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天地,古往今來,提起黑山老爺,三千大道無不忌憚。

「他娘的!老衲剛才還在納悶這小妖魔身上的妖息怎地與黑山老爺頗為像似,敢情是黑山老爺的兒子啊!」

得知妖魔之子竟是黑山老爺與三陰娘娘的親兒子之後,大行癲僧很是驚愕,怪不得這妖魔之子不僅餵養出一個原罪法身,還餵養著四個原罪應身,恐怕也只有黑山老爺的親兒子才有這麼大的資本吧!

「嘖嘖,這下有好戲瞧了。」

瞧了一眼當空中的血烏老祖,大行癲僧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血烏這個老雜毛,雖說當年也算妖道的老祖,不過與黑山老爺比起來,他充其量也就是一小屁孩兒,這下碰上黑山老爺的親兒子,血烏這老雜毛怕是要遭殃啊。」

在大行癲僧想來,以血烏的實力或許不懼妖魔之子以及那八位老妖,但是妖魔之子背後的黑山老爺卻讓他不得不忌憚。

眾所周知,黑山老爺也進入了荒古黑洞,如今他的親兒子在這離宮之內,黑山老爺就算不在離宮,也一定在其他九宮,如若血烏這回膽敢抹殺了黑山老爺的親兒子,定然會把黑山老爺給招來,到時候血烏莫說爭搶原罪,能不能活著從這離宮離開都是一個未知之數。

果然。

得知眼前這妖魔之子的生父是乃黑山老爺之後,血烏那雙似若深淵一樣的眼眸中的火焰從瘋狂燃燒漸漸平靜下來,似若老樹枯皮一樣的臉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原來是黑山老爺的小公子,失敬失敬!」

話音落下,血烏又道:「還未請教小公子尊姓大名。」

對面。

妖魔之子佇立在虛空,雙手負在身後,妖邪的臉上噙著玩味的笑意,身上的妖魔之息與原罪法身之息宛如火焰般熊熊燃燒著,笑道:「我的名諱,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哦?是嗎……」

血烏陰沉的笑了笑,道:「老朽與黑山老爺乃是舊識故友,只是多年未見,不知黑山老爺可還安好?」

「家父一向安好。」

「好!勞煩小公子轉告黑山老爺,過些日子老朽定然登門拜訪!」

血烏道:「老朽現在還有要事要做,就先告辭了。」

說著話血烏就要做,只是他剛動,八位老妖立時將其包圍起來,血烏眯縫著眼睛看向妖魔之子,沉聲道:「不知小少爺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妖魔之子說道:「老爺子得知血烏前輩在此,特意讓我過來請你敘敘舊。」

「敢問黑山老爺現在人在何地?」

「就在這離宮之內。」

「哦?」

血烏盯著妖魔之子,像是在判斷妖魔之子說的話是真是假,也像是在猜測黑山老爺是否真的就在離宮之內。

「怎麼?」

妖魔之子緩步走近,道:「你不是說與老爺子是舊識故友嗎?如今老爺子請你過去敘舊,血烏前輩不肯給我家這個面子嗎?」

「小公子莫要誤會,老朽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血烏推辭道:「老朽實在有要事在身,勞煩轉告黑山老爺,待老朽忙完之後,馬上就去拜會黑山老爺。」

「不好意思,老爺子特意囑咐此次務必將血烏前輩請回去。」

「老朽說過有要事在身,還望小公子見諒。」

「如果血烏前輩再推遲的話,那就莫怪晚輩不給你面子。」

「不知小公子如何不給老朽面子?」

「呵!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未落,妖魔之子一個眼神過去,將血烏老祖包圍住的八位老妖立時動手,與此同時,妖魔之子一聲令下再次喚出四位原罪應身也襲過去。

「好戲開場了!」

一直躲在暗處的古清風與大行癲僧都是一個喜歡看熱鬧的主兒,瞧著場內黑山老爺的親兒子與血烏打起來,他們二人就像看大戲的觀眾一樣,一個比一個瞧的起勁兒,一邊喝著小酒兒,還一邊議論著。

