裡,都能吸引一大堆美女,還真是佩服他高深的道行啊

陳青雲轉過頭,說道:「我只是把她當個孩子罷了。老婆,你能不能不要胡亂吃醋啊」

水晶翻了陳青雲白眼,狡辯道:「我才沒有吃醋。不要把自己想的有多麼偉大,好像每個女人都得圍繞你轉似的。我又不是沒有人追,為什麼要吃你的醋?」

「問題是你是我老婆啊」陳青雲說道。

「你還知道啊你一個有老婆的人,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怎麼還有臉說這些。」水晶瞪大了眼睛。

兩人經常性得鬥嘴,坐在一邊的翟靈薇早就見怪不怪了。這已經成為了調劑生活的一種方法。其實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就在兩人斗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一聲呼喊讓兩人立刻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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