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女洗手間,他不能進吧?

啊……可是她褲子都已經脫了……

蘇歌看著被扔在一旁的褲子,多看一眼都嫌棄,別說重新拿起來穿了。

「蘇小姐,蘇小姐在哪裡?」

正在蘇歌發愁之際,外頭響起一個甜美的女生。

蘇歌表情一亮,「這裡這裡,我在這裡。」

「麻煩您把門開一下好嗎,您男朋友有東西讓我送給您。」

蘇歌打開單間的門,一長發及腰的甜美女生站在門口。

哇,天使啊……

蘇歌兩眼放光的看著她,再看了眼她手裡拎著的東西,激動不已,「謝謝你啊,東西給我吧。」

女生看了蘇歌兩眼,沒說什麼,直接把東西遞過去。

蘇歌接過東西就準備關門收拾,誰知這美女忽然把手扒在門上,「蘇小姐,我不要你的謝,你可以把你男朋友電話號碼給我嗎?」

「什麼?」蘇歌一臉愕然。

「就是你男朋友的電話號碼,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也不會騷擾他,就是他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我想,我想留個紀念……」美女的手死死的扒著門,聲音聽起來很執著。

蘇歌二話不說,放下手裡的東西,雙手並用一個手指一個手指把美女扒在門上的手指摳開,然後氣呼呼道,「再帥他也有女朋友了,我作為他女朋友,怎麼可能把他手機號隨便給別的女生,你想要就自己找他要吧。」

不會騷擾他?

我信你個鬼!現在的女生,壞得很!

蘇歌說完,這才檢查楚亦寒買來的東西。

除了衛生巾多買了幾包,一樣不差。

聰明人就是不一樣啊,速度又快,買得又准。

蘇歌趕緊將新褲子換上,然後收拾了一番才從衛生間出來。

出來的時候,手上只拿了一件楚亦寒兩千萬的西服。 地魔狼見聶甄突然發難,先是一愣,但繼而臉上又浮現出那種不屑地冷笑來,區區地境三段,哪裡是它的對手。

「吁!」

見聶甄發難,耿耿心領神會,知道聶甄打算全力解決這頭孽畜了,連忙殺了一個回馬槍,居然後發先至,一下子超過了聶甄,那隻獨角朝地魔狼撞了過去。

只見耿耿額頭上的那隻獨角,在一瞬間匯聚了耿耿全身的靈力,那隻獨角在一瞬間變得閃閃發亮,同時耿耿大吼道:「看我這一招,絕命一擊!」

「好強!」聶甄見狀忍不住驚嘆道。

耿耿因為是變異神獸,體內靈氣身懷「風」、「鋼」兩大屬性,風屬性加持的是耿耿的速度,而鋼屬性則主要是加持在耿耿的攻擊力上。

耿耿這一招絕命一擊,是在一瞬間將所有鋼屬性的靈氣匯聚到自己的頭頂,朝對手釋放出致命一擊的招數。

鋼屬性本來就能增幅自身的硬度,這一招如果被命中,就連聶甄都不敢保證自己會不受重傷。

地魔狼本身還頗為輕視耿耿,畢竟之前耿耿並沒有給它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勢,而且還一直採取著游斗這種方式,所以耿耿施展絕招的時候,地魔狼並不如何重視它。

不過當耿耿的攻擊快落到地魔狼身上的時候,地魔狼天生的警覺心,突然意識到從耿耿那隻獨角上傳來的一股股殺意,連忙將全身靈力凝聚在背後的黑色甲胄上,同時身形飛退,向後躲避耿耿的攻擊。

「嘭!」

一聲巨大的悶聲傳來,耿耿的絕命一擊已經落到了地魔狼的身上,然後為防止地魔狼反擊,連忙向後躲避,再次尋求戰機。

而地魔狼此刻的狀態也不好,它雖然及時應對了耿耿的攻擊,但終究身上還是被耿耿的絕命一擊給打中了。

那身上的甲胄,被耿耿深深刺穿了一個洞,洞口的位置向外還有好幾道裂紋,好在地魔狼之前及時應變,耿耿那一擊雖然給甲胄上留了個洞口,畢竟沒有傷及血肉,若是地魔狼再晚反應兩秒,這甲胄非被耿耿給洞穿了不可。

