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莫維奇傻眼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翻臉比翻書還快?而且也太霸道了,你讓我走,我就得乖乖的走,你以為你是誰!

德國人也是倔脾氣,固執起來比約翰牛還腦殘,自認為受到了極大侮辱的阿基莫維奇唰的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瞪著李曉峰,剛想說兩句狠話,但是李曉峰僅僅是輕蔑的橫了他一眼,這貨立刻就老實了。

阿基莫維奇雖然氣憤,但並不傻,對方剛才僅僅用氣勢就能將他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真要是動起手來,一抬手就能秒了自己。沒有哪個傻瓜明知道是必死之舉,還會硬抗。

想了想,阿基莫維奇決定還是忍下這口惡氣。但是氣可以咽回去,可事情不能這麼做,就這麼一走了之,不光是丟面子,更是丟裡子。

就這麼,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阿基莫維奇傻乎乎的愣在當場,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位是在罰站呢!

「你還有什麼事嗎?」李曉峰冷冷的看著他,一指自己的手錶:「我現在已經開始計時了!」

阿基莫維奇咬了咬牙,重新坐了回去,他看到對面的李曉峰笑了一聲,似乎是在譏諷他的無能。

你小子就猖狂吧!阿基莫維奇暗自吐糟道,以後不要讓老子逮住你虎落平陽的時候,那時候,老子一定會將今日的恥辱百倍千倍的奉還回去!

「好吧!你想怎麼合作!」阿基莫維奇從牙縫裡冒出了幾個這幾個單詞。

「很簡單,」李曉峰才不會在意阿基莫維奇的態度,「推翻臨時政府對我們,對你們都有好處,對此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是吧?」

「可以這麼說!」阿基莫維奇悶悶的說道。

阿基莫維奇越不爽,李曉峰就越開心,他就是喜歡蹂躪這些自以為了不起的老外,「說實話。推翻臨時政府的統治,對我們布爾什維克來說再簡單不過了,只要列寧同志振臂高呼一聲,克倫斯基就會完蛋。根本就用不到你們這些傢伙!」

這話很刺耳,阿基莫維奇強忍著怒氣,只是嗯了一聲了事。

李曉峰笑眯眯的繼續說道:「但是在彼得格勒,隱藏著一些不安分的傢伙,英國的、法國的、美國的,當然也有你們德國的。這些人每一個都有改變局勢發展的能力。只有將他們的破壞力降低到最低。俄國的革命才會沿著我們雙方都滿意方向前進。」

阿基莫維奇冷笑一聲:「你不就是想讓我們幫你清楚掉那些英國人和法國人嗎?直說好了!」

「你錯了!」李曉峰輕蔑的搖了搖手指,「列寧同志曾經對我說過,俄國的革命不靠天不靠地,不靠外在勢力,我們將獨立自主的完成這一切,不需要借刀殺人!」

這話純粹就是李曉峰瞎掰,列寧怎麼可能說這麼沒水平的話,布爾什維克如果沒有國外社會主義革命者的支持,經濟上就破產了。之所以導師大人不投靠外國勢力,那是因為沒有人可投靠。英國也好,德國也罷,說白了搞的都是資本主義的那一套,怎麼可能支持他在歐洲大搞特搞社會主義革命,人家可沒得瘋牛病,更沒有興趣當什麼國際主義戰士。

李曉峰之所以要這麼說,無非是想方設法的掌控談話的主動權,如果他大大咧咧的承認了需要德國人的幫助,想都不用想。阿基莫維奇絕對要牛逼起來,那時候又是一番討價還價。李曉峰可沒那麼傻。

阿基莫維奇好奇的問道:「那你要我們做什麼?」

「很簡單!」李曉峰笑了笑道,「上一次我跟大牧首。以及英國人和法國人交手之後,他們就躲了起來。我沒有那麼多精力一個個去翻他們的老鼠窩,你只需要將他們的窩點告訴我就好了!」

阿基莫維奇愣了愣,反問道:「不需要我們直接出手?」

李曉峰輕蔑的一笑:「你們那點實力,夠幹什麼?」

阿基莫維奇想了想,說道:「如果僅僅是這點要求,那我們可以開展合作……」

等不他說完,李曉峰立刻糾正道:「我沒有要求你們什麼。你們可以不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但是我可以保證,後悔的絕對不是我!」

阿基莫維奇若有所思的看了李曉峰一眼,什麼也沒說,直接走了。對他來說,今天的收穫已經算不少了,搞清楚了某人的為人,還能夠毫不費力的解決掉英法兩國的隱秘勢力。說出去,都是功勞啊!