「不愧是黑山老爺的親兒子啊!本事就是大!」

自古以來妖魔之子就被稱為煞星,與生俱來就擁有可怕的力量,其存在比那些所謂的天仙天魔還要恐怖三分,加上又是黑山老爺的親兒子,傳承的血脈更是不凡,而從妖魔之子的手段也可以看的出來,這妖魔之子定然被黑山老爺子調教過,手段可謂狠辣又刁鑽,強大又邪乎。

特別是黑山老爺子的親兒子還是原罪法身,儘管是強行融合的原罪法身,但其原罪之力也不可小覷,畢竟除了原罪法身之外,還擁有四位原罪報身。

可即便如此。

大行癲僧還是認為黑山老爺的兒子想要攔住血烏老祖恐怕有些難度。

這血烏老祖是乃先天原罪法身,而且這些年不知吞噬吸食了多少原罪之血,一身原罪之力強大到叫人無法想像,此時此刻被妖魔之子等八位老妖圍剿,他雖然一直都在抵擋,但並未落下風。

看的出來,血烏老祖對黑山老爺那是極其忌憚,不然的話,面對妖魔之子等老妖的圍剿,也不會一直不敢還手。

不得不說,黑山老爺的威懾著實不小,縱然是血烏老祖這等常年混跡在天外天無盡海的原罪老傢伙都不敢太過造次。 「小公子!老朽並不想與你動手,更不想出手傷你,還望小公子適可而止,莫要欺人太甚!」

面對妖魔之子與八位老妖的瘋狂圍剿,血烏老祖一直都在小心翼翼防禦著,除此之外並未主動出擊,甚至未曾還手,一直放低姿態說盡軟話,希望黑山老爺的兒子能夠高抬貴手。

不曾想黑山老爺的兒子根本不給他任何面子,哪怕一丁點也不給,手段越來越厲害,不屑的喝道:「哼!血烏,今日不妨告訴你,本少主看上了你的原罪法身,識相的話就把原罪法身讓給本少主,或許本少主一高興就放你一馬,不然的話,今日搶了你的原罪法身,還要抹殺你的靈魂!」

「嘎嘎嘎!」

一聽這話,血烏老祖頓時發出陰森的大笑,也不再委曲求全,厲然大喝道:「小崽子!老朽勸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今日莫說是你,就是你親爹黑山老妖來了,老祖也不放在眼裡!」

轟!

血烏老祖的周身突然燃燒起熊熊火焰,血色霧氣如濃煙般冒出來,滾滾原罪之力更是瘋狂爆發,一瞬間將八位老妖震的口鼻噴血橫飛出去,只見血烏老祖雙掌一推,又將妖魔之子震的後退不止。

趁此之際,血烏老祖閃身就要逃離。

「血烏!受死吧!」

被震退的妖魔之子不知何時祭出一炳刀。

刀是黑色的刀。

刀柄上掛著一串骷髏頭,刀身布滿了邪惡的符文,刀尖似若鋒利的獠牙,刀刃看起來如一條毒蛇。

當妖魔之子祭出這把刀的時候,血氣漫天,煞氣沸騰,整個虛空都仿若受到影響為之扭曲起來。

看見這把刀,躲在暗處看熱鬧的大行癲僧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驚駭道:「八窮戮天刀!他娘的!我說黑山老爺的兒子怎麼敢跟血烏叫板,敢情是手握八窮戮天刀啊!」

八窮戮天刀是一件先天大道法寶!

更是一件極其著名的兇器!

早在荒古時代就曾有高手以這把八窮戮天刀橫掃過八荒,只不過後來隨著荒古時代終結,這把著名的兇器也失蹤了,再後來太古時代的時候,這把八窮戮天刀又重現天地,而當年手持八窮戮天刀的不是別人,正是妖道霸主黑山老爺!