「嘶……吼!」地魔狼吃痛,朝著耿耿嘶牙咧嘴地吼著。

剛才地魔狼在被耿耿攻擊的時候,確實是想要趁機攻擊耿耿的,只不過耿耿太機靈,外加速度遠勝地魔狼,所以被耿耿躲開了。

就在地魔狼把注意力集中在耿耿身上的時候,聶甄的攻擊已經來到。

聶甄見耿耿的攻擊居然奏效了,原本打算攻擊地魔狼頭部的修羅斬,直接朝地魔狼背後的傷口攻擊。

地魔狼感覺到聶甄的攻擊厲害,如果是完好無損的甲胄,也許還能擋得住,但現在已經受傷的甲胄自然不敢輕易去接,連忙躲開聶甄的攻擊,並且張開巨口去咬聶甄的手臂。

「轟!」

誰知地魔狼在朝聶甄攻擊的同時,原本在四周遊斗的耿耿突然發難,那蹄子朝地魔狼背上的傷口用力地踏去。

地魔狼顧此失彼,雖然躲開了聶甄的修羅斬,但是沒能躲開耿耿的攻擊,這一踏,終於令它後背傷口的傷勢加重,血漿從洞口處迸了出來。

「吼!」地魔狼怒吼一聲,這一人一馬實在是卑鄙無恥,二人聯手攻擊,令它顧此失彼,顧得了頭卻顧不了尾。

跟令地魔狼無語的是,無論是聶甄還是耿耿,偏偏都是需要它集中注意力去對付的人,他們二人聯手攻擊自己,頓時讓地魔狼方寸大亂。

雖然地魔狼是天境五段的強大靈獸,但聶甄和耿耿都各有手段,聶甄修鍊的修羅殺氣,其靈力十分強大,哪怕地魔狼是天境五段,靈力的強度居然還隱隱有不如聶甄的感覺,而耿耿的靈力雖然不如地魔狼,但勝在速度極快,又有鋼屬性的威力加成。

而聶甄與耿耿,在初一戰鬥之後,彼此之間的配合也越來越有默契,如果地魔狼朝著聶甄攻擊的時候,耿耿就從身後攻擊地魔狼,而如果地魔狼轉而攻擊耿耿,耿耿立馬轉為游斗,而聶甄這時候則向地魔狼發動進攻。

二人一進一退,攻守有度,地魔狼一時間措手不及,雖然心中已經沒了輕視之心,但已經被聶甄和耿耿搶得了先手,氣勢已經被二人壓制了下來。

「轟!」

聶甄見地魔狼的攻勢已經有些凌亂了,連忙朝地魔狼打出修羅斬,地魔狼猝不及防,被修羅斬命中,雖說身後的甲胄為它抵消了大部分的攻勢,但依舊開始有些內勁被傳入體內,終於,它口中噴出了血液。

「嗷嗚!」地魔狼大吼一聲,決定不顧身後耿耿的攻擊,先朝聶甄發難。

以地魔狼的經驗判斷,聶甄與耿耿二人,還是聶甄的攻擊力比較強悍,至於耿耿,主要還是要提防它的速度和它額頭的獨角,其他倒是不用特別在意。

聶甄見地魔狼朝自己全力攻擊,倒也不懼,他已經徹底掌握了戰鬥的節奏,別說二人聯手了,就是他自己單獨面對地魔狼,他也有八分勝算能拿下這頭孽畜。

「死亡花蕾!去!」聶甄直接召喚出了好久沒有召喚的死亡花蕾。

死亡花蕾一經被召喚出來,無數藤蔓便向地魔狼蔓延而去。

地魔狼見突然有這等異物朝自己撲來,雖然心中震驚,但並沒有太把這些藤蔓放在眼裡,畢竟它並不認識死亡花蕾為何物。

「啪嗒!」死亡花蕾的藤蔓一下子纏住地魔狼的前腿,地魔狼剛要用蠻力掙脫,可下一秒,地魔狼感覺自己的生命力,居然被死亡花蕾不斷吸收,那一股股生命力不斷沿著那些藤蔓流逝。

「吼!」

地魔狼這下終於害怕了,它沒想到死亡花蕾居然連生命力都能吸收,連忙用蠻力掙脫了那些藤蔓。

可死亡花蕾嘗到了甜頭,哪裡肯放過地魔狼,地魔狼掙脫了兩根藤蔓,頓時有十幾根藤蔓朝地魔狼沖了過去。

「吼嗚!」地魔狼一邊仰天長嘯一邊躲開死亡花蕾的藤蔓。

「它是在通知它的主人!」耿耿是獸族,聽到地魔狼的吼嘯聲,立即判斷出地魔狼是在呼喚它的主人。

「雖然不知道這頭孽障的主人為何不出現,但是現在是個好機會,斬殺了這頭孽畜后,我立刻閉關突破天境四段,一旦我突破到天境中階,就是天境高階強者,我也將有一拼之力!」聶甄對耿耿說道。

知道了地魔狼是在呼喚自己的主人,聶甄的攻勢更加強悍,不斷催動死亡花蕾去纏繞地魔狼,想要藉助地魔狼的天境中階生命力,來滋潤壯大死亡花蕾。

死亡花蕾頓時施展出上百根藤蔓,地魔狼到底不是依靠速度的靈獸,不斷被死亡花蕾纏住,雖然地魔狼連忙掙脫了死亡花蕾的束縛,可依舊流失了不少生命力。

「吼嗚!」

地魔狼怪叫一聲,見自己的主人無法趕到,便連忙放棄了呼喚主人的想法,後腳一蹬,躍向空中,然後頭朝下直接鑽入地底,只是一瞬間的工夫,地上就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坑洞,地魔狼潛入地下,居然不知所蹤了!