「去碼頭!」

阿基莫維奇跳上馬車,並沒有直接返回駐地,他沒有那麼傻,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弄不好就在秘密的跟蹤他,他可不想將這種餓狼領回家去。

「傻瓜!」

對於阿基莫維奇的謹慎,李曉峰毫不留情的報以嘲笑,對於他這樣的仙人來說,想要跟蹤一個小蝦米實在是太簡單,隨便一道神識打上去,跑到天涯海角也沒用。

當然,僅僅打上神識是不夠的,神識只能保證找到目標,而目標接觸過什麼人,它就無能為力了。說到底,李曉峰還必須親自出手。

「瓦西里,我有一項重要的事情必須立刻處理,暫時不接見任何人,文件也不必送進來了!」

在李曉峰出面跟蹤阿基莫維奇的同時,在彼得格勒花園大街的一間公寓里。舒麗金輕輕的叩擊著房門,他敲得很有規律,三下輕的,三下重的,一直重複了三遍,房門才嘎吱一聲被打開了。

一個面無表情的僕人看了他一眼,隨著讓出了位置:「老爺已經在等你了!」

舒麗金一個閃身就鑽進了房裡,那個僕人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門外的動靜,直到確信沒有任何人跟蹤,才輕輕的掩上了房門。

舒麗金跟在另一個僕人後面,輕手輕腳的走進了卧室,這是一個月以來,他第一次獲准面見大牧首。當他看到病床上那個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腦袋上一根毛髮都沒有了的老人時,他驚呆了。

以前的大長老多精神,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就是病入膏肓。舒麗金磕磕巴巴的問道:「您……您怎麼了?」

老頭緩緩的抬起眼皮,僅僅這個動作似乎就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隨即他裂開了嘴,聲音極其沙啞刺耳,「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雖然老頭的狀態十分的不好,彷彿隨時都可能咽氣,但舒麗金不敢有任何不恭敬,小心翼翼的回答道:「英國和法國已經同意了您的要求。即日將開展行動。」

老頭緩緩的點了點頭,似乎比較滿意。沉默了片刻。才問道:「目標呢?他在做什麼?」

舒麗金低著頭回答道:「目標沒有任何異常,對我們的計劃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老頭咧著嘴笑了笑,「一無所知好啊!」頓了頓,他長長的吁了口氣,又問道:「克倫斯基的反應呢?」

「克倫斯基也在做最後的準備,不出意料的話,他也會在近期開展行動!」

「很好!你做的不錯!」破天荒的老頭表揚了舒麗金一句,「沒有其他的事,你就下去吧!」他很隨意的吩咐道。

領著舒麗金進來的僕人毫不猶豫的佔到了他面前,比了一個請的手勢。似乎很客氣,但只有舒麗金知道,這不是請求,而是命令。如果是以往,舒麗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執行這個命令,乖乖的退出去,因為這個僕人只要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而今天,舒麗金不打算執行這個命令。因為他心中有太多的疑惑的需要解答,「大長老,我有一個疑問!」他高聲問道。

那僕人似乎對舒麗金的態度非常不滿。伸手就抓住了他的喉嚨,毫不費力的提著他就往外走。

舒麗金一面掙扎,一面迫切的試圖發出聲音,但是對方的手似乎有一種魔力,不論他怎麼抗拒,都無法發出一點聲音。就在他即將被拖出卧室的一剎那,大牧首總算又開口了:「弗里亞,放開他吧!」

弗里亞似乎對大牧首的決定很疑惑。轉身疑惑的望著他,直到老頭再一次確認了自己的命令,他才隨手扔下了幾乎要窒息的舒麗金。

「咳咳……咳咳……」

舒麗金劇烈的咳嗽了幾聲,跪在地上望著床上的大牧首,迫不及待的問道:「大長老,那個計劃太冒險了!那簡直就是在賭命!如果……如果失敗了,我們就……就全完了!」

床上的大牧首發出一陣夜梟一般的笑聲,這凄厲的慘笑讓舒麗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良久,當老頭終於笑不出來的時候,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本來就是在賭命!現在的我們,除了賭命,難道還有其他翻盤的機會嗎?」

舒麗金啞口無言,就像大牧首說的,情況對他們相當的不利,隨著布爾什維克將政委派遣到軍隊,就等於在他們脖子上拴了一個繩套。面對著死亡的威脅,做垂死掙扎不是很正常嗎?