這八窮戮天刀威力極大,據聞當年是一位殺道老祖煉製出來的,殺氣極其恐怖,曾在荒古時代大殺四方,無人能敵。

就在剛才血烏老祖已經閃身逃離,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在大行癲僧看來,當黑山老爺的兒子祭出八窮戮天刀之後,血烏老祖如果想繼續逃的話,或許也能逃掉,但一定會付出沉重的代價。

如果換做大行癲僧的話,他一定會全力抵擋八窮戮天刀!

他琢磨著血烏老祖如果認出八窮戮天刀的話,也定然會這麼做。

果不其然。

嗖的一瞬間。

虛空中消失的血烏老祖又現身出來,驚喝道:「八窮戮天刀!」

顯然。

血烏老祖也認出了八窮戮天刀,而且知道八窮戮天刀的可怕威力,當下根本不敢猶豫,搖身一晃,化作一尊血鼎。

血鼎看起來就像一座佇立在地獄的血塔一樣,陰森又恐怖,燃燒著血色爆發著原罪。

說時遲那時快。

黑山老爺的兒子手握八窮戮天刀已然劈來,不偏不倚正好劈在血鼎的頂端,轟然一聲炸響,這一刀的威力當真是叫人大開眼界,一刀下去,漫天的殺氣盡數席捲而來,如天崩地裂般甚為嚇人,

轟!

血鼎當場被這一刀劈的劇烈顫抖,扭曲模糊,發出一陣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咔嚓!

血鼎甭開一道裂縫,咔嚓!咔嚓!咔嚓!兩道!三道……

一道接著一道裂縫崩裂開來。

「厲害!真是厲害!他娘的!八窮戮天刀真是了得啊!」

大行癲僧雖然聽說過八窮戮天刀的名頭,但從未見識過八窮戮天刀的威力,這次還是頭一回,心中驚嘆不已,他內心清楚血烏老祖的那尊血鼎或許不是什麼先天大道法寶,但被血烏煉製了無數歲月,又是以無數原罪之人的原罪之血祭煉而成,其威力就算比不上所謂的大道先天法寶,也絕對相差無幾,甚至有過之而不及。

如今卻被一刀劈的崩裂開來,可想八窮戮天刀的威力是何等恐怖,要知道黑山老爺的兒子這一刀並沒有發揮出八窮戮天刀的真正威力,甚至可能連五分之一都沒有,可即便如此,已是強大的叫人嘆為觀止!

本以為血烏老祖的血鼎必然會被八窮戮天刀一刀震的潰散消失,讓大行癲僧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也不知裡面的血烏老祖施展了什麼手段,崩裂開來的血鼎一瞬間就像盛開在地獄的血色花朵一樣層層綻放開來。

橫空奪愛:億萬冷少寵甜妻 重重原罪之力也隨之爆發,一重比一重強大,每一重都如一方原罪世界,不可謂不玄妙,不可謂不屑胡,一陣轟然徹響,竟然將黑山老爺的兒子震的差點握不住八窮戮天刀。

「好一個血烏老祖!當真是深不可測,這老東西不僅原罪深厚,對原罪的了解怕也非同小可啊!」

大行癲僧早知道血烏老祖不簡單,只是沒想到這個老傢伙如此強大,原罪之力深厚的超出想象不說,對原罪的了解也堪稱出神入化!

「米粒之光也妄想與日月爭輝!」

黑山老爺的兒子怒喝一聲,再次雙手舉著八窮戮天刀砍了過去,似若花朵盛開的血鼎此刻看起來就像一個血窟窿一樣,當八窮戮天刀砍過來的時候,一道血柱從裡面噴涌而出!