地魔狼乃是土屬性的靈獸,會鑽地的本事倒也不算奇怪,以地魔狼身上的黑色甲胄,足以抗衡地底任何堅硬的石頭。

「老大,現在該怎麼辦?這頭孽畜潛入地底了,我們也跟上去?」耿耿來到聶甄身旁問道。

聶甄搖了搖頭道:「不妥,在地底我們的速度和反應一定不如地魔狼來的快,這廝肯定是想要在地底找機會攻擊我們,千萬小心!」

「吼!」

聶甄話音剛落,身後的土地突然鼓出一個大包,地魔狼從那個土包里沖了出來,朝聶甄和耿耿咬了過來。

「修羅斬!」

聶甄的反應何其迅速,甚至連頭都還沒回,修羅斬就朝身後打了過去。

「轟隆!」

修羅斬正面打中地魔狼的頭顱,若非地魔狼額頭的甲胄擋住了聶甄的修羅斬,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否則這一招足以令其重傷。

「嘭!」

地魔狼一擊不成,落到地上的一瞬間,再度潛入地底,打算尋求攻擊的時機。

「該死!這廝太狡猾了!這樣下去難不成我們還得跟它乾耗著?!」耿耿惱怒道。

「這還不是這頭地魔狼最重要的目的,想不到這頭地魔狼還算有點腦子。」聶甄淡淡道:「這廝是打算,潛入地底,若是有攻擊的機會,就向我們發動攻擊,若是找不到機會,那就通過地底困住我們,無論我們去到哪裡,它都會緊緊跟著,直到它的主人發現它不在,追過來之後,與它聯手將我們擊殺。」

「哼!詭計多端,我們怎麼可能讓它得逞!」耿耿冷哼道。

聶甄眉目間露出一絲凝重道:「現在最關鍵的問題還不是解決這頭孽畜,而是這頭孽畜主子的實力……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頭地魔狼的主子,很有可能是天境高階,否則地魔狼不可能那麼有自信,在我們爆發出實力后,他還認為自己的主子有能力斬殺我們!」 楚亦寒此刻就等在女洗手間門口,黑色西褲加白色襯衫完美勾勒出他黃金比例的身材,只是隨意往那兒一站,那個地方就彷彿成了T台。

蘇歌小小的花痴了一下,趕緊走過去。

「你拿著這個做什麼?」 傳道師 楚亦寒目光落到蘇歌手裡西服上。

蘇歌愣了愣,「你……不要了嗎?」

這可是兩千萬的高定西服啊。

難道就扔了嗎?

「嗯。」楚亦寒修長的手伸來接過西服,隨手就丟進了垃圾桶里。

蘇歌獃獃看著。

她,是不是又敗了楚亦寒兩千萬?

這一天就敗了他三千萬,她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敗家娘們兒無疑了?

貌似……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被楚亦寒握著手走出洗手間,蘇歌心中百味雜陳。

她今天在楚亦寒面前,把這輩子要丟的臉都給丟盡了啊……

……

「唉。」蘇歌坐在教室,只要一想到那天的糗事就忍不住嘆氣。

雖然楚亦寒好像完全沒放在心裡,每天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她只要一想到凌風那天十萬火急跑回家,直衝沖跑到她和楚亦寒面前詢問楚亦寒是不是遭人行刺了。

她就覺得她這張老臉特別沒地兒擱。

凌風那個死腦筋,非覺得車上那血是楚亦寒的。

楚亦寒臉都憋得鐵青懶得理他了,誰想到那貨竟然怒氣沖沖質問起她來。

竟然懷疑她行刺楚亦寒!

不過好像也是……

那天車裡就她和楚亦寒,楚亦寒要是被人行刺,除了她還有誰?

她也是被逼得沒法,硬生生當著楚家那麼多人的面說車裡的血是自己大姨媽。

然後……

結局可想而知。

楚家上下全都知道她大姨媽漏了……

啊啊啊,凌風這個小王八犢子。

她一定要逮個機會收拾他!

「啊!!!」

一聲尖叫貫穿整個教室。

蘇歌下意識捂住一隻耳朵,耳膜還是被震得嗡嗡響。

整個教室的人齊刷刷看來。

蘇歌趕緊趴在桌子上裝睡。

她不認識身邊這人。

真不認識。

恰巧這時響起下課鈴聲,講台上老教授氣呼呼瞪了朱花花一眼,收拾東西離開教室。

「小歌小歌,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教授剛一出去,朱花花抓住蘇歌的一隻胳膊就開始拚命晃。

蘇歌耳朵這會兒還有點嗡嗡的,「我說朱花花,都一把年紀的人了,你能不能像我一樣成熟點?」

蘇歌撒開她的手,直接起身離開。

朱花花趕緊一瘸一拐跟過去,「蘇小歌,我們打個賭,你知道這個事之後,你也會尖叫的。」

「好啊,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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