但是,舒麗金不喜歡這個過於計劃,雖然它集中了俄國一切可以集中的力量,甚至還藉助了其他盟友的力量,但是他總覺得沒有任何勝算。

是的,舒麗金雖然瘋狂,但是他並不傻,明明眼前就是一個大坑,他才不會傻乎乎的往裡跳。所以,他一定要向大牧首問個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大牧首又一次發出夜梟一樣的笑聲,「道理不是明擺著嘛!為了俄國的未來,如果不消滅那個人,俄國將走向毀滅!」

「可是!」舒麗金正要說話,他就被大牧首毫不留情的打斷了:「沒有可是,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說完,老頭毫不猶豫的抬起手臂一指門口:「你出去吧!」

這一次,那個叫弗里亞的僕人再沒有客氣,毫不猶豫的將舒麗金丟了出去。不過當他回來的時候,也提出了一個同樣的問道:「閣下,一定要這麼做嗎?就像他說的,我們沒有任何勝算!」

穿書女配男主的小冤家 大牧首深吸了一口氣,無比沉重的說道:「我當然知道沒有勝算。但是很有必要去做……你也知道,我沒有多少時間了,反正都是死,在死之前能為俄國做最後的貢獻,我認為這是值得的!」

「可是,我們沒有……」

「這不是勝算的問題。」大牧首幽幽的說道,「只要能藉助那個人的手,收拾掉那些該死的英國佬和法國人,也算是值得了!」

說到這,大牧首陡然變得瘋狂起來,他拍著床鋪大笑道:「那時候,我們三國的力量又恢復了平衡,沒有意外的話,不出二十年,俄國將重新恢復生機!用我一條殘命,換俄國的未來,太值得了!」

弗里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十分敬佩的望著床上的大牧首,良久才說道:「可是舒麗金似乎看出了什麼?閣下,此人一向……若是讓他壞了大計……」

「不用擔心他!」大牧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如果他真的了解我的計劃,就不會阻止! 我才是妖精的心上人 若是他不了解,也就無從阻止……隨他去吧!」

ps:再次感謝發電發火點同志打賞支持本菜,謝謝! 外交部和商務部聯合召開的新聞發布會場面火爆,但走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今天到場的記者似乎對楊總*理訪問北歐的內幕並不太關心,反而所有人都特別關心張青祝為了準備這場新聞發布會,張青雲和周超群碰頭了三次,張青雲在商務部召開了超過五次會議,無論是他還是周超群都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想的就是和媒體打一場惡仗。

可是,現實卻是他們所有的準備沒有發揮任何作用,因為在記者自堊由提問的環節,記者似乎忘記了關心這次訪問實質性的內容,大家問的全都是一些事先兩人誰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而且,幾乎所有的提問都是沖著張青雲的,根本就沒有周超群什麼事兒,他自始至終除了在發布會前講了一段話以外,一直都是充當看客。

「張副部長您好,我是美國紐約時報的記者。您知道嗎?您是第一位上紐約時報頭版的共和國部長級字員,同時您也是上紐約時報共和國官員中最年輕的一位。

愛上甜寵妻 現在在美國,您的名氣非常大,我們都很驚訝在共和國的政治體制下,集夠有您這樣年輕就身居高位的幹部。我想問您,您覺得自己是上帝的寵兒嗎?」一個一頭金髮的美女記者拿著話筒用流利的英文問道。

他的問題問完,現場便有翻譯,但是場面極其的安靜,顯然,所有人對這個同題似乎都比較好奇。

就是連周超群都忍不住扭頭看了幾眼張青雲,今天的發布會開成這樣讓他太震驚了,從提問開始,所有的記者問的問題竟然都是關於張青雲的仕途、成長經歷、教育、家庭等相關的問題。

似乎所有的記者都忘記了這次新聞會的主題」沒有一個人問楊總*理訪問北歐、以及北歐四國和共和國之間深化貿易交流的問題。這太匪夷所思了。

周超群此時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是應該慶幸,畢竟」他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畢竟對他來說,能夠保留更多的外交底牌是最大的利好消息。