這道血柱究竟是什麼,無人知道,只知其內蘊含著滾滾深厚的原罪之力,當黑山老爺的兒子手持八窮戮天刀觸及到血柱的時候,轟的一瞬間,竟然將他震的口吐鮮血,身體也橫飛出去。

「少主!」

八位老妖看見黑山老爺的兒子受傷立即飛奔過去。

黑山老爺的兒子捂著胸口,嘴裡淌著血,看起來傷勢並不是太嚴重,沒有理會八位老妖,正要衝過來與血烏老祖繼續廝殺的時候,赫然發現血烏老祖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團團血烏在當空中瀰漫著。 「血烏!你個老不死的東西!我索剎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黑山老爺的兒子索剎,發現血烏老祖消失的時候頓時氣急敗壞,手持八窮戮天刀一陣猛砍,將瀰漫在虛空中的血霧斬的噼里啪啦一陣脆響紛紛潰散消失。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

縱然這索剎是乃黑山老爺的親兒子,又是獨一無二的妖魔之體,外加還強行融合出了原罪法身,更手持著名兇器八窮戮天刀,結果最後還是沒能抹殺血烏老祖,非但沒有抹殺,反而還被血烏老祖震的口鼻噴血。

不過。

這足以叫一直躲在暗處的大行癲僧稱道。

其實。

他早就猜測出,索剎根本奈何不了血烏老祖。

畢竟血烏老祖早就修出了原罪法身,而且還是貨真價實的原罪法身,自太古時代開始就一直混跡在天外天無盡海,一直參悟著原罪,這麼多年過去,人早已成精,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其他不說,單從方才血烏老祖施展的原罪手段,就足以說明其對原罪的了解非同一般。

話又說回來。

這索剎能夠將血烏老祖逼的如此狼狽,最後不得不血遁逃離,也足以說明他的實力不一般,也就是遇見了血烏老祖這等原罪老油子,若是換做其他人,怕是今兒個非得死在這裡。

得。

血烏老祖跑了,也意味著好戲結束了,一直躲在暗處看熱鬧的古清風與大行癲僧二人覺得也沒什麼看頭兒了,正欲準備離開的時候,這時,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我道是誰如此強橫,原來是鼎鼎大名的妖道少主!」

這聲音剛猛蒼勁,字字如鍾,聲聲如雷,音音如鼓,甚是威猛。

只見遠處一行二十餘人向這邊疾馳而來。

定睛一瞧,好傢夥!

三位大道王座,一位大道帝印。

其餘十多位,雖沒有天命在身,但一個個皆是修為高深,實力強橫的老前輩。

大行癲僧掃了一眼,認出了三位大道王座,都是九天之上威名不小的大道王座,一個青玉王,一個風炎王,一個太虎王。

而那位大道帝印則更是威名遠揚的五嶽大帝之一,南嶽大帝!

除此之外。

在人群當中還有一位男子。

這男子站在正中央,看起來尤為惹眼。

讓大行癲僧沒有想到的是,這男子不僅是一位純正的天仙,而且還是一位大道天命,更叫大行癲僧驚奇的是,男子身上並不止一道天命,而是兩道。

一道大道帝印,一道大道星君。

竟是一位大道帝君?

情深致命 縱觀諸天萬界,身具兩道天命的存在絕對不多,可以說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而且每一位都是得天獨厚的存在,比如被譽為今古英雄的浮生帝君,還有一位被譽為玄天少主的武藏帝王。

這諸天萬界身具兩道天命的存在,大行癲僧不敢說都認識,但也一定知道其存在,而眼前這位大道帝君卻讓大行癲僧感到非常陌生,也不記得有什麼印象。

倒是男子身上有一道獨特的靈息叫他感到頗為熟悉。

那是一種大日之息。

且還是非常強烈,純正純陽的大日之息。

毫不誇張的說,算是大行癲僧見過最為純正也最為純陽的大日之息了。

想到純正純陽的大日之息,大行癲僧的腦海中立即浮現出一個人。

大日曜皇!

眾所周知,大日曜皇是乃大道仙皇,也是今古時代仙道的代表,因其擁有獨一無二的大日之體,又曾化身大日在九幽那等純陰之地綻放,所以大日曜皇一直都被譽為大日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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