但是,他準備了如此多,連續兩個晚上沒法入睡,最後事到臨頭,他才發現這幾天他完全是徒勞的,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做什麼準備,甚至他都沒有什麼必要來參加這個發布會,這讓他心中感覺特怪異。

他和張青雲並排而坐」他只要稍微的扭頭便能非常近距離的觀察張青雲。的確,媒體挖掘得很徹底,張青雲的年輕讓人吃驚,在共和國的政壇上,像他這今年紀就處在現在這樣關鍵的位置上實在是僅此一家,單單是這個噱頭,可能就會讓其風頭佔盡了。

張青雲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他心中的驚訝絲毫不弱於周超群。此時他才知道,媒體的確都是有政治傾向的,但是媒體畢竟不是政治團體,他們的思維方式和政治家的思維方式有太多的不一樣了。

前段時間,外媒炒作張青雲,現在共和國爭鋒相對,讓張青雲出面來召開新聞發布會。在政治家的眼中來看,這是共和國的一次頗為強硬的外交表現。

很多媒體的政治評論員肯定也能看出這一點,但是他們畢竟不是政治家,他們更關心的是,共和國如此作為,是在像全世界抨擊共和國政治體制的對手叫板。

不是有人講張青雲是共和國樹的標杆嗎?不是有人講張青雲是靠其妻子家族勢力上位的幹部嗎?另外還有人對張青雲的能力提出質疑。

這些種種,共和國給出的答*案是,將張青雲推到最前台」讓他面對全世界的記者。你們可以把所以的疑惑都向他招呼,他張青雲自己來向世人解讀他的政治人生。

所有的媒體都是有八卦特性的,而且媒體思考問題的方式也是把八卦放在了最前面。所以」面對共和國這樣的舉動,全世界的媒體聚聚在這裡,大家似乎要共同的來把張青雲來個現場解剖,讓他的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公眾的視線中「……

張青雲面對這樣的情況,也是措手不及,放眼望去,下面黑壓壓的全是記者,他突然覺得今天的這次新聞發布會肯定會成為共和國歷史上最離譜的發布會。而且,更糟糕的是,他想起來,今天這場新聞發布會是央視現場直播的。這樣的發布會直播出去,必然舉過大嘩。

他盡量的讓自己鎮定,他趁翻譯和喝茶的當口,他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剛才問問題的女記者。今天主持會議的是外交部很老練的主持人。

先前一連三個問題都是記者問張青雲個人情況的問題,主持人故意選擇了美國記者,就是寄希望這個美女記者能夠打破現在的這種尷尬,哪怕是問點敏感的問題都無所謂。

但主持的設想顯然是一廂情願了,即使是紐約時報,他們似乎也是對張青雲的關心超過了對楊總訪問歐洲的關心。今天與會的所有官員大家唯有在心中苦笑,這個問題一出來,所有人都清楚,今天這場發布會只能是張副部長一人唱獨角戲子。

張青雲用手扶了扶話筒,緩緩道:「能上紐約時報的頭版,我很意外。這說明,美國人民對進一步了解共和國更急迫了,這是好的現象,中美兩國友誼需要我們互相了解,而這其中,了解共和國的政治是一個很重要的部分。

共和國在近刃多年來,在經濟建設上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績,這是全世界眾所周知的事情。但是,我想說的是,共和國的成績不僅只是在經濟上。這些年來,我們從來就沒有停止過政治改草的嘗試,到目前來說,我們的政治改草應該也是取得了不錯的成績的。

正如大家最近所關注的,我今年矚歲,在共和國政壇上,我這今年紀算是很年輕的幹部。但是,我可以負責任的說,共和國的幹部年輕化已經成為了必然的趨勢,今後也必然會有更多的優秀年輕幹部脫穎而出。

所以,這並不存在標杆的問題,也並不存在個案的問題。只能說這是個很自然的現象。所以,從這個角度說,你們說我幸運我是承認的,畢竟我成了這一必然現象的第一人*……」

張青雲盡量的把語速放緩,在問答問題的過程中,他表面看似平靜。

其實心中甚為緊張,他心中清楚,此時他面對的可不只是幾百人記者隊伍,誇張一點說,他此時面對的是世界人民。

他說錯一哪怕一個字,可能就會被無限放大,最後不知能惹出多大的麻煩來。

直到此時,張青雲才明白,為什麼國家領導人,新聞發言人一般在面對記者講話的時候,都會放緩速度。的確,在放緩速度的情況下,講話要比平日嚴謹很多。

當然,在張青雲的內心,他是十分想這次新聞發布會快點結束,這樣的發布會不管有多長,都沒有意義。這完全是一次很荒謬的發布會,在張青雲想來,可能楊總*理都料不到發布會現場竟然會是這樣的情況。

費了很大的精力,張青雲終於把紐約時報這個美女記者的問題給回答完成了,他不禁暗暗吐了一口氣,他沉吟良久,按下話筒,道:「各位記者朋友們,今天到現在為止一共問了四個問題,四個問題都是涉及我個人的問題。對此,我既感榮幸又覺得遺憾。在此,我想說一句,下一個問題是否可以不問及個人問題?」

「轟!」下面一陣嘈雜,顯然,張青雲這幾句話完全出乎了大家的意料,新聞發布會上記者提問,一般都是記者的自*由,哪有這樣劃定問題範圍的?

一時不知有多少記者在躍躍欲試,自新聞發布會開始,張青雲就應對無誤,沒露出一點破綻來。現在很多人似乎從張青雲這幾句話看到了「機會」尤其是某些外媒的記者,此時都在舉手,有的人甚至都站起身來,看到都是迫切的想對張青雲發難了。

周超群輕輕的咳了咳,臉上染了一點紅暈,他擔心的問題終於發生了,張副部長外交經驗不夠豐富,在外交上最重要的是不要讓人有空子鑽,但是張青雲這句話空子太多了,別人可以隨意的曲解他的意思。

就在這個尷尬當口,張青雲眉頭微蹙一下,咳了一聲,他這一聲咳,似乎有魔力一般,場面裡面安靜,落針可聞。張青雲的眼睛緩緩掃過下面的記者人群,臉上突然露出笑容,道:「大家不好誤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新聞發布會的時間太寶貴,如果大家真如此關心我的私人問題,我可以明確告訴大家,通過我的博客可能更便捷,在互聯網的平台上,我不僅可以接受你們這些無冕之王的提問,而且我還願意接受全世界人民的提問……」

「轟!」下面更是起鬨一片,張青雲後面的話完全是對前面的話進行說明,經過他這樣一說明,先前一些人認為的「機會」瞬間就消失了。

很多記者舉起手又懊栝的放下,然後又舉手,新聞發布會開到這裡,大家第一次體會到了共和國政壇新星的機智和狡猾…… 舒麗金確實想不通大牧首為什麼會做出那個荒誕的決定,雖然英法俄三國的法師加在一起很強大,但是絕對沒有強大到能殺死安安德烈.彼得洛維奇的程度。

從他上次目睹的情況來看,像大牧首這樣在世界上數一數二的頂尖人物,在那個人面前都不過是一個小嬰兒,現在雖然人多了,但是十幾個,幾十個,或者幾百個嬰兒也不可能是一個成年人的對手。

大牧首的孤注一擲,更像是要把英法兩國往火坑裡推。舒麗金雖然也不喜歡英國人和法國人,但是在當前形勢下,他認為維護俄國正統力量的只能是那兩家盟友了。只有依靠盟友的力量,才能讓俄國度過危機。

可是,大牧首的做法更像是借安德烈.彼得洛維奇的手削弱這兩個盟友,這是為什麼?

舒麗金頭疼欲裂,他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是每一種可能都被他重新否定,在他的不斷推算下,按照大牧首的計劃,最後得利的一定是那個該死的安德烈,以及他所在的布爾什維克。舒麗金想不明白,大牧首為什麼要幫自己的仇人。

在床上輾轉反側良久,舒麗金終於做出了決定——決不能這麼下去了!他決心用自己的雙手去拯救俄國,在他看來只有一種方法——消滅列寧以及布爾什維克的高層!

是的,舒麗金覺得這是唯一最簡單也最合適的方案,只要消滅了列寧,布爾什維克就會陷入群龍無首的境地,那時候布爾什維克精心策劃的造反計劃就會全部泡湯,甚至。布爾什維克中間的反對派將重新佔據上風,那時候一切危機將煙消雲散,俄國將回到正確的道路上來。

必須立刻開展行動了!舒麗金知道,如果不搶在大牧首的計劃實施完畢之前,解決列寧,那一切就毫無意義。當然,行刺列寧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布爾什維克的特科嚴密保衛著他們的首腦,企圖光明正大的殺進去。無疑是自尋死路。

尤其。列寧身邊還有一個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如果不把他調開,舒麗金沒等見到列寧,他自己恐怕就首先變成了屍體。

舒麗金仔細盤算了一番,覺得自己唯一的機會就是利用大牧首的自殺計劃,利用他們調開李曉峰的當口,去解決列寧。

想到此,舒麗金不禁有些興奮了,他忽然發現大牧首的計劃也不全是糟粕,如果他能利用好其中的空子。只手回天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心情亢奮的舒麗金再也忍耐不住了,他急匆匆的衝出了自己的房間,他必須立刻召集人手,僅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

進入十月之後,彼得格勒變得陰冷潮濕,每天短短几個小時的日照根本無法驅散瀰漫在城市上空的寒流。裹著厚厚的皮大衣,安吉麗娜似乎覺得還有些不夠,用圍巾緊緊的將脖子周圍的縫隙全部擋住,深深的吸了口氣。她快步走出了中宣部的辦公樓。

樓外一片漆黑,嗚嗚的寒風捲起一團枯葉和灰塵,撲得她滿臉都是。安吉麗娜又打了個哆嗦。用力的跺跺腳,企圖讓已經凍得有些麻木的下肢恢復一點溫度。

望了望路口,自家的馬車依然看不到蹤影,她有些失望,時間已經到了,今天馬車怎麼遲到了?

每一天,安吉麗娜都會乘坐自己頑固老爺爺派來的馬車上下班,李曉峰雖然為她爭取到了工作的機會。但是老頑固根本不同意安吉麗娜住在外面。天復一天的跑通勤,每一天都要橫穿整個彼得格勒上班下班,很累也很辛苦,但是安吉麗娜卻喜歡這種生活。

望了一眼身後同樣凍得哆哆嗦嗦的同事,安吉麗娜有些羨慕,他們不需要在天寒地凍或者熱氣逼人的馬路上等馬車,下班之後走幾步路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宿舍,雖然宿舍很小很擁擠,但是裡面的暖氣燒得很旺,一點兒都不會覺得冷。

當然,安吉麗娜羨慕的不是暖氣,她的家裡更加的舒適更加暖和,真正讓她羨慕的是其樂融融的集體生活,那裡沒有古板的老爺爺,更沒有花花公子一樣的父親,可以暢所欲言,同志們一起學習,一起辯論,毫無顧忌,毫無隔閡。安吉麗娜做夢都想過這樣的生活。

當然,她也只能想一想而已,雖然她不喜歡那個充滿了腐朽氣息的家,但是她也必須回去,誰讓她已經向固執的老爺爺做出了莊重的許諾。安吉麗娜是一個遵守諾言的人,哪怕她對那個諾言並不滿意。

終於,隨著得得得的馬蹄聲,自家的馬車總算到了。安吉麗娜吁了一口氣,現在她的腿已經完全凍麻了,她迫不及待的鑽進了馬車。

「安吉麗娜同志!安吉麗娜同志!」

安吉麗娜還沒帶上車門,身後就傳來了急促的呼叫,抬眼望去,一個三十歲左右耳朵中年人帶著一個小年輕正呼叫著她的名字。這個人安吉麗娜認識,《工人之路報》的編輯之一。

《工人之路報》其實就是《真理報》的馬甲,七月事變《真理報》被查封之後,編輯部就披上了這個馬甲繼續出版。當然,類似的馬甲還有很多,實際上從九月份開始,《真理報》已經換了幾次馬甲了。

「您好,馬里昂諾維奇同志!」安吉麗娜跟中年人打著招呼,說實話,安吉麗娜跟他並不是很熟悉,只能算作點頭之交,「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呵呵,能不能捎我們一段?部里的車輛都出去了,天氣太冷實在不好等出租馬車!」馬里昂諾維奇笑眯眯著問道。

這時候,安吉麗娜才注意到,馬里昂諾維奇和他身後的小青年擰著一個厚重的公文包,上面還上了一把鎖。

「您要去哪?」安吉麗娜熱情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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